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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职业打脸玩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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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行人对这白衣男子越发好奇起来。
白衣男子自然就是沈寒息,他身边趋步跟随的蓝衣男子自然就是乖徒儿诺寒了。
时间渐渐流逝,已经接近黄昏,橘黄色的日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荫照射进来,在小径上留下大自然随心的水墨画,倒也别有风味。
时间不早了,路上的行人也稀稀拉拉的,到最后只留下沈寒息和诺寒两人在小径上慢悠悠地不慌不忙地继续走着,仿佛还在欣赏路边那些风景。
“师父,天快黑了。”诺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时间已经不早了,再这样慢吞吞下去估计今天就进不了凰栖城了。
“正好,我们师徒二人在这郊外露宿罢了,为师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滋味了。”沈寒息的语气里满含对过去的怀念和留恋,这让旁边的诺寒不由得挑挑眉。
“师父之前有在郊外露宿的经历?”
“那是为师十四岁的时候一人出来历练的时候的事情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沈寒息感叹道。
沈寒息一路上讲了很多事情,有渡海没进焱麟寺时候的事情,也有出来历练时候遇到的一些琐事。
在诺寒看来,他的师父虽然和他年纪相仿,却比他心智成熟得多,渡海十几岁做的事情,是他在那个年岁里从来没做过的,甚至是没想过的。
当渡海一人在外历练增长见识的时候,他自己正坐在讲堂里听着老师枯燥乏味的之乎者也,当渡海可以帮助师父处理寺中琐事时,自己还在和父亲学习如何管理家中商铺……
想来,渡海之所以年纪轻轻就当得了一寺之首,与阅历丰富见识广阔也有关系吧。
两人继续沿着小径走着,突然,一阵打斗声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
诺寒侧耳细听,道:“东北方向有人在对打,师父……”
沈寒息当机立断:“去看看。”
说着便踏着落叶用轻功极速飞去声源处,诺寒提剑紧随其后。
灌木丛深处,一红衣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银光奕奕的长剑,他的身周围着一群身着青衣之人,看服饰,像是某个帮派的弟子。
“靳燃,将你手中的我派之宝归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们众人下手太重。”其中一个貌似是一群人的领头羊,他先出声,虽然看上去衣冠楚楚一身正气,可眉宇之间的戾气和狰狞却证明了他并非面容上的那样正气凛然。
不过又有多少所谓白道之人正道之士不是这样的呢?
“呵,归还?怎么本尊记得的,是你们的师父,你们的掌门从我教中偷窃出去的。……更何况,你们认为你们打得过本尊?痴心妄想!”靳燃冷笑一声。
不明是非,自恃过高,这就是所谓的白道。
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
“你……你休的胡言!”那原本还傲气十足的男子突然有些拘谨心虚,以至于说的话都有些打颤。
“休得胡言?本尊只是物归原主,你们不分是非,只为了自己一己之私,便干的出来如此苟且之事……如此,如何称得上白道之人!”靳燃拔出剑,喝声道:“此乃铸剑之人欧冶子赠与本尊师祖之物,如今却成了你们派的宝物?可笑至极!”
“的确可笑至极。”沈寒息和诺寒从隐蔽处出来,然后淡声道。
“你是何人?”那男子皱眉斥道,“识相的,就滚远了,不然在下误伤了你,就不怪我了。”
“路见不平而已,”沈寒息将手中佛珠收起,“误伤?你的功力,还不及我徒弟的一半,如此狂言,不怕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那人出声时,他身边的一位师弟说话了:“师兄,靳燃要紧。”
那男子不服气地瞪了一眼沈寒息,然后抽出剑,指着一直挂着邪笑的靳燃,“纵然你是魔教教主,可我们青穹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拿命来!”
