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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大师兄的男人厉害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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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泽想了想,“穿来之前,我一直加班,熬了好几夜,所以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憋出精神病了。”
邵日宛笑了,“我还是玩着游戏的时候穿越的。”
“好玩吧,”魏长泽调笑道,“那个‘江必信’的人物是我设计的,当时过了几个方案都不太满意,我就自己上了。”
邵日宛‘啊’了一声,道:“真挺丑的。”
魏长泽低头看了他一眼,“嗯?”
邵日宛道:“我记得我和朋友都说那人物丑,你不觉得他一看就像是小白脸吗?”
魏长泽笑着凑到他耳边,“再说一遍。”
邵日宛推开了他的脸,“不让人说实话了?”
魏长泽亲了他脸颊一下,微笑道:“丑就丑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了片刻,各自想着事情。
过了一会,邵日宛忽然道:“不过那游戏bgm选得挺好的。”
魏长泽忽然乐了,“合着你想了半天就是在想怎么安慰我呢?”
邵日宛道:“没有没有,我说真的呢。”
“巧了,”魏长泽道,“音乐效果不是我们部门的活儿。”
邵日宛:“……”
找了半天,还没找对地方。
邵日宛忽然轻声哼了两句游戏里的主题曲,声音很小,好像耳语一般,魏长泽听了会,然后也跟着合了两句。
然后忽然一起卡了壳,大笑了起来。
外头是寒风呼啸,蛰伏着不知是什么妖魔鬼怪,屋里却极为平静,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郑千秋差人送来了信,说是宋长彤给开的药方。
邵日宛多留了个心眼,看着这信有些怀疑,便趁着魏长泽在冰池里疗伤打算亲自去找郑千秋问一问。
十二坞这地方占地面积极大,他不大认得路,又不能问人,便只得慢慢地走。
隔着不足百米的距离,他忽然感到了李舒的真气。
不只是真气,更确切的说是杀气。
邵日宛一愣,赶紧走了过去,正见凉亭处,李舒一脸冷漠地捏住了一个男人的下颌骨,将他狠狠地磕在墙上。
男人似乎说了什么,惊恐地摇着头,李舒甚至等都没等,手上骤然使了力气,生生将他的脖子掐断,扔在了地上。
男人的脑袋松松地耷拉下来,‘砰’地一声磕了下去,死透了。
李舒往这边看了一眼,笑道:“哟,邵道长。”
邵日宛点头道:“李道长。”
李舒随意拍了拍手,走过来道:“怎么来这了,有事吗?”
态度轻松,好似刚才杀了一个人的不是他。
邵日宛多少有些微妙,面上还是和善道:“我来找郑老。”
“他可不在这,”李舒笑道,“真是缘分,我今日才刚回来便和你碰上了,不然你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便要引着他去寻人,邵日宛犹豫了一下,“……那人就放在那?”
“哦,”李舒风轻云淡道,“就搁那吧。”
他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邵日宛自然不能再多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李舒忽然道:“说起来,方胜可有消息了?”
邵日宛道:“家里来过一封信,说是在一个村子里打听到了消息,有人曾经见过那孩子,还在继续找。”
李舒道:“好。”
邵日宛含笑道:“你倒是喜欢这个孩子。”
李舒却只是笑了笑。
郑千秋的住处确实偏僻,高阁之上,来往只能用轻功,倒是显得威风凛凛。
李舒只将他送到了下面便不走了,说是被要是被郑老头抓住了又是一顿教训,还是不惹这个霉头了。
临走时冲邵日宛挥了挥手,“再会。”
他身上的那股浑然不羁的劲儿真得是如何也藏不住。
郑千秋刚见到邵日宛便道:“李舒那小子带你来的?”
邵日宛:“……对。”
郑千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有何事?”
邵日宛便将信拿了出来,“这是真的?”
郑千秋随意扫了一眼,“真的,这十二坞并没有人敢换我的信。”
邵日宛尤不放心,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您再看一眼?”
