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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长醉不愿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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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先生您好,我是广元镇县令宋永开之子宋乾安,实不相瞒,我和少渊今日来此是有事情想向你咨询的,还请您不吝赐教。”
  “哦?还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家父说先生善于临摹画卷,所以我们猜想对于模仿他人笔迹先生应该也是懂的。我们此次接手的一个案件,其中有一项关键的物证,是一封信,想请您看看这封信中有什么蹊跷。”
  郑栖良接过那封信,展开一看,神色就变了,叶少渊看出他神色有异就问他怎么了。
  “这信,是出自我手的。”
  “什么!”二人齐声感叹。“还请先生将详细情况向我们说明一下,是谁托你模仿笔迹写的这信可否告知我们。”
  “这信是前一段时间镇上酒铺的伙计来送酒时托我写的,他说这写信之人因故去世,死之前将心上人托付给了他们这帮兄弟,他说这姑娘现在活得水深火热的,他们想将这姑娘接出来送走,又不敢上门,且姑娘还不知道这位兄弟已过世,他们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这才又想到我,我信了他的话才写下这封信,没想到居然是蒙骗我的!实在是可恨!”
  郑栖良一将情况说明,二人都惊呆了,本以为这事还要经过些曲折的,可也没想到竟是这样曲折,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以为来此只是询问一下竟不曾想在这里直接就找到了关键人物。
  “先生可否和我们一块儿回去说明实情,做个证人?”
  “当然可以,我要去亲自撕开这些人的可恶嘴脸。”
  “乾安,那伙计肯定也知道些什么,只是我们怕是不便对他动手,这如何是好?”
  “那伙计毕竟不是广元镇人士,这样,我先回去和父亲说一下,看看怎么办,你先在这里陪着郑先生,就不用和我一起奔波劳累了,待我和父亲商讨完了再过来接你和先生。”
  叶少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答应了,郑先生和叶少渊将宋乾安送出去,看着他骑上马绝尘而去才转身进屋。
  “先生还记得是哪个伙计吗?”
  “当然记得,我喜欢镇上王记酒馆的杜康酒,我和他们老板说好了,每个月他们都会给我送酒来,每次都是那个小伙计来,送了这么多次了,我肯定是记得他的。”
  这边叶少渊陪着郑先生下下棋,聊聊天,打发时间等着宋乾安的归来,那边宋乾安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回县衙了。
  宋乾安向宋大人说了相关情况,宋大人得知好牵扯到邻镇的人后着实是吃了一惊。宋大人和邻镇的县令是同批调任的,他立刻修书一封,然后将自己的腰牌取下来交给宋乾安,又叫了两个衙役让他带着一块儿去找邻镇的县令,请他协助抓人。
  宋乾安先带着衙役们去郑栖良的住所,接上了叶少渊和郑老先生,然后去了县衙,县令知道他们的来意后也十分配合,亲自带着衙役去抓捕了那位伙计然后交给了他们。这边的事情基本上解决完了,宋乾安叶少渊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广元镇。
  到广元镇时天色已晚,已经来不及办理案件了,反正王成那边也一直盯着,没出什么问题,于是宋大人就只是先将那个伙计关在了牢房,准备等到明日再审理,。
  宋乾安奔波一天,叶少渊心疼他,刚好众人也没有吃饭,叶父和郑老先生重逢,两人心情也不错,叶少渊便提议众人一块儿去酒楼吃个饭,就当是提前庆祝案件解决,宋大人大手一挥,豪迈地说这顿饭他请,于是一行人笑嘻嘻的去酒楼吃饭了。

  失手杀人

  王成那天夜里受了惊吓,这些天都是歇在刘氏房里的,这天早上他才刚起来就听见外面喧闹的声音,推开门就见到宋大人领着衙役们进来。他看这架势不对,就问怎么回事,宋大人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让衙役去抓人,他挣扎着不从还问凭什么抓他。
  “呵,凭什么抓你,你害死陈姑娘,现在还问我凭什么?怎么,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是吗?”宋大人说了这些以后王父王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的说着不可能之类的话。宋大人只是说不会冤枉他的,马上就要对簿公堂了,他们可以去旁听。说罢也不管院里众人的反应,带着衙役们离开了这里。
  “王成,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要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宋大人会衙门后就直接升堂审理了。
