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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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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钰一眼看穿两人在想什么,“我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让那只鬼饶了我,好不啦。”说到后面,很无语地飙出了上海话,“毕竟像我这种身残志坚的人,世上可不多。”
上下打量方钰那比以往愈发妖娆的体态,还有脖颈上尚未褪去的惨烈痕迹,陈露默默转移了话题,没去细问对方到底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我只跟它见过一面,没有得出太有用的结论,但是那只鬼对后宫妃嫔极度厌恶,它来找我恐怕也是因为我给晟帝侍寝过。”
陈露和罗烈两人刷的一下看向方钰,这家伙刚刚是不是说了了不得的事情。
方钰假装没看到,“接下来我得多方打听,二十几年左右期间,有哪些男子曾受过后宫女人迫害,相信只要列出名单,总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不过……还得把那只鬼再引出来一次。”
“如果能直接抓到就更好了。”罗烈眯起眼,若有所思。
陈露沉吟道:“说起来,这只鬼的特性倒是和我的诅咒道具冤魂有些相像,不过,一个是对男人厌恶,一个是对女人厌恶。”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诅咒道具或许有奇效。”方钰还记得陈露的诅咒道具能撑开屏障,拒绝一切男性,可以以此为杀手锏,届时能保命。
“不过那只鬼当真还会出来?”陈露不太笃定。
方钰扶额,叹气,眸底尽是沧桑,“我不入地狱,谁入?接下来你们看到什么都不要太奇怪,我这是为了任务献身。”
陈露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打算干什么?”
方钰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晚上几人到底没去月亭喝酒,心中有些压抑。
第二天一早,方钰就让陈露到太医院把余太医给请来了,惯常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抹了一遍药后,方钰让余太医抱着自己去了外面院子里。
等余太医坐在月凳上,方钰便自个儿滚进了男人怀中。那衣裳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冰肌玉骨,大太阳下愈发白皙,让人羞于直视。赤足踩在石桌边缘,下摆沿着膝盖往下滑落,那光生的小腿儿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
余太医眸色暗沉,同样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滑过那片白,一寸一寸地“巡视”,眼看就要撩开衣袍下摆,钻进那片阴影里。
这一幕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陈露忽然意会到方钰说的引诱那只鬼出来的办法是什么了。
她抽了抽唇角,有些不赞同,毕竟方钰这么不爱护自己,让她替陆少华和不值,但她不是当事人,只是一个车厢的同伴,没有立场去发表言论,左右是劝诫几句。
人家不听,陈露也没办法。
她摇摇头,放下食盒便走了,转身的时候似乎看到有一道人影在远处林间一闪而过。
后面两天,陈露着实对方钰无语了。跟余太医腻腻歪歪也就罢了,今儿突然一时兴起说要去天枢宫探望神师大人。一大早就让宫女给他梳妆打扮。
陈露站在后面,则是把宫女如何把方钰装扮成妩媚芳菲的妃子的过程仔细瞧在眼里,看着那一双勾。人眸愈发撩。拨人心,看着那淡粉的唇瓣染上想让人舔吻的胭色,看着那一声纤弱束上腰封后更加纤细,想揽入怀中。
“你这是要朝神师下手了?”等宫女离开,陈露问道。
方钰整了整领口,使之露出锁骨,“只一个余太医,不够体现我的妖艳贱货。”
陈露,“……”
捻着袖口闻了闻,一道熏香扑入鼻尖,方钰自己都有些醉了,“走吧,去勾。引神师。”
陈露叹气,有时候觉得方钰脸皮真够厚的,把勾。引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到了天枢宫,自然碰到了绿俏。
“玉昭仪,你这突然造访天枢宫所为何事?”绿俏是知晓方钰的真实身份的,此番看到对方,这口气说得那是一个阴阳怪气,尤其是看到方钰女装扮相如此美艳动人,更为羡慕嫉妒恨。暗地里又骂一个男人穿成这幅德行还毫无违和感实在太让人恶心。
方钰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推开她,盛气凌人地朝星楼而去。
“喂,你站住!”绿俏回过神,忙跟上来,但见到方钰站在星塔外,还未进去,突然想起了星塔的结界。从前晚开始,也不知怎的,神师闭门不见客,结界封了两天,便是她都没法进入。“神师大人今日不见客,玉昭仪还是回去吧。”
“这么说,神师在塔里了?”方钰仰着头看向顶层,那里光华璀璨,极为神圣。
绿俏冷哼,“就算在,你也见不到。”
方钰摸了摸下巴,“试试。”
“你想做什么!”绿俏跟陈露异口同声。
然后她们就惊恐的看着方钰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个几张纸卷成的圆筒,清了清嗓子,调了调耳钉,又稳了稳嗓子,用女声对着星塔顶层大喊,“神师……”
绿俏冲上来就要捂住他的嘴,“你乱叫什么!”
