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见李乾坤如此小心翼翼地说借衣服这等小事; 眉眼低垂着; 一个眼神都不敢给他。就连白嫩的耳尖,都透着一层浅浅的粉色,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掌星河猛地想到了,恐怕; 李乾坤说借的衣物,不仅仅是他穿过的种地造水车的外套; 而是——
他的贴身衣物。
掌星河没有什么关于阳气的常识; 如果说他阳气最浓的地方是哪儿; 原谅掌星河只能想到一个地方。
要是有同学问他借校服救急; 那掌星河不觉得有什么。可是; 如果有他的同事问他借他穿过的原味内‘裤来穿穿; 那; 他肯定觉得那同事想搞事情。
甚至是; 想直白的搞他。
李乾坤虽然在话语上比较含蓄,只说要他穿过的衣物,可是,李乾坤那十分害羞的反应,已经等同于验证了掌星河的猜想。
掌星河:“……”
古代人说话就不能明显一点吗!
如果李乾坤说话不这么含蓄,他就不会一时口快答应了!
但,当掌星河识破了李乾坤话语里含蓄的套路时,已经晚了。
李乾坤已经轻声地应了。
“谢谢。”李乾坤说。
李乾坤的声音,就如同雪花飘落一般细小,轻不可闻。
他正埋头书写着,除了耳尖透粉之外,看起来正是专心书写的模样。
可他身上散发出来、桂花之蜜的甜腻香气,与他奋笔疾书的墨水的清雅味道混在一起,如同他刚刚点头说“谢谢”一样,十分清淡,却又不能忽视。
虽然掌星河已经一时口快应了,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要抢救一下。
让太子穿他穿过的阳气亵裤,和间接地贴身,有什么区别。
掌星河太记得系统怜爱着说,反派们最终都会“恼羞成怒”!
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偷偷把内‘裤藏起来自己洗,决不能给日后的李乾坤有恼羞成怒的机会。
可是,在另一方面——
掌星河有些犹豫地开口:“王大夫说的,要沾染我的阳气,就要穿我穿过的衣服。但我每日都要巡田,天气炎热,衣服肯定被我汗湿过。你不介意吗?会不会阳气太浓,要全套的,还是一件半件就可以了。”
李乾坤的音量依旧低不可闻:“要,全套的。”
掌星河:“……”
李乾坤小声地补充:“你每日洗浴时,把换下来的衣物给我就好。”
说罢,李乾坤抬眼,迅速地瞟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到正在书写的宣纸上,他又小声地说道:“治病需要,拜托了。”
掌星河:“……嗯。”
李乾坤被毒效折磨,需要他的阳气,但是,难保日后会不会恼羞成怒。
掌星河那个愁啊。
他是把阳气亵裤藏起来自己洗掉,还是真的把全套都拿给李乾坤?
在掌星河快要挠秃头的时候,外头窦发财在慌慌忙忙地敲门,急急地报道:“庄主少爷!不好了!谢恩人和八碗壮士打起来了!”
掌星河微微一愣,问道:“怎么打起来了,他们人呢,详细情形给我说说。”
窦发财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道:“是这样,我们看到谢恩人追着八碗壮士一顿猛揍,八碗壮士慌不择路撞墙跑,他们太快了,我们劝不动还追不上,于是倒下了好多面墙!刚刚看到八碗壮士逃到少爷你的屋里去了,似乎想请少爷您劝架!”
掌星河放下毛笔,跟李乾坤告辞一声:“我去看看。”
李乾坤道:“刀剑无眼,你小心些。”
掌星河“嗯”了一声,抬腿迈出书房的门槛。
他这院子很大,书房建在小山丘的小溪边上,建成了一座水阁,方便书房起火时灭火。这样,书房离他睡觉的院子较远,所以谢无涯和张斩月那边打架打得厉害,掌星河这边还听不到。
掌星河迈开大步就快步前去,没错,他是去劝架的!
一个是他的救命恩人,一个是给他种田的八倍劳动力,谁胜谁输都不好。
特别是张斩月,他一个顶八个,如果受伤卧床,那他上哪找八个苦力,把安排给张斩月的活都补上?
张斩月是什么将军的,应该很厉害,不知道对上谢无涯只是练功三年的魔教护法会怎么样,希望别伤得太重吧?
