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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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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庄凤一听庄先生拿他和庄宴对比,顿时就急了,“爸!我这能是庄宴能比的吗?他就知道死读书、书呆子!”说罢,还拿眼睛瞪庄宴,只是庄宴低着头专心吃饭,根本就不理他,他登时就更生气了,“喂,庄宴!你怎么不看我?!”
庄宴抬起头,刘海后面露出半只眼睛,平静幽深,“看什么?”他吐出一句反问,然后静静等着庄凤的下文。
庄凤:“……看我不打死你臭小子!”
“小凤。”对面的庄大终于开口警告了。庄凤平时连他老子都不怕,就怕这个大哥。他的大哥与他是一母同胞,叫庄虔,大他八岁,现在已经在庄氏的总经理了。与庄太太母子不同的是,他在面对庄宴的时候十分冷静,并因为他是小三的孩子而表现得多排斥厌恶他。
庄虔一开口,庄凤立刻就怂了,讪讪地坐下,“哼……等着看吧,我下午肯定能考好!”
庄虔不理他底气不足的豪言壮语,夹了一筷子菜到庄宴碗里,“你也多吃点。”
庄宴点点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大哥”。
他一低下头去,就完全看不清他的脸了,庄虔蹙眉,“你头发这么长,考试的时候方便吗?”庄先生算孕期出。轨,庄宴只比庄凤小五个月,因此也与他同年参加高考。
庄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习惯了。”他没说方不方便,只是说习惯。云淡风轻的语气,很让人浮想联翩。
庄虔一顿,然后说:“待会吃了饭,我给你剪短点。”
庄凤一听就不乐意了:“大哥,凭什么你给他剪头发啊?你都从来没给我剪过头发呢!”他语气很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庄虔。
庄虔看着他,“我要是给你剪了头发,你不得气死?”庄凤的头发是他精心做过发型的,宝贝得不得了,常言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庄凤一听,立刻捂住自己的头发,讪笑道:“算了算了,你还是给庄宴剪吧。”
吃过饭,庄虔找了把剪子,就到庄宴房间去了。庄凤也探头探脑地跟上去,围观庄虔给庄宴剪头发——他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去的,他大哥从来没给人剪过头发,这一下肯定会把庄宴的头发剪得狗啃似的好笑,那他就可以大肆嘲笑一番庄宴了。
庄宴坐在椅子上,乖乖地闭着眼睛让他剪头发。庄虔先梳了梳他的刘海儿,然后全部抓起来,露出少年苍白的额头。庄虔握着剪刀的手霎时就顿住了,他盯着庄宴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将刘海儿放了下来,“不剪了,拿夹子夹一下吧。”
他忽然收手,庄宴还没说话,庄凤就已经大呼小叫起来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不剪了?”
庄虔平静地说:“我怕我剪不好。”
“这有什么关系!”庄凤赶紧溜须拍马,“大哥,你要相信自己!”
庄虔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他,就出去了。
庄宴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长尾夹,拨了拨头发,把刘海儿夹住,庄凤嘟嘟囔囔地抱怨完,回头一看他,登时就愣住了。
庄宴察觉到他在看他,就抬起头,“二哥?”他声音干干净净的,像泉水轻轻流过。
庄凤的脸,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慌乱之中避开他的目光,正好看到他刘海儿上夹得乱七八糟的夹子,便故作遮掩般大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庄宴你夹的什么呀?!像个傻子似的!”
庄宴微微蹙了一下眉,摸了摸头发,“很奇怪吗?”他把夹子拔下来,上面夹着几根断发,看起来就疼。
庄凤心虚了一下,立刻装作嫌弃道:“你别弄了!我再给你找个夹子去!你给我等着!”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他匆匆忙忙地跑到他妈房间里,在他妈琳琅满目的梳妆台上翻找着……他记得他妈有个尾巴上是小樱花的夹子,夹在庄宴头发上一定很好看。
“小凤,你找什么呢?”庄太太走进来,见到他的行为,不由一愣。
“妈,你来得正好,”庄凤过去拉她走到梳妆台前,“你那个上边儿有樱花的发夹呢?借我用用呗。”
“你一个男孩子,要那个做什么?”庄太太虽然疑惑,却也给他找了出来。庄凤一把夺过,对着光照了照,淡粉色的小樱花闪烁出亮晶晶的光芒,他嘿嘿地笑起来,“就是它!”也不等庄太太叫住,就跑出了庄太太的房间。
他来到庄宴房间的时候,看见庄宴站在窗前,“庄宴,你站那儿干什么?快过来!”