郑千秋倒也没生气,和蔼的笑了笑,当真拿过来又看了一遍,“你怕是让这里的人吓坏了。”
邵日宛看他这反应,这信估计是真的了,于是道:“没有,我只是不大放心。”
郑千秋将信还给他,随意道:“这是对的,想活得长些,就要时刻警惕。”
“这世上没什么人是值得信的。”
第45章 天有不测(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的集市开始热闹起来了,挂着大红的灯笼,贴着红纸剪成的窗花,看着极为喜庆。
邵日宛这才恍然反应过来,要过年了。
趁着没什么事的时候,他也上街采买了些东西,又去做了两件新衣,姑且就算这样讲究一下了。
魏长泽似乎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只是很烦躁与越来越麻烦的师兄弟的找茬。
十二坞明年开春,将有一件大事。
秦安法会要召开了,派谁去还未定。
李舒这两天有多远躲多远,想找他简直要掘地三尺,饶是这样还时不时地被拎出来轮一遍,是个什么人物也想给他点颜色看看,搞得他不堪其扰,魏长泽也亦然。
只因为十二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百年一次的秦安法会,出席者必是下任掌门人。
李舒道:“你去你去,我已经放出消息了,你去。”
魏长泽看也不看他,干了一口水酒,“我不管,让郑老头决定。”
李舒翻了个白眼,跟他碰了下杯,发出一声瓷器的脆响,一口闷了,“唉。”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一样,郑千秋会派李舒参加秦安法会,单从功力方面将,李舒就稳了太多,魏长泽身上有太多变数,而且身份敏感,一旦被咬住不放那就是折损十二坞声誉的事,就算以上都可不算,李舒的身世却摆在那里。
郑千秋必派李舒无疑。
“真他娘的,”李舒唾了一口,“烦。”
魏长泽也不说什么,就陪他喝酒。
李舒看了他一眼,“你师兄呢?”
“练功,”魏长泽道,“可能还要去街里取衣服。”
李舒嗤笑了一声,“你厉害,厉害了,人家过年不回家陪你在这过日子?”
魏长泽道:“还成。”
李舒笑着摇了摇头,仰头又是一口酒,喉结发出吞咽声,酒水顺着脸颊一路滑了下来。
魏长泽道:“你近况如何?”
“也就那样,”李舒道,“卡了不是一年半载了,不是十天八天就能突破的,估计去了也是送死。”
这话夸张的成份比较多,李舒难得的竟然谦虚起来了,让魏长泽还有些不适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李舒道:“我先这么说好,是怕到时输了丢人。”
魏长泽却只是道:“今年能出席的怕是没有化神期的,你应该不会输的太惨。”
“我借你吉言了,”李舒没好气道,“真会说话。”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说起来,我得了准信,那个江必信会代天极门出场。”
魏长泽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顿了一下,然后平淡道:“嗯。”
李舒道:“那人和你到底什么瓜葛?次次提到他都要给我甩脸子。”
“世仇。”魏长泽漫不经心道。
李舒便了然不再问,笑道:“行吧,若是我抽到了他,替你砍上两下子解解气。”
魏长泽却道:“听人说他已经突破了金丹二层。”
李舒一口酒卡在喉咙里,咳了两声,“他吃了肥料吗?涨这么快!?”
