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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冷家小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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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木板上,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张十分潇洒的自画像,特别大,特别丑!
  下面还有一串字:名门仙家冷鸩清,竟是冥界狗腿?!曾经还霸凌过良家妇女!
  冷鸩清满头黑线,什么叫冥界狗腿!什么叫霸凌良家妇女!放屁!
  舆论满天倒,全是倒向他的。
  不敢再看下去,他怕在多看一眼,他就要被这些人的利刃杀死。
  悄无声息的退出人群,冷鸩清逃也似的跑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曾经的四霸之一,现如今却成了天下谈论的笑柄,冷鸩清叹气,估计接下来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敢再穿成这样出去,他怕被人追着打,只得找了一套布衣,贴了几片假胡子,佯装成了一个算命的。
  换了身衣裳,就如同换了个一般,冷鸩清拿着招牌旗杆,慢悠悠的晃荡在大街上。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拉着自己。
  冷鸩清回眸一看,是一个女子,她身着一身黑衣,眼神迷茫,冷鸩清愕然了,这女子,怎么有些眼熟?
  女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而后又失望的吐了口气,自言自语,“不是他。”
  冷鸩清看她颓然的要走了,上前拉住了她,女子有些茫然,本能的反抗着。
  冷鸩清莞尔,故意压低了声音,好让别人听不出他原本的声音,他道:“姑娘,我看你好似有心事啊,不如让我为你算一卦吧?”
  女子果断摇头,不信他。
  冷鸩清不尴尬,再接再厉,道:“姑娘,你是不是再找某一个人,一个让你魂牵梦萦的男人。”
  女子抬眸,眸光一亮,有些激动,道:“你,你知道我要找谁?”
  冷鸩清莞尔,道:“当然,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现在遇到大麻烦了,你很担心他,对不对?”
  女子道:“公子!是的是的!你能帮我算算他在哪里吗?”
  冷鸩清粲然一笑,道:“当然可以,你跟我来。”
  女子没有半分迟疑,跟着他就走了。
  冷鸩清拉着她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背对着她。
  女子迫切的问道:“公子,他在哪里?!”
  冷鸩清缓缓转身,道:“他已经死了,你不要在找了。”
  女子愕然,失神了。
  冷鸩清趁着她失神的几秒钟,快速上前,点住了她的穴位,女子双眸一闭,软软的倒在了冷鸩清的怀中。
  冷鸩清放下了手中的旗杆,蹲在了地上,抱着女子,他撩起女子的袖子,雪白的手腕露出。
  冷鸩清伸出手替她试脉,片刻后,他收回了手,将女子的袖子放了下去。
  毒已经遍布五脏六腑了,有药也解不了毒了。
  冷鸩清一咬牙,既然解不了毒,那就只能转移了。
  他用手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又划破了女子的右手腕,两个人的血滴滴的流了出来,只不过,一个是红的,一个是黑色。
  冷鸩清用灵术将女子的血引进了自己的血脉,直到女子流出的血是鲜红时,他才停止了,然后用牙撕下衣襟上的一块布条,替女子包扎了起来。
  他将女子扶着靠墙躺着,自己则是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打坐起来了,两股血的交融,让他难受无比。
  他努力克制住体内的另一股血,一个时辰后,体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他大口的喘息了起来,眸光不自主的落到了女子身上。
  他对她还有一点的印象,是六年前那个冥界的女子,那个来找冷鸩清报恩的女子。
  原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她应该已经忘了冷鸩清,却没想,她还记得他。
  冷鸩清艰难的站了起来,坐久了,腿都有些麻了,他锤了锤腿。
  救这个女子,并不是因为冷鸩清有多么心善,而是因为,这名女子中的毒,是安漠水下的。
  与其让一个人白白死了,还不如让他去找解药。
  冷鸩清拿起了地上的旗杆,对着地上熟睡的女子道:“不要再找了,回冥界吧。”
  道完,他便走了。
  为了找一个人,这么多年,真心不值得。
  冷鸩清找了一家酒店,这家酒店比较热闹,人都坐满了,大多数都是布衣之士。
  小二热情招待,“客官,这边坐。”
  冷鸩清跟着小二上座了。
  小二道:“客官,要些什么?”
  冷鸩清道:“一壶清酒,一碟下酒菜。”
  小二道:“好嘞,您稍等。”
  小二退了下去,冷鸩清闲的无聊,便喝了几口茶。
  喝着喝着,注意力就被一段对话吸引走了。
  一人:“诶,知道吗,听说冷鸩清从浣花苑的地牢跑了!”