附近刚巡逻到这边的侍卫被这把酥到极点的声音刺激得浑身一抖,纷纷朝这边看过来,见到星塔门口站着一位美艳女子,顿时有些心跳加速。
又看旁边那绿衣少女似乎要打人家,几名侍卫当即大怒。
“住手!”
绿俏刚伸出的手就被一个侍卫抓住,“你放开!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方钰适时抬起头,朝挡在身前的侍卫笑了笑,“这位大哥多谢了。”
“这位娘娘没事吧?”能穿得这么华丽,又在宫中,除了娘娘,也不做他想了。可想到这个结果,几个侍卫均是一阵低落,没想到刚喜欢上眼前人就失恋了。
侍卫看着他的笑脸,一阵恍惚,结结巴巴应道:“别客气别客气。”
绿俏看他们眉来眼去,恶心坏了,“荡。妇!”
“竟敢顶撞娘娘,把她拿下。”几个侍卫怒不可遏,三两下把绿俏架到了一边。
此刻神师倚在窗边,心中一片烦杂。
这两天他未曾出门,却一直时刻关注外界,方钰的到来,在推算之中。神师本不想见他,他还清晰记得对方在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冷漠离去,最后方钰崩溃大哭。眼下被对方扰乱的心湖还未彻底平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可听到方钰刚才那一声百转千回的呼唤,神师便有些动摇。
等星塔传来喧哗声,看到几个侍卫绕在方钰跟前献殷勤,神师面色冷凝,再也没法稳坐钓鱼台,转身一眨眼到了底层。
结界撤去,神师的声音从门里清晰地传到外面。
“进来。”
方钰跟几位侍卫告别,“此番多谢几位大哥了,有空来曲水宫坐啊。”
侍卫们一水儿的面红耳赤。
陈露摇头叹息。
方钰走到阶前,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朝里面勾勾手,“神师,出来谈一谈吧。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你说做个祸国妖姬如何?”
绿俏斜睨,“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
然而,还在冷嘲热讽的绿俏,在看到神师竟然真从星塔走出来时,顿时卡了壳。
神师竟然……绿俏狠狠瞪向笑得愈发灿烂的方钰,低骂,“狐媚子。”不过她心里边又笃定神师跟其他人不一样,才不是那等重色之人。
可惜很快她又被打脸了。
方钰看到神师,唇角一勾,像蹁跹的蝴蝶一样飞过去,然后把两条胳膊往神师脖子上一圈,整个人垫着脚尖吊在神师身前。
“神师~”方钰贴在他耳侧吐气。
神师垂下眼,长睫微微颤抖,身体更是僵硬了一瞬,他赶紧地默念起静心咒,硬生生将被撩出来的热浪给扑灭,可方钰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彻底破功。
他竟然……竟然……感受着唇上的温软,神师抖着手,情不自禁的将人揽入怀里。
方钰笑眼弯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神师的唇瓣,便把神师推开。背后的手本就虚虚搭着,被他一推,神师竟直接退了两三步。
神师站在远处,心里油生出一股失落,但被推开后,也没强求。
“玉昭仪有何事?”
方钰上前几步,指尖点在他身前绕圈,“没什么事,就是来挑逗你。”
神师唇角微抿,眸底神色偏冷,他背过身去,“那玉昭仪既已挑逗了,那便速速离去吧。天枢宫不是玉昭仪久待的地方。”
方钰,“那怎么可以,我对神师一见钟情啊。”
在场所有人,“……”
绿俏,“你还要不要脸。”
方钰又上前一步,挑起那一缕银发,“脸?我的脸早就在神师面前丢尽了,又怕什么?你说呢,神师大人?”
