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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你的感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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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亨利还是一如既往地抽着烟斗,浑浊却精明的枯眼从堆得高高的卷宗之间抬起来,看着他们,“这次给你们加了一个小朋友。”
  二人将目光移到站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身上,宴又是皱眉,福克惊讶道:“不会吧……老亨利,你们真的把他给收下了?”
  老亨利耸耸肩,“没办法,这位小先生的主教父亲亲自发了信件过来,我也很惊奇。”
  “不行,他什么也不会,”很出人意料的,一向不管事的宴,这回居然站出来拒绝了,“战斗的时候,我们可没办法保证他的安全。”
  “我可以的,宴先生,”小瑞德攥紧拳头,激动地说,“虽然战斗上我不太行,可请您相信我,我能在别的方面帮上您的忙!”
  宴仍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他态度如此坚决,倒是让福克也吃了一惊。老亨利终于插话了,像往常一样,他用他的烟斗用力敲了敲桌面,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然后清了清喉咙,说道:“宴,经过我们检测,瑞德对吸血鬼的敏感度很高,这在萨瓦伦丁这样气息紊杂的大城市,对你们非常有帮助。而且,”他看了瑞德一眼,斟酌了一下自己的遣词造句,“嗯,你们看,小伙子们,瑞德的容貌也非常惹人喜爱,不是吗?比起宴来说,犯杀戮罪的吸血鬼们,或许要更喜欢瑞德。”
  毕竟是在教会长大的,金发碧眼,自带圣洁光环,是令黑暗中的潜伏者们厌恨无比也垂涎三尺的事物。
  听了他的话,宴沉默了一下,随即盯着瑞德的眼睛,缓缓开口问道:“你确定吗,瑞德?就算冒着被肮脏邪恶的吸血鬼玷污的危险,也要跟我们去?”
  瑞德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绿眼睛里满是热情与坚持,“我确定。”
  前往萨瓦伦丁市的马车上,福克看着有些拘谨的瑞德,啧啧称奇,笑意盎然地说道:“小瑞德,比起上次我们见面,你这次的胆子可大了不少啊。”
  闻言,瑞德羞涩一笑,偷偷瞟了一眼靠在一旁假寐的宴,说道:“我都是被宴先生激励的。”
  “宴?”福克笑起来,也看了一眼搭档,调侃道,“没想到宴也有成为榜样的一天啊。”
  瑞德微微瞪大眼睛,忍不住争辩道:“宴先生非常优秀!有朝一日我就想成为宴先生那样的人!”
  福克吃吃地笑了起来,乐不可支。
  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他们来到了萨瓦伦丁市,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但像萨瓦伦丁这样的大城市,即使到了深夜,街头活动的人还是很多,有流浪者、小贩,也有深夜下班的工人。
  三人来到了市警察局,在那里,他们受到了警长的接待。
  “你们终于来了,请尽快与我一同办理案件吧。”警长显然已经被这件事搞得焦头烂额。这次的杀人案性质恶劣,而城里有权势的资本家们大都是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所谓吸血鬼作案,而咬定是警局推脱责任,放纵变。态。杀。人。狂,这对他们警局的信用非常有影响,因此他们必须尽快破案。
  “那麻烦您带我们先去验尸吧。”福克也看出了他的心急,便也暂且不提休息的事情了。
  几人来到停尸房,边察看尸体,边听警长讲述案件。
  “从十二月三日开始发生了第一例,死者是年轻女性,死于回家的路上……十二月八日,入室杀人,一家三口全部死亡,七岁的儿子血液全失。”警长看着这过分年轻的三个人,饶是深冬,脸上仍然流了一点汗,“各位怎么看?”
  福克将蒙住尸体的白布放下,抬头看向警长,脸色严肃,“初步判断来看,应该是他们没错。”
  警长松了口气,露出了一点微笑,“太好了。”迎着福克投来怪异的目光,警长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当,连忙改口,“不,先生们,我并非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对付他们应该是各位的专长。”
  “那么请您将作案区域地图给我们一份,明晚开始我们将展开追踪,”福克说道,歉意地,“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今天实在疲惫,无法工作,请见谅。”
  “没关系,没关系,”警长露出体谅的神情,“今天就请各位好好休息吧,旅馆也已经准备好了,是萨瓦伦丁最舒适的丽兹酒店。”
  福克笑道:“多谢。”
  几人刚刚寒暄完,外面突然匆匆忙忙地冲进来一个小警察,“不好了,警长!”
