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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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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地上那人先是对他投来期颐的目光,随后又似乎看到什么,逐渐熄灭光彩,最后被情潮带动,伏在那儿仿佛窒息一般的张着嘴困难呼吸。神师突然就觉得全身气力被狠狠抽空。脚下不稳,整个人竟轻轻一晃。
可惜这一幕,不远处两人都没看到。一个陷入莫大委屈中和身。体本能的反应里不可自拔,另一个更不用说,跟发。情期来的兽类一般,此番怕是耳聋眼瞎,只有面前一个方钰。
喉间涌出一股腥甜,神师连忙阖眼凝神静气,再睁开时,便不再多看一眼,火速抽身离去。银袍被风扬起,如一片璀璨星光在方钰眼前洒过,却在他触手可及之前便于空中消散。
听着身后传来更崩溃的哭声,神师站在门外,终是无法再维持面上的冷漠,他揪住心口,往附近的盆栽中吐出一口鲜血。那血金光流转,被泥土吸收后,一夕之间,这株长生树疯长。
起身时,余光忽然瞥到一角衣袂,神师顿了顿,起身望去。
石街上,余太医正提着药箱站在那儿,也不知道站多久了。
“神师。”
余太医眸光微凝,转而行了一个大礼。
神师审视着他,垂眸掩下眸底的深意,过了一会儿才颔首离去。
余太医扫过那花盆里的血,想仔细看看,但屋子里方钰还在哭,于是不敢多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堂屋内,这刚入门,便一眼看到方钰被人压在地上,正承受痛苦,眼圈通红,眼泪决堤似的留下,似乎很委屈,又很绝望,尤其是唇角还坠着血珠,触目惊心得很。
方钰不住地抽泣,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生生晕厥过去,但很快他看见一抹白影如一道疾风,眨眼而至。可惜他这会儿思绪混乱,一时间竟没能认出对方是谁。等人近了,就觉得这人表情委实可怕,比身后的人还要可怕千倍,一下子吓得噤声了。
“……”余太医。
看着眼前天不怕地不怕,总喜欢搞事儿,还喜欢恃宠而骄,仗着别人的喜欢就无所顾忌的人,破天荒露出这般胆小畏惧的神情。余太医,哦不,应该是陆少华,只觉心口要被活生生疼得裂开。而那虚空的胸腔内,仿佛也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孕育,温暖且澎湃。与之相反的是他面上却愈发冷寂。
直到斜眼看到一旁的晟帝,陆少华才皱起眉头。晟帝的状况跟入了魔障一般,双眼猩红,连有外人进来都没反应。当陆少华伸手要把方钰拖出来时,晟帝又像护犊子一样,突然一爪子挥过来。
饶是陆少华反应快,及时避开,手臂上依旧被抓伤了。衣袖破成布条,露出里面四道血肉模糊的爪痕。至于晟帝的手,指甲光洁,很难想象,会造成这样的伤势。
不能动方钰,那就只能动晟帝了。
陆少华劈手砍在对方的后颈,等人晕过去,才赶紧把方钰拖出来。看着地上牵引出的残留物,从灵魂深处和刚刚再次有所悸动的心口逐渐蔓延出凄苦的滋味,直至全身。
陆少华拿出龙纹弯刀架在前者的脖子上。
只等轻轻一划,这人便能人头落地。
就在这时,他的衣摆被人轻轻拉了拉。陆少华回头,见是方钰的手,赶紧拽着他,把人抱进怀里,“方……玉昭仪怎样了?”
方钰摇摇头,他没彻底恢复平静,但还记得任务,皇上如果死了,世界恐怕要大乱,他们几个人怎么可能和一国的军队抗衡?
“别杀他。”
说到底,是方钰失策了。100%果然不能乱用。以往在其他世界,他也曾对秦诏卿,厉凡希他们用过,虽说在声音的影响下,差不多也跟禽兽一样,但像晟帝这样发起疯就跟疯子似的,还是第一次。
或许跟他们的性格有关系?
“好疼。”
陆少华心里烦躁得很,因为方钰不愿杀掉晟帝。
见他疼得直哼哼,陆少华暗暗叹息,只能收回龙纹弯刀,转而抱着方钰回到里屋。药箱随时都带着,上药也方便。但陆少华刚把人放在榻上,开始脱衣服,方钰忽地脸色一变,害怕得缩成一团。
陆少华心口狠狠一揪,“玉昭仪?”
