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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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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点了点头,“哥,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是谁,我不说,只是在报复你。”
“嗯嗯!”姜彦现在也不在意他说的是什么,只是配合着他,还是想去扶起他。
“你别动我了,就让我躺会儿。”他说完这句话远处的柯莫就掉到了泳池里。他望着头顶的天空,忽然对着姜彦说:“如果……”
“什么?”姜彦趴在他的脸上,眼中的泪水滴落在姜越的脸上。
“如果当时没有那些刻意的伤害。”
“如果当时不会有那种随意伤害别人的人存在。”
“如果没有昭蛾,没有犯罪,没有不经深思的冲动和刻意的杀/戮。”
“那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我不会因为被他人的刻意伤害而痛苦,你也不会因为我的过往而要承受痛苦。如果,之前的事情不曾发生,那是不是我们就不会是这样的相处了?我们也不会那么扭曲?”姜越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往泳池那边指了过去,“我仔细想了一下,那样还挺好的,可惜了……”他惋惜的声音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在姜彦的心上。
是啊……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所有的故事都会不一样。
“你别管我了,你也看到我这个样子了,你就算背起我也没有用的,估计走不到几步我就会死了……先去救能救的那个……别想着跟你无关就那么冷漠了。换位思考一下,将那些即将受害的人在想象成你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冷漠了,那样是不是随手的搭救就能挽救另一个等待判/刑的家庭了……”
“也许这个说法挺老套的,但其实是好的,也是对的。我们都在受伤的时候选择伤害别人,却没想过下一个受害人会不会变成另一个我们……有罪的人不值得原谅,但无罪的人是不是不该承受与他们无关的伤害?”
姜彦闭着眼睛抽泣道:“我不管,我就是想救你,我只想救你。”
姜越轻笑了一声:“别这么任性啊,我们是不好,可总要改改啊……就当做我最后的一个请求,去救他让我走得安心一些。”
姜彦握紧了拳头,心痛的整个人直发抖,他听了姜越最后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往泳池那边冲去。
姜越在他跑出去几步后说了一句,“我那个时候给你写信了。”
姜彦跑步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觉得我弄疼了你,你的后背有我留下的伤害,所以我写了道歉信……可惜并没能送出去。”姜越咳嗽几声:“老房子拆迁了,信也就不见了……”
姜彦咬住嘴唇,低着头使劲朝前方跑去。
落水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姜越也不知道最后的那些话在他的心里会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他只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想要睡过去。冬日的太阳一点也不温暖,他的身体完全感受不到热度。
他眯着眼睛等待着一个人慢慢死去,心里说不出的寂寞,却不想叫出系统缓解气氛。
他想要闭上眼睛,可兜里的电话却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他的电话只有沈橝知道,想着这点姜越费力的接了这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橝一开始没有说话,大概八秒过后他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姜越。”
不知为何姜越一听到沈橝的声音就很想哭,他之前快死了的时候不想哭,他之前挨刀挨枪的时候不想哭,可在听到沈橝的声音的时候他像是在外受尽委屈的孩子,只想在家长的面前大哭一场,渴望被对方关怀安抚,只想释放内心不好的情绪。
“先生。”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让沈橝注意到他的处境。
“……我奶奶死了。”
“我听说了。”姜越的嘴唇白的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沈橝在对面顿了顿,“她死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臂,反复叫着爷爷的名字。她告诉对方,麦子成了,卖了多少钱,做了一件新衣服。”沈橝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不是很平静,悲伤的情绪很明显,“她问着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对他说早春的杏熟了几次,又落了几次,她坐在石阶上却怎么也等不来他回家的影子。”
