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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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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跳回去墙角,舀水把海碗洗干净,再跳回来,拿勺子盛了两碗出来。满满的大海碗是给李实的。
  “……”李实接过海碗,低头打量这白兮兮的一碗东西。这能吃吗?看着就很随便啊!
  骆华才不管他,端着自己的小碗面疙瘩,就打算往外边跳。
  李实按住他,顺势把他手里的碗接了过来,率先往外走去。
  俩人回到堂屋,李实把屋里唯一一张结实的凳子让给他,自己从墙角勾过一张破烂的凳子,大马金刀坐下,低头挑起一块面疙瘩就往嘴里送。
  唔,还不错嘛。李实想着。唏哩呼噜就开始往嘴里扒拉。
  骆华也饿得不行了,端起碗小喝了两口肉汤,算解了那股子馋肉的劲儿。然后他才开始小口小口地挑面疙瘩吃。
  吃了几口,突然想起什么,探头看向对面大个子屁股下摇摇欲坠的板凳。
  这家伙看着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了吧?这凳脚都腐成这样了,真不会摔吗?
  李实巍然不动,自顾自地喝汤吃面。
  骆华见他稳稳当当的,干脆把疑惑抛开,继续吃面疙瘩。
  等把手上的小半碗面疙瘩吃完,骆华已经撑了——这身子胃口真小。
  他放下碗筷:“今儿真是感谢李大哥!日后有条件了,我再给你做顿大餐。”当然还有别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以后有条件做再说吧。“说来,还不曾向你介绍。我叫骆华。村东头骆万林家的孙子,骆长安是我爹。”
  骆万林骆长安是谁,李实当然不知道,不过,骆花?
  埋头苦吃的他诧异抬头。
  知道他误会了,上辈子也是叫这名字的骆华习以为常,不等他问就开口解释道:“是富贵荣华的华,不是花儿的花。我们几兄弟取名,顺着富贵荣华四个字下来,到我恰好是最后一个。”见李实了悟,他才继续,“不知道李大哥怎么称呼?”
  “李实。”李实顿了顿,“实在的实。”说完一仰头,把碗里的汤底干了,放下碗站起来,直接去厨房把陶锅整个儿端出来。
  “你还要吗?”
  骆华忙摆手:“不,谢了,我已经饱了。”
  “哦。”李实也不管他,直接把陶锅里的面疙瘩全舀到他碗里,继续埋头狂吃。
  骆华:……
  这家徒四壁的样子,怕不是吃穷的吧?


第003章 
  李实把面疙瘩一扫而光,完了抬手抹抹嘴打算站起来。
  光看他吃就撑得慌的骆华不等他动作,直接把他手上的碗筷拿过来,钻进厨房刷刷洗洗。
  李实顿了顿,啥也没说跟着出了堂屋。
  骆华洗刷干净碗筷钻出厨房,朝着院子里的李实问道:“李大哥,能借我一件外衫吗?”
  他在山上跌摸滚爬的,外衫早就脏得不成样子,还被骆向富俩人撕了几道口子,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狼狈。
  四月初的天儿还是有点冷的,他总不能脱掉外衫光穿着亵衣吧?这身子的风寒才刚好呢。
  如今连午饭都吃过了,爱洁的他实在不想忍下去了。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李实扫了他一眼,放下刀,转身进了东厢,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黑色棉布上衣。
  骆华扬起大大的笑容:“谢谢李大哥。”他接过衣服,“明儿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李实被晃了下眼睛,回过神的下一瞬,就看到他站在那儿开始——解腰带!?
