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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男人战力爆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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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华还在犹豫,往外走了两步的李实见他没跟上,转身走回来,手臂一伸递到他眼皮底下:“走吧。”假如以后一段时间要一起生活,总不能一直防备着他的靠近,就当是提前适应一下吧。
  骆华眨眨眼。既然这李大哥已经这么爽快了,他再墨迹就不像话了。
  深吸一口气,骆华抬手扶上去。
  俩人一起往祠堂方向走去。


第005章 
  远远的,骆华就看到宗祠里人头济济,估摸着除了小孩儿,这里得有半个村子的人了。若不是祠堂够大,估计这些人得站到外面。
  他扶着李实还没蹦到门口——
  “哎哟!”骆华的大伯娘陈玉梅,也就是骆向富俩人的娘,一看到他俩就拍着大腿咋呼,“老四啊!你咋做出这样的事呢?你让家里人的脸往哪儿搁啊!”
  骆华俩人都没搭理她,径自绕过她往前走。
  陈玉梅顿时拉下脸,啐了口口水,转身一扭一扭地进了祠堂。
  骆华的爹娘骆长安、林月,以及他亲兄长、骆家排行第三的骆荣没等骆华近前就迎了上来。
  “小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了脚?严重吗?”骆华母亲,也即是林月一脸担心,顾不上问他跟李实的事情,扶着他手臂连声问道。
  李实快速地扫了一眼骆华的脸——这称呼倒贴切。
  “怎么才半天功夫就伤了脚?”骆荣蹲下来掀起他的裤脚看了看。
  骆华没注意到李实的视线,拉起骆荣,再拍拍林月的手,“我没事。扭伤脚而已,过几日就好。”
  骆长安一脸担心:“怎地这般不小心?家里还有一点酒,回去给你……”
  “咳咳。长安啊,你们一家子还不赶紧过来,都等着你们呢。”李老村长敲敲拐杖,中气十足地喊道。
  骆长安几人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忙扶着骆华继续往祠堂走。
  “小花,这是怎么回事啊?”进门前,林月低声询问道。
  “娘,没事。”他看向骆长安跟骆荣,“一会儿你们看着就行,我自有主张。”
  俩人面面相觑,迟疑地点点头。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一定帮你!”骆荣低声道。
  这样的家人,骆华更觉得自己做下的决定没有错。
  几人在中间站好,骆长安几人自觉略退了两步。
  那厢李老村长拐杖一敲:“华娃子、实小子!跪下!”
  李实还没开口,骆华就不悦地皱起眉头:“李爷爷,我敬您是村长、年纪也大了,才叫您一声爷爷,您还真就不客气上了?我这膝盖跪天地、跪父母长辈,唔,大官我也跪。不过现在,你姓李我姓骆,我们一村子虽然就这么一个祠堂,供着的可不是一个祖宗。凭什么要跪您?”
  李老村长威风了一辈子,突然被这么顶了回来,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骆长安三人更是诧异。小花什么时候这么大胆?说话这么麻溜了?
