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枣儿沟发家记-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耳一般在春秋两季收获,培育得好的话还能在伏天加收一茬。因此等到春天再做这些也不算晚,然而于家寨的人却等不及。
  江逸把技术普及下去之后,他们便开始冒着冬寒漫山遍野地找菌种、截木头,若不是江逸特意强调不能“赶尽杀绝”,恐怕整个蛇岭山脉都得让他们搜罗干净。
  于家寨如此积极,也就不用江逸再费心了。
  霜降之前,需要把河边的芋头收起来,然后还要加工成芋头粉,产量好的话又是一张救命的底牌。
  明朝大小灾害不断,却没有产量高方便种植的粮食作物来支撑,就目前来说战争消耗也是个大数目。
  靖难军声势浩大,连连胜利却因为兵力不及朝廷军而导致后劲不足,总也保不住胜利果实。
  如今朝廷军与靖难军的战争进入白热化状态,双方都想着能在年前决一胜负。
  苏云起和余家从秋后就开始联手囤粮食,一次次往前线送,光江逸明明白白知道的就有三次。
  如今家里后院专门盖起了一排房子,小门小窗,里面放的是一仓仓粮食,孩子们似乎被警告过,不好奇不追问,更不能往外说。至于大人们,更是装作没有看见。
  除了囤粮之外,在江逸的建议下,苏云起还借着余家的关系进购了大批量的棉花。
  江逸也跑了一趟县里,托王心和给巨马河沿岸的农户们捎话,只要家里有鸭子毛的无论好坏都留着,他论斤收。
  王心和向来是个给办事的,他专门派了差役沿着巨马河一家一家的说,甚至连临县的村子也托了关系通知到了。
  对此,江逸自是备了礼物好好感谢了一通。
  鸭农们早在去年就听说银坊镇有人收鸭毛,当时还好生羡慕,没想到今年就轮到了他们。至于人家收了鸭毛做什么,他们并不关心。
  说起来,江家不论是收棉花还是收鸭毛,无非是想做御寒的衣物寢具。与去年自家留用的精细劲儿不同,这次江逸同针线坊的女工们言明了,以量为主,兼顾精细。
  他们是为了低价卖给靖难军。
  苏云起得到的消息,九月朝廷任命盛镛为南军主帅,盛镛将军骁勇善战、经验丰富,必能将靖难军压制一时。因此,至少过年之前,靖难之役的主战场会在北方。
  即使是平民百姓也嗅到了一丝丝紧张的气氛。
  十月,盛镛将军带军北伐,至沧州,为燕军所败。
  那段时间苏云起的情绪明显十分低落。
  按照立场来说,他自然希望靖难军打胜仗。然而,盛镛将军不仅是他曾经的头领,甚至还是引路恩师般的存在,无论如何他也不忍看到对方受挫。
  在此期间,玄一专门来过一次,交给苏云起一封信,竟然是燕王朱棣的亲笔,内里不无警告之意。
  福子也曾深夜拜访,苏云起带着大海几个关在屋了谈了一宿的事。
  江逸自知无法帮到苏云起,他也只是默默地给他做些可口的饭菜,晚上安安静静地不再闹他,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守着他,给他倒盏温茶。
  江逸真心盼着这些事情赶紧过去,让他们家重新过上安稳快乐的好日子。
  苏云起向来不是粗心的人,江逸的付出他自然全部看在眼里。
  午夜梦回,他看着怀里人并不安稳的睡颜,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到底连累了他,因为自己的情绪外露。
  苏云起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伏在耳边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江逸原本就睡得不安稳,这么一动,自然就醒了。
  他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仰头看了看苏云起,眼中不无担忧,“夫……君……”
  江逸从来没有叫得如此主动。
  苏云起低头,捉到那双略显苍白的唇,试图加深这个吻。
  “唔……”江逸皱着眉躲开,不满地嘟囔道,“刚睡醒,还没刷牙。”
  苏云起不禁轻笑,他的小伴侣啊,惯会扫兴。
  看着苏云起含笑的脸,江逸也弯起嘴角笑笑,抬手摸上他眉间的浅痕,轻声说道:“你不高兴的时候,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苏云起一愣,继而满含愧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沙哑着嗓音再次致歉:“对不起……”
  如果此时江逸侧过脸,兴许就能看见,自家男人泛红的眼圈。
  然而,江逸这时候却在想着另一件事,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你不用担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盛镛将军直到燕王登基都不会有事。”
  当初小木牌提供的信息量非常大,江逸每天看一些,感兴趣的印象会深点,不感兴趣的看过就忘了。他之所以会记得盛镛这个人,是因为他的死因。
  盛镛原本是朝廷军的将领,曾四次击败朱棣率领的燕军。朱棣进入京师之后,盛镛清醒地看到建文帝大势已去,即使再负隅顽抗也只会害了手下兄弟和城中百姓,因此投降朱棣,后辞官归隐。