  警长面色不虞,训斥道:“没看有客人在吗?这么慌张做什么?!时刻记住,你是个警察!”
  那小警察大喘了几口气,强行按捺住惊惧的心情,“是的,警长先生!”
  警长这才满意,气定神闲地问道:“说吧,什么事?”
  于是警察猛吸一口气,大声地对他的顶头上司报告道:“我们的巡警——哈尔和雷切,遭到了袭击,警长先生!”
  “什么?!”警长大惊失色。
  “已经在抬回来的路上了,先生!”警察说道,忧心忡忡地,“看起来还是之前那伙杀人狂干的!”这位小警察也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听到这里,福克苦笑了一下,开口道:“哦,警长先生,看来我们今晚是不能休息了,你们说是吗?”他看向两个同伴,后者没有异议。


☆、血族的愿望

  血猎小组拒绝了警局派遣警力支援的建议,只要了一个熟悉地理情况的警察协助,便迅速赶往事发地点。
  现在不过十一点过一刻,吸血鬼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或许可以在今晚就成功捕获他们的猎物。
  几人到达事发地点,地上除了一滩散发着腥味的深色血迹以外,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瑞德,能确定方向吗?”福克问道。来之前,老亨利就告诉了他们瑞德的特殊能力,现在是时候让他显神通了。
  瑞德小心地靠近那滩看了看、闻了闻,随即微微阖上双目,感受了一会儿后,重新睁开,笃定地指向东面,“在那边,离我们不太远。”
  确定方向,三人开始迅速向目标靠近。瑞德的判断没有失误,大约移动了两三百米之后,他们便在一条小巷里遇见了一只吸血鬼。他们到的时候,那只吸血鬼正和一个女人亲密缠绵着。
  “真是胆大包天,作案之后还敢在这么近的地方活动。”福克咂舌,如此评价道。作为小组中的输出力量,宴已经毫不含糊地提刀上前,攻向那只吸血鬼。
  吸血鬼很警惕,立刻察觉到了危险了临近,将那女人一把推向宴,自己飞身逃走。那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面前刀光一闪,堪堪从自己面门前划过,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
  宴的动作因为女人的阻挡稍一迟滞,随即迅速追向奔逃的吸血鬼。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福克从墙上跳下来,扶起双腿打战的女人,安慰道,“我们是警察,刚刚那个是我们在通缉的嫌犯。吓到你了吧?”
  “不、不……警官先生,没事,我没事……”那女人面如金纸,心有余悸地说。
  “那就好,”福克微微一笑,见她已经能站稳,便松开搀住她的手,退了一步,告辞道,“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了,再见!”说罢,不等女人回话,福克便拉着瑞德,消失在了女人的眼前。
  “虽然福克先生礼貌地安抚受惊的小姐的举动非常绅士,”瑞德边跑边喘气,却还是止不住地对福克说,带着几分埋怨的,“但是却导致我们跟不上宴先生了——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任务要紧吗?”
