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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未婚夫躺赢了[无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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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号。
季衡现在终于懂了,胡桃夹子和枇杷树的关系。
傅凭栏不是大臣的侄子,所以他没有变成胡桃夹子,在当前的空间里,他就是季衡眼前的这棵枇杷树。
这些树,可以让同伴给他们多一点的能量,能帮他们提前从凶险的游戏里抽身,但同时也可能是促使他们死亡的加速器。
树木长得越慢,他们要经历凶险的考验也就越久,就意味着死亡的概率会增大,这个游戏,如系统所说,从一开始就在告诉玩家,它是一个需要高度配合的游戏。
“同伴”的游戏,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
萌萌的嘴巴还在大大的张着,然后险些要哭出来,弱弱地举着爪子跟大家承认错误,“对不起,我昨晚三点那次,不小心睡过头,迟了半个小时才叫你们。”
“别忘心里去。”季衡知道自己可以帮傅凭栏他们之后,找到了目标这件事,让他安心不少,“相信他们的实力,那点时间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
栗薇薇看着季衡:“我把这个内容传递给你叔叔吧。”
季衡点头道:“好的,麻烦你了薇薇。”
栗薇薇:“不用跟我说这些。”
季衡的话还是起到了一些关键作用,至少绝大多数的玩家都开始积极的照顾小树苗了。
这些树苗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之后,速度都会变慢,什么“极快”“极强”“极高”都显得名不副实了,尤其极高,季衡他们的树在第三天达到某个高度之后,极高就基本没有用了。
已经三天过去了,萌萌忍不住问道:“要长到什么程度呢?”她黑眼圈都出来了,这下是名副其实的熊猫了。
“我可能得到枇杷树果实成熟吧。”季衡盯着枝头上的青涩小果,安慰萌萌道,“你的这棵不是果树,但看起来也马上就要成熟了。”
“真的吗?”萌萌这才安心了。
栗薇薇种的是一棵葡萄藤,她还做了手工的木架让葡萄藤不至于满地乱爬,上面的果实也看着就快成熟了。
安心下来的萌萌又把心思放到了葡萄树上,“他们回来的时候这堵墙会消失吗?”
“我劝你不要打那葡萄的主意。”季衡提醒她道,“你不要把它看成葡萄,如果看成方圩的果实……emmmmm。”
萌萌赤红着脸指责季衡:“弟弟!你下…流!”
季衡一脸无辜:“……”我真的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不觉中,天黑了,又一天要过去了。
昨天今天,房屋消失的速度已经越来越快。在全民努力种植的基础之上,平房玩家的死亡速度开始减少,反而是高档次房的玩家死亡人数大大增多着。
季衡他们的种植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其他玩家都有些后悔之前没把他们的话当做一回事。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看着他们门口的树,本来以为快要熟了,想知道熟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但看来今天的希望又要落空了。
季衡吃过晚饭后,微微叹了口气,“长得越来越慢了,有点像坑人的果园游戏啊。”
“谁说不是呢。”萌萌痛斥道,“越到后面越磨人啊。”
大家都越来越累,毕竟想要快点让植物长成,就要牺牲掉完整的睡眠时间,这都三天了,有的人眼袋大的都能藏硬币了。
凌晨刚过的时候,他们又施了一次肥,栗薇薇的葡萄已经变了颜色,“我的果子都这个程度了,觉得一觉醒来方圩应该就能回来了吧?”
季衡看了眼自己的,想到了自己的植物好感度,这几天他都是多多对着树抚触什么的,现在却觉得可以做些更亲密的动作。
这么想着,季衡拥抱了下大树干,感觉大树好像轻轻抖了抖,季衡又吻了下树干,栗薇薇虽然觉得季衡好傻,但还是跟着做了。
栗薇薇把葡萄藤放在怀里搂着,刚搂了一会儿,就看见葡萄藤动了动,然后开始缩短缩短最后变成了方圩的样子。
栗薇薇:“??!”真的有用啊!
方圩出现后还有些奇怪,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手上还多了一串葡萄,“我刚才还在跟人打架呢,怎么……哎这葡萄哪里来的?”
