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塞给黎丰一张简易名片打发对方——
  “黎少,做好接受家族落败的准备再来找我吧。”
  有因必有果,桃花煞本就是黎世坤风流成性招来的祸端,哪怕他出手化解,这报应也一定会落在别处。
  只不过,这“恶果”却未必有季岚川说得那么严重,他不想和黎丰牵扯太多,所以才故意说这话恐吓对方。
  开玩笑的吧。
  望向青年施施然上车的背影,黎丰拿着名片愣在原地,对方的语气太过笃定,一时竟叫他升不起任何怀疑的情绪。
  而且、那辆商务车的车牌,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一串不特殊却有印象的数字……努力在脑中回忆着过往与朋友喝酒时的经历,黎丰双眼圆睁,猛地在寒风中打了一个激灵——
  尾号7588,那不是秦三爷的车牌吗?!
  *
  不知道隐约猜到真相的黎丰有多崩溃,季岚川下车后在门口蹦跶许久,彻底散掉一身酒气后才敢进屋。
  夜里十一点整,青年刚刚好踩着秦宅的门禁时间回家,张妈等人早已下班,厨房里却还亮着一盏暖橘色的灯。
  偷偷摸摸地关门换鞋,季岚川突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悄悄将拖鞋蹬掉,而后蹑手蹑脚地向厨房走去。
  大概是从李庆那里听到自己要回家的消息,男人此时正照着一份明显是手写的笔记熬汤,流理台上还放着刻度杯和称重勺,秦三爷表情严肃,模样活像是在做什么随时会爆炸的化学实验。
  瞧见对方身上那明显是属于张妈的小号围裙,季岚川飞速用双手捂嘴,这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对旁人的视线格外敏感,秦征放下勺子回头,一下就逮住了某只藏在门边、用眼睛在偷笑的蠢兔子,对方将漂亮的双眸弯成一对新月,早已无声地笑到乐不可支。
  瞥见青年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男人将小锅的盖子扣好,又上前揽腰把对方“拎”了起来:“又不穿鞋。”
  乖乖被秦征抱到门口,季岚川轻轻踩在对方的脚背上,老老实实地把拖鞋穿好,低头在青年的耳后轻嗅,秦征满意地吻了吻对方:“没喝酒?”
  “就一杯。”
  后颈被男人亲得发烫,季岚川也不敢对总裁爸爸撒谎,不过在发生过上次“酒后强吻”的事件后,他就有刻意避免自己再度喝醉。
  “看来我这醒酒汤没有白煮,”解掉不合身的围裙,秦征低声嘱咐,“沙发上坐好,我去给你盛汤。”
  #秦三爷为爱洗手作羹汤#,脑海里忽地跳出这么一个充满公众号震惊风的标题,季岚川被自己逗乐,小尾巴一样地跟在对方身后。
  余光瞥见青年双眼亮晶晶地跟着自己,秦征无奈用手抵住对方的额头:“醉了?”
  要是换做平常,青年肯定不会这般一步不离地粘着自己。
  醉是没醉,可季岚川就是觉得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这种感觉与酒精无关,纯粹是在看到秦征后才产生的奇妙反应。
  “没有,”诚实地摇头,季岚川目光真挚,“就是觉得您现在的样子特别帅。”
  帅到他忍不住想扑上去亲对方一口。
  难得从青年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夸奖,偶尔还会为年龄差苦恼的秦三爷眉梢微挑、顿时感到自己的英姿不减当年,矜持地扬起嘴角,男人刮了下对方的鼻尖:“就你嘴甜。”
  知道是季岚川要喝,张妈特地给了秦征一张偏甜口的方子,山楂、青梅、红枣、莲子、桂花,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甜甜的花香果香,季岚川看着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完全没想到男人做起饭来也能这么有耐心。
  厨房里没有椅子,秦征在宽大的流理台上收拾出一片干净的空位,而后手臂用力将对方抱了上去:“坐。”
  青年的身材在同龄人里算是高挑,却还是比男人整整矮了大半个头,再加上原主的骨架细而轻,每次秦征抱自己时,季岚川都觉得对方像是在抱娃娃一样轻巧。
  取碗盛汤,秦征并不觉得让青年坐在流理台上有什么出格,他是重视规矩没错,但每每和自家小兔子共处,他就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所谓的底线。
  “今晚玩得怎么样?”将装着汤的瓷碗摆在一边放凉,秦征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小锅旁的狼藉,暖色的灯光映在男人身上,让他显得比平日要柔和许多。
  “有点无聊,”想起黎丰和主角攻受,青年乱晃的小脚停了一下,“也有点后悔没回来陪您一起吃饭。”
  知道对方正处于贪玩好动的年纪,秦征本也没打算一直将人拘着,乍然听到青年这样回答,他有些讶异地抬头:“你不喜欢?”
