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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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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君嘤嘤叮嘱说了许多,谢君南也都认真听着,一一记下,好半响了才将老太君给送走了,送走老太君后,谢君南一个回去,却见原本应该在房间里睡着的人,此刻却抱胸,站在偏门口出,正睨着自己。
  这个……
  谢君南轻咳一声:“不是已经睡着了吗?在这里站了多久?”。
  灼华挑眉:“我很粘你”。
  谢君南微微抿唇,想要压下嘴角的抽搐。
  灼华又道:“我很离不开你,所以就央着红叶将我带了出去寻你”。
  谢君南彻底失笑,他朝灼华走近:“不是你粘我,是我粘你,很想念你”。
  灼华听得微微一窘,可面上却依旧装得愠怒的模样:“你休要糊弄过去,我不就只是打个盹而已,你居然趁机,跟太奶奶胡说……唔……”才说着,谢君南突然一个低头吻了过来!。
  灼华的耳根瞬间红透,第一反应不是推开谢君南,而是偷偷转眼去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外人。
  谢君南直接一把将他抱起,转身就朝房间走去:“我可没有糊弄,也没有胡说,我确实是很想你”。
  两人天天都在一块,所以这个想必定不是单纯的想……
  灼华头皮发麻,急忙去抓谢君南的衣服:“你别乱来,这可是青天白日的!”。
  “看来夫人当真是与我心有灵犀啊……”。
  “喂,谢君南!”。
  一脚踹开房门,谢君南纠正他的称呼:“你现在应该叫我相公,或者……叫我四哥也行……”。
  房门关上,再然后,要有的,也只是断断续续的□□,伴随着几声若有似无的四哥隐约传来……


第91章 鬼祟
  说是第二日要去看望莲影; 结果这件事还是被搁置了下来,不为其他; 就因为灼华……也病了。
  这其实还是那日下午回来; 灼华被谢君南拉着胡闹了一通; 结果夜里的时候贪凉踢开了被褥,翌日正午,人才刚醒; 就开始觉得脑袋有些微地发晕; 只是想到自己之前与谢君南胡闹得有些厉害,恐怕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故而灼华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谢君南看他有些无精打采,也以为是两人之前闹过了头,可哪知道,两三日后灼华就成功的生病了。
  床榻上; 灼华看着谢君南手里端着的汤药散发着浓浓的苦味; 顿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个……我不喝不行吗?其实我也没觉得哪不好; 就只是有些头晕而已,真的”。
  谢君南眼睑一抬,里头浸出是不可商量的颜色:“只是头晕; 便说明你病得不算严重; 喝两副药; 再休养个两三日便能痊愈了; 若是任性不喝; 只怕你这病会越来越严重”。
  灼华听着 ,顿时拉耸起了脑袋。
  谢君南没能绷住,眼底立时失笑,他搅动着汤匙,正要喂到灼华唇边,门外便传来了桑吉的声音:“四少爷,小的有事禀报”。
  灼华立马劝他:“桑吉可能是有正事,你快去看看吧,这药我会记得喝下的”。
  谢君南微微挑眉:“当真?”。
  “嗯嗯嗯”灼华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再说我也想快些痊愈,好去看看莲影”。
  “罢了”谢君南放下药碗:“那我便信你一次,好好听话,我很快回来”。
  谢君南起身出去了,房门关上,只留了灼华一个人在这里呆着。
  因着灼华在府上是“有孕之身”即便病了,也是不能用药的,只不过这两日周康有事出府去了,并不在这里,谢君南便捡着灼华的病症问了府外的一些大夫,那大夫听了阐述,便断定灼华这只是受了些凉,并无大碍,给谢君南开了两幅驱寒的药,便让他拿回来了,因着此事是瞒着府上的人,所以此刻房间里并没有程嬷嬷与王冬守着,这两人都以为灼华在屋内只是歇息下了而已。
  眼下谢君南出去了,灼华眼珠一转,直接将手里的药,偷偷倒入床头边上的花盆里,而后又立马躺了回去,拉过被褥开始装睡,只不过灼华自己也没料到,刚刚躺下还真的困意袭来,不过几个呼吸而已,竟是真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而谢君南出了房间之后,桑吉凑近他的耳边低低说了两句话,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却让谢君南的眉宇顿时轻拧,还未开口,门外便有婢子小步而来,入了门,便立即行礼:“四少爷,老太君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谢君南眉宇紧拧几分,再垂眼看向桑吉,便见桑吉暗暗点了下头。
  碧霞苑里,除了老太君,谢老夫人与谢武氏此刻也在这里,两人陪着老太君身边正跟老太君说着家常,谢君南刚入了进去,便见得老太君看向自己的时候,那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再看谢老夫人也是跟着皱眉,只有谢武氏脸上并无异常。
  大步上前谢君南作揖行礼:“太奶奶、祖母、大伯母”。
  “嗯……”老太君态度冷淡些许,开门便说:“四郎啊,灼华既然病了,怎么不给他请个大夫,反倒是要跑到外头去给他抓药呢?”。
  一句话,却让谢君南心里猛然一惊。瞬间屏住呼吸的他,眼睑虽然是微微垂着,可脑子里却在瞬间略过许多的想法。
  太奶奶如何知道灼华病了?