  尽管盛镛闲赋在家,却仍扎在朱棣心头的一根刺,在当朝官员的屡次弹劾下,盛镛被迫自杀。一代名将就因为站错队而惨死在猜疑之中。
  江逸作为局外人,原本只当看故事一样,虽然为盛镛不值,却也没有做些什么的冲动。然而此刻,当他处在局中,因为自家男人和对方多了一层关系,江逸便想着尽自己所能地保全他。
  他搞不懂权术之争的那些弯弯绕绕,只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苏云起,他相信苏云起肯定会有办法。
  苏云起听完沉默了许久,最后对江逸说了声“谢谢”。
  江逸眨眨眼,纳闷地问:“你都不怀疑吗,我竟然能预知他人生死?万一是编出来骗你的怎么办?”
  苏云起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信你。”
  江逸往他怀里蹭了蹭,安心地笑了。
  “再睡会儿吧。”苏云起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温声说。
  “嗯……”
  江逸从鼻子里冒出一个音调,缓缓地垂下了沉重的眼皮。
  ******
  十二月,盛镛军与朱棣军交战于东昌,由于燕军屡战轻敌,盛镛善用奇兵,致使靖难军被围,朱棣心腹干将张玉战死阵中,朱棣也久久未能脱困,危在旦夕。
  朱高炽苍白着脸敲响了江家的大门。
  看到朱高炽的那一刻,江逸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原本就有所担心,今日一早出发,没想到半路就收到……那样的消息。”朱高炽眼中露出悲痛之色,看看江逸,又看看苏云起,恳求道,“苏少将,我有个不情之请……”
  朱高炽之所以会求到苏云起头上,是因为盛镛在东昌布下的杀阵原本就是曾经的少年英才、童子军头领苏云起创制的,如今也只有他能解开。
  江逸不想让苏云起为难,率先拒绝道:“咱们一开始就说过,我们只站在你这边,同燕王殿下无关。云起他怎么说也是盛将军的旧部,如果这次倒戈相向,将来让他如何面对那些过往的兄弟们?”
  朱高炽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才说“不情之请”。然而,清楚地听到江逸的拒绝,他还是失望极了。
  其实他有千百种方法逼苏云起就范,然而他还是不想把那些手段用在江家身上,他不想让江逸伤心。
  江逸看到朱高炽眼中失望的神色,也有几分不忍,于是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我可以跟你保证,燕王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苏云起不着痕迹地抓过江逸的手,沉声说道:“我愿意去。”
  此话一出,不仅是江逸,就连朱高炽都惊讶万分,他掐白了自己的手掌才抑制住内心巨大的狂喜,颤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苏云起意外地勾起一抹笑意,避重就轻地说:“世子殿下对内子向来有求必应,如今我们还人情的时候到了。”
  江逸握住他的手,急道:“燕王真的不会有事,你不必——”他拼命对苏云起眨眼,希望苏云起能明白他的意思。燕王不会这么快挂掉,所以他不必冒着为人唾弃的风险走这一遭。
  “小逸。”苏云起打断他的话,温声道,“放心,我自有主张。”
  江逸看着他的眼睛,苏云起眼中一派淡然。
  “你确定?”江逸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苏云起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在江逸耳边低声道:“燕王不用救,将军却需要一条后路。”
  这话低如蚊蚋,只有江逸听到。
  江逸惊讶过后,心也跟着慢慢平静下来,半晌,才嚅嚅地说道:“那你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不许有任何事。”
  苏云起郑重地点点头。
  没有时间耽搁,苏云起当即换上夜行衣,拿上兵器骑上追云,带着大海几个连夜出发。
  江逸和朱高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融入夜色中,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继而,两个人默契地对视。
  朱高炽率先开口,“小逸,对不起……”
  江逸连忙拉住他的手,说:“说这个做什么?我还怕你生我的气……”
  朱高炽淡笑着理理他鬓间的碎发,温声道:“不会的。”
  看着对方温润的视线,江逸蓦地想起苏云起的那句话——世子殿下对内子向来有求必应——回头想想,半点没错,朱高炽对他的纵容明显超出了“拉拢”的范畴。
  不必往深里想,江逸愿意承这份情,也愿意以同等的真心回报对方。
  夜色深沉,真情动人,江逸原本想说出些了不得的话。可是,想了半天,他还真没有这个技能,只得拉着朱高炽再次强调道:“燕王真的不会有事。”
  朱高炽忍俊不禁,“我知道了。”
  江逸懊恼地抓抓脑袋,掩饰着内心的窘迫,“那什么……赶了一天路,你肯定累了,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条?”