掌星河急急地前去,忽然,他发现,自己的衣领和腰带都被揪住了,身体以仰躺着的姿势,一下子腾空——
暖风猛烈地吹着他的脸,整个人都凉快了不少。掌星河凌空横飞着,一张开眼睛,就看到李乾坤那优美的下颚线条。
是李乾坤!
李乾坤没有报复他,揪住衣领还揪他腰带,比他当初在田里只揪住李乾坤的衣领就提着人走,李乾坤的动作简直温柔多了。
掌星河深深地反省着他自己。
虽说那夜是李乾坤的套路,可他如同避开蛇蝎,动作上可能是有些过分了。
但,如果他真的揪住李乾坤的腰带——
说不定又会陷入李乾坤的另一种套路。
掌星河:他太难了。
李乾坤的语气却很平静:“事急从权,我会轻功,比你走路快些。”
被揪住衣领和腰带、仰躺着凌空的掌星河:“……谢谢,李大侠,你真厉害。”
李乾坤平静地开口:“嗯,劝架不成可以暴力压制,比你手无搏鸡之力好。”
掌星河再次真诚地感谢:“谢了。”
转眼之间,李乾坤那清逸的身姿飞过,几个起落,就到了掌星河的睡房,把掌星河安全地放下。
在掌星河的睡房内,传出了张斩月哭着喊爹的杀猪般的惨叫:“爹——爹——我‘干‘你爹??你还打脸?脸都你给打坏了!”
李乾坤:“……”
掌星河:“……”
掌星河看到自己那近乎坍塌了的睡房,有点想克扣他们的工钱!
必须克扣!
张斩月的惨叫越来越近,是他不堪被打脸,从掌星河的睡房里跑出来了。
当他见到掌星河,就好像见到了他亲生父亲似的!张斩月虽然顶着一张被打肿了脸颊的脸,但,从他那惊喜的眼神里,掌星河能看得出张斩月非常欣喜。
张斩月向着掌星河这边飞奔过来,喊道:“爸爸!救我!我给你干活,可你的夫郎要把我打得干不了活,爸爸你管不管!”
李乾坤“噗”了一声轻笑了出来,他转过头,问掌星河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
掌星河叹气:“我是他的衣食父亲。”
李乾坤的笑意又没忍住,再次“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那边,谢无涯也从掌星河那近乎坍塌的睡房里出来了,他收起君子剑,对掌星河说道:“他说谎,我除了打他的脸,什么地方都没打,绝不影响他干活!”
张斩月躲在掌星河的身后,气壮山河地骂道:“爸!他打了我你最喜欢的英俊的脸!我脸都被揍肿了不能见人了,不能见人就不能出门,我也伤心得干不了活了。”
谢无涯却哀愁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精致的笑脸皱成一团,苦兮兮地撒娇:“我替夫君报仇,却被他捶了肚子,好痛,夫君你给我吹吹。”
第34章 卖身还债
谢无涯完好无缺不青不肿地撒娇; 张斩月就看不过眼了。
虽然掌星河不懂武功; 又毫无内力,可张斩月就是觉得,有掌星河爸爸在; 像他这么英俊的人; 掌星河一定会护着他。
不对,他英俊的容颜,都被谢无涯毁掉了!
张斩月几乎喷火的怒意; 在掌星河的背后爆炸了,他怒吼道:“看看我英俊的脸都成什么样了; 他还有脸假哭?”
掌星河无奈地扶额; 两个都没理,吩咐小厮道:“还好大夫今早来了,去请大夫来一趟。”
至于张斩月的脸——
不知道谢无涯是怎么揍的,张斩月那张本来英俊的脸; 好像被一窝毒蜂蛰了一脸一样,又红又肿; 肿包还高; 太惨了; 他不忍看。
还是快点请大夫来看看吧!
小厮领命而去。
此时谢无涯已经走近; 他痛苦地捂着肚子; 秀气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苍白的脸色和他毫无血色的嘴唇; 看起来非常病弱; 令人怜惜。
谢无涯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语气中带着几许期待:“夫君,我的肚子被灌注了内力的铁拳砸了过来,大夫不会内力,帮不了我,我自己练功休养得了。就想,夫君你帮我揉揉。”
掌星河:“……”
掌星河连忙道:“别,这光天化日之下,男儿双儿授受不亲,当众揉揉成何体统。”
李乾坤对掌星河说这种话毫不意外。
相反,在他拒绝吃瓜时,掌星河会突然揉谢无涯的掌心,那才让他意外。
好不容易把掌星河叫走,这位剑客又来缠人了。
手段比他更加热烈、直白,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李乾坤沉默地皱眉。
而张斩月见谢无涯捂着肚子不舒服,他则是冷笑着站了出来:“你知道打我脸有多痛了没?活该!”
