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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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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第一次的害怕,第二次被捕的他是平静的,甚至是带着笑和抓捕他的警察打招呼的。这让不过刚刚毕业的小警察忍不住瞄了他许多次,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难道是因为刺激过度,疯了?不至于吧?
池哲当然没有疯,只是在被带上手铐的那一刻突然的想起了一些本该被遗忘的事情。为什么上一世明明只是普通的商业罪,他却被判了无期徒刑?为什么父亲明明是身处高位,却始终都没有人给他透露过一点消息?为什么他入狱后,那个一向沉稳的父亲居然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没有第一时间看他?为什么他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姐姐会有特权去监狱呆上那样长的一段时间?
一帆风顺的人生遮住了他的双眼。重生的光环让他如此的自大。
原来他的复仇自始至终都是一场笑话。
他忍不住又笑了,笑容天真而灿烂。
他知道,如果他的猜测一切正确的话,那么今晚,依旧是他的死亡之夜。
那个记忆中的姐姐还是匆匆的来了,这次,他的心平静了许多,也发现了更多曾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她的高跟鞋上沾着点点泥土,还带着湿气,应该在不久前在泥泞的地方走过相当长的一段路。她的衣服很乱,并不是脏,而是那混乱的色彩搭配,仿佛是突然被告知了什么大事,情急之下随手从衣柜里拎了两件衣服。她的眼里有细细的血丝,脚步略轻浮,或许是下了飞机便匆匆赶来了。
所以她是刚刚被人通知了我被捕的消息就匆匆赶来的?是谁告诉她的呢?父亲?母亲?还是……那个神秘的外公呢?
池哲又笑了起来。
“姐,能和我聊聊天吗?”池哲望着她的眼神平静而温和,似乎他们现在不是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而是在某家拉着小提琴的咖啡馆里。
今晚,兴许就是他这一世的最后一夜了,他想做个明白鬼。
听见池哲的称呼,池然明显愣了愣,她似乎不曾想过他能一眼认出她是谁。望着对面大男孩那张微笑的脸,池然沉默片刻,背在身后的手微微蜷曲,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然后才坐在了池哲的对面。
“姐,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呢?”对于这个在前世给予他善意的人,池哲也是愿意回报的。他走了,总要有人接手自己的产业的。
“我?”池然挑了挑眉,似乎没有想到他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静默一会,耸了耸肩,她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弄了几家公司,得过且过吧。”
哦?她也是从商的?池哲来了兴趣:“是哪几家?”
“都是国内注册的,不过总部基本都在国外或特区,没什么名气,你可能没听说过。”然后她报了一长串中英文混杂的名称,发音有些含混,但池哲完全没有注意,他的眼睛随着那一长串的公司名越睁越大。
“你,你是修羽的建立者?”
“嗯。没想到你听说过。”池然打了个哈欠,小小的吃了一惊。毕竟她旗下的公司虽然有些名头,但集团却并未上市,没什么名气。没想到这个弟弟到时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想买过你公司的股票!池哲在心中无声的大叫。上一世他偶然听过一个继承父亲遗产的青年用手中修羽旗下公司的股份换得亿万身家的事儿,重生后还曾一度想收购这个集团的股票,却最终不得不震惊的发现,这个集团居然没有上市!不是没有整体上市,而是完全没有一家公司上市!那个运气好到爆的青年手中的股份是在公司建立之初的技术入股!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用一项专利换来的。池哲突然很难找到一个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呵呵,那个集团挺不错的。”他开始没话找话。
“嗯,还行吧。”池然回答的轻描淡写,随手拨了拨散落在额前的发丝,“……你呢?”几乎完全陌生的姐弟,单独相处时总是拘谨的。