  “好。”朱高炽淡笑着回道。
  月色下,江逸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
  朱高炽转过身,对着空气挥了挥手。
  几道无声的身影迅速隐于江家大宅的各各角落,牢牢地把这座庭院守护起来。
  
  第143章 年礼
  
  正如苏云起同江逸说的,他之所以快马加鞭赶到东昌,不是为了救朱棣,而是为了帮盛镛。他要帮盛镛创造一个对朱棣手下留情的机会。
  苏云起从不怀疑江逸的话,比如盛镛的结局,比如朱棣不会有事。所以,对于这件事,正好是盛镛的机遇。
  事情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江家人心情忐忑得地等了几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云起就带着人回来了。
  江逸拉着人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发现除了臭了点脏了点胡子长了点之外,似乎连根头发都没掉,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事情办得怎么样?”各自安歇之后,江逸才想起来打听正事。
  苏云起点点头,“很顺利。”
  “盛将军他……有没有生你的气?”江逸试探性的问。
  苏云起平躺下,把江逸放到自己的胸膛上,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回道:“我同将军说了,他不是迂腐之人,否则这次也不会顺势而为。”
  江逸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世子什么时候走的?”苏云起问道。
  “你们走了之后,没过多久他也走了,哎,真不知道他那样弱的身体能不能经得起如此颠簸。”
  江逸虽担心,却也理解。当时朱棣情况危急,越是那样的关口越需要朱高炽坐镇北平。
  苏云起拍拍他的背,安抚道:“现在没事了,睡会儿吧。”
  江逸点了点脑袋,偎进苏云起怀里,几个呼吸的工夫,竟然就睡了过去。
  苏云起拿带茧的指肚,轻轻描摹着江逸眼下的乌青,心微微发疼——想来这几天,他也担心坏了。
  *****
  等到江家缓过劲儿来的时候,猛地发现,竟然快要过年了。
  村民们已经开始欢欢喜喜地赶集、办年货、买花布做新衣服。
  针线坊和采石坊在腊八之前就停工了,大伙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就盼着过个好年。
  媒人送来袁绣娘的闺名和生辰,江池宴托人合了八字,算出几个适宜嫁娶的日子。
  袁家挑了一个不远不近的,正是来年秋后,天气不冷不热,蔬菜瓜果也充足,最是适宜。
  到此时两家的亲事算是正式定了下来,云舒成了袁家的准女婿,年根儿底下要去丈人家送年礼。
  江家对这桩婚事满意,云舒也着实喜爱袁绣娘,因此在礼品的准备上就花了许多心思。
  竹兰小景的石雕一对,五彩石一盒;上好的红枣一筐、麻山药一篓,还有江逸做的各种小吃整整装了一食盒——这个指明了给袁绣娘母女做零嘴。
  此外还在纯种的大白鸭十只,贴了秋膘的灰兔十只,狐狸皮子六张,刷着红漆的枣木妆匣两个——这个是云舒请教了谭小山之后亲手做的。
  礼品是江池宴和苏白生商量着备下的,有过年的用度,有给袁家走人情的,也有单给袁绣娘的,十分周到得宜。
  云舒心里踏实又感动,结结实实地给两位长辈磕头谢礼。
  临行前,苏白生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来一个沉甸甸的匣子,丢给云舒,只说让他交给城南一个姓廖的人家。
  云舒恭敬地抱在怀里,一句都没有多问,也没有好奇地打开,而是把匣子带在身边小心地护着。
  随行的有大海和二牛,这两个人功夫好,在应天也有些人脉,是以不用太过担心。
  苏白生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面上神色不定。
  江池宴轻叹一声,安慰道:“想送就送,做什么要如此思索再三?”