  王成还是拒不交代,他不知道宋大人已经抓到了关键的证人所以仍是抵死不承认。直到宋大人传了王记酒馆的小伙计和郑栖良老先生上堂问话,他才彻底放弃抵抗,承认是自己害死了陈姑娘。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她,当初是你一心要把人娶进门,待人过了门你却把人残忍杀害,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等害人性命的事情,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我不是有意要杀死她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回去的时候她正在沐浴,我们之间闹了些不愉快,最后她说了些话惹怒我了,我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她,可是因为喝醉了,行事比较冲动,再加上头脑也不是太清醒,不小心将她溺死在浴桶里了。后来稍微清醒一点儿之后,我意识到自己铸成了大错,想到她是在浴桶溺死的,于是我就把她背到河边扔进河里了,想制造出她是自己失足落水淹死的假象。”
  “那你为何要找人模仿赵安平的笔迹伪造那封信?”
  “说出来也许你们不会相信,那信是我在她死前就找人做好的。陈宁和赵安平的关系在赵安平回来不久我就知道了,我告诫过陈宁让她安分守已不要再跟赵安平来往,免得让人说闲话,丢我们家的脸面。后面那段时间我看她整日都在家里,以为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倍感欣慰。但是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她在往袖子里藏什么东西,看见我回来她神色也有些慌张。虽然我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后来我就暗中留意着,观察了几日之后终于让我发现了。
  她以为自己事情做的隐秘,但是终究没有瞒过我。有一日我亲眼看见她在从院子里进屋时手中多了一封信,我便知道那里一定有蹊跷。恰巧过几日我母亲要带刘氏去庙里烧香拜佛,本来母亲是不愿意带陈宁的,我央求母亲把她也带上,并故意不让母亲提前跟她说,直到出发的那天早上才通知她,目的就是让她来不及告知墙外人。
  第二天早上她走后我就时刻关注着墙边的状况,一阵蛐蛐的叫声吸引了我,你们知道的,白天蛐蛐很少鸣叫,我沿着墙走着,直到走到一处,隐隐约约看见草丛中的一点异色,扒开来看是一封信,我取出来拆开后发现是赵安平写给陈宁的,本想直接跟陈宁对质,可是又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们了。我先找了张纸将那封信拓了下来,然后将原件折好又塞到了墙下。
  陈宁回来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来有一次我去找二叔办事,在他的酒馆等他,听见有人谈论郑栖良的摹画技艺,于是就向伙计打听,我编造了个故事,伙计听了之后说他可以帮忙请动郑老先生,于是我就回家拿了那份拓印好的信,交给伙计,让他帮忙带给郑老先生,要写的内容也是提前告诉了伙计的。
  我让写那封信的本意是想等到陈宁看了信出去找赵安平的时候我再出现,给她抓个正着。但是陈宁去世后你们很快就发现了她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杀害,我怕你们查到我的头上,于是我就故意装作无意中发现了这封信的样子,并且主动拿过来交给你们,我想这封信应该能转移你们的视线,让你们认为赵安平才是杀死陈宁的凶手。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完美了,伪造了笔迹一样的信件,转移你们的注意力,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你们发现。虽说我不是故意要杀死她,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都已经嫁做人妇了,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不守妇道,让家人蒙羞,这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王成说到后面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口出狂言大声嚎叫起来。
  “啪”惊堂木一声巨响,王成才安静下来。
  “你呀,愚蠢至极,冥顽不灵。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吧,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实在是可笑,你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也未免太小看了我们,你以为你在邻镇找人帮忙我们就不会发现吗,真是笑话,可怜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可怜了陈姑娘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也可怜他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至于你,罪大恶极!”