  二人:“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啊!”
  一人:“听说就是今天!余文生听说发怒了,发誓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二人看好戏的笑了,“那冷鸩清怎么跑的?!”
  一人:“听说是勾搭上了一名浣花苑的弟子。”
  冷鸩清一口茶喷了出来,他咳了几声,用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那八卦的二人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继续讨论了起来。
  二人:“啧啧啧,是吗?亏他还是名门仙君。”
  一人:“可不是嘛,听说他当年还霸凌过一名良家妇女,直接将人家逼得上吊的了!”
  二人:“作孽啊!他那种的人,就应该被活剐!衣冠禽兽!”
  冷鸩清听的后背发毛,还好小二上了酒菜,他连忙吃了起来。
  一人:“不仅如此,你知道吗?听说再过几日,蕙灵宫和梓清峰要攻打浣花苑。”
  二人惊讶,“为什么?浣花苑和四派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一人:“听说是为了冷鸩清,蕙灵宫的掌门和梓清峰否认冷鸩清是一个叛徒,所以要去为他讨回公道。”
  二人笑出声,“就冷鸩清那副模样,还值得讨回公道?”
  一人:“看来今年啊,有大事发生啊。”
  冷鸩清一边喝酒,一边听完了他们的八卦。
  蕙灵宫和梓清峰要攻打浣花苑??
  冷鸩清心慌了,定是崔妧和安漠水起冲突了。
  他顾不得吃酒菜了,付了钱,就离开了。
  他连忙赶去梓清峰,一定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安漠水一根指头,就能灭了梓清峰的啊!
  走了一半的路程,冷鸩清突然觉得腹部绞痛,钻心的痛楚从脚尖蔓延上来,痛到让他窒息。
  冷鸩清蹲下了身子,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卧·槽!
  是处女血!
  作者有话要说:
  师侄一起跑!
  是的,他又中毒了,冷鸩清,你可真是没用!【来自作者的鄙视】


第39章 大结局
  腹部痛完了,紧接着,就是心窝了。
  冷鸩清疼的直冒虚汗,腿一双,便单膝跪在了地上,这感觉,连大姨妈都比不上啊!
  心窝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如同上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密密麻麻的撕裂般的痛,传遍全身。
  冷鸩清眼神有些迷离,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他咬牙直直的撑住,伸手点了自己的穴位,身体顿时是舒畅了些许,他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谁知,几秒后,这痛楚又来了,卧·槽!安漠水,你到底干了什么?!
  冷鸩清原本的单膝彻底成了双膝跪地,他伏在地上,手里抓着的泥土都快被汗水打湿了。
  倏地,一双黑色的靴子落入了冷鸩清的双眸,上面还有一排小铃铛,叮铃铃的发出清脆的响声,冷鸩清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叶汁惜。
  叶汁惜正一手轻摇着折扇,一手负在身后,嘴角带笑的立在冷鸩清身前,俯视着地上痛苦不堪的人,清朗出口:“冷公子,好久不见啊。”
  冷鸩清抬眸,也是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叶将军,真是好久不见。”
  叶汁惜蹲下身子,合了扇子,撑着下巴,仿佛在欣赏着冷鸩清这副狼狈的模样。冷鸩清被看得十分不爽,却还是微笑道:“叶将军今日怎的有空来找我啊?”
  叶汁惜眨了眨两下凤眼,嘴角噬笑,“主人叫我来接冷公子回家。”
  冷鸩清心下一紧,那钻心般的痛楚愈加强烈,他扶住了胸口,道:“安漠水使了什么?”
  叶汁惜道:“没什么,一些养生的东西而已。”
  冷鸩清道:“什么养生的东西?”
  叶汁惜道:“五毒而已,嘁虫,花蛇,毒蝎子,球霖,蚂蟥。”
  冷鸩清秀丽的眉头拢在了一起,这个安漠水!他不想活!他冷鸩清还想活啊!!
  叶汁惜似乎十分欣赏他的表情,继续道:“主人让那些虫子穿透了他的皮肤,用他们来泡澡,让他们啃食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他说,他想让冷公子和他感受同样的幸福。”
  冷鸩清:我呸!神经病!
  冷鸩清笑了一声,道:“那依叶将军的话说,我是不得不领这份情了?”
