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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蔷薇:大小周后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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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莲无奈,只得应了悄悄离开。


    娥皇昏睡的第四日,宫中人心惶惶。从嘉没有勇气面对,只好将自己关在书房。每每都被奴才进来传话的声音吓得跳将起来,生怕奴才禀报的会是娥皇的不幸。。。。。。


    “国主。”此下,王安又进了来,见似吓着了国主而表现出不安:“国主,您没事吧?”


    从嘉摇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声音疲累不堪:“王安,何事?”


    王安便道:“国主,您已废朝四日,如今朝中臣子齐聚升元殿,看样子都怀了诸多不满来的,您要不要。。。。。。”


    “国后都病成这样了,朕哪还有心思去处理国事?他们平时不都认为自己很有能耐吗,朕说什么他们都提出异议。好啊,朕如今什么都不说了,由他们说了算!”


    “国主,您。。。。。。”


    “国主,国主。。。。。。”王安还想劝解,却不想环翠急急而入,面露惊喜:“国主,娘娘醒来了,娘娘醒来了。。。。。。”


    “娥皇醒了,太好了!”从嘉大喜,直接绕过王安冲了出来,嘴里还大声喊着:“娥皇,娥皇。。。。。。”


    娥皇面色依旧苍白,由玉瑶扶了坐起来,圣尊后即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神色难掩后怕:“娥皇啊,整整四日,你差点吓死哀家了,你这孩子,你说你咋就那么固执啊?”




婆媳释嫌

“母后,儿臣又让您担忧了。”不知昏睡了多久,一睁开眼就看到圣尊后坐在床侧,满面忧愁的神情,娥皇就知道,她与母后的那些不快,过去了。


    只是从嘉呢?娥皇不好直接问,只拿余眼悄悄观望。


    “娥皇!”从嘉奔将进来,玉瑶赶紧让娥皇靠着床头,然后站起身子给从嘉让位。“娥皇,你终于醒了,知不知道母后与朕差点被你吓死。”


    从嘉飞快地坐在玉瑶刚才坐的地方,一手搂了娥皇,满心欣慰与怜爱。然后转向圣尊后,歉然:“母后,儿子不孝,这几日您太辛苦了,此下娥皇已然醒来,就让奴才们扶您回去歇着吧?”


    圣尊后却摆手摇头,笑道:“哀家还好,这几日可能是吃了玉瑶亲手准备的膳食,哀家只觉着这胃口好了许多,头一次也没痛过。因此,哀家想先到佛堂为娥皇祈求佛祖庇佑。”


    娥皇动容:“谢母后,母后如此关爱娥皇,娥皇真是无以为报。”说着挣扎着便要下床谢恩。从嘉阻了她后,只惹了她更多的愧疚:“可是母后您的身体也不好,怎能。。。。。。”


    “娥皇,你放心吧,哀家的身体还很硬朗,况且哀家向来礼佛,早就惯了。”圣尊后站起,准备去佛堂。


    玉瑶便赶紧过来扶了,乖巧地说:“圣尊后,让奴婢陪您去吧。”


    圣尊后点头,一行人便跟着走了。


    这时,一直立在旁边的太医才敢出声:“国主。。。。。。”


    “哦,李太医。”从嘉这才想起该向太医询问娥皇的情况:“国后的病如何,是不是醒来就没事了?”


    李太医便很不乐观地回答他:“禀国主,娘娘小产伤了身子,本就需要精心调理,可这一场大雨却。。。。。。却让娘娘雪上加霜,如今娘娘是风寒入体,想要完全康复,恐怕。。。。。。”


    “恐怕什么?娥皇这不是醒来了吗,怎还不能康复?”不等太医说完,从嘉一颗心便上了弦。




后庭花破子

“国主。。。”娥皇拍了拍他的手,尽管是在笑,却是如此的苍白,让人瞧着揪心:“你就别为难太医了,虽说生死有命,但我有国主的爱护着,绝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


    从嘉还能说什么?唯有让太医退去。


    是夜,遣退了一干奴才,从嘉拥了娥皇躺下,执了她的手,吟一首新近之作后庭花破子》:“玉树后庭前,瑶草妆镜边。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双圆。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


    吟完深情款款:“娥皇,你莫忘了我们的感情就如那庭前玉树、镜边瑶草,我们要一直幸福下去,白头偕老,花好月圆。”


    娥皇感动落泪,唯有紧紧靠在他的怀里。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就这样嵌进他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从嘉,那歌瑶的事,可有查出何人所为?”久久,娥皇平复了心情,记起了让她蒙受苦难的祸首。


    从嘉摇了摇头,却又眼前一亮,即言:“这几日我一直守在屋里,没出过门,倒忘了追查此事;不过现下你一说,我突然觉得她最有可能!”