庄宴回过头,一边走一边对庄凤说:“天好像更热了。”
“这鬼天气,不一直都这样吗?”庄凤翻了个白眼,按着庄宴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像打扮漂亮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给他夹上那枚发夹。
庄宴静静地让他摆弄,大眼睛盯着他弯下腰来时,脖子上坠下来的项链上那颗祖母绿色的宝石,“二哥的项链真好看。”
庄凤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看的,娘兮兮的,烦死了。”他拽了拽项链,项链的绳子却很牢固,穿着那颗宝石晃动。据说这是他妈家里的传家宝,大师下过咒的,能驱邪消灾保平安。他妈便非得让他戴着。
庄宴没有说话。庄凤已经给他夹好了,看着完整地露出脸的庄宴,他托着下巴,很享受似的说:“你那妈倒是也还算很会生孩子。”庄宴长相极精致,与庄凤天生风流的样子不同,他就好像被珍藏住的水晶娃娃。见到这幅样子的人,都会平添起一股掠夺的欲。望,也难怪他大哥不给他剪头发了。这张脸,实在很招祸端。
庄宴摸了摸新夹上去的发夹,仰着脸问道:“二哥不是很讨厌我吗?今天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庄凤不自在地咳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嘛,今天忽然觉得你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其实虽然从小在庄太太和上流社会的耳濡目染下,他对小三和小三的孩子这种人一向很警惕,但到底没有真正接触过。在他终于平白添了一个便宜弟弟以后,他虽然按照套路一直对他充满攻击性,但其实心里是挺不以为然的——他这个弟弟,就像朵小蘑菇,安静地长在角落里,存在感低到不行,从来没跟他争抢过什么。
更何可……他今天才发现他这个弟弟原来长得这么好看。身为资深颜狗的庄凤一下子就沦陷了。
庄宴就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谢谢二哥。”那笑容又乖巧又软萌,庄凤不禁蠢蠢欲动地想要摸他的头发,最终还是维持住了自己作为正室子的尊严,装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傻子。”
下午出门考试的时候,庄宴又把夹子取了下来,“不想被看见脸,”他很认真地对庄凤说,“会惹麻烦。”
“什么麻烦?”庄凤一听就知道其中肯定有故事,立刻兴致勃勃地问道。
庄宴看着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但他想到庄凤那么好心给自己夹子,他就松口了,很慢很慢地说:“会被奇怪的人尾。随……会被按在墙上抚。摸……会被侵。犯的。”
空气仿佛一瞬间静止了,庄凤从面前少年大大的幽深的眼睛里,仿佛看见了些什么。他瑟缩了一下,闭上了嘴。
一下车,一股热浪立刻扑面而来,庄凤感觉自己的汗唰地一下就流满了脊背,他愤愤地骂了一句:“鬼天气!考什么试啊!”
他的几个好哥们儿已经到了,看见他就立刻上来了,一个也是他们相好的姑娘,打着伞走过来接他,笑道:“庄凤,我这可是冒着被晒黑的危险给你撑伞啊。”
“行行行,莹莹对我最好了。”庄凤熟稔地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调笑道。
两人走在前面,庄宴拎着包也下了车,就慢慢跟在他们后面。
庄凤突然听见庄宴“啊”了一声,他回过头,看见庄宴愣愣地望着朝远处跑去的几个人,手里的包不知所踪。
“怎么了?”庄凤一问出这话就暗骂自己傻,“那几个人怎么回事啊?抢包?”