  “来人啊,将王成押回大牢。”
  衙役们应声而动,架起王成拖回了地牢,门外旁观了庭审全过程的王父王母瘫倒在地上抱头痛哭,乡亲们在一旁指指点点,有的人见他们哭得伤心,想将他们扶起来,可是这二位老人沉浸在悲痛中,完全不能自拔,好心的乡邻们也只能任由他们悲伤了。

  继续向前

  王成被带下去关押到大牢了,那位小伙计也是被蒙骗的,无辜遭受牵连,宋大人只是对他教育了一番,随后就命人将他送回了邻镇。赵安平也洗清了冤屈,所以从地牢里放出来了,他现在是真正的无牵无挂了,得知真相的他万分生气,但王成已经被抓,他又感到些许的安慰。郑栖良老先生对于自己稀里糊涂被当枪使感到非常气愤,完完整整的得知事情经过后他感觉自己也有些对不起赵安平。叶少渊想到自己父亲和郑老先生许久不见,于是挽留郑老先生在府上多留几日,郑老先生想了想便答应了。
  案件的相关卷宗已经递交给上级审查了,待一切确认无误后王成就会被按律处罚。
  赵安平在家平复了一日,第二天去大牢见了王成。
  王成不太想搭理他,只是拿眼睛瞪着他,也不说话。赵安平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他先说话了。
  “你可知道,因你一人,毁了几个家庭,伤了许多人的心。都是你,如果你没有遇见阿宁,如果你没有对她起贪恋之心,如果你不曾央求父母上门提亲,那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一切了。
  你也许不知道,我和阿宁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横插一脚,或许阿宁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也或许阿宁会和我成亲,我们会有几个可爱的孩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可是你的出现毁了这一切。
  阿宁从来不爱你,你只不过看中她的美貌,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成亲之后也不懂得珍惜,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爱都来不及的女孩,你怎么能害死她,还妄图嫁祸于我。你这种人,我不知道该说你不懂爱还是你压根就没有爱。你嫁祸给谁也不该嫁祸给我的,我这么爱阿宁,又怎么会伤害她,即使她不愿意跟我走我也不会强迫她,更不会对她动杀心。
  听说你最初伪造信件的目的是想制造出抓住阿宁红杏出墙的样子,但你错了,我看了那封信件,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即使阿宁没有去世,即使她看见了你伪造的信件她也不会轻易相信的。你不知道,阿宁害怕到水边。小时候的夏天我们时常到河边玩耍,有一次阿宁不小心滑入水中,她不会水,又慌了神,那一次她吓的不轻,从那以后她就不愿意去水边了,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既然这样我定是不会约她深夜在河边见面的,这便是你伪造的那封信件中最大的一个纰漏。
  从来都是邪不压正的,你或许想不通伪造信件这件事是怎么被发现的,不妨告诉你真相。宋大人他们本来只是想向郑栖良先生咨询一下这方面的事情的,没想到一找一个准,你自己也不相信会这么巧吧。
  虽然你已经被捕了,按理来说你这次肯定是死罪难逃的,但是有什么用呢,我的阿宁是回不来了,阿宁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子,怎么会遇此不测呢,如果可以我愿意代她去死,上天不公啊……”
  赵安平说完这些也不看王成的反应,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三晃的走出了地牢。
  叶少渊觉得赵安平实在可怜,父母亡故,心上人也先自己一步而去,叶少渊担心他会想不开,隔三差五的就会去开导他。
  这倒是引起宋乾安的不满了“你这么紧张他啊,三天两头的去探望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至交好友呢。”
  “我只是担心他真的想不开,所以才去看他的,怎么,你有意见啊,你倒是管的宽。”
  “哼,要是想不开他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你就少操点心吧,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天天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看起来又瘦了,也说不准是不是这些天劳累的,现在事情解决了,你也可以好好休养休养了。”
