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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重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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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毓看着葫芦的容量,然后将葫芦拿了起来,塞上了盖子之后,又朝着山林的溪水的方向而去。
他必须在这里待到傍晚,的确是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溪水中生长着鱼类,溪水边中着毒草,那么水中能生长的鱼必然也是带毒的,这里的人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毒素入体,可是他却不能食用。
跨过溪水,夙毓朝着山林而去,这里的山石蜿蜒崎岖,树木上都是趴着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毒虫。
夙毓绕过山口转了一圈,看了他进来的位置,然后看向了那爬满了毒虫的山体,眸中闪过一抹沉思后摸上了凹凸不平的山石。
夙毓一直在山林中转悠,一直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才回去了山寨。
寨子中人警戒心并不高,他们的山寨一直处于毒虫的守护之中,想来从来没有想过旁人会进来。
夙毓进入寨子的时候寨中已然亮起了火把,夙毓便是朝着最黑的那个没有亮起烛火的房子那里走去。
实施证明他猜想的不错,这里的人也算是日落而归,夙毓选的这个人看着年轻,却也看着是孤身的一个人,而那件唯独没有亮起的住宅就是他杀的那个人的住宅了。
夙毓走进屋内亮起了烛火,然后将外衣包起来的石头打开,找到石头默默的研磨起来。
直到夜间外面的烛火熄灭了,夙毓才将准备好的东西重新包在了外衣的里面,熄灭了烛火顺着窗户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在山体的倾斜之处将东西放好,夙毓重新转回了寨中。
万家灯火皆灭,在夙毓的眼中却是如同白昼一般,不会有丝毫的不适。
他武功虽然不弱,但是想要从这些用蛊之人的手中抢到蛊王明显的不现实,可是在夜间他们都睡着了的时候,便是夙毓能够行动的时间了。
潜入那位首领的家中也轻而易举,夙毓在室内小心的行走着,运起轻功的身体轻若无物,走路不会发出丝毫的声音。
夙毓记得老人说过的蛊王生存的环境,需要养蛊百年的坛子,放置苗疆特有的溪水和泥土,更要日日以毒虫饲养,比一般的蛊虫更为的精贵,在体外看似脆弱,可是一旦入体,便是要命的存在。
这样害人的东西存在于世,若是在真的隐居于此,又怎么可能有蛊王的毒素流传出去,害了那么多人,名气还那般的大。
那坛子不难找,甚至摆放着在最显眼的地方小心的供奉着,夙毓小心的打开了坛子,在看到那金翅金色的蛊母时还是难以掩饰紧张与喜悦。
他将葫芦从腰间解下,然后将口径处对准了蛊母的方向。
若是外面的毒虫,必然是顺着口径就爬了进去,这蛊母却是颇为嫌弃的嗅了一嗅之后,飞到了坛子的其他地方,却是半分也没有离开这个坛子。
夙毓有想过将坛子直接搬走,可是这样大的百年坛,想要搬走谈何容易,偏偏夙毓是悄然前来,却是不便久留的。
那么,只能试试最冒险的方法了。
夙毓伸手过去,直接抓|住了那金色的双翅,正待装进葫芦中时,异变突起。
那本来懒洋洋的蛊母,悄然变得灵活一般,直接在夙毓那指尖上咬了一口。
十指连心,又怎么可能不痛,夙毓蹙眉,却仍然忍着痛将那不断想要振翅的蛊母装进了葫芦的口径之中,然后塞上了塞子之后,将坛子重新盖好后悄然离开。
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自然事事心神谨慎,小心的离开那位首领的家中,夙毓更是大气都不敢松的重新回到了他放东西的山体那处。
竹管一样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垒在外衣的包裹之中,夙毓将葫芦收好后蹲下了身来。
这是火药,秦峥告诉他的火药,有着无穷的威力,可以直接炸毁整个山体。
夙毓本来没有这个打算,可是这里实在太过万事俱备了,硝石,崎岖的山体,那被毒虫侵蚀的石头,实在是太适合毁了这片山寨。
夙毓从来都不是好人,只是惯常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罢了,而那侵蚀秦峥多年的母子连心蛊来源于此,便是秦靳施的毒,他对这个地方的恨意也不会有半分的消减。