  原本黑着脸被叫过来的李建中顿时笑了:“嘿,华娃子说的也没错。”就该有人治治父亲的死要面子,被人随口忽悠几句,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开堂会审。
  到了这份上,骆华跟李实估计都不好收场了。
  可惜了这两个娃子……
  唉,不管怎么说,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
  “不过,华娃子,这坐着的可不止我爹一个,还有你族里的长辈们,你还是得跪。”李建中看了李实一眼,“而李实,是我们李姓后辈,更是跪得。”
  这态度才让骆华心里舒坦些,皱皱鼻子不再反驳,。
  李老村长冷哼一声。
  李实扫了一眼众人,一掀衣摆,率先从容地跪了下来。
  大伙都知趣地站在两边,留下中间几把长条凳,除了李老村长,还坐着几个李姓、骆姓的族老。
  骆华还见到挨着诸位族老边上,坐在一长条凳上、神情拘谨的爷爷奶奶,也就是骆万林跟刁春桂。
  他暗叹了口气,这才跟着跪了下来。
  跪的时候还顺手扶了一把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自个儿的伤腿摆成跪姿。
  最后俩人相隔不到一尺,挨着跪在一起。
  就这样,条凳上坐着的长者就有几个皱起了眉头,包括那李老村长。
  “不知廉——”
  李建中轻咳一声,打断李老村长的叱骂:“爹,这等问询的小事怎能劳烦您呢,交给我来吧。一会儿您跟几位长辈下断定就够了。”
  李老村长一想也对,怎能自降身份呢?而且本就是为了这事儿来的,他们如何黏糊还需要旁人多说吗?遂点点头,往条凳上一坐,不再多言。
  这边李建中刚把自家老爹给制止了,那边的陈玉梅又开始咋呼上了。
  “老四,还没结契呢,看这黏糊劲——”
  “闭嘴!”李建中喝道,“嫂子,这里是祠堂。”
  陈玉梅撇撇嘴,闭上了嘴巴。
  李建中收回视线,端正脸色:“我们鹤溪村,向来风气淳朴、待人以诚。”他扫视一圈众人,“每逢有影响村子风气、破坏村子名声的事情,都是在这里处置。”
  原本还有细细碎碎说话声的祠堂渐渐安静下来。
  “如今,村东头的骆向富、骆向贵俩人亲自指认,骆家小子骆华跟,咳,刚回村的李实有染。具体如何我们还不清楚,为了防止错怪他们,我们得先问清楚情况。”李建中转头,“骆向富、骆向贵,你们来说说是什么情况。”
  骆向富原本还一直盯着骆华,试图从他那里得到悔改的暗示,可惜骆华连眼角都不扫他们一下。此刻听到李建中的问话,骆向富急忙收回视线,跟骆向贵对视一眼,走了出来。
  只是俩人脸色都有点难看。
  旁人以为他们是觉得丢脸了,殊不知他们是因为眼看着这小子宁愿选李实这穷小子,也不要那县城邹老爷。想到以后要跟邹老爷交代才脸色难看的。
  骆向富咬了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开口了:“我跟老二今天本来打算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挖些野菜回去加菜,就看到……”他意有所指地扫了骆华、李实俩人,“就看到他们在,咳咳,当时我们就马上离开了。”以后就以后再说,现在先把这茬给糊弄过去。
  骆华轻哼一声:“胡说八道。”转头对上骆荣几人担心的眼光,忙露出大大的笑容。
  骆向富脸上有些挂不住。
  骆向贵急忙点头:“对对对,我也看见了。谁知道他们下山的时候还拉拉扯扯的,一点都不害臊。”还伸手往人堆里一指,“很多人看见了的。”
  李建中抬眼看去,见好几个碎嘴的家伙点头:“还有谁看见的?除了今日往常还见过吗?”他确认般问道。
  其他人等一脸茫然地摇头,还有几个说没见过。
  李建忠心中稍定:“华娃子,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我跟李大哥今天才认识。说我跟李大哥有染,简直就是笑话。”骆华挺直腰杆,“在山上如何暂且不说,你们刚才也看见我怎么走路了。我在山上扭伤脚了,走平地尚且需要人搀扶,下山的时候李大哥扶我一把,怎么就成了拉拉扯扯了?”
  大部分人听得他的话都点了点头,觉得这般做法也没错。
  李建中也舒了口气。
  骆向贵顿时急了,垂在身侧的手做了一个手势。
  人堆里立马有人反驳:“我见着他下山的时候,背后全是泥,衣衫都破了。”顿了顿,“而且,也不看看他现在穿着啥。”
  众人顿时齐刷刷看向骆华。
  那件空荡荡的黑色外衫简直不能更明显。
  骆华耸耸肩:“摔倒了,弄脏、弄破衣服不是很正常吗?我借了李大哥的衣服穿有什么不对?”
  “那你怎么不回去换?你家在东头,李、李家在西头,你干嘛巴巴跑过去换衣服啊?还一换老半天。大家午饭吃完了、午休出来了,还没见你出来。”
  这下,众人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骆华&李实:……
  谁说现代人污的,快来看看这些古人,他们只是一会儿不出门,就被别人想成是在啪啪啪!
  谁家大中午啪啪啪的?
