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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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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走到二楼时往下看了一眼,楼下的柏成君拿着刀直接捅进那个戏子的身体,在戏班人的尖叫声中推开了那位青衣,身上沾着大片血迹,握着刀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杀。”
身后的侍卫闻言纷纷拔刀,将不属于柏成君的人全部杀害。白子容躺在一旁,被柏成君踹到之后也没有起来过。他在原地望向头顶的天空,在周围的尖叫哭泣声中咳出一口血,缓缓闭上了眼睛。
楼下又是一阵慌乱。
“快叫太医!”
姜越在太医跑过来后收回目光,走进房内将门关上。他摸着脖子,回忆着对方扒/开衣服主要看了哪里,又用手/摸了哪里,跑到了镜子前脱光了衣服。
说起来,姜越的长相身高什么的都跟上一个世界一样,他当做这是系统人物的统一设定,没有深究过为什么是一模一样。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掉落在脚下,他赤/裸着身体,先是摸向右侧的锁骨,看到了在锁骨的下方有颗痣,他之后又看向身上的另几处地方。原主原来可能起过水痘,身上有几处痘印,皆是在白子容摸过看过的位置。
姜越放下手,至于左侧的大腿他不用看也还记得,原主的左侧的腿上有一道疤痕,他之前洗澡的时候曾经看到过。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
这人果然是起疑了。
他将衣服披上,想着白子容的举动知道他这是在查看。这人是个聪明的,知道真的白子容对他的迷恋,也知道白子容的性格和能做出的事情。他之前平静中带着诡异的状态都是为了铺垫今天的一切,使他的爆发显得毫无违和感。
他在人前对姜越动手动脚的做法是放肆疯狂中,带着可悲的不能接受的举动,像是毫不在意之后的人生,也像是对之后的日子没有什么期待。所以不在意柏成君的怒意,不在意姜妍的存在。
他这么做不会让柏成君起疑他是谁,而会让柏成君更加相信这个人就是他那喜怒不定、心高气傲的儿子。比起一开始就接受不能的闹,这样的过渡反而看起来更加完美。
而最完美的是,他怀疑自己,却又不能明面的质疑自己,无法动手来脱自己的衣服查看原主身上的痕迹他都有没有,位置是不是一样。今日借着白子容的从前弄出这么一出戏,即是检查了姜越,也同时找好了之后被姜越质问的理由,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过……姜越摸着下巴。他怎么知道原主身上都在什么位置有什么?
想到这个问题姜越一脸不能描述的放空了,而后庆幸的想着好在身体是原主的身体,这点是没有什么问题,也能帮他糊弄过去一次。只不过,就算皮囊再像,要是疑点太多也会一点点取代身体一样的优势。
不能坐着等着挨打,该怎么做才能消除掉两人之间的问题,让对方无法再怀疑他?
姜越愁眉苦脸的一直都没有睡意,之前被人冒犯的过程被这些问题取代,压根就没得到他多几分钟的在意和重视。
李升拿着裤腰带在屋子里来回跑着,无忧无虑的像是个开心的傻子。姜越瞥了他一眼,还有点羡慕。他用手撑着脑袋,想着对方一定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从小到大也没遇到过什么……从小到大?
姜越猛地坐起,他怎么就没注意到这点!他都是什么脑子!怎么一直就忽视了李升这个有利的存在!
姜越的眼睛一子亮了起来,看着李升的目光跟往日完全不一样了,充满着甜蜜的笑意,看得李升不自在的离他远了点。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李升拽了拽衣服,一副生怕被人糟/蹋的黄/花大闺/女形象。
“崇拜渴望的意思。”姜越朝对方招了招手。
“少来,我们晚间可以陪聊,但不可以陪/睡,你要克制你自己。”他离姜越更远了点。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姜越哎了一声:“我就是想跟你聊天。”
“聊什么?”李升凑过来点,伸着脖子道:“看你笑得这么淫/荡,肯定不是聊什么好的。”
姜越当时脸就一冷,沉声道:“过来。”
这还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给李升脸色看,李升一看他冷着脸,从前被支配的感觉重新出现,使他配合的作出回应:“来了,生什么气啊!”他伸出手,有一种用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意思,一脸的贱笑。“你想聊什么?”