方钰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我不上药了。”
方钰的异样,陆少华岂会看不出来,看着缩在那儿瑟瑟发抖像一只幼兽的人,他死死攥起拳头,忍住想要亲吻的冲动,“可是不上药你会疼。”
听到会疼两字,方钰又抖了抖。他一面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脆弱,一面又好像回到活在象牙塔不染尘垢的十几岁,玻璃心得厉害。
看着突然变得像小孩子一样的方钰,陆少华很难不让自己露出奇怪的表情,可是看他这幅可怜兮兮,娇气的样子又觉得非常可爱,想把心掏出来给他。
“伤口不愈合,会烂掉,会出血。”陆少华拍拍他软肉。
方钰一缩,小心翼翼掰开看,“看不见,你骗我。”
陆少华笑笑,抹了一把后,伸出手指,“你看。”
指腹上一点鲜红触目惊心。
方钰眯起眼,气道:“怪不得这么疼,都出血了。”
“所以,要不要上药。”
看着眼前“余太医”的笑脸,方钰只觉有些熟悉,莫名就恶声恶气起来,“上上上,弄疼我就弄掉你。”嘟哝着,翻身趴好。
听着似曾相识的话从方钰嘴里用另外一种撒娇的口吻说出来,陆少华没忍住心里一软,原本堆积在胸腔内的怨气竟开始松动,让阳光得以趁虚而入,驱散了一丝阴霾。
心里想着方钰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
但陆少华知道不可能,眼下方钰不过是一时的脆弱。
*
天枢宫。
绿俏正蹲在星塔门口百无聊赖地拿着枝条抽者地面,她吃过晚饭就过来了,结果并没有入得了星塔。一般这样的情况下,神师不在才会自动开启结界,阻拦外来者。她不由在想,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神师,究竟是为什么要离开星塔。毕竟要什么,都有专人送过来,根本无须亲临。
正想着再等不到人,就出去找找,神师就回来了!
看着神师一脸苍白,绿俏心中一跳,忙扔下枝条跑过去,“神师,您这是怎么了……”
神师像失了魂一样,根本没注意到绿俏,也没听到绿俏说了什么,把人推开后便进了星塔。绿俏本想跟进去,哪知星塔结界并未撤去,她仍被一股力道推开。
神师进了星塔,再次迈步时,身形已凭空消失,再出现就已经在星塔顶层。如果有人见此一幕,绝对震惊,把这片大陆武功第一的高手提出来,也不可能有这么惊世骇俗的能力。
顶层除了一个书案放着稀世典籍,最令人瞩目的是中间的圆形望星台。站在上面,操控机关打开天花板,能遥望整片星空。占星的时候,神师会站在上面,而今日,神师却只打开了头顶的天窗。
此时正值傍晚,无星亦无月,根本没有到占星的最佳时机。但神师仍结出手印,念出一段请神法旨。随着金色暗含道蕴的字符飘落到望星台,天窗上逐渐有耀目的光华凝聚,最终形成光柱打到望星台上,里面隐隐有一道人影。
仔细比较,会发现他跟神师的身影很相似。
“你做得不错。”一道空灵,极其淡漠飘渺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
神师垂眸,表现得万分冷漠,“上个世界他没有死,应该有了防备。”
“我没打算让他死。但陆少华不能留。”
神师睁眼,“跨界布置场域,施展艰难不提,易使世界崩塌。我不会再布置第二次。”
“无妨。没了心的陆少华,离死亦不远,虽有龙血保护,也无用。”
“……”
“这次别再出差错,找出那只鬼,彻底清除。”
“找了几年也……”
“有方钰在,他会出来。”
等这一次的请神时效过去,光华消失,忘星台空空如也,神师捂着酸涩不已的心口,再次吐出一口金血。
第168章 4。96 恐怖列车…宫怨
方钰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悠悠转醒。脑子混沌沉重得厉害,像被灌入了大量的混泥土; 且伴随着胀痛……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很快被人又摁回枕上。视野依稀可见床边有一道明黄身影; 他眨了眨眼; 随着渐渐适应; 那人的面孔也变得清晰起来。
是晟帝。
