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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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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绿衣失踪了。”大太监叹了口气,只能如此回答。
说来也奇怪,这绿衣不过一个小宫女,居然能做到那日事发之后,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拷问瑶姬,瑶姬也决口不谈绿衣的去向。
“失踪了……失踪了……哈哈哈哈!她居然失踪了!”庄宴失心疯一般叫起来,痴痴颠颠地在房中趔趔趄趄地走来走去,最终摔在地上,被宫女急忙扶起来,“罪魁祸首……就这么没了……”他咬牙切齿,眼中喷火的样子,似乎恨不得将绿衣生吞活剥。
大太监也不忍看他那副样子,便告了退,走了。
第二天,传来庄宴去看了瑶姬的消息。
水牢中,阴寒潮湿。庄宴一看见瑶姬,便忍不住要冲过去打她。一旁的宫人急忙拉住他,“殿下使不得!这天气下这样的凉水可是要伤身子的!”
“给我放开!你们不要命了?!”庄宴眼睛一瞪,凶狠地骂道。
那两个宫人死死抱住他的腰,哭诉道:“若是奴婢们当真让殿下下了水,才是真的没命了!”“你们!”庄宴气急,狠狠在那宫人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那宫人咬着牙忍痛,却坚持不放手。
瑶姬看着眼前的闹剧,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庄宴啊庄宴!到现在你还是这么可怜!”
“你说什么?”庄宴停下来,微微眯起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她。
瑶姬脸上有血污,却依然遮挡不住她讥讽的笑意,“我说啊,你可怜啊,庄宴。没了母亲、被兄长欺骗、被父亲当做替身、最后还害死了亲如长姐的侍女。现在呢,变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被瞒在鼓里啊!”
庄宴深吸一口气,对狱卒和宫人们命令道:“出去,我要和她单独待一会。”
“可是……”那宫人犹豫地看着他,庄宴一把抽出一旁狱卒腰间的刀,架在她脖子上,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滚出去!”
几人吓得登时应了声,立刻出了水牢。水牢中,只剩下那被锁在及膝深的冷水中的女子,和娇娇妗妗裹在袍子里的少年。
庄宴冷冷地注视着瑶姬,“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
瑶姬凝视着他,仿佛在看自己最后的希望——她一五一十地,将当年、现在的所有故事,和盘托出。
她下在庄宴身上的那毒极为隐秘,几乎无人能察,但坏也坏在下毒所需的时间过长,要整整一年方可完成。她求这药又求了过久才得到,因此成败均系在庄宴身上。一年,她起码要保证庄宴在皇帝身边得宠一年。一年之后,一旦毒发,一个时辰之内,药石无医。
瑶姬最大的失误就在于行桃,她小看了这个宫女。没想到她蛰伏了几十年,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宫女绊倒!因此,她现在只能将计划的剩余,全部托付给庄宴……她知道庄宴不可能会为她云家的计划出力,但他和她起码都会有同一个目的——杀了皇帝!
“你恨他吧?”话到最后,瑶姬蛊惑般的,轻轻问道,“如果你恨他,我可以告诉你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
庄宴此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死死握紧手心,强压住那股汹涌的悲怆。原来……原来他一直都只是一个牺牲品!他为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亡魂背负着万钧之痛!为什么是他!
“庄宴,你不能怪我心狠,要怪就怪皇帝无情,是他辜负了你母亲、辜负了我!”瑶姬如此恨道。
“你住口!”庄宴猛地喊道,“瑶姬,若不是你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弟弟都害,我母亲怎会死!”
“呵!若不是那狗皇帝负心!我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是那狗皇帝害死了云澜、害死了我姐姐!”瑶姬怒道。她与她姐姐才是一母同胞恩爱长大!那云澜不过是个庶子,怎敢插。入她们姐妹,平白分走她姐姐的关爱,到后来还夺走她夫君的爱!到最后,他还下令杀了她姐姐!他怎么敢啊!
“呵,”庄宴冷笑一声,残酷地说,“瑶姬,你看清楚了,我母亲是父皇处死的,她却是因你而死!一切都是因你陷害于她!”
“不!你胡说!你胡说!”一谈到怜姬,瑶姬仿佛全身血液都凝固起来了,她明明那么爱她姐姐的啊!