靳燃有意无意地朝沈寒息那里看了一眼,随即出剑,剑攻那男子下盘。
是他吧。还是个当年一样,那么爱管闲事。靳燃一边出力漫不经心地攻击着对方,一边欣喜地想道。
沈寒息一直在旁边观战,心里对靳燃的剑法惊叹不已。
靳燃出剑迅速,不拖泥带水,也不耍什么花招,每次直指要害,但是却点到为止。控制力度是一种十分困难的课程,但是靳燃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力度,他此时更像是逗弄猎物的豹,直到猎物筋疲力尽才会慢条斯理地一口吞下。
“还愣着干什么!帮我!”那男子只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便支撑不住了,便让那群同帮派的人来帮忙。
虽然靳燃武功无人能敌,但是双拳难敌四掌,所以沈寒息想去帮忙。
“阿寒,在这里呆着,我去帮忙。”沈寒息制止住了诺寒想要拔剑的动作,轻声道。
不让诺寒帮忙,实际上是不想暴露自己最后一张王牌,如果诺寒加入战局,那么万一这些人有些人逃了出去,泄露了诺寒和他的泰阿剑,那么对付邵云涯将会变得十分困难。
毕竟泰阿剑也是邵云涯所心心念念之物,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泄了底,那么全白道的都会知道一位戴着银面具身着冰蓝劲装的男子拿着一把举世无双的剑。
到了那时,一切会变得不可控起来。
沈寒息提气用着轻功飞到靳燃身边,“我来帮你。”
靳燃看着面前这人戴着罩着白纱斗笠,邪笑一声,突然有种冲动向摘掉他的斗笠,好好看看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
但是此时此刻确是不能了,毕竟沈寒息的身份太敏感。
沈寒息赤手空拳,这让旁边观战的诺寒有些担心,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师父不会弱,但毕竟刀剑无眼。
诺寒取下一直背在背上的行李,取出一条银链做成的鞭。
“师父,接着。”诺寒伸手把鞭子扔一给了沈寒息。
沈寒息抬手接住,随即出鞭挥动。
银链仿佛如灵蛇一般,穿梭在众人之间,每过之处都会留下一道深深血痕,在沈寒息手里,鞭子如同活了起来。
正在打斗中的靳燃太过专注,丝毫没有关注到自己的后背成了空虚之地,一人拿着长剑想要偷袭,被沈寒息一鞭子将剑打在地上,剑深入土壤,可见沈寒息的力道多大。
靳燃听到动静回头,便看到那人捂着手呲吖乱叫。
靳燃又看了一眼沈寒息,一切都在不言中。
靳燃冷笑着一剑了结了那人性命,血溅在了沈寒息的白袍上。
沈寒息抽抽嘴角,早知道今天会有一场打杀,自己说死也不会穿白色。
靳燃拉过有些呆愣了的沈寒息,躲过了砍来的剑,而他的手恰好圈着沈寒息的腰,揶揄道:“想什么呢?”
沈寒息随即假咳一声,退出了靳燃的怀抱,“那个……我们背对背吧,这样就不怕偷袭了。”
靳燃眯了眯眼,腰真细。
两人背对背着,抵挡着来自各方的攻击。
沈寒息作为一个和尚,自然不许杀生,所以处处点到为止,最多只是见血,而靳燃则不同,既然身为魔教教主,杀人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到最后那些来和靳燃讨要剑的人全部死在了他的剑下。
地上尸体一片,只有他们二人完好无缺地站在中间。
沈寒息的白袍上零零散散溅上了血迹,此时干涸成了红褐色,像极了在雪地里盛开的血梅。
诺寒嫌弃地踢开脚下的尸体,快步走到沈寒息身边。
“师父,你的衣袍……”
沈寒息低头,果然看到了很多溅射到衣袍上的血迹。
“这可怎么办?我并没有带其他衣服。”沈寒息烦恼地说道。
诺寒皱眉,刚想说自己多带了一套备用的,要是师父不嫌弃可以拿去穿。
但是没想到却被靳燃抢了先:
“我正好有多拿衣服,给你穿好了。”
沈寒息犹豫地看了看靳燃,毕竟靳燃的身高用现代说法已经达到了一米九以上,自己的身高……
沈寒息心里一秉,不管了,就算太大又怎么样!?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自己绝对进不了城的。
还很有可能被当做逃犯杀人犯关起来……
“那多谢了。”沈寒息微微躬身,朝靳燃作揖。
在沈寒息微弓身子的一刹那,靳燃化内力为一道风,吹掉了沈寒息一直戴着的斗笠。
“果然是你。”靳燃了然一笑。
诺寒收起拔出一半的剑,冷眼看着靳燃,眼中充满了敌意。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人要恩将仇报,所以想要抽剑,不过如此看来,倒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个靳燃看着渡海的目光不正常,炙热得犹如喷射而出的岩浆。
沈寒息听了靳燃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戴着的斗笠被靳燃弄掉了。但是靳燃的话却让沈寒息更加莫名其妙,毕竟在沈寒息的认知里,他和靳燃交情不管在原剧情里还是在渡海过往的记忆力,都不是特别深。
所以沈寒息问道:
“你认识我?”
