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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重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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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守就是一日,直到了晚间的时候,日暮西垂,碧朱才对上那双缓缓睁开的双眼。
这个人总是最为警惕的,若非种了毒,哪里会这般的毫无防备。
只是那毫无防备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碧朱清楚的看见那眸变为清醒时眸中闪过的防备,然后又恢复了平淡无波。
“你这几日都不能动用内力,否则性命堪忧,”碧朱看着他道。
秦峥起身坐了起来,看着他道“夙毓已然去了?去了多久了?”
碧朱将枕头放在了他的身后让他靠的更舒服些,冷淡的回答道“不久,仔细算算也有七日了,你昏迷这么久他都没有回来,想来是回不来了。”
秦峥看着他半晌,然后道“明白了,多谢照顾。”随即转过眼去,不再看他。
碧朱不过是赌气,这人明明自己都成了这个样子,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关心别人,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只是,不过是嫉妒吧,放不下,所以才嫉妒。
“你不想去找他么?”过了良久的沉默之后,碧朱开口问道。
秦峥答道“他为救我而去,我去了不是平添麻烦?”
这话可真够无情,也够冷静,碧朱思虑了良久,还是问出了心里想问的问题“若是他回不来了呢?”
秦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苗疆几十里烟瘴之地,以夙毓的能力,若是能够拿到蛊王,则一月当归,若是不能,我这样的状态,想要寻死,谈何不容易。”
碧朱看着他,不自觉的扯住了被角,然后在片刻之后怔松的放开,随即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话“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的步履匆匆,简直就像是不愿意面对事实般落荒而逃。
直到他错乱的脚步声在门口消失的时候,秦峥才掀开被子下了床,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饮了下去,茶水虽凉,却很好的冲淡了口中的血腥气。
他昏迷的时候无意识,但是却也知道鲜血饮下之时,不出一日|他便可醒来。
只是有的人有些事情,实在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他既无心,又何必给这个人希望。
毒发饮下血液之日内不能轻易动用内力,空有修为,一不能阻止夙毓涉险,二不能与他同去,实在是无用之极。
秦峥看着窗外的月色凝视,却也不知那心上之人境遇如何。
而在那数十里的烟瘴之地,的确是适合苗疆之人隐居的好地方,不仅是毒雾烟瘴遍布,便是那一花一木仿佛也沾染了药毒的气息,四周寂静,连鸟雀的声音都是一丝都无,可见着实不是适合人类久居之地。
夙毓看着渐沉的天色,心中不由的有些焦虑,这毒障着实厉害,他们虽都是精通医毒之人,但是这毒雾吸进去却总不是长久之计,而白日里便是烟雾弥漫,尚且看的清四周之地,晓得危险厉害。
可是此时的夜幕降临,毒障越发的弥漫,竟是连方寸之地也不能视了。
闻洱拿起了身后负着的毡布和火油,捡起了两根粗|壮的树枝制作中着火把,然后将其用火石点燃之后递给了夙毓道“护法,我们用这个赶路吧。”
火把的亮光微微驱散了眼前的迷雾,夙毓接过了火把,看着地图上指示的前路道“多谢了。”
秦峥的生命现在虽然有碧朱吊着,可是也是时刻的握于他人之手,若是不慎,极可能有危险,而他,即便是前路漫漫,却也不想就此停下来。
一夜过去了,夙毓和闻洱在毒障中前行了一晚,眼角和发丝都被这毒障染的濡|湿,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停下脚步。
毒障之中无活物,倒是免了他们遇伤野兽之类的耽误工夫,这也算是这毒障之地唯一的好处了。
只是……夙毓从怀中取出了药瓶,倒出两颗解药来递给了闻洱一颗道“服下吧,昨日的似乎有些失效了。”
闻洱将药接过,乖乖的服下,看着这仿佛无尽的烟瘴之地,还是有几分的后怕道“多年前我与师父来过此地一次,林中烟雾尚不为惧,只是若是遇上那成群的毒虫,我们只能退去了。”
“你说多年前已然来过此地?”夙毓闻言道“可是秦峥让你们来的?”