神师蹙了蹙眉心,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在曲水宫看到的一幕,不由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回头扫了一眼方钰红润润的唇瓣,忙进了星塔,脚步看着似有些微乱。
银发划过指尖带起一片冰凉,方钰咧开唇角笑了一声。
站在后面的陈露听得头皮发麻,心想那神师到底是怎么得罪方钰了……
第170章 4。98 恐怖列车…宫怨
原以为勾引大计还要持续数天,不曾想到那只邪祟竟如此沉不住气。
当天从天枢宫回到曲水宫的夜里; 方钰躺在床上正陷入深沉的睡梦中; 突然; 脖子就被一双手给掐住。他没有立即醒来,而是感到窒息后,本能地挣扎,用手去扣那双手。
最后也不知挣扎了多久,窒息感散去; 方钰下一刻便睁开眼; 猛地坐起,又把枕头抱在怀里压惊。他巡视了一圏; 屋内所有摆件都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变动; 洒在地上的阴影也正常,没有突兀出一块儿,说明那里没有藏人。
总之,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床对头的窗户或许没有关紧,被风吹开,屋子里充斥着风丝。原本这天炎热得紧; 被风吹一吹该是很凉爽舒适; 但方钰刚才受到惊吓; 这会儿热汗淋漓,被风一过,未免有些冷,尤其是脖子。
看着窗外黑沉沉; 变得有些模糊的景象,方钰默默蜷缩在床角,没敢下床去关窗。
正因为知道这是恐怖片,所以才不敢去!
那些恐怖片的套路不就是那样的吗,主人公或者配角,深夜感到异常,觉得奇怪,好奇心作祟就独自查探,除了设定安排下最后才会死的主人公,哪个配角去查探了还有活回来的机会?而且根据多部恐怖片探查后的结果,放做当前场景,他要是跑去窗边探头看,说不定头顶上就掉下一个什么东西把他砸死,如果不探头,那肯定会飞来一件利器,直接从他的眼睛或者嘴巴穿过去,最终将他钉死在屋内。
但方钰也知道,一直呆在这里不太安全。
他调了调耳钉,大喊了一声来人。
陈露就睡在外间,听到他的声音肯定会立刻进来。
然而数分钟过去了,外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方钰一脸绝望,快要哭了,把被子死死缠在身上,又拿出雀神,便开始cos人形坦克。想着只要有鬼出没,管他能不能打中,先来个乱射!
刚开始他还聚精会神,但过了一会热就支撑不下去了。窗外好像飘进来一股幽邃的香味,方钰嗅着嗅着,眼皮开始打架,而他还没有感觉哪里不对。
今天下午,有宫女送来几盆花,就放在玉暖阁附近,方钰闻过,就是这种味道。当时只觉得很香,也没感觉哪里不对,身体依然杠杠的,所以没有怀疑。此番等他意识突然断裂,眼前一黑,彻底昏过去时,就算醒悟过来也晚了。
方钰软倒在床上,人形坦克霎时崩塌,手里的雀神啪嗒一声滚到床下。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无星无月,无声无息。
床榻边却有一道红得发黑的模糊人影逐渐成型,只见那红影慢慢朝床上的人靠拢,一道血线延伸出去,缚着方钰身上的袍子往两边拉开,本就松散的衣袍愈发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肌……两点殷红点缀其上,像寒冬的腊梅,勾得人去采撷。
空气里传来粗重的喘息,红色身影越发凝实,如被鲜血浇灌一般,从头发到腰腹,一片一片展露出真实的样貌。它的身影拉长到极致,双腿所在还在床下,可头却拖着血雾飞到那一点殷红之上,伸出比普通人更长的舌头肆意舔。弄,直至殷红挺立,湿润,肿胀,闪烁着玉露般的晶莹。
方钰虽然昏睡,但被这般摆弄,本能激发潜能,竟让他恢复了一些意识,可惜那股意识并不能支撑他动作,而且这股意识也并不是很清醒,只能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什么软厚的东西往体内钻。
他想挣扎,那种像虫子蠕动的感觉让他恐惧,更让他羞耻,毕竟那地方那么脏,怎么可以……怎么能被那么舔?好不容易等到软物褪去,想松口气,却又换了一个大棍子,像捣药一样要把他捣碎。后来更累了,那仅剩的意识也被拖进了深渊。
第二天,方钰是被喧哗声闹醒的,那喧哗近在耳边,吵得他脑仁子疼。
感觉有人在拖他的手,方钰皱着眉头想反抗,奈何身子软绵无力,如被车碾,虽挣脱了那人的桎梏,却也滚落床榻。头搁在冰凉的地面上,顿时给疼得清醒了。
方钰掀开眼皮,看到前方站着一排身影。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了。
为首者是皇后,她身边跟着各宫的妃嫔。此时,正用一种看非常恶心的东西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皇后,脸上怒容毫不遮掩,捏着手帕,气得浑身发抖,凤冠垂下来的流苏也跟着剧烈晃动。见他醒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斥声道:“玉昭仪,你能给本宫解释一下吗?”
