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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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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他们就算怀疑你,也不会有影响的问题出现。)】
……这要人命的金手指,弄得像个恐怖电影一样,以后还能好好睡觉了吗?这要是死的人多了,那房子太小是不是还要叠在一起了???
姜越脑海里闪过那天看过的信息,对着上吊男——李升满心抗拒。
李升一见姜越看他反射性的从床上滑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畏惧,却在滑下去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他现在不用怕姜越了,他都死了,姜越还能把他怎么样?
他这么想着就气势十足的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能看到我?”
姜越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就故作看不见他躺了回去。
李升见他不说话又躺了会去,指着他叫道:“你刚刚都跟我对视了!你肯定能看到我!……不过你为什么能看到?”他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疼了起来,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观念被放在其中,渐渐取代了他的疑问,那就是姜越能看到他是正常的。
李升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他指着姜越开始破口大骂,姜越听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就说了一句:“差不多行了。”
李升一听他说话立刻瞪大了眼睛,“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看到我!”
姜越叹息一声重新坐了起来,歪着头看向他。
“你看什么!”他一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姜越:“我忍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
姜越见他还是活着时候的面貌,既不是青面獠牙,也不是身体浮肿难看,也没有飘来飘去的,除了脸上太白浑身是水外与常人无异,也就不是很怕他了。
“知道。”姜越态度很好的点了点头,带着几分对死人的同情他将姿态放低下来。
李升死了,他也就不在对方面顾忌着人设问题,他崩与不崩对对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就算他知道了也无妨,他又不能给别人拖个梦说伺成大夫很奇怪。还有系统都说了,他怀疑了不用在意。
“一天天的仗着你是主君正夫就作威作福!”李升点着自己的鼻子,“我要不是被白筱筝那张脸迷惑,你以为我愿意在她这乱七八糟的后院待着吗?”
“是,都怨那张脸。”姜越配合的了喊了一句。
“怨谁?还怨人家那张脸?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怨你!要不是你看上她非要嫁给她,她用得着吓得不怎么回家,经常往我表姐那里跑,后来被我注意到吗?”李升越说越气:“要不是你说那蛮族有意思,柏成君又怎么会顺水推舟把人送进宁王府。后院蛮族本来是要入宫的,你偏生求了过来给我添了许多不快!还天天管制这我,动不动就甩脸子,你摆那个臭脸你给谁看!”
姜越听着他的数落,心里的那点紧张感越来越少了,他往后一靠,“是是是,都怨我。”
李升见他这么敷衍当时就有几分火大,“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在敷衍我一个!”
“行行行,你正经的说,我正经的听。”姜越往前伸手做出个请的手势,“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我睡觉。”
“你还想睡觉?”李升气得哼哼了几声,围着他转了一圈,“不过,我怎么感觉你怎么跟之前的不是很一样?”