闻洱见也瞒不住,干脆就全部说了“当年教主身中此毒,可是又怕护法你担心,并未动用幽冥教中的势力,而是拜托我和师父寻一寻这苗疆蛊王,虽说当时前教主并未身死,但是教主他还是以防万一,拜托我们前来了,只是这遇上了那成群的毒虫,连师父都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回去向教主复命。”
原来他竟然瞒着他那么久了啊,他竟一无所觉,夙毓兀自沉思,然后看着这烟瘴之地,眸中闪过了一丝的决然。
他将手中的火把熄灭掉,然后看着前路道“苗疆御蛊,毒虫遍布本是应当,看来当初你跟你师父找对了地方,我们也只有找到了那毒虫密布之地,才能真正的找到苗疆的真正的寨子。”
闻洱恍然看着他道“实在这个说法,只是那毒虫。”
夙毓向前走去道“别担心,我有办法。”
闻洱匆忙跟上,看着他修长高大的背影,心底却泛起了不好的感觉来。
只是前路漫漫,他们此次是来寻找解救教主的法子来的,却是不必顾虑如此之多了。
夙毓他们在黑暗中前行了一夜,只是稍作休息调整便再次前行,而那亭台楼阁遍布的碧落宫,那人对月一夜,却是独自寥落。
秦峥的心里藏得住事情,只是看着那抹月色,总是容易挂念,他心里担忧,却别无他法,只能看着这月色明亮,不知不觉竟是一晚已经过去了。
直到月亮西沉,天色微晓,秦峥才回过了神,却只是静然站立,并无回去休息的意思。
“你这般的不顾自己,就算他找回了蛊王,又能保你几年的性命?”碧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比以往要微微带上一些的疲惫。
秦峥夜不能寐,对月思人,碧朱又不是真的心宽似海,怎么可能真的入眠。
只是他虽然明白了他与他之间必是不可能,却也不能不担心。
想要夙毓死么?想!碧朱做梦都想,他甚至想的是夙毓在遇到秦峥之前就死去,那样,他至少在遇见他时还有一争之力,可是即便内心溢满了毒汁,想要夙毓直接死在那片烟瘴之地,他也不能不考虑秦峥。
秦峥向来说到做到,他说会跟那人同生共死,便是真的会同生共死。而那人,想必也是一样。
碧朱不能不在乎,他希望夙毓不要回来,却也希望他能及时回来。
药人之血虽然能吊住性命,但是七日一次的饮下去,连碧朱自己都不知道能吊住多久。
虽然那苗疆蛊王也只能再让这个人在这个世上存活五年之久,但是加上他的血液,可以让这个期限延长一点,再延长一点……
“多谢你的好意,”秦峥头也不回道“我会照顾好自己。”
碧朱的心思,秦峥是知道的,这个人也是历经磨难之人,最厌恶旁人讨要他的鲜血,却仍然自愿的为他续命。
没错,就是自愿,秦峥虽算不上了解他,却也知道这人不会真的折辱一个人才应允某件事情。
他是真心,秦峥却无意,所以欠过一次的人情,却是不必再欠了。
一次可续七日,那么加上那本应昏迷的七日,还有十三日之久,他相信,在这个期限内,夙毓一定会回来的。
他如此的深信着,不仅仅是因为他相信那个人,还有那冥冥之中若有所感,他会在这个世界,停留二十一年之久,那与他在现世的年岁相当的时间。
而距离那个时间,还有五年。
☆、第74章 (七十四)一人
所以不论如何,夙毓一定会回来,秦峥如此的深信着。
“那么,你已经站了一夜之久了,为了那个即将回来的人,现在应该回去休息不是么?”碧朱站在他的身后冷淡的说道。
秦峥闻言转身道“明白了,”随即负手回房,并淡然自若的在碧朱面前关上了门。
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
碧朱看着那在眼前合上的门难掩心中的冷意,却也只是静立半晌,然后转身离开了。
秦峥不想欠他的人情,碧朱明白了这个道理。
欠了人情就要偿还,想要偿还就会在意,一旦在意就会分心,而分心就会引起他们二人的不和。
虽然不至于不和,但是以防万一,所以从源头掐灭掉么?