  李老村长敲了敲拐杖:“不知廉耻!白日……”
  林月也急了:“不可能的,我家小花平日里连门口都不出一步的,怎么可能跟别人……”
  李建中拍拍手掌:“安静。”转向骆华李实,“你们怎么说。”
  李实跟着看向骆华。
  骆华笑眯眯:“澄清这件事之前,我要先说说,为什么我要上山。”
  “哦?跟这事有关系吗?”李建中诧异,“现在是在讨论怎么处理你们私情的问题。”
  “当然。”
  骆向贵顿时慌了手脚:“骆华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不管怎么说,你——”
  骆向富连忙扯住他:“老二。”不能自乱阵脚。
  骆华才不管他们,径自继续开口:“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我前段时间大病了一场,至今还没好透。所以今天我爹娘、兄嫂去邻村吃席没带上我。”他顿了顿,“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就上山摘野菜。”
  骆长安林月皆点头。
  骆荣跟着补充:“最近小花常常去摘些野菜什么的下厨。”
  “对。至于那两个说去山上摘野菜的人,”骆华指着骆向富兄弟,“实则,他们是想趁我爹娘兄嫂不在,跟在我后面,借机抓住我,把我卖给县城的周老爷。”语气确凿,掷地有声。
  众人哗然。
  骆荣三人更是色变。
  李建中大惊:“什么意思?”
  “听说那周老爷,年过四旬,有儿有女,发妻早亡,后院……皆是男宠。”骆华勾唇,脸上却不带丝毫笑意,“我在山上拼死逃跑,还因此摔了跤、扭了脚,倘若不是遇上李大哥,这会儿,估摸着大家都看不到我了。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下了山来他们却倒打一耙。”
  骆长安跟骆荣惊怒交加,分别拽着骆向富俩人,大声责问,骆荣甚至连拳头都攥起来了。
  “撒谎!他撒谎!”骆向富挣扎,口里不停大呼。
  骆向贵更是心虚地直往自己大哥身后躲。


第006章 
  林月惊慌失措扑过来:“小花。”双手不停地上下摸着他的脑袋肩膀,声音哽咽,“真的吗?真的吗?你没事吧?”
  “阿娘,我没事。”骆华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他们不是没得逞嘛。”
  李建中忙让几个汉子把骆长安几人撕扯开。
  骆华趁机又补了一句:“据说,大哥、哦不、骆向富已经收了那周老爷的银钱,大家去他那里搜一搜应该能搜出来。”
  他望向李老村长:“爹,你知道这事儿?”
  李老村长毫不在意:“不通,不通,这说法不通,且让向富说说吧。”
  李建中沉下脸,朝骆向富开口:“你说说看。”
  骆向富一把挥开拉住他的汉子,扯顺自己的衣衫:“笑话。李老村长说得对。你这说法就不通。如果我们真的想把你卖掉,现在指责你跟李实有染,你们要是结契了,我们不是更卖不成吗?我们可不傻。”
  骆向贵在他身后点头。
  “再说!长兄如父,我就算是帮你找门亲事,哪里不对了?你看看你,如今都要十八岁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风一吹就倒,长得比女人还女人。你去十里八乡问问,哪一个女孩愿意嫁你的!”
  “我家小花怎样轮不到你来管!”向来老实的骆荣怒道。
  骆长安压着怒气转向噙笑看热闹的陈玉梅:“大嫂,这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玉梅脸上笑意一收,双手往腰上一叉,“我儿子根本没做这事儿,你问我知不知道?你这是拍案断定我儿子要卖你儿子了?村长、族老都没发话呢。”
  刚跟边上两位李姓族老耳语一番,这厢就吵嚷起来,李老村长敲着拐杖大声道:“行了行了,别吵吵嚷嚷的。”
  把这闹腾腾的几人拉开,李老村长扫视一圈看热闹看得起劲的众人:“虽然骆华小子说是为了躲避向富兄弟才到李家,但这跟向富两兄弟出来指认他们的行为太过矛盾,我们暂且不管。我们现在先讨论骆华跟李实的事情。”他转向李建中,“你接着问。”
  李建中看向后边端坐着的族老们,见他们意见一致,只能无奈地继续:“骆华,你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在山上,除了碰见骆向富俩人,还有别人吗?你在李家做了什么,有旁人见着吗?”
  “没有。”骆华很淡定。索性他原本已经跟李实决定了假装结契。结不成自然是最好,如今看样子,这契是结定了,那他还废什么口舌。
  “李实,你呢?”