说着,他也软了语气:“星河,你也帮我揉揉脸——嘶——说话都痛,你还是别揉了。”
掌星河:“……”
掌星河有点想笑。
两个看起来都被揍得这么惨,一个明显肿成猪头,一个捂着肚子看起来像内伤。在大夫还没来之前,掌星河也没忍心让他们就这站着。
掌星河让大家都坐在侥幸残存的亭子里,叹着气问道:“在大夫还没来之前,说罢,你们怎么打了起来?”
来看热闹的李乾坤,也跟着好奇起来。
在李乾坤看来,这个忽然出现剑客,有些邪乎,竟然能把久经沙场的张斩月揍得脸都肿了,专挑脸揍,揍得如此成功。
难道,这位剑客的功夫,还在张斩月之上?
此时小厮很主动的把茶点送上了上来,伺‘候周到。李乾坤呷了一口红茶,又吃了一颗花生,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莫名其妙的,他对掌星河也有一种信心。
掌星河这样的人才,是绝对可以把控这种局面的。
李乾坤决定先吃吃花生,光明正大地在旁边看热闹。
男人的身份,真的太好用了。
双儿的战场揍不到他这,还可以有这样看热闹的机会。
在热闹的亭子里,面对掌星河的问题,谢无涯率先开了口。
谢无涯的语气,还是很虚弱,他捂着肚子,音量微小地说道:“夫君你说他长得很好看,却说我长得一般,我很难过,就揍他了。”
张斩月:“……?!”
原来,这才是他全身上下只有脸被揍肿的理由吗!
张斩月更气了:“呵呵,原来你是妒忌我英俊的容颜!爸!你一定要给我讨回公道!”
谢无涯平静地微笑:“怎么,你忘记了,刚刚是怎么喊我爹的呢?你爸是我夫君,爹揍儿子,天经地义。”
说着,谢无涯转过脑袋,灼‘热的视线盯着掌星河。
谢无涯刚刚那还病弱着的眼神,此刻亮晶晶的,他邀功道:“他这个不孝子,还想揍他爸爸,我帮你揍他了。而且我还只揍脸,完全不影响他干活,快,夸夸我。”
张斩月一听,就马上痛哭了,壮健的他干嚎着撒娇道:“影响的!脸肿了,我说话吃饭都不利索了,脸都不能见人,我不能出门干活,我也不想活了。”
掌星河:“……”
掌星河连忙安慰道:“别!实际不是这样的,虽然你被打肿了,你还是英俊的你,真的,不信你照照镜子。”
张斩月双眼一瞪,唯一没有被揍肿的眼睛,此刻饱含着无限的期待:“真的?”
掌星河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他直视回去,善良地点头:“真的。”
谢无涯无语地看着掌星河,那眼神儿,仿佛在说“你真善良”。
张斩月捧着自己的脸,忧愁道:“我这么英俊,骨相好看,相信脸肿了也是很英俊的,可是,我脸疼——”
说着,张斩月忽地瞟了谢无涯一眼,作死地补了一句:“星河亲亲就不痛了。”
谢无涯:“……??”
谢无涯冷哼一声:“你这不孝子,学爹倒学得挺快,弄坏爸爸房子你赔了吗?亲什么亲。”
掌星河:“……!!”
那张斩月不是已经放弃地位低微的他了吗?
李乾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又从石桌上的小碟子里,剥了一颗花生吃。
张斩月见谢无涯吃瘪怼他,竟然十分得瑟,还毫不畏惧!
有爸爸在身边,区区剑客不足挂齿!
张斩月眼神闪着精光,盯着谢无涯作死地开口说道:“的确是我慌不择路撞坏的墙,是我弄坏的屋子,目前我身无分文,工钱不多,起屋是不行的,也赔不起了,只能以身相赔了!”
掌星河:“……”
不是,你们这些双儿,怎么把以身相许都挂在口边?
