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愿长醉不愿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鹜坊郝醇岫ǖ厮盗艘痪渲谌硕家庀氩坏降幕啊�
“这封信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可这是你的笔迹,难道说是有人伪造的,可是谁会这么做,又有何目的呢?”宋大人听了赵书生的话之后自言自语到。
“赵安平,你老老实实回答我,陈姑娘是不是你害死的,都这种时候了你最好毫无隐瞒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从你回来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仔细回忆然后将想到的可疑都说出来。尤其是和你们书信往来相关的更是重中之重,你一定要好好想想,说不定能有蛛丝马迹。”宋大人想看看有没有被众人遗漏的,于是让赵书生再次回忆。
“之前已经同叶公子和宋公子说了许多,想必你们之间已经交流过了,况且那也没什么稀奇的地方,我便不再说了。若说和书信相关的,哦,那次我在街上拦下阿宁之后好像就有闲言碎语传入王成的耳中,他当晚就教训了阿宁,后来阿宁和我便用书信交流,我们的书信往来也不频繁,因为怕被人发现,再一个也不方便。王家院子有一侧墙外就是一条偏僻巷子,那面墙上有一处土石松动造成的缝隙,在墙根处,周围还长着些草,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阿宁也是一次无意中发现的。那次见面被发现后我们又偷偷见过一次面,之后就约定有什么事写在纸上放在那处缝隙里就可以了。
我赶考回来之后就在城中的书院里帮忙,书院先生和我父亲有些交情,我之前有空也会去帮忙。在约定了书信交流之后我每天早上都会去书院报到,因为去书院会从那里经过,我可以顺理成章的查看阿宁有没有给我写信,有没有事要跟我说。至于阿宁如何收信,我都和她说好了若是我有信留给她就会放下信然后学几声蛐蛐叫,以此来提醒她,虽然这方法听起来是不太靠谱,可是王成盯得紧,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
大人,你要相信我,我疼爱阿宁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杀害她,况且我若是当晚真的见了她又怎么会不趁夜黑风高将她带走呢!”
“我倒是信你,只是照你这么说,你们这法子也挺隐蔽的,不太容易被人发现,那到底会是谁知道了你们有书信往来,还伪造了一封信放在了陈姑娘的妆奁里呢?”
“会不会……是王家人……”叶少渊不禁出口猜测。见众人都看向了他,他声音又弱下来了。
“不要怕,你有什么想法继续说说看。”宋乾安将他的怂样儿尽收眼底,便出言鼓励他。
得到鼓励的叶少渊继续说起了自己的推测“如伯父所说,赵先生和陈姑娘交换信件的方式极其隐蔽,外面的人一般不会留意那墙根之下的草丛里有什么。那我们就推测是院内的王家人无意中撞见了陈姑娘取信或是放信,这样才能说得通。”
“这样确实说得通,可是会是谁干的呢?王父和王母整日就盼着抱个孙子,比起陈姑娘,正房刘氏是他们为儿子选的,自然更入老两口的眼,也和正房夫人更加亲近,不太管陈姑娘,所以应该也不会害陈姑娘。刘氏虽然厌恶陈姑娘,可是也只是偶尔心情不好才刁难她,况且刘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应该也没有机会接触什么其他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宋大人没说了,一圈推测下来竟然这个人有最大的嫌疑,众人都觉得不太真实。
“即使怀疑他,可是目前也只是我们的推测,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宋大人又开始冥思苦想了。
装神弄鬼
自从下午近距离的感受到叶少渊的美色攻击之后,宋乾安心里就一直痒痒的,这次便把歪主意打到了叶少渊头上。
宋乾安上前一步,搂着叶少渊的肩膀贼兮兮的说“要不我们今晚上去探一探王府?”
叶少渊已经习惯了宋乾安和他的亲密接触,也不挣脱,只是接着他的话茬儿问“怎么探?”
宋乾安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扮鬼!”
接着解释到“若是有人做了亏心事,那半夜鬼敲门,你说他怕不怕?”
几人听了竟没觉得荒诞,反而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性还挺高的,接下来具体怎么操作就成了问题。
头一个问题就是,谁来扮鬼?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少渊就隐隐有一丝不太妙的预感,很快这个预感就应验了。
就在大家都在沉思该让谁扮鬼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宋乾安暗戳戳的推了叶少渊一把。
!!!