碧朱缓步前行,却在看到这辉煌的碧落宫时停下脚步微微晃神,空有财富,想来说的就是他吧。
“宫主,秦州那边的堂主被正道的人围攻了,”有一人跪在碧朱的面前急匆匆的禀报道。
碧朱回神,低头看他半晌,然后大步跨过道“那就谁围攻的,派人去杀了即可。”
“是,得宫主令,”那人匆匆退下。
碧朱并未站在远处,而是回到了主宫之中,此处虽是离秦峥住的地方极近,可是他为秦峥的事情操心,却是没有处理那堆积在桌案上的公文了。
这几年秦峥和夙毓退隐江湖,四处游玩赏光,却不知空华和司空两派虽被当今的皇帝打压,其他的正教势力却是蒸蒸日上。
幽冥教教中正是秦峥的徒弟弑霜争权夺位之际,本身处于内耗之中,虽说正派中人碍于秦峥多年的威势不敢对幽冥教轻举妄动,却是敢于对他碧落宫下手。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不论在哪里都说的不错,这位皇帝虽是明面上并未排遣朝堂势力来打压,但是那些为朝堂所扶持的正派势力,若是没有那个人在后面撑腰,怎么敢犯到他碧落宫的头上来。
那位皇帝终于还是忌惮他的势力了,只是可惜,他碧朱并非那等任人宰割之辈。
江湖上的势力如何,秦峥自然是清楚的,他与夙毓游历江湖,又怎会不知江湖势力变化如何,只是他却不能也不想踏入那块是非之地。
皇帝的通病在位的皇帝又怎会没有,便是苏止言和齐云刑都有了老丞相退隐之后一起离开的决心,江湖的势力打压,乃是寻常。
他将幽冥教交给了弑霜,那么之后教中何去何从,便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至于当初帮助皇帝夺位的碧朱,碧落宫的确势力巨大,甚至跟幽冥教处于并立的地位,碧朱的能力又是皇帝亲眼所见,足以悄无声息的毒杀当时在位的皇子,现在的皇帝又怎么可能不忌惮。
至于纷争,也只能看谁进谁退,谁输谁赢,自己的选择为何,那么就要为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负责任。
秦峥是真的在休息,他武功极高,便是多夜不寐也无妨,可是也正如碧朱所说的那样,他不能不在意夙毓的辛苦。
那毒障之中的艰难前行,便是不亲身体会,只是看那边际蔓延的雾气,便知他辛苦。
夙毓的确是有些疲倦,一夜未睡前行赶路,在这片一片迷雾的山林中行走,既不能运用轻功以免迷失方向,又要时时的防备意外的危险降临,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达到了疲惫的程度。
“护法,你真的不休息一下么?”闻洱在他身后问道,他一路跟随在夙毓的身后,虽是警惕,但是却并未有夙毓那般的精神紧绷,他也在意教主,恨不得奉上性命,可是却也不及夙毓那般的寝食难安。
“不必了,”夙毓打量着一旁的树木和枝叶,然后看着头顶的天色道“这里应该已经离的很近了,你若坚持不住,便在这里等我回来吧。”
闻洱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询问道“这些树木有什么奇怪之处么?”
“这些是箭木,是天生的毒木,蛊虫虽不是个个含毒,但是蛊虫乃是毒虫培育而出的,而这些树木上,有着微微的啃咬地痕迹,说明的确被毒虫爬行过,”夙毓转身对闻洱说道“方向是正确的,只是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吧,不要乱跑,我会记得回来的路。”
夙毓说完就要自己离开,却被闻洱拉住了,青年已经成|人,只是个子和面容还像少年时期一般充满着稚气,可是口吻中却有着不属于这幅面容的责任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们当初也是同生共死过的,为什么现在却要自己一个人去呢?”