    “谁?”娥皇忍不住身子一震。


    从嘉缓缓吐出三字:“江婉容。”


    “江妃?”娥皇一愣,立即摇头,说:“不能吧,她这样岂不等于毁了她个儿的名声,不会的,不会的。”


    “娥皇。。。”从嘉将她又拥紧了些,叹道:“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想别人。她江婉容若然怕毁名节,当初就不会逼了林仁肇休她,然后进宫。。。。。。她费尽脑汁,不就是想挑起你与母后的不和,从而让母后非她不可吗?”


    从嘉这一说,娥皇又觉在理,不免沉默起来。


    然,心中却无法安静,她想:江婉容从来都是为达目的绝不罢休之辈。只是,她却又脾气暴躁,事事沉不住气。真不知往后还要弄出多大的动静来。


    玉瑶陪了圣尊后于佛堂诵经上香后,又一起出了来。




江妃进宫的另一个原因

路上,圣尊后叹了一口气,终对玉瑶问道:“玉瑶啊,你可知哀家为何突然间对你没了往日的和气?”


    玉瑶一振,心里有些明朗,但还是存了侥幸,装了糊涂,回道:“定然是玉瑶做错了事,惹了圣尊后不快!”


    哪知圣尊后却笑了笑,意外得又说起了另一件事:“谈不上谁对谁错,你知道婉容为何能进得宫来,还做了江妃吗?”


    玉瑶一怔,心中暗想:难道圣尊后对我有成见跟江婉容进宫有关?于是便回:“奴婢猜不着,请圣尊后明示。”


    圣尊后不忍说出真相,可她依旧说了:“她之所以进得宫来,哀家的头疾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钟膜在赴耀州任职之前,见了江文蔚。。。。。。”


    “圣尊后,奴婢。。。。。。奴婢该死!”玉瑶的心瞬间一沉,赶紧下跪。


    见此,圣尊后已然明了一切,可是这会儿一切已成了定局,怪责下来,于谁都不是好事。她只能叹道:“玉瑶啊,你跟在哀家身边数载,哀家看着你长大,却没想到你会为了从嘉不择手段。”


    “圣尊后,奴婢错了,奴婢早就知错了,求您赐奴婢一死吧,求您。。。。。。”事到如今,玉瑶不辩解、不求饶。她早已想到了会有这么一日。


    圣尊后看着她,足有半刻钟之久。然后听她再叹息一声,问:“你跟哀家说,你为何要这样做,究竟哀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玉瑶重重磕了几下,然后答道:“圣尊后,您对奴婢一直很好,是奴婢鬼迷了心窍,奴婢爱上了国主,可是燕王殿下却扬言要杀了他,奴婢怕国主受到伤害,奴婢就。。。。。就。。。。。。”


    “你就趁弘冀病得神智不清之际,利用他的弱点,扮鬼将他吓疯;然后又以色相引诱钟谟,陷害他不能向先皇苦谏,从而助从嘉登上国主之位?”


    “奴婢万死,奴婢辜负了圣尊后宠爱,求圣尊后赐奴婢一死吧。。。。。。”玉瑶又重重磕起头来。




玉瑶获赦

“好了,别磕了!”见她额头已起了血包,圣尊后不忍,喝止了她,却又问:“只是哀家不明,你既是如此深爱从嘉,又怎会对娥皇无半点忌妒,反而还事事为她着想?”


    听言,玉瑶深吸一口气,说:“奴婢忌妒过国后的,奴婢还对她下过手,圣尊后可曾记得那三封暖昧信,可记得宫中传出国后与已故晋王的谣传。。。。。。奴婢该死,这些都是奴婢所为!”


    “果然是你!”圣尊后冷笑,再问:“那后来呢?”


    “后来。。。。。。国后明知了真相,却装了不知道,依旧待奴婢如姐妹,奴婢深觉有愧,况娘娘才德兼备、真诚待人,奴婢渐渐地被她感动,再也没了忌妒之心,只想娘娘身体健康、无烦无恼!”


