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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职业打脸玩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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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诺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寒息起身为诺寒打开门,领着诺寒进了自己的厢房。
    还没等沈寒息出声询问,诺寒就“咚”地一声跪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沈寒息皱眉,这人才刚刚痊愈,经脉才刚刚接好,并不适合做如此大的动作。
    “你这是……”沈寒息伸手就要扶起垂头跪着的诺寒。
    “我恳求你,收我做徒弟,好不好?”诺寒当初被邵云涯打了个半死,扔到一处诺家庄的堂屋里。因为邵云涯火烧诺家庄的缘故,吸入太多灰尘和烟雾,导致声音变得沙哑无比。
    或许是因为他命不该绝,那个关着他的堂屋,最终一场瓢泼大雨浇灭了那个堂屋的熊熊烈火,也因此他保全了性命。
    诺寒从沈寒息救回他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余生唯一的执念和使命就是为诺家庄那一百多条人命报仇。
    但诺家已经没落,谁有肯帮他助他?
    此时,他想起了用佛家圣品救了他的渡海,他想,或许渡海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必须变强,才能与已经与云冽联姻、并且不知是何原因武功大增的邵云涯对抗。
    渡海武功深不可测,传言武功甚至强于他的师父霖墨方丈,可谓青出于蓝胜于蓝。
    综合各种因素,只有渡海是唯一也是最佳的人选,所以他愿意收起自己所有的尊严,跪在地上恳求渡海收自己为徒。
    “收你为徒……”沈寒息思忖一会儿,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又道:“和贫僧学武,恐怕是因为你想报仇吧?”
    “是。”诺寒并不隐瞒,他知道聪慧异常的渡海恐怕早已知晓自己的目的。
    “你可知,几个月之前,是贫僧救了那人。”
    诺寒没有说话只是垂着脑袋不发一言,沈寒息摸不准诺寒的心思,只好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若非贫僧当初救了他,你家或许就不会遭受此劫。”
    “佛家常说有因有果,真要论及此事,恐怕还是怪我自己。所以,也怨不得你。”诺寒抬起他的脸,左眉处有一道刚长新肉直到鬓角的粉色疤痕还清晰可见,虽然面容大致没有改变,可看上去还是说不出的可怖。再加上因为劫难而气质阴郁,使得原本应该开朗的潇洒少年郎现在变得像极了取人性命摄人心魂的修罗。
    “罢了罢了,就算是贫僧前世欠了你吧,看你现在这样,若是贫僧不伸手帮你一把,估计你自己就会把自己毁掉,就当是为了不让你因为执念坠入魔道,贫僧便收你做徒弟。”沈寒息叹口气,弯腰扶起一直跪着的诺寒,“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就别随便跪了。”
    “谢师父。”诺寒顺着沈寒息的力站了起来,扬起了病愈后的第一个微笑。
    “你算是为师收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关门弟子,所以,便把为师师父当年赠与为师的项链赠与你好了。”沈寒息从窗子边的木桌上拿起一个雕刻得十分精巧的小木盒,取出一条吊坠为星形镶蓝钻的银质项链。他将项链放回木盒里,连着木盒一同送到诺寒面前。
    “这……使不得。”诺寒推拒道。看着这项链精妙的做工,便知道这并非凡物,所以皱眉摆手,拒绝着沈寒息的见面礼。
    “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得到最好的是应该的。”说完就把木盒强塞给诺寒,之后笑道:“为师这可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收徒弟,见面礼如果不体面怎么行?收下吧。”
    诺寒无法,只好收下木盒,在沈寒息略显催促的眼神里有些局促地带上了项链。
    【叮!心电感应项链与诺寒绑定成功,从此宿主可以随时探知诺寒心中所想】沈寒息听着1125传来的信息,面上不显地依旧对诺寒温暖地笑着。
    有些东西必须防患于未然,既然原剧情里有邵云涯那种不要脸的孽徒,那这一次就必须把新收的徒弟掌控在自己手心里,以防诺寒也和邵云涯一样反扑自己。
    虽然他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诺寒的人品,可是有时候眼光也有看偏的时候,更何况诺寒已经开始了黑化之路,黑化以后的诺寒会变得越来越不可捉摸。
    沈寒息表示这怎么行!要是自己因为这种差错死于非命,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任务就白做了!所以有必要使出他的必杀技了。