“她问他是不是周围太黑了,便看不清了。”
姜越一直忍着的眼泪到底没能忍住,他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还要将声音压在嗓子里不敢发出来。
“那你没告诉她,等不来就别等了,抱着熟了的杏吃了睡了,过了便忘了。时间长了,人还不回来,也就想不起来原来是什么样了,就会放下了。”
“她也想,可有些人有些事情是不会随着失望的时间离去,而是更加加深。她愿意等,也想等着。”沈橝叹息道:“我也是。”老夫人的死对沈橝影响很大,他露出了少见的弱态。在周围在意的人死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很不安。
人的一生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而他还能活多久?他又能跟姜越在一起多久。
在未知的时间里,他们是否还要固执的保持着自己原来的观点。他思考着,难得露出不一样的一面询问着姜越。
姜越听着只回了一个字:“傻。”
“确实。不过改不了。”沈橝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小,姜越眼睛闭上了几次,恍惚几秒才听清楚沈橝说了什么话。
“姜越,我在死前我能等到你吗?”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小心的试探。
“……能。”姜越笑着,眼角的泪珠滑入鬓角。“不到麦子成熟的时候,不用做好新衣服,早春的杏刚熟的时候,我就去找你,陪着你,忘了不该记住的事情,只想着你。”
“到时候要是周围太黑了,我要是又在黑暗中摸黑走着,你就点起家中的灯,我也就找得到你,不会在黑暗中摸索看不见你了。”
沈橝嗯了一声:“你说的。”
“我说的。”姜越的手机往下滑了滑,“到时候我们好好学习,不在别扭,不在不懂表达,不在耽搁彼此,没有思虑,没有算计。我们简单点,好好在一起就行。”
沈橝许久之后才克制住情绪应了一声:“好。”
“先生。”姜越闭上眼睛。
“什么?”
“我喜欢你。”姜越松开了手,“还有对不起。”
他的嘴唇张合,留下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的话语。
——对不起,因为我的心里问题耽误了彼此的感情,如果我能够忘记过去,如果你不是那么的别扭,不懂得互相尊重的相处……不过,那些说来说去,一直向前踏步尝试改变只有你,而我只是无用的停留在原地。
随着离去姜越更能看懂很多的事情,也在看懂的时候越来越讨厌自己。
如果我可以阳光开朗。
如果我可以忘记过去。
如果我不被过去所扰,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可以一起笑着,一起旅行,一起靠在沙发里。
可惜……
没有如果。
母亲和妹妹发生的那些事情,那种经历,所有的一切是不可能被放下的一场噩梦。
而且,就算有了如果,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喜欢上那样我。
先生……
我心疼。
不过,不是心疼我自己,我是心疼你。
我没有让你遇见最好的自己。
也没有变成最好的自己去爱你。
第41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终被火燃的蛾子。
三张相同的脸孔。
雪地上的脚掌。
沙发上的男人。
上个世界中的一切变成一张张的照片; 纷杂错乱的出现在姜越的世界,后又被风吹走; 只留下簌簌的响声,单调的让人觉得很失落。
随着那幅画室中的杀人犯出现,那些本被吹到空中的照片全部开始燃烧,一点点的同着那张线索图一起被火吞噬,只留下点点灰烬; 被风吹散,无处可寻。
【进度查……100……完……可……】
系统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越费力地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上,思维混乱的停留在上个世界的画面中,带着久久不平的情绪和疼痛; 暂时无力清醒。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现已收回‘门缝里的眼’。】
【恭喜宿主得到100点积分; 可用来购买资料信息。】
【恭喜宿主获得金手指‘鬼说’。】
【现已发放这个世界的被攻略者信息,请宿主注意查询。】
姜越闭着眼睛缓了许久才道:“你能不能安静点?”
系统想到姜越死前的情况,咂了一下嘴【我这不是怕你状态不好; 才想着跟你聊天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这叫聊天?”姜越盯着头顶上方的深红色的帐子; “我该说你聊得我好感动吗?”他伸出手露出宽大的衣袖,“——我没有状态不好; 你也不用想太多。姜彦那里是我刻意说得; 为了带给他更深的感触。”
说到这里他想起之前系统说的话; 什么为了消除被攻略者的怨气,让他去被虐上十次; 爽了被攻略者就行。结果到头来; 被攻略者姜彦却跟他一起被虐; 要多惨有多惨,上个世界中到底爽到什么了?