  叶汁惜仿佛是不想回他这个问题,故作惊呼道:“冷公子,你怎么又中毒了,看来主人又要麻烦了。”
  冷鸩清道:“我若是不回去呢?”
  叶汁惜眯着眼,依旧是撑着下巴,道:“不回去?那估计江姑娘可以拿去喂鬼了。”
  冷鸩清磨牙,他知道,这句话,一定是安漠水亲口说出来的,想要他回去?可他偏偏就不回去!
  冷鸩清道:“可否让叶将军帮我给安漠水带句话。”
  叶汁惜道:“冷公子还是自己去说吧。”
  冷鸩清道:“还请叶将军帮我转告给安漠水,就说我此生却讨厌的便是杀害无辜之人的人了,这辈子,也绝不会收那种弟子。”
  叶汁惜眯起眼眸,似乎是对这句话十分的感兴趣,他拉长了尾音,道:“哟……”
  冷鸩清倏地笑了,道:“至于回去,请让安漠水亲自来接我,否则,那就下次吧!”
  语毕,他周身忽然升起了一团白雾,叶汁惜反应灵敏的起身退了半步,看着这雾渐渐散去,雾散尽,冷鸩清也没了,只剩下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这兔子极有灵性,四处乱蹦,叶汁惜上前,将它提起,抱在自己怀中,替他梳毛,嘴角扬起一抹笑:“看来只能让主人自己去了……”
  这边叶汁惜还在玩兔子,那头,冷鸩清早就一溜烟跑了,白兔脱壳!
  冷鸩清出来时,心中便有些不安了,他猜测安漠水会来抓自己,便提前留了一招,没想到啊!还真给他算计上了!
  冷鸩清停下来喘气,他擦了擦汗,身上的痛渐渐平息,不知道现在安漠水又在做些什么。
  现在回梓清峰,是不可能的了,冷鸩清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凭空写了一封血书,他阖目捏诀,血书迅速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去。
  冷鸩清看着血书飞了出来,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能祈祷含心可以收到那封血书了。
  冷鸩清不能回梓清峰,现如今能去的地方,也就只能回蒹城了,于是,他又打道回府,跑回了蒹城。
  江南水乡天气阴晴不定,时而阳光明媚,时而大雨滂沱。
  这不,冷鸩清刚进了城门,蒹城便下起了细毛雨,虽说是细毛雨,但行人还是撑着伞回了家,一时间,蒹城显得有些空寂了。
  冷鸩清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把油纸伞,他撑着伞,和回家的路人走着相反的地方,走到了湖边,远远的看见了一座亭子,冷鸩清便走向了那座亭子。
  亭子是建在湖中心的,一望过去,四周全是水,细毛雨打在湖面上,点起一圈圈涟漪,游鱼在浮萍下嬉戏,亭子的对面,便是一座青山,青葱翠蔓,煞是赏心悦目。
  听闻蒹城有一种植物,叫默莲,默莲也是一种莲花,外粉内青,亭亭净植,江南水乡,莲花很普遍,可这默莲却不同,它一年四季都不会枯萎,长年花开,香远益清。
  不知是不是冷鸩清好运,在这湖的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就有几株默莲,冷鸩清听说过这种莲花,却从没见过,一时间有些好奇,不免眼睛盯着那莲花看。
  正在他凝神欣赏,耳边突然想起了一串滴答滴答的响声,很轻,很远。
  是一名少年来了亭子。
  那少年一身白衫,身子看着有些单薄,白净的脸上有一双颜色很淡的眼眸,泛着水一般,目艳皎月,发丝用木簪束起,看起来有几分书生的模样。
  那少年手中提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油纸伞正在滴水,滴答,滴答的。
  少年迈着白靴子,坐在了冷鸩清的身旁,少年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闻着很舒服。
  冷鸩清依旧是在看默莲,因为他觉得,这莲花比那少年有意思多了。
  亭子突然陷入了一阵寂静,冷鸩清屏息凝神,耳旁只听得到雨点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少年觉得这个氛围有些尴尬了,他率先开口了,声音轻轻柔柔的,“哥哥,这雨下的这么大,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冷鸩清侧身,少年嘴角正轻轻的扯起一抹微笑,冷鸩清道:“看莲花。”
  少年莞尔道:“是吗?是在看默莲吗?”