夙毓点燃了自制的引线,看着那不断蔓延的火化勾起唇笑了笑,然后转身运起轻功飞速的离去,身后巨大的轰炸声响起,伴随着的是山体剧烈晃动和山石滚落的声音。
那足以掩埋整个寨子的山石和无人再能熄灭的火焰,一定能将这个地方毁的干干净净,从此世间,再也不会有苗疆的存在。
☆、第76章 (七十六)归来
苗疆被毁了,那样大的爆炸声和山体滑动的声音因为这蔓延几十里的山林而没有外人发现。
可是身在闻洱却听见了,他在发现烟林之中那个男人的尸体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夙毓成功的混了进去。
只是火焰虽灭,那遍布山林的毒虫却不曾退去,毒障重新笼罩在这个地方,让闻洱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闻洱回到了那个他被夙毓放着的山洞里面静静的等着,他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相信夙毓一定会回来。
而结果果然不负他的期待,在次日的黎明,他在看到那种异域风情服饰的时候还略带戒备,可是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闻洱放下了心来“护法,这里。”
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伴随着夙毓降落的身影,那背后响起的爆炸声和烟尘简直能够冲散迷雾一般的爆破开来。
闻洱站立的石头上剧烈的震颤了好多下才稳了下来。
夙毓走到他的身边急速的喘着气道“东西拿到了,快走吧。”
大火冲天,在天空中映红了一片,这样的火焰不是夙毓放火那样就能制造出来的,而是真的冲天而起,滚滚而来。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的确也想不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闻洱跟在夙毓的身后匆匆的飞身离去,在毒障中不断的穿行着,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而在碧落宫中,那微微的颤动还是惊动了不少的人。
碧落宫位置颇高,背靠着那毒障烟林,站在亭台楼阁上往那里眺望,都能看到那冲天而起的烟雾缭绕。
只是那烟雾冲天而起,直逼天际,在这里看来的那蔓延在天边的红光,便可知那里有多么的危险。
几十里的路不算远,可是夙毓他,秦峥站在了宫后的山石之上,看着那毒障的入口,期待着那人下一瞬间的出现。
“他到底做了什么?”碧朱站在他的身边皱眉道“隔着几十里都能看到的火势,若是不及时扑灭,这片山林都会毁了的,甚至可能波及到碧落宫。”
碧落宫背靠烟林,多年来他人想要从后方进入都颇为的困难,若是这火势蔓延到了这里,不说后方被破,便是那火焰也可能危及到宫中众人。
碧朱身为碧落宫主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
做了什么?秦峥当然是知道的,能引起剧烈震颤的,在这个时代,必然是火药的威力,只是那么大的威力,却非人力制造的火药可以达到。
那么就是那火药极可能引起了原材料的爆炸,秦峥可以确定那是夙毓做的事情,只是从前他只是了解,却从未亲手试验过,也不知能否真的躲过那火势蔓延,平安归来。
“他毁了苗疆,”秦峥这样回答了他,然后看着远方道“放心,火势不会蔓延到此处,那烟林之中水汽极大,剧烈震颤之下云层受到冲击,会落雨扑灭大火的。”
他回答了碧朱的燃眉之急,然后再不发一言的看着远方,神情专注。
碧朱想说他怎么可能有那样大的本事,可是看着身边这人笃定的神情,还是静静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明明他就站在你的身边,你却觉得离他那样的远,仿佛永远都无法靠近,而那人远在天边,却仿佛他们连心都连在一起,从来不曾分离。
只是这样的感情,只有五年了,碧朱清楚地知道,哪怕是这样的折腾,也仅仅能将这个男人留在这世间五年而已。
又是一日的凝望,当黄昏落日的时候,碧朱想要劝秦峥回去休息的那一刻,身边的男人飞速的动了。
他不能动用内力,可是一身的外功仍在,手掌撑立跳下山石,男人在碧朱复杂的目光中接住了那飞奔而来的身影。
虽然服侍与他前去的时候不一样,可是单看秦峥的动作,就知道那是夙毓。
他回来了。
而他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再也没有纠结,全部破灭。
夙毓的气息极其的不稳,多日的不眠不休和奔波赶路,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达到了极限,他在看到秦峥的那一刻,将腰下的葫芦扯了下来,放进了男人的手中道“蛊王在里面。”