“想聊聊我,想聊聊民间的趣闻。”姜越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想外边的人都是怎么看我的,一直都很好奇来着。”
李升盘着腿坐在床上,回答的十分干脆,“别人怎么看你的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姜越:“……”
姜越:“我就是想听你说行吗?”
“那我可就说了。”李升伸出手指,“目中无人……”
姜越伸出手,“停,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想听的是。”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你对我知道多少?”
李升哦了一声,说:“我在进府之前只知道你是姜妍大将军的长子,一直很少出府,然后……”
李升想了想说:“你在十四岁那年离开了京城去了长兆,听说是当时是身体不好,跟着长兆的清台寺大师调养去了。之后十八岁那年回来,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白筱筝。”他说到这里瞪了姜越一眼,“你之前在京中太低调了,关于之前我只知道这些。然后呢,在进府之后我知道你是个凶狠毒辣的人,白筱筝后院的人你说杖杀就杖杀,你说弄死你就弄死谁,宁王府里谁也不敢反驳你,你也越来越霸道,渐渐地就传到外边很多不好的风评。”李升说着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姜越的时候。
“我还记得我刚进府的那日你坐在院中,披着藏青色的云袍,让人用带钩子的鞭子抽死了一个下人。那人一直不停地惨叫着,血顺着青砖流淌,院里看得人都吓得不成样子,包括我。”
“所以在那之后你就很怕我?”
李升听他这么一说立刻炸毛了:“谁怕你了!我才不怕你呢!”
“好好好,你不怕、你不怕,请继续。”
李升瞪了他一眼,“再然后也就没什么了,除了经常进宫,初一十五固定去大成寺上香你几乎不做别的。”
姜越嗯了一声,又问:“那关于我的传言你都知道什么吗?”
李升听他这么问眼睛转了一圈,坐立不安的说:“那个……传言都是不可信的,不听也罢。”
姜越听他这么说也就明白了,估计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内容让李升不太好开口。
“你说吧,我不生气,我只是今日被人说了一番,就突然好奇一下在别人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也想知道外边都在说什么。”
李升盯着姜越的面容,他吞吞吐吐地说:“你长得英俊,属于英气逼人气势二米八的那种。”
“嗯,然后呢?”
“你的母亲长得很平凡,父亲面容清秀。所以你既不像姜妍,也不像你的父亲。”李升低着头,手在被子上顺着花纹点过,来了一句:“宁王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人,五官也比较硬朗。”
这……是什么意思?
姜越心中冒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与同样面无表情的李升对视许久,李升幽幽道:“你啊!说实话长得像宁王,特别像的那种。”
姜越:“……?”
姜家的孩子长得像宁王?
姜越咬住下唇,拿着顶绿帽发懵的不知道该发给谁带。姜母和宁王都是女的,扣在谁的头上似乎都不对劲。他一脸呆愣,片刻后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脸孔,当时心跳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李升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嫁入宁王府后也是你说话比白筱筝说话算。当然这也是因为白筱筝并不管事的原因。”
姜越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一件吗?”