庄宴转过头看他,“准考证和身份证还在里面。”
庄凤的小伙伴已经走过来了,看见这幅场面,小声地对庄凤说:“估计是高二那几个小子,想讨好你,知道庄宴是你们家私生子,就故意为难他。”
“这高考也是能开玩笑的?”庄凤一下子就怒了,“你知道那几个小子电话吗?赶紧打电话让他们把东西送回来!”他看起来是那样打压私生子的人吗?!这群家伙真是……啧!庄凤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当初那段时间是怎么欺负庄宴的了。他忘记了,别的人却还记在心里。
他那小伙伴也没那几个人电话,于是联系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又让他打电话给他们。干完这些事,允许入场的铃声已经响起来了,他便劝道:“庄凤,进考场了,咱先走吧。”
庄宴之前好像一直在发呆,猛地听见铃声,他才抬起头,对庄凤说:“二哥,你去考试吧。”
庄宴虽然还差几个月就满十八岁了,但他长得矮,像棵豆芽菜似的,看已经一米八的庄凤还得抬起头来,庄凤见着就心软了一下,想着中午庄先生还夸庄宴成绩好懂事,下午要是出了这档子事,还不得气死……
“庄宴,你别担心,肯定赶得上的,”庄凤难得干巴巴地安慰起来,“实在不济,爸还能多要一个名额的。”
庄宴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庄凤就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上,他忍不住回头看庄宴。只见到那个细细小小的身影伫立在朝教学楼涌来的人群中,就好像河流中一尾被抛弃的小鱼。
庄凤居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些愧疚的心情。
阳光好像又更炽烈了些,连空气都在高温下产生了微微的扭曲。庄宴站在树荫里,头脑都有点晕眩。此时离开考还剩十五分钟,操场上已经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在远处的校门口,有些密密的人头——那是焦灼守望的考生家长们。
庄宴抬头,望向强烈发光的太阳。那轮火球,不知是因为日光太刺眼,还是因为太热产生的幻觉,他感觉那天体正在愈压愈低、愈压愈低……无数的橘红色光芒争先恐后地窜进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烤得滚烫,他的耳边一阵轰鸣……
“同学!同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地呼喊着,“同学你醒醒!”
庄宴眼前耀眼白光渐渐弱下来,他渐渐又恢复了视觉,迎面是一位老师焦急的脸。见到他醒来,那位老师松了口气,担忧地说:“你忽然昏倒,恐怕是中暑了,来,还能站起来吗?老师送你去医务室。”
庄宴此时心慌得难受,他猛地拉住老师的衣袖,着急问道:“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位老师一愣,答道:“要说奇怪的事情……就在你晕倒的时候,天边下了一场红色的流星雨。”
红色的……流星雨?庄宴怔怔地低念着,被大门口传来的骚动吸引了。那边好像是有人吵架,发生了什么纠纷。
但庄宴无端的内心升起了巨大的恐慌,他猛地站起身,朝教学楼内跑去。
开考后十分钟,庄凤正对着满纸数学符号两眼懵逼的时候,教室门被人猛地推开。他抬起头,看见庄宴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扫视过教室,眼神锁定了他,然后跑过来拽住他的手就往外跑。
“庄宴?你不在考试发什么疯?”全考场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了,庄凤也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站在那儿没动。
“二哥……没空跟你解释了……快走!”庄宴回头焦急地说道。他的眼神很慌乱惊恐,令庄凤不知不觉地听了他的话,跟着他走向教室门——
“慢着!你们这两位同学怎么回事?现在是高考!请严肃纪律!”监考老师气道。
庄宴已经拉着庄凤到了教室门口,听到这话,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又看了一眼场上众人,凝重地说:“灾难来了……赶紧逃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末世,设定是红色流星雨带来的异化,低级异化成为失去生命意识的丧尸,高级异化则成为异能者,但这里的异能者也只是物理力量(五感、力量、速度等)的增强,不会有特殊的化学力量(操控冰雪雷电等)出现。唯一的特殊异能群体是靠近陨石坠落区产生的【飞行人】,唯一的特殊异能者是宴宴(并且能力很鸡肋)。
开头有写到真正的樱树宴宴,想知道为什么这次写了那么多吗?
没错,这个文……大概要出现终极CP了:樱树宴宴X种树的神秘人【托腮】
☆、末世的愿望
“这是……什么意思?”庄凤愣愣地看向庄宴,语气竟不知不觉地带上了淡淡的恐慌。
庄宴突然若有所觉地看向走廊尽头的教室——
“砰”的一声,紧接着是猛然爆发出的巨大尖叫声。靠近后门的门被人猛地撞开,几个学生满面惊恐地冲了出来:“杀人啦!杀人啦!”