    沈寒息送走诺寒,舒了一口气。
    徒弟已经勾搭到手了,现在就要秉持着“要比男主更强更厉害更狂拽酷炫”的方针加紧步调开始对诺寒进行调教了。
    ……
    另一边,魔教幽兰殿上。
    一身红衣的魔教教主靳燃斜靠在宽大的铺着雪貂皮的椅上皮兴味正浓地看着鹰卫传来的有关于渡海近况的信。
    “收徒弟?才多大就收徒弟,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靳燃摸摸自己红润的薄唇,勾起了一抹邪气逼人的笑。
    “黯堂堂主此时在外等候,说是有要事禀告。”一身黑色劲装的教主贴身近卫喑从门外进来,垂头恭敬地说道。
    “让他进来。”靳燃收起信封,抬了抬下巴,倨傲地说道。
    喑随后出去,带回一个身穿绿衣散着头发,样子颇为浪荡的男子。
    “见过教主。”男子嬉笑着抱拳对靳燃作了一揖,虽然语言轻挑无状,但是动作确是实打实的恭敬。
    “有何要事要见本尊?你若是说出来的‘要事’在本尊看来不算要事的话,就自己去刑堂领罚去。”靳燃挑起自己的一缕墨发,心不在焉地说道。
    绿衣男子颇为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地说道:“我景三什么时候会犯这种差错了!”
    “那你说来本尊听听。”靳燃斜瞥了一眼景三,心道若是还没有自己刚才看的信里的内容有意思,景三也就不必当这个堂主了。
    “那个邵云涯,教主知道吧。”
    靳燃挑挑眉,他当然知道了,这邵云涯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脑子,自己的人又没惹过他,他居然接二连三地洗劫魔教旗下的几大钱庄,就好像是专门来找茬的,耀武扬威的程度让人恨的牙痒痒。
    要不是云冽那个老家伙在给这小子撑腰,本尊一定让他尝尝人人胆颤的魔教十大刑罚不可。靳燃愤恨地捏着椅子的把手,力道大到把用世界上最坚硬的黑木做成的椅子的把手上捏裂了几道裂痕。
    “最近他放言,要在四年后的武林大会之后,用一个月的时间一举歼灭我们魔教。”
    “狂妄之徒。”靳燃嗤笑一声,语气颇为不屑。
    “属下自然知道在教主的带领下我教自然不是不会怕他一个无名小卒,教主甚至可以用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杀了他,”景三对靳燃毫不掩饰自己无人能比的溜须拍马技能,对靳燃大夸特夸,但是靳燃可不吃景三这一套,他一个冷眼射过去,靳燃立马收起那副嘴脸,轻咳一声,重新回归正题,“教主设想,那人身为焱麟寺方丈,乃焱麟寺之首,虽然说焱麟寺不参与黑白两道的纷争,但是武林大会还是要去的,所以那时那人一定会赶赴武林大会。”
    “哦?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靳燃有些烦躁地皱皱眉。景三这家伙惯用这种弯弯绕绕的说辞,真是不喜。
    “手下真正想说的是,反正那邵云涯会在四年后的武林大会结束以后和那些乌合之众攻打我教,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靳燃狭长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本尊懂你的意思了,你想让本尊带着人去武林大会搅浑这趟水……”
    “教主此行不止可以给那些所谓白道之人一个措手不及,还可以见到那位您心心念念之人。”景三坏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靳燃大笑出声,从高处的教主之座上踱步下来,眼神欣慰高兴地看着景三,“很好,景三你做的非常好,你果然是本尊最得力的军师啊!”
    “教主满意就好,那……”景三财迷地看着靳燃,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我是财迷”了。
    “钱少不了你的。”靳燃抚了抚有些起皱的衣袂,“不过你派人要好好关注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给本尊汇报,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
    靳燃摆摆手,“退下吧。”
    景三应声,朝靳燃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靳燃看着景三走了出去,独自一人走到幽兰殿内摆放着各式书画的一面墙前。
    墙最中央的地方,挂着一副靳燃自己画的人像画。
    画中人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满是清润而不含任何杂质,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是一片明媚纯洁,嘴角微勾,一缕清雅悠闲之感飘荡而出。身穿一袭黑衣,却仍旧盖不住那浑身悲天悯人的气质。神态动作犹如真人,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画纸而出。
    若是沈寒息在场一定会惊呼:这不是渡海嘛!