  福克倒是笑得轻松,语带调侃道:“瑞德的心里还真是只装着宴啊,千方百计要加入我们也是为了宴吧?现在的孩子,真是不记恩情啊,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把他送到主教大人那里的呢~”
  瑞德脸色一红,忍不住争辩道:“福克先生明明是在推脱……”
  “放心吧,小瑞德,”未等瑞德说完,福克就笑着打断了他,“那只是个普通的四代血族,凭宴的实力,单打独斗完全没问题,我们跟得太紧反而会成为累赘呢。”
  福克这么说,也的确是根据自己与宴出过的无数次任务的经验,但这次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他们追着宴的踪迹已经至少跑了一公里,却迟迟没有见到宴把那血族拿下的情景,显然,宴也仍然在追逐那只血族。
  如果是极为擅长速度的血族,的确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而福克身边的瑞德显然已经不行了。于是福克停下了脚步,看着喘着粗气的瑞德,说:“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为、为什么?!”瑞德则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缘故。
  福克只好苦笑着对他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再跑半公里,我怕你都要猝死了。”娇生惯养的小公子,说到底,哪里都不适合他们的工作。
  宴已经紧紧缀在那只吸血鬼身后跑了大约有两公里远。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体力在迅速流失,再这样无休止地追下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吸血鬼逃出生天。
  不能这样。
  宴的目光微微分散,开始寻找周围的有利条件。突然,他目光一凝,看见不远处的墙角边挂着一把麻绳。有了!宴稍转步伐冲下去捞起那把麻绳,再猛然提步追赶奔跑的吸血鬼,同时手上用劲,将麻绳用力地甩出去,像套小鸡那样套向吸血鬼。
  他心知凭他自己的力量不可能真的套住吸血鬼,他只要吸血鬼有一瞬间的迟滞——麻绳砸在血族后背,逼得他脚步一乱,果然有刹那间的停顿,抓住机会,宴抽出腰间匕首飞掷而去,瞄准的就是他的大腿!
  “嗤”的一个轻声,是皮开肉绽的声音。这次宴没有失手。眨眼之间他已经冲到了血族身后,将他一脚踹了下去,长刀出鞘,转瞬间已是插。进了他的胸膛,只差一点点就扎进心脏,将他赖以存活的器官穿透。
  吸血鬼闷哼一声,黑红的血液从唇角滑落。
  “杀戮者?”宴双眼一眯,目光如雷,如此质问道。
  那吸血鬼却并不回答,只抬起头,用愤怒憎恨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怒吼道:“血猎!你要是杀了我,凯尔曼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宴浑身一僵,血液刹那间凝固,下一刻,以一种喷薄涌流的气势席卷全身,冲上发顶,宴的眼神倏忽间变得如□□罗般阴森恐怖,“你说什么?凯—尔—曼?他在这里?!”
  那吸血鬼的目光突然绕过他,定定地停在了他的身后。吸血鬼血红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激动喜悦的光芒,仿佛刹那间忘记了胸口的疼痛,大喊:“凯尔曼大人!”他话音未落,银刀猛然一推,刀尖从后背露出,穿过心脏,终结了他的生命。
  宴拔出长刀,用力一挥,转身。吸血鬼在他身后软软倒下。
  虽然已经时隔十年,但宴早已将恶魔的样子死死刻进记忆中。当视线中再次出现那个血族丝毫未变的容颜之时,积攒了十年的怒火喷薄而出,仿佛要将他连着站在那儿的恶魔一同燃烧殆尽——
  “凯、尔、曼!”
  被用如此愤怒恐怖的目光牢牢锁定的血族,面上挂着那一贯的玩世不恭的微笑,他轻轻抬手抚摸着雕塑般精美的下颚,浅黄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那黑发少年凛冽的身姿,血族笑吟吟的,却几乎是有点疑惑地说:“你杀了我的奴仆,本应该是我生气才对,怎么反而你那么气愤,嗯?这位血猎?”
  宴一听他的话,周身杀意翻滚,恨意升腾,“渣滓!”他不再与对方多话,直接提刀上前挑战。或许是受了怒意的激发,他的速度和刀势比平常更快更锐利,若是放在平时,无人能够受其锋芒。然而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人或吸血鬼——那是几乎凌驾于整个血族世界的二代公爵!因此,宴的攻击在凯尔曼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他连手都不用动一下,就能让对方近不了他的身。
  不过,当那个人类靠近、独属于东方的姝丽面容清晰展露之时,他倒是突然想起了他是谁。
  凯尔曼轻轻一挥手,他身后静候的三代血族就如疾风般冲出去迎战,双方交战了几个回合,战力本该远在血猎之上的三代,居然暂时没有取得上风,凯尔曼的兴致来了,撑着下颚静静地观察着这场战斗。不过,三代毕竟是三代,不多时,凯尔曼的奴仆就一脚踢在宴的胸口,将人狠狠掷在地上。
  “咳咳咳……”宴匍匐在地上,胸腔气流翻滚乱窜。三代那一下差点震断他的肋骨。
  二代血族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边笑意盎然,“我记得你,东方少年——你是休特伍德家的养子,对吧?”
