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妻难为-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太君与琦风清月说了话,扭头时,不禁意地看到灼华的脸色,顿时忙问他一句:“灼华,怎么了?怎么脸色忽而就不太好了”。
  “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一桌子的菜,有些馋了”灼华腼腆一笑。
  老太君也乐了:“看来是已经饿得厉害了,那快些吃吧,可别饿坏了”。
  灼华点了点头,他拿起筷子,一副认真盯着桌上的菜式,却又无从下筷的样子颇有些呆愣愣的没规矩,两位姐姐的眸光朝灼华撇过一眼,里头的取笑之色,一闪而过。
  谢君南却不觉得灼华如此有何不对,反而还是宠溺的问他:“想吃什么,你说,我帮你夹”。
  灼华点了点头,不过他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指着前头一碟红红的炒肉,困惑着就问:“那个、那个是什么?”。
  “那个?”谢君南扭头一看,却是说道:“那个是爆炒螺蛳,你吃不得”。
  “嗯?吃不得?”灼华意外地朝谢君南看去:“可我上次不是还吃过吗?”。
  一句轻飘飘的问话,却让瞬间脸色骤然一变。
  老太君也当即扭头看来:“你吃过?”。
  灼华扭头朝老太君看去,点了头:“是啊,就在几天前,也是这样的一小盘,就放在我的桌上,不过我当时咬了几下,觉得有些腥,就没再吃了”。
  灼华说来,就如同平时的闲聊一般,他只看着老太君,却一副完全不知满桌温馨的氛围,瞬间全因为自己的这话,而骤然凝重了起来。
  老太君脸色一沉,扭头就问:“程嬷嬷呢?”。
  吴嬷嬷立即行礼:“老奴,这边让人去把她叫来”。
  灼华怔了怔,眸光扫过谢陈氏与谢邈,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又朝谢君南看去:“怎……怎么了吗?”。
  谢君南脸色微肃:“你膳食竟然有人拿了这东西出来,你怎么不与我说?”。
  灼华依旧一脸呆愣愣的样子:“不就是一盘肉而已,虽然腥了些,我不太喜欢,不过我不吃就是了,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灼华……”谢君南似乎有些焦急。可灼华依旧还是那样,完全不知他们为何是这般反应的模样。
  微微蹙了眉,灼华不知是想起何事,又略带指责地看着谢君南:“还让我跟你说呢,一盘肉原也就不是大事,可是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姜茶汤才是难喝,都不知你在里头放了什么,苦得要命,我实在也喝不了,就全给倒在花盆里,结果那药连花盆里的盆景都给快苦死了”。
  带着几分小抱怨的话,像是只有两人私下时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来,然而话音过后,灼华发现满桌的人全都一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灼华身体一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当下又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认错模样看着谢君南:“对不起……我……我放肆……”。
  “你刚才说什么?”谢君南话音凛冽,不待灼华道歉的话说完,就连忙追问:“盆景苦死了?”。
  灼华依旧认错的样子连忙点头:“嗯……可能是被我倒了太多的药汁,被熏坏了吧?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往盆景里倒药汁了,你别生气……”。
  灼华的认错与道歉,并没有起到安慰谢君南的作用,相反还让谢君南的脸色瞬间更是骇人,在座众人一个个哪个不是人精,灼华不过只是两句话而已,就已经让他们瞬间全都凝重了神色,一个个连用膳的心情都没有了,膳厅之上,仿佛是乌云密布,顷刻间就能大雨倾盆,不是下雨而是下刀子砸死人一样!