    靳燃的确画的是渡海,可又不完全是是渡海,因为画中人有一头黑亮柔顺的发丝,被白玉质地的冠高高梳起。
    “四年,要等我。”靳燃看着这幅自己花了三天三夜时间不眠不休的心血之作,坚毅冰凉的眼神终于柔了下来,他轻声说道。
    幽兰殿外,糜烂盛放的桃花树不时被风吹动,粉色花瓣被风卷起,吹进了殿内,有些恰好落在了摆在墙壁边的一个木桌的佛珠上,玉质清透的佛珠与这粉嫩的颜色相融,仿佛这圣洁清雅的颗颗玉珠合该被这糜烂无芳的花晕染一样。
    只是不知,这纯洁不沾一丝尘世污浊之人,染上了自己的颜色是什么模样。
    那个模样,一定很美吧。靳燃伸手拿起落在木桌上的一片花瓣,落下一枚轻吻。
    既然当初一眼便恋上了你,那么势必要让你陪本尊一起下那地狱。
    
    第二十九章 泰阿剑与武林大会
    
    时光如驹过境,转眼间四年时光已逝。
    沈寒息一人独坐在焱麟寺后山的竹林里,还是那块巨石上,一袭白衣,一片翠绿,远远看上去像极了一副画,悠然清雅。
    时有细长的竹叶飘落,落在洁白如雪的白衣上,为这素净添了一抹清新之感。素手捻起一片落下的竹叶,放在鼻尖,轻嗅那集天地灵气的味道。
    “两年过去了,阿寒也该回来了。”沈寒息挂着悲天悯人的笑,平静如水地说道。
    沈寒息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
    “师父,徒儿回来了。”少顷,诺寒便身着一身冰蓝劲装来到沈寒息坐着的巨石旁,他背着的包裹鼓鼓囊囊的。
    “东西拿到了?”沈寒息从巨石上下来,走到诺寒身边,拍掉诺寒肩膀上的落叶,轻笑道。
    诺寒将包裹递给沈寒息,“嗯,全部都在这里。”
    沈寒息没有接过,只是欣慰地说道:“为师让你出去历练,看来已经颇有成效,这包裹里的东西,当做为师给你的奖励吧。”
    面前的诺寒已经收敛起当初刚和他习武时的煞气和阴寒,就像一把绝世好剑,剑刃收在剑鞘里,遮去了绝大多数的锋芒。却时刻警戒四周,一有风吹草动必出鞘,出鞘必见亡。
    “这……”带着银面具的诺寒只露出下半截的脸部,清瘦的下巴尖尖的,薄唇微抿,看上去有些为难。
    “说说你的见闻吧。毕竟也出寺两年了。”沈寒息岔开话题,说道。
    他抖落衣袍上的竹叶,慢慢踱步朝寺院走去,而诺寒与沈寒息错着半步之远紧随其后。
    “师父让徒弟去的那个古墓里,除了找到了那本秘籍和那把宝剑,还在墙壁上发现了梵文。”
    沈寒息的确是让诺寒去那古墓里找那本绝世秘籍和那柄“至威之剑”泰阿剑,而他的最终目的是破坏掉命运之子的金手指。
    因为邵云涯当初就是误打误撞进了那古墓里,得了绝世秘籍和上古剑器,拥有两大杀器他自然是更加的肆无忌惮所向披靡。
    不过没想到这诺寒这一世也像是开了外挂一样,居然还发现了邵云涯没有发现的东西。
    “哦?写了什么?”
