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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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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已有大概的猜测,但只有确认后才敢肯定。
  在白岐的注视下,曹长清回以一笑,“曹是母姓。”
  “我本姓甄,甄昀。”
  甄,皇族甄氏。
  刚才骑马将军称他三爷,那曹长清便是当今皇族甄氏三子,璟康王。
  地下宫一行,江湖各门各派元气大伤。
  全道盟诸葛律身死。
  风雪云宗段扈葬身地下宫,宗门彻底名存实亡。
  摘星十四塔栾无责也尸骨无存,群龙无首的弟子遭到皇族大肆剿杀,原因不明。
  江湖三大巨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一时间各路魑魅魍魉的心思都活跃起来,一场新的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漉州白域城客栈。
  在黑七的抗议声中,白上神将黑盘巽癸尺取出交给白归诩。
  “物归原主。”白上神装模作样的道。
  白归诩拿起巽癸尺,左右摆弄一下,原本的黑盘瞬间组合成一把漆黑的剑。
  巽癸尺在白归诩手中变幻莫测,时而剑,时而刀,时而盾牌,看的白岐兴趣盎然。
  “以前,我找它是为……但现在不需要了。”白归诩话只说一半,继而将巽癸尺回归原样递还白岐。
  “你拿着吧。”
  “你舍得?”白岐问。
  “一件死物罢了,何况肥水不流外人田,归根结底还是在自家人手里。”白归诩意有所指。
  白上神‘……’七,他调戏本上神。
  ‘你不也乐在其中?’黑七冷嗤。
  白岐利索的收起巽癸尺,笑盈盈的弹下白归诩的额头,“跟你客气一下,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白归诩愣住,随即笑出了声。
  “庄主。”门外响起庄崇的敲门声。
  白上神的眼睛一亮,白归诩见状脸顿时阴了下来。
  “地宫一行,梅坞主受惊了,庄崇,你且仔细护他回梅林居好生照顾,待痊愈后再回山庄。”白归诩下令。
  梅麒谙的心思他早早的便看通透了,此番自己下的命令若他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做。
  被‘拒之门外’的庄崇一呆,还未回过味,梅麒谙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将他拽回身旁,嬉笑道,“白庄主真贴心,本邬主笑纳了。”
  “??”庄崇。
  梅麒谙受惊?从始至终属他闹的最欢吧?
  庄主他……究竟什么意思?
  待门外人离开,白上神像只树懒一样缠上白归诩的脖子,“你吃醋了。”
  白归诩将剥开的栗子塞到他嘴里,微笑,“本庄主,忌酸。”
  白岐嗤笑,暗道一句‘小崽子’,转而心思一转,邀请道,“听闻白域城生阙楼的桂花酿乃人间极品,庄主可愿同在下一同前往品尝?”
  “……”感觉有坑,但……
  望着眉眼含笑的白上神,白归诩迟疑一瞬后温声附和,“可以。”
  左右不过被他戏弄一番,也不碍事。
  千枢玲珑盒,四阵山河百冀图,当年闹的满城风雨,天下波涛汹涌,哪知最后损兵折将却无一人占得便宜,白白的折了夫人又赔兵。
  半月后。
  酩山。
  詹筲站在玄凌门原宗门的废墟前,目光涣散,也不知在透过眼前的焦土在想什么。
  走在断垣残壁间,詹筲摆弄摆弄砖瓦,摸摸只剩一半的牌匾,口中不禁发出惆怅的叹息。
  栾无责死了,摘星十四塔没了。
  不管塔中是否还有燕氏血脉,朝廷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肯定会将摘星十四塔赶尽杀绝。
  “当初因一个破盒子招来灭门之灾,师父您冤不冤?”詹筲叹气。
  “权斗之路明知遍地荆棘,鲜血淋漓,却仍叫世人趋之若鹜,真是搞不懂呐。”
  “这就是欲。望的本能。”白岐出现在废墟中。
  詹筲惊讶起身,“茗梧你……”你不是跟臧涧山庄的白归诩走了吗?
  白岐看出詹筲所想,却并未多费口舌去解释,“白域城后,掌门怎能抛下弟子独自离去?”