  这小子!他急忙转身出去。
  背对着堂屋门捡起柴刀,李实定了定神,继续劈柴。
  啪地一声轻响,已经砍至半臂长的木头被劈成两半,他扶起其中一块,轻轻往下一挥,木头再次被一分为二。看了两眼,他觉得这大小差不多了,顺脚就将其踢到墙根,再扶起另一半木头立好。
  劈了柴还得去地里看看。李实边劈柴边想着。
  骆华换好衣服出来,见他在劈柴,跳着脚绕到后面,舀水搓洗换下来的衣服。
  李实扫了他一眼——不矫情。还不算太讨厌。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李实顿了顿。他刚回村,人也不认识几个,应当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想到这,他俯身继续劈柴。
  然而那喧哗声愈发靠近,杂乱的脚步声也愈发清晰。
  直至院门。
  砰地一声,院子那爬满青苔的木门被大力推开,原就行将就木的院门直接被推倒了一扇,凄凉地躺在地上,另一扇则挂在门框摇摇欲坠。
  李实直起上身,眼光缓缓扫视一圈来人,握着柴刀的高大身躯让人背后莫名的发凉。
  一群人拥着李老村长站在门口。
  除了当头的李老村长,及不久前才见过的骆向富、骆向贵兄弟,其余人等,他一个都不认识。
  被凉飕飕扫了眼,骆向富、骆向贵俩人齐刷刷退了一步,独留李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前头。
  老态龙钟的李老村长扫视一圈,正想开口——
  闻声扶着墙蹦跶出来的骆华诧异地看着这一大群人:“这是怎么了?”
  明显不合身的黑色外衫套在他身上显得有几分空荡,过长的袖子被他往上卷了好几卷,露出带着水泽的手臂。
  他看到来人有骆向富、骆向贵两兄弟,顿时厌烦极了:“你们过来干什么?”
  骆向富见他果然在此,身上还明晃晃穿着李实的衣服,眼底顿时迸出喜意。他跨前一步,指着他们朝李老村长嚷嚷:“看!看!老村长你看!我跟老二可没有胡说八道!”
  骆向贵跟着笑开了眼。这小子果然如大哥所料,配合极了!
  李老村长皱着眉头上下打量骆华一眼。
  骆华莫名其妙:“我怎么了?我还没说你们做的好事呢!”说着,他蹦啊蹦,蹦到李实边上,伸手抓住他左臂稳住自己。
  李实忍了又忍,废了好大功夫,才没把他扔出去——这小子动不动就动手的坏习惯,真是忒烦人。
  “说吧,你们这是要干嘛?”骆华皱着眉头问道。
  跟这俩兄弟有关,肯定没好事。更别说,带来的这些人了。骆华扫视一圈。除了这两兄弟,余下不是村里嘴碎的妇人,就是跟这两兄弟常来往的汉子,哦,还有李老村长。
  从他前身的记忆力看,李老村长年纪大了,近几年越发固执,已经做了好些糊涂事了。
  这几年,鹤溪村的人有什么事都习惯找他儿子李建中了。
  如今这两兄弟把这老村长请出来,是想干嘛?
  李老村长没管骆华,拄着拐杖往前两步,朝着李实开口:“实小子,你这才刚回村,什么都没安顿好,怎的这般着急?”
  李实把手上柴刀往墙根一抛,笃地一声,柴刀稳稳插在一根枯木上。他转回头:“李村长此话何解?”凉凉地视线扫视众人一圈,再看向地上躺着的半扇门,“我看你们才着急,我这院门好歹还能挡挡风,如今都被你们摔了。”
  众人抖了抖,暗地里都为这小子的力道嘶了口气。骆向富两兄弟听了这话,都心虚了。
  骆华跟着看向李老村长。这俩兄弟不是冲着他来的?怎么变成来找李大哥的麻烦?
  李老村长重重敲了两下拐杖:“你这院门结不结实你自己不清楚吗?别跟我打马虎眼。你看看你做得什么事。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李家唯一的香火,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祖父母吗?”
  “别扯上我亲人,有事说事。”李实冷着脸。
  “别装了!可是很多人都看见了。”骆向富不等老村长接话,直接插嘴朝他喊道。
  李实冷睨他一眼:“看到什么?”
  骆向富抖了抖,色厉内荏道:“你、你跟骆华那小子在山上干了些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越说越理直气壮,“我跟老二都看见了。”
  骆华眯眼:“什么意思?我上山还不是你们——”
  “别狡辩了!”边上的骆向贵赶紧打断他,“我们亲眼看见了!你们下山的时候,好多人也都看见了,不信问问大家。”
  骆华扫一圈诸人,见他们眼带不屑,顿时有不详预感:“骆向富、骆向贵,你们搞什么鬼?”