  “还好,”有原主过去的照片在,季岚川只能回答得模棱两可,想了想,他又认真地补上一句,“可比起那些、我还是更喜欢您。”
  与爱嘴硬的秦三爷不同,除开床笫之欢,青年在处理感情问题时可谓是十分坦白,被对方一记直球击中,深知青年“撩完就跑”的男人不为所动:“喝你的汤。”
  口是心非。
  瞥见对方眼底微微的笑意,季岚川借着汤碗的遮掩做了个鬼脸,随后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好苦。”小脸皱成苦瓜,青年委屈巴巴地吐了吐舌头。
  苦?
  确信自己有按照食谱加够冰糖,秦征侧头狐疑地看向对方,而后者满眼无辜,甚至还把汤碗向男人面前递了递:“不信您尝。”
  明知其中有诈,秦征却还是配合地低头去喝,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瓷碗的一瞬,青年却蓦地抽手,将汤灌进了自己的嘴巴。
  上身微微前倾吻住男人的薄唇,青年借着唇齿交缠将汤渡给对方、而后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汤很苦,但我是甜的。”
  “您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秦征:就你嘴甜。
  季岚川:是呀,我嘴♂甜。


第59章 
  仗着有总裁爸爸宠爱; 撩完就跑的季岚川; 还是好端端地喝完了那碗醒酒汤; 隔天张妈看见青年活蹦乱跳地下楼; 不禁再次替秦三爷叹了口长气。
  本以为按照黎丰的性格,就算没有考虑好; 对方也会打电话来骚扰自己; 谁成想一连三天过去; 季岚川工作用的手机号码都没有收到任何来电。
  反倒是于洋; 自打迎新晚会之后; 对方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那眼神里有八卦有好奇,却独独没有什么恶意; 季岚川心中猜到个大概,便没有刨根求底地追问下去。
  或许是有豪门光环加成的缘故; 云岚直播的时间很少,直播间的热度却与日俱增,正因如此; 还有不少品牌商来找季岚川为他们的产品做推广。
  不想把主播做成终身职业; 有意退圈的季岚川便让赵卓帮他把相关的邀约通通推掉,温饱问题已经解决; 他实在没必要继续按照原主的路子往下走。
  可惜,天不遂人愿,顶着“秦子珩前男友”的名头; 只要隔壁主角攻受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被营销号们顺手拖出来讨论。
  每每这时; 于洋看向青年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诡异。
  而在M城的另一边,仔细确认过车牌归属的黎丰,久久都没能平复自己的震惊,接连推掉白时年出门散心的邀约,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昔日的好友。
  秦子珩的前任变成了你的婆婆。
  单是想想,黎丰就能猜到白时年会有多么抓狂,对方本就厌憎季岚,要是知道季岚摇身一变成了需要自己尊敬的长辈,从小娇生惯养的白少爷肯定会气到爆炸。
  怀揣圈内惊天秘闻,黎丰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自己酒后失言招来秦三爷的报复,电视里正播放着M城有古墓出土的新闻,想起青年在酒吧街边说过的话,他不禁将手里的名片捏得更紧了一点。
  城西地皮的开发建设,是今年最被圈内人看好的项目之一,哪怕是黎丰这种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都对这个项目有所耳闻。
  当初宋家竞标成功后有多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后悔不已,赔钱赚吆喝,看着屏幕上被记者簇拥还要强撑笑脸的宋岩章,黎丰只觉得这老头的心里肯定很想骂娘。
  草蛇灰线伏延千里,回忆起几个月前秦家在竞标时的“意外失利”,有普通人感慨秦征运势逆天,也有聪明人暗叹秦三爷手段神鬼莫测。
  思及此处,黎丰便无论如何也拨不出那串早已被自己背下的号码,他只是个空有其名的继承人,何曾做过这种有关家族成败的决定?
