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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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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涯的视线死角,就直接追了过去。
  掌星河保持着移动,暂时占住了上风。
  他的田庄路线,掌星河当然比张斩月更熟,逃开张斩月的拳头,熬到有人来接应,也是很容易的。
  掌星河一边带着张斩月绕圈圈,一边给张斩月讲道理:“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爸爸。”
  张斩月:“?!”
  父亲是书面语,爸爸是口语,掌星河说的爸爸,张斩月自然也听得懂。
  张斩月的白眼都翻不下来了,他动作更加迅速地翻过矮墙,追着掌星河的声音而去,燃烧着怒火雄厚嗓音,在掌星河的背后暴怒地炸开:“你这个花言巧语的男人!之前骗我你仰慕于我,现在又趁我失忆,还想骗我要当我的爸爸?”
  掌星河一边逃,一边笑着接着讲道理:“我哪有骗你,你想一想,你是我田庄的长工,每顿都吃我八碗饭!四舍五入,我是你的衣食父亲,还不是你爸爸?”
  张斩月听了更气:“你强词夺理!”
  掌星河张斩月轻功的速度简直不是凡人,掌星河纵使有地形优势,却逃跑逃得辛苦极了。
  眼看就要被张斩月抓到,掌星河直接开骂:“你这个不孝子!还想追着爸爸打,除了你爸爸我,谁能每顿都给你提供八碗饭吃!你敢碰我一下,下一顿一颗米都不给你吃。”
  张斩月:“!!!”
  混账的衣食父亲掌星河!
  虽然张斩月心里还在暴怒,可是,张斩月的拳头,却骤然停住了。
  的确,村民们要交税,种出来的粮食,顶多能自给自足。能给他每顿都吃八碗饭的村民,没有!
  张斩月能屈能伸,强忍住了被背叛的痛楚,收了拳头,在权衡利弊之下,只好暂时为每顿八碗饭折腰。
  可是,骤然收回的暴怒,潜藏在暂时的听话之下,最终都会更加剧烈地爆发出来!
  张斩月在等着,如果那李公子说的是真话,等他认回了家人,不用为八碗饭而折腰之后——
  呵呵,看掌星河还怎么当他的爸爸?
  此时,张斩月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住了还在奔跑的掌星河,可他一边追着,一边委屈上来了,说道:“我才没有你这样会骗人的爸爸!”
  掌星河见威胁成功,此刻松了口气,也不逃了。
  早知道威胁吃饭能让张斩月听话,那,他之前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尽说好话了。
  不、不对。
  此刻威胁成功,躲过了一时的暴揍,以后,等张斩月不再受他八碗饭的威胁的时候——
  躲得了一时,不一定躲得了一辈子。
  说起来,他可靠的太子派来的护卫呢,说好会保护他的谢无涯呢。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掌星河不知道的是,李乾坤派来的暗卫,是藏在暗处的。
  光天化日之下,暗卫们一边顾着藏起来,还得一边跟着掌星河绕圈圈,才导致他们的进度比张斩月的还慢。说起来,他们已经创造机会,向张斩月扔小石头,阻碍张斩月的追击了。
  毕竟,像掌星河这样勾三搭四的男人,有了夫郎还调戏战功显赫却失忆了的张将军,更对不起太子殿下,弄得他们这些当暗卫的,也想偷偷的把掌星河揍一顿!
  只要看着张将军没把人揍死,让掌星河能为太子殿下放血就行,所以暗卫们在阻挠张斩月方面,不是很愿意出力。
  而谢无涯——
  他刚刚才在努力记熟田庄的地形,掌星河绕圈圈绕得太成功了,绕得张斩月很难追上,也绕得谢无涯跟丢了,才没能及时赶过来。
  于是,被张斩月追了上来、此刻独自面对张斩月的掌星河,也只好叹气。
  为了挽回自己的印象掌星河温声细语了起来,试图继续和张斩月讲道理:“我哪儿骗你了?难道,你不是长得很英俊?”
  张斩月:“……我当然长得很英俊。”
  掌星河微笑:“那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张斩月忍住怒气,委屈道:“你骗我说你要娶我,骗我去种地。”
  掌星河依旧微笑:“难道,你没有自请当长工,自愿用其他人八倍的劳力,来换取每顿八碗饭?”
  张斩月怒瞪他一眼:“就是骗了!你明明说过,要用十里红妆娶我!”