  “我才不想送他。”苏白生故意冷着一张精致的脸,说着心口不一的话,“我只是觉得……以前他送我那么多东西,如果我不还些什么的话,好像欠他似的。”
  江池宴看着别扭又心软的爱人,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从广昌到应天,若走官道少说得一个来月,为了能及时赶回家过年,云舒三人一路翻山越岭、穿林过河,专挑着近路走。
  如此,竟然十日就到了。
  且不说袁家看到那些简单却周到的年礼后怎样欣慰,单说大太监廖青,原本都脱了外衫准备歇下了,可听说匣子是从广昌送来的以后,又毫不迟疑地把衣服穿起来,由宫墙边上的角门进了皇宫。
  建文帝打开木匣,把里面上等的五彩石拿出来一颗颗细细地摩挲,脸上的线条愈加柔和。
  “小生心里到底是有朕的。”朱允炆轻声呢喃,似是自言自语。
  廖青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苏先生的意思陛下应该明白,如今战事吃紧,国库空虚——”
  “闭嘴罢!”建文帝皱着眉头打断他的话,看着那堆价值不菲的石头,不满地说,“小生给的东西,朕要自己留着。”
  “陛下——”
  “不早了,朕累了,你也去安歇吧。”
  “奴婢告退。”廖青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一声,躬身退下。
  ******
  学堂一直开到腊月二十二,冬日里清闲,孩子们就趁着这个工夫能扎扎实实地学些东西。
  把孩子们放养了一年的家长们别管远近,全在放假这天出现了,都是来送礼的。
  苏白生向来不喜欢也不擅长应付这些,干脆推给了江逸,他自己则拉着江池宴到河边躲清闲。
  来到这里近两年,大大小小的事也发生了不少,江逸应付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有了经验。
  他叫梅子帮着把那些礼物都收下,别管是一刀腊肉还是两壶烧酒,都不嫌弃,然后一视同仁地回了二斤自家做的糖瓜——都是实打实用麦芽糖掺着蜂蜜做的,外面买都买不到。
  江逸还有山楂和冰糖做了“滚雪球”,红彤彤的山楂球外面裹着一层雪白的糖霜,酸酸甜甜极开胃,不仅是孩子们就连家里的大人没事都爱嚼上两个。
  如今天气冷,糖霜不会化,可以多放一段时间。孩子们吃完晚饭就爱装上一兜满村子边跑边玩,可把其他孩子羡慕得不行。
  腊月二十三,村里办过喜事的人家都得准备着蒸些花馍打发邻里。
  今年江家连办了两场喜事,自然要做些好看的花馍送给街坊四邻品尝。
  可是,眼看着都到晌午了,江逸还摊在竹椅上晒肚皮,夏荷则坐在庭前的台阶上缝盘扣。
  不六抄着手往他们俩跟前转了好几遭,看得俩人莫名其妙。
  最后,小六终于忍不住凑到夏荷跟前,开口问道:“媳妇儿,你啥时候把花馍蒸出来?我等着送人呢,小枝嫂子可问了我好几遍了。”
  夏荷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看小六又看看江逸,无辜地眨眨眼,“我也在等着逸哥儿做啊!”
  江逸摊成一团的身子蠕动了一下,看向这边,懒洋洋地说:“我一直坐在这里等着吃。”
  夏荷脸一红,小声道:“我……不会做,我盼头逸哥儿做出来能匀我些。”
  小六这才反应过来,扬声道:“对呀,小逸,说起来你也算新媳妇吧?!”
  江逸满头黑线,指了指往这边走的苏云起,说:“要说新媳妇也是他,有本事你叫他去做吧!”
  小六瞄了眼苏云起那张不怒处威的脸,顿时歇了气,只得蹲在江逸跟前恳求道:“小逸,拜托了,算我求你好不好?怎么着你也不能看小荷丢面儿是不是?”