栗薇薇已经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悲喜交加地用手锤着他的胸口,“你快吓死我了,你们那个游戏怎么这么久!”
方圩还在看自己手里的葡萄,“你们等了很久吗?我们那个游戏感觉没多久才。”
“这葡萄……”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栗薇薇大声道:“这葡萄是你生的!”
萌萌眨巴着眼睛盯着那边,有些眼馋,赶紧回去抱自己的大树,想了想又上楼换了一身不怎么实用但是好看的裙子出来,然后害羞的抱紧了大树,“你可长快点吧!”
这一幕震惊了明朗和乔择,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来迷茫的眼神。
所以单身狗……不配好好种个树吗?
第65章 王者归来
方圩的归来,燃起了萌萌和季衡的斗志。
证明了这个方法是对的,这样确实可以让他们回来,方圩可以的,傅凭栏他们一定都行。
就是怎么和植物产生共鸣让它们更高兴成长速度更快一点的问题了。
季衡……把枇杷树抱得更紧了一点。
萌萌……萌萌开始搔首弄姿了。
明明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季衡愣是被萌萌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忍笑忍得很痛苦,带动他怀里的树枝也在疯狂颤动着……等等,这个画面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啊。
正花枝乱颤的笑着,季衡忽然就感觉怀里的触感一变,心跳立马猛地颤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被傅凭栏搂在了怀里。
季衡脸上的笑放大,眼底闪烁着亮光,眨眨眼看着从天而降的傅凭栏,“你回来啦!”
有气味,有温度,都是真的!
傅凭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坑,在一点点变平,变得和街道融为一体,大概就猜测到了什么,含笑看着季衡眼下的青黑,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少了,“辛苦了。”
“回来了就好,辛苦什么啊。”季衡道。
然后是陈之妄也回来了,乔择和明朗看样子还得等一时半会儿的。
陈之妄这边回来之后,看着萌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倒也不必。”
陈之妄面无表情地说:“你倒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的。”
萌萌开心地抱着他转了一会儿圈,陈之妄捂住脸没法见人,抱着男朋友转几圈还能大气不喘的女朋友,他相信全世界也没有几份了。
开心完之后,萌萌看到了傅凭栏手里的几个枇杷,然后目光又直溜溜地看向了方圩手里那串红中透紫的葡萄,眼馋不已。
陈之妄:“……”只有我是结不出果的树吗?
傅凭栏看着自己手里的枇杷,想也没想就扒了个皮,拉着季衡一并坐在门口,他含笑看着季衡,“你们这是守了多少天,连沙发都搬出来了。”
季衡挠挠头:“三天,如果不是床太大了,其实搬床是最好的。”
傅凭栏扒了个枇杷出来,伸手递给季衡,季衡忽然脸就红了。
傅凭栏又看了眼枇杷,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跟季衡道:“我的啊?那我吃就更奇怪了,给你吃最合适不过。”
听听这语气,季衡就敢笃定,他们在游戏里,凶险可能是有的,但对于傅凭栏他们估计都算不得什么了。
徐长沛和魏思涛还没有回来,季衡问了傅凭栏。
“他们嘛。”傅凭栏扭头看了眼街上的其他玩家的房间,这个时间都还亮着灯,然后不时有人出来对门口的植物浇水或者施肥,“没什么问题。”
季衡去看了下,透明的墙壁阻隔还在,看来要等到这个环节彻底结束再说了。
这个夜晚,喜悦提前到来,季衡他们可以微微放宽心好好休息一下了,跟明朗和乔择鼓励了两句,“快的话,也就一两个小时也该成了。”
话音刚落,魏思涛和徐长沛就一起回来了。
不只是他们,这次回来的人不少,远远的,听到很多欢呼雀跃的声音。
终于睡了满足的一觉,再醒来之后,季衡和傅凭栏吃了丰盛的早餐,又来到了门口。
晚上看的还不够分明,但是天一亮,视线顺着街道的一侧望去,一排各不相同的树木,至少附近几家都不是一个品种的,当然看起来也很不整齐。