姜越虽然知道系统的话有水分,却未曾想这个水分这么大。
【那沈橝呢?你最后的表现只是为了给他也带来感触?】
姜越顿了一下,“那只不过是在接受记忆后有些分不清自己,多有了点不该有的感情,把自己当做了原主而已。一开始可能觉得很难受,可时间久了,事情过去了,再看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他说完扯了一下袖子,摸了一把到肩的头发,起身从床榻上离开,一双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
脚下的温度很凉,凉的他不适应的动了动脚趾。姜越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长袍,站在纱帘的后,探着头撩开了面前的纱布,抬起纱布后的竹帘,打量了这个房间一圈。他的目光从画着墨色山水的屏风、素净的花瓶、燃着香的独鹤香炉等物品挨个看过,周围的一切皆是古香古色的场景摆设。
“古代?”他放下帘子坐回了床上,先不去谈这个世界的东西,开始跟系统算账。
“先不管这个世界,我们先来聊聊。聊聊你之前说的事情,和后期发生的事情到底相不相同。”
【我之前?我之前说了什么?】系统打着马虎眼,并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只想糊弄过去。
“你之前说了什么?——你之前说,因为你们的举动害到了别人,导致人家心中怨气不消,你们只能赶紧补救。分别让像我这种等待重生考核的人员去负责。进到上个世界之前你对我说,说我是来让被攻略者虐的,说让被攻略者虐到开心,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你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补偿被攻略者。然而……”姜越呵了一声:“就姜彦惨成那样的经历,你们定下的是什么补偿?他都惨成什么样了?是怎么虐到爽的?”
“还是说,你对我说的一开始就是不对的。”姜越冷笑一声:“有所隐瞒,满嘴谎言。你口中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一件是靠谱的?”
系统咳嗽了一声【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想补偿他,可无论让他拥有什么样的美满人生,哪怕是金手指大开爽上十次,他也还是不会有什么好的感受,什么好的变化。所以,我们思来想去只好让他站在不同的视角,看到不同的事情,感受不同的变化,以此来改变他。】
“哦,我该为你们的煞费苦心鼓掌吗?——你们这不就是又去重新虐人家一次,还要不要点脸了?就算你们只有这个办法了,打算去尝试用这种方法改变他,那为什么不实话告诉我?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吗?你告诉我了,我也不会告诉他,也不会多想,何必瞒着我?何必什么都不告诉我?”
【什么没有实话告诉你,我之前也没说谎,也没有骗你啊!虐的爽不也是爽吗?只不过这两个爽的性质不一样,我没太细说罢了。】
“你没细说的何止这一件事情。”姜越嗤笑一声,明知道系统肯定还有所隐瞒,也点到为止不再去问,也不再讨论这件事情。
“无所谓了。”姜越道:“那些事我已经不想再问了,就算问了你也为未必会说实话,主动权又不在我手里,你就是骗我欺我,我也没办法不是吗?”
系统讪讪一笑【瞧你说的。】他连忙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手里有积分了,也可以买这个世界的资料了。】
闻言,姜越打开了信息界面,在信息栏的位置找到了资料信息,里面分别有次、中、细、巨细。价格分别是、50、100、150、200。其中脑内传送是细和巨细才有的服务,其余两个都是电子阅读……
他看了一会儿,盘起腿,“一个世界完成我才能拿到100积分……100积分才能买一个中度信息,细和巨细还多于我一个世界下来的积分,我要是想买那两个我还要攒两个世界?——你这个积分购买是不是在搞事情?”
系统问他【坑吗?】
姜越反问道:“你说呢?”