秦峥接过葫芦,却看着眼前的人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夙毓能回来全凭精神支撑着,现在看到了这个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人,这一口气松了下来,说是昏睡已然算是轻的了。
“夙毓!”秦峥抱住了他倒下来的身体,皱眉叫道。
闻洱正跟在夙毓的后面,看着秦峥紧张的额神色,过来搭了搭脉然后对着秦峥道“教主别担心,护法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便好。”
秦峥闻言,将那昏睡的人打横抱起,直接略过碧朱赶来的身影,朝着宫|内走去。
碧朱并未转身,只是感受着耳边那人略过时的微风,笑的释然又苦涩。
闻洱本是想跟上去,可是却直直的对上了碧朱的眼睛,眼神晃了一下,然后连忙扭头跑了过去。
碧朱有些迟疑的站了一会,然后转身也回了那宫殿之中。
如秦峥所料的一样,那林中的火势或许是遇上了溪流和雨水,并没有蔓延过来就已经销声匿迹了,可是那样大的阵仗,想来不出一月,所有人都该知道苗疆被毁的消息。
小小的苗疆,若真是避世,又怎么可能为那么多人所知,可是毁了就是毁了,不论旁人有多少想法,外面还有多少的祸患,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外如是。
那跟邪医一起的老人已经验证过了蛊王的真实性,接下来就是制药的环节了。
苗疆被毁一事当然是先传到了碧落宫,可是那培育出蛊王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过是淡然一笑,便跟着邪医去制作解药去了。
碧朱虽然已然放下了心中所想,可是他难免不放心的还是去看着他们制药。
老人与邪医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当年的那场旧事却是不必再提,若不是怨恨结仇,怎么可能将地图和那蛊术传给夙毓,让他前去苗疆将蛊王带出呢。
虽是利用,但是也解了燃眉之急不是么。
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便于与碧朱言说,他要看便让他看,所幸那解药也需要他的血液,而那秦教主守在那方才归来人的身边的情景,想来在这位宫主的眼中也不是很情愿看到的吧。
有了蛊王,制作解药就很方便了。
而秦峥,只是静静的守在了夙毓的身边,看他沉沉的睡着却仍然不安的蹙眉的样子。
多日的奔波和那火焰的黑点扑在那张脸上,还真是风尘仆仆一点都不好看。
秦峥看了半晌,然后转过头对着进来直勾勾盯着他们的闻洱道“你先出去。”
“啊?”闻洱晃神,然后反应过来秦峥说的话“是,教主,”然后连忙退了出去。
碧落宫中自然有浴池的存在,秦峥只是想帮他沐浴一番,解解他的紧张和疲乏罢了。
皱着眉将那并不十分合身的衣衫褪去。秦峥抱着夙毓走进了浴池之中,面无表情的帮他沐浴,擦拭身体的每一寸,将那有些干涩的长发用芝麻叶细细的揉擦然后理顺。
这人爱美的性子藏在骨子里,秦峥可以想象他看到自己乱七八糟的样子时候的表情,而他现在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瘦了,这是秦峥内心的感觉。
吃不好也睡不好,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的的确确是折磨人,他既担心他,却也因为他的为他努力而感到喜悦。
夙毓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秦峥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每每说是他护着他,却也是他甘居幕后,为他处理那些琐碎的事情吧。
将身体擦干,秦峥为他穿上了柔和的亵|衣,将他放在了床|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擦干|他的长发。
若是不擦干,想来若是醒来是会头痛的。
将一切都收拾好后,秦峥将他的被角掖好,手指拂过那微黑的眼底,眸中有着几分的暖意,他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陌生的地方,任他施为也没有醒来,想来真是累极了。
只要这个人还好好的在这里,那么所有的难关都不怕。
秦峥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直到门外被轻轻的敲响,才走了过去,打开了门,看着门外小心翼翼往里面探的闻洱道“什么事?”