  白岐的控诉让詹筲苦笑出声,“前辈,你可别取笑我了。”
  “你此番寻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我很像没人权的地主吗?’白上神无语。
  ‘像。’黑七回答的肯定。
  不想跟詹筲玩笑太久,毕竟他独处的时间可不多了。
  “白域城时,我曾应允你帮你重振玄凌门。”白岐道。
  詹筲回忆当初,当日白岐的确放话要将地下宫中的财宝全部抢来赠他重建宗门,但……
  “地下宫已坍塌。”詹筲说。
  “嗯,我晓得。”白岐上前,将一枚戒指戴在詹筲小拇指上,耳语,“将你修出的气注入里面。”
  詹筲闻言顺从的照做,但当看清空间中的东西时下的瞪大眼睛,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
  “嘘。”白岐冲他眨下眼,笑的高深莫测。
  等詹筲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后,白上神又将一本皱巴巴的手抄册塞入他怀中。
  “路,我替你开拓出来了,至于能走多远便看你自己的造化和悟性了。”
  白上神留下惊呆的詹筲离开了,下到半山腰时一直沉默的黑七出声了。
  ‘那可是一个朝代积攒下来的财富,你真不留点?’
  ‘俗物。’白上神不屑。
  黑七‘……’俗物?呵!又是谁每世初始时都在为这些俗物头疼?
  静默半响,黑七忸怩着又问,‘戒指……’
  ‘一个低阶的戒子空间,在曜荒所有修行者几乎人手一个,地摊上都有卖。’
  ‘……我也想要。’黑七有点害羞。
  白岐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等回曜荒,我寻一个神阶的赠你,可供活物生长的那种。’
  黑七正因白岐的承诺暗暗高兴着,转念似是想到什么般问,‘你给詹筲的功法,不会真被他修成道吧?’
  ‘一本基础功法而已,相当于凡人习武时的五行拳,何况凡世灵气薄弱,即使他再天赋异禀,一个凡人想修出道,至少得十万年。’
  十万年,詹筲一个凡夫俗子估计早不知轮回多少圈了。
  ‘宿主。’黑七突然叫住他。
  ‘唔?’白上神应声。
  ‘……你家养的小黑花追上来了。’
  ‘……’白岐。


第119章 我生君未老十九
  无坲山地下宫后; 全道盟诸葛律身死; 诸葛帆青在风雪云宗的追杀下被巨石砸中失了一条腿。
  全道盟群龙无首; 内部争斗夺权; 外有豺狼虎豹觊觎; 外忧内患一时间被逼上绝境。
  竹林深处。
  诸葛帆青坐在轮椅上; 脸色苍白,眼神阴骘,再无半分当初不羁少年郎的影子。
  全道盟内乱; 他一个残废少主在所有人眼中形同废物,他虽怨恨,不甘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但又能做什么?
  有心无力的感觉让他愤慨,但更多的是自哀自怨的颓废。
  “公子。”一人走来; 轻声禀告,“有人来访。”
  “不见。”沙哑的嗓音充满低沉的死气。
  斗笠遮面的黑衣男人踏入竹林不请自来,护卫蹙眉,立即拔出剑护住诸葛帆青。
  瞥眼衣裳破旧; 一身沧桑之气的男人; 诸葛帆青眼中浮上仇恨的血色; 手上因用力而暴起狰狞的青筋。
  “下去。”诸葛帆青命令护卫。
  父亲留下的近卫,在全道盟内乱后还忠心护他的只有他一个; 他不愿再害他丢掉性命。
  护卫迟疑退下; 诸葛帆青冷凝着男人不语; 但眼神却如刮骨刀般凌迟着他。
  男人摘下斗笠; 露出真容,是栾常宗。
  自地下宫坍塌后他就失踪了,如今再见,他瘦的颊骨凸出,左脸有一道尚未结痂的狰狞伤疤。
  “来斩草除根?”诸葛帆青讥讽。
  栾常宗凝视着眼前落魄青年,慢慢走上前,在青年两步外停下。
  在诸葛帆青恨意的仇视下,栾常宗缓缓跪地,深深将头叩下,“杀了我。”
  他撑着一口气从地宫逃出。
  在朝廷的追杀下几次捡回性命。
  他惜命,不是怕死,而是他只想让眼前的青年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
  寂静幽暗的竹林,两人沉默僵持着。
  一个卑微俯首跪地祈求宽恕。
  一个神情肃杀,眼神阴冷仇恨,不人不鬼。
  空气中静的仿佛时间静止,除了偶尔掉落的竹叶才证明周围的一切仍是鲜活的。
  许久。
  久到像是地老天荒,沧海桑田。
  “我不杀你。”诸葛帆青说,“杀你便是宽恕,你不值得我宽恕。”
  “栾常宗,我要你生不如死,长长久久的活着。”
  白归诩尾随白岐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马不停蹄,风尘仆仆的追到酩山。
  “茗梧昨日未作停留,当日就下山了。”在白归诩的眼神威胁下詹筲讪讪回答。
  白归诩的表情沉下,电闪雷鸣吓的詹筲胆战心惊。
  半月前,白岐邀白归诩在生阙楼‘把酒言欢’,白归诩不胜酒力被灌倒,一觉睡到翌日正午。
  酒醒后白岐却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上书‘有缘江湖再见’的信。
  “他可曾告诉你他要去哪里?”白归诩问。
  詹筲认真回想,“他……他当时说,路上赶快一点,兴许可以赶上晚开的桃花。”
  晚开的桃花?
