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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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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浸在思绪中的方钰猛不丁被耳边呵气如兰的气息惊醒,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竟已站在身后,两条雪臂将他虚环在怀里正用柔软磨着他的后背。一瞬间,刚才清丽脱俗的形象彻底沦为了妖娆娇淫。
  不知是那晚打击委实太大,方钰胆子竟一下大起来,抓着她的手把人狠狠推开。
  琴心后退几步站稳,唇角勾起的笑透着凉意,“玉昭仪,奴婢伺候你你不愿意吗?那天晚上你不是很舒服?怎的现在如此矫情起来。”
  “你想报复我当日没救下你?”方钰苦口婆心地劝她:“那是你自己蠢,我话没有说完呢你就自刎,知不知道我受到了多大的惊吓?我的精神损失费又该找谁取?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至于那晚的事情,就当你年少不懂事。精神损失费我也不要了。”
  琴心掩唇笑道:“不懂事?奴婢在宫里活了数百载,可比你大很多。”
  “那你……”方钰愕然,“你作为一个女子怎么能对我做出那种事!”妥妥的黑历史!以后要是被谁知道他被一个女人用手搞了,有何颜面去宣扬他的缤纷情史。
  “那当然是……”琴心说到此处一顿,身影如风似地飘过来一把将羞愤不已的方钰再次牢牢抱紧,“呵呵,那当然是想对玉昭仪做那种事了。真的好暖和,我做鬼数百年,第一次感受到温暖是何等滋味。好开心……想弹奏一曲。”
  方钰冷得直打哆嗦。关键琴心此刻情绪不太好,他没敢像上一次挣脱。何况琴心加大了力道,他也挣脱不了,“既然开心,那就去弹吧,我来当你唯一的听众。嗯……给你鼓掌也是可以的。”
  琴心疯狂吻住他光洁的脖子,“不要……”
  “我……我帮你把琴拿过来……呃。”舔吻如狼似虎,犹如狂风骤雨,方钰怎么躲都躲不开。
  “玉昭仪不乖的时候最讨厌了。”琴心喃喃着说道,空出手一把掐住方钰的下巴让他不能再动,彻底将怀里人的脖子耳朵舔吻了个过瘾,“奴婢说的弹曲可不是玉昭仪想的那样。”
  一阵风吹来,方钰更冷了,“那是怎样?难道你还能虚空弹琴?”
  “当然是玉昭仪你来做琴咯。”琴心笑着丢下一个轰炸炮弹。
  方钰:“……”
  琴心伸出手指拂过他的紧绷起来的唇瓣,“玉昭仪的声音可是比我那琴好听极了。”
  “不,这种事情坚决要抵制!琴心,你是名女子,你要学会矜持懂不懂,跟我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而且,男的跟女的也不是那天晚上那样的快乐法,你从根本上就错了,你如若实在不懂,我去给你找几本图册看看。”
  幽幽叹息响起,又很快消弭无踪。琴心松开他,站得远了些,“你就是嫌弃奴婢是一名女子。”
  “绝对不是!”方钰怕刺激到对方。不过他看琴心这幅幽怨的样子又觉得自救有戏,于是更加语重心长道:“生而为女也不是你的错。更何况众生平等,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只是你刚才此举太有违纲常,恕我不能接受。”
  琴心走到圆桌边,抚着琴弦,“如果我是男子,你就能接受了?”
  方钰心脏狂跳,她她她啥意思?
  “可你就是女子啊?”
  琴心眸色转深,“如果我能变成男子……”
  “别别别!”方钰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完,这种事情必须,立刻,马上阻止!什么叫做如果她能变成男子?如果他能变成男子是不是就能随便这样那样了?他还要不要活?他一点儿都不想发展什么人鬼情未了。
  “为何?”琴心的音色在清洌与温润之间,听起来十分舒服,可当她刻意压低的时候,那声音就像数九寒天里刮过来似的……加上她自带无风自动的特效,给人的感觉特别阴气森森。
  方钰绞尽脑汁,“当女子多好啊!你想想……嗯……女孩子会撒娇,多可爱。还……还心灵手巧,很会照顾人,特别体贴,哪里比得上男子硬邦邦的!”