  宋乾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愿意看见叶少渊那么关心赵安平,还总是去看他,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不爽,少渊应该是跟随在自己左右的,少渊应该关心的是自己才对。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迟疑,为什么自己会像个宠物一样想要获得别人的关注,也许是和少渊相处久了,所以不自觉的想要他的注意吧。现在的宋乾安还不懂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很快他就会看清自己的内心。
  距离陈宁的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王成按律应当斩首,王父王母伤心欲绝,但王成本人却没有太大的反应。陈姑娘的尸体被他父亲接回家了,择了个好日子,寻了个风水宝地下葬了。陈姑娘的后母吴氏这次也没有从中作梗,也许她心中也觉得有愧于陈宁吧。
  陈宁下葬之后,赵安平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去了一趟县衙,亲自对宋大人等人道了谢。第二日,他请叶少渊和宋乾安到酒楼小坐,宋乾安其实不太喜欢他的,一来他觉得赵安平太懦弱了,不够勇敢,二来想到那段时间叶少渊那么牵挂赵安平,他心里就不太爽。虽然不是很喜欢他,但是宋乾安更不想让叶少渊单独和他见面,于是还是陪着去了。
  “我准备离开这里?”赵安平边给几人倒酒边说。
  “离开,你要去哪里?”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无依无靠,到哪里不是过。我想去向郑栖良老先生拜师学艺,以前就听说他很有学问,之前一直无缘结识,这次算是因祸得福让我能接触到老先生,也算是一桩幸事吧。”
  叶少渊觉得他这个打算不错就附和着说:“挺好的,刚好郑老先生年纪也大了,一个人住的又偏僻,万一有些什么突发状况也无人知晓,你过去也能帮着照应一下,如此甚好。”
  “发生这件事让我感触颇多,我以前瞻前顾后,不够果断,也不够勇敢,如果我当时能鼓起勇气放手一搏,或许我和阿宁的故事会是另一种结局吧。罢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只希望你们以我为鉴,人生苦短啊,抓住机会,不要等错过了再后悔。”
  “你也不要再沉溺在过去了,路还是向前的。”
  “我下午就要启程了,好在距离不远,半日就到,日后若是有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赵某虽不才,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我们就此别过吧。”
  赵安平和叶少渊都有些文人的毛病,说话文绉绉的,道别也是纠纠缠缠的,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最终宋乾安看不下去了,打断了他们。
  “行了,又不是相隔千里,从此不见,就在邻镇,早晚会再见的,别说这么多了,早点启程吧。”

  互通心意

  生活又重新归于平静,叶少渊已经完全习惯了这边的生活方式,没事的时候他就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字,兴致来了他会画画。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很少出去,基本都是宋乾安来找他出去他才会出去,但有时宋乾安来找他两个人也只是安静的待在家里,这个时候,就算两人什么都不做,互相不说一句话,叶少渊也不觉得尴尬。虽然这样的相处状态也很好,但是对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的叶少渊来说,这完全不够,他想要的比这更多。他想让宋乾安知道自己的心意,但他又害怕自己贸然的说出那些话会吓到宋乾安,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所以他的内心也十分的煎熬。
  宋乾安这日又来找叶少渊,春日的午后人容易犯困,宋乾安到的时候叶少渊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窗子开着,暖风吹进来,桌上书卷飞起来一些边角。祈春也在迷迷糊糊地打瞌睡,他看见一个人影进来,正要打招呼,宋乾安立刻把手指竖在嘴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悄悄跟他说:“你出去玩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祈春困得紧,就听话的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虽说春日风暖,但宋乾安还是去找了件衣衫轻轻的披在叶少渊背上。叶少渊是趴在桌子上睡的,胳膊下压着一幅还未完成的画,宋乾安从他胳膊的空隙里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那画中人竟是自己……