  “管家!去把四少爷房里的盆景抬过来!”老太君突然开口,然而那话音却已经完全不见了往日的和蔼与温和。
  管家小心地朝屋里看了一眼,便叫上人立即转身出去了。
  老太君双眼一眯,又沉声冷问:“这爆炒螺蛳怎么会拿到饭桌上来!不知道四少夫人有孕,碰不得这东西吗!”。
  琦风立即起身,忙道:“太奶奶,这东西是我让厨房那边准备的,我当时不知灼华有孕,只是怪我自己贪嘴,所以才特意让人去厨房那边吩咐了一声”。
  老太君顿时转眼看她,虽然依旧一脸冷凝,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一声:“将这东西拿下去!以后府中不得再出现这东西!”。
  一声吩咐,自有奴才上前撤下膳食,可是琦风听着,却是瞬间微微咬起了唇,她人虽然坐着,可是脸颊却火辣辣的疼着,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
  灼华在一边看着,他呆了呆,那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微微白了脸色地朝谢君南看去:“这螺蛳肉,是不是……是不是有滑胎的功效?”。
  谢君南眉宇紧拧,桌子下,他紧紧握着灼华的手:“水产之中,唯有这螺蛳与螃蟹是伤胎的利器,受孕之人是一点也碰不得的”。
  灼华瞬间如遭雷击,睁大眼脱口就问:“那为什么之前还有人特意给我炒了这个?”。
  谢君南待要回话,门外,程嬷嬷刚一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老太君直接起身眸光冷冷地盯着她看:“四少夫人的膳食不是让你为他亲自把关的吗?怎么会让人给他上了爆炒螺蛳!”。
  程嬷嬷听着懵了一下:“爆炒螺蛳?这怎么可能?”。
  谢君南满脸阴霾地看他:“就在前几日,这东西出现了灼华是膳桌上,差点叫灼华吃了这东西,程嬷嬷难道一点映像也没有吗?”。
  前几日出现的爆炒螺蛳?
  程嬷嬷认真回想隐隐约约是想起了一些什么,只是当下看着老太君一脸的阴霾,与满屋一众主子的神色,程嬷嬷身子一软,急忙叩头:“老太君明鉴!老奴奉命照顾四少夫人的饮食,从来都不敢懈怠分毫,又怎会眼睁睁让人给四少夫人上了这损伤胎儿的利器!求老夫人明鉴!”。
  老太君猛然拍桌:“还说没有!难不成这事是四少夫人冤枉了你们不成!没有经过你的首肯,那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四少夫人的饭桌上!”。
  “这……这老奴不知啊……老奴一向严把四少夫人的膳食怎么会……”程嬷嬷待要辩解,却不知想起何时,忽而面色一变:“老夫人……是小厨房的王厨子!一定是他!老奴想起来了,当日,老奴依照规矩亲自去了小厨房监督他们,王厨子是拿了一小蝶切好肉块出来,可他却说那是鸡胗,经酒酌过,爆炒出来很是味香,且无腥味,最合适有孕之人服用,老奴当时也亲自检查过了,确定并无异常,才让人给四少夫人送了过去的啊,老太君明鉴啊!”。
  老太君狠狠眯眼:“去把王厨子给我带过来!”。
  吴嬷嬷闻言,转身又急忙出去。
  好好的晚膳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依着老太君对灼华的重视,不立即彻查这事明显是不可能的,一时间众人也全都没了用膳的食欲,只恨不得此事能立即掰扯清楚,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太君也是被气得不行,她这么多年甚少动怒,此刻一发作起来,全府所有的人都赶上了,当管家带着灼华说的那盆景进来的时候,他偷偷抬眼朝老太君看去,眼见着平日和蔼可亲的老太君此刻却,猛然变了个人,心里也是吓得猛然一抖,立即小心上前,越过程嬷嬷身边回道:“老太君,老奴已经检查过了,这盆景……已经枯黄了大半了”。
  谢君南豁然地起身:“桑吉!即刻去请大夫!”。
  门外,桑吉拔腿就跑。
  吴嬷嬷脚程颇快,小片刻的功夫就去而复返,不过那王厨子却并没有随着她而来,她偷偷垂眼,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程嬷嬷,上前回道:“老太君,老奴带人寻了过去,小厨房里的王厨子……已经……殁了”。
  殁了便是死了,那这件事就是死无对证。
  怕吓到灼华,吴嬷嬷故意换了个词,众人听得浑身一凉,脸色全变,只有灼华依旧还是呆愣愣的样子,朝谢君南看去:“殁了是什么意思?人不见了吗?”。
  清月蹙紧眉头,很贴心地给灼华解释:“殁了,便是死了,王厨子死了”。
  灼华瞬间脸色惨白。
  红叶原本想装个淑女当不知道此刻却也忍不住怼了回去:“二姐这是何意?明知嫂子的身体如今听不得这些,连吴嬷嬷都知道避讳了,二姐却是这般体贴,不知道究竟是何意?”。
  谢武氏当即冷道:“红叶,你二姐这也是好心,灼华出生本就不高,又不曾好生念过什么书,他能懂得什么,你二姐这也是在为他解惑而已”。