“你谁也不爱,你只是争强好胜、满心只有占有!”庄宴道,慢慢冷静下来,“你是这样,父皇也是这样——你们根本就是同一种人!你们既不配拥有我母亲,也不配拥有云澜。”他眼底发寒,持着手中剑,问道,“你们都会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现在说吧,杀死我父皇的方法。”
“……你真的愿意这么做?”瑶姬一愣,喃喃地问道。
“呵……”庄宴慢慢走下那冰寒入骨的水牢,走到瑶姬身前,凝霜般的眼睛注视着她,“说吧。”说完,就该送你上路了。
瑶姬笑了一下,她从庄宴的眼中,仿佛知道了什么。这个天真单纯的孩子,终归是要沐浴着鲜血归来的。瑶姬一五一十地将毒。药的作用、方法和存放地点,统统告诉了庄宴。
庄宴点了点头,平静地说:“我知道了。”手中的剑,瞬间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女人的喉咙——腥热的血喷溅在他脸上,衬得那张脸如地狱般死气沉沉。
这是庄恪当初教他的杀人之术,那夜对他来说,是他这几个月来噩梦的伊始。他一直记得很牢。如今,他终于将它付诸实践了。
庄宴凝视着女人瞪大的死不瞑目的双目,淡淡地说:“我庄宴……一个都不会放过。”
皇城中人都知道,这不知何时冒出的十三皇子,被皇帝宠得厉害。整个皇城中,只要他轻轻说一声,哪怕是威仪的皇后,也奈何不了他。
一月倒春寒,新修整的伏秀宫,外面风寒料峭,宫中却暖意融融。一个少年,斜卧在柔软的毛皮垫子上,微合着眼帘,仿佛在小憩。外面有个侍女跑进来,欢快地说:“殿下!梅园的梅花开了!可好看了!”
庄宴睁开眼,看见她手中拿着几枝犹带着雪花的红梅,那红梅带雪,暗香浮动,颇为撩人,他兴致起来了,便起了身,道:“跟爷赏梅去。”
“可是这天正下着雪,奴婢怕……”那侍女一听他这话,反而犹豫起来。
却只见少年冷笑一声,“爷还不是瓷娃娃,你不去,”他斜睨了一眼跪在一旁温酒的侍女,“我们走。”那侍女赶紧扶他起身,为他系上大氅,拿上手炉。
庄宴便施施然朝梅园走去。还未到梅园,便已经可见那远处一片灿烂的红,闻见一缕淡淡的暗香了。庄宴远远望见了,便觉得心情好上几分。只是真正靠近了,他却不觉得那么愉快了。
“十三殿下来了。”那几个正在说笑赏梅的妃子,其中一个首先看见了他,低声对其它几位道。
那既几人便纷纷停下了,转过去,对庄宴行礼,“十三殿下安。”
庄宴走过去了,不曾先回她们,只扯了一枝梅花,轻轻嗅了一下,有一个偷偷抬头看他的小妃子,顿时呆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还是个少年郎。
庄宴放了那枝花,雪便簌簌地落下去了,他回过头,才慵懒道:“起来吧。”
那个妃子便终于能起身了,其中一个品阶较高的,大着胆子说道:“殿下也来赏梅吗?”
这算是宫中见面,明知故问的套路了,庄宴却完全不讲这一套,反而冷笑了一声,嘲讽道:“贵人真是愚笨,这不是明眼人都能见着的事儿吗?”
那贵人本身出身世家,现在又正得皇帝宠爱,被他这样一讽刺,登时一怒,“你!”
庄宴斜睨她一眼,懒道:“爷看花儿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各位快回吧。”
那贵人气愤非常,正想教训他,旁边的小姐妹却拉了她一般,道:“不扰殿下雅兴了,嫔妾们告退。”说罢,便匆匆拉着她走了。
走出梅园,那贵人一跺脚,骂道:“这十三殿下真是太狂傲了!”