姜越懒懒掀开眼皮,回答了他——“吓得。”
“吓得?——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李升听他这么说,双手抱怀,有点小得意,似乎能吓到姜越对他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他也听不出来姜越说的是真是假。
姜越瞧他这样突然有点心疼他,他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姜越揉了一下眼睛,“就是觉得挺感人的。”
李升再傻也听出这不是个好意思,在他这闹腾嘟囔了许久,直到天刚见白他才不甘心的消失,临走的时候还向姜越挥了挥拳头。
他这两年被姜越压制的狠了,死了也不怕了,就开始飘飘然了。
姜越休息了一会儿,起来后找来了清湛,吩咐清湛把这个府上的所有人的资料信息整理一下,送他这他要重新看一遍。
清湛虽然不知何为可也没有多问,他直接就去办,很快的,很多的资料信息摆在了姜越的面前。姜越捧着册子,要所有资料的原因只是想要分析一番这个家里谁会是女帝的人,从对着他的布局来看,估计原州、陈宣、何铎全是女帝的人。也可能只有何铎是。
他整理了一下,那天在他得知后院的陈宣和原州动刀的时候,清湛曾对他说过,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家中乱了便有胆子做些小动作,向晨和院的那位靠过去一起弄出些故事。而晨和院的主人是何铎,那些话的意思也就是陈宣和原州现在是何铎的人,所以清湛才会在他们闹起来的时候这么说。
那么,如果陈宣和原州都是何铎的人,那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对付姜越。
而那两个本来是一边有着共同目的的人,却在他刚来的那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像是极其不合。后来在动原州的时候何铎又是那么恰巧的过来,替原州解围,三日之后有了殿前状告的事,真是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姜越放下册子,想起李升对姜越的恐惧和胆子,再想想那日他的表现。一个见到原主都吓得没有魂的人,那日怎么就敢在姜越的房前那么说话,放肆到极点。
如果说他是真的被逼急了才会有那日的事情,那么见到姜越的时候他也应该是保持着赶过来时的心态,应该是豁出去了,想要直接把话说了,想好了才敢疯、才敢过来,而不是之前疯狂,见到姜越之后就卡壳了。
如果他没想错,李升估计是被人拿来当枪使,那人先是挑拨了李升过来找茬,又让原州和陈宣故作争吵引得他过来,开始给他下套。
原州和陈宣先是两人互骂无视姜越,然后再由这两年发展不错的原家之子原州挑衅姜越,故意想要被姜越弄伤,在受伤之后再由何铎解救他。毕竟光是原州受伤不足动到姜越,所以他们之前才会找到李升过来挑衅姜越,之后在杀了李升嫁祸姜越,弄出人命之后事情就不好弄了,才会有李家原家一起状告姜越。
姜越用手捂住眼睛,觉得多半是这样的,他抿了抿唇,向来是算计他人的冷不丁被人算计了,心情实在是复杂。
老实说,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如果对方要算计他,他一定不会坐着等着被人算计,被动挨打从来不是他喜欢的事情。
清湛在外边轻轻敲了敲门,从外边走了进来,姜越睨了他一眼,对着他的脸孔忽然间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
“您要是乐意便留着他们,不乐意就换了他们,也算给别人一个警告。”
他望着清湛的脸,想着这句话觉得很是奇怪。
先不说那三个人的身份特不特别,他能不能轻易动对方,单说这个“换”字就很有深意了。
何铎明面上是白筱筝的郎君,现在也极有可能是女帝的人,姜越无论作为白筱筝的正夫还是姜家之子,如果要动他们清湛大可以说是“杀”、“休”、“算计”、怎么会说换?换的意思同前几个的意思完全不同。
换的意思是对方可能是自己的人,或者是自己安排进来的人才可以说换掉,“是我换掉他,不让他在府中待下去了”的意思。
怎么会这么说?
如果说他们是姜越安排的到可以这么说。
可要说他们是姜越安排的也解释不通他们对姜越的敌意,和姜越安排他们进入的理由。
还有那个警告是警告谁?清湛要他做给谁看?
姜越一开始以为他的意思是警告后院的男人们,可现在从这个换字来看可不一定了。
现在的情况他身边的清湛好像是全部都知道,他应该想想怎么在不让对方起疑的情况下能套出对方的话。还有那个渠荷的主人。
这个渠荷到底是什么?
是原主可以问出口的问题吗?
他该怎么查?
姜越思考着,一时没有动作。
清湛走了过来给他倒了杯茶,抬头问他:“县主今日回来,可要去准备一下。”
“你看着安排。”姜越不是感兴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清湛应了下来,在中午的时候找了后院里有身份的郎君一同去主院里迎接白筱筝。姜越因为昨日没睡好的原因又睡了过去,清湛见他睡也没有打扰他,只是等着他睡醒才一起赶到前边,这去的就迟了些。
他同清湛一同入了前厅,踏进门槛见到里面的男人们,想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他这是不是被人绿了?