第三十一章 竟是老熟人
“你认识我?”一代魔教教主认识他这个和尚?看靳燃这幅模样还和他很熟似的。
靳燃叹了口气,他早知道会是如此。
“此事说来话长,你们两个随我去我的营地那里吧,正好也天黑了,顺便在那里露宿吧,几个人一起也好互相照应。”
沈寒息与诺寒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对靳燃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来到了靳燃那里,发现了一黑衣劲装男子正在一处篝火旁烤着什么。
那男子看到了几人,朝着靳燃躬了躬身子,说了句:“教主。”便继续忙着手中的东西。
这块冰山,沈寒息当然知道是谁,靳燃的贴身近卫,叫做喑。
喑十分忠心,最后也是为靳燃而死。沈寒息叹息,这年头,这样一位有着拳拳忠心的人,倒是也少见了。
“他是喑,是本……我的近卫。”靳燃抬抬下巴,向沈寒息介绍到。
沈寒息点点头,表示了解。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靳燃询问着沈寒息他最近发生的琐事,诺寒抱着剑冷着脸看着火堆,眼中被火光印出了一道红。
没过多久,喑手上的香飘四溢的野鸡就烤好了,喑递给靳燃,而当靳燃准备递给沈寒息的时候,手突然一顿。
“那个……你是出家人,我忘了准备你的吃食。”靳燃尴尬的收回手,面上有些青青白白的。
“师父,我拿了一些干粮,你吃吧。”这时诺寒从包裹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小饼,递给沈寒息。
沈寒息看了看手中的饼,突然有些食之乏味。
他来这里转眼都四年多了,都没吃一口肉,而现在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已经烤好了的肉香浓郁的野鸡,这让他这个肉食动物多少有些馋了。
沈寒息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等帮阿寒报了仇他就还俗!到时候一定要大吃特吃!
“你是俗家弟子,不用拘于此的。”沈寒息看到诺寒也啃着饼子,忍不住出声道。
诺寒又吃了一口饼,才说:“我是你的徒弟,一日为徒,终身为徒,师父吃素,我这做徒儿的自然也要如此。”
沈寒息看了一眼诺寒,心道这般执拗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罢了罢了,随你去。”沈寒息叹息。
靳燃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心里莫名起了熊熊怒火,火焰之猛几乎要吞噬他的心。
嫉妒他们的自然热络,嫉妒他们一个眼神间的了解。
但是谁让他消失在他身边十年之久,那个会叫他“燃哥哥”的稚嫩少年已经忘却了他。
靳燃握紧手中的剑,眼中寒气迫人。
然而一瞬之后便把所有的怒意冷意全部收回,他看着表情认真的吃着手中饼子的沈寒息,语气里带了几分怜惜和温柔:“别干吃饼子,喝些水,小心噎到。”
沈寒息接过水壶,嘴里还塞的满满的,嘤呜了一句,听上去好像是在说谢谢。
然后沈寒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将口中食物送下,将水壶还给了靳燃。
靳燃则是就着瓶口大开的水壶也喝了一口,心里暗喜: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吃过了晚饭,沈寒息盘腿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着白皙清俊的脸庞格外动人,靳燃不禁有些痴了。
“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怎会认识我……而且看上去时间还挺久。”沈寒息看着橘色火焰,觉得暖烘烘的。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傍晚还是有些凉。
“你是八岁入的焱麟寺吧。”靳燃看着面容有些长开了,但还是他心中的美好模样无二的沈寒息,语气悠远怀恋。
“你怎么知道?”沈寒息大惊。
毕竟渡海入寺的事情除了他师父知道详情,他人都不甚了解的。
“因为是我把你交给霖墨的。”
沈寒息心里一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燃讲了他是如何遇到失去父母叔伯抛弃流落尘间的小渡海,又是如何和小渡海相处了半年之久的。
沈寒息一直讶异着,因为在渡海的记忆里靳燃讲的事情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按照他的说辞,渡海去焱麟寺之前,有一段时间是和他住在一起的。
可是为什么会没有印象呢?按道理来说八岁的孩子不会不记得的。
沈寒息突然想起一件事,靳燃说起了渡海中毒!