另一人叹道:“十三殿下乃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如此桀骜,我们也奈何不了他。”
只有那年纪最小的妃子,小声道:“不过,十三殿下可真好看啊。”
另外两人皆是一默。庄宴的容貌,自当是无可挑剔的,她们几人哪怕身为女子,也不敢说便要比他更美丽……
梅园中的庄宴,又与另一人相遇了。这回,是个他最厌恶的人。
庄宴正坐在梅园的小亭中喝酒,远远走来一人,披着玄色大氅,面容英俊沉稳。
他见了,手上微微一顿,便妩媚笑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啊,皇弟有失远迎了。”
庄恪看着他,他已有许久不见他,一是他躲着他避着他,见他心里有愧,二是他怕他见了他,更加按捺不住心里的感情……可如今,他们阴差阳错地相遇了。此时庄宴的身上,褪去了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气,仿佛一朵花苞儿般,怒放了,美丽撩人到极致。
但那已经不是他的了……
庄恪见他又在喝酒,便皱眉道:“你酒量不好,少喝些吧。”
庄宴嗤笑一声,故意似的,连酒杯都不用了,直接拿起酒壶,仰头往嘴里倒。他这姿势本是豪放,由他做起来,却只叫人心痒难耐。
庄宴一口喝尽兴了,才站起身,醉醺醺地靠近庄恪,拿手轻轻抚摸他那坚毅的下颚,叹息般道:“美酒难消,怎能辜负?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他诱惑般的,拉下庄恪的脸,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上去。庄恪一僵,却没有动。
庄宴极其熟练地与他纠缠着吮吸着,令庄恪恍然间,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几杯酒便倒在他身上的少年的影像,蓦地破碎。庄宴放开他,盯着他的眼睛,嘲讽一笑,“太子殿下,小十三的滋味可还满意?”他靠近庄恪,在他耳畔低声说道,“皇帝要是死了,你可得谢我,助你早早登上皇位啊,哈哈哈哈……”他大笑着,错开庄恪,朝梅林中走去。
庄恪只望着他的背影。心痛吗?他不知道。但他唯一明白的是,这一切是无法挽回的……哪怕再来一次,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庄宴步入泥潭。
那贵人到底在皇帝面前告了状,当晚,皇帝来了伏秀宫。
皇帝躺在那儿,眯着眼睛,望着身上赤。裸的少年动作着,优美的上身高高扬起,一起一伏间,蕴着淡淡的粉色,动人美丽极了。
他握着着少年饱满挺拔的双丘,淡淡地问道:“苏贵人说,你今日欺负了她们。”
少年微微气喘着,声音里掺着猫一样的柔媚,“不错,怎么了?”他说得理直气壮,没有一点要分辩的意思。
皇帝便微微一笑,突然一用力,二人位置反转,将少年压在身下狠狠冲撞起来,“没什么……下次不与她们一般见识就是。”
少年冷笑一声,“也是,千娇百媚的小美人,父皇自然舍不得。”
皇帝看着他,道:“瞧你这样子,在父皇眼里,你比她们娇媚上一百倍。”
少年发出破碎的动人吟叫,搂紧皇帝的脖颈,脸上潮红重重,眼中昏糊,一副完全陷入情。潮的样子。
但是也只有他知道,他胸中那快要冲破心房的讥讽、仇恨和刻毒……
赶紧死去吧。
三月之后,皇帝暴病。庄宴仍记得他死前望着他那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中了毒,且这毒是靠长期交合传送的,因此,下毒之人便只有那一位了。
庄宴坐在他床榻之畔,玩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连看一眼奄奄一息的皇帝也不愿意,“父皇,这可不是我的错,都是瑶姬下的套。”说罢,便将当年之事,也顺便告诉了皇帝。
“你!朕待你不薄,你竟是如此回馈于朕的!”皇帝瞪着眼睛,愤怒地骂道。
“待我不薄?呵……”庄宴嗤笑了一声,慵懒地抚弄了一下衣袖,“你待之不薄的是我吗?那不一直都是你的小云澜吗?”他握着刀,在皇帝脸上滑来滑去,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对我啊,难道不是将亲生骨肉压在身下,如妓。子一般把玩吗?难道不是毁了他的一切让他只能在你身边摇尾乞怜吗?难道不是杀了他的生母将他扔在冷宫十几年不闻不问吗?”他的眼神渐渐狠厉起来,“你该知道的,迟早这么一天会来的。”
他一刀扎在皇帝胸口,令那男人发出一声痛楚的哀嚎,“父皇,别怕,你不会那么快死的……我可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割喉的小孩子了,”他的脸上扬起诡谲的微笑,“我会慢慢折磨你,到死的。”
“来……人……来人啊!”皇帝憋着一口气,嘶哑地呼喊着。
“别叫了,父皇,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小云澜的那个云家,已经攻进皇城里来了,”庄宴嬉笑道,“现在外边兵荒马乱的,大家都自顾不暇呢,哪儿有空来管你呢?”