听着耳旁传来的议论他竟然是个男人,还有他这一身爱痕的言论,方钰心下觉得诡异,随后感受了一番,发现自己确实被搞了,连想到昨晚闻到的花香,当即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煞气。
特么的到底是谁搞了他……
长得帅也就罢了,如果长得歪瓜裂枣……
罢了,暂时先不想这些,这事儿如果捅出去,总会有人帮他料理的,着急也轮不到自个儿。
他看向旁边跪着的陈露,给了个眼神儿。
陈露低声说道:“大清早的皇上带着一群人强闯曲水宫,我一个人没拦住,但你别怕,罗烈已经守在附近,晟帝之前交代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事关你,一切都要等他回来再论。”
听她这么说,方钰就放心了,他摸了摸耳钉,还在CD,点点头表示知晓。
难办的是他性别为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
“皇后娘娘……”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煞白着脸跑进来,指着窗外,两股战战,一个劲儿地发抖,像是看到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
皇后心思还在方钰那头,也没细瞧,“怎样,通。奸者找到了吗?”
方钰想笑,这拙劣的伎俩,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皇后怕是故意策划了这件通。奸之事,然后就有理由把她拖出去杖毙,或者赐下三尺白绫,毒酒等之类的让他玩儿完。
“把通。奸者带进来。”见那小宫女还傻在原地,皇后竭力压下火气。
宫女结巴道:“皇……皇后娘娘,那通。奸者……”最终她没有说完,翻了白眼直接晕过去了。
皇后觉得诧异,“走,去看看。”那通。奸者自然是她找来的,施与一些好处,且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又听说能睡个妃子,自然高兴得不得了,可实际上,她并没打算让那通。奸者活,就算抓住她也是会暗地里弄死的,然后来个死无对证。
不过等她真的在窗下看到通。奸者的死状,皇后却像被人掐住脖子,半个音都发布出来,看着窗下被切割成碎片的尸体,她感到一阵窒息,眼前发黑。
皇后晕了,继她之后,几个同样好奇看了一眼的妃嫔也跟着晕了,大多数当场捂着肚子呕吐。
现场一片混乱。
方钰起身走到窗边,看到下面那尸体,也是脸色一白。
随后他眼尖地看到窗缝上夹着一根发丝,扯出来一模,手掌顿时多了几道血丝。
淌血的发丝,昨夜被掐脖子的经历,还有被那般侵。犯……
不用再想了,定是那邪祟无疑。
下午皇后醒过来,第一道指令便是让人把方钰抓起来。但有罗烈和晟帝的圣旨在,就算是后宫之主——皇后也只能干瞪眼。
然而这件事没完,不一会儿,整个朝堂都知道了。
知道玉昭仪是一名男子,还知道他平日里品行不端,跟余太医,还有近侍拉拉扯扯,关系暧昧。昨天晚上更是与人苟合,甚至手段极其残忍,怕东窗事发,竟将通。奸者碎尸。心性如此血腥狠辣,定是妖孽无疑。于是前不久刚消停的大臣们再次联袂弹劾,想让神师干涉,把玉昭仪祭天。
听到这些消息,方钰无动于衷。
祭天不祭天的,他不怕。就不信,神师真能拆台,跟他一刀两断,若是如此的话,方钰一点儿都不介意干票大的,反正灭个国什么,只要找好自己的退路,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陈露不知道方钰的杀手锏,暗自担忧,“我已经让人把消息带给晟帝了,相信不出几日,晟帝应该就能赶回来。”
方钰却摇摇头,怕就怕有人不希望晟帝在这个时候回来,故意设下障碍。
这边厢,天枢宫的星塔下,大臣们跪倒一片,一个接一个地列着玉昭仪的罪行,甚至为了让神师重视,还故意夸大。
绿俏站在八层楼的窗边,眸底划过一丝快意。方钰短短一个上午便声名狼藉,自然有她的功劳,否则哪能这么快就闹得人尽皆知。