闻洱挠心挠肺,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对着秦峥问道“教主,护法他没事吧,醒了没?”
秦峥察觉到了他的神情,然后说道“还没有醒,怎么,可是有事?”
闻洱简直想挠头,可是感觉到头顶的寒气,还是闭着眼睛视死如归的说道“护法他中了母子连心毒的母毒!”
“你说什么?!”秦峥猛地绷紧了神经道。
闻洱解释道“今日探脉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被咬了。”
秦峥蓦然转身,将夙毓的手从被中抽|出,小心的打量指间,然后在右手处发现了那个小小的咬痕。
那么,闻洱所说的,是真的!
☆、第77章 (七十七)醒来
将夙毓的手重新放回锦被中,秦峥站了起来,示意闻洱跟出来后才问道“母子连心毒是为了控制而生,那么夙毓所中的毒是否会对他有所影响?”
闻洱沉思了半晌,然后为难道“这个,属下不太清楚,蛊毒一事,还是要问师伯他们才行。”
“明白了,”秦峥看着关上的门道“你在这里看着夙毓,我去好了。”
秦峥转身就走,闻洱想要拦住说自己去吧,又想着师父他们都在制药,他去了一定没工夫搭理他,而且教主挂心,他还是在这里守着为好。
邪医他们制药的地方离这里并不甚远,秦峥在这里住了几日,常常前往后方之地,想要找到制药的地方还是很容易的。
他本身就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只是敲门之后打开房门,以为是侍从,随口说着进来的邪医他们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门口站着的人,然后视线又不自觉的转向了碧朱的方向。
秦峥仿佛并未察觉他们异样的神色,直接开口问道“子毒可解,那要是母毒呢?”
邪医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反应过来的询问道“谁被蛊王咬了么?不会是我那笨徒弟吧。”
而那苗疆老人只是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的瞥了自己师弟一眼,对秦峥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他是培育苗疆蛊王的人,自然对自己培育而出的东西有着深深地了解,对于这一点,秦峥还是深信着的。
两人在其他两人的目光中走了出来,走了一段距离后站在了栏杆处眺望着远方,老人摸|摸胡子道“母子连心蛊在于控制他人,母蛊由施蛊之人服用,而子蛊由受蛊之人服用,而服用之后,母蛊之人对子蛊之人有着绝对的控制权,同理。母子连心毒亦有此功效,乃是提取母蛊与子蛊之毒制作而成。”
“也就是说母毒并无其他的影响?”秦峥看着他发问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接着道“说来也是他幸运,母子连心蛊的母蛊正是孕育的期间,子蛊尚不曾产出,只是被母蛊咬了一口,倒是无大碍,只是要说影响,”老人别有意味的看着秦峥道“虽说解药制出之时你会服下,但是你也知道那不过是只能压制五年而已,子毒本身是存在你的身体里面的,身怀母毒之人和身怀子毒之人,会有一种奇妙的联系,你以后自然可以慢慢体会的到。”
奇妙的联系么?秦峥想起的是当初秦靳还在时,能够催发子毒轻易的牵动他的思绪,虽然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使用过,但是那种感觉,并不如何的舒服。
可是换成夙毓的话,秦峥不动声色的看着老人道“多谢指点,他无事就好。”
秦峥说完转身就走,既然已然确定并无危险,那么他也应该守在那人的身边,等他醒来。
老人看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负手回去了。
他本来还想看看这秦教主对碧朱的感情如何,现在看来,却是一丝也无了,只是可怜,从此天下又多了一个痴情的人。
老人走进药房的时候碧朱也在,他只是来这里看着的,看着老人孤身一人走进来的身影,碧朱也不过是眸光闪了闪,然后重新低下了头,再无其他的表情。
老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也什么都没有说的重新开始忙碌起手中的工作。
秦峥是在闻洱有些担忧的目光推开房门的,坐在了床畔,秦峥对着闻洱轻声说道“不必担心在,这个毒不会有事。”
闻洱站在他的身边点头,同样的轻声说道“教主,那属下先出去了。”他指指门口的方向道“护法他连着几日没睡,教主在这里陪着,属下在外面随时听候吩咐。”