“还有一件……就是……”李升别别扭扭的,连姜越的脸都不看了。“京中一直都在传你和白子容……”他最后说的话压低了声音,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姜越了然的抽了抽嘴角,继续问李升:“对了,你知道民间都有什么对朝廷不利的组织吗?就是有反意的?或者是江湖上的?我们前些日子被人刺杀,柏成君在白日时提了一嘴,说可能是造反的人干的。”
“民间啊……”李升摸着下巴,“要说有反的最厉害的就是长夜阁了。长夜阁是先帝在位之时就出现的组织。起初只是天灾过后流民和所谓的义匪组成的组织,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后期的时候就变了个样子,在民间现在也很有声望。”
“长夜的领头人可能看庆国已经是男女平等的生活状态,所以一心想要大端也这般,意思向民众表达的很明确,并得到了不少男人的支持,之后的那些年发展很快的并且吞掉了不少小势力,渐渐成了独大。关于长夜朝廷一直在追查,可没有找到什么具体的信息。”他摸了摸下巴,“不过长夜之前从没有出现过任何刺杀皇室中人的事,如果你们的事是他们做的,那看来柏成君和你们已经臭到人家觉得杀了你们是为民除害了。”
姜越心里算了一下,估摸他是这群人里的,因为那日救他们上来的都是男人,而按照这个世界上的设定,其他的组织很少有男人出现。
“除了长夜还有什么吗?”
“还有的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李升挠了挠头,“不够出名的我也不太清楚。”
“哦,那渠荷你有听过吗?”姜越接着问了一句。
李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提渠荷做什么?”
“我听别人提了一嘴。”姜越随意的回了一句。
“你可拉倒吧!渠荷是江湖黑势力,他们的帮派性质很特别,是你给够钱什么都能帮你做。无论是杀人放火,还是打听情报,只要你能拿出足够的金子,他们就去为你做事。你会无缘无故听别人提起他们?——少骗我了,你肯定想要害谁,别人跟你提了渠荷,你就来上我这打听了。”李升翻了个白眼,“不过渠荷这么有名,你怎么不知道吗?渠荷和长夜除非是山沟沟里与世隔绝的人,不然都是听说过的。”
“我确实不知道。”姜越朝他笑了一下,“我在家中跟你关注的重点不同,所以不在意这些事情。”
李升不满的叫了一声:“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那就对了。”姜越躺了回去,“我就是有事瞒着你。”
李升没有怀疑值的问题,姜越也就不需要找理由应对对方,担心会被怀疑,所以对待他的态度和手段都比较简单粗暴。比起问清湛得知情况,问李升才是他最好最稳妥的,只不过之前他一直忽视了这个问题。
宁王。
原主长得像宁王。
姜越想着这点闭上眼睛,在第二天的晚上仍旧打算问李升一些问题。他躺在床上等着李升的出现,等着等着就有些困了,李升出现时他已经快要睡着了,也就懒洋洋的没有第一时间起来。
李升如昨日那样拿着那条裤腰,他在屋内跑了两圈,然后飘到凳子上,往上抛着裤腰带,似乎想要做那一日的上吊动作。他往上抛了两次,盯着上方的眼睛眨了眨,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停下了动作,半响没出声。
姜越听他半天没动静就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见他站在凳子上朝着上方歪着头,一直盯着横梁上的位置,身体很僵硬。
“姜越。”他背对着姜越叫了一声。“我跟你说话你别出声,也别动。”
不对劲!
为什么要他别说话也别动?
姜越困惑的听从着,房间里响起了李升略带惊恐的声音。
“姜越。”
“梁上有个人影。”
“头对着你那边一动不动的,已经很久了。”
第53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烛火所不能触及的黑色环境里; 是肉眼无法窥探之地。人对黑暗的环境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置身于黑暗中; 你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周围的光景,更加看不清黑的世界里到底还有着什么你所无法注意到的东西。
也许,在你不能看清它的时候,它却可以依靠着夜色的伪装躲在你的背后,或在你的面前; 用一双充满着不同情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张开它布满着口水的大嘴,朝着你呼出的热气,拉出的银/丝仿佛是它贪/婪的证据; 与你发现不了的危机。
它靠近着你; 下一秒,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打算吞掉你。
房间里的烛火似乎被风吹动,姜越总觉得屋子内的烛光弱了一些。他盯着李升; 紧张的觉得光暗了; 又清醒的意识到这个房间里其实并没有什么风,紧关的门窗也从未放进来任何风; 包括人。他只是身体渐冷; 并觉得桌子上的蜡烛并不够亮; 照不到所有的角落,也照不清上方的世界。
梁上有个人正在看着他。
黑暗的环境中; 位于上方; 有一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不知是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不知是死人是活人。他在上方悄无声息的注视着自己,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否准备对他不利?