今天的系统依旧安静如鸡,一夜过去,除了玩家的数目和房子的数量还在不停的变化着,其他的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不同,云卷云舒,风轻云淡。
副本里的沉默总会让人忍不住思考更多,它似乎在隐藏着什么,酝酿着什么,或许我们早就猜测出来,或许是我们也无从得知的秘密。
只是在傅凭栏他们回来之后,有了“同伴”的等待就显得不那么煎熬了。
傅凭栏就像真的在给自己放大假一样,到点就睡觉,睡到自然醒起床,给季衡一个早安吻,下楼给他做早饭,有时候还会体贴的把饭直接端进房间里。
季衡一直问他,他们的游戏世界里发生了什么,傅凭栏总是笑着摇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那个世界除了混乱和血腥之外,没有其他。”
但若一定要问可怕吗?傅凭栏也会觉得可怕,真实的可怕。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四天大概,季衡始终觉得很不真实的样子,他总时不时喜欢看着傅凭栏,他的背影,他的侧脸,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泡影,他可能眨眨眼睛就发现是一场大梦。
听到他想要真实的时候,傅凭栏身体力行证明了下自己不能更加真实的存在了。
拥着季衡躺在床上,傅凭栏主动提起那个游戏的世界,“其实我们去的时间很短,一两个小时,不停的灾难,一个接着一个,我们根本没时间思考太多,就是各种逃亡,那个世界随处可见都是血污,凶残的野兽,我们刚进去不久,就有一个玩家的眼球直接被野兽挖了出来。”
季衡终于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关于眼球的故事,他已经可以脑补出好几个版本,每一个都是血淋淋。
“那副本把我们关在这里干什么?我总不安心,感觉你是假的,它在等我自己发现什么。”季衡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傅凭栏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应该……快了。”
傅凭栏他们回来的第五天清晨,季衡正在院里浇花,就听见系统的提示音乐响了起来。
“叮当叮当叮叮叮——”真的是久违的声音,久违到让玩家都忘了自己还在生存游戏里等一个结果。
系统:“副本五历经九天零七个小时,成功收尾,现在请余下的五百一十八万玩家注意。”
“我宣布,你们通过游戏的考核,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将被赋予新的称呼,‘幸存者’。”
真的通过了游戏了吗?通过之后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呢?有很多玩家的脸上隐隐出现了期待,终于等到了结果了吗?不用再每天被逼着玩游戏了?!
系统的那句话说完之后,整个世界一瞬的静默,紧接着风云变幻,整个副本世界的天空忽然变成了一块漆黑的幕布,瞬间进入黑夜模式。
幕布上很快出现了景象,先是很多个西装革履的人在一个会议上讨论着什么,他们争论的很厉害,有人伸出手指不礼貌地指着对面的人,但最后说着说着又放下了手。
最后所有人似乎对某些问题达成了一致,但也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喜悦感,全都以一片愁云。
画面里的这些人,不需要玩家全都认识,但是看过新闻的人就会知道,这些人常常出现在各个国家的新闻报道里,他们是各个国家的最高首脑。
所以能让这些首脑聚集在一起,并且引发了强烈争论的事情又会是什么?其实玩家们的内心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很快,画面一转,刚才会议上的其中一位带着眼镜,头发花白的老者对着镜头,话筒,开始讲话。
此刻,声音响遍副本的角角落落。
季衡的身体紧紧挨着傅凭栏,他有预感,这个人要说的话跟这个生存游戏的产生有着莫大的联系。
“如果,你们有幸努力活到最后,而看到我说的这段话的时候,首先恭喜你们通过了游戏的考验,成为了合格的火种的守护者,我知道此刻的你们会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我只能说,假如还有第二种可能,我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和你们见面。
游戏开始的那一天,并非偶然,如果你们有留心过,那一天,它还有个名字,叫做‘世界环境日’。