“大概吧,”魏长泽道:“估计没少吃。”
难得他说了句轻松的调侃话,让李舒哭笑不得,“我说呢,忽然要派这人出场,上次见还不过是个小喽啰。”
魏长泽看了他一眼,“日后怕是更有得看。”
按照剧情走向,江必信是在秦安法会之前得了一散仙相助,提拔点拨,内功仙丹,喜闻乐见的直接升级了,反正主角的命是不能比的,就连摔个跟头都能捡本秘笈。
这些魏长泽都不能说,他不能告诉李舒,我本也应该出现在秦安大会,但是是去砸场子的,我还在那时杀了数人,因此对那些人的功力都很清楚。
魏长泽只能对李舒道:“你要是真遇见了他,千万小心。”
李舒颇有些莫名,他已经临近化神期,按理说怎么也不用惧怕一个金丹二层的剑修的,但是魏长泽惯是不跟他说虚的,因此只是应了道:“行吧。”
远处的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爆竹声,听着格外吵扰,却也格外的喜庆。
李舒看了一眼窗外,“明年就过年了啊。”
魏长泽‘嗯’了一声。
李舒饶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你今年倒是收获颇丰。”
“还成,”魏长泽笑了一下,“还成。”
神色却是柔和的。
李舒挑了下眉,和他碰了一下杯。
这样的难得悠闲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他们的命就是劳碌的,享受不了几天宁静,又要开始奔波。
果然,年后的第三天,郑千秋就将十二坞全部弟子召集,任李舒出席今年的秦安法会,不服者可自行上来比试。
当日并没有人敢上台和李舒比试。
明争暗夺都不成,李舒的本事确实是厉害的,没人不服,只是也没人不眼红。
魏长泽这边正勾了个笑,冲李舒使了个眼色,就听郑千秋在上面道:“李舒一个人不大妥当,魏不忌,你便陪着他去,一旦出了什么差池还可在一旁护法帮衬。”
魏长泽愣了一下,“嗯?”
郑千秋道:“你可有意见?”
“……”魏长泽道,“我最近时常压制不住体内的魔气,好像要走火……”
“既然如此,”郑千秋打断他道,“你上来我看看。”
魏长泽道:“这就……不必了吧,这一身煞气不好冲撞了您,您不妨派个保险的人,省得我半路出了什么岔子。”
郑千秋平淡地扫了他一眼。
李舒憋笑憋得难受,搭话道:“师弟我看你最近倒是容光焕发的,要真有事让师父来看看,别自己撑着,啊。”
“……,”魏长泽道,“我这便回去准备,即刻就能启程。”
郑千秋道:“嗯。”
秦安法会是百年一次的新秀法会,各门各派均拿出自己这一辈最出色的年轻人,说是交流道义,其实是衡量这一支修者水平的试金石。
究竟是没落了还是兴盛了,一试便知。
以往参加秦安大会也是要带两个人的,只是无论是魏长泽还是李舒都没真的去过,所以一无所知,才会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邵日宛有些不放心道:“我去与他说说?”
“说什么,”魏长泽笑了,“既然有这样的规矩那就去吧,没什么好说的。”
旁人怕是不知,只当魏长泽这些日子功力突飞猛进,邵日宛却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好似在万丈深渊之上过独木桥,稍稍偏上一步便是要命的事情,这个时候任是如何说恐怕也难安心。
邵日宛道:“你……”
“别想了,”魏长泽道,“估计不需要做什么,李舒功力不浅,这出席的那些人也没个能打的。”
邵日宛却还是觉得十分不能理解,郑千秋在这个时候这样做未免太过不近人情,让他生出些气来。
魏长泽道:“他恐怕另有打算。”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破,他隐隐有些预感,好像郑千秋知道些他的命途。
在原著中的魏长泽,也在秦安法会前后出了一档子事,那时候他已经临近堕入魔道,吴峰在他身上用了各种禁药法器,他一面被拖入地狱,一面在以令人恐惧地速度成长起来。
自古都是这样的道理,越邪恶越痛苦,就越强大。
吴峰曾挟持着他闹到了秦安,像是操纵一个傀儡一样想要杀一杀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统修士的锐气,魏长泽杀了数人,然后重伤了江必信。
两人在此反目,终于在明面上也撕破了脸。
再回顾一下一路走来,魏长泽忽然发现,他走的每一步都似乎在重蹈覆辙,与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
尽管一切看上去都不一样了,看上去他已经挣脱了命运,却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将剧情拨正,让一切重回到正规。
邵日宛自从听了消息便一直坐立难安,此时忽然走到他身边道:“我觉得不对劲。”
魏长泽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问道:“怎么?”