  咔哒。
  是地上的砖石被踩碎了的声音。
  在掌星河的身后,终于追了上来的谢无涯,发出了幽幽的声音:“用十里红妆去娶——奇丑无比的他?”


第31章 他的表演
  掌星河好好地反省了一下他自己。
  时至今日; 他终于知道; 所有忽过的悠,都会报应到他自己的身上!
  如果说,谢无涯是炮灰原身弄出来的狗血大锅; 那么; 张斩月此刻委屈地控诉他骗人,就是掌星河自己作出来的。
  掌星河被夹在中间,望了望张斩月; 又扭过脑袋,望了望他身后的谢无涯。
  张斩月此刻低着脑袋; 没有武器; 又被八碗饭控制住的他,仿佛被拔掉了牙齿和利爪的老虎,高壮的身躯发不出任何威严来。
  但是,掌星河知道; 张斩月正在心里愠怒着,以后一定会趁机报复。
  谢无涯则是单手提剑; 踏碎地砖; 面容冰冷; 像极了书中那个杀人如麻、狠毒非常的魔教护法。
  被他们两位夹在中间; 明明正在炎炎夏日里; 身上还流淌着汗意; 掌星河却觉得; 他正处于萧瑟的秋风之中; 如同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但,事已至此,掌星河更需要努力保命。
  唯有继续忽悠下去了。
  在两道死亡视线的夹击之下,掌星河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声,开始了他的表演。
  “是我的错。”掌星河这么说着,一双宽大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蹲了下去,又把脑袋埋在膝盖里。
  这样,他只需要控制声音就行了,张斩月和谢无涯都看不到他的脸,肯定看不出他浮夸的演技!
  张斩月见掌星河忽然蹲了下去,还埋着脑袋,仿佛委屈得像个两百多斤的孩童,张斩月更气了:“你终于承认了,那你还委屈什么?”
  谢无涯垂头凝视着他,语气有些不悦:“你的错,为何不先来安慰我。”
  掌星河依然保持着埋头在膝盖里的样子,想象着在这个双儿多而男人少的世界里,男人的童年生活是怎么的,此时,掌星河已经思量完毕,用无比悲叹的语气地说道:“都是我没分清分寸。从小到大,我都想着,如果,我不是一个残缺的男人,而是一个健全的双儿,那就好了。”
  张斩月:“???”
  谢无涯:“你想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掌星河无比苍凉地诉说着,他想象中的炮灰的悲惨童年:“我是个男人,这个世界上,男人太少了,就像这附近六条村里面,只有我一个男人,连个能随意攀谈的人都没有。
  小时候,我和别的双儿聚在一起读书嬉戏,言行无忌。一到了六岁,双儿小伙伴们额上生花,男儿与双儿不能同席。
  此后,我都只能看着他们玩,而我自己孤零零的一个,见到其他任何人都是双儿,我说话得注意分寸,眼神要注意分寸,举止更要注意分寸……
  大人们也不同意他们家的双儿和我走近,所以我自己也很注意这些分寸,尽量远离了他们。
  可是,孤独久了,找不到其他同为男人的人,排解孤独,对交流的渴望涌动上来,我一时控制不住,就会忍不住说实话,和你们走得近。
  比如,我会忍不住诚实地赞美八碗壮士你长得好看,那是我的真心话。
  但是,如果我赞美双儿的美貌,对双儿来说却是一种调戏,这是我的错,抱歉。”
  双儿和双儿因为额上生花,他们可以从小在一起长大,同吃同住,长大后感情好的就直接成亲。可男儿天生残缺,被其他双儿远离,大人们也会教导自家双儿,不能和男儿聊天,不然,将来就会生下男人了!
  但是,在皇族里面,却是规定了,只能由男子登基,继承皇位。
  因为双儿生产时会有风险,也会有不能上朝的休息期。为了国家稳定,就规定让男子来登基。
  而双儿入宫为妃者,必先吃药至于阳‘痿,失去令人怀孕的能力,才可以入宫。而宫里的太监,也是吃药阳‘痿的人。
  掌星河还依稀记得,在太子李乾坤那本书里,造反起义的将军,在造反理由里是有一条,不能接受天生残疾的人来统治国家。
  性别歧视,都能成为造反的理由了,不愧是八本书重叠的乱七八糟的世界,设定都乱七八糟的。
  掌星河深深地叹气。
  要不是原身长得和他相貌差不多,长得足够英俊,他穿成了男人,是会被这个世界的双儿歧视,被视为污染源的。
  张斩月听了掌星河的悲惨遭遇,他“嗯”了一声,态度有点软化,却又记得他最受不了的一件事,再次问道:“那你说十里红妆的娶我,还没个解释啊?”