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叶少渊的身上。
宋乾安的脸上挂着带着痞气的笑容对众人说:“让少渊去吧,他个子小些,人也瘦,白白嫩嫩的,装起女子来可能比较合适。我跟他一块儿去,负责保护他的安全。”说罢还扭头询问叶少渊的意见“少渊,你觉得怎么样,我这建议行不行得通?”
其他人都觉得这个建议可以用,脸上都带着附和的笑,叶少渊想了想横下心,不就是扮女鬼吗,小爷我奉陪到底。但是想到宋乾安那货不动声色的在背后下黑手,悄咪咪的坑自己,心里气不过,于是叶少渊又悄悄挪到宋乾安旁边,暗暗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狠狠的拧了一下宋乾安的胳膊,同时对那人扬起灿烂的笑脸,咬牙切齿的说:“我觉得好极了。”他这一下下手可真是不轻,宋乾安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没有当着众人的面龇牙咧嘴,转头看看身边人灿烂的笑脸,又想着确实是自己先下的黑手,于是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为了美色,一定要忍住!”
宋乾安自己的小趣味得到满足,于是也顾不上管别人了,揽着叶少渊的肩膀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带少渊出去梳妆打扮一番,晚饭也在外面解决,不用管我们了。”叶少渊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禁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手肘,给了宋乾安一下,不过他收着力,只是意思了一下,而且进经过刚刚在屋里那一下,宋乾安也已经早有防备了,所以这一下并没有打疼他,只是擦这宋乾安的腰过去了。
见这人还在气呼呼的样子,毕竟是自己挑起来的事儿,宋乾安也只能耐心的哄着“还气呀,也不是我要捉弄你,只是看来看去,确实是你最合适呀!笑一下啦,走,哥哥带你吃饭去。”叶少渊刚准备原谅他,没想到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完这些之后意味深长的接了句“等吃完饭,哥带你去买新衣服去。”叶少渊这下被他激的也顾不上形象修养之类的了,抬脚就要踢,宋乾安却笑着跑出去了,于是这天傍晚路上的行人就有幸目睹了一场县令家公子和师爷家公子你追我赶的大戏。
宋乾安先带着叶少渊去吃饭……而后就拐着人去了附近的成衣店。成衣店的伙计见他们两个进来就热情的招呼着二人,但是在见到宋乾安拿着女装往叶少渊身上比划,还是不由自主的变了脸色。看见伙计们的脸色,脸皮儿薄的叶少渊小脸爆红。宋乾安看见众人异样的神色,打着哈哈解释“给我心上人买的,拿他做个对比。”伙计们这才露出了然的神色,随后又热情的向他们介绍起店里的衣服,最终宋乾安在店里挑了件看起来简单大方的月白色襦裙,付了钱后又拉着叶少渊兴致勃勃的回家了。
叶少渊没有想到宋乾安对装扮自己这件事情如此执着,另一方面他对自己相貌的认知也不够准确,他一直认为像宋乾安那样比较健壮匀称的身材才好,忽略了自己这张脸的魅力。
再说宋乾安,好不容易有正当理由忽悠人穿上一身女装,自己当然不会错过这等好机会,月白色的衣服将叶少渊衬的更加仙气飘飘了,收身的剪裁将他的细腰很好的凸显出来了,虽说是个男子,可是或许因为骨架不大,女子的衣服穿着也不显突兀。只让叶少渊穿女装显然不能满足宋乾安的恶趣味,他又从宋母那里拿来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将叶少渊好好的装点一番,一张俊脸给人抹的煞白,本就颜色粉嫩的嘴唇被涂成了血红色,一只手温柔地拆掉了叶少渊头上那条素色的发带,梳理整齐的头发受到重力的影响纷纷披散在肩上……
都到这一步了,叶少渊也懒得反抗了,闭着眼睛听话地任由宋乾安摆弄,明明是扮鬼吓人的,可是叶少渊被这样装扮一番,看在宋乾安眼里却觉得这人此番打扮居然有一股魅惑人心的美,苍白的皮肤,殷红的嘴唇,如墨的长发,组合在一起,竟让人一时间挪不开眼。
等了一会儿看没有动静了,叶少渊疑惑的问到“好了吗?”