    “哦,如此说,你做了这么多,娥皇并未插过手,也从未指使过你?”这一点,倒出乎圣尊后的意料,她以为。。。。。。


    玉瑶赶紧摇头,答:“圣尊后,国后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她怎会指使奴婢做什么呢?直至今日,她都还蒙在鼓里。圣尊后,奴婢悔不当初,您赐死吧!”


    原来一切竟是这样?哀家竟被婉容的一袭话就误解了娥皇。


    罢了罢了!


    圣尊后长叹一口气,遂悠悠道:“幸好你及时回头悔悟啊,否则,任是谁求情,哀家也得将你凌迟。好了,弘冀之死,也属一报还一报,从嘉已是国主,这一切都已成了不能更改之事,今日哀家所说的一切,就让它随风飘散吧,玉瑶,此后,你要尽心尽力侍候帝后才行。”


    玉瑶动容不已,哽咽道:“谢圣尊后活命之恩,玉瑶这条命您就先存着,若然此后再有对不起您、伤害国主、国后之事,您就拿了玉瑶的命去吧。”


    事情说开了,彼此皆是心神一宽。“玉瑶啊,这几日哀家吃惯了你做的菜肴,哀家就想,以后哀家的膳食就交于你吧。”


    玉瑶受宠若惊,赶紧应下:“是,奴婢遵旨!”




宋帝牵挂

瑶光殿里,娥皇的身子果然时好时坏,难以好全。从嘉又急又怕,活在了一片愁云惨雾里,对于彩苹阁的一切,就更加记不起来了。


    此时,宋国皇殿。


    娥皇病重的消息终是传进了赵匡胤的耳里。“什么,娥皇病重?好好的她怎会病得如此重,那李煜是干什么吃的,他怎么保护的妻儿,混帐。。。。。。”


    见他暴跳如雷,樊知古便知道此事他做对了。于是也作了愤愤不平状,道:“陛下,那李煜只晓得风花雪月,哪懂得保护国后?听江正传回消息说,那李煜短短时日内先后纳了一保仪、三御女,采女更是无数;最近更强占臣妻,册为江妃,听说就是这位江妃害了国后。。。。。。”


    说着就将江妃如何进宫一事,如何与娥皇不合一事添油加醋地呈述了一遍。最后当然忘不了传唱那首歌谣。


    “混帐,李煜这昏君,他真是气死朕了!”赵匡胤直恨得额头青筋鼓起,双眼更是喷火,似要杀人。


    樊知古便趁机进言:“陛下,您消消气儿,微臣觉着国后病来如山倒,如若再不加紧治疗,恐是会。。。。。。”


    他本意是:不能再让娥皇留在唐国皇宫,该想法子接到宋国来医治才是。而要实现这个目的,则要一举发兵,攻下李家江山。


    哪知赵匡胤沉吟了片刻,却命他:“樊知古,传朕旨意,即刻召集所有太医商议对策,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治疗娥皇的方案。”


    “陛下,难道您不想将国后接来。。。。。。”


    “你又胡说些什么,朕能那样做吗?”赵匡胤立即喝斥了他,又道:“唯今之计是让太医们想办法炼出最好的丹药来,送到江正手上,然后由他转交给娥皇服用才是!”


    “陛下英明,微臣遵旨!”樊知古在心里直觉不可思议。这个赵家天子,他的爱怎能如此伟大呢?他迷惑了。


    瑞雪裹着寒风,新年终是到来了。




亲身试药

只是这个年,却是从嘉二十七个年头里过得最沉重的一年。

    娥皇的病时好时坏,说晕就晕;圣尊后头疾缠身,隔几日便痛不欲生;宋国兵力越发强大,每每挑起事端,唯有奉上数之不尽的财富才求得暂时的平静。

    “国主,小长老求见!”这一日,刚喂了娥皇汤药,王安便进来禀报。

    立于一旁的玉瑶与环翠互望一眼,皆露出疑惑的表情:一个和尚跑来瑶光殿找国主,能有何事?

    从嘉一听,却顿生惭愧,这才想起竟有多日未到佛堂礼拜了,于是赶紧吩咐:“快请!”

    江正一进来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国主,你清减了不少!”

    从嘉便心诚还礼,说:“多谢圣僧挂念,朕近日只顾着处理家事,忘了前往佛堂向佛祖叩拜,真是罪过;未知圣僧来此所谓何事?”

