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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冷家小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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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芩话还没说完,便被门外远远传来的的银铃声打断了。
江婉芩转身,侧耳听了几秒,立即扶着冷鸩清回了床上,让他躺着,又给他盖好被褥。
冷鸩清看着她一脸惊恐,小声问道:“江侄女,怎么了?”
江婉芩连忙做了个嘘声的姿势,一脸慌张,道:“师叔,安师兄来了!你快装死!”
冷鸩清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什么!安漠水来了?!
冷鸩清连忙闭上了眼睛,开启了闭气功能,他的唇紧闭着,整张脸没有半分气血,活生生的就是一个死人。
可是别看着他装的像,此时他的心中早就乱窜了起来,直奔大西洋了!为什么他一重生就要见到安漠水,死了看到的是他,活着看到的,怎么还是他?!
冷鸩清眼前一片黑,所以耳朵特别好使,他能清楚听到木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一些铃铛的声音。
冷鸩清身体僵住了,一动不动,吸口气都不敢,心中早就悬了起来。
“江师妹,你先出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冷鸩清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冻住了,这感觉,真比刚从太平间出来还刺激!
江婉芩强忍着心中的担心,道:“好。”
她眸光在冷鸩清身上流转了一会儿,冷鸩清能清楚感觉到好几个人的视线看向他,这个房间,不止两个人。
“那好,我也出去了。”
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冷鸩清侧耳细听,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紧接着,便是叮叮的玲铛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冷鸩清的耳朵里。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传进冷鸩清的耳朵里,冷鸩清努力平复着心中乱蹦的小鹿,来了来了!
榻上一沉,有个人坐了上来,冷鸩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好像是药香,很淡,很甜,闻着很舒心。
安漠水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冷鸩清的脸庞,嫩滑的手感,红润的双颊,吹弹可破的肌肤,卷长的睫毛,床上这男子,仿佛像是一个正在沉睡中的美男子。
安漠水低声喃喃自语:“为什么还没醒呢?”
两年了,为什么他还没睁开眼睛,叫他一声,十七。
冷鸩清感觉到他光滑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整个人后背忍不住发毛,四肢僵直。
安漠水仿佛是在和他说话,“师尊,您怎么还没睡醒,都日上三竿了。”
“师尊,您饿了没?要不弟子去给你煮粥?”
“师尊……”
安漠水唤了很多声师尊,说了很多事情,冷鸩清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唤他为师尊?!
时间正在缓缓流失,冷鸩清感觉自己要没气了,他的双腿直的都快断了。
冷鸩清在心中乞求道:求你了!你快走吧!我都要累死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灵验了,身旁的人竟然真的起身了!
冷鸩清在心中暗喜:终于要走了吗?
冷鸩清仔细的听着脚步声,用来判断安漠水走了没。
安漠水走了几步,好像是走向桌子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走了几步,这几步,又好像是……走向冷鸩清的!
冷鸩清心中一群呆呆马跑过:你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还没走!
安漠水又重新坐回了他的床边,温声道:“师尊,您渴了吧,弟子喂您喝茶。”
冷鸩清愕然,喝什么茶?
冷鸩清还没反应过来,两瓣温柔的双唇突然就附上了他的双唇。
这!这!冷鸩清眼皮抖动,汗毛直立,差点没从床上坐起来。
他在心中安抚自己:不能起!冷静!冷静!
安漠水吸吮着他的唇,好像要从其中尝出味道一般。
冷鸩清全身发毛,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忍住!忍住啊!
安漠水不知是怎么想的,一开始吻,到最后,竟然成了啃咬,冷鸩清差点没被咬死,咬完了后,他又用舌头灵活的撬开了冷鸩清的牙齿,一股苦涩的汁水流进舌尖,是茶。
他吻了很久,吻得很起劲,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性,就在冷鸩清快要闭气而死的时候,他终于起身了。
冷鸩清不敢喘一口气,即使现在心中有万千怒火。
安漠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冷鸩清吓了一跳,但握拳的姿势还是不敢变。
他又要干什么?!