  当地的习俗,腊月二十三这天当年新娶的媳妇要蒸花馍展示手艺,若是蒸不好会被笑话,相反如果蒸得好则说明这个新人手艺巧、会持家——去年村南的小枝就是因为蒸得一手好花馍赢得了全村人的赞誉,得以在婆家站稳脚跟。
  这里的女子在家做姑娘时就会跟着母亲学习这个,一学十来年,手艺自然差不到哪去。夏荷从小没娘,自然不会。
  江逸根本没有做新媳妇的意识,当然也不会主动做。
  苏云起走到近旁,把她从竹椅上扯起来,笑着说:“快去做吧,小叔也在等着吃。”
  江逸原本是不情愿的,一听苏白生要吃,立即停止了挣扎,“小爹想吃?”
  苏云起点点头,面不改色地说:“午饭前还说起你去年做的,小叔说枣泥馅的甜而不腻,最是可口。”
  江逸哼了一声,得意地说道:“每样都好吃,谁叫你不在家,没吃上吧?”
  苏云起眉眼带笑,温声道:“今年我就守着你,把去年的份也吃了。”
  江逸看着他带着暖意的脸,心里一高兴,颠颠地跑到厨房忙活去了。
  夏荷松了口气,就手放下针线筐,紧跟着去帮忙。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小六夸张地感叹一声,对苏云起竖起大拇指。
  临近黄昏。
  厨房里散发出一阵阵香甜的气息,引得人食欲大振。
  苏白生看书倦了,背着手在后院散步,不知不觉就被袅袅的蒸气吸引到了厨房门口。说起来,来了枣儿沟一年多,他还从未进过厨房,或者说活了近三十年,他都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
  苏白生站在门边,好奇地往里面巴望,原来厨房里面是这个样子的。
  此时,江逸刚好取出一锅花馍,手指尖被烫得红通通的,一边低低叫着一边捏着耳朵降温。
  苏白生看着他像个猴子似的乱蹦的样子,不由地露出笑脸,提醒道:“小心些。”
  江逸抬眼看到门口的苏白生,心头一喜——没想到小爹这么喜欢花馍,都跑到厨房门口等了。
  “小爹,你快进来,刚出锅的枣泥馅,你尝尝?”虽是询问的语气,可他已经眼疾手快地拿干净的棉布包了一个,塞到苏白生手里。
  苏白生看看手里白胖胖的刺猬花馍,再看看江逸期待的眼神,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江逸一笑,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小爹,好吃么?”
  唔……有点甜。
  苏白生看了看里里黏乎乎的馅料,犹豫着又咬了一口。
  还是甜……不喜欢。
  然而,对上江逸亮晶晶的眼睛,苏白生违心地说了句:“好吃。”
  江逸高兴,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小爹,好吃你就多吃点!”
  苏白生费力把那口甜腻的枣泥吞进去,不着痕迹地把花馍包起来,淡淡地说:“我拿回去给你爹吃。”
  “一个怎么够?我再给你包几个吧,不过即使再喜欢也别吃太多,待会儿还要吃晚饭的。”江逸说着,又乐呵呵地用布裹了几个。
  苏白生抓着江逸塞过来的布兜,挺着腰板,稍稍加快步子远离了这个地方。
  厨房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苏云起坐在灶台前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忍俊不禁。
  
  第144章 过继
  
  好在,云舒赶在除夕之前回了家,还给家里人带了许多在应天买的礼物。
  大海偷偷说,这些小玩意都是袁家小姐陪云舒一起选的。
  难怪云舒自回到家分礼物开始,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此外,袁家准备的回礼也不少,虽不贵重,却样样见心思。
  江池宴和苏白生看在眼里,心里也更加安稳了几分,无论如何,这桩亲事没结错。
  早先就跟族里商议好了,小十三的过继礼安排在除夕这一天,因为这个,今年江家祭祖必定要大办。
  除夕一大早,天还没亮,江逸就被苏云起从炕上挖起来。
  他是老大的不愿意,发了一通起床气,往苏云起脖子上挠了四道红印子这才作罢。
  苏云起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来,昨天晚上原本不打算动他,可经不住江逸作死啊,把人撩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