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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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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一顿,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曾经想杀了您的人类。”
  公爵看着他这幅不自觉的拘谨模样,忽然轻轻一笑,凑近了他,吐息冰凉却带着暧昧的昏暗色彩,“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时,我对你做的事吗?”
  他这么一说,宴算是恍然大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实在是太可爱了。
  公爵如此想道,便非常有行动力地轻轻扣住了宴的肩膀,宴下意识地要用手推他,被公爵低声警告:“你的手有伤。”宴就不动了,他最怕的就是自己再也握不了刀。
  公爵吻住他,呼吸很凉,嘴唇却很缠绵。
  宴来到公爵的城堡,大约过去了一周。这一周里,他手上的伤好了不少,大腿上的伤却因为太深,恢复得非常缓慢。公爵对宴既体贴又温柔,而宴,明明应该是非常厌恶吸血鬼的,却没由来的,在面对公爵时有种诡异的信任感。以至于到了第四天,公爵再想亲吻他时,宴已经完全可以大胆地用手抵住公爵——他知道,公爵似乎比他更怕给他的伤处二次伤害。
  对此,公爵倒是既欢喜又无奈。
  虽然公爵对宴疼爱有加,却并不代表城堡里的所有血族都是如此。起码,公爵的女管家,就非常看不惯这个敢给她的主人甩脸子的人类。
  “人类,”女管家也是一名三代血族,年纪甚至比公爵还大上那么一点,因此也算是城堡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此时,她用那双翠绿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宴,“希望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大人不是你能冒犯的。”
  宴面色平静,完全没有被她的气势压倒,“夫人,此事可不是我说了算,”宴的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淡淡讽意的微笑,“您应该去劝谏公爵,让他对我凶恶些。”
  女管家气得眼冒红光,“你别太放肆!”
  宴沉着自若地翻着放在膝上的书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您出去吧。”
  女管家冷哼一声,从她的身后走出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仆,径直走向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宴微微蹙眉,“您想做什么?”
  女管家冷笑,“不好好调。教。调。教,我想你就忘记了自己作为一个血仆的本分。”
  宴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公爵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这次换女管家面无表情了,“公爵今天带着威尔出门了,现在这座城堡由我做主。”
  于是公爵回到城堡之后,意料之外地收到了女管家为他准备的“惊喜”。
  “我的小宝贝,”公爵哑然失笑地为少年取出封住双唇的口。塞,“是谁这么对你的?”此时,他面前的少年,身体光。裸,被一条柔软的缎带绑成可口的造型,伏在黑色的大床上,叫人心动极了。
  宴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愤怒和莫名的水光,“快把我松开!”
  “诶?真的吗?”公爵修长的手指滑过少年肩背,喟叹道,“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美丽!”
  宴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也渐渐带上了飞霞一般的绯红,公爵才发觉他身体的异常,“宴……”公爵大约已经看出些什么了,这样的事情,在贵族之中并不是少见的——将血仆调。教。好之后,送上主人的床榻。只是他没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宴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公爵将绑缚住他的缎带解开,有些心疼地说:“对不起,宴,下次不会……”只是公爵话未说完,就被少年热情的动作给惊了个正着——血族是著名的享乐主义,玩乐之法自然也深谙其道,宴一路成长虽历经磨难,在这方面却青涩得很,自然禁不住老道的调。教……
  少年宛如一条泥鳅般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公爵双眸幽深,仿佛有火焰涌动。这些天里,他天天对着宴,却因为喜爱而到底没有动他,如今美人在怀,他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抱住少年滑腻雪白的脊背,公爵轻轻印上虔诚的亲吻,“宴……”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把拉灯放在最后我是很方的。毕竟JJ这个尿性,说不定就给我来个红锁了……【掩面】
感谢林灿泽小天使的营养液!【抱住猛亲】

☆、血族的愿望

  行乐一时爽,事后要遭殃。
  第二天醒来,公爵对上少年杀气腾腾的双眼,只能屈尊赌誓道歉。
  宴抬手就要给公爵一个耳光试试看,被公爵一把抓住,他又立刻抬腿去踢,又被公爵轻轻压住,“你手上腿上都有伤,不适合动武。”公爵如此认真解释道。
  宴美目圆睁,一字一句地问道:“可否解释一下,昨晚公爵大人对我做了什么?!”
