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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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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听到客厅里闹出的动静,张妈和郑叔闻声赶来,一眼就注意到了外套被扯掉半边的秦三爷。
“烧傻了。”
没好气地将青年按在沙发上坐好,秦征只觉得这人真真是自己的克星,张妈和郑叔极有眼色,立刻便分头去准备可能会用到的药品和热水。
意识轻飘飘地浮起,黑发青年低着头小声嘀咕:“我才不傻。”
桃花煞不是迷药更不是春|药,季岚川现在的状态倒是和“热恋”时的黎世坤有些类似,只不过他本就喜欢秦征,反应出来的症状便会更明显一些。
“不许乱动。”
沙发上的地方太小,秦征实在制不住某只胡乱蹬腿的笨兔子,左手穿过膝弯将人抱起,秦三爷快步上楼将对方扔在床上:“老实呆着。”
男人发力巧妙,季岚川跌坐在床上也感觉不到疼,随手摸到一只枕头抱进怀里,青年双眼亮晶晶地盯住对方。
“秦征,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整理衣服的手指一顿,秦征确定青年绝对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烧坏了脑袋,若是放在平常,对方绝对没胆子直呼自己的大名。
从张妈和郑叔手中接过水杯和小药箱,男人将房门一关,半点也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家兔子的蠢样。
拽不出对方怀里的枕头,要测温度又害怕弄疼青年的秦征,不得不将体温计用消毒纸巾擦净、而后又将它递到对方的唇边:“含住。”
乖乖张嘴,青年的目光却一直都没有离开秦征,似是觉得难受,他抬手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只游鱼闪倏的左眸。
“……。”
瞥见青年手背上的美瞳和通红的眼尾,秦征忽然就很想把对方按在腿上好好教训一顿,和盯着自己不放的青年对视三分钟,注意到对方体温正常的男人叹了口气:“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桃花煞,”叼着造型小巧的体温计,青年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破了他的阵,可能遭到了一点反噬。”
说不好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季岚川松开怀中沾着对方气息的抱枕,骨碌碌地滚到男人腿边:“虽然没有桃木牵引,但我却还是很想见你。”
哪怕再怎么不懂情爱,经此一遭,季岚川也能认清自己对秦征的感觉,他本可以画符念经驱逐煞气,可在见到男人之后,他却只想赖着对方肆意胡闹。
猫一样灵活地挂在男人身上,青年小心地用唇碰了碰对方:“秦征,我想亲你。”
“喀啦——”
脑中代表理智的弦瞬间崩断,秦征托住对方的后颈,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当作回答,然而就在两人情难自禁、几欲擦枪走火之际,季岚川却蓦地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尝到一点血气。
丝丝缕缕的粉雾被霸道的金光彻底驱逐,恢复理智的青年睁大双眼,立时羞愤欲死地僵在原地——
祖师爷在上,他刚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功德金光让我恢复理智~
秦征:……我恨。
第61章
“醒了?”
发觉对方不再热情地痴缠自己; 秦征右手用力; 不容拒绝地将青年困在自己怀中。
腿边传来异样且火热的触感; 季岚川闭眼微微侧头; 完全不敢去瞧对方此时动情的模样,两人离得太近; 他甚至能听清彼此节奏急促的心跳。
舌尖尝到一点腥甜; 记得自己体质的秦征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箭在弦上; 他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对方。
“乖一点; 嗯?”
不急不缓地吻着青年轻抿的唇缝,秦征暗示般地用动作催促对方张嘴; 季岚川动弹不得又被亲得腿软,刚褪去粉意的侧脸霎时又染上一层红霞。
这一晚; 忙着“治病”的两人没有再从卧室出来,楼下香气扑鼻的晚饭无人问津,张妈心里却欣慰地乐开了花。
翌日; 吃了个半饱的秦三爷在初秋的晨光中准时醒来; 抬手按掉只响了一声的闹钟,他抱住蜷缩在自己怀中的青年; 敏锐地发现对方正在装睡。
昨晚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
尽管之前的“互帮互助”进行得非常顺利,可在用手丈量过男人那明显超标的尺寸后,青年便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下去; 对方水漫金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惊天的阵仗; 顿时浇灭了秦三爷的一腔火气。
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稍有洁癖的秦征又轻手轻脚找来热毛巾替对方清洁,主卧里没有青年的睡衣,打扫完“战场”的秦三爷,只能找来自己的浴袍给对方穿上。
“蠢兔子。”
报复性地捏住青年的鼻尖,秦征早就发觉这人的眼珠在不明显地乱转,见对方还是不肯睁眼,他便低头咬住那微微肿起的唇瓣。
“……唔!”