“你说我中毒?”
“是的,”靳燃点点头,好看的柳眉轻蹙,表情痛心而充满绝望,“那人原本把毒下在了我的吃食里,但你那时候天天与我同吃同住,所以不小心被你误食了,也因此你中了毒。”
“所以你就去找了我师傅?”
“江湖上人人都知你师傅霖墨方丈的医术无人可比,甚至比我教里的魔医还厉害,所以自然只能送到他那里。”
“我记起了,师父曾说,我的确中过毒,因为那毒太厉害,他只能以毒攻毒,所以虽然最后治好了,可我却缺少入寺前一段记忆。”沈寒息边听靳燃讲述,边回想着渡海的记忆,发现的确在渡海流离失所之后和入寺之前有一段空白。
估计渡海那时认为那记忆并不美好,所以才会遗忘,也就没有深究要找回记忆。
而霖墨方丈看自己的徒儿如此,也没有多言,反正有缘自会再见。
“原来如此……”靳燃低头,黑丝垂落,将所有表情掩入黑暗里。
“既然都说开了,那你就是我的恩人了,渡海此生无以回报。”沈寒息站起身,抱拳说道。
靳燃抬起眼眸,狭长的眼中闪过一抹莫名:其实只要把你献给本尊,那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靳燃眼神一转,便看到了沈寒息脏污的衣袍,他一拍脑门,自责道:“我居然忘了给你找衣服,真是罪过。”
靳燃立马让喑去找自己的一套衣服,有意无意的,喑找出了一套黑色的衣裳。
靳燃接过喑递来的衣服,送到沈寒息手上,“我知道前边不远处有一处常年冒着热泉的地方,你顺便去洗一洗,然后换上干净衣服。”
“多谢。”沈寒息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斗笠去了靳燃指着的地方。
在武林大会之前,他可不打算抛头露面,所以有必要把罩着斗笠的白纱洗一洗。
诺寒看着已经走远的师父,对靳燃冷声说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师父虽然聪明,可是有些时候还是把世人想的太纯良了。所以他必须保护好他。
“你说本尊有什么目的?”靳燃很不喜欢这个渡海的徒弟,所以自然不会爱屋及乌对诺寒有好口气了,直接摆出自己高高在上的教主架子。
诺寒站起身,拔出泰阿剑,剑指桀骜不驯一脸邪气的靳燃。
喑随之拔剑,在他的眼里,教主即是生命。
“你若是有歹心,我自是不会饶过你。”诺寒冷声道。
“区区毛头小儿罢了,你能耐本尊如何。”靳燃还是依旧侧躺在地,慵懒狂妄的姿态让诺寒有了想一剑砍死靳燃的冲动。
若不是他没有伤害渡海之心,他早就动手了,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又如何?谁若伤他师父半分,他必百倍奉还。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沈寒息回来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第三十二章 客栈闹事
沈寒息拿着湿嗒嗒的白衣和斗笠,走近他们,皱眉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诺寒看到沈寒息归来,收起了剑,拿过沈寒息抱着的湿衣服,坐在一旁用火烤着。
沈寒息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诺寒,知道是撬不出来什么话,所以转身看向靳燃。
而此时靳燃正处于对沈寒息的惊艳中。
一身黑衣加身,衬得白净脸庞更加出尘,加上渡海自身清雅的气质,虽然黑衣突兀,却更好的显示出来渡海绝世独立的清雅绝俗之姿,如果渡海此时并非佛教之人,黑丝披散,估计靳燃自下就要扑倒他了。
沈寒息扯扯宽大的衣袖,头一次如此哀怨自己的身高比不过别人。
“很好看。”靳燃夸赞道。
也不枉他专门为他准备的黑衣,果然不出所料的惊艳啊。真想把他按在怀里一顿猛亲。靳燃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和侵占欲。
靳燃得到了沈寒息身边的鹰卫送来的消息,知道他们动身去参加武林大会,自然他也开始准备行装动身。
为了“巧遇”到他,靳燃故意让喑招来那些人,在沈寒息他们必经的地方的不远处打斗。他知道依着一个佛门中人的性子,必定会打抱不平的,所以他也没让喑帮忙,只身前去,并且不时出口戏弄那些人,让他们发怒攻击自己。
虽然时间出现了偏差,沈寒息他们来的略早,不过好在结局是和预想无二的。
之后的一切自然顺理成章了。
“你们刚才怎么了?”沈寒息假咳一声,有些羞涩的转移了话题。
靳燃看着沈寒息微红的耳垂,眯了眯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事,放心好了。”
沈寒息怀疑地看了看靳燃,而靳燃则是摆好姿势让沈寒息随便看。
如果条件允许靳燃不介意脱掉衣服让沈寒息看的。
“时间不早了,睡吧。”沈寒息对诺寒说道。
诺寒收起烤得差不多的衣服,叠好放进包裹里,然后拿出两个颇大的薄毯,一张铺在地上,一张叠好放在薄毯上边,“师父睡这里。”
沈寒息看着这势头就知道诺寒不打算打地铺,所以皱眉问道:“你呢?”
