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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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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生生死死、反复出血之中,功力每加深一层,内劲切割得就越痛。
  非心性坚韧、能忍剧痛之人,都不可练就。
  多少魔教中人为了速成而偷练,结果熬不住剧痛,活生生的,在第一层就经脉尽碎,痛死身亡。
  而谢无涯,为了复仇,却硬生生的扛下了足足十八层,才练功了魔功。
  饮血刀功内力在体内就如此霸道,使出内力后才会更加蛮横,一击必杀。
  谢无涯突然流下血泪,掌星河就知道,谢无涯那是心境不稳,一时没压制住他的饮血刀功了。
  可掌星河对那流血是功法的原因,是知道了,可他也没能想到,怎么他才说了一句话,谢无涯就心境不稳,压制不住功力了?
  掌星河试探道:“恩人,别哭,你有金子,可以自己建自己喜欢的房屋呀?”
  谢无涯还是压抑不住的淌泪,压抑不住的刀气还在他身上肆虐,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精致的脸刀刀碎裂,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破碎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三年来,我练功,每天都很辛苦——”
  掌星河让张斩月放他下来,站好,柔声道:“嗯,辛苦你了。”
  谢无涯以衣袖抹下血泪,忽然又微笑了起来,叭叭道:“可我想到,你那么弱,又穷,文武都不行,干啥啥不会,又是个男人,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离开了我一定过得很苦,我得罩着你,就都忍过去了——”
  掌星河猛吸了一口气:“……?!!!”
  可书里不是说,都是为了要报仇雪恨,为被赐死的父亲翻案,给忘恩负义的原身炮灰一个深刻的教训吗!
  谢无涯笑着笑着,血泪源源不绝地淌下,甚至有泪崩的趋势,袖子抹泪的速度都赶不上他流泪的速度了,苍白的脸上糊了一脸血色,十分骇人。
  谢无涯抽噎道:“你当了我整整十五年的小夫君呀——可是、可是你是变了——你的屋子,不是我们的屋子——”
  掌星河猛地想到,为什么,原身炮灰在书里,为什么死得那般惨了。
  谢无涯在熬痛练功,炮灰原身,却穿着骚气的衣裳,到处风流快活,还看什么鸟人。
  渣,太渣了!
  怪不得在书里,谢无涯咬掉了他骗人的唇、吃掉了他到处渣的手指、挖了他的心出来吃掉,再抱着他的尸体跳崖,在跳崖中笑死。
  吃下肚子里,就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现在,这个渣男成了他。
  如此变‘态而强烈的爱意,让顶替了原身的掌星河,被一种深深的窒息感和无力感所包围着。
  此时此刻,谢无涯哭得像个血人似的,连李乾坤和张斩月,都谴责地望着掌星河。
  张斩月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卖身了,你的夫君还你还你。”
  谢无涯没听到,连小巧的耳朵,都渗出了血水。
  掌星河悲叹一声,柔声道:“别哭了,我的屋子,你可以来住。”
  谢无涯抬起一双泪眼看他,浓浓的哀愁依旧蕴含着将要溢出的泪滴,模糊了漆黑而黯淡的眼瞳。
  掌星河道:“你的屋子,你爱怎么摆,就怎么摆。”
  反正也不是用他的金子。
  谢无涯还是抹泪。
  掌星河只好又道:“这三年里,你在辛苦练功,我又何尝没有一丁点儿的长进?我设计的新屋子,有很多新鲜玩儿,你可以住着试试,说不定会喜欢呢。”
  谢无涯打了个嗝,缓缓道:“是吗?”