  是谁告诉太奶奶知道自己在外头给灼华抓药的事?
  莫不成是太太让人在监视着自己与灼华的一举一动?
  但不应该,太奶奶也不是这种人的。
  那……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暗暗跟踪自己,而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难道是风雅园里出了什么求荣卖主的奴才?但也不应该,风雅园的奴才不说全都是经过自己精心挑选,但是能靠近灼华身边的,都是被自己清查了几次且绝对没有问题的人,那……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心里胡乱的想着,谢君南面上也不曾显露太多,他微微一哂,坦然认了:“没想到太奶奶这么神通广大,连这么小的事情都能知道”。
  老太君冷哼一声,明显地表示了对谢君南的不满。
  谢老夫人也是当即呵斥:“简直胡闹!灼华如今带着身孕怎能随便用药?你不为他请个大夫过来便是怎还能给他随便去抓些药回来?也不怕害着了他!”。
  所以……灼华生病的事,连谢老夫人都知道了。
  眸光略过一遍不语的谢武氏,谢君南续道:“祖母也别生气,我并没有为灼华抓什么药,只是给他煎了碗姜茶而已,不请大夫,也只是不想拿这事吓着主母与太奶奶,且大夫之前也与我说过,受孕之人在孕中身体温度起伏有时较大,是容易受凉,但只要服用着姜茶汤驱寒便可了”说着谢君南又是一哂:“我知道,太奶奶与祖母很是关系灼华与他腹中的孩子,我也十分在意,自然更不敢随意马虎,如若当真当真有何事情,我又怎敢隐瞒不报?只不过便是不想拿着这点事,让太奶奶与祖母平白担心罢了”。
  老太君听着点了点头,原本严峻的面容,也松缓了几分:“灼华这孩子,就是身子太单薄了,都快三个月的身子了,竟然也不显肉,也怪不得此番会病了,不过幸好,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武氏在一旁听得点头:“灼华的身子确实单薄了,以孙媳看,不若还是请了大夫回来,给他仔细地把把脉吧,虽说周康医术精湛,但如今他人不在,也不能就因此而不给灼华请个大夫吧?再说外头能开药馆行医大夫,也总是差不到哪去的”。
  谢老夫人听得点头:“说的不错”。
  谢武氏说的不错,但是谢君南心里却猛然紧了。
  灼华的假孕能瞒过众人,就是全靠了周康的周全配合,才会使得老太君等人都深信不疑,此刻若是请了外头的大夫进来,那必然穿帮!