  “哦,还有呢……”
  “还有……女子天生就有优势啊,发脾气也可爱。流泪的时候也特别楚楚可怜,想要什么,撒撒娇就会有众多爱慕者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这不是挺好的吗?”方钰说完,发现琴心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不过琴心下一刻很快又弯起了眸子,“看来奴婢必须要变成男子了,这样才能照顾人啊。而且玉昭仪说得不对,奴婢觉得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都比不过您撒起娇来,让人魂牵梦绕,也比不过您流泪哭泣让人心怜,更比不过您那勾。魂夺魄的身段儿,奴婢只是当日为玉昭仪更衣便彻底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虽然很不喜欢琴心对自己的评价,这样会显得他一点儿都不高大,但方钰还想挣扎一下,“我是个男人,不需要照顾。你好好照顾你自己就行了。”
  琴心摇头,“不,玉昭仪生来就是被疼爱的存在,又岂能不被照顾。玉昭仪便休要多说了,奴婢心意已决。”
  “那你怎么变?”这世界又没有泰国,怎么能变性?
  琴心深意一笑,“奴婢本寄宿在枯木龙吟当中,修行多年,便于此琴融合为一,以琴身重新修炼,幻为人形之际本来就是无性别的,只是当初身处于后宫,为安生之计便化为女子。如今重塑肉身也不是不行,只是略有些痛苦罢了。”
  “那就别变了!”方钰严肃道,“万一你重塑肉身没塑成功魂飞魄散怎么办!”
  他一副为琴心着想的模样,看得她噗嗤一笑,“放心,我还没有尝试到滋味,岂会赴死?”
  方钰,“……”别你还是赴死吧。
  很显然,琴心并不放心方钰,她下定决心重塑肉身后,用柔软的类似琴弦一般的光线将他束缚起来,而后琴心回到枯木龙吟琴中,开始完成重塑肉身的过程。只见枯木龙吟先是发出一团绿光,然后便逐渐有火焰流窜出来,不消片刻化作烈焰将琴身焚烧着……
  饶是方钰看不见里面的琴心也被眼前这幅景象震得瞪大眼睛。
  自古以来,逆天行事,哪一个不是要经历众多劫难?又何况是重塑肉身!逆转阴阳。
  他没想到,琴心竟决然至此。
  如果琴心逆转成功,他又该如何?真的要来一场人鬼情未了吗?
  可那实在太痛苦了,细数穿到恐怖列车以来后所度过的世界,第一个是《猫眼》,苏沉死了,唯有灵魂留下,嗯,是当之无愧的鬼魂之身。第二个世界《猛鬼学院》,赵文柏与其说是鬼不如说是怪物,倒是没有鬼魂的阴煞之气,虽然他也被折腾得很惨。第三个世界《无人生还》鬼将燕殊岚根本不能算鬼,他应该是个千年大粽子,自然也不会与阴灵一般吸食他的生气。最后第四个世界《宫怨》血衣无面鬼是鬼,琴心也是鬼,前者为了试探没办法,而且敌方太强大,他对抗不了,便只能躺着隐忍,那时就已经被吸食了一部分精气,后面恢复了数日才逐渐补回来。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而且,方钰看得出来,琴心周身所带的怨气比血衣无面鬼更甚,倒不是本身就存在,而是经过数百年修炼而成!
  肯定会死的吧?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方钰真的不想。而且!而且!恐怖列车这些个恐怖片世界太糟心了!根本发挥不了他的所长,他7的智力毫无用武之地。如果那些个鬼不是色中饿鬼也就罢了,可他们偏偏就是,一看到他就各种智障,满脑子除了那些马赛克就没装其它的,逻辑是什么?他方钰在这里就是个逻辑bug。那些鬼都不安常理出牌的……
  正独自怄气呢,一道戾气冲天的腥风忽地刮开冷宫大门。
  不等方钰看清,就被一张没有五官的放大的面孔给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离冷宫不远的地方,罗烈,陈露还有康宁三人正在紧赶慢赶。半个小时前,康宁在曲水宫用传承罗盘察觉到血衣无面鬼的波动,布下了符阵逼得它现身。可惜对方太强大,竟生生冲破符阵逃了出去。他们一路跟踪,然后就到了冷宫所在的区域。看此处如此荒凉,却怨气滔天。三人脸色都很沉凝。
  “都说冷宫是整个皇宫怨气最浓的地方,看样子还真是。”陈露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从踏进冷宫的一瞬间,这光线就暗沉了下来,不但如此,吹过来的风都是冷的。
  “先不说这些,那邪祟真的进去了?”