  公爵洒脱一笑,在少年腰间暧昧地一摸,“你说呢,宴?”
  宴又羞又恼,被公爵轻轻一按的腰间却酸软得不行,气势登时弱了三分。公爵见状,便从床头取过药和绷带,哄道:“先别生气了,昨晚你动作大了些,怕又动到伤处,让我给你看看。”“不要!”宴一口否决,公爵却置若罔闻,手往下一伸就轻轻按在了他伤处。宴一下子蹙起了眉。
  “果然有些崩裂。”公爵判断道。掀开被子,少年光。裸的身体一下子袒露了出来,宴陡然一惊,拉住被子,“你干什么?”
  “换药啊。”公爵一脸无辜,见到宴面上绯红的样子,仿佛才想起了什么,从床边扯过他的睡袍,轻轻盖在宴的身上,笑道,“如果宴害羞的话,把自己遮住也可以,不过,这里只有你和我,遮不遮都一样的。”
  就算他这么说,宴也觉得赤。裸。着身子实在难堪,就着公爵的睡袍便挡住了满是疼爱痕迹的上半身。只是他大概不会想到,他这幅半遮不遮的样子,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风情。公爵眼神微暗,修长的手指在宴的伤处轻轻旋绕。
  他那处伤在大腿上,微微屈膝的姿态,让更隐秘处的风光在公爵眼中,一览无遗。
  宴本来把目光挪到别处,公爵的手却一直在他伤处滑动,明明是正常的换药,生生让他弄出了几分情。色。意味。宴于是把目光挪回去,按捺不住开口提醒道:“维斯特大人。”
  “嗯?”维斯特·路易斯德公爵噙着笑意望过去,看见他的少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定定说道:“请您别像野兽一样随意发。情,实在有失您高贵的身份。”
  于是继一。夜。情。之后,公爵大人再次惹怒了他的少年。
  饶是公爵认错态度良好,宴还是两天都没有理会公爵。
  公爵觉得自己很委屈,“宴,那时候明明是你缠着我不放的。”少年动情时那副柔媚入骨的模样,他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宴的脸色倏然一冷,讽刺道:“公爵真是贵人多忘事——分明是您的女管家对我做出那种事在先!”他算是见识到了吸血鬼的淫。靡。手段!还有面前这个,不论表现得有多高贵优雅、风度翩翩,还是一个随时都能发。情的野兽!
  公爵眼见着宴又要生气,连忙安抚地凑近,被宴嫌弃地扭过头甩冷脸也丝毫不介意,“我已经惩罚过梅莎夫人了,而且她现在被我派到其他城市去视察了。”
  “哼,难道她能永远不回来吗?”宴冷哼一声,嘲笑似的看着公爵。
  公爵听了这话,唇角却忽然滑开一抹狡黠的笑容,他佯装惊异地问道:“宴这是打算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了吗?”
  宴微微一怔,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疏漏,面色一红,立马分辨道:“我怎么可能会想和你这个吸血鬼待在一起!”
  他话音刚落,便见公爵脸上浮现淡淡的忧郁,心中突然一紧,居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出那样的话……不对,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他、他难道是在心疼这只血族?!
  宴摇了摇头,试图抛去头脑中恐怖的念头,却发现自己越想忘记,它就越发清晰分明。孤坐在书房中,宴盯着膝上摊开的书发呆,良久,他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如水夜色,终于下定了决心。
  公爵看着宴,眼神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你说,你要走?”
  宴的眼睛微微垂着,目光落在桌上,语气平静,“是的,公爵,我想我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好意思再叨扰您。”
  公爵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宴别开眼睛,不看他,语气变得生硬起来,“抱歉,公爵。”他知道公爵不会强迫他,没由来的自信。
  公爵冷笑一声,眼中似乎翻滚起凶暴的色彩,他靠近少年,冰凉的呼吸喷洒在雪白的颈项上,“我照顾了你这么久,是不是该收一点报酬了?”