  掌星河走了过去,随便取了一张纸,用李乾坤刚刚放下的毛笔,在纸上画了一通:
  “举个例子,我想在房顶上做个蓄水装置,再旁边加个水车引水,这样,夏天炎热的时候,水车会一直转动,把水引到房顶上去,再顺着四周的瓦片留下来,三面窗户外,都可以变成清凉的水帘,在里头纳凉不怕热。”
  “还有,我是个男人,在河里游泳不方便,所以这儿呢,就围蔽起来,夏天做泳池,冬天泡温泉,旁边再放个小桌子什么的,一边泡温泉一边吃烧烤,岂不是很美。”
  ……
  谢无涯仔细听着,慢慢的停下了流泪,被掌星河描述的屋子吸引了起来,却道:“听起来不错。”
  掌星河松了口气。
  谢无涯放下袖子,笑容明媚:“你是真的变了,我又更喜欢了。”


第36章 都是男人
  谢无涯虽然笑得明媚; 可他从眼尾滑到侧脸的血痕; 还有他脸上的那一道道从内而外的饮血刀功的刀痕,说是满脸是血都不为过,看起来非常骇人。
  还好; 血终于止住了。
  掌星河让小厮打了水盆清水过来; 把干净棉巾递给了他,还把铜镜放在谢无涯的面前,让他自己仔细清理伤口。
  至于亲自帮谢无涯清理什么的; 那是不可能的。
  谢无涯对他的痴恋,都如此严重了; 他千万要注意; 不能继续加深才是。
  在镜子还没送到之前,谢无涯只简单地抹了抹泪,当沾了清水的棉巾擦过他的脸,谢无涯才撒娇似的说了一声:“咦; 痛~”
  仿佛刚刚哭泣的时候,他都没感到任何痛楚。
  当镜子来了; 谢无涯后知后觉的; 看到了自己那满脸渗血的、近乎破碎、看起来不美了也不精致的脸——
  谢无涯:“??”
  谢无涯:“!!!”
  谢无涯惊吓地发出一声怪叫:“啊啊啊——!!!!!”
  接着; 谢无涯把棉巾丢进水盆里; 迅速地端起水盆遮住了自己的脸; 瞬间飞走了。
  一个眨眼; 掌星河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只好把手掌放在唇前; 做了个喇叭的形状,提气中气,高呼道:“恩人!一会儿我请大夫开一点补血的药膳给你,送到你的厢房里,你记得食用!”
  远处,传来了谢无涯那惊魂未定的传音:“不需要!刚刚不是我!”
  掌星河没有放弃,转而说道:“那你记得吃晚膳!”
  看到谢无涯刚刚那惊吓的样子,掌星河估计,在谢无涯的皮肤没复原之前,他都不会来了。
  或者说,谢无涯不会把破了的脸给他见到。
  掌星河松了一口气。
  谢无涯的深情令人感动,可也令他窒息。
  不,那应该不是深情。
  在原文里,明明白白地写了,谢无涯拜入魔教,强忍着饮血刀功的刀割般的痛楚,是因为谢无涯含‘着一口恶气,要为他爹翻案,为他爹报仇雪恨。
  但,因为苦大仇深的文,已经没有什么人看了,作者孤独地选择烂尾完结,原书里,谢无涯后面的故事快进了。
  一番追查之下,谢无涯发现,他爹的案子,根本不是冤假错案,而是罪有应得。
  而他苦苦练功、准备报仇雪恨的、当年负责判决抄斩他爹的仇人,反而是一位被百姓深深爱戴着、一贫如洗的刚正清官。
  于是,拜入魔教、修炼饮血刀功时所承受的种种痛苦,全成了无用功。
  谢无涯还在追查案子的时候,折磨过好人。
  后面的故事烂尾,就直接写谢无涯抱着炮灰的尸身笑死了。
  掌星河推测,谢无涯根本承受不了那种错误,于是才以致于一下子奔溃,以致于走火入魔,压制不住饮血刀功,想起本来复仇的对象、忘恩负义的退婚渣男来。
  而在谢无涯走火入魔之后,谢无涯忘记了种种前尘,只记得当日竹马的情谊,觉得当日受过的苦累,全是为了要罩着小时候的竹马,忘记了他错误地做了折磨自己、折磨好人的无用功。
  这么一推测,掌星河就更心累了。
  如果谢无涯是真的喜欢原身,那他慢慢地表现出变化,让谢无涯重新认识他、变得不喜欢他就好。
  可是,如果他成了谢无涯忍痛忍苦的精神支柱,那就更不好办了。
  怪不得谢无涯口口声声都要喊他夫君,谢无涯接受不了他三年受痛都是无用功的事实。
  他只能接受自己是为了罩着竹马夫君!
  稍一不注意,谢无涯就会像今天这样大出血,这真的太不好办了。
  掌星河深深地叹气。
  一抬眼,却见到张斩月正狠狠地盯着他。
  背靠废墟的张斩月,高大的身影把掌星河笼罩着,惊天的唾弃竟然能从他那肿了的脸展示出来。张斩月横眉直竖,狠狠地骂了一句:“混账!渣男!只会嘴甜舌滑!我看错你了!”