秦峥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颊,直接说道“你一路跟随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闻洱点头“是,属下知道了。”然后轻声走了出去,并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
他在长廊中走过,打了个哈欠匆匆回自己的卧室去了,要不是教主嘱咐,他还真是不觉得困,但是一嘱咐吧,他就恨不得立刻睡上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几日没睡么?秦峥坐在床畔看着夙毓沉沉睡着的脸颊,然后伸进锦被握住了他的手,那指节修长,但是以往细白如玉触手生温的感觉,现在也带着些粗糙的感觉,指尖竟也是冰凉的。
难怪他一见到他就昏睡了过去,那样的精神紧绷,想来他绝不好受,只是他现在想要运功帮他梳理一下|身体也是不能。
秦峥想了想,脱下了鞋子,拉开了锦被躺了进去。
被中只有着微微的暖意,秦峥抱着那昏睡的人,将他的双手都拉近了怀里暖着,这才觉得微微的安心。
天色已经快要破晓,这碧落宫为了他的事情,便是这半夜也弄得灯火通明,反而让他不知白天黑夜了。
只是关上了房门,熄灭了烛火,黑夜降临,抱着这熟悉至极的人,秦峥也安心的陷入了睡眠。
直到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秦峥感觉着怀里的微动,然后蓦然睁开了眼睛,直接对上了那也是刚刚醒来时水光潋滟的双眸。
可能是睡饱了,又或是睡得懒懒的,夙毓的脸颊带着刚睡醒的微红,皮肤好像也恢复了光泽。
秦峥向来表达感情的时候颇有些内敛,只是现在,他却不想那般的行|事。
双|唇相接,碰触到彼此的唇,夙毓眸中闪过一丝的了然,然后启唇接纳了他的入侵。
水声在彼此的唇|间响起,黏|腻的,动人的,吸吮着唇|瓣,让红唇湿|润,然后辗转往复,舌尖相触。
本来的脉脉温情,随着唇|舌的渗入而变得有些升温,秦峥甚至略带力道的咬了夙毓的唇,带着确认和霸道的近乎啃咬的吸吮。
秦峥很少这样的失态,可是看着这人的双眸,与他唇齿相接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他在他面前倒下的样子,虽然只是昏睡,但是那样的场景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过的心有余悸。
让秦峥不能不心慌,不能不忌惮。
他尚且如此,那么他当时中毒昏迷的时候,夙毓的心情,想必也是如此吧,所以他才会那般的不眠不休,想要尽快的赶回来,才会那般的疲惫。
“嘶……”夙毓不自然的发出了声音,唇侧间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身上这人直接咬破了他的唇角。
秦峥显然也听到了,撑起双臂让双|唇分离,看着那咬破的唇角和水润的唇,终于还是心软的擦着他的唇角道“记住教训了么?”
夙毓扯了扯唇角,然后笑道“教主虽然技巧还是一点都没有,但是这般的主动,所以,没记住!”
活生生的,会戏谑的笑着的他,充满着生气。
秦峥在一侧躺下,跟他侧卧而对,看着他的目光道“若再记不住,下次我便再也不管你痛还是不痛了。”
“教主都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属下真的不知道该记住什么,”夙毓侧躺着无辜的说道。
秦峥回答“不许再去涉险,不许再让自己这般的劳累,明白了么?”
夙毓唇角笑着,眸中却有些微冷的看着秦峥道“那教主记住教训了么?”
秦峥一怔,然后指尖拂过他的眸间道“记住了。”
他用自己来给自己长了这个教训,他怎么可能记不住,只是那个五年之期,他真的还要瞒着不再告诉他么?
秦峥有着犹豫,却也意识到了夙毓的果决,他明白若他身死,那么夙毓一定会跟随他而去,可是那样,也许真的不会像这次这么幸运,若是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么,便真的是他自讨苦吃了。
秦峥看着夙毓的眸子道“不管你接下来听到什么,都不要激动,听我说完可好?”
夙毓眼神回暖,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额头道“好。”
这一个讲述,就是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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