如今那作为玉昭仪的方钰已是公认的妖孽,不然何以一名男子能勾晟帝神魂颠倒,定是个男狐狸精。专食人精气,为了大舜王朝,为了晟帝的安危,所有人都认为玉昭仪必须死,否则国将不国,天下将大乱。
可惜……
绿俏回头扫了一眼屏风后的身影。
神师一入定,长则七天,短则三天。万一期间晟帝回来,只怕此事又大事化小,小事未了,最后只掀起一朵水花便再次恢复平静。
想到昨天上午,玉昭仪亲吻神师,而神师竟然没有把人推开,绿俏哪能不嫉恨,她从十几岁开始跟在神师身侧,尽心尽力地侍奉,又怕自己的心思暴露,平日行径万分小心翼翼,就担心神师会一个不恼,将她驱离。她这么卑微地恋慕着一个人,却让那个一个贱人给玷污。
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绿俏扫了一圈,视线落在案几上玉牌上,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拿着玉牌悄悄离开。
神师的神喻大过一切,哪怕晟帝下令,没人敢动玉昭仪,可神喻一出,又有谁敢违抗?
第171章 4。99 恐怖列车…宫怨
曲水宫被皇后带人重重围起来,想进去抓人。罗烈跟他的手下们则挡在门口; 与之对峙。皇后碍于没有圣谕; 无法强闯。罗烈他们也没有权利对他们进行驱离。短时间; 谁也奈何不了谁,端看最后谁的能量更大,手段更通天。
然而就在各家推测双方或要僵持数日时,不料事情很快便有了突破。
“方钰,那绿俏拿着神师的神谕过来了。”得到消息的陈露第一时间跑回玉暖阁跟方钰说。
这几天经过多方打听; 陈露对宫里一些等级制度也不再陌生; 知晓皇权之外还有一个特殊权位,那就是神师。在皇命难违但又不得不违时; 一旦神师分析利弊; 得出必须违抗才能顺应天意,有利于大舜的结论,开口降下神谕时……
如果是皇帝口谕,直接废除;若是颁发的圣旨,那将给皇帝三天上诉期,要还是没有一个更好的章程; 最终依然以神谕为准。
晟帝收到陈露的传信; 眼下恐怕还在回宫的路上; 又怎么可能随时掌握到宫里的变动?而且晟帝之前是口谕,没有拟下圣旨,完全可以先斩后奏,把方钰拖出去祭天。
这才是陈露最担心的事情。
只是; 陈露说完后,方钰却还是一副“莫慌,山人自有妙计”淡定自若的表情,她在怀疑,难道他当真有了什么好的计策,可以度过这次难关?可皇后在后宫一手遮天,昨晚的证据怕是早已清理干净……更重要的是,方钰是名男子,从根本上就站不住脚,让他去祭天,几乎是“人心所向”。
大势所在,单凭他们几人又怎能抵挡?
陈露还是觉得方钰有办法是她错觉,“方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有办法?”
方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漫不经心的将最外面一层黑纱套在身上。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灰白色长袍,罩了一层黑色的透纱后,两种对比强烈的颜色交织在一起,便多了一分大气和神秘。随后他把一头长发撩出来,简单用木簪挽了下,多余的全部披散在背后。
陈露这才发觉,方钰的头发竟然有那么长,都到臀部了。
不过当初方钰确实用了很多生发剂来着。只是那时候初进《宫怨》世界时,乱糟糟的,又穿得粗布衣裳,看着不觉得。现在一看,那头发衬着灰黑交叠的长袍,宛如泼墨,像一匹黑色锦缎,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感受它的顺滑……
只是看着从领口,袖口露出的脖颈和手腕,白得晃眼,看着也脆弱得很,一掐就能断似的……
这种感觉就像……
就像明该是一个被千娇百宠的文弱男子,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冷情,成熟,强大,而故意穿得这般深沉。虽然没有违和感,却让人一眼窥破那表象底下的真实,想去破坏他的伪装,想去击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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