  宴用刀撑着身体站起来,凶狠的眼神死死定在凯尔曼那张让他恨不得撕破的虚伪面容上,“凯尔曼!你当年灭我休特伍德家,我今天要让你偿命!”
  “哈哈哈哈……有趣!”凯尔曼不可抑制地大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可爱的宣言了呢!哦,对了,”凯尔曼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盛满笑意的眼睛注视着狼狈的宴,“你还记得你那个弟弟吗?”
  宴猛地一愣,随即怒吼道:“你把卡宁怎么了?!”
  “卡宁?不不不,”凯尔曼摇了摇手指,道,“他现在叫曼宁,是我最喜爱的小仆人。”说完,他又仿佛有点可惜地补充道,“不过他现在应该不记得你了,毕竟那时候他才多大?四岁吗?”
  “——凯尔曼你这个恶棍、下地狱的魔鬼!”听到这里,宴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不顾自己的身体,有点踉跄地又冲上去。只是与刚才那次的下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糟糕,这次他“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空气中瞬间充斥着令血族躁狂的甘甜气味。
  凯尔曼眼神微暗,见他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充满怜惜地说:“跟我回去怎么样?让你和你弟弟团聚哦。”
  宴冷笑一声,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渣滓!”这就是拒绝了。凯尔曼向来喜欢主动顺从的猎物,性子太烈了,他可没那个驯服的耐心。
  “西蒙,”凯尔曼收起微笑,冷淡地注视着宴,发出残酷的指令,“他是你的了。”
  “是,主人!”西蒙从屋檐上跳下来,走向宴,眼中红光大盛。
  宴想握刀起身,全身却提不起丝毫力气,只能松松地抓着刀柄,宴用愤怒厌恶的眼神警告着那朝他靠近的血族,但显然没有用。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血族的愿望

  宴咬紧牙关积蓄力量,准备趁那三代靠近之时,撑着一口气也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但就在那名叫“西蒙”的三代离他越来越近之时,一道黑影倏然掠过,转而落在他身前。
  “日安,凯尔曼阁下。”三代血族身躯微弓,对立在那里的凯尔曼公爵优雅地行了个礼。
  凯尔曼双眼微眯,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不,与其说是不速之客,倒不如说,他刚才就一直挂在那里,只是不动声色罢了。
  凯尔曼微微开启他那尊贵的嘴唇,问道:“你又是谁?”
  三代血族,威尔,展开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与当日宴初见他时完全不一样,“阁下,我是威尔·加特林,伦宁市路易斯德公爵的家臣。”
  “哦?”凯尔曼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和路易斯德向来没什么来往,你突然冒出来,是什么意思?”
  威尔轻轻瞥了一眼身后的宴,似乎意有所指地笑答:“真是抱歉,阁下,路易斯德公爵的小可爱冲撞了您,可否请您看在公爵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
  “哦?”凯尔曼突然来了兴致般,注视着宴,“没想到你能够勾上一位公爵,还让他派了一位三代血族随身保护你。”不,最重要的是,路易斯德居然愿意放养他的小宠物,要知道,血族都是控制欲极强的一类。
  宴低着头,拳头微攥,并不应声。
  凯尔曼见状,便也失了逗弄他的心思,“那你带他走吧。”凯尔曼笑道,十分宽宏大量地。
  “多谢阁下。”威尔应道,转身,弯下腰将宴抱起。
  就在二人即将离去之时,注视着他们的凯尔曼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想见你弟弟,两天后的午夜,到塔司弗宅邸来。”
  语毕,凯尔曼并西蒙身形一闪,在空中消失了踪迹。
  “……你跟了我多久?”宴突然出声问道,“瓦肯市那次也是你?”
  威尔耸了耸肩,道:“打你从公爵手底下逃走开始,没错。”
  宴眉头紧蹙,明显很不高兴。他居然被一个血族监视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放我下来。”宴命令道。
  威尔略一皱眉,有些不赞同:“你还能走吗?”