    “我不懂梵文,便去找我从前认识的一位旧友,他四海为家,偏爱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心想说不定他会懂。然后没想到他还真的破解了。”
    “那翻译出来之后呢?写了什么?”沈寒息挑眉问道。
    此时二人回到了渡海的厢房,两个人坐在桌边,交谈着。
    “他说这好像是种佛家之言,十分晦涩难懂,所以他只能写出字义。所以我便把他翻译下的梵文给师父看看,或许能破解其中奥妙。”诺寒说着取出几张写的满满的纸,递给沈寒息。
    沈寒息接过一看,靠着渡海留在这身体内的悟性和自己的理解,算是把这晦涩难懂的几张纸上的句子看了个明白。
    就是把最原始的文言文翻译成了梵文而已,其实真要说起来并不是太难懂。
    “这前几句说的是那古墓主人的身份,古墓主人是百年前著名的铸剑大师欧冶子,之后又介绍了欧冶子的生平,包括他锻造的十把名剑。”
    沈寒息从那包裹里找出泰阿剑,对诺寒说道:“这把是欧冶子唯一留在身边的剑,是世人尊崇的至威之剑。”
    泰阿剑通体金色,百年过去也不见生锈,观其纹,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
    沈寒息拔出剑身,剑身由上古精铁铸炼而成,能除断马牛,水击鹄雁,可见其到底有多锋利。
    拔出剑身的刹那间,沈寒息和诺寒都感到了一股子的冷意。泰阿剑不愧为上古十大名剑之一,果然名不虚传。沈寒息心中赞叹道。
    泰阿剑取名刚正不阿之意,出鞘时的威压便让旁人不由得一颤,如果在打斗时使用此剑,只要是用剑人功力不俗且使用得当,那他恐怕再也无人能及了。
    看来他们得了个不得了的宝贝。沈寒息收回剑身,心里暗笑道。
    “那其他九剑呢?”诺寒对此更为好奇。
    “据纸上所说,其他九剑其中有五把是给了帝王家,剩下几把流落人间不为人知。”
    “那还这纸写了什么?”诺寒追问道。
    “十把剑的使用方法。”沈寒息接着挑了泰阿剑的使用方法告诉了诺寒,诺寒漆黑的瞳里闪过一抹深思。
    “阿寒,此剑只有刚正不阿之人才可使出此剑的最大威力,而你所做也是为了申冤为了给族人报仇雪恨,所以不许多做推辞。”沈寒息与诺寒相处了几年之久,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诺寒心中所想,他当然知道诺寒的顾虑。
    但是相比较将剑给了邵云涯那个衣冠禽兽,还不如给他徒弟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对吧。
    诺寒听了后当即跪下,“师父的再造之恩徒儿无以回报,等徒儿杀了那贼人,便一生陪在师父身边不离不弃。”
    诺寒何尝不知渡海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四年前他擅自收了自己当唯一的关门弟子,招来众人的强烈不满。但他一人抵挡了全部反对和不满,还执意把焱麟寺只传给方丈继承人的绝学教给了他,甚至力排众议许他出门独自历练和留着头发。
    他忘不了他将那些抗议的人关出院外,然后挂着清淡的笑,坐在自己身边,手指轻抚自己的发的温柔模样,“如此黑亮的头发,剃掉岂不可惜?”
    从那时候,他就知道,他余生的执念除了杀邵云涯,就只有守护对他如此好的师父了。
    “好。”沈寒息欣慰地笑着。
    很好,花了四年时间,将一条充满煞气的狼调教成了只对自己垂首的忠犬,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十分有优越感。
    厢房里一派脉脉温情,然而却被突兀的敲门声打散。
    “咚咚咚。”“方丈师伯,有人找你。”一个还很稚嫩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来人有说是谁吗?”
    “没有,我师父在招待那人,方丈师伯赶快过去吧。”
    沈寒息推门而出,便看到了笑得灿烂的少年站在厢房门口。
    “见过向阳师兄。”诺寒有些别扭地朝向阳行了一礼。无论过了多久,他还是无法接受向一个年级比他小七八岁的人恭恭敬敬地叫师兄。
    “咦!向寒你游历回来啦!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向阳惊喜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的师弟,说道。
    向阳正值十三四岁的年级,尤其还呆在着寺院里这么多年没有踏出一步,最多也只是到方丈师伯常去的后山竹林而已,所以他对寺院外的事情正充满了好奇,也因此他十分艳羡诺寒可以出门游历。
    沈寒息看着自己徒弟有些抽搐的嘴角,掩唇呵呵笑出了声。
    “你不是说静己师兄让我过去吗?走吧。”最终还是沈寒息出手解救了陷入莫名尴尬的诺寒。
    ……我是向阳一路上一直缠着诺寒讲游历故事的分界线……
    到了会客大厅,沈寒息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处椅子上喝着茶的人。
    看衣服样式,是武林盟主云冽的人。
    来人看到沈寒息,连忙放下杯盏,朝沈寒息作了一揖,“见过渡海方丈。”
    “云冽的手下?找贫僧何事。”沈寒息坐到监寺也就是他师兄静己的身边,淡淡问道。而诺寒和向阳分别站在了自己师父的后侧方。