“你就……不怕死?”皇帝磕磕绊绊地,口中冒着血沫——庄宴又一刀,大约扎中了他的肺。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庄宴晃着腿儿,一派自在的样子,他这话刚刚说完,便有一个侍卫冲了进来,庄宴微微一怔,问道,“你是谁?”
那侍卫在他面前跪下,“奴才来带殿下出宫!”
庄宴眯着眼睛,看着他。
“没有谁,会无故地对谁好。”他凑近他,捧起他那沉默的、轮廓分明的脸庞,嘴角上扬,脱漏出幽暗的引诱和媚意,“那么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他抓起他的手,引导着来到他手上的戒指,“权力?我现在可没有了,那么,”又到心口,“是向皇帝复仇?,不,若是复仇,带我出宫作甚,那么是它了,”他仿佛很聪明似的,引导着那只手来到自己殷红鲜艳的唇畔,“想要我的身体吗?”
那侍卫隐忍着,缓缓说道:“殿下不记得奴才了……奴才,是行桃的丈夫。”
庄宴猛地一愣,那被深藏的记忆突然破土而出,“是你。”他低语了一句,愣愣地放下了他的手。
那人缩回手去,对他行礼:“叛军现在还未攻入中宫,还请殿下速速随奴才离去!”
庄宴转回头去,看着鲜血流了满床的皇帝,他已经咽了气,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与其说他是中毒死的,不如说,他毒发身亡之前,就已经被他杀死了。他曾被皇权压迫到低入尘泥,他最终却能够亲手弑君。大约之于他而言,也是圆满了吧。
庄宴微笑起来,“你走吧,我不想走。”
那侍卫明显一愣,“为何?”
“我这样的人,背负着一身罪孽,”庄宴说道,“哪里还有资格出宫。”他站起身,身材纤弱摇晃,他走出寝宫,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仿佛听见了前庭传来的厮杀声和动乱声,“庄恪他在哪儿呢?”
那侍卫仍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听到他这话,便答道:“太子殿下此刻正带领着御林军,在前庭与叛军战斗。”
庄宴笑道:“那你快些去吧,你来这儿,想必也是私自来的,既为御林军,又如何能在这紧要关头,为了一个不值得之人浪费时间呢?保卫宫廷,本就是你的职责啊。”
那侍卫犹疑道:“殿下……当真不随奴才走吗?”
庄宴摇摇头,道:“走不了的。”天下之大,哪里有他容身之所?况且……他看着那人穿着一身铠甲,朝自己最后行了一礼后,匆匆跑出宫外的样子,眼前渐渐模糊。
况且,毒。人哪有不毒。己的?在他喝下那第一碗药开始,他就已经在奔赴死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结束后问了下大家,嗯都决定是B,所以就速战速决结束了
下个世界初步考虑是末世,但cp还没成型
☆、末世的愿望
仿佛永远宁静美好的樱林中,一个淡蓝色的光圈渐渐扩大,然后是一道身影从光圈中显现,跌落在铺满花瓣的土地上。
“咳咳……”那人趴伏在地上,不住发出隐忍的咳嗽和喘息。
樱林中有意识的花精们纷纷围拢过去,发出担忧的细小呼喊声:“大人!庄宴大人!”
回到本源之地休息了一会儿,庄宴总算是缓过来了,对着一直环绕着他的小花精们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别担心,我没事的。”这是他每次穿越时空为他人完成愿望后,都会产生的不良反应。他是樱树,本不应该离开自己的本体,哪怕樱林比其它时空的流速慢了许多,对他而言,也还是太久太远了。
“大人既然每次出去都要这样辛苦,真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还要这样执着呢。”一朵小樱花在空中上下飞舞,庄宴轻轻一挥手,它就落在地上,变成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娃娃,“噔噔噔”地跑过来,靠在庄宴膝上,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的脸,“樱林中不好吗?大人为什么老是往外跑呢?”