  谢无涯的脸上,此时更加冷却了:“十里红妆的事我不用你解释,把碍眼的人都杀了就好。我只想知道,这就是你从不主动来找我玩的原因?”
  掌星河:“……”
  一次要忽悠两个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此时,掌星河深深地庆幸自己撞对了。
  猜想中的也是那样,谢无涯那小嘴儿那么能叭叭,而原身却寄人篱下,就算不愿意天天听谢无涯骂他又笨又怂又弱又胆小,却又不会明着说,只会暗中尽量远离,少去找骂。
  有谢无涯在,原身的其他玩伴,说不定,是零。
  掌星河没再想下去了,用手指头揉红了自己的眼睛,抬起头来。
  他先是看向张斩月,回答说:“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娶你,我是个残缺的男人,只是个小小的小田庄庄主,怎么配得上你英俊的容颜,又怎么及得上你有八个人的神力?你相貌极好,武艺高强,家学渊源,恢复记忆之后,肯定实在高高在上的人,犹如天上的神仙。
  至少要轻松给你十里红妆的人,才能配得上你。那个人,不会是我。”
  虽然谢无涯说了不用解释,可掌星河说了这番话,也算是给了解释。
  张斩月沉默了。
  印象之中,的确,掌星河是说过之类的话。
  试问,一个小田庄的庄主,再怎么样,哪里买得起十里红妆?
  张斩月自命不凡,虽然现在正在为八碗饭折腰,可是,他就认定了,失忆前的自己肯定是个人物。
  掌星河肯定是配不上他的,就脸长得好看罢了。
  切,难道,他缺男人,就缺到这种程度了么?
  张斩月不想再理会掌星河了。
  而谢无涯此时却蹲了下来,扶着掌星河的肩膀,眼神忧伤。
  他小嘴一张,就叭叭道:“你果然在介意是吗?介意别人都说你小白脸,入赘到我家,考不上功名,又懒得练武……虽然他们都说得对,你除了好看之外就没有别的优点了,但是,我不允许你看不起你自己!”
  掌星河:“……”
  掌星河叹气道:“我也不允许高高在上的你,沾了在泥里的我,把你拉下凡了。”
  默了默,掌星河又道:“我配不上你们,唯有建造水车,唯有种田和收获,能给我一点点自信。”
  说着,掌星河重新站了起来,语气中依旧苍凉:“我去继续研究水车了,壮士,恩人,不必太在意我,你们去留随意吧。”
  说罢,掌星河留下了一个苍凉的背影,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个差点被揍的伤心之地。
  他现在的确是太没用了。
  唯一的价值,是对太子的,还竟然是他那充满了阳气的血液。
  得尽快有用起来才行。
  要是他是个有用的人物,那习惯使然、就爱欺负弱小的张斩月,还能随随便便的、要强他就强行地行动、爱追着他暴揍就追着他暴揍?
  要是他是个有用的人物,谢无涯还能像叭叭原身那样,天天叭叭他?
  要是他是个有用的人物——
  带着几分真情而演出来的苍凉背影,此刻变得挺拔起来,掌星河面容沉静,脚步坚定地向自己书房走去。


第32章 爹揍儿子
  张斩月目送着掌星河那佝偻的、苍凉的背影渐渐远去; 过了良久; 他才一拍大腿,猛地反应过来!
  掌星河说十里红妆娶他,掌星河肯定做不到; 配不上他; 这事情可以说是误会,但是,掌星河自认爸爸; 喊他儿子,这事有任何误会吗!
  没有!
  掌星河就是占他便宜; 要让他喊爸爸; 骂他是个不孝的儿子,还威胁他揍人就没饭吃!
  张斩月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为什么要被威胁住,为八碗饭而折腰?
  应该把掌星河揍一顿!
  没错; 明天继续去揍掌星河,把掌星河揍服了就好了。看掌星河被揍服之后; 还敢不敢不给他饭吃; 还敢不敢自称爸爸。
  在张斩月的世界里; 他就是认为; 拳头硬; 就可以不讲道理。
  就像当初的明国; 年年都要战败的渭国清空粮仓、送出貌美的男人、给明国割肉进贡一样!