宋乾安轻轻的应了一声“好了,睁开眼睛吧。”
宋乾安已经将铜镜挪到他面前放着了,叶少渊睁开眼睛,就看见铜镜中映着一张颇有些姿色的苍白小脸,他眨眨眼睛,镜子里的小脸也眨眨眼睛,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又“啪”的一声将镜子反扣在桌上了。他照镜子的时候,宋乾安就在默默观察他,看见他这个样子觉得很是有趣,于是又止不住的调笑他“怎么,被自己女装美到了?”
叶少渊听他这样说,使劲儿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还去不去了?”说罢就要推门出去。宋乾安只能赶紧将人拉住,又转身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带着薄纱的斗笠给人扣上,叶少渊问他干嘛,他回答说怕吓着人,气的叶少渊又想踹人。然而宋乾安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不过是一瞬间的冲动,不想让别人看见那人这样美丽的风姿。但细想之后宋乾安又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只能暂且当做是对自己打造出来的瓷娃娃的独占欲。
准备好这一切,两人才慢慢的出去。几人又说了会儿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时间差不多了,宋大人才叮嘱宋乾安一定要照顾好叶少渊,而后几人一块儿去了王府,众人先在王府外找了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宋乾安溜进去找到了王成,确认屋里人都睡着了就又出来接叶少渊进去,为了做戏做的更真实一点,宋乾安先带着人去了厨房,然后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浇在叶少渊的衣服下摆上,这样一来,叶少渊走到哪里哪里就会留下一串水痕。接着,宋乾安将叶少渊头上戴着的斗笠取了下来,故意将他的头发弄乱,发尾也蘸上水汽。最后才拉着叶少渊来到王成的房前,也许是那刘氏当真不受宠,王成居然是一个人占了个房间,这对两人的行动来说可行了个大方便。
宋乾安悄悄将门推开,两人蹑手蹑脚的进来之后,宋乾安又打开窗子,让夜风吹进来,营造一种缥缈的氛围。窗户刚打开,床上之人就蠕动着坐起来了,王成正想着明明自己关窗户了,怎么突然这么冷,坐直身子后却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立在床边,那白衣女子浑身冒着一丝丝的凉意和水汽,脚下的地上则已经隐隐约约积了一滩水了。今夜无月,王成只能辨出这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忽然他心里一个激灵,难道……
兵分两路
叶少渊小步的往王成的床前挪着,努力的保持着上半身不动,想营造出一种他是飘过去的假象。宋乾安挑的这件月白的襦裙外面是纱质的,再加上从开着的窗户灌进来的风,衬的叶少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缥缈。王成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他在看见这个虚无的身影时就已经乱了方寸,地上的水迹,还有这一点点逼近的女人让他的心脏狂跳,他害怕地向床里侧爬去,一边爬一边念叨着“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陈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我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的……”可是不管他说什么,那女人都不停下,反而是离他越来越近,他最终没受住这等惊吓,昏了过去。
王成昏过去后,宋乾安从暗处走出来,替叶少渊整理好散乱的头发,将斗笠再次扣在他头上,而后抱起叶少渊跃出院子,和院外等候的众人会合。见面之后,宋乾安接过披风给叶少渊披上,随后才开始向焦急等待的众人们汇报屋里面的情况。
“王成做了亏心事,不经吓,看见少渊就吓傻了,只知道叫着陈宁的名字求饶,说不是有意害死她的,没一会儿就吓晕了,都还没来得及套点其他有用的东西。”宋乾安语带讥讽的说到。
他说完之后,叶少渊接着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陈姑娘是王成害死的了,只是该怎么样才能证据确凿的抓捕他呢?”