  红叶冷笑:“嫂子确实出身不高,他若出身高些,懂得多谢,那也没人敢蒙混的给他上什么爆炒螺蛳了!”。
  谢武氏当即微微咬牙。
  “都闭嘴!”老太君怒喝,眸光阴厉地扫过众人:“如今我还在这里,就有人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动作,简直胆大包天,一个个是看着我这些年不问世事老眼昏花都糊涂了吗!”。
  谢邈急忙起身:“祖母,您莫动气,仔细您的身子,此事眼下还不知是何人所为,目的为何,您若气坏了身子,没准是中了别人一箭双雕之计”。
  老太君听着,顿时冷哼:“好个一箭双雕!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
  所为的一箭双雕,是既除了灼华腹中之子,甚至是连灼华一并除去,又能伤了老太君的身体,毕竟这人年纪大了,遭此番事情突然打击,说身体完全不受影响是不可能,最好便是能让老太君因着这事而久病卧床,甚至一命呜呼了去……谢邈看似宽慰实则火上浇油的话,只让众人心里全都突突地跳。
  但灼华明显不明,他此刻脑子甚至还有些乱,除了掌心死死掐着谢君南之外,竟也没有听到谢邈的话。
  门外,桑吉带着大夫急忙来了,灼华扭头看去,见那大夫便是之前在外头为自己诊治的那位先生,又下意识地扭头朝谢君南看去,谢君南却是一把将他圈在怀里,低低的声音一直在安抚着他:“你放心,没事的,会没事的”。
  灼华不语,只扭头朝琦风与清月两人看去,他下唇微微咬着,眼里的神色千转百回,这一档子的功夫,那大夫已经在老太君的示意下将盆景仔细地检查过了,针落可闻的膳厅里面,忽地便听得那大夫话音拧重:“这盆景里被浇过的东西,除了一些驱寒的药材之外,另外还有一味药”。
  老太君连忙追问:“什么药?”。
  “玉夹子”大夫拧紧了眉:“这玉夹子虽非打胎之物,但若长期服用,于胎儿十分不利,不足胎儿满月,便极有可能会令胎儿胎死腹中,而怀胎母体长期使用此物,不出一年,便可使人痴狂疯癫,药石难医……”。
  若说之前的爆炒螺蛳,便已经让人心惊了,那此刻这大夫的一番话却是平地炸起了一声雷,灼华嚯地起身,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盆盆景,脸色血色瞬间退尽,最后却是在众人都反应不及的情况下,骤然后仰了下去!
  “灼华!!!”谢君南大惊,连忙伸手将灼华抱住。
  这突然的变故,让众人全都措手不及,惊愕不已。
  谢君南也是一脸紧张,抱着人转身就直接朝外头奔去,连忙将灼华送回了房里,原本阖家团圆的膳厅里面瞬间乱成一团,老太君更是急忙让大夫跟上去给灼华诊看。
  谢君南浑身紧绷,他抱着灼华的手,都在细微的颤抖着,那抿死了唇的样子满脸阴厉,将灼华就近送入了碧霞苑里,便忙那大夫上前诊看,众人随后紧跟而来,一个个涌入房内,眸光全都盯着床榻上的灼华。
  大夫满脸肃色,在为灼华把脉之后,又连忙回身看向众人:“诸位还是请先出去吧,容我在这里为病人好好诊看才是”说着他又看向谢君南:“谢公子也请先出去吧”。
  谢君南浑身紧绷,守在床边哪里肯走,他就像是没有听到大夫的话,一脸的紧张担忧,生怕灼华有个意外,最后还是谢陈氏与谢老夫人劝他两句,才将他给强行带了出去。
  房门关上,里头的动静无人知晓,可等在门外的众人却是忧心如焚。
  先是那不应该出现的爆炒螺蛳,如今死无对证,再有是那盆景里面莫名出现的玉夹子,这一件一件用心之毒,全都是只针对着灼华一人。
  越想越努,谢君南用力拽紧双手,骤然怒喝:“桑吉!查!给我使劲地查!拧杀错也不放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阴毒的手段三番两次陷害灼华!非置灼华于死地不可!”。
  桑吉应是,瞬间阴沉着脸转身出去。
  众人听着谢君南的话,一个个眼光流转,又朝老太君看去,见老太君对谢君南的话都没什么表示,一个个都有只能闭了嘴,紧张焦急地朝紧关地房门看去。
  片刻后,那大夫才推门出来,不过他脸上的凝重却让众人的心又跟着悬了起来。
  谢君南急忙大上前追问:“大夫,内子……如何?”。
  大夫看他一眼,作作揖轻叹:“夫人受惊过度,近来又连番地情绪起伏太大,这一胎……保不住了……”。
  一声保不住,瞬间让众人全都……震惊了。


第93章 鬼精
  一场阖家团聚的家宴; 却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正对灼华的事件,灼华躲过了一次; 躲过了两次; 可到底还是没有躲过第三次; 依大夫所言,灼华心绪起伏太大,受猛然受惊; 这一胎; 保不住了。