  也像他们劈日斩月两兄弟; 在联手打败了明国的军队之后; 能让明国反过来给他们进贡求和一样!
  拳头硬,战胜了,就可以不讲道理。
  张斩月忽然愣住。
  等等,他刚刚想了啥,他,打败了明国的军队?
  张斩月痛苦地捂着额头。
  不行,想不起来了,头还是疼,
  谢无涯却没跟着掌星河离开。
  此刻,他站在张斩月的身边,修长的五指,握住了君子剑的剑柄。
  谢无涯阴测测地望向了张斩月,眼带阴风。
  他勾起嘴角,现出了诡异的笑容,一张精致的脸,笑得如同鬼魅一般。
  谢无涯就这么诡异地笑着,盯着张斩月,清脆的嗓音空灵而幽深,就好像在深渊里传话上来一样。
  谢无涯手握剑柄,幽幽地道:“我都看到了,你追着我夫君要揍他。”
  张斩月捂着发疼的脑袋,一时忘记了揍不过就得隐忍,他暴怒道:“是他骗我在先,还要当我爸爸!”
  谢无涯诡异的眼神瞬间变亮了,笑得明媚起来:“对,我听到了,他说得很对。”
  张斩月:“???”
  谢无涯笑得越发明媚了:“他是你爸爸,他是我夫君,那么,我也是你爹。”
  张斩月:“???”
  张斩月:“他都不认你是他夫郎你还觉得他说得对?!凭你也想当我爹?!”
  谢无涯自然是不听的。
  掌星河都说不过他,谢无涯又怎么会听张斩月的?
  此刻,谢无涯抽剑,利落地挽了个剑花,银光在空中如流星般划过,伴随着谢无涯愉悦而清脆的声音:“爹揍儿子,天经地义。”
  张斩月:“!!!我才是你爹!!”
  另一场追逐暴揍的战斗,又在院子内激情上演。
  揍人者终会被人狠揍。
  ……
  张斩月被压着暴揍的情景,暗卫们都看到了,也有暗卫悄咪咪的去掌星河的书房,想向太子申请,问能不能现身,要不要给张将军帮忙。
  但是——
  掌星河书房里,李乾坤太专注了。
  李乾坤既然说过要润笔,一不做,二不休,那他就会仔仔细细地问关于高转水车的各种用途,制作技巧,潜在风险,替掌星河写一份文笔华丽、辞藻优美、实用性强的高转水车推广文。
  李乾坤一边问问题,掌星河一边盯着他写了个啥,两人一直交流着,暗卫们都没找到机会递纸条。
  好不容易等到掌星河去画高转水车示意图,那边张斩月都被揍得不行了,暗卫才嗖一下的跳窗进去,把张斩月被揍的小纸条送了进去。
  李乾坤看了眼纸条,就把纸条混在草稿里,和他之前写下的废稿一同烧掉了。
  除此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哦,不,李乾坤还是有点反应的。
  他嘴角平直,但是眼眉微弯,眼底荡开笑意,没有笑得很明显,但,显然心情不错。
  暗卫们:“???”
  战功显赫的张将军被一个路人压着暴打,他们太子反而心情不错,这是为什么?
  李乾坤很快就为他们解惑了。
  趁着掌星河画图纸,李乾坤写了一张小纸条,命暗卫加紧查明揍张将军之人的底细。
  暗卫们得了太子的小纸条,秒懂!
  暗卫甲辰十打手势示意着:【那名剑客能压着张将军暴揍,如此高手,太子必定是想把他招揽在麾下!太子的笑容,是又得一名人才的笑容!】
  另一位暗卫甲辰廿却打手势示意道:【我看未必,一定是太子不能现身,只能暗中派我们先查明剑客身份,日后再为渭国功臣报仇!】
  甲辰十不敢说出口,他只敢却小小的在脑里想一下:张将军是为功臣,可不对,当张将军被揍的时候,太子的笑容,怎么有点像幸灾乐祸的笑容呢。难道,是之前张将军对太子不敬,太子记仇?