“……”池哲低着头望了望手腕上泛着钢铁特有的冰冷光泽的手铐,笑了笑,“也……凑合吧,混混日子罢了。”
能坐拥那个连重生者都垂涎的集团,池然自然不会是个蠢材,不过是池哲的身份太过特殊,才让她暂时失去了敏锐。察觉到这个问题的不妥时,池然便转移了话题,她开始说起了自己儿时的趣事。只要池然愿意,她便是个极好的陈述者。桩桩件件,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连原本不过是敷衍的池哲也来了兴致,忍不住也说了自己重生后年幼时的傻事。
他们聊得很开心,十数年不曾相见的姐弟,感情在这个容不得太多东西的地方飞速升温。
现在,池哲的内心很安定。
在踏上注定的死亡之旅前,有一个亲人愿意彻夜不眠的为他翻案,然后,在明白他无意谈论这些时,能把一切都放在一边,和他坐在一起拉拉家常,聊聊八卦,他已经满足了。
然而温暖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门外第三次响起敲门声,池然终于站了起来。
“我明天再来看你。”她抬手看了看表,叹息一声,露出一个混合了不舍和安抚的笑容。
“等一下!”池哲却猛然抓住了她的衣袖,“半个小时,再过半个小时再走好不好?”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言辞中带着祈求。
池然犹豫了。
“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好吗?”池哲低着头,微微颤抖,抓着池然衣袖的手却握的越发紧了,“我……害怕,姐。”最后一句话近乎喃语。
池然抿了抿唇,微微叹息,反手握住他的手背,安抚性的轻拍着,“好。”
在她不曾看见的地方,低着头的池哲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半个小时,足以证明许多东西了。
半个小时后,6:20池然离开。
6:52看守所暴动,7:01,一名叫做池哲的犯人莫名卷入,被人击中头骨,当场死亡。事后,三名看守人员引咎辞职。
如果说第二次醒来时,他是兴奋激动的话,那么当第三次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时,池哲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困兽,局中的困兽。
两次的死亡洗去了他的自大和浮夸,他开始认认真真的观察着这个家庭,这个世界。
如同无数的重生小说中一样,这个世界和曾经世界很像,但是在文化上却又很大的不同。历史上的名人有的根本就不曾出现,有的却是他从未听过的。不同的历史带来的不仅仅是文化上的差异,连最基本省市直辖区也变了不少。
还有就是政商关系,翻开报纸,政商界的联姻从未断过,二者紧密的结合着,不过这和现在的池哲关系不大,他只是略略看了几眼,就跳过了。
对作为重生者的池哲而言,最有利的应当是影视资源上的不同了。就像是在为重生者提供更多的便利般,这个世界的娱乐圈干净而透明。虽不可避免的,仍然存在着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但主流是清新的。据说这个国家最初的演员是当时的君王为了传播自己的思想理念,特别设立了相关的机构在民间广泛选拔人才而产生的。除了善演,更善言,与其说是单纯的演员,倒不如说是唱作俱佳的演说家。
☆、第115章
所以;明星;导演,记者,在这里得到的是更多的尊重。
其次便是股票、地产、未来的经济走势等等。在这个世界重生过两次的他;对这些自是了如指掌的。
这样算起来;即使暗处潜藏着一个虎视眈眈的敌人;他也仍然是是占着些许优势的。无论那个人如何狡诈凶残,怕也是想不到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生的。
想明白这点,池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哲哲,别玩了;爸爸快回来了;快点把房间收拾好;爸爸不喜欢乱乱的房间哦。”
“知道了,妈妈。”池哲这声妈妈叫的毫无压力。两世的相处,哪怕知道暗处的敌人或许与现在的父亲脱不了干系,他对这个家依然是有归属感的,乔柔的温柔美丽,知性高雅几乎符合了他对母亲这个词的所有想象。
小孩的身体实在娇弱,不过是收拾一个房间,他便累出了汗。一屁股坐在特制的儿童木椅上,池哲决定休息一会儿。
顺手翻了翻桌上的书,却发现……
《初级英语》、《日语基础》、还有一套德国LOGO的新闻刻录光盘。
“妈妈,爸爸的书怎么放我的桌子上了?”池哲冲着在厨房里的妈妈喊着。妈妈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对家里物品的摆放从来都是上了心的,怎么这次突然弄错了呢?