  “冷宫怨气浓厚,它进去吸收怨气后肯定会难对付。”康宁托着罗盘,眉心紧蹙。
  罗烈,“我的诅咒道具暂时不能用了。”此前在宫变那天他已经用过一次诅咒道具,那小孩儿特别不开心,可能是感应到有人死于火刑,想到了自身,大开杀戒。从刑房辐射周边区域全被埋入一片火海之中。当晚被烧死的人不知凡几。如果不是时限到了,小孩儿自动被召回,恐怕连他这个主人也会被反噬而死掉。
  陈露扶额,“我的诅咒道具限制太多,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你们千万要离我远点儿,否则被带进幻境里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们。也不知道方钰在哪儿,如果他在的话,或许能找回那团乌光。他的诅咒道具颇为奇怪,居然没有时间限制……”
  想到方钰,三人都很焦躁,已经两天没看到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不测……
  康宁,“我们只能抓紧时间消灭那只邪祟,让他的生存空间更大一点儿。”
  陈露忽然面色古怪道:“我倒是认为方钰的生存空间不用我们操心,我担心的是……你们没忘记上个世界吧……还有上上个世界,甚至上上上个世界吧。”
  听她这么一说,罗烈跟康宁同时抽了抽唇角,一言难尽。那些鬼啊怪物大粽子什么的确实没有把方钰怎么样,但还是用另一种途径怎么样了啊。想到每次结束看到的方·破布娃娃·钰。他们也是很担心的啊……那一看就遭受了非人折磨,恐怕得疼死吧……是他们的话,被如此对待,肯定早就自杀了。
  想到这些,他们同时对方钰产生了一种敬仰。
  这就是真男人啊!
  “他出来了!”康宁抬头见到一团赤红如小山般的庞然大物冲出来,脸色大变,“陈露。”
  几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吸食怨气后的邪祟会强大如斯,也没想到会如此速度,他们甚至还没准备好,康宁布下的几重阵法眼看就要被破。康宁泄气道:“如果当初我再勤奋点儿……陈露,用诅咒道具吧。”
  此时也只能用诅咒道具了,那邪祟明显打算给他们来个一击必杀。
  等到罗烈康宁两人的身影退到范围外,陈露划破指尖将血滴在了尾戒上。一团腐朽的泥巴色光晕散开,在她四周建立起一个屏障,同时渐渐把暂时被困在阵法里的邪祟,以及谁也不知道的门后那个晕倒的人都一起吞噬了进去。
  方钰醒过来后,看着简陋的现代家居愣住,这是哪儿?



第177章 4。105 恐怖列车…宫怨
  方钰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弄清了问题的所在; 他现在既是方钰; 另一个身份又是附身在陈露诅咒道具中的鬼魂。当初几个在车厢的时候曾分析过各自诅咒道具的坏处。陈露的尾戒一旦激发便能在她周身建立起一个反弹屏障,以此来规避伤害,但在辐射范围里有异性; 就会将所有异性吸纳进鬼魂的记忆幻境中; 让他们尝试冤魂女主人曾经所受过的伤害。
  眼下方钰正在以这位民居女主人的身份生活。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破除,离开这里。有可能需要经历一遍女主人成受过的惨痛,也有可能需要帮女主人复仇才能被放出去。不过剧情中最高。潮的部分还没有来,方钰暂时也只能慢慢走剧情……
  在他从这个房间里醒过来的时候,脑海中就多了一段关于女主人的记忆。女主人叫江景蝶; 23岁。因天性对男人厌恶的关系,在一家女性报刊杂志社上班,担任其中某版块的编辑; 有独立隔间当办公室,避免了与其他人过多来往。就算需要开会或者当面洽谈,但这家报刊社大多入职者皆为女性; 倒也没出什么问题。江景蝶也安然无忧地度过了很长一段日子。
  但她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报刊社社长最新一个通告给打乱。社长打算成立民间杂谈分部; 这项议案因为是社长亲自提出; 加之计划书也足够全面完善,更重要的是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民兴产业如雨后春笋,社会欣欣向荣,迎来大发展大进步,十分有前景。