但很遗憾的是,当这一天有了新的名字的时候,就代表着它的情况已经到了不容被人忽视的地步,从我们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一天,到现在环境恶劣到让人类难以生存的这天,已经过去了几百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它的毁坏确实和人类的生存活动有直接的关系。
人类征服自然,自然也能够毁灭人类,我们一直在两者关系中寻求一个最大的平衡,可是今天,我们得宣布,我们是失败者。
三十年前的今天,当我们发现地球已经快要支撑不了的时候,开启了‘向宇宙出发,寻找新的生存星球’的计划,这一计划是向全世界公开的,你们应该都知道,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生存游戏的计划也在同一天就作为守护人类火种的子方案同步施行中。
我们发现了一种稀有金属,这些金属让我们在地球的僻静无人区建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是地球最后的一寸希望,耗费了几乎三十年,几十个国家科研人员的全部心血,只是为了让这个地球还能活下去,让人类的文明火种还能留存下来。
因为——三十年前,科学家就‘寻找新的生存星球’做出过概率预测,当时的概率为0。3‰,生存游戏开始的前两天,我们得到了肯定的回复,那就是——生存星球的计划确定失败了,我们立刻启动了第二预案。”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继续,一些景象在屏幕上涌现了出来。
有海啸之下的村庄和岛屿,地震发生时的惊险危难,咆哮的洪水、迅猛的泥石流……还有突如其来的地陷、坍塌、陨石坠落……
小姑娘脸上挂着的带有污泥的泪水,因为惧怕而蹲坐在地上哭泣,她的父母早已不见了身影,茫茫世界里,她背后的废墟看起来压抑极了。
失去亲人而伤心怒吼的男人,用力捶打地面发泄内心的痛苦,痛过之后,眼中是一片晦暗。
我们自来拥有的家,也从来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座房子。房子没了,可以重建,亲人没了,乡愁都要蒙上一层苦涩的味道。
大屏幕上涌现出一些数据,是近三十年来,每年因为意外而丧生的无辜的生命数量。
数据显示,尤其近五年来,地球平均每一秒,就要死去十个人。意思是你没眨一下眼睛,世界上就要消失十个人,而这十个人里,也极有可能就有你的亲人、朋友。
地球早已不堪重荷,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极力补救也绝非一朝一夕的任务。
季衡在屏幕的视频里看到了一些眼熟的人,那些人并不是季衡的朋友,但季衡在副本里见过他们。他们曾经也在这个游戏里,只不过因为在游戏里死亡而被淘汰,此刻他们正好好的活在屏幕的视频里,在面对镜头说话。
“我以为我死了,原来我还活着,但我活着,我马上也要死了,朋友们,游戏的淘汰只是会回到现实的世界,可是只有在游戏里活下去,才能重获新生。”
景象一变又换了一个女人,她掩着面泪流不止,“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即使……没有我。”
一个又一个似曾相识的玩家出现在镜头里,他们的话都在道别,透过镜头在和游戏世界里的人道别,也在和整个世界告别。
甚至有人在视频里说到一半,房间开始大幅度晃动,里面的人惊慌了一下,忽然又面露平静,对着镜头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活下去。”
屏幕里重新回到了之前讲话的老者,他感叹现实世界所发生的一切苦难,“你们会觉得游戏变态、残酷、血腥、煎熬,可这恰恰是作为幸存者的你们所需要面对的一切,你们需要比其他人更懂得爱惜环境的重要性,需要比其他人更加努力迫切的想要活下去,需要比其他人……为人类的文明作出更多的贡献。
需要你们以及你们的同伴,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在失去中体会得失,在现在的苦果里深刻反省人类对地球所犯下的错误。
其实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我虽然为无辜丧生的人们感到惋惜,但你们一定更难的是,如何面临接下来的生活,当整个地球只剩下你们这五百多万人类的时候,只能说——拜托了各位!”