  可老头子他……
  “滴。”
  大门被指纹解锁,黎丰慌忙收起名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挽着父亲手臂的女人,对方名叫余菲,长相温婉可人,性格也是让大多数男性无法拒绝的温柔似水。
  但在黎丰眼里,不管这人皮相品性如何,她都是只即将霸占母亲位置的狐狸精。
  “你小子!最近怎么这么老实?”
  比起参加慈善晚会时的富态,黎世坤最近明显要消瘦许多,他年轻时也是风靡世家圈的大帅哥,减掉中年危机所带来的赘肉之后,他竟又重新变得风度翩翩英俊迷人。
  短时间内的暴瘦和过于亢奋的精神,明眼人都清楚这事情不对、可偏偏黎家家主一口咬定是爱情让他焕发了第二春,确信老头子平日里不是如此感性的人,黎丰这才会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中邪”的说法。
  不想和对方吵架,黎丰没有答话,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收拾东西上楼,老头子行事高调从不遮掩,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将要迎来一个二十六岁的小妈。
  胸中憋着一口恶气,黎丰忽然就很想知道秦子珩在得知季岚的事情后会是什么表情,但想起秦三爷的雷霆手段,他还是不敢去做这第一个揭露真相的人。
  本想依靠自己的力量让父亲回心转意,谁成想事态发展根本没有给黎丰留下可以转圜的余地,两天之后,黎世坤在公司无故晕倒,尽管医生没有查出什么大碍,可黎丰却还是咬牙拨通了季岚的电话。
  彼时青年正窝在总裁爸爸的怀里看电视,经过无数次的作死实验,他已经能很好地掌握两人擦枪走火的界限,秦征被对方撩得心火升腾,十有八|九会拒绝这种甜蜜又折磨的互动。
  然而对于撒娇技能满点的季岚川来说,男人的拒绝简直就和纸糊一般脆弱,他喜欢和秦征亲近,便总爱像树袋熊似的赖在对方身上。
  大概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仰头在男人下巴上轻啄一口,季岚川从对方怀中起身:“我得去一趟黎家。”
  发作间隔如此之快,这桃花煞背后八成又有其他天师的手笔。
  上次突然解散的玄学微信群一直让季岚川耿耿于怀,如果能借机接触到其他天师,他说不定还能搜集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我陪你。”从青年口中听过桃花煞的说法,秦征并没有质疑对方此刻的决定,两人早已不是最开始的合作关系,他当然不会再限制青年接受或者拒绝谁的委托。
  在心术不正的天师眼中,秦征这样福缘天成的好命格简直就是块令人眼馋的香饽饽,生怕对方再被李大强那样的小人盯上,季岚川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就行。”
  不愿让秦征为这些只是猜测的隐患烦忧,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而后冲男人伸出左手小指:“六点前回家陪您吃饭,好不好?”
  从小到大,秦三爷还从未与人做过如此幼稚的约定,听着青年“拉钩上吊不许变”的念叨,他收紧手指,眼底也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柔情。
  成功安抚好休假在家的总裁爸爸,季岚川换好衣服出门,久违地叫来一辆出租车赶往黎家,谁叫黎丰发来的地址附近总有狗仔蹲点,他可不想因为秦三爷的座驾和司机引来更多的注目。
  家里出了这种事,黎丰也没心情再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飙车,亲自下楼给季岚川开门,他说话的语气竟是难得的平和:“你来了。”
  主人家生病,黎宅整体的气氛都比较压抑,季岚川跟着对方上楼,很快就见到了在家休养的黎世坤。
  对方印堂发暗有如黑髪得膏,正是晦气将盛主病重的凶兆,而那抹藏于命宫的艳粉,正是引发这一切的诱因。
  色邪而神旺,在普通人眼中,黎世坤精气神十足,半点也没有要生病的迹象,见儿子领着个外人进来,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胡闹,”不耐烦再和对方争吵,黎丰双手抱臂倚在门边,“劳烦季大师帮我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季大师。
  听到这个称呼,坐在黎世坤床边的女人微怔,眼神顿时便有几分闪烁,季岚川看得有趣,不知对方是从哪儿听说过自己的名号。
  “色字头上一把刀,”从黎丰身后站出,季岚川没有废话,而是直接拿出张早就备下的符纸向黎世坤脸上一拍,“黎家主,我说的对吗?”