还是被人光明正大的绿了。
他眯着眼睛挨个看了一遍,伸手摸了一把头发。
白筱筝坐在主位上,他没进来前她坐得毫无形象,恨不得成为一条斜线摊在椅子上,一见他进来了,她立刻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就像是那见到老师的学生,装模作样的怕被老师训斥。
白筱筝是在中午的时候从皇宫里出来的,她被皇上狠狠骂了一番,跪的双腿发麻,回到府中的时候也知道这么快能出来都是姜越的原因,按照道理她理应去谢谢姜越,可一想到姜越的那张脸她就腿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过去。现在看到姜越来了身子不自在地扭了扭,印帕车溃骸按蠓蚶戳恕!�
姜越嗯了一声,坐到了她的身旁。
白筱筝也没敢指责他人都齐了他却来迟,让大家等他许久。她摸了摸鼻子,喊了一句开饭,几个人各怀心事的动起了筷子。
这一张大桌中除了姜越还坐着原州、陈宣、何铎与两个存在感很低的郎君,后院那个李升口中的蛮族依旧没有赏脸过来,他们也像是后院没有那个人,谁也不去提。
何铎在桌上先对着白筱筝说了两句漂亮体贴的话,之后话锋一转,就变了味道。
“郞等看到妻主无事十分欢喜,只可惜李郎君看不到。”他唏嘘的感叹了一声。
姜越瞧了他一眼,立刻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戏了。
何铎见姜越盯着他也不紧张,他对着姜越露出一个笑脸,温和却毫不退让。
他们这边一直都是勾心斗角的算计,只可惜白筱筝完全不在他们的频道,她啃着排骨听到何铎的话想了老半天,才吐出骨头愣愣道:“谁啊?”瞧这样子似乎完全不记得李升是谁了。
何铎愣了一下,“就是李秋的表弟,两年前进府的那个。”
“哦。”白筱筝又夹了一个排骨,没有任何表示。
何铎见她不接茬只好问她:“妻主怎么不问问他何为看不到了?”
白筱筝有些不耐烦可还是配合道:“为何?”
“李郎君死了。”
白筱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往嘴里塞了一口菜,依旧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哦。”瞧那样子没心没肺的根本就不在意,李升是怎么死的,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何铎这就没办法接下去了,只好捧着碗喝着汤不再提这件事。
姜越听见他们都没了动静,翻了翻汤匙,对着清湛道:“扣厨房主厨一两银子,这汤做的这么咸,咸的何适中一直咳嗽,实在难听。去把何适中面前的菜换了,免得陈郎君不好下筷。”
清湛瞧了一眼面色如常的何铎,“是。”他让下仆撤走了何铎面前的菜,换上新的。
食不言寝不语。
这样一来别人也不好在饭桌上在说什么话,免得被姜越明着打脸说口水喷进菜里,显得很没教养。
一顿饭吃了许久,心事重重的人吃饭的动作都不快,直到大家都放下筷子,白筱筝身后的女人才捅了捅她。
“疼。”她倒是很不懂何为眼色,直接就转过头问对方,“你做什么?”
那女人见大家都看了过来,当时面上就有些红了,她低下头咬着牙道:“妻主今晚要去哪里休息?”
白筱筝听她这么说头皮一阵发麻,她在周围挨个看过。
陈宣从来都不给她好脸色当时就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原州摸了一下手,“在妻主眼中李郎君死了只得一个哦,估计小人这种伤也并不放在心中,可小人自己怜惜自己,最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姜越没说话,何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另外两个郎君倒是眼睛一亮看了过来。
白筱筝眨了眨眼睛,身后的女人踹了踹她的小腿,朝姜越那边使了个眼神,白筱筝就当自己看不懂,直到那女人又踹了两脚,她才不情不愿地对着姜越道:“今夜就去大夫那边休息吧!”