“醒了?”晟帝怕他乱动,仍按住他,另一只手又帮他被被褥压实; 生怕他受凉。想到清醒过来看到躺在床上不知是死去还是活着的人; 那让人崩溃; 让人窒息的万念俱灰的感觉; 饶是现在; 仍让他心有余悸,一阵后怕。若不是他极力压制; 恐怕此刻他连照顾方钰都办不到,因为他的双手会剧烈地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发疯; 那样残忍的把一个人逼到绝望的深渊; 他希望那只是一场幻想,一场虚假的噩梦; 可记忆和方钰的现状告诉他; 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是没能压下心里的恶念; 是嫉妒吞噬了理智……可无论晟帝怎样给自己找寻借口,事实就是,把方钰害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心虚; 内疚,忐忑和惧怕,让晟帝忽地像变了个人,哪怕不习惯,也要强迫自己摆出一副温柔的模样,不停叮嘱着自己,不要吓到眼前人,不要再刺激到对方。
“水。”方钰唇齿微启,可喉咙因哭得太久早已沙哑,此番开口却如破茧一般极为艰难。
晟帝听见了,常年习武,导致耳目灵敏。听方钰要喝水,又叮咛了一番让他不要随便乱动,方才起身去外间倒了一杯刚叫人烧好又凉了一会儿的白水。然后又匆匆忙忙捧着水回来,小心翼翼的让方钰扶着他的胳膊坐起身,亲自把杯子递到对方唇边喂水。
喝完了,晟帝把杯子放到一边,“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方钰扫了屋内一圈,并没有见到余太医,想必昨天给他上完药便早早离去,又或者晟帝醒来,他不方便多留。昨天余太医哄着他上药的画面犹在眼前。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抽抽搭搭,同样也没忘记。方钰不免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自个儿脆弱起来会是那样一副德行,现在想来简直辣眼睛,辣鼻子,辣嘴巴。
神师那狗屁玩意儿,冷漠就冷漠好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那种装逼的人,何必暗自神伤。想来还是晟帝最初打了那一巴掌让他心神动荡,心里边委屈。
见方钰伸手揉着额头一副不耐的表情,晟帝的心登时悬起来,“方钰?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余太医过来给你看看?”着急之下,竟是连朕都不说了。
方钰放下手,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你不用这样。”
晟帝眸色微暗,捧着空茶杯一言不发。方钰太过疏淡平静的态度让他心慌,急于想解释,但早已沟壑的言语却在此刻说得磕磕绊绊,词不达意,“方钰,昨晚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了。你……想让我怎么赔罪,你说,我什么都能满足你,你要是想当皇后,我就把那个女人给弄死,让她给你腾位置,好不好。求你,别这样……别这样看着我。”
方钰抽了抽唇角,着实没料到那个冷酷残暴的晟帝会像个走投无路的将亡者,说出近乎于恳求的话。按理说,晟帝看到他那一身杰作应该怒发冲冠的把他拖下去杖毙吧?怎么还会是这种态度,搞得他像一碰就碎的瓷器。“皇上……你实在无需如此。”他撩开被褥,卷起衣摆,露出一条原本光洁,眼下痕迹斑斑的腿,“说到底,这些也不是你造成的,你惶恐什么?该惶恐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毕竟,我已经被其他人给……”想来想去,用玷污好像哪里怪怪的,方钰就没有说出口。
不想他欲言又止,在晟帝看来却好比在逃避,逃避曾受过的折辱,逃避精神上受到的创伤,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内,掐出了血丝,声音更是喑哑无比,“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
晟帝慢慢平复心绪,“朕不会怪你,要怪只能怪这宫里不干净。也怪那只邪祟太过厉害,竟连神师也无能为力。不过,曲水宫不能没人伺候,今早上,朕重新给你选了一批人,还特别请了一个道士过来。”
方钰眯起眼疑惑地看他,这么大张旗鼓是要干什么?
下一刻,晟帝便不舍道:“最近朕要去一趟临水城别苑。让他们保护你,别再任性把他们赶跑。”
“要去别苑?为什么?”方钰瞬间捕捉到一个疑问点。
晟帝脸色微沉,“这你就别问了。”
“……”
“你在曲水宫也老实些,不要去找神师,他不安好心。至于给皇后请安,朕已经帮你免了。等朕从别苑回来,就让你当皇后。”
“那现在的皇后怎么办?”