被男人一个缠绵的早安吻夺走呼吸,还没做好心理建设的季岚川认命睁眼,正巧看到对方眼底那个小小的自己。
漂亮的凤眸红肿不堪,季岚川也不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会傻兮兮地哭个不停,原本只是想让秦征心软收手,可在听到对方温柔低沉的诱哄之后,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委屈的情绪——
那么大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自己娇气!
……不过,昨晚前半段的滋味好像是很不错,
脑海里闪过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季岚川偷偷用眼睛瞄了瞄对方藏在被子里的下半身,秦征看得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在青年的唇上亲了几下。
“痒。”
不想将一整天都浪费在床上,季岚川灵巧地翻身逃跑,准备偷溜回房换衣服洗漱,偏生他身上的浴袍极大,长长的腰带拖在地上,差点没让青年摔一个跟头。
闷笑出声,穿着全套睡衣的总裁爸爸下床拽住对方,细心地替青年整理好衣领和腰带,有意无意地在那小巧的锁骨上摩挲一下,秦征动作自然地将人推向浴室:“就在这儿洗,我不会偷看。”
狐疑地回身盯住对方,季岚川表示他对这话的可信度十分怀疑。
视线一寸一寸地在青年身上扫过,男人似笑非笑地挑眉:“你身上还有哪一处我没看过?”
“砰!”
浴室房门被用力关上,季岚川耳根通红,只觉得某位总裁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
*
坐在老宅的餐桌前,黑发青年盯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鸡蛋不知所措,虽然他知道自己昨晚睡在主卧的事情八成瞒不过去,但张妈的动作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
而且,他和秦征明明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没法将这种私密事对他人解释,沐浴在张妈郑叔慈爱目光下的季岚川,只得硬着头皮认下自己被吃掉的事实,偏偏某个老男人恶趣味爆棚,不仅不帮忙解围,还倚在一边欣赏青年难得的羞窘。
注意到对方正在努力藏起自己的脚丫,秦征慢悠悠地替青年剥着鸡蛋:“今天怎么记得穿袜子了?”
明知故问!
凶巴巴地瞪了对方一眼,季岚川简直没眼看自己那遍布吻痕的脚踝,这要是不拿高帮袜遮住,他平时还怎么见人?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好好穿鞋袜的重要性,”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自己的痴汉行为,秦征将白嫩的鸡蛋放进青年碗中,“以后不许光着脚在家乱跑,嗯?”
不仅仅是怕对方着凉生病,他也不喜欢那片风光被旁人看去。
没有应声,季岚川愤愤地咬下一口蛋白、权当自己是在咬某人的肌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被自然打破,看着青年仓鼠般鼓起的脸颊,秦征轻笑一声:“以后就搬到主卧住吧。”
“咳!”同居生活来得太急太快,季岚川被食物呛住,连忙喝了一大口温水。
搬到主卧……
虽说从字面意义上来说,两人早已处于“同居”状态许久,但因为秦宅面积太大的缘故,自己和秦征其实更像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以往还能仗着回房撩完就溜,可若是搬去主卧、他就真是跑都没地方跑……
“浴室旁边有个衣帽间,你可以把自己锁在里面,”猜出青年纷乱的心思,秦征淡定地开口,“放心,我不会每天都闹你。”
——只要你能忍住不伸爪撩拨。
完全听不到男人心中的补充,得到保证的小兔子狡黠地眨了眨眼:“那您得把衣帽间的钥匙给我。”
这个鬼灵精。
点了点头,确信自己不会让对方有机会躲进去的秦征假装无奈地应声,果然从青年脸上收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对了,”突然想起尚有正事未办,季岚川放下勺子说道,“我这里有个手机号码,还得麻烦方文去仔细查查。”
天师间斗法常常会对彼此的气机互有感应,昨晚他破掉桃花杀阵,已经在对方那里留下印象,不想再用术法追踪打草惊蛇,季岚川便决定用最普通的方式去查探那人的底细。
想起昨晚青年热情却难受的反常,秦征眉头微蹙:“是什么人?”