    江正便从袖袋里掏出一方精致的木盒,说:“小僧听得国后病重,特带来清凉寺圣药,希望能对娘娘的病有所帮助。”

    说着便将手中木盒递给立在一旁的环翠。

    环翠接过,满心期待,问:“圣僧,您是说这药真能帮到娘娘,是真的吗?”

    江正便谦恭地笑了笑,说:“是否有用,但请让娘娘一试就知。”

    从嘉一阵惊喜,毫不怀疑便让环翠喂药:“环翠,圣僧乃得道神僧,他怎会害人呢,快,扶娘娘起来。”

    “哎,慢着!”还是玉瑶清醒,紧要关头站出来,从环翠手中接过药,打开,执了一粒飞快地放入自己口中,待咽下后,说:“让我先试过再说!”

    “玉瑶,你。。。。。。”从嘉被她的行为弄得既生气,却又震惊。玉瑶,她这是在拿自己的命为娥皇试药啊,唉。。。。。。

    “国主。”江正神色自若,依旧面带笑容,说:“保仪为娘娘可谓赴汤蹈火,如此大义,让小僧敬佩不已,国主不仅怪不得她,反而要重重赏她才对!”


    俩刻钟之后,玉瑶只觉全身通畅无比,整个人如同沐浴在和煦的暖洋之中,清新、愉悦。




江妃添恨1

“国主,此药果真神奇,臣妾如今只觉神清气爽,整个人焕然一新似的。”


    说完转向江正,诚恳地道歉起来:“圣僧,方才是玉瑶放肆了,玉瑶在此向您道歉,望圣僧原谅!”


    江正即道:“保仪言重了,如此,就赶紧让娘娘服一粒吧。”


    药,自是神药。


    不出十日,娥皇脸色红润,饮食正常。再看心情更是开朗愉悦,且再无晕厥出现。宫中所有太医见了都称神奇。


    这日,一宫女低了头,左探右望间悄悄拐进了彩苹阁。一看,竟又是宁寿宫贴身侍候圣尊后的青莲。


    “周娥皇的病好了,你跑来告诉本宫做什么?”对于青莲的出现以及青莲所禀报的事,江婉容极为恼火。


    “不是啊,娘娘!”青莲见江妃误解了她的意思,便解释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国后服的那个药实在太过神奇,昨儿个国后已能亲自前往宁寿宫向圣尊后请安了,她还。。。。。。”


    见她吞吞吐吐的,江妃不满,催她:“她还做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青莲便答:“国后听说圣尊后头疾不止,便又亲自去找了那个江正,江正已然答应替圣尊后也带一盒了,娘娘,那我们。。。。。。”


    “本宫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那臭和尚的药再灵,也治不了圣尊后,你就放心吧。”说着,江婉容便报以自信的冷笑。


    哪知,青莲却越发惶恐:“不是啊,娘娘,那药就是神药。国后说了让江正带药后,昨晚在自己的药量里拨了几粒给圣尊后,圣尊后服了后,今日头再没痛过,奴婢下了俩次药也没用。”


    这一来,江妃惊得站起了身子,不可思议地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那和尚到底是什么药啊,如此厉害?”


    青莲掩不住害怕之色,求道:“娘娘,不管那是什么药,您与奴婢的交易就此结束吧,趁没有人发现,您收手吧?”


    事到如今,不收手还能如何?




江妃添恨2

江婉容恨得咬牙切齿,但还不忘威胁青莲:“你听着,出了这个门,你我再无瓜葛,你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下药一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

    见她眸子里闪露凶光,青莲吓得赶紧磕头保证:“奴婢发誓,若然泄露只字片语,教奴婢天打五雷轰,教奴婢不得好死!”

    江婉容看都不看她一眼,只从喉咙里吐出一字:“滚!”

    青莲如临大赫,逃也似的离去。

    久久之后,江婉容终颓废地滑坐冰冷的青石地上,悲愤、不甘。。。尽情地在她脸上泄露,她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周娥皇,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快要病死,可是没想到半路上又杀出一个和尚献药?连老天都帮你,难道我江婉容这一辈子注定要捡你不要的东西,注定要屈居你之下,注定要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了么。。。。。。”

    泪水悄悄滑落面颊,这一刻的江婉容被狠狠地输到体无完肤。“不,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好,周娥皇,李煜,既然你们逼得我无路可走,那么。。。。。。就别怪我手狠手辣了!”