冷鸩清感觉得到自己的手被安漠水抬起来了,半晌,安漠水居然附身亲上了他的手背,他吻得很仔细,很深情,“师尊,您的手怎么不放开?”
冷鸩清后背发毛,心里道:妈的!死变态啊!
冷鸩清能感觉他温柔的唇瓣附在他的手背上,这感觉,真是让他浑身发颤!
安漠水道:“师尊,还有几日就是花灯节了,弟子带您去看好不好?”
冷鸩清:看个屁!滚开!
即使冷鸩清现在眼睛是闭着,但他也感觉到安漠水看他的眼神:含情脉脉。
就在冷鸩清实在是受不了,准备一巴掌扇死安漠水的关键时刻,救星来了!
木门被叩响了,门外有人道:“主人,崔妧又来了。”
冷鸩清:卧·槽!怎么是崔妧?!
安漠水嗯了一声,又替冷鸩清理了理额前的发丝,道:“师尊,弟子晚些再来看您。”
冷鸩清:你不用来了,请以每秒一千米的速度,滚!
安漠水放下了冷鸩清的手,走出了房门。
冷鸩清躺在床上,确认脚步声远了后,他这才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卧·槽!他居然被一个男人亲了!还是自己的徒弟!还他·妈是舌吻!
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从心中升起,冷鸩清怎么也没想到,安漠水居然是个变态!是个死基佬!
他养了他这么多年!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成了一个gay!!重点是这个gay还亲了他!!亲了他!
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却是被人强吻了,而且还是在这种两眼不能睁开,四肢僵硬的条件下!冷鸩清真想一巴掌拍死安漠水!奇耻大辱啊!
江婉芩一进门,便看到冷鸩清正在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生不如死的模样,她问道:“师叔,你怎么了?”
冷鸩清说不出话,只能干干的喘着气,用来表示自己的不爽:不要和我说话!
江婉芩道:“哦,对了,师叔,我忘了和你说了,安漠水师兄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你,这两年来,大多数也都是他在照顾你。”
晴天霹雳。
冷鸩清吼道:“你说什么?!”
江婉芩被他吓到了,不敢说话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惊讶。
冷鸩清惊恐的颓然在了床上,两年,每天!那岂不是说明安漠水每天都会亲他?!指不定,那种事都做了?!
他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江婉芩弱弱出声:“师叔,你怎么了?”
冷鸩清抱头,陷入惊恐中,他可是黄瓜大君子啊!没了!没了!
江婉芩看着冷鸩清生无可恋的模样,识相的退出了门,并且替他关上了门。
半个时辰后,冷鸩清踏出了房门,这里不能在待了,多待一刻冷鸩清都觉得自己会被安漠水□□而死!
江婉芩见到他,有些疑惑,“师叔,你干什么?”
冷鸩清扶了扶头顶的斗笠,道:“我要去办一些事。”
江婉芩道:“可是,你现在走了,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冷鸩清早就预料到了,他道:“我在房中放了一个假人,应该是不会露出破绽的。”
江婉芩往房中看了几眼,床上果然躺着一个青衫男子,模样和冷鸩清一模一样,她问道:“师叔,你确定那个没事?不会露出破绽?”
冷鸩清自信的点点头,独家盗版,可能有事吗?
江婉芩吸了口气,道:“好吧,师叔,你慢走。”
冷鸩清莞尔,“侄女,你好好保重!”
江婉芩颔首,冷鸩清稳了稳头顶的斗笠,朝着她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幽禅不在身边,他也就不能御剑了,只能靠最笨的方法了:跑出这座山!
一个时辰后,冷鸩清总算是逃出了那个鬼地方,找了一处小城,找了一些白面粉抹在了脸上,他又把斗笠压低了些,遮住面容,小心为妙。
一进城,便遇到了一件趣事。
是一群修士,看他们的着装,冷鸩清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记不起。
冷鸩清站在人群中,双手抱胸看好戏。
领头的那个黄衣男子气势汹汹道:“下跪!磕头!我们就原谅你!”
多么无理而又霸道的要求。
对面好像是一个白衣男子,他道:“想让我给你下跪!我呸!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骂得好,气势不能输!