“人总会生老病死的。”
吃过午饭,晟帝正搂着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昨晚上刚下了雨,今天是个半阴天,天气不热,太阳也不刺眼,正是出游的好日子。无奈方钰伤势未愈,四肢乏力堪比重残。除此之外,涂抹了生肌雪肤膏的后遗症让方钰无法走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缩在晟帝怀里,让男人用干燥的软帕擦拭。那时方钰会两颊飞红如满面桃花,身段也变得滑软似酥,没人扶着怕要软倒在地。这幅让人不饮自醉的姿态,打死晟帝都不会让旁人见到,于是活动范围只有玉暖阁附近的院子。
陈露他们被刘谨应带过来的时候,方钰躺在秋千上睡得真香。至于晟帝,正任劳任怨地轻轻推着,还要时刻注意力道,不让方钰从上面滚下去。
刘谨应看了一眼不敢再看,垂着头走到晟帝跟前,轻声说道:“皇上,新招的宫女儿们,还有侍卫已经侯在外面了。至于那位道长说是要晚些过来。”
见方钰确实睡着,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晟帝点点头道:“去看看。”
此时此刻,陈露正一身宫女装站在人群里。宫女们旁边是一批侍卫。为首者面容刚毅,一身腱子肉,腰间缠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腰包,正是罗烈。
跟方钰曾预想的差不多,自那日方钰被神师带近宫中,剩下四人商议后,陈露确实打算走宫女这一条路。而罗烈便去参加皇城禁卫军的甄选,两人最终已优异表现被选中。尤其是罗烈,初始的职务还不低,独自带一队侍卫,是他们的侍卫长,深受看重。
至于康宁,在他们滞留在上京城这段期间,凭借着自己的独门捉鬼技巧,打出了不小名气,被人暗地里推荐给了宫里的人。最终也在陈露和罗烈进宫后的第三天,被聘入宫中,挂名在天工部籍下,表面上负责建筑风水堪舆,实际上也受晟帝直令对宫中邪祟进行调查。将邪祟调查权移交给新来的道长这件事儿,宫里有心人都都看得明白,于是有人开始猜测,晟帝和神师之间的关系恐怕并非表面上那般融洽。
无论如何,康宁总算有了着落。唯一让陈露,罗烈等人摸不着头脑的只有陆少华,毕竟这些天一直没有看到对方的踪迹,也无一丝音讯。而自从陆少华“失忆”过后,几人潜意识都有些忐忑不已,更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询问对方的计划,以至于突然有一天,陆少华就那样人间蒸发,直到今日,也没任何消息。
他们几个初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四处打探过方钰的下落,然而谁都说没有听过方钰这个名字。后来陈露想到方钰是被神师带走的,便一直想法混进天枢宫,可惜天枢宫戒备森严,她也只能远远看着,就算暗中闯入,也被星塔的结界挡住。她同样问过天枢宫当差的人,据说那日神师确实有带一名男子回来,每天也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可莫名有一天,那人就消失不见了,至于去了哪儿,所有人都讳忌莫深,这让陈露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罗烈同样如此,大家曾患难过,又岂会不担心?
两人心神恍惚,以至于刘谨应带着晟帝过来时,差点没来得及跪下。
晟帝说了什么,他们没听清楚,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好好伺候玉昭仪,他若是掉根头发,朕就要你们一只手臂,若是哪儿搁着碰着,就直接处死。”
早知这位皇帝心性残暴,但真的听到,陈露和罗烈仍面色一沉,不由绷紧了神经。跟着其他人应了一句喏,随后便施施然起身,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听候差遣。
晟帝没有多待,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转身离去。
刘谨应补充道:“待会儿玉昭仪过来还要掌掌眼,要想留下,可千万要憋住了,把自己那双眼睛,那张嘴管住了。谁要是多看玉昭仪一眼,又或者惊扰到玉昭仪,今个儿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曲水宫了。”
这些警告,宫女们早已听得耳朵生茧,也并没有觉得刘谨应说这段话有什么其它的意思,所以各个表情都很平静。陈露和罗烈还在训练期时也曾被教化嬷嬷耳提面命的叮咛过,可事到如今,却仍控制不住心中的讶异。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多看一眼就要把人弄死,那人是天仙还是美杜莎?