“什么杀人?!你说什么?!”庄凤一把抓住那个男生,逼问道。
“我、我不知道……有个人考着考着试突然暴起!把他前桌按在地上撕咬!”那个男生惊恐地语无伦次,“快、快跑!那个是疯子!”
更多的人从教室中跑了出来,其它教室的监考老师也走出来看动静,还没等庄凤再问个清楚,那个男生突然指着教室的方向,瞪大了眼睛。庄凤下意识地跟着他看过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几个身染鲜血、两眼灰白的学生,正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他们脖子上、肩膀上缺了一大块,嘴角还沾着血和肉屑……
“二哥,别看了!赶紧跑!”庄宴一拉还处在愣神中的庄凤,转头飞跑。此时他们的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逃!
庄凤的教室在四楼,两人刚刚下楼梯,就听见头顶,整个四楼爆发出的尖叫,然后是人群奔跑的声音——但他们不敢回头。
只是两人刚刚下到一楼,就再次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稀稀拉拉的怪物正朝教学楼的方向慢慢走来。
“走这边!”庄宴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体育场猛然映入眼帘,他拉起庄凤就换了个方向,朝体育场跑去。此时,不同的教学楼都爆发了骚动和混乱,只要庄凤和庄宴一抬头,就能看见晚他们几步的学生拥挤在走廊、楼道里,怪物则在他们身后收割着血肉。
恐慌弥漫了整个校园,或者说,从这一刻开始,整个世界都开始了变异。
两人跑到体育场,躲到了看台后面,这里静悄悄的,与不远处恐怖的场景仿佛不是一个时空。庄凤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惊恐渗出的汗水,惴惴不安地问道:“现在怎么办?”最一开始是庄宴冲到教室,他可以说是救了他一命,因此,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怖面前,庄凤已经不知不觉地对庄宴生出了依赖的心理。
庄宴反问他:“二哥你知道现在哪儿能弄到车吗?”
庄凤一愣,立刻猜到了庄宴的意思:不论如何他们都不能继续待在学校里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能让他们安全地出去!
“明泽他们应该有车!”庄凤激动地说,这次高考,明泽和六子走了狗屎运分到了同一个教室,只有他甚至都不和他们在一栋楼,但他马上又颓丧下来,“可现在我根本没办法找他们啊!”
“他们带手机了吗?”庄宴问道。
庄凤想到那几个小子的尿性,道:“应该带了……”可我也没带手机啊!庄凤刚想这么说,就见庄宴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庄凤接过手机,凭记忆拨通了明泽的电话。这么慌乱的时候,他可能根本就不会顾及电话,又或者他把电话丢了……最不希望的是他被怪物……庄凤正这么越想越恐怖,电话嘟了两声,立刻就被接起了,“喂?”电话那头,明泽的声音还带着喘气,却依旧沉稳动听。
“明泽!”一听到他的声音,庄凤几乎都要哭了,“你现在在哪儿啊!六子和你在一起吗!”
还没等明泽说话,他就听见了电话那头的蹦跶声:“是庄凤!庄凤你他妈好歹还活着啊!”
“滚你丫的六子!老子活得好好的!”庄凤鼻子一酸,凶巴巴地骂道。
“我们俩在一起,躲在一楼的厕所里,”明泽说道,“你在哪儿?安不安全?”
庄凤道:“我现在和庄宴在体育场看台这边,目前没有怪物。”还没等他说出让明泽他们过来的话语,明泽就已经先他一步说:“好,你们注意点在那里等我们,我们马上过来。”
庄凤一噎,明泽就已经挂了电话。
庄宴在一边看着他:“怎么了,二哥?”