  宴闻声微怔,心底突然涌起难以忽视的失落,但仍然咬着嘴唇应道:“你想做什么……尽管做吧。”
  公爵的脑袋已经探到了他的颈边,想做什么……似乎已经一目了然。或许,他最一开始就只是想要他的血而已……吸血鬼是最擅长诱哄的骗子。宴闭上眼睛,漆黑长睫如脆弱的蝶翅般翕动。
  公爵的嘴唇覆盖在少年脖颈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那有力的脉动。甜蜜的气息仿佛透过皮肤渗入鼻尖,令公爵克制不住地伸出锋利的獠牙。
  宴静静地等待着。只要公爵喝过他的血……那么他与公爵,便算一刀两断了。
  然而,公爵自始至终没有下口。
  公爵忽然转过脸,含住宴的双唇,充满欲望地凶狠啃噬占有,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吻毕,公爵起身,匆匆转过去,走到窗前,低沉的声音响起:“做完最后一件事,你就走吧。”
  宴跟着公爵来到了地下室,在那里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哦不,血族。
  “尤利西斯子爵?”宴看着面前被铁链束缚住、奄奄一息的三代血族,不由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没错,”公爵说道,“我把他也一起带回来了,他是伤害你的罪魁祸首,现在,要如何处置他,全凭你说了算。”
  宴心中一动,问道:“他可是贵族,就这样任凭我一个人类处置吗?”
  公爵的声音有些阴沉,“既然敢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宴情不自禁地转过头,看向公爵。公爵也侧过头去,凝视他的眼神灼热动人。仿佛被这样的眼神烫到,宴迅速地移开目光,不自在地说:“我……无所谓,还是听你的吧,公爵大人。”
  他没有叫他的名,公爵眼神一黯,也看向捆在那里的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公爵的声音威严冷漠,“从现在开始,你将自愿成为我的奴仆,前往我那最荒凉寒冷的北方领地,你可有异议?”
  尤利西斯艰难地抬起头,卑微无比地仰望着公爵,痛苦地吐出顺从的话语:“没有……”绝对的血统等级面前,公爵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他自然说不出反抗的话。
  白昼来临,太阳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洒满大地,令深秋有些萧条的景色也增添了几分生机。然而,它对吸血鬼来说却并不那么友好。
  偌大的路易斯德城堡静悄悄的,血族们都进入了安眠。仆人为宴拉开大门,唯恐避之不及地藏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门后。宴的腿伤还没有好全,因此他走得很慢,但总归是慢慢地走出了城堡。大门也随之缓缓关闭。
  宴也很久没有见阳光,照在眼皮上,便感到有些刺痛。心里有些莫名的复杂。但他不会回头——他清楚,他虽然似乎对公爵动了那么些不该有的心思,但他必须将之掐断……他是血猎,而他是血族公爵。鸿沟难越。
  公爵站在厚重的窗帘之后,静静地望着少年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
  威尔站在公爵身后,见此情景,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大人,您难道就真的这样放他走了吗?”
  公爵将窗帘拉紧,转身,“不然呢?”
  他语气轻飘飘的,气息却有些低沉,令威尔难以猜测他的心思,便闭上了嘴,没有再接话。
  却听公爵吩咐道:“威尔,还是像以往一样,跟着他、保护他,如果他有危险,立刻告诉我。”
  威尔心中一惊,立刻跪下应声:“是的,公爵大人!”
  语毕,威尔便化身一只小蝙蝠,迅速地飞出了城堡,朝着宴离开的方向追去。
  公爵走进书房,那儿已经充满了宴活动过的味道。公爵在宴曾经倚过的沙发上坐下,酒红的深色眼睛闪烁着柔软的眷恋,“宴……”
  宴离开了路易斯德城堡之后,没有耽搁,立刻赶回了血猎协会。
  福克闻讯赶来,见到风尘仆仆但总归安然无恙的宴之后,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太好,宴!你没事!”