夙毓看着他半晌,然后挣开了袖子道“那便一起走吧,你若坚持不住,只管告诉我。”
闻洱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天色又渐渐的变深了,夙毓的身体很疲惫,可是精神却为找到苗疆的踪迹而满怀着希望。
闻洱跟在夙毓的身后,却着实的忧心,他知道夙毓一定能拿到蛊王,可是他这般的不眠不休,一往无前,闻洱真的很怕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两人仍然在黑暗中前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火把燃烧和脚踩在枯枝上的声音,噼啪的响在耳畔,安静而心慌。
只是这种安静,也没有持续很久,以闻洱的耳力都能听到的爬行的声音,不是一个,而是一群,耳力能够听到的一群爬虫爬过的声音。
闻洱正想告诉夙毓这正是他与师父当时在这里遇到的毒虫爬行的声音,那毒虫咬在身上的感觉他至今记忆尤深,若非他当初跟师父跑得快,那一两只毒虫毒性也不是很深,他现在焉有命在。
只是他刚刚想要开口,就被夙毓捂住了嘴巴,微微的呼吸凑到了闻洱的耳边,夙毓轻声说道“不要出声,这些虫子会受到声音震颤而慌乱的。”
闻洱连忙点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光下那些毒虫的出现,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夙毓看他点头,然后将他放开,示意退后,然后将在闻洱的视线中用火把引燃了地面上的枯枝。
虽是雾气湿重,但是这样的枝叶,却是能燃烧的够久。
以火焰引燃的枯枝迅速漫起了火焰,然后向四周扩散而去,那爬行而来的毒虫虽是感觉到高温略感迟疑,却仍然被活物的气息吸引着不断朝着他们的方向爬行而来。
火焰中传来阵阵焦灼的感觉,毒虫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只是这林木繁茂的树林之中起火,只怕连他们都无法脱身。
闻洱有些焦急,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夙毓看着火焰的涨势和蔓延,然后拉了闻洱的胳膊道“快走。”
两人功法运转,轻功在火光中飞速的后退,那火势蔓延的极快,却仍然被两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直到到了一片空地,两人才停了下来,夙毓微喘着气在枯枝上直接坐下,虽是身体放松,精神却仍然紧绷着道“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就可以了,但是不可掉以轻心。”
闻洱在另一旁坐了下来,火光还没有蔓延到这里,周围仍然是一片的漆黑,他坐下就已经疲惫的想要昏睡过去,却还是强h打着精神问道“等谁?”
夙毓的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他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疲惫,似乎也想借着说话来提神,于是便是开口解释道“这片山林之中并无活物,可是却能繁衍出这么多的毒虫,那么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豢养他们,而在这片山林之中,豢养毒虫也只有苗疆的人了,既然已经靠近,居所起火,又有毒虫被烧,他们怎么可能不扑灭大火,所以只要等着,他们一定会出现。”
闻洱闻言点头,但是点头之后才意识到夙毓看不见,随即直接靠在了大树上道“那我们是要跟他们要那蛊王么?”
夙毓的声音在黑色的雾气中带了冷意道“不,我们要等他们扑灭火焰之后跟上去,然后盗取,那蛊王即便是培育之人也不能带出,又怎么可能给我们用来救命。”
“那么只能等了,”闻洱在黑暗中终于看到了那天空中传来的火光,微微的光芒之下,他终于看到那靠在树上的人紧紧闭着的眼睛。
闻洱开口微微叫了几声,皆无反应后安静了下来。
夙毓睡着了,闻洱猜到了,两日的不眠不休,他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周围实在□□静了,有点冷,可是黑暗中实在抵不住困意的侵袭。
已经有了拿到蛊虫的办法,应该不会有大事了吧,他就睡一会儿,一会儿就醒来,只睡一小会就好……
沉沉的黑暗降临,夙毓睁开了双眸,他的眼睛酸涩,却能在黑暗中清楚的看到闻洱的状态。
他睡得很沉,夙毓从他的呼吸中听得出来。
夙毓起身,将闻洱背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之前所见的山洞中时,这才出了山洞,朝着那火焰的方向而去。
蛊王还没有真正到手,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神真正的松懈下来,既然已经找到了拿到的方法,那便他一个人去就行了。
若是将来拿不到,将来也有闻洱这个第二条路不是么?