领头的黄衣男子咬牙,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仙门望族的弟子?我呸!”
白衣男子气的咬牙,当即拔剑,却又被一个人按住了,又来了一个白衣男子,他声音清朗,道:“师弟,不要心急。”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冷鸩清抬眸眯着眼仔细盯着那两个白衣男子,看了几秒后,他才看清了那二人。
含心!子然!!
冷鸩清有些激动了,他的弟子啊!
冷鸩清看着他们对面的黄衣一行人,月蓉显目,他总算是想起了,这是常家,领头的,是常译。
江子然愤愤道:“师兄,是他们先出言不逊的。”
含心沉声,安抚他:“嗯,我知道了。”
常译仰头,眉目间还透着几分高傲,冷笑道:“你们还以为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梓清峰弟子?你们师尊都自刎了,这世间,谁还怕你们?”
江子然:“你!你看我不杀了你!”
含心:“师弟,冷静!”
冷鸩清看着他们,心中有些无奈,心好,吃亏的就是自己啊。
常译:“哼!你还杀我?我看你今天是活不出这雨城了!”
话毕,他一挥手,身后的弟子便冲了上去。
江子然早就想打他了,当即就冲了上去,含心劝不住,也只得皱着眉头应战,一时间,这集市便成了他们打架的地方。
冷鸩清看着常译的嘴脸,一股想吐的感觉涌上来,他皱眉,袖中偷偷滑落下一颗小石子。
“咻”的一声,石子稳稳的击中了常译的一只膝盖,噗通一声,他单膝跪在了江子然身前。
混战中,所有人都把眸光看向了他,常译愣了,转而气的脸红了,连忙想起身,冷鸩清又怎么会给他机会,又一块小石子,完美击中另一个膝盖,又是噗通一声,现在是拜年的姿势了。
一时间,人群愣住了,打架的也不打了,纷纷看向了给江子然拜年的常译。
不知道是谁领头笑了一声,人群哄堂大笑起来,就连冷鸩清也低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他又活了,你们现在相信了吧,我是亲妈!!
第41章 重生逃跑溜溜溜(二)
常译又羞又恼,在师弟的搀扶下才踉跄的站了起来。
常译看着哄笑的人群,吼道:“笑什么笑!笑什么!刚才是谁打的!给我滚出来!”
江子然长笑一声,道:“常二公子!你怎么还给我拜年了?!”
一群常家弟子竟然也忍不住的偷笑了起来。
常译吼了他们一声,他们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常译站在人群前,吼道:“刚才是谁打的!给我站出来!”
冷鸩清看好戏般的站着不动。
没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常译气恼极了,身旁的师弟连忙安慰他,“师兄,不要生气了。”
常译哼哼两声,不说话,一把将那名师弟推开了。
含心上前拉住了江子然,道:“走了。”
江子然还想在教训一下常译,却奈何师兄已经发令了,只能跟着他走了。
常译还在“审讯”一大群人,师弟看着江子然他们走了,上前问常译追不追,常译理都不理他,那名师弟灰心退下了。
“究竟是谁!你站出来!我们公平的打一架!……”
常译还在吼着发问,而这边,冷鸩清早就走了。
冷鸩清找了一家酒馆,又点了一些酒菜,便坐下来慢慢的享受人生了。
刚坐下没多久,冷鸩清便被身后两名男子的对话吸引了。
一男子道:“师兄,此番去讨伐安漠水真的没事吗?”
师兄道:“怕什么?不是有梓清峰和蕙灵宫顶着的吗?”
梓清峰,蕙灵宫?冷鸩清连忙伸长了耳朵,本能反应啊!
男子有些害怕,道:“师兄,你说这一战,究竟是安漠水赢,还是修道界?”
师兄喝了一口酒,道:“管他谁赢,我们只需要去露个面就对了。”
冷鸩清侧耳将他们的话偷听完了,听完后,便结了账,冲出了酒馆。
崔妧他们竟然想要去送死!根据那二人的话,冷鸩清算是听出了大致意思:安漠水是天下的祸害,他害死他的师傅,蕙灵宫和梓清峰要领头灭了他。
冷鸩清在心中忍不住暗骂:“这崔妧也真是傻!”