  白归诩思索良久,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一个地方。
  白归诩立即转身快速下山,詹筲疑惑的望向张В怒'冲他摇摇头,示意一下后便跟上了白归诩。
  望着二人匆匆的背影,詹筲一脸狐疑,‘一个两个全是怪人。’
  白归诩日夜兼程的赶路,但当他一身疲惫的赶到蕃州凉陨城时,满城桃花早已凋落。
  傍晚。
  桃舫月明湖。
  白归诩来到湖前眼神复杂,心中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不知该如何言明。
  自那日小花为救他‘葬身’水下,桃舫月明湖,连带整个凉陨城都成了他的‘禁地’。
  不愿踏足,甚至不愿回想。
  月明湖周围中有千株桃花,桃舫以此而得名。
  桃舫中有美酒佳人,可供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也可供江湖侠士把酒言欢,凡是入凉陨城者都会来桃舫醉生梦死一回。
  当夜幕降临,桃舫挂上灯笼点燃蜡烛,整个月明湖灯火通明。
  红船在湖面上驶过,船上成双入队,琴瑟和鸣欢声笑语似乎能叫人忘记一切忧愁。
  白归诩走上结缘桥,眺望四周眼中带着让人不易察觉急切。
  一个小船穿过河灯飘来,夜风掀动红色纱帐,隐隐可见船中人影。
  少年醉卧榻上,一袭墨色长袍,上面绣着红色合欢,衣襟大敞,给人一种慵懒颓废的美艳。
  少年翘起赤足搭在桌案上,衣袍滑落露出修长如玉的腿,引得周围船上的人频频探头张望。
  “人生得意须尽欢。”白岐懒的一杯杯的斟酒,干脆整壶去喝。
  黑七无语。
  离开野男人的掌控后,白渣渣彻底原形毕露,一路浪来一路。骚,喝酒赌。博撩美人,逍遥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
  望着‘花天酒地’的上神,黑七冷笑,某渣的快活日子该到头了。
  船经过结缘桥下时左右晃了晃,白归诩大力掀开纱帐看见船中‘醉生梦死’的某人,气的脸都青了。
  一向温和平淡的黑眸此时仿佛冰封三尺,冻的半醉半醒的白上神都不禁瑟缩一下。
  白归诩压抑着怒意上前,扯下一截红纱将‘衣衫不整’的白岐包裹住。
  像是看不见对方的怒气一样,白岐伸出双臂圈上他的脖子,“美人,茫茫深夜多么寂寞,不如一起共度春宵?”
  “常茗梧!”白归诩气急,一只手掐上他的下巴,“看清楚我是谁。”
  “小黑花。”白上神回答,正确的答案倒让白归诩不禁怔住。
  白岐坐起,一只手抚上额头,片刻,他侧目冲白归诩莞尔一笑,烛光下的美色让白归诩顿时看直了眼。
  “你再不来,我可就要上街行乞了。”白岐玩笑。
  “花光了?”白归诩问。
  白岐跑路时从张勤沧吡俗阕惆饲Я揭樱堑绱耍鼓米吡俗约荷砩系淖髁钆啤�
  白岐瞥了白归诩一眼,“早跟你说了,我不是普通人可以养的起的。”
  “以臧涧山庄的财力,足够你挥霍一辈子。”白归诩回道。
  白岐目光不明的盯着白归诩,白归诩坦坦荡荡任他打量。
  “小黑花。”白上神凑上前,似笑非笑,“你在向我求。爱吗?”
  “是。”白归诩的回答掷地有声。
  不想再忍下去,不想再和他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他想昭告天下:他是他的。
  白上神笑了,而且是放声大笑。
  在白归诩诧异的目光下,白岐一把将他推倒霸道的骑在身下,一只手掌控欲十足的抓住他的衣领。
  “来吧。”豪气万丈。
  “来……来什么”猝不及防的变故让白归诩有点呆。
  白上神秒变嫌弃脸,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生猴子!”