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前行,仿佛随时会消失在夜色中一般。
天色渐亮的时候闻洱醒了过来,只是周围的景象还算熟悉,那人却已经不在。
☆、第75章 (七十五)蛊王
夙毓是在黑夜中找到那些苗疆的人的,他们穿着异域风情的服侍,跟中原的样式很不一样。
夙毓躲在大树的后面,看他们议论纷纷,从树林中跑进跑出端着水来浇灭那场大火。
毒虫在笛子的指挥下退却而去,给他们留下了通道,火焰的高度在逐渐的消减,夙毓趁着混乱之下,将一个落单的人拖入了树林之中,灭口之下剥了服侍。
苗疆之人果然个个擅长御使蛊虫,夙毓在剥下那人的衣服的的时候还差点被那隐藏在衣服中的蛊虫咬了一口,所幸是他时时戒备着,这人看着又不是那等最为厉害之人,才侥幸躲过一劫。
将那蛊虫以内劲打死在地上,夙毓换上了那人的服侍,匆匆易容后将尸体藏在了树上之后,然后走了出去。
他的时间很紧,这里的蛊虫又那般的厉害,现在也只能兵行险招,步步为营,大概才能从中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火焰终究还是被散了去,这里的湿气几乎可以凝结成为水珠,就连枯枝下面也凝结着厚厚的水层,苗疆之人生活在这里,掌握着水源的流向,自然也遇上过火灾一类的天灾。
天灾尚且可挡,*也不会太过的为难。
烟雾寥寥,留下了一地的黑色灰烬,夙毓仔细看了,火焰周边的树木被无数的毒虫啃噬而去,灰烬跟树木之间都留着空隙。
这座森林是保住了,夙毓在人群中默默低着头,然后跟随着一众人走了回去。
苗疆的寨子环绕着水源,看起来水明草绿,意外的生机勃勃和充满着人情的味道。
只是若是细看,那些青草分明都是毒草一类的东西,成片成片的种植在寨子的周围,而那草丛中的活物,分明就是散养的毒虫一类的东西。
可是苗疆的人走进去的时候,那些毒虫却仿佛见了天敌一般不敢沾染上身。
夙毓不喜欢别人穿过的衣服,可却是这别人穿过的衣服,上面应该是洒了什么东西,竟是让那些毒虫对着他也退避三舍,让夙毓在紧张之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也许夙毓挑选的这个人的确是太不起眼了,那为首之人只是吩咐了解散之后,众人便纷纷回去了。
可也是这份不起眼,夙毓不知道这个人的家在哪里,寨子里有无数的住宅,这些人又操着奇怪的语调,让夙毓不得不谨慎起来。
而现在唯一保险的就是出了寨子假装采集毒虫来培育蛊虫。
夙毓朝着寨子外面走去,看见有人说着什么,便沉默着点头后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可能是苗疆的寨子的确是好久没有人能突破那层毒虫进来过了,夙毓看着那些人的神情虽然有着几分的不满,但是却并无怀疑什么的。
那些人的看法夙毓并不在意,他只是在出了寨子的过程中,观察了一下那为首之人居住的地方,虽说这里的建筑都颇为的相似,但是那为首人居住的地方,明显要比其他人的地方要好上太多。
可是既然是这里的领头之人,那么所控制的蛊虫必然也要比其他人控制的要厉害百倍,想要潜入他的住所,虽然危险,但是也有极大的可能意味着蛊王的所在。
夙毓出了寨子,蹲在草丛中拿起腰间的葫芦打开,然后放在了地上,看和那些个毒虫一一的爬了进去,这才庆幸在来之前仔细的询问了苗疆之中人们的生活习惯和简单的养蛊方式。
也因此,他虽然看着比平时更沉默寡言一些,却并无人怀疑他。
夙毓不懂这里的语言,他博览众多,对于苗疆的语言却不慎熟悉,这里的人隐居于此,便是日常的出行也是隐于人群之中,不用本族的语言,虽是长得颇有异域的风情,但是却也无人会怀疑。
夙毓没有想要融入这里的念头,他只是在等着天黑的时候,这里的人陷入睡眠之后,然后前去盗取而已。
那卖陶的老人曾经说过,母子连心蛊必须生活在特定的环境之中才能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老人当年培育那么一只蛊王也是花费了三年的心血,再加上一些奇遇所得才得那样的一只蛊王。
而苗疆奉为至宝的蛊王,必然是好好的养护在那样特定的环境之中,不会有丝毫的损伤。
蛊王需要不断的进食毒虫才行,想要将蛊王完好无损的带回,苗疆特有的毒虫也是不可缺少的。
夙毓看着葫芦的容量,然后将葫芦拿了起来,塞上了盖子之后,又朝着山林的溪水的方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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