“什么书啊?”妈妈走了进来,看见桌子上的书,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揉着他的小脑袋,“哲哲啊,做人可不能这么赖皮,当初是你和爸爸夸口说自己能学三门语言,爸爸才给你买的,光盘还是爸爸找局里的叔叔辛辛苦苦给你刻录的,怎么能不想学了就说东西是爸爸的呢?这可不是个好孩子该做的。”
“可是三门真的好多啊,我现在连成语都说不好呢。妈妈,妈妈。”一瞬间的僵硬后,就是若无其事的撒娇,池哲拉着妈妈的手卖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那好吧,妈妈待会儿和爸爸聊聊。不过哲哲下次不能这样了,男子汉,说到就要做到的。”妈妈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嗯嗯嗯。”池哲敷衍着。
等到乔柔出去后,他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翻开那些书,书上的字迹很幼稚,却写得密密麻麻,看得出这本书的主人是用了心在学习的。
上一世,不,上两世,他都不曾发现自己这副身体居然是个励志要学三门语言的神童!而父母后来居然连提都没提过!难怪自己重生后过目不忘,难怪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头脑好上了许多,难怪……原来这不是重生的福利,而是这具身体自带的天赋吗?
这到底是……
池哲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和父亲说的。事后,父亲并没有找他聊天,只是偶尔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注视着他。冰冷而锐利,池哲觉得自己似乎被从头到脚都被看穿了。
他强行克制住了内心的不安,做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幸好前任神童是个作息有规律的人,时间表就贴在书桌上,只要照着来,其实一天之中,他并没有多少时间能和父母相处。
这张表,曾经的池哲也看过,只是前两世,他都把它当做小孩子的游戏来看了。因为时间实在排的太满了,从上课到自学语言,乐器练习,书法,国画,艺术鉴赏,满满的时间表让人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池哲把它当成了小孩子三分钟热度的产物。
但这段时间,他严格的按照这张作息表上的时间生活,父母却没有发表过任何的意见,就连一向溺爱他的妈妈都把这看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这居然真的是这里的“池哲”一天的作息时间安排?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才会这样?他曾以为自己的重生给这对父母带来的必然是数之不尽的荣耀和骄傲,但其实……或许原来的池哲做得会比他更好?
他每次醒来时都是在自己的房间。没有绝症,没有车祸,没有高烧,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不适。母亲在做饭,父亲在上班,那么这个安安静静睡午觉的孩子究竟是怎么突然死去的?或者……根本就是他生生的把这个健康聪明的孩子从身体里赶出去的?
池哲没有去想,更不敢去想。表面上,池哲依然是那个池哲,但他知道他开始愧疚。
对一个孩子。
曾经的许多疑问都得到了解释,池哲沉默的更彻底了,还好,早慧自制的孩子大多是安静的,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他沉默的背着书包上学,沉默的上兴趣班,沉默的读着书。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安静沉稳的神童。
沿着曾经的轨迹,外公还是在他十岁的时候来了,带着那个小小的池然。
妈妈热情的招待着外公,眉梢眼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外公对他依然很冷漠,虽然呆的时间比上次的要长些,但10天后仍就是走了。
妈妈很失落,苦留多次,还是没能留下外公。
外公走的那天,妈妈一直送他上了车才回来。
妈妈和外公的感情一定很好,池哲这样想着,却隐隐觉得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细想却又说不出什么了。
挥挥手,他把这当成了自己的错觉。
这一世,他仍然没有放弃重生的福利,却低调了许多,有输有赢,才是正常的。另外,他也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虽然占据了一具聪明的身体,灵魂依然是那个普普通通,有些楞,有些直,还有些冲动的高中生。 但,几世的经验足以弥补这个缺陷了。
在他初中毕业的那一年,父亲又一次把他叫到了房间,来了一次私人的谈话。