“一个能力尚可的同行,”回忆着余菲说过的话,季岚川不确定道,“好像是个叫许道生的男人。”
在这个玄学不成体系的世界,对方竟能利用黎世坤羊刃桃花的命格布置出一个断财夺运的致命杀阵,抛开善恶不提,这人在天师一道上可谓是极有天赋。
如果没有季岚川出手,配有桃木吊坠的余菲必定能入主黎家,而后分走对方的大半财产。
虽然年纪轻轻就会守寡丧夫,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菲也算实现了自己嫁入豪门的愿望。
“这种术法很常见吗?”听完青年的讲述,秦征很快便意识到其中潜藏的危机,如此防不胜防的手段,的确会让普通人感到心惊。
“怎么会?”咽下最后一口小菜,季岚川认认真真地和对方解释,“多行不义必自毙,黎世坤会中招主要还是因为他背了太多情债,若是换做三爷您,再来十个挂满吊坠的余菲都不管用。”
顿了顿,青年又压低声音道:“而且这种邪门歪道往往需要施术人的精血作衬,余菲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求来那块年头十足的桃木。”
孩童对阴阳二气的感知向来敏锐,李大强就曾经借鬼婴之眼窥伺到秦征身上内敛的功德金光,他还吹嘘般地将此事在玄学群中传播,因此季岚川才会这般紧张秦征的安危。
他时刻留意其他天师,也是想打出自己的名号,震慑住那些可能会对男人起歹意的宵小。
稍稍走神一瞬,季岚川就听见男人放下碗筷耐心叮嘱:“黎家那小子被黎世坤宠得无法无天,你日后最好和他少些来往。”
不管青年有没有忘,他都还记得黎丰在温泉山庄的所作所为,若不是当时他没有立场替小兔子出头,秦征定然会压着对方向自家宝贝好好认错。
“我本来就不想和他来往,”嘀咕一句,季岚川犹豫几秒才道,“不过他好像知道我和您的关系了。”
早年间在天桥下装瞎算命,季岚川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黎丰偶尔看向他时的古怪眼神和于洋如出一辙,再加上有黎世坤这么个清楚内情的父亲在,哪怕黎丰再傻,也能猜出自己和秦征的关系非比寻常。
不解地瞥了青年一眼,秦征淡淡道:“知道就知道,难道我还见不得人吗?”
“当然不是,”摇了摇头,季岚川飞快地表态,“可黎丰和秦子珩的关系很好……”
要低头向被自己抛弃的前男友叫爸,以主角攻在原著中的性格来看,对方九成九会被气到爆炸。
“若是他不愿改口,那就叫他滚出秦家。”
本就不是为了所谓亲情过继子嗣,男人对秦子珩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继承人可以重新培养,在他心中乱跳的兔子却只有一个。
见青年的表情似有纠结,秦征面不改色地张口:“若你心中有愧,那就再给我生一个。”
“生?生什么?”