等到脚步声传来,余光看到晟帝横抱着一个人过来,陈露赶紧低下了头,心里却想着那玉昭仪还真是受宠,竟然直接被抱着过来,这可跟片花里冷心冷情,从不近女色的晟帝的设定极不符合。
视线从跪倒在一片的宫女和侍卫中掠过,方钰扯了扯晟帝的袖子,在他耳边说,“叫他们抬起头来。”
晟帝眉头一皱,当下有些不愿意,可随后想到,既然是给方钰寻的贴身伺候的人,玉昭仪的真实身份肯定是瞒不住的,倒不如趁此机会,看看哪些人值得用,哪些人又该拖出去处死。
“你们都抬起头来。”
场下所有人均一愣,可晟帝的命令无人敢不从,随后一个接着一个,犹豫且带着忐忑,将头抬了起来。首先看到的便是穿着一身华丽帝服,小麦色肌肤,在阳光笼罩下如太阳之神的晟帝,再之后,他(她)们就看到被晟帝很有占有意味的用双臂将人紧扣在怀里的玉昭仪。
一头鸦羽似的长发披散在胸前,脸侧,还有背后,衬得那张脸特别小巧,感觉就只有巴掌大,弯弯的细眉下是一双偏圆的桃花眼,眼尾上翘,像把钩子似的,而绯红的脸颊更是将那双眼睛衬得潋滟如一池春水……然而,眼前这人再怎么妩媚动人,那身上穿的男士衣袍,还有平坦的前面,也都在指出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
玉昭仪,是男人!
不过,当中一些人很快冷静下来,赶紧收敛了表情的异样。
晟帝冷成冰块的脸,这才融化些许,他伸手指出几个还没来得及收拾表情,恍若见鬼,又或者犯恶心的人,“把这些人都拖下去,凌迟。”
“等等。”
“你要为他们求情吗?”晟帝很不赞同的看着他。
方钰没搭理他,葱白手指点了点明显还在惊讶当中的陈露和罗烈,“这两人留下。”
晟帝仔细瞧了两人一眼,确实只是震惊。“依你。”
陈露这才回过神来,想到什么,赶紧跪下。
于是晟帝更加满意了,“还算机灵。”
话音落下,晟帝抱着方钰回了玉暖阁,至于身后传来的惨叫求饶,恍若未闻。
那边陈露和罗烈对视一眼,不由苦笑,他们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置信。不过,打死他们都没想到方钰竟然会……会变成晟帝的妃子!还那么受宠?惊讶过后,两人也没忽略方钰苍白的脸色,不由一阵担忧。想着趁晟帝他们走了,定要问问对方最近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方钰:虽然是被强迫的,但还是给晟帝带了绿帽子,可他竟然选择原谅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晟帝:我那么喜欢你,当然是选择原谅你。
陆少华:那么残暴的一个人,会这么怂?我不信。
神师:我也不信。
晟帝:爱信不信,反正我没有阴谋。
方钰: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陆少华:他有说你有阴谋吗?
晟帝:……
第169章 4。97 恐怖列车…宫怨
晟帝晚间时分就离去了,方钰遣散其他人; 唯独留下陈露和罗烈。
三人时隔数天未见; 很是好好说了会儿话; 不过罗烈觉得没尽兴,指着离玉暖阁不远的露天月亭问那是什么地方,看起来风光甚好,适合去喝几杯小酒。
方钰一看他指的地方,不寒而粟; 再从那夜过后; 月亭就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心理阴影,只要一想到那邪祟硬掰开他横冲直撞; 就好似回忆起当日的被压迫的感觉; 四。肢有些发软,脚腕也跟着幻肢疼。
陈露看方钰脸色有异,用倒拐子撞了一下正朝月亭好奇张望的罗烈,“别说了。”然后用眼神儿示意罗烈看方钰的表情。
不过这时方钰已经控制好表情管理,想着本要跟他们解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索性调整了耳钉数值; “那月亭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有鬼出没。”
“哦; 有鬼啊。”罗烈下意识接口,说完骤然一愣,“什么,你看到鬼了!”
陈露哑然; “这……”她很想问你既然见到鬼了,怎么还好生生的站在这儿……
方钰一眼看穿两人在想什么,“我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让那只鬼饶了我,好不啦。”说到后面,很无语地飙出了上海话,“毕竟像我这种身残志坚的人,世上可不多。”
上下打量方钰那比以往愈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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