  原本想好好跟李实说道的李老村长不高兴了,直接把矛头转向骆华:“华娃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敬尊长了?做错事了,不反思自己,竟然还敢对着兄长呼呼喝喝的。”
  边上的骆向贵、骆向富顿时眼现得意。请老村长果然是对的。
  骆华奇怪了:“李爷爷,您说说,我做了什么错事?”
  “好男儿敢作敢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承认?难不成你还打算糊弄我?我还没老糊涂呢!”李老村长觉得这俩人真是,太不懂事了!
  “别遮遮掩掩的,把话说明白。”李实也很是不悦。这些人嚷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么些年,这样的事儿咱也见了不少了。律例允许,也能入宗谱、录籍册,你们还遮遮掩掩的干嘛?你们倘若赶紧把事儿给办了,我们就当没这事儿。”李老村长抖着手指了指他俩,“若不然,你们俩也别在这村里呆着了,我们村不允许有这般、这般下作的行为。”
  要赶出村?什么事这么严重?骆华懵了:“李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就算要赶,也应该赶骆向富那两兄弟啊!
  李实同样不解。他这刚回村不到半个月,扯上什么事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李老村长指向他们黏在一起的手,再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你看看你们,大庭广众下都黏糊在一起,还堂而皇之……”他简直难以启口,敲着拐杖骂道,“好好的年轻小伙子,长得也不差,不想娶媳妇儿就算了,怎么这么、这么有伤风化!”
  骆华满头黑线。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与同样有些回过味儿来的李实对望一眼:“李爷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李实也沉下脸:“李村长,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请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话。我李实行得正——”
  “误会啥子?”李老村长恨铁不成钢,“大家都看到你们在山上、在山上,亲嘴儿了!”他说出这句话,都觉得臊得慌,“一路回来多少人看见你们手拉着手不放的!还有什么误会?”
  亲、亲嘴儿?!
  手拉手?!
  骆华手上犹如被针扎了一般,立马放开李实的手,往边上蹦了两步,还差点摔倒:“李爷爷,我的脚扭伤脚了,扶着李大哥走路不是很正常吗?再说!谁说我们亲嘴儿了!哪个在放屁造谣?!”他怒瞪李老村长身后的骆向富、骆向贵。
  这两个家伙不是要把他卖给县城里的邹老爷还是周老爷什么的吗?污蔑他跟别人有染是不是脑子有坑?
  李实脸色也难看起来:“哪个看到的,让他出来说话。”
  骆向富往前一步挺了挺胸:“我跟老二都看到了,还有很多村民都看到了。”
  骆向贵也跟着补充:“就是,都看到了。下山的时候,你还一身的泥,还、还衣衫不整的!”
  这是明晃晃暗示他们在山上那啥了!
  “放屁!”骆华被气笑了,“我好好的在山上摘野菜,是你们想绑了我去卖给县城老爷,我为了躲你们摔倒了,还扭伤了脚。若不是遇到李大哥,估摸着这会儿已经被你们卖了!你们竟然还敢反咬一口!”
  李老村长闻言大惊:“卖?什么意思?”
  骆向富喊冤:“李爷爷,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若是真想把他卖了,哪里还会指出这件事让他跟李实结契?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李老村长一想也是,顿时怒了:“你竟然为了掩盖事实胡乱攀扯!事到如今,你跟实小子,给我老老实实把结契礼给办了,否则我就按规矩把你们赶出村。我们村子好好的名声不能让你们俩给破坏了。”


第004章 
  骆华翻了个白眼:“这没影儿的事,李爷爷您怎么也信了?我今天才第一次见李大哥呢,怎么可能……”
  “第一次见面就勾勾搭搭,还跑来他家,穿他的衣服?”李老村长重重敲了一下拐杖,“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呢?我告诉你们,你们这契,不结也得结。我们一村子的脸面可不能让你们俩给丢了!”
  骆华顿时头大,转向李实:“你快说两句啊!”这破时代,男男能结契就算了,竟然还有强迫男男结契的!