系统也觉得有些坑【忍着吧!有就不错了。你要想着中等信息也比基本信息来得强。】
姜越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点击了中,这也是他唯一的选项。
信息很快传递了过来,蓝色的收件箱亮了两下,他收到后还未来得及点开查看,就听见门被人敲响,一个青衣少年推开房门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正夫!正夫!不好了!”来人着急跑到他的面前,不知所措地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只手指向门口,对着他道:“慈安传话说,原夫郞和陈夫郞在后院打起来了!”
正夫?
夫郞?
打起来了?
姜越一怔,没看到资料一眼的人完全不知道少年口中的人和现在他的情况。他沉吟了一下,想着现在什么都不清楚贸然去了反倒不好,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对待那二人是什么态度,索性扶着额头故作不耐烦:“去找个人分开他们,我等一下在过去。”
他一边扶着头,一边观察那少年的脸色,那少年听他这么说急忙点头,抬脚就向门口跑去,瞧着是个性子毛躁的人,也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不够沉稳。
他跑着,正好撞到同样跑进来的另一位紫衣青年,两个人毫无防备的撞在了一起,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正夫!……哎!”
紫衣青年同他撞了一下,口中跑过来时说的话咽了回去,他揉了揉发疼的肩膀,不满地瞪了那少年一眼,转头朝着姜越道:“正夫,菏泽刚跑过来说后院动刀了。”
“什么!”姜越皱起眉头,那两人见他脸色不好都急忙低下了头,不敢乱动作。姜越将他们的这个小反应看在眼中,也就知道了原主估计不是个好惹的,脾气应该是不太好,所以这二人一见他皱眉不悦便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动刀了?旁边就没有人拉着点?”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因为这张脸本就是严厉霸气的长相,再加上他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很轻易就能带给旁人压迫感。
“我叫人去拉着了。”他的话音刚落,就进来一个文雅清俊的黑衣青年,他朝着姜越走了过来,对着那二人道:“还不快去给正夫梳洗打扮,站在这里干什么!”
那二人低声应了一句,立刻该打水的打水,该取衣服的取衣服。
黑衣青年极其自然地扶住姜越的手臂,他低着头,恭敬却不显得献媚卑微。“公子不必生气,不过是群不懂事的东西,鸡都不敢杀的人刀在手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看着眼下正乱着,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叫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敢同晨和院的那位一个鼻子孔出气,给您找不痛快。”
姜越一边听着,一边由着他给自己整理头发。
“您要是乐意便留着他们,不乐意就换了他们,也算给别人一个警告。”他在梳妆盒里挑出一个深红色的玉簪,给姜越戴在梳好的发上。
听青年的意思,他在这里是有对立的敌手,对方拉帮结派的趁着他这边乱着,开始给他找事情,可势力应该不如姜越大,所以青年才会说不乐意就处理了。
“到时候看看再说。”姜越沉着声,配合着说了一句,在脑子里想着对方对他的称呼。
正夫?
郑夫?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字吗?
他不明所以的想着,不一会儿便穿戴整齐,被那个黑衣男子带着往外走去,打算去后院见见动刀的人。
“你们放开我!”
这人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边传来细尖的男音:“我今天就是要吊死在这翰长院门口,看看他伺成大夫还坐不坐得住!看他还管不管那个该死的蛮族!不过就是一个嫁过来的礼物,竟敢这般猖狂,简直欺负我们大端无人了是吧!伺成大夫能忍他,我绝对不忍他!”
姜越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他不动声色的通过纸窗,模糊的见到一群人吵吵闹闹的走到门口的身影,其中那个身材消瘦,声音细尖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条白绫,指使下奴将搬凳放在姜越面前的正门口,一边踩了上去一边道:“都别碰我也别拦我,谁在碰我,我便杖毙了他!”