  “太奶奶,不必如此麻烦了”谢君南淡淡开口,那面色带笑的模样,像是十分受用谢武氏的提议,不过他却是轻轻一哂道:“我过来之时,已经喂灼华喝了姜汤,此刻他估摸着已经睡了,若是再去请大夫过来,免不得要扰了他”。
  谢老夫人微微蹙眉:“请大夫回来,这也是为了他好,怎么?你难道还不乐意了?”。
  “并非孙儿不乐意而是……”谢君南微微摇头,笑得一脸无奈:“这两日里,灼华性子有些不好,夜里又总是容易惊醒,他难得入睡,但凡是被一点细微的动静给惊醒了,都会……都会气上许久……”。
  谢老夫人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发展。
  老太君面色顿时关心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谢君南轻叹:“这也不是什么,只是灼华夜里休息,总会觉得腰酸得厉害,需要翻腾许久才能入睡,却因为睡眠浅薄,容易醒来,故而这两日里,白日倒是睡得更多,只不过……若是再被惊醒,怕是得闹脾气了”。。
  谢武氏掩嘴一笑:“四郎果然是个会疼人儿的,不过这只是给灼华把把脉而已,也耽误不了多久,吵不了他的,把完了脉,让大夫出来回话便是,也好过耽误了灼华的病情不是”。
  转眼看向谢武氏的时候,谢君南脸色未见异常,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谢武氏的一番话,已经让他把心里沉了起来,点点愠怒压抑胸膛,滚过再三才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不过……
  老太君却突然道了一声:“看来灼华这胎,是个淘气的”。
  其余三人皆是一怔。
  老太君朝谢老夫人笑道:“当年我怀着四郎他祖父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那会子才一个多月,他就闹腾得厉害,非但是弄得我吃什么图什么,连夜里也总不安生,只有白日才消停几分,那时候呀,可没气得他太爷爷天天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抽人呢”。
  谢老夫人听着,别忍住,笑了起来。
  谢君南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老太君转而朝他看去,话音这才彻底松了:“罢了罢了,他既然睡了,那就让他好好歇息,也莫要去闹他了,一切还是等周康回来再说吧,做不过也就两日的时间罢了”。
  “祖母……”谢武氏似乎还有话说。但老太君并未理他,而是朝谢君南道:“后日,你两个姐姐要回府,到时若灼华精神尚可,便带他出来走动走动,与你两个姐姐姐夫见上一面吧”。
  谢君南脸色意外,最近含笑:“二姐与三姐要回府了?这倒是个大喜的事情,太奶奶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了灼华,到时候让他精神抖擞的与二姐三姐见上一面”。
  老太君失笑,不过笑后,又严肃了脸瞪他:“到时候可不许欺负灼华!”。
  谢君南急忙讨饶。
  返回风雅居的时候,谢君南推门进去,看灼华已经缩在被褥里面睡得熟稔,床头的药碗也已经空了,想到今日在老太君那里的有惊无险,再看着灼华此刻香甜的睡眼,他轻轻一叹,指尖轻轻撩过灼华额前的碎发,一双溢满了宠溺与柔情的眼眸,却因为突然想到之前谢武氏的哪一些话,而逐渐冷却下来……
  看来有的人,是把手伸得太长了。
  碧霞苑发生的事,过后谢君南并没有与灼华说,一来是怕灼华应付不来这种事情,而来也是未免让他过于紧张忧心,所以有什么事谢君南走自己一个人在背后悄悄的做,这两日灼华病着,每日都得喝上一碗苦药,对于灼华来说,吃几个苦瓜还行,但是吃这种几乎是放了十全大苦药的东西,他还真喝不下去,今日正午,也是趁着谢君南有事离开的功夫,他悄悄地起身又将那碗药给倒入了床头边上的花盆,正满意的抿唇笑笑,灼华却发现了异常。
  这盆盛开茂盛的盆景,出现了枯败迹象。
  “这……”灼华狐疑挑挑眉,又朝手里的药碗看去:“难不成是因为这个药的关系?”。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自己倒下去的是药,而不是单纯的水,盆景受不住也是正常。甩甩头灼华没再去想,只在谢君南进来的时候坐回床边,做得一副无事的模样。
  眼见着桌上的药碗空了,可灼华的嘴唇却不见半点药汁沾染的痕迹,谢君南顿时微微挑眉:“你这是……全喝了?”。
  “喝了,但是太苦了,我又灌了些水进去”灼华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谢君南不禁失笑:“你呀,才刚喝了药又去喝水,那药效的作用能有多大?”。
  灼华顿时有些委屈:“可是真的太苦了啊……”。