  哪怕认出青年就是那晚陪在秦征身边的男伴,黎世坤也无法忍受一个小辈对自己如此无礼,可说来奇怪,当那符纸不借助任何外力便贴在自己眉心之时,他竟隐隐感到有一阵清风吹过自己的脑海。
  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在常人看不见的视角,一缕粉烟正从黎世坤的百会穴蒸腾而出,甜腻的香气在房间内不断扩散,黎丰无意识地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
  “是桃花。”
  言简意赅地解释,季岚川游鱼转动的左眼被完美地掩藏在美瞳之下,那烟气缭绕不散,竟逐渐在黎世坤的头顶凝成一朵粉云。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清楚这样浓郁的煞气绝不会是情债所致,季岚川凤眸微眯,迅速从那女人颈间挑起一根红绳。
  “你做什么?”急急忙忙地从青年手中抽回自己的护身符,余菲小鸟依人地向黎世坤身旁凑去,可令她心惊的是,对方并没有再和往日一般将自己揽入怀中。
  “季大师,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从一场浑浑噩噩的大梦中醒来,黎世坤很快便反应过来先前的自己有多反常,知道青年有真本事,他问话的态度也不禁客气起来。
  “大概是有人很想让你死吧,”漫不经心地抬眼,季岚川伸手按住脸色大变的余菲,“说吧,这种谋财害命的玩意,你到底是从哪里求来的?”
  唇形丰满、眼大且长,余菲本就生有一张桃花旺的女相,再加上对方脖颈间那坠着桃木的盐水红绳,黎世坤原本只是破财的劫数,竟被人为地加剧至丧命。
  尽管对黎家没有好感,但季岚川却很好奇余菲背后那人的身份。
  “什么谋财害命,世坤你不要听他胡说……”
  还没等对方将话说完,黎世坤便一把将余菲从自己身边推开,他表情冷漠,眼底再也没有那种不正常的痴迷与深情。
  想起圈内有关对方风流薄幸的传言,女人愣愣地瘫坐在地,终是忍不住打了一个深深的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看戏。
  秦征:等兔子回家。


第60章 
  眉心贴着符纸; 黎世坤此时的模样别提有多滑稽; 黎丰有些想笑; 又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拆对方的台。
  牢牢握紧胸前的挂坠; 余菲也不知道她重金求来的护身符为什么会突然失效,盯着自己瘦削的手背; 黎世坤猛地将手边的水杯向女人砸去:“说话!”
  “我不知道。”从没见过对方发怒的样子; 余菲心中害怕; 却还是强撑镇定地回答; 离嫁入豪门只剩一步;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此时放弃。
  侧身躲过飞溅的玻璃碎片,女人双睫垂泪;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暗叹对方的专业素质够硬; 季岚川双指并拢,轻巧一划便摘下了余菲颈间的红绳。
  确信青年手中无刀,但黎丰却能清楚地看到那红绳两端整齐的断口; 把玩着手中被雕成花瓣状的桃木; 季岚川果然在其底部摸到了一排米粒大小的八字。
  庚辰见酉,这八字正是桃花煞之中破坏性最强的“羊刃桃花”; 有此命格者,稍有不慎便会因感情破财、免官、乃至死于非命。
  ——羊刃为刀,早就在某度百科上查过黎世坤的生日; 所以季岚川才会用“色字头上一把刀”来回答对方。
  本该清心寡欲规避祸端,谁料黎世坤风流成性; 竟不知从哪儿招来这么一朵烂桃花,将桃木坠丢给对方,季岚川懒洋洋地解释:“上面是你的八字。”
  生辰八字、年日月时,虽说最后一条信息很难得知,但有经验的天师,还是可以根据对方的生平经历进行反推。
  身为M城知名企业家之一,黎世坤的过去也着实算不上什么隐私。
  相同的八字无法再用巧合解释,发觉事情败露,余菲擦干泪水,急忙将自己和“谋财害命”的关系撇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就是个招桃花的护身符而已。”
  她只想借机嫁入豪门,谁成想竟会引出这一连串的祸端。
  独属于桃花的馥郁香气仍旧在屋内弥漫,黎丰厌恶地绕开余菲,皱着眉去把对面的窗户打开:“接下来要怎么做,总不能让老头子一直贴着张符纸乱晃吧?”