要不是有个死了的李升看到了,他多半一直都不会知道,更不敢想象当他睡着后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如同恐怖片一样的情况真是想想都让姜越的头皮发麻。
他捏紧了被子,李升夹着腿一路小跑直接躺在他旁边,掀起衣服盖在自己的脸上,怂的很干脆。
姜越压低了声音:“你怕个鬼!”
“我确实很怕鬼。”李升理直气壮的接了一句。
“你都死了你还怕什么?你本身就是鬼。”
这话李升就不爱听了,他直接拽下脸上的衣服,瞪着眼睛说:“谁规定鬼就不能怕鬼的?人还有怕人的呢!鬼怎么就不能怕鬼了!再说,你看看我。”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姜越飞了个眼,没有正形的说:“你看看我死的。”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那张脸,“端庄、优雅、一点都不吓人。你再看看他,指不定死成什么样呢,恶心的不也是看着吓人嘛!”
姜越想了一下,他说的还真的有那么两分的道理。他转过身和李升脸对脸,朝着李升难得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我们商量个事,你去帮我看看他是死是活。”
“不去,深更半夜的吓死个……鬼了。你爱去你去,我没那个胆子。”李升将身子转了过去,拒绝他的讨好。
姜越朝他在凑近了些,小声道:“你就帮帮我去看看,他要是个鬼也就算了,万一他是个人,正准备要对我不利,你去看了告诉我,我现在好扯嗓子叫人。”
“别人都怕鬼害人,你倒是怕人害你而不是怕鬼。”李升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再说,他要是个想要对你不利的人,那我该鼓掌欢迎他,在他成功之后送他四个大字‘为民除害’。”
李升嘴上是这么说的,一种乐不得姜越被人害死的嘴脸,可身体与嘴上的话成为相反的意思。他爬了起来,一边抖着腿怕的不行,一边坚强着上去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
他飘了上去,在横梁上看见了一个扭曲的身影,和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他们离的很近,对视的时候李升瞬间有股子尿意,森冷的气息从对面扑来,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姜越抱着被子,李升上去不到三秒又下来了,拍着胸口受惊的说:“是死的、是死的!”
死的。
又有一个因他而死的出现了?
姜越问他:“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但体格比我瘦小,我怕他打我就没敢多看。”
“……体格比你瘦小,你还怕他打你?”姜越有几分无语。
“怎么不怕?”李升爬回床上,“人家现在是死了,从这个美好的世上彻底离开了,这是什么心情你一个活人能有明白吗?你以为谁都有我这种好心态?死了也没什么感觉?他要接受不能处于狂躁状态看什么都不顺眼那我怎么办?我从小到大就没打过人,也不想挨打。”
姜越哦了一声,冷漠的翻身下床,朝着上边躲藏的鬼换着方法叫了几次,想要看看对方与对方进行交流。可无论他怎么叫唤对方都不下来,像是听不见一样,姜越往哪去,他就立刻躲开选择回避。
这是为什么?
他应该来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而李升一见到姜越就在跟他说话,不出意外对方也把这一幕看在眼中,也能猜到他可能看得到鬼。可现在见他叫他却开始躲避。
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是不是代表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死了?
他会躲藏是不是觉得如果姜越看到他死了,会有什么影响?或者是对什么人不利?