这件讨伐的事,除了崔妧,还有谁会领头?!
冷鸩清不用掰指头也知道是崔妧了,若是别人还好,可偏偏崔妧性子烈,此番他去,定当和安漠水拼个你死我活。
冷鸩清一想到崔妧,就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含心和江子然了,来的怕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整个梓清峰的人都应该来了。
一想到他们要鸡蛋碰石头般去送死,冷鸩清就不由得加快了脚上的步伐,扶着斗笠,在人流中找着梓清峰的弟子。
想要找梓清峰的弟子很容易,只要跟着一些修士就行了,冷鸩清找了一群山野修士,跟在他们身后,总算是找到了梓清峰。
跟着他们进了一家大宅院,才发现里面已经是站满了人,不止梓清峰弟子,冷鸩清一眼望去便看见了一群白衣少年,再顺眼望去,还有蕙灵宫弟子和其他的山野修士,却是没有浣花苑和上云药轩的弟子。
冷鸩清压低了斗笠,站在最不显然的地方,看着上座的崔妧发话:“大家来了!那我也就不在多说了!此番之行,就是要讨伐安漠水!”
他一句话就说明了来意,宅院里,站着的人纷纷响应,道:“崔掌门说的对!”
“崔掌门!我们听你的!”
冷鸩清看着一群的人纷纷响应,扶额,真是一群傻子。
崔妧看着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便不再多言,接下来的事务都交给了含心去做。
含心应下了他的话,却是六神无主。
冷鸩清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眸,就知道他犹豫了,不忍心了。
同门师兄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反目成仇,以他的性子,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冷鸩清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尘修和白昭离,他想要解决此事,也就只能去和含心说明利弊,可是他现在不能露面,只能换个方法。
含心一个人无精打采的走在后院,冷鸩清悄悄的跟在他身后,确认没人后,才将事先写好的一张字条揉成字团,扔向了含心。
含心感觉到了脚上有东西,他低头,便看见了地上正在滚动的字团,含心弯下腰捡起字团,然后起身蹙着眉朝四周看了一圈,却什么人都没看见,他拆开手中的字团,看清了字后,人便有些发愣了。
含心将字团揉进手心,蹙着眉心朝着四周叫道:“师尊!”
冷鸩清没有应他,却忍不住在心底为他点赞,光是看字就知道是他了,果然是他的弟子。
含心又叫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便猜测冷鸩清恐怕是不想见他,于是便握着字团去找崔妧了。
含心敲响了崔妧的房门,崔妧应了声,“进来。”
含心推开房门,一进门便看到崔妧正在擦剑。
崔妧眸光微微一抬,道:“怎么了?”
含心唇抿成一条线,他伸出手心的字条,崔妧愣了一下,拿过字条,看过后,眉心便蹙了起来。
含心本还想在劝他几句,结果还没开口,崔妧便抢先一步了:“含心,你先出去。”
含心见崔妧面色转变,便“嗯”了一声,走出了房门。
原本以为事情应该顺利的被取消了,可谁知,到了申时,冷鸩清却还是看到了集合准备的修士。
冷鸩清讶然,含心的办事能力向来不会差的啊!
他压低斗笠望去,一眼便看见了刚回来的白昭离和尘修了,崔妧不知去哪里了。
含心正低着头,若有所思,冷鸩清一拍额头,他怎么把崔妧忘了,崔妧的性子烈是出了名的,他决定了的事,是改变不了的。
一行队伍整装待发,冷鸩清知道眼下不能出面阻止了,只能随机应变了,他跟在一群山野修士后面,白昭离走在最前面,梓清峰弟子和蕙灵宫弟子紧随其后。
白昭离轻轻一扬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朝着浣花苑驶去。
半个时辰后,几千人总算是到了浣花苑山门口,可今日的浣花苑却是寂静至极,没有半点声音,一行人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害怕安漠水会使什么阴招,可只有冷鸩清清楚,安漠水从来不需要使什么阴招。
进了山门口,他们直逼大殿,可当他们进了大殿,才发现这大殿内只有安漠水和几个浣花苑的女弟子。
冷鸩清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没有江婉芩,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漠水此时正坐在位子上,玩着一个玉瓶,一群人站在殿内,提着剑看着他,他也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尘修沉着脸,自己当年护着的师弟,如今却成了敌人。
白昭离上前一步,道:“你是自己投降,还是我们打一架?”