这句话之后,大屏幕上的影像消失,黑夜想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天空很快又重新恢复了蓝天白云,风轻云淡。
但是那些话像是一声声警钟,在玩家的心头上重重地敲响,又久久回响,让大家都沉默着,又茫然着。
谁也不知道,未来等待着“幸存者”的会是什么。
“叮当叮当叮叮叮——”
系统:“生存游戏研发期并实验期合计三十年零二十八天,正常运转游戏时间为一百零三天,合现实时间为103秒,淘汰玩家数量65亿五千余万人。
今天你们都是英雄,今天你们都重新被赋予新的使命。
在游戏中经历重重考验,今天不是一个结束,它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请各位幸存者整理好行囊,新的旅程将在五分钟后全新起航。”
玩家们心头大约都被叹息缠绕着,原来如此,原来……就是这样吗?大约觉得也只能是这样,不然还能是怎样呢?当初破坏的环境,现在都成了人类的泪水,却也只能往心底里咽,而哪怕没有明天,也只能背负着沉重的使命,努力的活下去。
所以这游戏一直强调“请所有玩家努力活下去”,因为这份债要有人来还,因为人类文明的火种,必须要有人来传播,总要有人去告诫许许多多年后的人们,祖先们曾经犯下了什么错,又承担了什么样的后果。
从今往后,对自然心存敬畏,要牢牢刻印在人类的血液里,一代代流淌下去。
清晨的太阳,已经烤干了绿叶上的露水,房与房之间的透明阻隔,变成光晕闪烁了几下,这次真的消失不见了,萌萌伸出手摸了几下,确实没有了。
玩家们都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了门口,就在太阳升起的方向,街道的尽头多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
傅凭栏朝着季衡伸出手,迎着太阳,他微微眯上了眼睛,“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
尽管深处迷茫,但只要有了同伴的旅程,再难也能够苦中作乐。
季衡朝傅凭栏笑了两下,扭头又喊上萌萌他们,“一起……走吧。”
他们带了头,所有玩家都携着同伴的手,走向那不知通向何方的新航程。
太阳的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他们的目光都透着坚定。
第66章 番外一
童年里都藏着孩子最真的秘密。
而你想知道它,就去看看对方的眼睛,试着走进他的内心深处。
国大军医院的院长,颜值就足够让小姑娘内心狂叫,但为什么没几个人想过再往跟前贴一贴。
这一朵高岭之花,当你每次看到他的眼睛,就会让你觉得……他的心底一定住着一潭水,一潭死水。
他跟你说话的声音可以很温和,脸上的笑容可以更灿烂,但就是这双眼睛,让你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所以,这么一来,就显得陈之妄这厮……像个真实的人。
有人鼓起勇气问过傅凭栏,她说傅院长,你的名字是“一个人不要靠着栏杆”的意思吗?她说你的眼睛里好像……什么也没有。
傅凭栏只是笑着跟她摇摇头,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他重新靠着栏杆,视线老向不知名的远方。
“凭栏”这两个字是父亲给他取的。
也的确出自“独自莫凭栏”一句,不怪傅凭栏的年轻女下属曲解了这句诗的意思,就连年长一些的家中长辈,每次说到傅凭栏的这个名字,都要不吝言语夸赞一番傅凭栏父亲的才学,“从孩子这名,也能知道这夫妻俩感情有多好,一定要出双入对呢。”
傅凭栏一开始还会好奇去看父亲的表情,除了第一回的尴尬又哑然的笑容之外,父亲也再没有失过态。
“莫”在这句话里不是“不要”的意思,它甚至不是“莫”,这个字同“暮”。
我在夕阳坠落的时候,一个人靠着栏杆。
和外人眼里的父母相敬如宾不同,傅凭栏从很小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父母之间的问题。
他们其实常常发生争吵,父亲会顾忌着孩子在场,希望妻子也能考虑一下,但在傅凭栏的记忆里,这句话之后往往伴随着更加剧烈的争吵。
母亲像是个撕去外衣伪装的小丑,面目总是狰狞和歇斯底里的,她喜欢对着父亲怒吼,她很喜欢把“出轨”“肮脏”“你变了”这些字眼挂在嘴边。
父亲辩解过,试图扭转过这些局面,最后都失败了。
他的话越来越少,他的眼神里的光越来越淡,他甚至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冷漠。
在傅凭栏的母亲又一次指着他骂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有人了!我总有一天找出来这个小妖精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过得这样,大家就谁都别想好过!”
这时候,父亲平平静静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母亲愤怒的追上去,她以为父亲要逃走,她怎么可能允许?!于是她追上去,疯狂抓伤了自己的丈夫。
那是傅凭栏记忆里最为鲜艳的一抹颜色。
整个手臂都流着血的父亲,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一丁点的变化,他不顾妻子的大喊大叫,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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