具体内容他早就忘了,大体上就是父亲表示了对于他目前能力的满意,提出了些不足,再提出了些期望,最后印象中是父亲满意的笑容:“你也长大了,应该开始接触社会了,明天我和你的几个叔叔伯伯要小聚一下,你也准备准备吧。”待他走到门口,又意味深长的抛下一句,“未来终究是你们的。”
从头到尾,池哲都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不甘或是委屈。他从衣柜里选了一套衣服,是妈妈给他搭配好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装饰,暖色系的礼服上同色的暗纹精致典雅,眼光很不错。照照镜子、弯弯嘴角,里面那个面目苍白的少年精致美好的像是童话中的精灵。
真好,不是吗?池哲笑了,镜子里的少年也露出一个近乎绝望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切依然按照轨迹运行着,只是他却突然对复仇失去了兴趣。猜测和现实终究是有差距的,哪怕在监狱看守所那狭小的空间里,他毫不吝啬用用最恶毒的心思去猜测在现在的父亲在自己的死亡中所扮演的角色,但当猜测接近现实,当越来越多的证据摆在面前时,池哲退缩了。心底的怒火渐渐平息,留下的只有一片茫茫的白色。
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愿意去打破现在安谧的生活。所以,他选择了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沙丘。
接下来的日子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却在16岁那年,得到了一个惊喜。
他的外公因为一些私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暂时把池然托付给了她的父母。
这是他不曾经历过的,池哲回忆起了前一次见到那个老人时的光景,猜测着或许是今生的自己不再浮躁,让老人愿意相信父母的教育能力的缘故。
他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在他曾经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向他释放了善意。除了乔柔,最没有可能性伤害他,对他最好的便是这个姐姐了。
他热情的招待着池然,池然也很喜欢这个对自己笑得真诚的弟弟,他们相处的很好。只是妈妈总有些担心他会因此而耽误了学业,经常限制他和池然在一起的时间。
他有些郁闷,池然却很兴奋,小动作不断。越挫越勇,说的就是池然这样的人。
于是他们偷偷的聊天,递小纸条,在书上画圈圈,在洗手间留暗号,逃课,偷偷逛网吧,游乐场。虽然池哲早就经历过这些了,但长时间的压抑让他渴望着这样简单的快乐,他们就像是在老师眼皮底下作弊的考生般,带着隐晦的兴奋与激动,乐此不疲的玩着这样的游戏。
他们的感情也在飞速增长着。
终于父亲发现了他们的小把戏,他显得很生气。独断专行惯了的父亲做了一件让池哲很难接受的事。
池然上学回来后就把她关进房间,反锁了房门。
池哲愤怒的抗议,却只是得到父亲冰冷的眼神。
他替池然难受着,心疼着,池然却显得毫不在意。
她坐在学校操场的栏杆上,啃着池哲买的甜筒,依然笑得肆意张扬。在家里,依然甜甜的叫着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生活的简单快乐。似乎对她而言,没有什么能影响她的好心情,她的每一天都过的开开心心。
反倒是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差,都弄不清楚究竟是谁罚了谁。
池哲偷偷的躲进被窝里闷笑。郁结的心境似乎也舒展了许多。那时候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阳光的,谁也不曾想到隐藏在欢乐背后的危机。
那是一个夜晚,昏昏欲睡的池哲被乔柔叫醒,急切的声音,慌乱的脚步让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万年历,5月22号,果然是这个日子。
池哲表面慌张实则淡定的和父母匆匆忙忙的下楼,然后一起上了车,车开的很快,超速了,平时是要被开罚单的,只是现在没有人关心这个。
这是逃命的时候。
历经两世的池哲自然知道这一天。父亲在前不久破了个大案子,走私案。被捅了老窝的走私贩子进行了凶残的报复,那个经常来家里的武警队长家里已经遇害,得到消息后,局里派了人来通知父亲,那是一帮亡命之徒,什么都做得出来,而父亲因为一些原因,住的是远离市区的小楼,太适合杀人放火了。
小小的车里似乎连空间都压抑的凝固了,池哲却是淡定的,他清楚的知道最后的结果,他们逃得及时,三个人都安然无恙。唯一的伤恐怕就是上一世的他关车门时太过紧张,夹到了自己手指所起的那个血包了。
不过,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慌呢?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了,三个人都会平安的啊。
三个……三个!他们把池然忘记了!