    一抹毒光从江婉容的眸光中闪过,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毅然朝外间喊:“来人!”

    小四匆匆进了来,一脸的诚惶诚恐:“娘娘,有何吩咐?”

    “去,帮本宫查查林仁肇今日是否离宫!”

    “呃。。。”小四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暗想:娘娘今日该不会气糊涂了吧,她与林仁肇以前的渊源,别说她主动提林仁肇,就算是别人在她面前提个‘林’字,都会犯了她的大忌吧,如今她怎么。。。。。。

    “小四!”见他发呆,江婉容遂又提高声音说了一遍:“本宫让你去查下林仁肇是否离宫,怎么,你不愿意?”

    “呃?哦,奴才这就去!”被她这一吓,小四整个人立马清醒了过来,也不去想原因了,直接转了身拔腿便跑了出去。

    不多时,便见小四气喘吁吁的回了来。“娘。。。。。。娘娘,林。。。。。。林将军此刻正从兵部出了来,看样子是。。。。。。是正准备离宫。”




藏经阁求助

“太好了!”江婉容听了一喜,随手抄了一件外衫披上,“小四,叫上颜青随本宫来!”边说边往外而去。


    小四越发摸不透主子究竟要干什么,只得无奈地跟上。


    兵部出来是一条幽静的宽道,因着是军机重地,普通的奴才是没资格在这里行走的。林仁肇的心情欠佳。


    宋国贪得无厌、步步紧逼,双方一战迫在眉睫。然国主只会忍气吞声,一味的用真金白银去乞和,须不知这样正好助长了赵匡胤贪婪的本性,于唐国的苟安无丁点好处。


    偏偏这个时候,国主又迷上了佛经。终日在佛堂闭门诵经,要不就在后宫风花雪月、吟诗作词。。。。。。


    朝政把持在那帮只会阳奉阴违的谗臣手里。今日又传来奏报:溧阳失守。林仁肇想想都觉寒心。溧阳失守,这无疑是给宋军攻进金陵扫除了又一个障碍。


    看来,赵匡胤已然等不及要攻取江南一带的江山了。“不行,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林仁肇猛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所走的方位是藏经阁。


    还没到得藏经阁,便见黄玉瑶领了一行宫人,捧了诸多书籍从另一条道上迎面而来。没等他开口,黄玉瑶已先行出声:“咦,林将军,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末将请保仪玉安!”林仁肇赶紧行礼,然后再答:“不瞒保仪,末将本是想往藏经阁找您有事相求!”


    “哦?”黄玉瑶大为疑难惑,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帮林仁肇做什么。于是便笑着问:“林将军言重了,但不知是何事呢?”


    林仁肇便靠近了些,声音也刻意压了,说:“保仪可知国主沉迷佛经,已荒废朝政数日?末将早已听得保仪与国后乃有姐妹情谊,所以。。。。。。”


    说到这里,林仁肇停了下来,警觉性地往四周瞧了瞧。


    这样妄议国主行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然黄玉瑶必然也懂得如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林将军也不会出此下策。




冤家相见

于是也悄然压低了声音,接了他的话,道:“林将军是希望透过本宫,让国后劝说国主将心放到国事上来?”


    不愧是娥皇倚重的人!林仁肇心里暗赞,然后便诚实相认:“回保仪话,末将正有此意!”


    “唉!”哪知黄保仪却是重重的一叹,说:“林将军,实不相瞒,自那‘小长老’进了宫以来,国后就一直在暗暗较劲,绞尽脑汁就为了让国主少去些佛堂,闲时更是一有机会便劝国主力心国事,可惜。。。。。。”


    听言,林仁肇先是惊讶,而后却又欣慰说:“原来如此,末将以为那妖僧在国后病危之际献药,国后可能会对他另眼相待,却原来。。。。。。国后果然深明大义之人!”


    “国后绝不是那种得了恩惠就是非不分之人,这点林将军应该很明白才是。只是如今国主已深陷释氏,国后却又大病未好全,你我也只能叹一声奈何了!”


    说到娥皇的病,林仁肇免不得心痛,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敢问保仪,娥皇她。。。。。。她如今还好吧?”


    黄玉瑶点了点头,答:“因了那‘小长老’的药,国后的病已大有起色,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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