见状围着的奴仆说什么的都有,都急忙劝着他。
姜越抬着头瞧了一会儿热闹,在那人继续往上方抛白绫的时,让青衣少年打开房门。
随着嘎吱一声的酸牙声响起,一条白绫正巧朝这边抛了过来,从上方的世界直接落到屋内姜越的脚下。
一旁的人本来都在围着这个男人,张开手臂想劝又不敢劝,这一见房门被人先都是惊了一下,然后立刻都放下了手,小心的看向屋内,看着那个穿着深红色里衣,外披黑色青松白鹤袍,身姿挺拔面无表情的男人。
“正夫。”他们怯懦地叫了一声。
那个吵闹的极欢的男子看他出来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眼睛转了一圈,小幅度的扯回自己丢在姜越面前的白绫,原本猖狂的态度在姜越的脸色中消失,变得有几分心虚,有几分恐惧,失去了原本的气势,瞧上去很有喜感。
姜越抬起头看向他,他原本直着的双腿立刻弯了下来,最后直接抱着腿没有形象的蹲在椅子上,脑子里本来被人教好该怎么说的话,在姜越犀利的目光下忘得一干二净,之前鼓足的勇气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满脑子都是完了、要凉了。
“大夫。”他怯生生的朝着姜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说:“您醒了。”
“后院在动刀,前边来上吊,想睡都不行。”姜越挑了挑眉,“你要吊死在这?”
如果他说是,按照伺成大夫的脾气估计立刻就会让清湛动手,白绫缠在他脖子上一勒,直接结果了他,一卷草席随意扔出去!
那人快速地眨着眼睛,努力的在乱成一团的大脑中翻找着别人教的应对之法,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在想,面对姜越和他身边的清湛,常年的畏惧都让他慌得只是顺着本能在回答着,挽救着。
他摇着头赶忙道:“不是。”
姜越淡淡地说:“可我听得是这个说法。”
第42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那人一听急得出了汗; “大夫。”他直接从板凳上跳了下来,惶惶不安道:“我、我只是……只是被那蛮族欺负的惨了所以才……大夫; 要不然我哪敢啊!我从进门起哪有一次敢在大夫面前放肆,只是那蛮族实在太过分了,逼得我没了办法。”
姜越上一世见惯了精明的人物,偶尔遇见这样的男人,心中其实是有几分喜欢; 这可比那些太聪明的人瞧着顺眼多了。
他心里涌出一股奇怪的喜爱,似乎那张有些刻薄的尖酸脸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脸,一点也不讨人厌。不过,先不说他喜不喜欢的问题。进来之后他一眼资料也没有看到; 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个人。
这人对他之前的态度确实可以说是冒犯; 再加上他怕成这个样子,原主平时对胆敢冒犯的人肯定不会很宽容。从这群人的表现中可以看得出来,原主在这个家中应该是很有地位的。不过; 这人为什么说进了门?
听他的意思他应该是这个家里的外来人; 可如果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人,只是投奔或暂住进来的亲戚应该说是入了府、投奔以来、而不是进了门; 进了门用于外嫁来的人比较适合; 多数是——女人在用。
姜越疑惑的想着; 如果是投奔的亲戚也不会有底气在外家这般放肆。难不成……他是这个家里某个女眷的夫君?是入赘进来的,所以才会说进了门?
姜越一时不知拿他怎么办; 所幸后边还有在动刀的人; 干脆拿着动刀的更急一些; 先去后院瞧瞧,在趁机看上一眼资料,用这样的理由离去听着倒也不会显得奇怪。
他冷眼瞧了那人片刻,对着身后的清湛说:“先去后院看看。”
“是。”黑衣男——清湛应了一声,带着他直接就往后院去,谁也没有多给那男人一眼,直接无视他走了。
那男人伸着脖子扯着袖子,瞧姜越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擦了一把汗。
姜越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从长廊中看着廊外雅致的园林,小桥上瞧着桥下游过的锦鲤。他走了一路看了一路,这里的房屋构造是斗拱硕大、屋顶平缓,柱子较粗、房屋屋脊两端有着造型简单的鸱吻,在加上色彩与其他的细节,显得整个建筑风格气魄宏伟、华美而庄重大方,与唐代的建筑风格别无两样。
也不知这是个什么世界什么朝代。
姜越走了一段时间才到了那院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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