掌星河决定将计就计。
掌星河点头道:“好,以身相赔,你说的。来,李公子,请你起草一纸约定。八碗壮士,等会儿你核对过后,来画手印。”
李乾坤:“……?!”
张斩月以身相许的事,为什么要他来起草?
而谢无涯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你说真的?”
张斩月无所畏惧地“嘻嘻”一声,他应了,并且用挑衅的眼神,扫了一眼谢无涯的那苍白的脸。
头一次的,虽然他没彻底揍赢,可心情却比胜利了还开心。
可能,是因为,掌星河这战利品,他抢到了!
然而,掌星河却,偷偷的给了谢无涯和李乾坤眨了眨眼。
作为一名爸爸,又怎么会答应不孝子的不合理请求呢。
李乾坤一接收到掌星河的眼神,他就懂了。
毕竟,掌星河的圈套,他和张斩月,都中了好几次。
中了好几次!
李乾坤叹了口气,从小厮手里接过纸笔,亲自为张斩月起草了一份卖身还债契。
反正,当张劈日来了,这份卖身契肯定得撤销掉。
张斩月对他太不敬了,失忆之后行为跳脱,控制不了自己,那还不如留在这儿,安安稳稳地种地,为神农氏计划做贡献——
李乾坤忽然陷入了沉思。
什么神农氏计划,才短短几天,他仿佛被掌星河的奇思妙想同化了?
而谢无涯,却不是很懂掌星河的套路,他马上道:“不,让我来赔钱,我是他爹,他也喊我爹了。”
张斩月马上高呼道:“我爹也不能阻止我卖身!!何况是你!”
李乾坤:“……你说的啊,我加上去了。”
张斩月道:“可!你加!我一定卖!”
说罢,张斩月看向谢无涯的眼神,再一次充满了挑衅。
谢无涯成功被挑衅到了,差点提剑而上。
可是,在石桌的底下。
掌星河轻轻的扯了扯谢无涯的袖子,摇了摇头。
谢无涯愣住。
仿佛,在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在石桌底下轻扯他的袖子,让他别叭叭了。
第35章 又喜欢了
但谢无涯还是继续叭叭:“夫君你这田庄; 都是用什么烂木头盖的; 太难看了,有损我的品位,完全没有我们家从前的风采。院子是我故意追着不孝子赶着他去拆的。”
掌星河:“……”
原来; 支使二哈拆家的; 竟然就是刚刚柔弱地捂着肚子说疼的谢无涯!!
这没想到。
掌星河放眼望去,见到他那片倒下了许多面墙的院子,他那坍塌了的睡房; 还有坍塌了的柴房、小厨房……残垣断瓦,一片废墟; 扬起的烟尘还没完全飘落下去; 放眼一片灰雾,让他本来清新的小院子,也变得不那么清新了。
唯有李乾坤那边的厢房,还完好地伫立着。
看来他今晚要睡那儿了。
让掌星河安心的是; 院子里的那片已经整齐地种上了小苗苗的红薯田,也完好无缺。
算了算了; 追着二哈拆家的; 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那二哈; 也疯狂想要给他卖身抵债。
算了算了; 反正他在八个反派的手下也活不了多久; 银子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花点银子重新建屋子好了。
掌星河已经在脑子里想怎么建房子了。
神农大人作为一位优秀的部落首领; 建他喜欢的房子完全不在话下!
活水冰泉泡澡游泳池,蓄雨水帘清凉房,夏日降温必备,棒!
乡村建房子不贵,周边都是农夫好手,人手足,随便一喊就能拉来一串施工队,相信很快就可以重新建他喜欢的又清凉的屋子了!
掌星河正这么盘算着,可谢无涯见到他视线还停留在那片坍塌了的房屋上,还以为掌星河心疼倒了的屋子和用来重建屋子的银子。
谢无涯就继续叭叭着安慰道:“你再穷困也不用心疼银子,赔偿的事一人一半,他卖身抵债,我也出金子,给你一个金碧辉煌的家,比我们以前的屋子还要大还要美。”
张斩月听了,起初还以为揍他脸的坏剑客也要卖身,可听到后面,听到揍他脸的坏剑客要用金子赔钱,还要大出血的赔很多钱,张斩月竟然还有些高兴!
可是,张斩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都公开说要卖身了,为什么揍他脸的剑客,能够无动于衷!