“我睡树上。”诺寒踩着树干几步翻身上了大树的树枝上,然后闭眼休息。
沈寒息叹口气,春天的傍晚凉气渗骨,诺寒只穿着一身薄衣,就算有内力护体又怎么能行?沈寒息抱起那叠好的薄毯,抛给了诺寒。
然后回到那已经铺好毯子的地方坐下,开始打坐。
他暂时还不想睡觉。
诺寒看着怀里的薄毯,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然后就打开薄毯闭眼睡去。
靳燃默不作声地看着,心里酸涩不已。
但是如今也多说无益了。
靳燃让喑拿来一张薄毯,走到沈寒息身边坐下,拥住他,让薄毯包裹住两个人。
沈寒息陡然睁开眼,看着环着自己腰的手,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这是……”
“春天的傍晚很冷,你这样会冻到的。”靳燃自然地说道。
沈寒息腹诽:这算是明晃晃的吃豆腐吗?
沈寒息虽然很想推开靳燃,但是无奈靳燃的怀抱太温暖,甚至有着一种莫名的安定人心的力量,所以渐渐的,沈寒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靳燃看着在自己怀里酣睡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和宠溺。
十年前,他也和现在这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熟睡,像极了那可爱粘人的小猫。
靳燃爱惜地吻了吻沈寒息的鼻尖,好眠,本尊的小猫。
……
第二天,几人一同上路了,戴着斗笠的沈寒息换回了自己的白衣,白纱遮盖下的脸庞还泛着不自然的红云。
真是该死,自己居然睡着了!还是在靳燃怀里!
沈寒息看了一眼同行的靳燃,他一路上都拘谨得很,靳燃是他爱人还好,万一不是,那自己就奔溃了!所以搞的现在他不敢和靳燃说一句话。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凤栖城。
昨晚除了沈寒息以外所有人都没休息好。
靳燃是因为看不够他的小猫的可爱小脸所以没睡,诺寒则是一边提防着身周的动静,一边关注着靳燃那里的动态,没有心思睡觉;而喑作为靳燃的近卫自然要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教主,所以也一夜没有阖眼。
几人来到一处客栈,掏钱住下,因为早膳也没吃,便坐在二楼一处敞亮的地方坐下吃早饭。
靳燃体贴地替沈寒息要了些素包和白粥,然后自己又点了一堆吃食。
饭菜上桌,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六字真言,进食过程除了靳燃不时为沈寒息举些小菜之外,倒也没什么事情。
就在几人吃饭快要结束的时候,楼下穿了一个大汉粗噶的声音。
“小二!给老子开两瓶上好的陈年老酒,然后把好吃的给老子端上来。”
紧接着小二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何老大,你看,你前几次的饭前还没付呢,先把账结了,然后我给你上吃食,怎么样?”
随之那大汉暴喝一声,紧接着响起了碗碟摔碎的声音,“怎么,你怕你爷爷我没有钱给你吗?老子告诉你,老子不缺钱!”
店小二刚要说什么,就被大汉一个巴掌扇倒在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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