  “没有。”李实更是全程淡定自如。
  李建中欲言又止。
  骆长安几人惶然。
  这、这是要让小花跟男人结契?
  他们只是离开了半天,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眼见诸位族老又开始低声说话,好几个还连连点头。林月急得快哭了:“小花,你快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再不说,这、这……”
  “小花不是这样的人!”口拙的骆荣急得不行,呐呐半天吐出这么一句。
  骆长安深吸一口气,往前两步:“各位族叔,各位乡亲,我们家小花,自小就安静乖巧,怎么可能一天时间就变成那等轻浮的人。我相信他,也希望各位伯伯叔叔不要轻易下论断。而且,他都说了缘由,不是应当先追究骆向富俩人的行为吗?”
  “对对,我们家小花不是这样的人。”林月红着眼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们小花才刚十八岁,我正给他相看着呢,若是、若是……”
  “阿娘。”骆华吓了一跳,急忙扶住她,“您别急,我……”这时候也不好解释,他只得住口。
  诸位族老交头接耳一番,其中一个长者开口:“向富说的也没错,他是长兄,他若是给骆华找门亲事,虽然逾越了,却也不算得太过分。”
  “我和小花他娘还在呢,这怎么可以!”骆长安急了。
  长者摆摆手:“我这不就说他逾越了吗?”
  “可是小花说了,他们要把他卖给一个鳏夫!”骆长安据理力争。
  “别扯这些不靠谱的话。”长者摇头,“若是真想卖,他们何必指出骆华跟李实的私情?我看这是骆华小子不实诚,被揭穿私情,想要反咬一口。”
  其他长者也皆是点头。
  这已经直白地表明了族老们的态度了。
  “就是!自己行为不端,还想攀扯我儿子下水。”陈玉梅在一边添油加醋。
  骆向富、骆向贵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以后怎么跟邹老爷交代,现在暂且不管,起码把自己掰扯干净了。
  林月直接哭了出来。
  骆长安跟骆荣又急又气。
  李建中皱起眉头:“二伯,就算向富俩人没有这个行为。骆华跟李实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实质性的理据,就凭今儿这些个理由断定,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也没有证据说明他们没有私情。”被称为二伯的长者摇头,“这等阴私之事,除非当场抓住,否则哪里来的证据?如今种种,都显示他们有私情,必须结契!”
  其余族老皆点头。
  李建中无奈叹气。果不其然。
  “必须结契。咱村的风气不能坏了。”李老村长转向边上沉默的骆万林,“骆老弟,这个决定你没意见吧?”
  “爹!”
  “爷爷!”
  骆长安跟骆荣急忙喊住骆万林,希望他三思。林月也睁着泪眼紧盯着骆万林。
  骆万林躲躲闪闪地避开他们的视线,喏喏地朝李老村长道:“都、都听大家的。”
  “爹你!”骆长安不敢置信。
  “爹!你怎么能这样,小花也是你的孙子啊!”林月气急,“难道你骆家只有骆向富骆向贵两个孙子了吗?”
  “林月你什么意思!”陈玉梅尖声质问,“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儿子要抓我家小花,我家小花怎么会扭伤脚怎么会……”
  “放屁!他说是就是了吗?我还说他想诬陷我儿子呢!别胡乱把我儿子掰扯下来!”
  林月眼带怨恨:“陈玉梅!我信我儿子的话,你敢信你儿子说的话吗?谁撒谎谁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我……”陈玉梅有点心虚,“你说是就是的吗?胡说八道。”
  “骆长安!”林月转向骆长安,“我林月自认嫁入你骆家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骆家的。这么些年,什么香的好的全送去大哥那里,我自己的孩子落不着好的就算了。如今我儿子都要被卖了、被迫要草率地跟一个男人定契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骆华急忙搂住她:“娘,您别急,这事儿我愿意的。”他顿了顿,狠了狠心,添油加醋道,“再说,我若是留在家里,说不定哪天就被卖掉了,还不如今天就跟李大哥结契算了。”
  林月闻言更是悲痛:“骆长安,你听到没有!我儿子竟然有家都不敢回!宁愿跟一个男人结契也不敢回家!是不是以后我孙子也要这样提心吊胆?是不是我们一家子都给他们做牛做马才行?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你还是不是男人?”向来温婉的她声音凄厉,连声质问道。
  骆荣抖着唇看向骆长安。
  “别说的这么委屈,这是你们欠我们的!”陈玉梅冷笑,“本来去服兵役的是你家骆长安,若不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时连个男孩都没生下,爹哪里会让我家长平去服役,最后还抛下我们孤儿寡母死在战场。你们害了我家长平,害得我年纪轻轻就守寡,害得我儿子从小就没了爹,难道不应该给我们做牛做马吗?!”