“继承人。”
因为性别的缘故,季岚川根本就没想到生孩子这茬,直到男人说出“继承人”三个字,他才后知后觉地将脸涨成红彤彤的番茄色。
老流氓。
气鼓鼓地戳着桌上大红的鸡蛋壳,季岚川决定,今晚一定要把对方踹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秦征:笑什么笑,我吃到了。(虽然没吃完。)
季岚川:爽归爽,怕还是怕。
第62章
大抵是性格相合的缘故; 季岚川和秦征的同居生活很是和谐; 知道能用大哭及时刹车后; 某只半开荤的小兔子; 也渐渐对“互帮互助”这件事食髓知味。
虽说还没能彻底将人吃掉,可秦征也总算摆脱了先前那种濒临爆炸的极限状态; 主人家的感情顺利; 整栋老宅都被甜蜜蜜的粉红气泡填满。
和生活惬意的季岚川相比; 黎丰最近的日子可谓是十分难过; 从父亲口中确定青年和秦三爷的关系后; 他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时年。
然而白时年性格敏感且有前世的记忆作参照,黎丰最近的反常; 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他最近忙着修复自己和阿珩的感情,便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小事。
正巧艺大最近如前世一般邀请他去学校进行讲座; 白时年虽然心里膈应,却还是不忍心放弃这个能和秦子珩秀恩爱的机会,自打微博爆出“劈腿事件”后; 他便总想千方百计地证明自己和阿珩是值得他人艳羡的真爱。
忙着做出业绩应对总部的年终考核; 秦子珩本不想陪对方去参加这种无意义的讲座,可想起那日在酒吧里的惊鸿一瞥; 他心头微动,竟真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完全没有发现恋人的体贴是源于对另一人的在意,白时年热情高涨地认真备稿; 只等在讲座上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压季岚一头——
既然两个长相类似的人总要被拿来比较,他就要好好告诉那些看客什么叫做差距。
可事与愿违; 令白时年没想到的是,青年根本就没有如前世一般来参加他的讲座,知道总裁爸爸的大气运能罩住擅改剧情的自己,季岚川哪里还会上赶着去见主角攻受找不痛快?
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在记忆中的角落看到那个只能仰望自己的冒牌货,白时年整场讲座都有些心不在焉,更令他在意的是,本该捧着花坐在台下的秦子珩,竟然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从座位上离开。
好歹正正经经地追过原主几个月,秦子珩自然知道对方宿舍的位置和常去的教室,走在眼熟的艺大校园中,他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出过往和青年甜蜜的点滴。
作为狗血小说的主角攻,秦子珩在感情方面可谓是如有神助,他英俊多金、且长着一双再标准不过的桃花眼,哪怕白时年重生归来,也一样对他爱得死心塌地。
正因如此,跳出原主剧情线的季岚川、才会让情场上从未失败的秦子珩如此在意,他在原著中对白时年的执着,也同样掺杂着暗恋多年求而不得的胜负欲。
而在火速与竹马恋爱同居之后,发觉对方敏感多疑的秦子珩,心中的热情也在逐步消退,就像今天,哪怕明知时年会生气,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见见那朵被自己逼成刺猬的小白花。
——没错,在秦子珩眼中,青年近几个月来性情大变的缘故就是“为情所困”,被原主情绪误导的秦家大少,半点都没意识到对方即将变成自己的后爸。
坐在面积宽敞的阶梯教室中,昨夜和某人胡闹太久的季岚川捧着思修课本昏昏欲睡,台上老教授说话的腔调太过缓慢,简直就像摇篮曲一样催得人犯困。
偏生他长得太过好看,就算是打瞌睡的糗样,也能引来不少小女生的偷瞄。
“喂、喂,”被身旁人用手肘撞醒,季岚川迷迷糊糊地听到于洋压低的气音,“那不是秦子珩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受到青年潜移默化的影响,于洋在提起秦子珩时也不再用“秦少”这个称呼,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季岚川果然看到了站在教室门外的主角攻。
这人现在不是应该陪着白时年弹钢琴吗?
捂嘴打了个哈欠,季岚川收回目光,示意于洋用身体挡住自己,好不容易才让校园生活归于平静,他可没兴趣再次成为众人八卦议论的中心。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道在这一点上做得极为公平,没有注意时间的季岚川,刚刚趴回桌上就听到了清脆悦耳的下课铃。
这就是原著剧情带来的不可抗力吗?