邵日宛:“你不能去秦安。”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魏长泽,这样说道。
魏长泽笑了,凌厉的眉眼显得格外的温柔,“那就不去。”
邵日宛愣了一下,伸手抚上了他的手背,“我说真的,不能去,你马上去告诉郑千秋,你的病还未好,去了不定会发生什么,他要是不答应咱们就走。”
“好,”魏长泽道,“我也说真的。”
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邵日宛放下了一半的心,他也清楚,只要魏长泽自己下定了决心,那就算是事成了一大半,几乎没有什么人能改变这个人的决定。
魏长泽笑着搂了搂他的肩膀,“我去找郑千秋,你在这等我。”
然而等走出了房门,脸上的笑容便撤了下来。
室内烟雾缭绕,香炉里白气缠绕上升,是一阵沉重的香气。
郑千秋用茶盘仔仔细细地斟了一杯茶,递给了魏长泽。
魏长泽双手接过来,抿了一口,只有苦涩没有回甘。
郑千秋道:“怎么样?”
魏长泽道:“好。”
郑千秋却笑了,“你也会说假话吗?”
魏长泽将茶杯放下,道:“确实不错。”
“这已是第三年了,”郑千秋仍在一遍一遍地过着茶水,袅袅地热气在桌上盘旋,“自打你叫我‘师父’起。”
郑千秋:“之前我总觉得你锋芒过剩,现在倒是好了很多。”
魏长泽道:“多亏您教导了。”
“不用说这个,”郑千秋笑道,“我没这个本事,你之前是太有心气,现在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魏长泽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果然,就听郑千秋道:“看来,你已看不上报仇雪恨的事情了。”
其实他这话当真说错了,魏长泽从一开始就没存了报仇的心,他若是真的还好,或许心里全是仇火,可他是个穿越来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个作者随意去虚构杜撰的,就算是有恨,他也不知是去恨谁。
但魏长泽只是道:“换种活法,未尝不好。”
“确实,”郑千秋笑了一声,“人都是这样,若是有安逸可选,谁也不愿日日刀口舔血的。”
魏长泽便道:“秦安法会,还望您再寻一个合适的人选。”
郑千秋却看了他一眼,久久没有说话。
室内忽然陷入了一片沉默,两人都不开口,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开口。
过了须臾,郑千秋终于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水道:“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就看了你的命途。”
“我已经活了几百年,才忍得住什么都没有说,”郑千秋骤然抬眼看着他,“一个已死之人竟活生生站在了我的面前。”
魏长泽却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些,只是平淡道:“谁都有些难言的过往,您何必添乱呢。”
“你的路还远着呢,”郑千秋笑了一声道,“不是我要为难你,是这命在为难你,就算我不去管,你的命也会引着你走,师徒一场,我只想让你少走些弯路。”
“多谢,”魏长泽道,“这就不用了吧。”
“你随意吧,”郑千秋叹了一声道,“我不管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魏长泽忽然有些恍惚,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却在这个时候感到了些抓不住的茫然,只是一瞬即逝。
如果依着他自己的想法,他从不信命,如此只想要拼了一口气来搏一个鱼死网破,因此他应了郑千秋。
但是就在回去后见到邵日宛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难以启齿,无法告诉他这件事。
他才知道这样已经不行了,他已经不能再这样了。
冬日的院子里晾着些干的萝卜,邵日宛一向吃的清淡,这里口重,魏长泽便托人捎了些农家的小菜,晾在院子里显得颇有些生活气。
两口水缸里的水是昨日邵日宛打的,外门弟子干活懒散,水三日一换,邵日宛总觉得不干净,因此每隔一天便运功提水,每次还不及冻上便已经用光。
进门时,邵日宛正在练剑,白衣猎猎作响,身形翻飞剑意潇洒,见他回来忽然收了剑势,走过来问道:“如何?”
第46章 天有不测(二)
进门时,邵日宛正在练剑,白衣猎猎作响,身形翻飞剑意潇洒,见他回来忽然收了剑势,走过来问道:“如何?”
魏长泽道:“好了。”
邵日宛便笑了,看着非常开心的样子,“那就好,不如我们今天出去逛逛?”