  李实却突然想到刚才那碗疙瘩面,不知道怎么地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骆华悚然,急忙伸手捂住胸口:“你想干嘛?”想了想不放心,凑过去小声问道,“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李实皱了皱眉:“放心,看不上你。”说完也不管骆华听到这句话怎么咬牙切齿,转过头去朝李村长开口,“李村长,风言风语不可信。”
  “对,这完全是捕风捉影。无凭无据,凭什么你们说结契就结契!”骆华当作没听到刚才那话,跟他同一战线。
  “你们没有决定权!”李老村长转过身,拐杖一敲,“去,把几个族老都请到祠堂!还有,去看看骆家老二回来没,把骆家人都叫来。我们今儿要正正村子的风气了!”
  后面几个小伙子应声,撒腿跑了出去。
  骆华、李实面面相觑。
  骆华是突然想到这时代,宗族似乎很有话语权?
  而李实则是想到刚回村时,那些李姓族老们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骆向富、骆向贵俩人也交换一个眼神。
  骆向贵立马跑过去扶着李老村长:“李爷爷,我扶着你。”
  “诶,诶,向贵娃子就是懂礼。”李老村长笑眯眯点点头,转身往祠堂方向踱去。
  骆向富等大伙都出了门,往里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骆华,我告诉你,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骆华眯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乖乖听话跟了邹老爷,我跟老二一会儿就帮你澄清这事。”他斜睨了一眼另一边沉默的李实一眼,“否则,你就等着跟这个克亲的凶煞过一辈子穷日子吧!”最后几个字含糊着说出来,生怕边上的李实听到。
  李实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移开视线,走到边上拿起水囊喝了一大口水,顺便等着骆华。如今这局面,他得跟这小子商量商量。
  骆华直接被这家伙的无耻气笑了:“好歹我也是姓骆呢,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骆向贵冷哼:“你们一家就得乖乖为我家做牛做马。若不是……”他看了眼李实,“你若是乖乖听话,我跟老二至于要惊动村长他们吗?”
  骆华想到两家多年恩怨,憋气得不行:“我爹娘人好,不代表就要任你们搓圆揉扁!想让我乖乖听话,你还不够资格!我们一家都不欠你们的!”
  “不管欠不欠,你今天都要完蛋了!”骆向贵恶意满满地笑,“长得跟女人似的,听我们的话,乖乖去县城享福、跟着有钱老爷过好日子,不比你在这个穷村子里吃糠咽菜的好吗?你看你,一场风寒能去掉半条小命,我跟老二是为你好啊。这穷汉子,能养得起你吗?”他意有所指地点了点那个可怜兮兮躺在地上的破门板。“你也不傻吧,怎么选还用得着想吗?”
  骆华呸了他一口:“你才长得像女人呢!你既然喜欢锦衣玉食,怎么不自己去找个有钱老爷?还想让我乖乖听话!想得倒是挺美的。一会儿看我不把你们的打算揭发出来!”
  “去!随便说!你以为会有人相信吗?毕竟,我们可是揭发了你跟李实的私情、促成了你们的结契。谁会相信我原本是要把你卖掉呢?”骆向贵一副无赖相,“等到了祠堂,我的话一出口,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到时,你可就真的要跟这穷鬼过一辈子了。”
  眼见村长那群人都快走远了,他最后扔下一句:“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留下骆华在原地气得要死。
  难怪这两人要反咬他们一口。
  这样做不光把卖弟弟的事儿糊弄过去,还能陷害他跟李实。若是他答应去县城,估计他们也能说是看错了。这进可攻退可守,真是使的一手好计谋啊!
  这脑子怎么就不用在正道上呢!
  不过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这个大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满脸歉意地朝李实开口:“李大哥,非常抱歉,连累你了。”虽然这家伙貌似有点嫌弃自己,可现在俩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李实也不废话:“接下来怎么办?你有什么法子说服那些老头子吗?”
  骆华自然知道他说的老头子是指谁,苦笑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估计难。这等阴私,向来都是捕风捉影,没有都被说成三分真,怎么可能解释得清……都怪我,若是我早点想到法子摆脱——”
  等等!
  这是个摆脱这一家子麻烦的好机会啊!