  掌星河有些释然,也不解释,就说道:“看错了也好,你可以找更好的男人了。”
  就别对他霸王硬上弓了。
  张斩月挑眉道:“你倒是说,除了你,附近还有其他男人吗?唯一的男人这么渣,你得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卖身契还我,我不卖了!”
  掌星河点头得很干脆:“行啊,那你用苦力来还吧。喏,你弄倒的废墟,你清理一下,拜托你了。那边的房屋随时坍塌,只有你这样武功高强的人,在清理废墟的时候,才没有危险。你可以安全地做到吗?”
  张斩月唾弃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小意思。”
  掌星河微笑道:“那重建的事,也先交给你了,你力大无穷,比其他人都厉害。”
  张斩月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对:“嗯?”
  他的田不用种了吗?
  掌星河此时说了声:“嘿,大夫来了!”
  王老大夫亲自带着来了。
  见到张斩月满脸红肿,王老大夫十分心痛,马上给他调制敷脸的药膏。
  很快,张斩月就敷着清凉的一脸绿,勤快地当搬运工还债去了。
  掌星河又请王老大夫开了补血的药膳方子,让人给谢无涯开小厨房,并问王老大夫买了些伤药,让人给谢无涯那边送去;又留下刘管事监督着,让张斩月拆了屋,把他的衣物、随身用品等抢救出来,搬去厢房。
  而掌星河自己,则是召集附近的木匠,马不停蹄地开始建水车去了。
  直到入夜,木匠们暂时休息,掌星河今天也忙碌完毕,他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忽然想起来。
  说起来,李乾坤呢?
  起草完卖身契就不见啦?
  李乾坤是回他的厢房去了。
  暗卫会轻功,到城里打听消息回来用不了多久。在李乾坤听着掌星河喊谢无涯要补血的时候,负责打听的暗卫就回来了。
  李乾坤当时深深地望了一眼掌星河,转头便离开了。
  暗卫行礼回禀道:“关于鸟人的事,已经查到了。”
  但以往,暗卫会直接把查到的东西禀告出来,不会这样停顿一下。可现在,暗卫却有些踌躇,他盯着地面,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李乾坤挑眉,吐出一个字:“说。”
  暗卫的双眼只敢盯着地面,他颤颤巍巍地说道:“鸟人,都是草园花楼里,那些头牌或戏子的名字,比如鸢尾、金燕、喜鹊、飞鹰……掌少爷都和他们有过一段,曾是他们的入幕之宾。据草圆的门房说,掌少爷每月沐休都会来寻欢,去他们房里呆半天。隔几个月,掌少爷就会换一个人。算算日子,到这个月沐休,就剩下三天了。”
  李乾坤:“……”
  一不留神,床榻上新的竹席,又被李乾坤给抠破了。
  不过,李乾坤仔细想想,又隐隐察觉出有些不对。
  王老太医阅人无数,总不至于把一个被用过了、被染脏了的男人,给他做解毒的药。
  李乾坤眼眉淡然,说道:“宣王太医。”
  “是!”
  没一会儿,王太医便来了,李乾坤让暗卫把查到的事,也给王老太医说一遍。
  王老太医一听,当即道:“绝不可能!那位掌少爷,他颈后的童子砂还在!而且掌少爷的确阳气虫族,老夫绝不会欺瞒太子殿下!”
  这个世界里,双儿会在额上展红花,相对的,男儿也会在颈后,长出一枚童子砂。
  如果不是童子,这颗童子砂,就会没有了。
  李乾坤微微疑惑:“那为什么——?”
  王老太医的脸上,忽然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惊呼道:“不是吧,难道,掌少爷因为阳气过盛,盛而郁结,郁而不发,所以,痿了?!”
  李乾坤:“……”
  李乾坤一时无话可说。
  如果王老太医推测得没错,那么,一切都有解释了。
  掌星河经常私会鸟人,是因为他要掩盖自己痿了的事实。
  掌星河拒绝张斩月,拒绝自请当夫郎的剑客,拒绝绝美而诱人的他,一心种田,都是因为,掌星河痿了。
  掌星河竟然痿了。
  李乾坤郁闷一阵,竟然忍不住抬起袖子,掩住了半张脸,在袖子底下偷笑起来。
  那,他就放心了。
  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屈于男人身下,失去自我了。
  但是王老太医不放心啊!