  “!!”
  幸福就像暴风雨来的让白归诩措手不及,不过仅存的理智到底没让他在船上享用到嘴的美味。
  倒不是说怕羞耻,更重要的是他不肯将心上人的美好分享给外人看到,哪怕只是一丁点声音都不行。
  桃舫一间房中,青纱帐下两具身体抵死缠绵。
  当白归诩的衣服褪下,白上神看见他侧腰上的‘岐’字,顿时化身饿虎朝面前的大餐扑去。
  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自上一世分别后的想念,今晚的白上神热情的让白归诩都把控不住,疯狂放肆着自己隐藏的野兽本能。
  胡闹了半宿,疲惫的白岐慵懒的趴在乱糟糟的床褥上回味着刚才极致的快感。
  ‘果然还是躺平享受最舒服,主动进攻太累。’白上神分神吐个槽。
  黑七‘……’凑表脸。
  “我来凉陨城这几日听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白岐哑着声音开口。
  “全道盟前盟主诸葛律死于无坲山地宫下,全道盟群龙无首内乱外忧,已有将死之相。”
  “其中以诸葛珃势力最大,他以雷霆手段掌控住全道盟,并寻个借口将诸葛帆青驱逐出凉陨城。”
  白岐跑路后,白归诩一路只顾追寻,对最近江湖上的是非知之甚少,因此白岐在讲时他只静静听着,并不插嘴。
  “不久前,诸葛帆青回归,身旁还多了个带着罗刹面具的毁容男人,名叫——无。”
  “他当众诛杀诸葛珃,随后以血腥悍戾的手段血洗全道盟,铲除所有反对自己的人,坐上了全道盟盟主的位置。”
  前日,诸葛帆青和无出府,白岐远远的瞥了一眼。
  那个叫无的面具男,面具后是一张烧毁脸,眼神晦暗无光,一身暴戾的浊气。
  白岐一眼看出此人所修武功绝非正途,虽可一日千里,但却是个耗损自身性命的催命符,长久下去,绝不长命。
  “当初凉陨城论武,有一人企图伤我,诸葛帆青当时出手相助和我算是有点机缘,寻个时间帮一帮他吧。”白岐道。
  “诸葛帆青我会给予帮助,你不用理会。”熟知某人‘花心’本性的白归诩,坚决杜绝他跟任何有点‘姿色’人的接触。
  白岐眼角上挑,调侃着问他,“醋了?”
  白归诩含笑拥他入怀,语气温柔,“是醋了,所以需要补偿。”
  “……”白上神。
  一巴掌糊上意图揩油的白归诩的脸,随口问“庄崇呢?你何时让他从梅林居回来?”
  一句话像是触到白归诩的雷区,他的脸瞬间冷下,眸中似有风暴席卷而来。
  不容白岐再张口,白归诩直接将人压倒堵住嘴,“送出去的人哪有再往回要的可能?”
  弦外话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的你的‘老情人’了。’
  白上神方了“……”
  本上神说错什么了吗?
  ‘装,再装!’黑七。


第120章 我生君未老二十
  走位风。骚; 四处撩拨留情的白上神在外浪了一月有余终于撞上白归诩这面墙; 被打上‘臧涧山庄白庄主’的标记拎了回去。
  优柔餍饫的白上神嘴里回味着肉味; 半推半就; 矫情的跟着白归诩高高兴兴回山庄了。
  ‘其实是钱败光了。’看破不说破的黑七。
  以白归诩的‘心黑’; 如果白渣渣拧着不肯走; 他肯定断掉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与其到时‘相爱相杀’无台阶可下,不如先顺坡下驴; 日后再闷声作死。
  奸诈的白渣渣。
  一路上游山玩水悠哉悠哉的赶路,近两个月,白岐一众人才赶回臧涧山庄。
  白归诩下车,庄中众人赶忙见礼,“庄主。”
  白归诩并未像往常一样径自回自己的园子; 而是望向紧闭的车帘伸出手温声哄道,“到家了,下来吧。”
  庄内众人木鱼脸,“……”什么情况?