  ……
  掌星河不但在画水车的图纸,他还暗暗地运用众多公式,运算高转水车的各样应力。
  今天所做的小巧的模型,能把水转运上去,展示高转水车有用,那就可以了,不需要考虑太多。
  实际使用的情形复杂太多,不能那么简单的,就把匆匆削出的模型安上去。
  比如水车会受河水的潮湿、天气的冷热、风力的大小、地龙的震动等等,产生各种变形,从而出现各种情况,影响使用。怎么把形变的影响降低到最小,是小巧的模型所做不到的。
  如果是经验老道的木匠师傅,能根据无数实践来形成的一套方法,也就能轻松地根据木材,做出最好最耐久的水车。但掌星河却没有,只能靠后世的公式慢慢计算各种零件的最佳尺寸。
  虽然掌星河穿书是是个机械工程师,但,建造水车的木材,与他习惯做机械的钢材材料很不同,惯用的经验没办法套上去,只能借公式计算各种应力受力,让水车在实际使用中更加耐久。
  等掌星河好不容易借助系统算完,正确地画好水车尺寸的图纸,他把图纸晾起来,抬眼,就见到了,李乾坤那眉眼弯弯的笑意。
  这不是书里那种,一边温柔微笑,一边切人成片的可怕笑意。
  李乾坤的笑容,带着纯粹的善意和轻松。
  而李乾坤笔下的字,工整好看,看起来中正宽仁,不偏不倚,不会魅人而潦草,更不会因为过于凌厉而充满杀意,就像那种最正统的、会出现在课本上的字体。
  就这么继续正统下去,当个中正的、不会随便下令阉割全国男人的仁君吧!
  据说字如其人,看到李乾坤此刻放松的笑意,看到李乾坤的字体,掌星河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比起夜里被毒效折磨,被迫做出李乾坤自己都不愿意的事,现在,白日里的李乾坤,人就放松多了,让掌星河也放松多了。
  如果,王大夫的药继续有效,那他就彻底安全了!
  首先得保证生命安全,价值和尊重,才变得更加有意义。
  只是,掌星河又发现,在李乾坤身上,还穿着他送的那套身水荡清荷丝衣。
  丝质透气的薄衫,贴合李乾坤瘦削而有致的身段,当李乾坤挽起衣袖、提笔写字,风吹过,衣袖轻摇,水荡清荷,涟漪圈圈,文质优雅,画面极美。
  就是,李乾坤戴冠的浅绿色头巾,让他头上有点绿。
  掌星河见了,忽然有些心虚。
  还好古代人不懂绿头梗。
  掌星河还暗道有些不妙!
  李乾坤都说能修书一封,请管水利的大官来看水车了,证明他还是有人脉的。那,为什么,李乾坤还穿着他送的衣服,装作没有其他衣服穿的样子?
  当掌星河在李乾坤,李乾坤也察觉出掌星河盯着他的视线。
  掌星河的目光,只有欣赏,不带一丝猥琐,没有恶心。
  李乾坤对掌星河那欣赏的目光并不厌烦,他只有些好奇:“怎么突然盯着我看?”
  掌星河坦诚地赞道:“李公子穿浅绿色的衣裳真好看,不过,绿头巾好像有些不搭配,换成红冠怎么样?”
  李乾坤无语地拒绝:“不成,红配绿,你什么口味。这头巾,是我特意找刘管事,给我换成绿的。”
  掌星河:“……”
  找啥不好呢故意找绿。
  既然说起衣服,李乾坤就主动提问了:“很感谢你给我送衣物,不过,我现在只有两套衣服,若是遇到雷雨天气,换洗起来不方便。”
  李乾坤的声音越说越小:“王大夫也说,我得借你的阳气,就要,多穿你穿过的衣服。”
  掌星河愣了愣,说道:“行啊,你不介意就好。”
  李乾坤垂下眼皮,他扭过头去,声音更小了:“要穿你还没换洗过的衣服。王大夫说,这样,阳气最浓。”


第33章 含蓄套路
  掌星河很干脆地应了:“行啊; 没问题。”
  不就是借衣服穿的普通小事儿吗; 求学时借校服给同学救急避过检查,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在掌星河眼里; 男人和双儿看起来就额上那朵小红花有点区别。
  被强行拽进来当替死鬼的掌星河; 真的很不理解,李乾坤现在如此扭捏,是在害羞什么。
  明明; 李乾坤现在,身上已经穿上了他送过去的衣服了。
  但见李乾坤如此小心翼翼地说借衣服这等小事; 眉眼低垂着; 一个眼神都不敢给他。就连白嫩的耳尖,都透着一层浅浅的粉色,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掌星河猛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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