真直白,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师弟死在了他手里,白昭离看安漠水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强压的愤怒。
安漠水眼皮总算是掀了一下,慵懒道:“师伯,你带着这么多人,这是要和我拜年吗?”
修士们听了他的话,顿时是气的咬牙切齿,冷鸩清缩在角落,真是无话可说。
白昭离道:“不要叫我师伯,你已经不是梓清峰弟子了!”
话落,他便提着配剑上前了!冷鸩清看得有些呆了。一向好脾气的白昭离何时这么生气过?
安漠水看着白昭离提剑刺来,总算是认真了一点,他站起身,白昭离的剑锋还没碰到他,他便两步上前,食指夹住了剑刃,白昭离蹙眉,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鬼气顺着剑刃传到他手中。
“蹦”的一声,剑断了。
白昭离愣了,他没料到安漠水居然这么厉害了,他不由得退了一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修士看白昭离退了,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冲啊!”
一群修士,纷纷冲了上前,只可惜他们连安漠水的衣服都没碰到,便被一阵强烈的罡气震退了。
冷鸩清也不由得退了几步才得稳住身形。冷鸩清忍不住在心里道:看见没!这就是氪金大佬!氪金大佬啊!
梓清峰弟子对视一眼,下一秒,便提剑冲了上前。
场面陷入一顿混战,鲜血四溅。
冷鸩清在战斗中流转,帮着弟子们对付浣花苑的弟子。
白昭离那边早就和安漠水打了起来。
可白昭离还是打不赢安漠水,安漠水一剑直逼他心口,剑光森然,千钧一发之际,冷鸩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本能的想去救他,谁料还是迟了,一道血箭喷出,尘修替白昭离挡住了那一剑。
白昭离瞳孔一缩,他看着面前这个男子的背影,呼吸止住了。
安漠水收回了剑,转身,清冷道:“滚。”
多么薄凉的话,冷鸩清差点就出口“尘修”二字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尘修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白昭离扶住了他。
尘修捂着胸口,狂吐血,白昭离看着那鲜红的血,他有些心惊了。
含心连忙扶住了尘修,道:“师兄!”
尘修说不出话,眼神迷离,半敛着眼眸。
其他修士听了安漠水的话,早就怕的不行了,连忙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浣花苑,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了梓清峰弟子和蕙灵宫弟子了,冷鸩清站在那里,忍不住担心尘修。
含心看着昏倒的尘修,又看了眼安漠水的背影,他道:“掌门,我们先走吧。”
白昭离无神的颔首,一行人戒备着退出了浣花苑。
山门下,一群修士早就颓然的站在了那里,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白昭离扶着尘修坐在地上,给他疗伤,一群修士忍不住抱怨:“这次,真的是失败啊!”
这次的讨伐,真是失败至极。
白昭离给他疗了一会伤,确认死不了后,这才堪堪的松了一口气。
冷鸩清看着白昭离如释重负一般,便知道尘修没事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这边刚保住尘修的性命,突然一名男子跑来了,冷鸩清认得他,是无昀。
无昀有些惊慌,衣服上也都是血,他凑近含心耳旁,低声慌乱道:“我师傅被叶汁惜抓了。”
含心吃了一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低声道:“先不要说出去。”
此时修道士们已经颓然了,若是得知了这个消息,恐怕会更加灰心。
而在一旁压着斗笠的冷鸩清,却听到了,他蹙眉,忍不住骂崔妧这个傻·逼!原来,此次的讨伐,分为了两队,崔妧领着一些弟子去冥界,白昭离则是对付安漠水。
可没有一个人料到,这次的计划,全毁了。
含心蹙着眉,正在想着解决的对策。
而另一边,冷鸩清早就跑了。
崔妧!老子来救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节可能会读得很别扭,许多地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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