  宴“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推了推他,“别那么矫情。”虽然他嘴上傲娇,但是好歹回抱了一下福克,“我还没死。”
  福克松开宴,宴坐到椅子上,让腿好好地休息,对福克说道:“你给我找个医生来,我腿上的伤还没好。”
  “好的!”福克一听,只好压下满腹话语,立刻出门去找医生。
  宴便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门被人“砰砰砰”地重重敲响,急促有力,宴皱起眉,走过去开门,见到来人时却惊讶地挑了挑眉,“是你。”来的居然是菲利特。
  菲利特乍一看到泛着水汽、穿着浴袍的宴,心中一颤,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过他总算没被羞涩的情绪冲昏头脑,而是又庆幸又担忧地说:“我听说你回来了,看见你没事就好。”
  他话音未落,福克带着请来的医生到了门口,见到二人站在门口,形同对峙的模样,微微一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屋内,“进来吧。”
  三人走进了屋,由医生率先上前为宴检查腿伤。
  “处理和恢复得都很不错,再好好休养些时间就没有大碍了。”医生给他换了药,重新缠了绷带,如此说道,“看来你遇见了好人,宴。”
  “多谢。”宴和福克告别了医生,关上房门,转头看向还坐在里面的菲利特。
  “有什么事吗,菲利特?”宴终于有空来询问这位不速之客了。
  菲利特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来确认你是否平安归来,没什么别的事情,嗯。”
  “现在看到了?”宴平静地说,“没事就请离开吧,我和福克要讨论讨论任务了。”
  “你现在还想着出任务?”菲利特几乎要惊讶得叫起来,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绞尽脑汁地解释,“不,我是指,你的伤还没好。”
  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们是要说瓦肯市的任务,菲利特,在伤没好之前,我不会接新任务的。”
  菲利特松了口气,“那就好,”紧接着他说道,“瓦肯市我也有参加,为什么不让我加入你们呢?”经历了瓦肯市的风波,他总算不再像个毛头小子那样只敢用拳头来掩饰自己的心意了。他得主动,对,主动。
  宴倒是无所谓,福克就开始叙说瓦肯市的后续:
  “我们将瑞德安全送回到了主教的身边,在回古堡的路上遇见了菲利特,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去找你,但回去的时候整个古堡已经空了,而你也不见踪影。我们在瓦肯市等了三天,一直在调查你的去向,但毫无所得。于是我们就回到了协会。”
  宴点点头,“原来如此。”
  菲利特突然开口,惭愧又低沉,“宴,对不起,那时我竟然丢下你跑了……我真不是个男人!”事后被冷风一吹,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当时的举动是多么懦弱!这些天以来,他的心一直被悔恨蚕食着,痛苦难当!
  宴看着他,说道:“你没有错,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宴,你是怎么脱困的?”最关键也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终于被福克问出了口。
  宴犹豫了。那之后他的经历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任谁也不会相信他作为一个血猎,居然被血族公爵救了,还在他的城堡里养伤!至于公爵那时候为什么会恰巧地出现,公爵一直讳莫如深。
  福克看出他的犹豫,便笑了笑,道:“宴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
  宴微微一愣,福克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毕竟,谁都会有那么点小秘密,不是吗?”
  只要宴平安归来就好,其它一切相比起来,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血族的愿望

   随着宴的回归,瓦肯市任务也终于尘埃落定。要说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位他们解救的未来主教,瑞德,在被他们救出魔窟之后,毅然决然地离教出走,来到血猎协会,请求成为一名血猎。
  而当宴在宿舍楼门口被一个似曾相识的金发男孩堵住的时候,他才从对方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所以呢?”宴微挑眉峰,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宴,瑞德反而一下子变得期期艾艾起来:“所以……我、我想,我能不能做你的徒弟,宴先生?”