  冷鸩清道:“嗯。”
  少年似乎有很多知识,对着莲花了解很多,“哥哥,听说这默莲虽然不会枯萎,却只在雨天才会开,哥哥真是运气好啊。”
  冷鸩清莞尔:“该看到的自然会看到没,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你怎么也不回家?”
  少年道:“等人。”
  冷鸩清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客气的问道:“等谁啊?”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道:“等我的意中人,我心悦的人,我的仇人,我的……师尊。”
  冷鸩清脑子倏地一片空白,血液感觉都没有流动了。
  冷鸩清敛下了眼眸,十分的淡定来了一句“哦……”随后,突然转身想要逃跑。
  卧·槽!卧·槽!怎么还真来了?!
  安漠水怎么可能让他逃了,他上前一步,一把便拽住了冷鸩清的手腕。
  冷鸩清手腕被他抓住了,再也跑不掉了,他被迫侧过身,对上安漠水那双颜色很淡的眼眸,心上一紧,话都憋不出半句了,只剩下无限的局促与不安。
  安漠水道:“师尊为什么要逃跑?是因为想让弟子生气吗?”
  冷鸩清紧张到话都说不出,只能愣愣的被他拽着,安漠水看着他的脸,手上突然一使力,冷鸩清吃疼的叫了一声,刚才还对峙着的手腕,现在便软了。
  冷鸩清也算是回过神了,冷着脸道:“为什么不能逃跑,腿在我身上。”我想跑就跑!
  安漠水嘴角依旧是噬满了笑:“师尊是在暗示弟子要把您的腿给打断吗?”
  冷鸩清后背发毛,猛的挣脱了他的手,从身旁拔出了幽禅,剑锋对准了安漠水。
  安漠水颜色很淡的眸子暗了一下,转而又是嘲讽般的语气:“师尊又要一剑刺向弟子?然后将弟子打入荒芜时空?”
  冷鸩清磨牙,握着剑的手差点不稳,他为何总是提起这件事?!
  安漠水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表情了,他倏地上前一把,伸手直直的握住了幽禅的剑锋,幽禅锋利,一触到他柔软的手掌,便见血了,滴答,滴答的……
  冷鸩清有些慌乱了,连忙收回了幽禅,连退数步,安漠水不知是不是欣喜,他上前几步,丝毫不管鲜血淋漓的手,看着冷鸩清道:“师尊是在后悔吗?”后悔当年一剑刺了弟子,将弟子打入荒芜时空吗?
  冷鸩清稳住了身形,幽禅立于身侧,他道:“确实是后悔了。”
  安漠水表情有些欣喜。
  谁知冷鸩清又道:“所以就要偿还。”
  话毕,他吸了一口气,提了幽禅,安漠水看着幽禅,有些怔然,他是要解决自己?
  冷鸩清咬牙,幽禅快速挥下,不过刺中的不是安漠水,而是……他自己。
  幽禅不偏不倚,刺中了他的心窝,顿时,一道血箭喷涌而出,直直的落在了安漠水纯白的外衫上。
  冷鸩清咬牙,在将幽禅拔了出来,他身形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而在一旁的安漠水,瞳孔骤停,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冷鸩清咳了几口血,用幽禅撑住自己,道:“这是我欠你的。”该还的,还是要还。
  话毕,他将所有灵气凝聚到指尖上,伸手,狠狠的点中了腹部,自毁金丹。
  冷鸩清虚弱道:“这是利息。”
  安漠水看着他自毁了金丹,脑子顿时是回过了神,他踉跄的走了两步,却又停住了,他不敢再走了。
  冷鸩清苦笑,颤抖着双手,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玉瓶,拔开瓶塞,刚想一口饮进,安漠水便颤抖着手夺走了那个玉瓶,他颤抖道:“够了!你想死!我绝不会答应你!”
  冷鸩清无奈莞尔,看着玉瓶落入了湖中,道:“没关系,我已经吃过了,不过一刻,我便会魂飞魄散……”
  “够了!”安漠水一把提起了他的衣襟。
  冷鸩清看着他接近失控的双眸,哭笑不得道:“我死后,只求你一件事,就是将尸体给江婉芩。”
  “闭嘴!我让你闭嘴!你想死?我绝不会答应你的!”