  王老太医紧张道:“如果掌少爷没用,掌少爷的血也不够用,那,殿下的毒怎么办?!还是早日寻个阳气充足的男人更妥当,有备无患。我这边也会给掌少爷疏通郁结,早日治好。”
  李乾坤“嗯”了一声,吩咐道:“治好之前,不能让其他人沾染。”
  “是!”
  他的药,再怎样,无论有没有用,李乾坤也绝不容他人沾染半分。
  哪怕是满脸渗血的痴情剑客,也不行。
  ……
  此时,掌星河才刚刚来到厢房这边。
  他的睡房被倒了,所以在入夜之后,掌星河才过来这边,准备洗一洗,洗去因为阳气过重而满身的汗臭,换套干净的衣服,去探望两位伤者,然后再回来入睡。
  可是,在他正要踏入厢房时,他听到了啥?!
  刚刚,王老太医因为太过于惊愕,王老太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掌星河:“……”
  骗人的吧,八倍的男人,八倍的阳气,原身还能坚持九九百十一天的天赋异禀,而他却竟然——了?
  掌星河决定试一试。
  ……
  踏入浴桶之中,掌星河试了一试。
  其实他功能还挺行的。
  但,没什么意思。
  没有对象,总得想一个,才能继续下去吧?
  现代的男人,都太久远了,掌星河忘了他们的脸。
  可在古代——
  别,幻想真人不好,真的不好。
  虽然这么想着,脑子却忍不住想起原文里炮灰们的下场。
  李乾坤后面会凌迟他,把他一片一片割下来;
  张斩月今天肿成了猪头,书里还打碎了他的牙齿;
  谢无涯吃掉了他唇舌,抱着他的尸身笑死——
  掌星河:“……”
  掌星河瞬间放弃了。
  一抬眼,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李乾坤。
  烛光摇曳,李乾坤还穿着今早那套水荡清荷,步履优雅地走到浴桶旁。他走到衣服架子上,取了掌星河今天换下来的衣物。
  动作自然得,好像他真的是个男人一样。
  掌星河惊得快连脑袋都沉没在水里了。
  李乾坤柔和地开口:“你回来得太晚,我等不及了,来取衣物治病。”
  掌星河抗议道:“那我回来得早一点,衣服派人送你那,你下次别忽然进来了。”
  李乾坤笑得一派轻松:“都是男人,怕什么?”
  掌星河:“……”
  你明明不是啊?!
  李乾坤轻笑道:“刚刚打扰你了,又好像没打扰到你,你就没了。你继续吧,我出去了。”
  掌星河:“……”


第37章 非常霸总
  掌星河其实很想说骚话怼回去!
  比如说:“那我们来比赛一下敢不敢来?”
  又比如说:“我帮你你帮我; 比谁时间长啊?”
  再比如说:“那都是因为我现在没对象; 你过来; 我让你亲身试试我行不行。”
  ……
  但; 都不合适说出口。
  掌星河还记得那一个晚上。
  他那件粗布短打只现出那么一小截手臂; 被李乾坤瞄到了,李乾坤当时那眼神儿——
  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想盘在他的手臂上。
  弄得掌星河那夜不敢和他一起种田,先偷懒回去睡觉了。
  也弄得他之前连请人缝制的新衣服都不敢把袖子弄得太短!
  要遮住手腕的那种!
  要是他主动说骚话怼一下,万一李乾坤假戏真做——
  画面肯定挺美; 可那还得了?
  别了别了。
  忍了忍了。
  他们之间才见面几天; 又没有爱情。
  李乾坤以为他不行了,本该要证明自己很行才是。
  但; 在另一方面来说; 这; 也是一件好事。
  李乾坤应该不会再来勾他了。
  掌星河听到李乾坤的确走了出去,才迅速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正打算去探望一下今天那两位打架斗殴的伤者; 掌星河却忽然停住脚步。
  男儿和双儿在外表上看; 就额上那朵小红花的区别; 对掌星河来说也就是没什么区别; 弄得掌星河总是分不清避嫌的场合,才弄出之前赞美张斩月的英俊结果成了调戏他的错误。
  他一个男人; 夜里去探望双儿; 哪怕那位双儿受伤也好; 应该不太合适。
  就像李乾坤一个暗地里是双儿的男人,忽然闯进来拿他衣服一样不合适!