  宴失笑,“我可不会是什么好师傅……况且,你的举动太任性了,主教迟早会来把你抓回去的。”
  “不会的!”瑞德猛地喊道,他这么大的反应,反倒把宴小小地吓了一跳,而瑞德本人也显然意识到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着脸小声说,“我就想跟着你,宴先生……我也想成为像你那样强大的人。”
  瑞德是亲眼见识过宴是如何一步步将他从重重血族包围的古堡中带出来的,强悍而美丽的宴,如同灼灼燃烧的火焰,让他情难自已地渴望着接近。
  宴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他与福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于是宴不耐地说:“等你把主教和协会那边都解决了再说,”说罢,他的视线又轻飘飘地落在瑞德身上,有了一丝嘲笑,“不过,就凭你这纤细柔弱的模样,想做血猎,恕我直言,小先生,恐怕没可能。”
  “你这么直接地对他说了?”咖啡店里,福克讶异地问道。
  宴搅动着咖啡,慵懒地瞟了他一眼,“没错,有什么不妥吗?”
  福克沉吟道:“也不算……不过,他既然敢一个人跑来这里,已经做好了坚定的打算也说不定?”
  “得了吧,”宴不赞同地说,“像他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孩子,哪儿能吃得了做我们这个的苦?”作息颠倒不说,他们接到任务追杀的一般都是犯罪的血族,穷凶极恶之辈不在少数,说他们的职业是刀尖舔血也不为过。
  福克笑道:“说起来,宴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话一说出口,福克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哦不……宴,我不该提起的,抱歉。”他比宴大五岁,因为父母的关系,从小就与宴来往,宴的家庭出事之后,更是照顾了宴很长一段时间。
  宴倒是不在意般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福克,”话这样说着,他的眼神却逐渐晦暗下来,“不过,迟早会杀了他的,那个家伙。”
  福克静了一瞬间,突然开口道:“这么多年了,他始终销声匿迹。”
  宴喝了口咖啡,似乎要按下心头涌起的浮躁气,“呵,怕是我找他报仇吧。”只要提起他,宴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刹那间便剥下高傲冷淡的外皮,露出千疮百孔、仇恨刻骨的内心。
  福克慢慢道:“这么多年,协会也一直在搜捕他……可是,宴,不论他曾经犯下多大的罪恶,他始终都是二代,是一位公爵……我们其实,很难真的对他做什么。”
  宴冷笑一声,“我知道。”他一直觉得,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搜不到他丝毫踪迹的原因之一!为了维护那所谓的人类与血族之间的和平,协会很有可能将当年之事就此揭过,让他休特伍德一家白白送命!
  宴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十年前那血红的夜晚,那个邪恶的男人闯进他的家门,将他父母杀死、弟弟夺走的情景!
  “宴,冷静,”福克见他情绪已然不稳起来,连忙安抚道,转移话题,“我们是讨论新任务来的,新任务!迟早有一天能找到那家伙的,你放心!”
  宴斜睨了他一眼,心情平静下来,也清楚自己失态了,便就着话题说下去,“不是要聊新任务吗?”
  福克点点头,暗自松了口气,二人便开始讨论起下一个任务来。这次他们的任务是在一个他们很少涉足的城市——萨瓦伦丁市。这是个新兴城市,人口稠密、经济发达,是欧洲最繁荣的几个大城市之一。正因为人类的密度实在太大,吸血鬼也大都不愿意选择在这样的城市生活——他们的身体素质虽然比人类强悍,但就好比落入蚁群一般,很多时候还会让他们产生不适与危机感。
  “这次的任务目标可能不止一个,”福克说道,“近半个月来有接近二十人死亡,其中有两组是家庭。”
  宴眉头紧皱,“杀戮罪吗?”
  福克点点头,“没错。”他们所谓杀戮罪,就是指非捕食目的的杀害人类。
  “罪无可赦。”宴重重搁下咖啡杯,语气森冷。
  小组开始了新的任务的准备。出发前夕,二人被老亨利叫到了办公室。
  老亨利还是一如既往地抽着烟斗,浑浊却精明的枯眼从堆得高高的卷宗之间抬起来,看着他们,“这次给你们加了一个小朋友。”
  二人将目光移到站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身上,宴又是皱眉,福克惊讶道:“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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