  “……”从惊到惧; 如今已经麻木的张А�
  一只白净的手从车帘内伸出; 一个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响起; “颠了一路,老夫腰都快断了。”
  腰的问题和路上颠簸关系不大; 主要还是昨日某人放纵的原因。
  明知其中缘由的白归诩面不改色; 上前抓住他的手将人从车中拽出; 贴心的抱在怀中; “我抱你回房休息。”
  白上神撑着头枕在白归诩肩上,微阖的眼睛带着刚醒的倦怠,看的白归诩心口狂跳不止。
  白上神睨了白归诩一眼,手指点点他的胸口,“你病了?”
  “是病了。”白归诩含笑,眼中的柔情仿佛能将人溺毙,“但甘愿沉溺其中。”
  望着两人冒着粉红泡泡的背影,山庄一群人呆若木鸡。
  “他是……”有人向张О素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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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
  白上神歪在榻上枕着白归诩的腿打瞌睡,白归诩温柔的护着他的身体不知在想什么。
  “有话直说。”白岐闭着眼出声。
  他虽在补觉,但白归诩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太灼热,让他想睡都睡不安稳。
  “我们……已行周公之礼,名义上已是夫妻。”白归诩忐忑的开口。
  “你看何时挑个好日子,咱们把名分确定下来。”
  白岐睁眼,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归诩不语。
  白归诩以为他不愿,眼中顿时划过抹沉色,于是试探道,“你若不愿……”
  “日子你看过了?”白岐打断他。
  白归诩一愣,“下月初四,宜嫁娶,是个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
  “那便定在下月初四吧,其中事宜你来安排。”白岐说罢,便又合眼睡了。
  白归诩表情狂喜,眼神热切露骨,若非知道白岐是真累了,他早将人抱起‘庆祝’一番了。
  白岐只闭眼睡了片刻便又睁眼了,他无奈的望向两眼发亮的白归诩叹气,“不睡会?”
  “不困,你睡,我守着你。”白归诩说。
  白上神“……”被一只恶狼抱着他哪睡的着?
  白岐揉揉眉心,一只手蓦地拽住白归诩的领口粗暴的将他的脖子拉下,用了狠力直接咬上他的嘴唇。
  “既然不困,那就运动一下吧。”
  ……
  白归诩和白上神大婚轰动全江湖,毕竟男人和男人成亲简直惊世骇俗。
  但不管他们如何的嘲讽,不屑,腹诽,凡是收到请帖的人在二人成亲当天全到场了,臧涧山庄可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当年风雪云宗的下场就是个例子。
  二人成亲后,在山庄内只呆了小半年,白上神便以‘度蜜月’当借口拉上白归诩‘闯荡江湖’去了。
  江湖很大,八卦更多,臧涧山庄白庄主‘娶’一个男人的新闻虽震撼,却绝不会占据头条太久。
  一日日,一年年,天下又发生许多的事情。
  比如,诸葛帆青重掌全道盟,在又一年凉陨城论武时,手下近卫‘无’以一人之力战各大门派,帮他稳坐江湖至尊之位。
  比如,詹筲重建玄凌门,在全江湖招收有资质的弟子,只用五年,便将玄凌门推上江湖第一术士大宗,连皇族都得给几分薄面。
  比如,梅林居坞主梅麒谙成亲了,对象是臧涧山庄的暗卫首尊庄崇。
  比如,京城中,夺嫡大战拉开序幕,最后在一片尸山血海中,璟康王甄昀成了站到最后的赢家。
  璟康王甄昀登基时,白岐和白归诩恰巧路过京城,想着多少算旧相识,于是白岐托人带去一份礼物——白归诩做的第一件成品,升级版的巽癸尺2。0。
  虽然当中没有神石(碎片),但放眼全天下也是一件无可匹敌的兵器。
  多年后。
  竹林。
  年华老去的诸葛帆青坐在轮椅上,面前是一个棋盘,正自己和自己博弈。
  同样年老的‘无’从竹林中走来,他的身躯已不在挺拔,长发也已花白,唯独一双眼睛在看见诸葛帆青时仍会有微弱的光闪动。
  “这条路该到头了。”诸葛帆青突然开口。
  良久的沉默后,诸葛帆青侧头一脸淡漠的看向‘无’,“我不再需要你了。”
  ‘无’身体一颤,依旧不做声,却也不动弹。
  “摘下面具。”诸葛帆青命令。
  ‘无’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伤痕累累,狰狞可怕的脸。
  当年他自毁容颜跟在诸葛帆青身旁,为帮他立足,不惜以耗损生命为代价修炼邪功,以此让自己可以达到一日千里。
  若非后来有臧涧山庄庄主相助,只怕他早凄惨死去。
  这些年,他早记不清杀过多少人,其中又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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