宋大人一直静静听着,此刻却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话“走吧,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大半夜的,又奔波劳累一天,站在人家门外讨论问题也不合适,都先回去吧,明日再梳理案件。”
众人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几个衙役自行回家了休息了,宋大人刚想让宋乾安护送叶少渊回家,转念一想,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叶父和叶母肯定已经休息了,而叶少渊明天一早肯定还是要过来的,于是就开口说道“少渊今晚也别回去了吧,明日总是还要过来,况且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直接到我们家将就一晚上吧,你看怎么样。”
叶少渊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今日折腾的时间长,已经是深夜了,回家休息不了多久,明日一早就又要赶过来,不如就在宋大人府上歇息一夜,明早还可以多睡会儿懒觉。两家交情匪浅,叶少渊也不和宋大人假客气,欣然应允,随后三人就一块儿往宋家走去。
夜已经深了,到家之后,宋乾安带着叶少渊到客房安置好,命下人服侍他洗漱,而后自己就也回房休息了。宋乾安走后,叶少渊屏退了准备服侍他的下人,让人留下洗漱用具就退下了,实在是折腾了太久,叶少渊洗漱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叶少渊就被宋乾安吵醒了。
“少渊,起床啦。”宋乾安已经晨练完了,洗去满身的汗气,清清爽爽的站在叶少渊的房前敲门。等了一会儿无人应答,他又敲了敲,结果还是一样的,本来转身要走的,余光却瞟见窗户是虚掩着的,想了想,他轻轻推开了窗户,轻盈的翻身入内。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这点从他平稳的呼吸声中便能看出来,宋乾安走近了才发现可能因为被子有些厚,叶少渊的小脸被捂的红扑扑的。
宋乾安盯着看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和叶少渊相处久了,发现这人比起以前变了太多,变得更活泼也更有意思,他开始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是一种享受。走了一会儿神,看叶少渊还是丝毫没有苏醒的意思,他抬起手轻轻地戳了戳叶少渊的脸颊,床上的人只是稍微动了下脑袋,看他还是没有醒,只能出声叫醒他。
叶少渊还没太睡好,刚睁开眼睛人还有点懵,反应了几秒才坐起身子,看见宋乾安在屋里,他有点纳闷,自己昨晚上肯定锁门了的,他从哪儿进来的,心里有疑问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从里面锁了门的。”
“你呀,粗心大意,门是锁了,那窗子呢?”
他这么一说,叶少渊再一回忆,是了,昨晚上太困了,洗漱完后锁了门其他的也没有检查,直接就睡了,可能因此疏忽大意了吧。一次没注意就被教育,叶少渊心里有些委屈,忍不住出言反驳“这是你家,即使我门都不锁应该也不打紧吧。”说罢抬起头对着宋乾安笑了笑,宋乾安便没再说什么了。等叶少渊洗漱完后,宋乾安又陪着他练了一会功,然后就带着叶少渊去饭厅吃早饭了。
“少渊呀,在咱们家不用客气也不用拘谨,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夹啊。”吃饭的时候宋母慈爱地照顾着叶少渊,宋父也劝他多吃点,说他太瘦了,本来就身体不好,更应该多吃点,宋乾安则在一旁边听边笑同时还不忘替叶少渊夹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饭后三人一块儿去了衙门,叶父也已经到了,又叫了几个衙役,大家围在一块儿,昨晚上扮鬼探王府的事情叶父不知道,宋大人将事情大致又跟他讲了一遍,而后几人开始梳理案情,各抒己见。
“这王成肯定和陈姑娘的死有关系,经过昨晚上这一吓,他已经开始慌了,接下来你们要盯紧他,等着他自乱阵脚,然后抓住他的把柄一举拿下他!”宋大人吩咐衙役们密切关注王成的动向。
叶少渊突然想到那封王成送过来的信,以那封信为突破点,一定能找出破解这桩案件的关键点。
“王成送来的那封信在哪里?那封信上的笔迹看起来确实是赵安平的,可是他说自己没写过这封信,那么这会是谁写的呢?”叶少渊说出了自己心中存在的疑问。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可以大胆的推断,那封信是王成在听说我们查出陈姑娘不是自然死亡之后抛出来的□□,为了将我们的视线从他那里引开,而找人伪造的,最主要的目的可能是嫁祸赵安平,让赵安平蒙冤当他的替死鬼。”宋大人条理清晰的分析着案情。