不应该很气的吗?掌星河接受他的卖身而不要那剑客。
张斩月便凑了他的肿脑袋过去,去看李乾坤在写啥。
字迹俊逸清正,内容合格,就是张斩月想的,因为撞坏房屋若干,于是卖身给掌星河抵债——
可以的,卖身明确写上去了,张斩月看了相当满意,连连点头!甚至赞许地看了一眼李乾坤。
威胁他、要阉割掌星河的李公子,这回竟然真的干了一件人事。
不过,张斩月还是暗暗的感觉到了一丝丝跷蹊。
李公子竟然会干‘人事?
不管了,张斩月赶紧的按下了手印,把李乾坤写得卖身契递给了掌星河。
而另一边,掌星河收了张斩月的卖身契,听到谢无涯要赔金子,他就不是很满意了。
掌星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谢谢,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教训不孝子也是为了我,真不用你赔。”
张斩月听了有点开心。
也就是掌星河不要人家以身相许,只要他以身相许!
嘿嘿,开心!
李乾坤无语地看着眉开眼笑的张斩月,内心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张斩月卖身了都能如此开心。
太难理解了。
李乾坤甚至在疑惑,在张斩月失忆之前,是怎么打败明国的?
谢无涯那秀气的眉毛却轻颦着,叭叭道:“我就要是掏金子,给你建金碧辉煌的大房子,你这么穷困,不用我出,那怎么建得起大房子,怎么买得起金漆木雕,怎么买得起我们以前那些摆件盆栽——”
掌星河越听越不喜欢,他叹了口气,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可这是我的屋子,我不喜欢放摆件,不喜欢金漆木雕,我喜欢简洁大气的屋子。”
谢无涯:“……”
谢无涯抑郁了起来,眉山远黛间,染上一层朦胧的愁色。
他小声叭叭:“你以前,明明很喜欢。”
掌星河想起原身那些骚气的衣服,对原身的审美观实在不敢恭维。
虽然谢无涯神情抑郁令人怜爱,可是,掌星河还是得说:“我变了,现在不喜欢了,我的屋子,怎么建,建成怎么样,放什么家具摆件,我说了算。”
毕竟,再怎么样,他也不是原身了。
按照别人审美活着,连住的房子都不能按自己喜欢的方向设计,那也没什么意思。
谢无涯听到掌星河这么说,他瞬间僵住了。
他那本来就苍白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更加煞白,毫无血色。
沉默了许久,谢无涯眼尾处,竟然硬生生地淌下血泪来,含泪的眼眶带着无限的浓愁,他失声道:“你说,你的屋子,不是我们的屋子?!”
真的淌下了血泪。
混了泪水的血红,从眼尾处淌下,顺着白皙的侧脸缓缓划过,滴落到他绸衣上,一滴一滴,染开惊人的血色。
谢无涯那苍白的小脸,破裂出一条条裂缝,渗出一道道的血痕来。
仿佛有无数道风刃砍伤他的脸,把他砍得毁容。
谢无涯突然淌血,别说掌星河,连张斩月都吓了一大跳。张斩月马上扯着李乾坤和掌星河的衣领,带着他们惊跳着后退,并连忙否认道:“怎么突然裂了,不是我干的!”
掌星河却知道为什么。
谢无涯三年前才拜入魔教,练的是速成的魔教功法,对身体损害极大。
书中描述的,还不止如此。
谢无涯为了报仇,不惜偷练了魔教至高无上的秘籍——饮血刀功。
饮血刀功,是内劲的功法,不是一种刀法。
别的功法,内力在经脉中流淌运转时,会温养经脉,练功养生。
但饮血刀功的内力却不是。
饮血刀功,内劲如刀,刀刀饮血。
饮血刀功在流转时,流淌的内力就如同一片片刀锋,反反复复砍劈撕裂全身的经脉、骨骼,产生难以忍受的剧痛。像是在体内装了无数个搅拌切割机一样,又像是有千千万万个利齿,在啃噬每一寸的经脉、脏器、甚至肌肤。
而练功过后,练功之人会经脉尽断,脑干、脏器、皮肤等等,都会出血,全身内外火辣辣的痛,生而致死,死而复生。
在这生生死死、反复出血之中,功力每加深一层,内劲切割得就越痛。
非心性坚韧、能忍剧痛之人,都不可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