  他穿来这个世界已经快半个月了,不管是记忆来看,还是实际相处,这辈子的爹娘亲兄长,对他都是没话说的。加上他们人不坏,又勤劳肯干。如果不是摊上这么一家子亲戚,日子铁定不会过得这么糟糕。
  如今这局面,他跟李实还真说不清楚。加上李老村长的横插一杠,再有那帮顽固族老,说不准俩人真的就要结契。那他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把爹娘他们从那家里摘出来。
  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自然无需担心以后的名声,更无需担心娶不着媳妇儿。
  只是,这么做,就对不起这位李大哥了。
  骆华抿唇,有几分犹豫地开口:“那个,李大哥啊,刚才你的意思,是指你喜欢男人?”他咽了口口水,期待地看着他。
  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李实随意点点头:“嗯,有什么问题?”
  骆华一喜:“那那那,那我们结契吧!”看到李实眼神怪异地望过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将计就计,假装结契。”
  “怎么说?”李实脸色淡淡,看不出生气还是没生气。
  骆华挠挠头:“那个,既然老村长、族老们都插手了,我估计我们应该会被捆在一起。”
  李实皱眉:“嗯,然后呢。”
  “反正你喜欢的是男人,结契一次不会影响你日后再找。”骆华苦笑,“而我,因为一些原因,我家跟大伯一家日常相处不太好,我想借此机会分家。”
  李实不置可否,低头想了想,没有直接说好还是不好,而是接上他分家的话头:“这年头,分家可是大事,你确定?”
  “你是不知道这一家子的德性。必须分家,我不能让我爹娘他们继续受苦。”骆华咬牙,“我爷爷奶奶还在,我爹性子孝顺又心软,我娘性子更软。若是不破釜沉舟一把,这家铁定分不成。”
  眼见李实还皱着眉头,他以为李实反感这事,忙补充道:“若不能分家,骆向富、骆向贵俩人是哥哥,将我定给谁,虽然越过了我爹娘,手伸的长了些,可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我不想哪天醒来不知道到了哪里。就算为了我自己,我也得断了他们手,让他们彻底没资格管我的事儿。”
  说完,他往前蹦了两步,凑到李实跟前,可怜兮兮道:“李大哥,帮帮忙可好?反正避无可避,我们就假装一年半载吧?等事情过去了,我们再分开。”他有点羞愧,却依然把可能的事实摆出来,“只是,你的名声将来可能不会太好听。”
  当然,他自己也一样。虽然他无所谓。
  李实快速地扫了一眼他轻蹙的眉眼,移开视线:“不是说,避无可避了吗?”
  “话虽如此,说不准尽力一搏还是能掰扯开呢?而且,不管怎样,毕竟是我连累你的。若是你不同意,我就自请离村。”骆华拍拍单薄的胸膛,“大男人敢作敢当,我既然惹下这样的麻烦,自然也愿意受着。无论如何总比被卖掉、一辈子被藏在后院里好。”
  闻言,李实突然觉得这小子还算顺眼:“假装就假装吧。说说你会什么?我不养吃白饭的。”想了想,“除了今天这款面疙瘩,你还会做别的饭食吗?”
  骆华愣住:“额、嗯,当然。”
  “做的好吃?”
  “唔,应该不差吧。”
  “会打扫?”
  骆华点头。
  “会缝衣?”
  “缝补会,做衣服就不行了。”
  李实继续问:“会做账管账?”
  “额,就、就会简单的记录进出,太复杂的做不来。”
  李实点点头:“那就结吧。”
  “……”骆华无语,“大哥,你这想法不对啊。你这些活儿,随便找个下人就足够了吧?”
  “不然,要你何用?”
  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我也是会挣钱的好吗?!”虽然暂时还没找到挣钱的途径。
  “哦。”李实明显不信。
  骆华也不跟他争这个,反正日后自有分晓:“我们在这聊这些也没用,说不准我猜的不对,事情还有转机呢?”
  李实不予置评。
  骆华想了想,又有些犹豫:“要不,我还是被赶出去算了。你要是跟我结了契,以后可就不太好找媳妇儿了。”顿了顿,“找男人也一样不容易。”
  “无所谓。我现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李实自家人知自家事。克六亲,看起来也穷得响叮当,还凶神恶煞的,谁家敢把儿郎往他跟前送啊。见骆华还想劝他,他大手一挥,“说掰扯不清的是你,犹豫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墨迹。就这么定了。走走,省得那些老家伙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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