“爸!爸!!”池哲声嘶力竭的喊着,“池然!池然!池然还在家里!门上了锁!!”
接着窗外的路灯,他看到父亲的动作明显僵住了,然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恢复了原本的灵活。
“来不及了,哲哲,坐好。”父亲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叫上了很久不曾叫过的他的乳名,平静的似乎那一瞬间的僵硬只是池哲的错觉。
可他哪里能坐得下来呢。
“回去!!回去!!池然还在那里!!”极度恐惧让他失去了思维能力,从后座伸出手,他死死的抓着父亲的肩膀。他无法想象那个被关在房间里,无法逃生的池然会受到的虐待。那个爱笑的,鲜活的,在他最绝望时对他释放善意的女孩会被……
“回去!!”他开始抢方向盘,却突然觉得后颈一痛,他陷入了昏迷。
☆、第116章
池然有一个毛病;被自家外公诟病了多次却始终没有改正过的小毛病;那就是:睡过去了就和某种通体粉红、体态丰腴的动物一样,不到时候坚决不醒!
所以集体逃亡没有吵醒她,砸门开锁依然没有吵醒她;就连最后全身被泼冷水泼的湿乎乎的;她依然砸吧着嘴;睡得香甜香甜的。
关崎乐了,他挥挥手;制止了那些怒火中烧的下属,上前,撸起袖子;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夹住了池然的鼻子;等池然张开嘴时;再堵上了她的嘴。
30秒,1分钟,1分40秒,2分钟,2分30秒,3分钟,3分55秒,4分钟,5分19秒……
这家伙居然还没醒!倒是关崎觉得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累了,松了手。
我累了,你居然还睡得这么香?关崎恶作剧似得开始戳着池然那张甜美的睡脸。
“关崎!”眼看时间就这样一分分的过去了,旁边的人忍不住了。他们本就对关崎这个空降的领头人不服,现在又看到他这样不顾“正业”的逗弄一个小姑娘,只觉他实在难当大任,于是干脆直呼姓名了,“不要闹了,你要喜欢这嫩口,等干完正事再说!现在,先把她弄醒!”
“啊,”关崎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脑袋,“真是抱歉了,一找到好玩的我就容易忘事,谢谢您嘞,顾叔,要不是您,我肯定要耽误老爷子的事。哎,我这个人啊,就是这点不好,老是会干混事,找不着目标。当初老爷子就跟我说过,我这个个性是一定要派个可靠又有能力的老一辈跟着的,不然一辈子都干不成事,我……”
在老资格们鄙视嘲弄自得的眼神下,关崎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聊起了家常,说道动情处还拉起了老者的手,就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衷肠了。
“好了!开始干正事吧!”被称为顾叔的中年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吼了,“把她弄醒!”
顾叔指向还躺在地上的池然,心里愤愤不平,好好的一次复仇被关崎这小子弄成了笑料,真是没用!
他没有注意到关崎带来的直系下属脸上那噤若寒蝉的表情。他们的老大从来都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虽然睡得死,但池然也只是睡过去了,不是真就那么去了。剧烈的疼痛下,她终于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接下来就是严刑逼供了。这个市并不大,经济发展也只能算得上一般,上头不重视,下头忽悠事。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才掩的住更多的东西,如同他们一样把大本营安置于此的并不在少数。
不过是一市之地,禁地却是不少,而有些地方,去了,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些地方,去了,是回不来的。所以他们需要最精确的定位。
这次要对付的人官不大,可在这么个小地方算得上是一方人物了。来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准备,甚至不惜暴露暗中的实力,为的就是要杀鸡儆猴,一击制胜。
10分钟后,有人出来了,分了几路,大部分往一个方向。45分钟后,少少几个人进出着,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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