姜越脑子里出现了好几个猜测的想法,那人之后依旧躲藏着,也不下来,也不说话,也不出现在姜越面前。姜越不知道对方是谁又为何因为他而死,他抱着许多的怀疑到达了温山行宫。一路上与白子容基本上是没有接触。
在小客栈爆发那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柏成君跟白子容说了什么,在那以后白子容一直都没在正眼瞧过姜越,姜越也乐得与他拉开距离。不过开心倒是开心,但对方只是配合着柏成君的话演戏,现在是没找到时机接近这点姜越也是明白的。
他在到达温山行宫的前一晚,清湛偷偷领着常归进了房间。在他们出门之前常归就不见了踪影,清湛曾经说过他去做姜越之前吩咐的事情,现在出现在姜越的面前,是那件事已经完成了。
常归比他们到的早,清湛他们一到这里常归就找了上来,他穿着下人的服饰拿着食盒被清湛带进来,在姜越面前打开食盒,指着里面的几个小罐子道:“这个是给柏成君配好的药。”
清湛起身去拿那日姜越接过来的黑盒子交给常归,“这个是公子拿回来的药。”
常归接下来问道:“还需要去查一下这里放的是什么吗?”
他们二人一同看了过来,姜越点了点头,“查,之后告诉我里面都有什么。”他说完注视着常归手中的药盒。本来以为原主和姜家是一条心,结果扯出来了个长夜,后来以为原主跟长夜一条心在对付姜家,结果原主却换掉了长夜给的药,并一直在查药里面都有什么。他会这么做也就是说原主跟长夜也不是一条心。
原主并不是第一次去接药,柏成君之前也说了,再给他配些之前的药,也就是药一直是相同的,再不然是味道是相同的。
常归对着他说了“还”,也就是原主每次都会在接到药的时候、或者是两三次就会查看一下药的配方。
那么他为什么每次都要查?——因为他不放心长夜,想知道长夜会不会突然给他换药。
也就是说,原主和长夜的关系并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可靠。原主之所以会猜疑长夜会给他换药的原因,一是因为他不放心长夜,二也是知道长夜可能并不放心他,所以才会存在换药偷查的问题。
如果长夜很信任他,他就不会怀疑长夜会改变药方。如果他很相信长夜,他就不会去每次都小心的去检查。毕竟要是□□也还好说,原主会安全一些。可若不是□□,柏成君吃了他送的药立刻死了,那原主就算废了。所以不得不防。
常归指着淡青色的药罐说:“这里是公子要的扰乱人神智的半醉生,我在柏成君的药里放了很小的量,确准了一开始不会发现,在经过长时间的服用才会发作,使他记忆混乱,经常忘事反应迟钝。到那个时候公子也差不多布完了局,一切都会如公子安排的那般上演,绝不会出现意外。”他的手移开放在白色的罐子上:“这瓶是解药,公子要小心保管,我手上的昌河花只制成了这一瓶。”
姜越嗯了一声,掐住了一个可以下手的点问:“这些药的副作用?”
常归瞧了他一眼,谨慎诚恳道:“常归绝不敢骗公子,按照公子给柏成君的药的剂量是吃不出什么问题的。半醉生这种毒/药除非是食用的药剂量过大,不然不会出现会损害神智,后期会变成活死人的情况。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这点药绝对不会出现以上的那种情况。”
“那就好。”姜越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常归之所以能留在原主的身边,是因为他配药制毒的功夫。不出意外对方应该是个医术极好的人。
得到他的回答之后常归将手指向最后的一个瓶子,“这里面是给前边那人准备的药,方便公子控制他。虽说公子会武功,可还是小心一些。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公子配了些化功散,之后要不要用全看公子的意思。”
……原来如此。
他这么说姜越也就明白了为何那日的白子容会奇怪的看着他。
原主会武功,白子容也会武功,那他们根本就不惧怕林子里的狼,不用爬树,也不用用那样的姿势上树。
白子容是会武功的,他那日的表现却是觉得连对方连树都上不去,还朝对方伸手,像是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手一样,他不被怀疑才怪。
姜越捂住脸。
那这么看来白子容后期的弱态是在做戏,就连姜越昏迷的时候他都在演戏,他怕是怀疑姜越那个时候晕过去是假的。
而他为什么会装晕躲避白子容?
——因为他心里有鬼。
对方这么一想,更加怀疑他了。
坏事了!
这个坑可不好填上去。
姜越收下了药,想到那句怀疑值达到百分之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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