一直比较沉默的叶父这时开口说话了“模仿笔迹不难,但要模仿的这么像肯定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一定要有被模仿者的笔迹才行。能模仿的这么好,此人一定是有多年经验的,听说邻镇有位老先生擅长摹画,那他肯定对模仿他人的笔迹也有所了解,实在不行可以去向他咨询一下。”
宋大人听到他这么说也觉得可行,于是就准备着手安排人去邻镇探访那位老先生,宋乾安却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宋大人答应了他的请求,反正这孩子现在在家也没什么正事,整日在家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多出去历练历练。
“你和乾安一块儿去吧。”叶父转头对自家儿子说“一来你们整日里也形影不离的,二人同去做个伴儿,二来你从小便在书画上有些天赋,比起乾安你更懂这些,三来我和那位老先生有些交情,我写封信你带去,也好交流,免得吃闭门羹。”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兵分两路,我们就在此关注王成的动向,你二人去邻镇老先生那里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消息。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启程吧,早点把案子解决了,好让陈姑娘入土为安。”
宋大人交代这些的同时还不忘叮嘱宋乾安照顾好叶少渊,叶少渊有些郁闷,自己都已经和宋乾安一块儿开始练武功了,大家还是把自己当病秧子当个瓷娃娃,其实自己没有那么弱的,只是抵抗力差了点,看起来瘦弱罢了。
歪打正着
要到邻镇还是有些距离的,两个人总不能一路走过去,虽说宋乾安是会武功的,他可以施展轻功过去,可是他还带着叶少渊呢,考虑到这些,他又去了一趟上次去的那个马场。在马场没花费多少时间,他直接买下了上次两人来骑马时挑中的那两匹马,而后牵着两匹马踏上了去邻镇的路。
城内人较多,两人都只是牵着马走,到了城外,宋乾安将叶少渊扶上马,而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叶少渊也就骑过一次马,还有些不熟练,宋乾安也不敢跑太快,就跟在叶少渊的身后护着他。两人在宽阔的道路上追逐着,看着马儿跑累了就停下来,让马儿缓步向前,有人陪伴,时间似乎也过得格外快些,还没到晌午,二人就到达了那位老先生的住处。
据叶父说这位老先生寒窗苦读几十年,终于考中了状元的,却被有心之人冒名顶替,他当时满腔热心,以一颗赤子之心参加科举考试,想以笔为剑,为国效力,可到头来却被奸人所害,他出身平凡,一介平民,无权无势,也抗争过,可是最终还是找不到出路,报国无门。这位老先生因此意志消沉,也不再想着参加考试了,回到家乡给一些大户人家的孩子当先生,教那些孩子们一些基础的知识,靠着这份差事养活自己。再后来老先生年事渐长,不再给人当先生了,这么些年他也存了些钱,也许是看淡了人世间的凡尘琐事,一个人到山脚下开辟了片园子,盖了房子,空地里种了些瓜果蔬菜,在此定居下来,老先生在这里潜心研究书画,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叶少渊和宋乾安按照叶父给的地址找到了老先生的住所,老先生不愧是归隐山林之人,他居住之处十分僻静,山林之间只有这一处小园静立。宋乾安牵着两匹马栓到旁边的树上,然后走上前敲门,等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老者缓缓走过来开门。
“你们找谁?”老先生有些疑惑。
“请问您是郑栖良吗家父叶锦明,您还记得他吗?”
“你是锦明的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别站着说了,进来坐吧。”
郑老先生领着二人穿过院子到屋里,招呼着二人坐下,又给二人倒了茶,三人这才又开始交谈起来,主要是叶少渊和郑老先生在交谈,宋乾安在一旁以听为主。
“突然上门,扰了先生的清净了,还望先生莫怪。家父本想亲自登门拜访的,可是他现在是县衙里的师爷,衙门里事务繁忙,他暂时脱不开身,让我带了封书信给您。”叶少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叶父交给他的信递给了郑栖良。
郑栖桥接过信却未看,先放在了一边,对两人说到“客套话说那么多做什么,这里就我一个人,你们的到来还添些人气儿呢,能有人陪我这老头子说说话也挺好。不过你们突然到访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郑先生您好,我是广元镇县令宋永开之子宋乾安,实不相瞒,我和少渊今日来此是有事情想向你咨询的,还请您不吝赐教。”
“哦?还有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