姜越刚想着拒绝,可面对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挑了一下眉,“好。”
他这一声好一说,白筱筝的脸立刻垮了下去,她憋起嘴巴,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哭了。
………………
“大夫。”
白色的盘子里放着五块糕点。
圆圆的眼睛上抬着看向桌前坐着的男人。
白筱筝高举着糕点盘着对着面前的姜越道:“大夫,今晚能不能不背论道了。”
姜越起初没能从白筱筝的身高问题上回过神,他本就高,却没想到身为女子的白筱筝竟是比他还高。
竹竿子……他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的嗯了一声:“不读论道了,你想背什么?”姜越看白筱筝的反应知道她多半跟原主没有“过深的”交流,却没料到她来原主的房间时原主竟是让她读书。面对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还是这样正经的关系,结果过夜的时候却是这种做法,这都是什么喜好?
白筱筝举着盘子的手放了下来,她撇着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何大夫总是让我背书,像我这种人背那些什么兵书大道有什么用?我是能教书还是能上战场?”她拿起了糕点往嘴里塞了一块,“简直是浪费时间嘛。”
总是?
兵法?
大道?
姜越有些困惑,他睨了她一眼,从桌前站了起来,“要不读书,要不睡觉,自己选。”
白筱筝刚开始想点头说睡觉,可后来又想到了什么,她收起了要回答的声音,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走到摆装饰的架子前伸手扭了一下。
姜越瞪着眼睛,见白筱筝扭了一下左边蓝色的瓶子,之后往旁边推了一下柜子,露出了被掏空的暗格,里面全都是些古旧的书籍。
这……
姜越奇怪了一下,为何原主会告诉白筱筝暗格的位置,还把这些书藏起来。
是不是这些书很珍贵所以才藏起来不让外人看见?
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要拿出来给白筱筝看,还逼着对方读?原主的信息上写得明明是对白筱筝不太上心,那他为何要培养白筱筝?
姜越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他躺在床上,白筱筝举着本书倒是很正经的坐着,不过看没看进去就不知道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姜越见她小鸡啄米似得困得直点头,也不好让她一直坐在那,便叫她过来休息。
第48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她听到姜越叫她当时就有些局促; “大夫……”
“什么?”
“我今日身上不方便。”她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姜越往里边挪了挪; 也懒得去拆穿她的谎言。
他本身就不重欲,虽说没有那种没爱就没有炮的想法,可也很少有轻易动/情的时候,他向来自制,见到美人欣赏是会欣赏一会儿; 可再多的想法就没有了,只怕与人接触的多了,事情就复杂麻烦了,久而久之也就对什么都淡了。
白筱筝听他这么说讪讪一笑; 随后往床上那边走了过去; 到床边的时候瞧了姜越两眼,又返回书桌旁抱起一盘子苹果,慢慢走了回去。她爬上床; 白皙的手拿着通红的苹果; 整齐的摆放在深色的被子上。
姜越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他往床外那边扭过头; 无语的发现从肩膀往下的位置旁边被人放了六个苹果; 对面是蹲在床上看着她傻笑的女人。
这一张床被白筱筝用苹果分出一条线; 一条想用来拒绝靠近却毫无意义的线。在她的分开下,床里边的姜越只占了很少的地方; 外边的她占了大半的张床; 要多不公平有多不公平。
嗯。
姜越挨个苹果上看了一遍。
最后的苹果还被人啃了两口; 沾着口水被人摆在了床上。
他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让对方拿下去的话,干脆当做看不到直接翻过身,结果这一回头正好对上了李升那张怨妇脸。折腾了许久,姜越也没发觉,竟是到了这人出来的时间。
李升与姜越贴的极近,湿漉漉的躺在姜越的床上,忽然间见到后背多出个他可把姜越吓了一跳。
姜越身体动了一下,往后移开的动作有点大,导致后背碰到了白筱筝的苹果。
白筱筝一见他有动作立刻紧张地拽起被子,小心道:“大夫,我是真的不方便。”她一边说一边将苹果重新摆放回去,似乎很怕姜越来占她的便宜。
“大夫,要不这样,你要是实在睡不着我给你唱首歌解解闷怎么样?”她极力的想要拉开姜越的注意力,生怕姜越起了什么歪心思,咬着牙想了许久,清了清嗓子唱了一句。
“山里的——”
姜越可以忍受李升的存在,也可以忍受了床上沾着口水的苹果,却忍受不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听着山歌到天亮!