庄宴摸着他的小脑袋,笑着说:“因为这世上之人,悲欢离合徒留憾之事太多,你还太小,”他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几乎是一木成林的庞大樱树,“而我在这里,樱树枝杈的顶端伸向最靠近人间的天穹,于是便总能听见不甘不愿之人的或哭号怨愤、或悲戚乞求。”
“一个人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他的感情,有感情可以说是有生命的象征。如果没有了感情,他们就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行尸走肉。”庄宴慢慢地说道,“我为到来的人实现愿望,而他们将感情交与我,我再将它播撒在整片樱林中,如此,你们才会有这样活泼灵动的生命啊。否则,”他指了指远处,仍是寂静的粉云一片的地方,“你们就会像那里一样,只是作为树的生命而存在,而不能拥有万物之灵。”
小花精到底年纪还太小,庄宴的这一席话,他并不能完全理解,不过他现在有了一个问题,“大人您是樱林的第一棵樱树啊,那么又是谁交与了您第一份感情呢?”
庄宴微微一怔,神识似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温暖的风静静吹拂,樱林突然安静了下来,良久,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了。”
是谁呢?那个将人的感情带给他的……是人类吗?还是说,是神明?庄宴努力地回想,穿过重重记忆的遮盖,那个最开始的时候——
看不清面容的,抚摸着他纤细的小树干,温柔地说:“快点长大吧。”
20XX年6月7日,Z国江城。近年来,全球气候异常得愈发显著,只是六月初,地处北纬三十度的江城,昼温就已经高达三十七度。
猛烈发光散热的巨大火球挂在高空,天是烧透了的干净到不见一丝白云的蔚蓝。行道树的叶子被日光晒得打着卷儿,柏油马路闪烁着融化了的轻微亮光。
此时正是正午,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街上行人很少,无数的空调同时运转,外机在街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与此同时,这一天还是牵动全国千万人心的高考日。
庄家别墅。庄家一家五口正围坐在桌前吃饭。长条桌,庄先生坐在中间,庄太太和庄二分坐在他左右手第一位,庄大坐在庄太太身旁,庄家老幺坐在庄二旁边。
这个位次是经过了不知多少次争吵,才最终决定下来的。庄太太和庄二都不想在饭桌上看见老幺,但庄先生坚持老幺必须上桌吃饭。庄太太和庄二之所以如此厌恶老幺,是因为老幺是庄先生和小三的孩子,在外面生活了十几年,直到十五岁小三女士乳腺癌去世了,才被庄先生领回家。
“小宴也是我的儿子!怎么就不能共坐一张桌了?!”庄先生把碗一摔,怒气冲天。当年他是因为应酬,酒。后。乱。性,才有的庄宴。并且在那以后,他就一直把庄宴养在外面,对小三女士也从不留恋,更因为对庄太太母子的愧疚,一直以来都是有求必应。因此,他现在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理亏,反而还因为庄太太母子的不懂事而十分不高兴。
庄先生都气到砸碗了,庄太太和庄二这才一撇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庄二今天上午考完语文,自己都知道做得乱七八糟,正心情不爽,庄宴落座的时候还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庄二立刻恶狠狠地剜了老幺一眼,“喂,离我远点!敢碰到我你就死定了!”
老幺的脸埋在长长的刘海下面,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大家都看见他,将椅子朝左边搬动了一下,这样,庄大对面就空出来了,庄二和老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位子。
庄太太和庄二总算消停了点,庄太太殷勤地给庄二夹菜,“小凤啊,多吃点,下午考试加把劲儿啊!”
庄二的名字,说出来其实有点好笑。他叫庄凤,听起来就像女孩子的名字。不过这是庄太太的一意孤行,“凤凰有什么不好的?那可是神鸟!凤舞九天听说过没有?”
庄凤非常非常厌恶这个名字,可是他妈死活不肯给他改。但是,庄凤的长相随他妈,生得艳丽张扬,这样的容貌,他作为一个男孩子,就有些阴柔了。不过他脾气很爆,富二代的作风,倒是没人敢说他的长相。
庄凤不耐烦地把菜塞进嘴里,“妈,有什么好担心的,考不好就考不好呗,这不还有我爸嘛!”庄先生目光远大,为了防范自家孩子成绩不行进不了名校,每年都给学校捐楼捐款,要的就是关键时刻,学校给的特殊名额。
庄先生一听,又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臭小子,什么都‘爸爸爸’的!你怎么不学学你哥,从小就不用我操心!再不济也学学你弟弟,成绩好又乖巧,而你呢,就知道在外面惹事!”
“什么呀?!”庄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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