大概是他心里也惦记着什么,大石放下,当真觉得舒坦了些。
魏长泽自然没话说,“好,走吧。”
这样的日子过得是很快的,两人各自都还算得上勤勉,邵日宛日日练功,魏长泽日日被邵日宛拉着练功疗伤,偶然得了空,或两人都有些闲情,便去街上转上两圈,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都不提姓名出身,只是一通胡侃,也算是很好的日子了。
一晃便开春了,李舒再怎么拖也拖不下去了,收拾了行李带了些人手,还是去了秦安。
当日邵日宛也跟着十二坞的弟子一起去送行,见李舒一脚踹在魏长泽的身上,被魏长泽顺势抓住了脚踝,单腿蹦了数十米哭笑不得的骂了他的娘。
李舒:“要数见色忘义我真是谁都不服,你第一。”
魏长泽混笑道:“谁也别说谁,等轮到你的时候还不如我呢。”
李舒的腿脚还被他拉着,趁他不备忽然凌空一转,踢在了魏长泽的胸口,大爷似得推了推鼻尖,“放你奶奶的狗屁。”
魏长泽抱臂看着他道:“一路顺风啊李道长。”
邵日宛也道:“一路顺风,盼凯旋而归。”
李舒回头望了一眼,出了郑千秋外,十二坞数百的内外旁门弟子均已赶至,不论是怀了怎样的心情,到最后走出去的却是他。
若是这样想,还莫名有些燃。
他信步走至石阵正前方,转头面对众人,朗声道:“十二坞第十代掌门人郑千秋弟子,李舒,逢百年秦安法会,蒙掌门人亲授,今日应战!”
众师兄弟振臂齐声高呼:“十二坞!十二坞!”
邵日宛吓了一跳,却见魏长泽也大笑着跟着应和着喊着:“十二坞!李舒!十二坞!李舒!”
任谁在这种氛围之中也会生出些激动,李舒面色郑重地望了一眼众人,驾马而去。
秦安法会定在了三月十五日,东胜神州大地上所有的青年才俊都已经尽数提前赶往,只静待着法会开幕。
与秦安法会一起来的,是方胜的音信。
最近的一封家信,说在箜虹附近找到了方胜,箜虹距离秦安足有一千余里,日夜不停没有七日也是到不了的,却不知为何在那里得了消息,邵府的人派出人去探了一次,确是方胜无疑,只是好像情况很是复杂。
信中说的很笼统,只说还望邵日宛亲自过去解决这件事。
魏长泽洗了澡,敞着怀走了过来,自然地把手放到了邵日宛的肩膀上,“怎么了?”
邵日宛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道:“方胜在箜虹,好像惹上了当地的什么人,一时还脱不了身。”
听到了这个名字,魏长泽顿了一下,“箜虹?”
邵日宛嗯了一声,“你知道?”
魏长泽道:“李舒家在箜虹。”
邵日宛想了想,道:“估计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过方胜能惹什么事?邵家都解决不了?”
“去看看,”魏长泽当即下了决断,“明日就去。”
邵日宛也当即否了,“不行,你要留在这里。”
魏长泽笑了声,“不差这一天两天。”
邵日宛却想也不想,他脑袋里有三五条解决的出路,唯独没有一条是带着魏长泽的,这个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了这人也不能离开十二坞。
魏长泽的手又有些不老实的顺着他的肩膀往衣服里伸,简直自然无比轻车熟路。
邵日宛也懒怠去管了,放下信道:“我明天早上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走这几天你自己长点心。”
魏长泽的气息游走在他的脖颈间,低笑一般的道:“那是自然。”
他心里也是清楚的,邵日宛如今有些敏感,他跟着去了恐怕帮不上忙,只能让邵日宛这一路上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
再说,箜虹从未听说过出什么有出息的人物,那地方算是钟灵俊秀,算是凡人的天下,因此两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邵日宛似乎对他难得的好说话十分满意,笑着顺势吻上了他的嘴角。
赵老伯已然老了禁不起奔波,指派了些人直接在箜虹接应,邵日宛第二日一大早披着星光便已经牵出马匹,准备动身。
魏长泽看着他笑道:“行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邵日宛指正道,“你还不如直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魏长泽笑了,“一路顺风,等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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