  安漠水强行想要拉起冷鸩清,冷鸩清却动不了半分,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散尽。
  冷鸩清低头,不吭一声,半晌,倏地苦涩道:“我不配当你的师尊。”
  “师尊,我……”安漠水突然红了眼眶。一向沉稳老练的他,尽然也会红了眼。
  冷鸩清道:“我死后,你一定要将尸体给江婉芩。算我求你了。”
  安漠水红着眼眶,喉咙发紧,恍惚间,冷鸩清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的安漠水,内敛而又温柔。
  冷鸩清心中突然有些酸涩了,瞬间就红了眼眶,明明知道是不该红的,他却还是红了。
  安漠水嘴唇发干,慌乱道:“师尊,弟子,弟子不该用处女血绑住你,弟子错了,弟子真的错了……”而冷鸩清,眼皮却沉的狠,他知道他要死了,连耳边的话都有些缥缈。
  冷鸩清眼前逐渐开始模糊,冷鸩清模糊的看见安漠水红着眼,嘴唇蠕动着,好像再说着些什么,只可惜,他还没听见,便闭上了眼睛。
  该还的,他都已经还了,若是还欠着你什么,那我就下一世还吧。
  作者有话要说:
  伪·大结局。
  我的意中人,我心悦的人,我的仇人,我的师尊【你们的作者要感动的哭了】
  突然觉得你们的作者好过分,每次都虐他们,但是大家相信我,我真的是亲爸!【你们可以看亲子鉴定的!】
  我要对那些只看,但不收藏和评论的人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


第40章 重生逃跑溜溜溜(一)
  两年后——
  当今天下,早已不如从前了,掌权的,不再是四派,而是冥界君主,安漠水。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神还无法聚焦,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朦胧的。
  “师叔!你总算醒了!”
  门口响起一记女声。
  冷鸩清揉着眉心望去,是江婉芩。
  冷鸩清莞尔,“侄女!”
  江婉芩兴奋的跑了过来,扯着他的衣袖看了一圈,然后又道:“师叔,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两年啊!”
  冷鸩清揉了揉发昏的疼,好像确实睡得是有些久了。
  冷鸩清问道:“江侄女,这里是哪里?”
  江婉芩道:“这是一片乡下田地。”
  冷鸩清从床上爬了下来,刚一触地,整个人便软在了地上,太久没有下床了,以至于他都不会走路了。
  冷鸩清在江婉芩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下筋骨,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又运了一股气。
  卧·槽!怎么没伤口!怎么金丹还在!
  江婉芩看着冷鸩清惊恐的双眸,她连忙道:“师叔,是安师兄,他不仅帮你修好了尸体,还恢复了你的金丹。”
  冷鸩清更加惊恐了,居然是安漠水?!
  冷鸩清道:“侄女,我重生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吧。”
  江婉芩点了点头,道:“师叔,你放心,这两年,我一直都瞒着的,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冷鸩清听完了她的话,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此时被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阴阳镜,能拾三魂七魄,能让起死回生。
  冷鸩清睡了两年,太多事情没问清楚了,他道:“江侄女,这几年,梓清峰怎么样了,还有蕙灵宫。”
  江婉芩扶着冷鸩清坐在了凳子上,替他斟了一杯茶,道:“师叔,梓清峰,蕙灵宫都挺好的。”
  挺好的?冷鸩清怎么感觉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别的话,他朝着江婉芩投去一抹眸光,意思很明显:说清楚。
  江婉芩吞了口口水,婉婉道:“梓清峰就是很少出席各派的商联而已,至于蕙灵宫……”
  她停顿了几秒,才道:“崔师伯隔三差五就去和安师兄打架。”
  冷鸩清差点每一口茶喷出来,他被呛得咳了几声,江婉芩连忙上前替他拍背。
  冷鸩清心中可真是有千万匹呆呆马跑过,这崔妧,说好听点,性子可真烈,奔放,说的难听,就是傻,莽汉。
  冷鸩清平复了下心中的波涛,道:“还有呢?”
  江婉芩连忙摇头,道:“师叔,没有了。”
  冷鸩清颔首,道:“江侄女,这两年,辛苦你了。”
  冷鸩清可以想象到,这两年,江婉芩为他擦屎擦尿的场景,难为她一个妙龄女子了,居然来照顾他这个几百岁的老人,冷鸩清强烈建议给她颁布一个最佳侄女奖!
  江婉芩摇头,道:“师叔,你不用谢我,这两年,我基本都没为你做些什么,倒是安师兄……”
  江婉芩话还没说完,便被门外远远传来的的银铃声打断了。
  江婉芩转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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