  宋乾安在看见画的那一刻脑海中划过无数杂乱的想法,最后全都变成了疑惑,为什么,少渊要画自己?他还来不及好好捋顺这些无序的想法,叶少渊却在这时醒来了。宋乾安满脸的疑惑还来不及收起,叶少渊便看了过来。虽然叶少渊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但他也没有漏掉对方眼中的疑惑。起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宋乾安会是那种表情,但是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记得睡着之前自己是在画画的,画的是……
  是了,乾安正在身侧站着,他一定是发现了,他会怎么想?叶少渊突然有些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宋乾安解释,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他信服,乾安那样聪明的人会相信自己吗?脑海中的几个小人吵吵闹闹的,一个说“告诉他真相吧。”一个说“不,他不会相信的。”另一个叫嚷着说“会吓到他的。”
  叶少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这么举棋不定的时候。此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米,却都没有说话,都在各自想着事情。
  “你……”
  “那个……”
  一直不说话的两人又突然同时开口说话,叶少渊觉得现在的处境真是窘迫。叶少渊突然下定决心,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他是贪心的,仅仅是这样的陪伴完全不够,他想让乾安知道他心中所想,想每时每刻都和乾安腻在一块儿,想让自己成为乾安特别的存在……
  循规蹈矩地过了这么多年,他想彻底放纵一次。虽说已经决定要放纵一次,但还是有些害羞,他想了个婉转的法子。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写出来吧,他想到《越人歌》里的那句“心悦君兮君不知”,乾安是能懂的吧。不再犹豫,他提起笔在未完成的画上写下这行字,然后合起画卷递给宋乾安。
  “自己看。”
  说罢也不再管宋乾安有什么反应,自己就起身出了门。
  这一系列的事件发生的有些突然,一向聪明的宋乾安也有些愣了。他接过画卷,不知道该先去追叶少渊还是该先看画。
  琢磨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看画卷,既然少渊将这画卷递给自己那定是想让自己看的。少渊这画卷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别人画画都是用单张的纸画好了再裱起来的。少渊的画却不是这样,不知道少渊和谁学的,他将画好的画左侧从上到下整齐的打了四个孔,然后用稍粗的绳子从孔中来回穿过几次,最后将这些画集结成册。
  宋乾安翻开第一面,画面分成两部分,左侧画的是庄严肃穆的县衙,右侧稍显画的则是建筑稍显随意的一处府宅,这是自己出了家之外来的最多的地方——叶府。第二面是一处风景,他仔细看了下,一座低矮的庙宇外围着些高大的树木,这和师傅住的那处旧庙的景致很像。再往后翻,第三面画的是群山交接处的平坦之地上立着一个小小的山寨。后面一面画了一些破旧的小草房,屋外几个孩童在打闹,这是陶立母亲和妹妹住的那片地方。紧跟其后的一张画的应该是那个坑害了陶立的赌坊……
  这画卷该分为两部分的,前面一部分画的是这段时间叶少渊去过的一些地方,但是因为宋乾安时常陪在他左右,因此也可以说是这段时间两人一块儿去过的地方。画卷的后半部分画的都是人,这个人叫宋乾安。
  宋乾安越往后翻心中就越觉得不能平静,他眼看着这画卷从最开始的美丽风景到后面风景画中间或出现一两张画着自己的画,再往后是几张画着自己的画中间夹着三两张风景画,到最后几乎见不到风景画,每一张画上画的都是自己,站着的自己、坐着的自己、晨练的自己、舞剑的自己……他竟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这样的。而最后一张画还未完成,从现有的部分来看,画的是骑着马的自己,画的右侧有一行俊秀的字“心悦君兮君不知。”
  看着这行字,再结合这些画,宋乾安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叶少渊的心思,只是他还有些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
  最初回来时自己以为叶少渊还是向原来那样,相处久了发现这人变化太大,比原来要讨喜太多。之后不自觉的护着他,陪着他,会担心他,想藏起他的美,看见他关心别人自己心里会不舒服。自己的这些所作所为又算些什么呢,回顾了一下这段日子自己的表现,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自己也对少渊抱这同样的想法吗?
  可是自己和少渊同为男子,这样真的可以吗?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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