  谢君南轻叹,拍拍他的头:“今日,我两位姐姐与姐夫回府,你与我一块去前厅,见见他们吧”。
  灼华点头,想了想又道:“说起来,我还真从没见过你两位姐姐,最多也就只是听过而已”。
  谢君南朝他走近,抬手捏捏他的鼻子:“我三姐人还算温和,至于二姐……你不必放在心上”。
  灼华微微一怔,原本想再问问为何,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梳洗过后,灼华又拿了狐球披上,谢君南拉着他检查了再三,最后拿个小汤婆子塞进他的手里,便带着他往前院去了。
  谢君南的两位姐姐出嫁五年,此番归宁,算得上是谢府的大事,故而一家子不论嫡出,都齐聚在大厅里头,只除了如今身在江国公府的谢齐与江碧青不在之外,几乎所有人全都在这里了。
  谢君南与灼华款款而来,还未入得大门,里头就听得众人的欢声笑语传来,灼华下意识的支起耳朵,却因为里头人声杂乱,而让他听不真切,厚厚的门帘打开,待随着谢君南入了花厅,不等灼华看清楚里头的景象,自己忽而就被一个孩子迎面冲来,直接给你撞在了身上。
  一瞬间,小腹一紧,让灼华下意识地绷起了身子,可再朝那撞了自己的孩子看去,灼华却是反射性地伸手一把将那孩子,避免了那孩子险些摔倒的身子。


第92章 阖家
  才刚入门; 灼华便突然被人撞了过来,谢君南猛然伸手; 一把扶住灼华; 正待问他如何; 灼华却只是急忙朝那孩子看去,忙问着那孩子的孩子,那孩子年纪不大; 莫约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突然撞了人,他自己似乎也没吓着了; 急忙忙的往后退开,结果却自己没有留神,反倒是一屁股朝着地上跌坐了下去。
  灼华看着,轻呼一声,忙伸手去; 却也没能拉住那孩子。
  而屋子里; 原本正在说笑的众人; 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门边的情况,一个个扭头看去,就瞧见那孩子坐在地上; 灼华的手正抓着那孩子的手臂; 而那孩子则是有些胆怯的模样; 正小心翼翼地看着灼华; 仿佛是受了灼华的欺负似的。
  “怎么回事?”紧挨着老太君身边的女人; 骤然见得这边的情况,立即蹙起眉头朝门边走去,那孩子听到声音,扭头看向女人,怯怯地喊了一声母亲,就自己爬起身,朝女人跑去,躲在女人的身后,那模样看着还有些委屈。
  这眨眼间发生的事,连灼华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谢君南看向那女人,面色微微一哂,唤了一声:“二姐”而后又看向那与谢武氏坐在一起的人,唤了一声三姐。
  灼华听着,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女人,便是自己一直未曾见过的,谢君南的两位姐姐,二姐清月,三姐琦风。
  上前两步,灼华也朝两人喊了一声:“二姐,三姐”。
  谢君南的这两位姐姐,皆是大房谢武氏所处,眼看着站在谢君南的身边的灼华,模样出众有透着一股子恬静温顺的气质,三姐琦风淡淡一哂,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不过那二姐清月,她搂着躲回自己身边的孩子,看向灼华的目光虽然带笑,不过那笑却似乎并未到达眼底:“早前,你与四郎成亲的时候,我与你三姐都远在汉州,你与四郎的亲事,又是那样的急切,当真叫人措手不及,我与你三姐即便是想回来喝杯喜酒,也赶不急了,不过眼下倒也不错,你与四郎的喜酒我们是错过了,不过这满月酒,我们可就真真的直接在这里等着了”。
  一席听着明明就是很是温和的话,却让灼华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敌意,心里微凝,灼华将手放在小腹上头,只淡淡一哂:“眼下时日也好早,现在三姐就开始等着着个满月礼,也不知……要等到哪日了”。
  “不急,听太奶奶说,你这身子刚刚足了三个月,这么一算,不过就只是再等七个月的日子罢了”清月幽幽一笑,那看着灼华的眸光,里头闪着的别样光亮:“很快的”。
  灼华心里顿时一突。
  谢君南上前两步,不动声色地将灼华给挡到了身后:“七个月说来很快,却也还早,不过……听二姐的意思,这次回来,是要长住了?”。
  清风笑意愈浓,玩笑似地睨着谢君南:“怎么?莫不成四郎不欢迎我们?”。
  “二姐这话便说得见外了”谢君南当没听出里头的挑衅,只是笑了笑,说道:“二姐与三姐难得回来,多住些日子也是人之常情,四郎岂能怠慢了两位姐姐,有两位姐姐在太奶奶膝下尽孝,四郎欢喜不尽”。
  听着这话,清风微微眯起了眼盯着谢君南看,谢君南只依旧还是那般模样,一派的翩翩谦和。可灼华站在谢君南的身后,微微歪着身子探头去看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他二人的眼中看见了火花的碰撞!兹拉兹拉的动静当真是……好激烈!