  宴冷冷地说:“可以。”
  威尔跟了他这么久,大约也知道他的脾气,只能把他放了下来。宴的双腿甫一落在地上,就有些不稳,威尔要搀他,却被他用刀鞘当拐杖的行为拒绝了。
  宴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威尔就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宴被他跟烦了,就停下脚步,对他说:“谢谢你今晚救我,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请你回去。”
  “抱歉,宴,我听从的是公爵的吩咐。而且,”他意有所指地说,“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你不可能不需要我的保护。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公爵大概会杀了我的。”
  威尔最后的语气变得有点苦。的确,在公爵苏醒之前,他是伦宁市桀骜不驯的地头蛇,可现在,他却收起爪牙,充当一个人类的保护者,而且这个人类还曾经是他看中的猎物——天呐,这事情要是让认识他的血族知道了,可真得笑掉他们的大牙了。
  只是这个人类绝对不会明白他的好心,他只冷淡地回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个人类罢了。”人类之于高等血族而言,只会是百分百的食物和玩具,而不可能是爱人。
  威尔撇了撇嘴,“谁知道呢——总之,我必须跟着你,不论你乐不乐意——在公爵没有解除命令之前。”威尔突然又想到凯尔曼公爵临走时甩下的那句话,对宴警告道,“你可不准去塔司弗宅邸,你该明白的,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宴冷哼一声,自顾自地往前走。
  威尔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冷傲的背影,心想依据他的脾性,绝对不可能听他的话,他还是得把这件事报告给公爵大人更为稳妥。
  事实上,宴的确不可能不去,哪怕他知道他这一去是凶多吉少。但他必须见他弟弟一面,无论如何。
  “宴先生!”走了不多久,宴便遇见了福克和瑞德。见到他伤痕累累的样子,两人皆是大吃一惊,急忙跑过来搀扶他。
  “发生了什么?”福克担忧地问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宴道:“没有危险,福克,”与往常一样,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福克,否则他也会像威尔那样劝阻他,而显然,对他来说,福克比威尔难搞,“回去吧,给我找个医生来。”
  这回,福克却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盯着宴,语气严肃,“宴,你不能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一人承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搭档?”
  宴直视着他,态度坦然,“你是我的搭档,福克,我从来都是这么想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宴?”福克逼问道,“我原本以为这回也只是个普通的任务,甚至因此还放心地和瑞德走过来,可是,宴,你让我看到了什么?你再次负伤又隐瞒我的模样?”他知道宴倔强冷傲,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可他这样的性格,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他!
  这回,宴有了一瞬间的沉默。面对伙伴带着一丝受伤的质问,他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回去再说吧。”终于,宴如此妥协道。
  回到酒店,医生来为宴检查,他伤得有些重,但到底没有伤到根本。开了内服和外敷的药之后,医生离开,而宴的坦白会也终于开始了。
  宴将今晚的事情,当然,省去了威尔的那一段,告诉了福克,结尾只告诉他凯尔曼将他放走了,并让他三天后的午夜到塔司弗宅邸去见他弟弟。
  不出他的预料,福克果然极力劝阻,但宴心意已决,根本听不进福克的话。
  两天后,夜幕降临,宴整理好自己,打开房门,望着对面的房门,静立了几秒钟,随即转身离开。
  福克靠在房门内侧,低低地叹了口气。他又怎么猜不到宴会一意孤行?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宴。”
  午夜,塔司弗宅邸。
  这是一幢位于萨瓦伦丁市市郊的豪宅,静谧幽寂,却又华丽无比。人人都猜测住在里面的一定是一位大富豪,但他们却永远不会猜到,是一位血族公爵占据了这里。
  宴站在宅邸镂刻精美的雕花铁门前,门仿佛有感应一般,缓缓拉开,他无谓地走进去,穿过花香馥郁的前庭,前厅的门又再度为他展开,露出一个华美精致的世界。
  铺着几何图案地板的大厅中,晶莹璀璨的水晶吊灯闪耀夺目,二楼的长廊悬挂着铂金色的天鹅绒幕布,而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则装饰着鲜红的玫瑰花,一摞摞盛着美酒的水晶杯摆成奢靡的塔型,自动三角钢琴正缓缓弹奏着优雅低沉的音乐。
  而正是如此布置欢乐的大厅中却空无一人,令它不禁增添了些诡异的氛围。
  宴站在大厅中央,明明四周空旷,自己却仿佛被一双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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