庄凤把电话还给庄宴,道:“他们说现在过来找我们。”
庄宴道:“那很好,多了二哥的朋友总比两个人好。”
庄凤脸色却有点凝重。他不知道明泽那边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本来他们躲在厕所里暂时安全了,但一出来遇上大片怪物可怎么办。他悄悄伏上看台,朝教学楼那边张望,此时那边仍是一片混乱,只是教学楼里的人变少了,大家都毫无章法地朝校门涌去,但校门那边,或许是家长中出现了怪物,此时更是一片血腥的地狱。
虽然惨状目不忍视,但看到教学楼里耸动的人变少了,他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庄宴开始拨庄先生的电话,庄先生没有接。他又拨庄虔的电话,但还没开始拨,庄虔的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他刚刚接起,就听见庄虔一向沉稳的声音也带上了焦急:“小宴?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庄宴道:“大哥,我和二哥现在还在学校里,暂时安全。”
“现在外面情况也很混乱,不同地方同一时间都出现了暴动。国家也正在紧急维持秩序,但根据我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关于这次灾难可能国家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灾难的程度真正来了,恐怕是难以把控的——虽然很玄幻,”庄虔冷静地说,“但这大概就是末世了。”
庄宴开了外放,于是庄宴和庄凤两人同时听到了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只会出现在小说、电影作品中,而从未预料到会真正发生在生活中的,最难以置信的现实——末世。
末世来了。
“就在刚才,国家已经派了空军来将爸爸和妈妈接走了,还有江城其它的权贵,他们将被直接送到α基地协助基地建立运转工作,有一小队士兵留下来与我一起从陆路抵达α基地,听着,”庄虔的声音沉重下来,“现在都是各自逃命的时候,国家也无力负担我们全家的撤离,因此,你们两个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须靠自己从江城抵达α基地!”
庄宴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庄凤颤抖着声音,他感觉喉头干涩到不行,:“就这样……放我们自生自灭吗?”
庄虔沉默了一瞬间,叹了口气,“对不起,小凤,小宴,这是末世啊。”庄虔继续道,“我马上将从江城到α基地的路线图发给你们,这张图可以确保你们利用所有捷径到达α基地,不过路上的所有艰难险阻,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最后——千万不能被那些怪物咬到,否则会被他们同化的!”
庄凤眼眶一热,想到自己一个小时以前还是凭着家世什么都不怕的公子哥儿,现在就要和所有人没什么两样,踏上满地都是吃人怪物、无依无靠的逃亡之路……
“我们知道了。”比起庄凤,庄宴的声音却好像还和平常一样,“大哥,那些怪物是怎么来的?”
“目前我还不得而知,但初步判断,应该就是刚才那场红色流星雨引发的异化。”庄虔说道。
异化……庄宴在内心咀嚼着这两个字,“明白了……大哥保重,我们会活着到α基地的。”
“如果有新情报,我会立刻告诉你们的。”庄虔如此说道。
庄虔把电话挂了,庄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还剩下百分之九十的电量……他不能关手机,防止庄虔打不通,那么,这点电量,最多就支撑到明天。
有幸存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体育场这边几乎没有怪物,便朝体育场跑来,但他们过来的同时,也将追逐着他们的怪物引了过来。
“他们过来了……”庄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环顾四下,只看到靠墙放着把扫把垃圾斗,便操起扫把,做好了防卫的准备,虽然他两手发抖,但他也是条汉子!绝对不能怕!不能怕!他背后可是还有小弱鸡的庄宴要他保护!对!庄宴!
想到这里,庄凤才猛然发现,庄宴怎么不见了!
他慌慌张张地四下寻找庄宴的身影,突然听见庄宴叫他的声音:“二哥……”他朝声源望去,看见庄宴站在器材室门口,招呼着他。
庄凤急忙跑过去,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遍,确保没什么地方受伤了才松了口气,然后怒从心头起,“臭小子你瞎跑什么!”本来这种时候他就已经神经紧绷了,庄宴再来搞个失踪,他简直要爆炸了!
庄宴眨巴眨巴眼睛,“对不起……”
庄凤看了看门洞大开的器材室,问道:“这门不是锁着的吗?”
庄宴答道:“我是我们班管体育器材的,”他拿着钥匙晃了晃,他居然随身带着。
庄凤:“……干得漂亮。”
庄宴在门口坐下,“我们就在这等二哥的朋友吧。”
庄凤点了点头,说“好”。
只是他们没先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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