  江景蝶肯定不乐意; 可她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一个有点儿天赋的小职员,又哪里敢跟顶头上司唱反调。在报刊社工作,还有独立隔间办公室,总比抛头露面,说不准还要跟男人打交道好吧?这么想着,她也只能投上一票。最后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全票通过。而江景蝶日常上的恐慌和紧张,也被员工们误以为是担心新部门成立会动摇她地位。社长听人说了也曾开导她,江景蝶再清高也不敢在社长跟头拿乔,只能把对未来的忐忑和不安强制压在心里。
  方钰看了看桌上放的台历,1998年6月7日,星期天。明天就是工作周的第一天,在江景蝶给予的记忆里,也是新部门正式成立,新员工入职的日子。
  江景蝶自然把他们丢进来感受她的绝望,那她生理性排斥男人的毛病肯定也继承了。方钰想想,为了避免与新同事直接肌肤接触,决定明天穿厚实一点儿,或许那样不至于太过恶心到想吐,毕竟当着人家面就摆出一副厌恶要呕吐的样子,换做是他,肯定也会在心里对这个女人直接打负分。当然了,如果长得普通点儿也没什么,偏偏江景蝶又长得特别风韵多姿,该饱满的地方那可一点儿都不含糊。
  方钰有点儿好奇的是别人眼中的他,到底是他的样子,还是江景蝶的样子?如果是后者,那他平日里还得学学女人的言行举止?那上厕所他是不是也要进女厕所了?抱着这个疑惑,方钰拿起手提包出门去了。屋子里都是女人的衣服,铁定不能穿的……
  “景蝶,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啊?”杂货店的老妇人正戴着老花眼镜织毛衣,余光中扫到一个白衣身影走过去,好奇地探头张望,这一看见是隔壁住户的江景蝶,便打招呼道。满是褶子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好奇,平日里这个江景蝶死板古老,晚上绝对不会出门。说晚上太危险。老妇人觉得她说得对,且这姑娘漂亮得紧,虽说社会在进步,但这时候还没有太抓治安这块儿,也乱得很。尤其是她们这种类似城中乡的偏僻地带,那地痞流氓,偷鸡盗狗的人绝对不算少。
  方钰见自己一身男装,老妇人还是叫女主人的名字,就知道自个儿在别人眼里恐怕还是个女人。“我出去吃点东西,家里没米面了。”
  “那你可要当心了,这都快十点了。”
  “行。”
  老妇人又唠叨几句,见方钰走远了,才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儿。
  方钰也是走出一段路才开始后悔。在虚幻的空间,他没有主神手环,更没有天网,若是出点事儿,就只能靠他曾训练过的一些打斗技巧。然而他眼下受到江景蝶规则制衡,这幅身躯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够看,恐怕遇到一个有点儿力气的成年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就在他黑灯瞎火地乱走,一边寻找着附近还在营业的餐馆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条深巷里忽然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被打者隐忍的闷哼。方钰小心翼翼地靠近巷口,在附近三层矮房稀疏灯光的照射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青年被几个地痞流氓狂揍。那些穿着喇叭裤和花豹背心皮夹克的杂皮们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咧咧。
  “都要死不活了还敢反抗。”
  “妈的。穿这么好还以为有几个钱呢,结果连个钢镚都没有。”
  “居然还弄掉的老子的牙,看哥几个弄不死你。”
  又打了一阵,原本还蹲在角落里,用手臂护着头的青年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几个杂皮牛皮吹得好,但真摊上人命,还哪儿能硬气得起来。他们一看青年头破血流,看起来像死了的样子,吓得魂儿都没了,赶紧推推搡搡地一窝蜂逃离了这里。
  方钰踩着轻盈的脚步走到青年身边蹲下,先是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儿,没死。然后就赶紧离得远了些,那股反胃的感觉才好受很多。现在他看着昏死过去的青年一阵纠结,这是救呢还是不救?不救的话,万一青年又遇到什么意外死了呢?可救的话,他连靠近都浑身不舒服,又何谈把人带回家里?
  最后方钰还是打算,救!