悲愤地在心中骂了句贼老天,季岚川拖着于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却还是被耐性十足的秦子珩堵了个正着。
秋日的阳光灿烂却不刺眼,等在教室外的男人也因此被衬得格外英俊,此情此貌,倒颇有些像对方最初追求原主时的场景。
可惜,季岚川对秦子珩压根就没有半分感情,哪怕从脑海中跳出相应的回忆,他也能像看肥皂剧一样淡定。
得益于白时年这段时间不断的秀恩爱刷屏,秦子珩的那张帅脸也被大部分人所熟知,不想再和他人登上热搜引得总裁爸爸吃醋,季岚川拽住偷偷想溜的于洋,带着秦子珩站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有事快说,我一会儿还有课。”
瞥了眼站在青年身边的电灯泡,秦子珩当然不满此刻还有外人在场,可他也明白,若是自己再多说些什么,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走。
季岚变了。
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秦子珩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不仅仅是气质性格上的改变、还有那曾经和时年无比肖似的容貌。
五官长开,青年以往偏于幼态的长相、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成熟起来,明明还是同一张脸,但秦子珩就是能从对方的眼角眉梢间读出些诱人的风情。
简直就像是被男人好好疼爱过了似的。
被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惊到,秦子珩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他和青年交往许久,自然知道对方在情|事上有多保守。
可那天电话里的亲吻声……
盯着对方飞速变化的脸色,季岚川是真的猜不出秦子珩在脑补些什么,就在他耐心告罄想要离开之时,对方却忽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这是什么?”
在青年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秦子珩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耳后的一抹暗红。
手腕吃痛,季岚川微微蹙眉,深刻怀疑对方是想把他的骨头捏断,想到某个爱在自己身上乱留记号且屡教不改的男人,黑发青年轻声一笑:“吻痕。”
“怎么,秦少难不成是没有见过?”
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全然没有什么遮掩或害羞的意思,秦子珩心头火起,蓦地想起那些曾经在网上流传的照片:“你……”下贱!
“你放手!”
没等对方把后两个侮辱的字眼说出口,季岚川就用力挣脱了秦子珩的右手,于洋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恨不得直接变成路边的花花草草才好。
或许是因为那张脸太过特殊、又或者是因为自己重新对青年有了兴趣,被猛然推开的秦子珩,此刻居然产生了一种被出轨的错觉,再次伸手抓向对方,他一字一顿地质问:“是谁?”
“你爸。”
干脆利落地回答,欣然搬进主卧的季岚川也没打算再继续隐瞒,反正家里那位醋缸给过保证,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破坏这对便宜父子的“血脉亲情”。
父亲?
听到这话,秦子珩想都不想地否认:“季岚,你实在没有必要撒这种谎。”
撒你妹的谎!
说真话却没有人相信,心力交瘁的季岚川也懒得再和对方掰扯,而早已知晓真相的于洋,则是目光复杂地瞥了秦子珩一眼——
前男友摇身一变成后爸,这魔幻的剧情,也怪不得对方不肯相信。
等真相披露的那天,真不知道这位秦家大少的心里该有多么崩溃。
收回视线跟在青年身后,于洋竟还有点期待那天的到来,细数近年来的豪门八卦,还没有哪个能比得上眼前这条劲爆。
就是不知道那位高权重的秦三爷,最后会把秦氏的家产分给谁……
就算地点偏僻,季岚川和秦子珩的一番争执,还是引来不少学生隐晦的打量,尤其是在两人发生肢体冲突后,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
他就说遇上主角攻受准没好事!
眉眼冷冽地抬头,被青年威势骇住的女生一个手抖,下意识地删掉了那张刚拍好的照片,不知为何,原本笑容甜软气质无害的黑发青年,此时竟能带给人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我不喜欢被偷拍,”礼貌地勾起唇角,季岚川的眼底却不见什么笑意,“多谢配合。”
“不想被拍,是因为怕我会知道吗?”
匆匆结束讲座出来找人,在秦子珩手机中偷偷装有定位软件的白时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撞见如此熟悉且讽刺的一幕。
在前世的今天,秦子珩抛下工作和季岚不顾,只为讨得自己一个感动的拥抱;
而在重生后的今天,对方同样失约,被抛下的那个人却可笑地换成了自己。
在这一刻,白时年突然有些弄不懂自己重生的意义:如果秦子珩注定不能安分下来,那他这段时间的主动和妥协又算什么?
明明是秦子珩一点点将他掰弯,可在自己不能回头之后,对方又想抽身潇洒离去……
凭什么?!
缓缓抬起眼帘,白时年没有再出声针对青年,而是温柔地对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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