  听得这话,老太君当即一阵晕眩; 往后退了两步,瞬间吓得众人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狠狠吸了口气,老太君紧紧抓住谢老夫人扶着自己的手,她咬着牙,眉眼间全是阴戾:“查!此事必须严查!”眸光扫过众人; 老太君最后又朝谢君南看去:“四郎; 此事便交给你全权去办; 不论此事查出来的结果如何,一切依照家法去办不必回我!”。
  一声“不必回我”瞬间在众人的心里都似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般,老太君的意思是; 这件事不管是谁; 只要查清楚了; 谢君南就有全权处置; 谁都不能置喙分毫!
  谢君南扬起头; 深深吸了口气,才朝老太君看去:“太奶奶,你们先去用膳吧,我进去看看灼华”。
  老太君点头,吩咐一声,只让众人跟着走了,虽谢君南说了让他们先去用膳,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还有心思真的用膳?
  而谢君南却不管他们如何,匆匆入了房内,便直奔床边而去,可走近了,谢君南却惊住了。
  床榻上本应该躺在上头的人,此刻却不见踪影,到是屏风后隐约有人影晃动,谢君南脸色一厉,猛然转身一把将那人影抓住!
  “嗯!……痛……”。
  眼见这人是谁,谢君南神色一惊,忙顺势将人拽到怀里:“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看看床榻,又看看怀里的人,谢君南像是明白了什么,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了下来。
  灼华被他箍着,还不往伸头朝外瞅了瞅:“怎么样?太奶奶他们走了吗?胡大夫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谢君南轻轻叹了口气,忽而一巴掌拍在灼华的头上!
  灼华疼得忙伸手一按,顿时皱眉:“干嘛打我,都打疼了”。
  谢君南蹙眉:“今晚上你既然有动作,为何不与我提前说一声?你方才那般情况,连我都险些被你吓住了”。
  灼华顿时一笑:“连你也信了对不对?呀……那看来我选择在这个时候,戳破假孕的这个事,果然是明智的啊……”。
  谢君南看他如此,张了口,正想再说他两句,可话到了嘴边,他却问:“之前那爆炒螺蛳,与盆景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得连我也一并瞒着?”。
  提到这个,灼华的面色才正经了几分:“这个事,我原本也是想与你说的,不过后来想了想,我就干脆没说了,今晚上碰巧发现菜桌上也有这个,我当时也楞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没有什么比这次更好的机会可以处理假孕的这事了,之后,我看被叫来的人是胡大夫,心里更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而且,这两件事也确实是真的”。
  谢君南追问:“那胡大夫之前的那些话,又是你教的?”。
  之所以是又,是因为之前在甜品店的那次,与杨萍萍的那次狭路相逢,也是灼华躲房间里面收买了胡大夫,让胡大夫说了那些话的。
  面对谢君南的直言戳破,灼华轻咳一声,算是默认,不过想着之前的事,他又蹙了眉,面色透着些许凝肃:“我原本也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是当时吃了觉得奇怪,便没再用了,后来红叶带我去江公国府看望大嫂的时候,与他们闲说了起来,我才有几分怀疑的,这事原本是想着回来便告诉你的,但是……”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让灼华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尤其是回来后,还被谢君南拉着一通胡闹,更是忘了干净,不过这话灼华才不会说,他只是轻咳一声,想要装得若无其事:“我之后也忘记了这个,前几日喝药的时候,那药当真难喝极了,你又一直在监督着我,所以我就趁着你每次有事的时候,把那药都往盆景里倒了,没想到才不过两天盆景就出现了枯败的情况,起初我也以为盆景枯败,是因为那些药汁的缘故,可是后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了”。
  谢君南听得心里惊骇,连忙追问:“哪那些药,你都喝了多少?”。
  “除了最初的那两次被你盯着喝了,之后的我都没喝了”灼华耸肩:“原本我也是不确定的,不过想着今晚上既然已经决定做些什么了,索性就将这事说了,如果只是我多心了,那最多便是被太奶奶数落两句,倘若不是,也算是将此事无声地告诉给太奶奶知道,让那背后的小人不敢再作祟了,只是我没想到那药汁了参入的东西,居然这么阴毒,在听到胡大夫说的那些话时,我也真的有被吓到,当时心里就十分庆幸,幸好我不是真的有孕”。
  谢君南听着何尝又不是暗暗庆幸着?