  大不了一路吐着走吧。
  跟方钰猜想的差不多,当双手刚碰到青年看起来欣长摸起来精壮的胳膊,被夹杂着血腥味的强烈男性荷尔蒙包裹时,他下一刻就捂着胸口朝角落里呕起来,只是干呕,什么都没有。可这样还是很难受,感觉浑身力气都抽空了。
  他坐着缓和了一阵,继续去扶。这一次做好了心理建设,倒没有先前那般激烈,方钰成功把人背了起来。然而背起来不比扶着,所接触的面积只有那么点。眼下他整个后背都贴着青年的前身,敏。感的尾椎骨还被一种海绵凸起压着……热乎乎的……一想到这些,他又不受控制地扶着墙干呕了一阵。浑身上下包括每一根汗毛都排斥地倒立起来。
  这一路显然比来时更长。方钰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青年带回家里。索性杂货店老婆婆当时不在门口,否则,指不定又要问东问西。深夜带个男人回家什么的,这要是个嘴碎的,准传得街坊邻居全都知道。以后的生活肯定也会在其他人指指点点下熬过去,那样的日子,方钰很担心自己会黑化。
  江景蝶父母留给她的房子不算小,一二两层楼全是她的,连三层也被她租了下来。可以算得上一个小洋房了,只是里面的家具大多老旧,布满刮痕,也就卧房里那个枣红色的梳妆台比较新。但方钰不喜欢那种复古式的梳妆台,尤其是枣红色的,看着就恕K裉煜挛缇桶咽嶙碧ǜ频搅丝头俊�
  这会儿把青年丢到客房再次看到,方钰还是觉得说不出来的诡异,最后他索性找了一块床单将其盖住。回头又从客厅翻出一个塑料盒子提进客房。里面装了半瓶医用酒精,碘伏还有一小卷纱布,棉球等。
  给青年擦脸的时候自然又是一番折磨。那只手根本不听他控制,一碰到就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把青年的脸清理干净,方钰已累得满头大汗,胸腔不停地起伏,喘息。感觉就像刚从水里被提出来一样。他看着躺在床上浑然不知的模样,止不住想要冒火。
  不过青年长得特别好看,一头利落零碎的黑发,面向偏阴柔,五官精致却又不失英气,双眉细长,斜飞入鬓,睫毛长而浓密,眼尾上勾,唇色朱红,还有饱满的唇珠,怎么看都是一副风流相。只是看着看着,方钰却觉得这双唇瓣略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处理伤口,等伤势稳定下来,再把人丢出去。
  一阵冷风吹在身上,直接把萧煜成给冷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眸底一道厉色转瞬即逝,又很快沉寂下去。他看了看周围,一阵无语,自己居然睡在了楼道里!没记错的话,自己不是被那个女人给救走了吗?想起对方纤弱的身躯背着他一个大男人走那么长一段落,途中还时不时捂着嘴干呕,不停流汗,血红一般的唇瓣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但下一秒便随之隐去,她是生病了吗?
  给他擦脸上药的时候就浑身发抖,一脸惊恐,时不时还要跑厕所,想必病得很严重。可饶是如此,对方还是有很好地照顾他。萧煜成素来善于伪装的双眼头一次露出真心的笑意。只不过,有这么急不可耐地把他丢出来吗?就这么怕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萧煜成慢慢起身,扯到伤口嘶了一声,但唇角的笑容却不减。顺着记忆再次来到对方的家门口。
  方钰都已经开始做梦了,硬是被啪啪啪的敲门声给闹醒。
  这么晚了是哪个傻逼?
  一边骂着一边掀开被子正要下床。但下一刻顿住了身形,他猛然想起被丢在楼道间的青年。难道是他醒过来了?方钰好奇,还是下床,没穿拖鞋,轻手轻脚地去了大门口,只是一直没敢动手打开猫眼。这种时候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又来了,怕会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比如说一只眼睛什么的……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好奇。
  方钰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回到卧室,然后躺在床上,被被子往头一蒙。他什么都没听到。
  萧煜成敲了一会儿,见对方还不来开门,只好放下当面道谢的想法。他自然不会相信方钰没有听到,都敲得那么大声了,就是一头死猪也该被吵醒了。现在都没有开门只能是对方不愿意跟他相见。他有些遗憾,却不会失望,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谁能阻止的……
  “下次再见。”萧煜成深深看了一眼猫眼的所在便离开了。他得回去收拾萧家那些个找死的东西,惹了他,还想活命?至于那些趁他受伤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摸着额角上的伤口,萧煜成勾起刀子般残虐的笑弧,黄浦江水位线还是太低了……
  等敲门声消停下去,方钰终于松了口气,狂乱如钟鼓的心跳声这才渐渐平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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