    “武林大会将至,盟主请焱麟寺方丈前去参加。”
    来人将邀请函放在桌子上,然后像是怕沈寒息拒绝一样,匆匆一拜便走了。
    沈寒息也没有拦他,只是皱眉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
    向阳收到自家师父的眼神,拿起邀请函放到沈寒息旁边的桌子上。
    “方丈,你要去吗?”静己看着皱着眉头的沈寒息,问道。
    “云冽的直系下属亲自来送邀请函,不去不行。”沈寒息拿起邀请函,看着上边的红色蜡封,无奈道。
    “那我陪你去吧。”静己知道自家师弟的脾气,喜好清静之人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参加这种人多的活动了,所以他有些担心师弟会出问题。
    而旁边的向阳还激动地高声附和着:“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然而还没等小和尚高兴一会儿,就被自家师父一个眼神给泼了冷水。
    QAQ师父不爱伦家了。
    沈寒息看着这几年内敛许多的静己,轻轻摇了摇头,“我这方丈不在就罢了,监寺要再不在寺里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你就帮我管理焱麟寺吧,我和向寒两个人去就好。”
    “也好,向寒武功在寺中众人之上,若遇到什么事情也好照应一下。”静己思量了一下,便同意了沈寒息的想法。
    “武林大会是每四年举办一次,每次都在六月举行,现在已经四月底了,骑马赶去谧云城也得花半个月的时间,所以时间不能再拖沓,我和向寒回去收拾行装去了。”
    “去吧。”静己点头说道。
    回小院的途中,诺寒突然问道:“那武林盟主之前有邀请过焱麟寺吗?”
    “焱麟寺虽然在江湖里算得上德高望重,但是却从来不参与黑白两道的纠葛,而武林大会又是白道之人一手举办,自然对焱麟寺不甚重视,所以据我所知,焱麟寺历任方丈去过武林大会的也不过寥寥无几。”
    “看来此事有蹊跷。”诺寒皱眉思忖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担心太多。”沈寒息倒是不怎么担心,他猜得出来是谁想让他去,又想接着他的手做什么动作。
    不过若是因为他是出家人就以为他好欺负,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沈寒息是一只极度危险的猎豹。
    送走诺寒,沈寒息一人坐在厢房里,他闭眼听着附近的动静,确定那个一直暗中观察他的人不在,心中猜想可能是和那人禀报去了,毕竟那会儿他和诺寒谈论的东西信息量太大了。
    沈寒息放心地收回心神,开始呼唤很久没现身了的智脑。
    “1125,你在吗?”
    【宿主,1125在,请问有什么事情?】
    “为什么原主的愿望一直没有告诉我?”沈寒息不满地问道。
    之前他有好几次问1125这件事,它都直接不回话!
    【系统那段时间正在维护,所以无法获取原主愿望信息】“……现在维护好了没?”
    【请稍等,我询问一下系统后台……报告宿主,维护完毕】“那说!”
    【原主渡海愿望:保护焱麟寺不受一点侵害】
    沈寒息勾唇一笑,果然是心思纯正的渡海啊,恐怕他的执念也是焱麟寺了。
    至于那个孽徒……就当做是买一赠一好了。
    沈寒息打开窗子,窗外天晴云淡,暖风也让人心旷神怡。
    靳燃,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第三十章 林中邂逅
    
    林间小径里,一片郁郁葱葱,让路过行人们看了格外舒畅。
    两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慢悠悠地有着,一男子身着素白衣袍,头上戴着罩着白纱的斗笠,气质一尘不染,出尘绝世。
    一男子冰蓝色劲装加身,腰侧挂着一把金灿灿的剑,面附银质面具,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凉薄的唇,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但是冰山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放射冷气,气质冰凉的男子只有在目及白衣男子时眼中冰霜才会稍稍退却。
    冷峻的男子问着身边罩着白色纱帘的斗笠的男子,“师父,累吗?”
    身边路过的行人恍然大悟,原来这蓝衣男子的师父是他身边这位白衣男子。
    然而男子出声后,更让那些人大吃一惊:“不会很累。路边风景很好,走这小路倒是选择正确了。”
    原本以为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没想到声音居然如此年轻,甚至只算得上青年人的清脆悦耳。
    所以那些行人对这白衣男子越发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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