他直接的坐了起来,拿起那个被白筱筝咬过的苹果扔到了地上,对着她道:“闭嘴。”
白筱筝立刻闭上了嘴巴,乖巧的不敢出声只是偷瞄着姜越。
“睡觉,再敢唱歌我就睡了你。”
“哦。”白筱筝拉起被子赶忙的应了一声。
姜越重新躺了下去,无视了李升的鬼脸,在头刚接触到枕头的时候听到旁边的打嗝声。
“……”
白筱筝一边捂着嘴一边打嗝,在姜越眯起眼睛带着黑气的看过来的时候委屈的拿下手,“被你吓到了。”
姜越“……”
第二日姜越醒来的时候白筱筝一早就溜了出去,姜越坐在床上缓了半天才从那魔性的打嗝声中脱离,他穿戴整齐后来到了昨晚白筱筝扭动的蓝瓶子那里,动手打开暗格翻了翻里面的书,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也就没了兴趣直接关上不在看了。
中午的时候宫里那边传来了消息,是柏成君求情伺成大夫无事的消息。那件事情过后不久,民间也有不好听的话传了出来,什么魅惑君上、嚣张跋扈、等一系列的标签被贴在了本就名声不太好的姜家身上。姜家的名声是一日不如一日,不过,连带着女帝也被贴上了不好的标签。
柏成君是恃宠而骄,可宠爱无度的君主,一再放纵的君主也并不是毫无过错。
平民就是如此,无论你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做出了什么样有利于他们的事情,只要有一点不好的言论传出,都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点。
无关是否真的在意,无关是否真的担忧如此的发展下去姜家会不会更加过分,他们只当那是一点趣谈。
可说的人多了,话杂了,也就会成为消不去的污点,变成下意识的看法了。
姜越靠在树下,在微风中倦倦的眯着眼睛,闻着鼻尖的花香无所谓的想着,看来这件事情未必是全如柏成君所想,这其中应该还有其他的故事存在。女帝是想算计姜家,可也不会搭上自己,如果传出来的话是姜家权大欺主,女帝不得不看在狂傲的姜家,和霸道的柏成君面上放过姜越,那倒是可以说这件事是女帝的手笔。
而现在传出来的不是,女帝镇压了几回,甚至放出如上的传言都没能顶替掉之前的说法,那看起来事情就不简单了,也不会是女帝所做的事情。
似乎有未知的暗中势力正在操纵着民间的风向,瞧这样子姜家和女帝他们都被人算计了,后院有的应该不止是女帝的人,还有其他存在着,正为了搞臭女帝和姜家努力着。
姜越对这些朝廷之争并不上心,他如上一世不同,没有来自沈橝的压力和不对等的地位压制,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反倒成为了这个家里压制别人的人,心态和动作也就都缓和了一些,少了很多的紧张感。
再说了,因为这个世界的金手指的特别,他想知道到底在这个家里是谁害的李升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在深夜的时候找些理由在怀疑的人选周围走过,瞧着李升的变化便知道了杀人者是谁了。这个事情都不是什么问题,他真正该在意的问题是渠荷。
姜越在清湛进来的时候扶着额头,他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了两个字,渠荷。
他这个举动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清湛看到这两个字是什么反应。有些话不知道怎么问,那就不去问,让对方看到主动去问他,总比他冒失的开口强上许多。眼下无论这个渠荷是什么,他写出的字都不会成为不好的问题。
如果原主知道渠荷,那他写下的意思也就是思考时的动作,谁也不知道他思考的是什么,是好是坏,清湛身为奴就是好奇询问他,他不回答也是没有问题。
如果清湛看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他就只能出门从外边去找,看看有没有有关渠荷的信息。
他看准清湛进来的时机连忙写上,清湛端着他要的糕点进屋,走到他身边时看到桌子上的字,他脸色一变,急忙放下糕点,嘴巴刚刚张起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门外思安从外边一路小跑进来,冒失的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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