  “二姐与你说笑,四郎可切莫往心里去了才是”谢武氏身边,琦风轻笑着朝他们两人走近,一脸的温和:“下个月,你两位姐夫便要调往京城任职了,我与二姐不过只是先一步回来,看看太奶奶,顺便在这里先把一切都打量妥当,如此待下个月你姐夫们来时,大家也不必弄得手忙脚乱了”。
  两位姐夫调任京城任职?
  谢君南暗暗挑眉,分明就是未曾听到消息,不过他还是朝琦风一笑:“说道此事,我应该恭喜两位姐姐才是”。
  琦风轻笑,看灼华在谢君南的身后探着个头出来,立时轻笑揶揄道:“四郎,你成亲的时候,我们未能赶来,怎么?如今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是还要将人藏着掖着,不给我们瞧瞧吗?”。
  谢君南淡淡一哂:“灼华胆子不大,我这也是担心,两位姐姐会吓着了他”。
  琦风被逗着笑意更浓:“看你,真没规矩,说得我与你二姐好似变成了才狼虎豹一般”音才落,琦风直接绕过谢君南朝灼华身边走近,见灼华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琦风笑意甜甜,竟是忘了男女之别,伸手去牵灼华的手腕:“怪不得四郎之前一直不肯成亲,瞧瞧灼华这模样,倒是咱们京城里,少有人能比得上的”。
  灼华不语,只微微垂眼,见琦风的指尖好巧不巧地就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像是刻意捏了上去似的,灼华心里猛然一突,瞬间想起周康之前为自己把脉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如此力度……
  心里一紧,灼华猛然挣开了手腕:“二姐,如此……怕是……于礼不合……”。
  琦风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灼华会如此直白地说了这话,灼华即便是个哥儿,可也是男人,于礼法之上,男女皆是授受不亲,即便是亲兄妹之间都需要避嫌,更何况还是琦风与灼华这样微妙的关系?
  老太君眼见着灼华那窘迫的模样,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灼华,快过来,到太奶奶身边这来”老太君朝他招手。
  灼华闻声顺势跑了过去。
  琦风眼见着灼华的背影,对于方才的事似乎并未发生过般,只淡淡一哂道:“四郎当真是独具慧眼,这样的一个妙人,如今京城里可不多见了”。
  谢君南只是应道:“妙人到算不上,不过灼华极得太奶奶喜爱,这却是真的”他朝琦风作揖:“灼华性子耿直,为人单纯,以后若是再说了什么不适时宜的话来,还请二姐多多照拂了”。
  琦风应着:“自家人,这是自然”。
  “不过……”谢君南话音微顿,又淡淡地道:“男女终究有别,二姐也莫因为喜欢灼华,便忘了礼数才是”。
  话说的直白,却又因为他话音的温和,就像是在说着什么玩笑一般,竟也让人恼不起来,琦风眼光一转,待要说话,谢君南却是大步上前,朝着灼华与老太君走了过去。
  微妙的气氛,便这么轻轻地揭了过去,两位姑娘回府,大厅里,众人都凑在一起说着话,因着这里全都是自己家人,又无外男在场,故而也就没有了那么多忌讳,更何况,老太君原也就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
  笑闹了一阵,晚膳时,灼华被老太君叫到了左手边上,两位才刚回府的小姐,也是紧紧挨着老太君的右手边上,别人家的饭桌上头都讲究一个食不言寝不语,可到了谢府,老太君的眼前却并没有这个的规矩,要说唯一有的规矩,就是那些个庶出的小姐少爷隔着屏风另成一桌而已。
  膳厅门边,吴嬷嬷朝外唤了一声上膳,便有人陆续捧着托盘端了膳食上来,灼华抬头,睁大眼一个个的看过去,瞧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明明就是该是让人食欲大动,不过……灼华却微微蹙起了眉,眸光扫过桌上的几个海珍,冷不丁的就觉得有些反胃。
  老太君与琦风清月说了话,扭头时,不禁意地看到灼华的脸色,顿时忙问他一句:“灼华,怎么了?怎么脸色忽而就不太好了”。
  “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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