  长长呼了口气,谢君南将灼华抱进怀里:“你啊,以后有事你一定须得告诉于我。不可再瞒着我了,不然若有个万一,你让我如果办才好?”。
  灼华点点头,不知是想起什么忽而又轻笑起来:“其实我也是想着你今晚上这样的反应,才更能让太奶奶他们信服,所以我……嘶……”腰间突然收紧的臂膀似乎过于用力,勒得灼华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抬头朝谢君南看去,却见谢君南眉宇稍冷。
  “这种事,以后不许再瞒着我!”。
  谢君南这人……平日看着翩翩温和,可一旦眉眼冷冽起来却是极具威仪,灼华第一次看见谢君南这样,心里一时也惧了几分。
  “我知道了”弱弱应着,灼华眼底却又几分不悦。
  谢君南看他脸上还有几分不逊,他无声轻笑,在灼华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捏了灼华的下颚,便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唔……!”灼华一惊,顿时睁大了眼,结果却见谢君南也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那漂亮的眼里明明是平日里日日都能见着的,可此刻灼华看着那双眼睛,却发现那双眼睛,好看得几乎就不像是一个男人的眼睛,可偏偏那就是谢君南的眼睛。
  就能像是蕴满了水,有涟漪层层,又像是装着星辰大海,璀璨熠熠,仔细再看更觉得那里像是万丈深渊,简直像是要把人给吸了进去一样,灼华看着,也当真是觉得头晕,脚下一个稳,身子也踉跄了下。
  “灼华……!”谢君南忙将他抱得更紧:“可是哪不舒服?”。
  “没事……只是刚才没、没站稳……”灼华说着,耳朵也红得厉害。
  谢君南撇了一眼,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算了,你还是歇着吧,我也该去见见太奶奶他们了”。
  灼华微微拧眉:“你说,我这次毫无预兆弄了这出,太奶奶他们……”。
  “你放心吧,有爆炒螺蛳与盆景的事在前头,再有父亲的在旁提示,太奶奶心里明白,虽然难受你这次遇难,但不至于打击过甚,不过……”谢君南话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你若实在觉得心里有愧,那不如我们努力努力?”。
  灼华瞬间脸色红透,他用力推了谢君南一把:“你还是快去看看太奶奶他们吧!”。
  谢君南回了膳厅,里头的氛围果然压抑至极,明明坐了满屋的人,可是除了杯碗碰着的声响,竟是一点人声也无,晃眼看去实在渗人。
  谢君南眸光略过大房一门,他微微眯眼,入了内,谢君南直接朝老太君走近:“太奶奶”。
  老太君一怔忙扭头看他:“四郎,灼华如何了?”。
  谢君南道:“灼华还未醒来,胡大夫也开了药方,一会便给灼华送去”顿了顿,谢君南又道:“太奶奶,祖母,祖父,这次灼华虽然……虽然没能护着孩子,但是……还好灼华性命无忧,养好了身子,以后也还会有的……”说着这话,谢君南只将身侧的手握得死紧,那细微颤抖的肩膀,连三位老人都看得真切。
  谢老太爷长长一叹,似乎说不出话来。
  谢老夫人也是眼眶微红,她微微摇头并不说话。
  老太君低垂了头,深深吸一口气:“孩子的事,不急,眼下还是灼华的身体重要”。
  谢君南狠狠闭眼,便老太君等人作息:“太奶奶,祖父,祖母,四郎先告退了”。
  老太君点头,在谢君南走后,她扭头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