  于是掌星河决定不亲自去了,派了他的小厮去探望,顺便把种田排班的事安排一下。
  张斩月虽然是八倍的劳力,很难找人全部顶替,可也不方便安排继续种田了。
  顶着一脸又绿又红肿的脸,以张斩月如此爱美的人,要是被其他双儿农夫见了说了,或者用眼神指指点点,一来张斩月心里不舒服,二来,说不定又会造成另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还是不要被人看到好。
  掌星河就安排张斩月在他院子里收拾残局。
  而种田的事儿,先让种田的小管事安排人手顶替,给多干活的人加工钱。
  而本来要发给张斩月的八倍的工钱——
  就冷酷无情的扣掉。
  也免得张斩月出去买面粉胭脂,把自己打扮得如花似玉。
  _(:з」∠)_
  ……
  得了掌星河吩咐的种田小管事,和掌星河的小厮窦发财一起,去探望两位伤者。
  谢无涯的厢房完全不让进,只把干净的食盒推出来,看起来补血的药膳都已经吃了个干净。
  而张斩月那边——
  张斩月对没有工钱的事暂时接受良好,他顶着一张敷满了药膏的绿了的脸,特意对窦发财嘱咐道:“我这边被扣工钱没关系,小谢那边当护卫的工钱就别扣了,都算在我头上。”
  年少的窦发财被张斩月这番话感动得差点哭了,他感叹地说道:“八碗大哥,他把你揍成了猪——”
  窦发财和种田的管事都被耳提面命过,要夸赞八碗壮士的英俊,都是一起当长工的美丽的劳动者,八碗壮士被揍了脸已经很痛苦了,绝不能再说他长得不好,以貌取人。
  窦发财想起掌星河的吩咐,连忙改口道:“把你揍成了肥美起来的英俊的脸,嗯,总之是把你揍了,可八碗大哥你,竟然还要帮他还债,如此宽阔的心胸,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被小双儿盛赞的张斩月有些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随意道:“没什么,小谢发病起来比较可怕,还是别刺激他了。”
  张斩月替谢无涯不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是个双儿就应该像他那样,勤练武艺,劈日斩月,灭掉明国,建功立业!
  小谢武艺高强,为一个混账男人淌血泪算什么事儿。
  不行,他又有点头疼了。
  张斩月皱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把窦发财和小管事都请了出去。
  ……
  窦发财从张斩月的房里出来,仍在感动之中。
  他不禁对负责管理种田的小管事感慨道:“八碗兄虽然长得奇丑无比,看起来也长得很凶恶,可想不到,他人丑但心善!”
  “嘘——小声点,少爷说了,心善的人都要说长得好看!免得八碗他伤心。”
  窦发财小鸡啄米般点头:“好的好的,我重新说一遍,八碗兄他人俊心善!”
  ……
  接下来的好几天,掌星河以为大家都会和和气气的不搞事,没想到,三位反派一样的天天搞事!
  特别是谢无涯。
  谢无涯受伤闪走,掌星河还以为他在伤好之前,都不会出现了,谁知道——
  第二天的白天,掌星河才刚准备出门,去神农庙画个卯,谢无涯就如同一道魅影一般,突然神奇的出现了。
  谢无涯拖着长剑,穿着一身覆盖了黑鳞的战甲踏步而来。
  他的战甲之上,领口、肩甲、腰封处,都有金丝勾边,一身金丝黑鳞战甲,显得谢无涯华贵非常,又像是来自地狱的杀神,黑袍滚滚之中,饱含着煞气。
  乌黑的长发干净利落的被金色的发冠束在脑后,黑色的面罩罩住了谢无涯的大半张脸,可他的脸即使覆盖着面罩,当面罩贴着脸,谢无涯鼻尖的轮廓,也依旧精致动人。
  面罩没覆盖着的地方,谢无涯露‘出了一双桃花眼,桃花眼的眼底晕开了红色,似乎是昨日眼底血丝爆裂的结果。
  掌星河见到谢无涯睁着一双眼白都红透了的眼睛,连忙道:“你去休息一下吧?”
  谢无涯的声线有些沙哑,半步不退:“我得跟着你。”
  说着,谢无涯红着眼睛扫了扫掌星河那套官袍,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还当官了?”
  这闲职是怎么来的,看来谢无涯也不记得了。
  掌星河自知很难劝他,就说道:“嗯,当管田的小官。你吃早点了吗?厨房蒸煮的早点应该没那么早。”
  谢无涯摇了摇头。
  画卯是卯时,掌星河起得晚,也就是早上六点起床,去神农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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