  “因为打仗死了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去找那些打仗的大官儿算账去!”林月声音嘶哑,“你毁了我儿子一辈子,我要你偿命!”她扑过去就是一顿撕挠。
  “啊!林月你敢!”
  骆荣急忙抢上去拉住她:“阿娘,你冷静点。”
  骆华慌忙爬起来,忘了自己的脚还伤着,站起来立马压到痛处,差点摔倒——若不是李实顺手扶了一把的话。
  骆向富、骆向贵也连忙把自家娘亲给拉开,骆向贵还顺势踹了骆荣两脚。
  一时间,场中几人闹成一团,乱糟糟的。
  “够了!”骆长安、李建中同时喝止她们。
  李老村长敲着拐杖:“这里是祠堂,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他转向骆长安,“长安,管好你家婆娘!”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清楚个中渊源的李建中也是劝道:“嫂子,你冷静些,今儿一码归一码。有什么事,以后再慢慢商议也不迟。”
  “还慢慢商议?再这样下去,我儿子、我那快要出生的孙子都要被卖了!”林月哽咽着道。
  骆长安低着头攥紧拳头不动。
  林月见他不动,靠在骆荣怀里,捂着脸抽噎。
  “娘,你别急啊。”骆华说着干巴巴的劝话,眼睛一直盯着骆长安。他还打算回去再演一场悲情戏,逼着爹娘分家的。所以在这里一直都没敢深劝林月,就怕真劝住了回去不好演戏。
  没想到阿娘竟然先来一场大爆发,真是太配合了!
  眼下就看阿爹这个老好人下不下得了决心了。
  “长安!”李老村长大喝。


第007章 
  “长安啊,先把你媳妇儿带回去吧,这样也不像个样子。”刁春桂看看骆万林皱着的眉头,赶紧劝道。“一家人还是要和和气气的。”
  林月眼看着这么多人劝着骆长安,心下愈发绝望,泪眼朦胧道:“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你!”
  这似乎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骆长安咬牙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扫过满脸不屑的陈玉梅母子,坐着的爹娘,以及诸位族老。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骆长安自认一向孝顺父母、敬爱长嫂,对大哥留下的两个孩子也是关爱有加。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紧着他们,我自己的孩子的待遇都远不如他们。如今向富两兄弟已经长大,孩子都有了,也都有了自己的主意了。我没有太大野心,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如今我的小儿竟然……”哽咽般停了一息,他接着道,“虽然高堂仍在,我骆长安也断不敢再和他们同住一屋,日日担惊受怕。”
  他说完,朝诸位族老磕了个头:“是我骆长安不孝,望爹娘体谅、望各位叔叔伯伯体谅,我、我要分家。”话说出口,他如同卸下重担一般。
  众人愕然。
  陈玉梅更是愣住了。
  骆万林跟刁春桂则大惊失色。
  “老二啊,这怎么至于就要分家了呢?”刁春桂连忙站起来,走前两步就想搀起他。“就算向富真的……那不是没成吗?”
  骆长安朝骆万林两老磕了个头:“就当是儿子不孝吧。”直起身,“如今各位族老在此,请各位做个见证,我们今天必须要分家。”
  “休想!骆长安你害死我家长平,休想撇下我们母子不管!”陈玉梅怒道。
  听得骆长安做下分家的决定,林月一抹眼泪,难得硬气了一把,直接高声质问她:“我家小花不过是在李小子家待上那么一小会,就被你两个好儿子泼了一身脏水、被逼着结契。你一个当大嫂的,扒拉着小叔是几个意思?就不怕被说不检点吗?”
  这话说的诛心,陈玉梅瞬间哑口。
  骆万林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神色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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