  “破财免灾。”
  捡起余菲掉落在地的手机,季岚川机智地用对方的人脸解锁屏幕,事关秦征的安危,他才不会搞什么容易出错的先礼后兵。
  刚刚被青年用手指斩断红绳,余菲心中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在面上表露分毫,碰了碰眉心的符纸,黎世坤财大气粗道:“要多少,您开价。”
  “不是我要,是命数要,”扬起一抹颇具神棍气质的微笑,季岚川以手指天,“钱和命,你只能选择一个。”
  心里“咯噔”一声,黎丰这才想起青年当日在酒吧街边提过的代价,然而命数之事太过虚无缥缈,哪怕亲眼见证过对方的本事,黎世坤也不认为黎家的基业会因为一句话而败落。
  “黎家主这是要选命了?”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季岚川自然不会刻意去干预对方的选择,存好某个被余菲备注为“大师”的手机号码,青年右手轻抬,眨眼间便驭使雷霆将那朵粉云劈散。
  似乎有什么无形的桎梏被人打破,黎世坤顿时觉得自己的肩头与颈椎轻松不少,与此同时,那些被连日积压掩藏的疲态,也瞬间在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眼眶深陷、面色苍白,此时躺在床上的黎世坤,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重病患者的模样,黎丰被吓了一跳,呆立半响才想起该叫家庭医生过来。
  “流水冲桃花,建议将卧床正对浴室摆放。”
  比起爱冲动惹事的黎丰,老练的黎世坤显然要更会做人,收到对方千万级的支票,季岚川心下满意,便又好心地在风水布局上指点一句。
  确定父亲没有性命之忧,黎丰命令佣人看好余菲,随后又亲自送准备收工回家的青年下楼,过去种种在脑海中接连不断地闪现,他犹豫许久,终是细若蚊呐地开口:“……谢谢。”
  “不必道谢,”晃了晃手中的支票,季岚川的眼底不见半分动容,“只是一桩生意而已。”
  钱货两讫,他并不想再和黎丰产生其他交集。
  难得低声下气却被人甩了冷脸,黎丰很想抬高音量发火、却又顾忌着对方救下父亲的恩情,捏紧拳头,他闷声闷气道:“你就非要这么说话不可?”
  “不然呢?”诧异地挑眉,季岚川冷冷一笑,“我和黎少你可没什么交情。”
  想起自己之前对待青年的态度,黎丰心有悔意,却又拉不下脸面和对方道歉,季岚川无意体谅对方的纠结心绪,长腿一迈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惦记着陪秦征吃晚饭的约定,坐在出租车上的青年频频看表,却还是无奈败给晚高峰的塞车,不知为何,自从劈散那朵粉云之后,他的心头就总是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将左手边的车窗打开,青年无精打采地靠住椅背闭目养神,从后视镜里瞥见对方泛红的脸色,司机大叔忍不住出声问道:“小伙子是发烧了吗?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确信自己没有生病,季岚川坚定地摇头,总算是在六点之前赶回了秦宅所在的别墅区,然而未登记的车辆只能停在外围,等青年紧赶慢赶地走回家后,钟表上分针早已跳过了“12”的大关。
  是因为那被人为凝聚的桃花煞气吗……
  还没等季岚川迟钝的脑袋想出个所以然,他就在家门口看到了身着正装、准备出门寻人的总裁爸爸,想都没想地扑进对方怀中,青年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肢:“秦征。”
  “发烧了?”瞥见对方通红的小脸,秦征担心地摸了摸青年的额头,“晕不晕?我叫郑叔拿些药给你。”
  抱紧男人拼命摇头,季岚川的鼻尖在对方胸前蹭来蹭去:“不晕,就是很想见您。”
  “别闹,”想起之前青年高烧晕倒在自己门前的经历,秦征按住对方乱动的小脑瓜,丝毫不敢有任何大意,“先量体温,严重的话再叫医生过来。”
  可我就只想粘着你。
  默默收紧手臂,季岚川任性地抱着对方不肯撒手,秦征无奈,只得顺手把某个小尾巴一路抱回了客厅。
  “这是怎么了?”听到客厅里闹出的动静,张妈和郑叔闻声赶来,一眼就注意到了外套被扯掉半边的秦三爷。
  “烧傻了。”
  没好气地将青年按在沙发上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