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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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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就行,何必执着着他人的看法与世间大多数的规矩。
  世人看他疯狂、看他嚣张、看他放/浪,他却看得轻松,看得潇洒,美酒过后转眼就忘。
  有人厌恶他的活法,有人羡慕他的活法,他选择的生活方式让他得到了谩骂,也让他得到了自由。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会是那样的活着,乐一天算一天,活一天是一天。直到亭中比试、一壶美酒、一次退让、两次相帮、十两银子砸在他的面前,从此砸碎了他的潇洒。
  他在桥下望向桥上,那人朝他笑着,是熟悉的面容,成熟的改变。
  那是他的旧友。
  是他单方面决定的朋友。
  他望着那人,失神的想着,是单方面的,什么都是单方面的。朋友时是,爱人时也是,相信也是。都是他单方面的给了对方,对方一样也不愿意给他。他甚至在防着他,连情况有些好了都没有同他说过。
  几河草也好,常归也好那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他有些失落自嘲,之后又觉得自己可笑。他们向来都看得清,也都聪明的明白一些事情。一些没有我喜欢你,你就应该喜欢我的事情。
  阿长不接受自己,也就从来都不带着自己,不给希望,坚决的可怕。
  他喜欢他,无论对他人怎样都不会在他面前放肆,不会在他面前疯狂,也不会觉得他喜欢对方,对方就一定要也喜欢他。
  说什么都是自己愿意的,自己选择的,自己要给的。要不受着,要不离去,何必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立场可惜着单方面的深情?
  要知道对方和你从来都不是站在一个角度看事情。
  你眼中的意义,也许在对方眼中都是没意义的。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出来,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心里说不出的落寞。
  他弯着腰,笑着自己的一切。一旁属于自己的影子却没有跟随着他的动作,正在冷静地看着他,嫌弃着看不上他的举动,并且不老实的脱离了他,开始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影子的身体扭曲的改变了原有的姿态,漆黑的水从他的身上流淌,他大张着嘴巴,吵闹着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又在不老实什么?
  白子容注意到了这一点愣了一下,然后醒了过来,心跳的速度快了两拍。
  他睁着眼睛,半开的窗吹进阵阵冷风,带来的是难闻的中药味。
  他缓了缓,将自己从那个想法拉离,转过头看向一旁休息的阿长。
  他身旁的椅子上放着空了的药碗,里面残留着一层浅浅的深褐色痕迹。绑着白布的手放在被子上,不在完整的出现了空缺。
  白子容盯了那里许久,怎么看也无法看出个完整模样,他的心里越发的不舒服起来。
  如果是他的手指断了到不觉得有什么,缺了就缺了,也许还能在这人心底留下些痕迹,一些不属于过去的新痕迹。他看着自己的断指心中也不会有不舒服的想法。可断在对方的手上,他瞧着心里总不是滋味,也很不顺眼。
  ——还给他。
  ——还回来。
  他握着身侧放着的短刀,想把刀插进药老儿的眼中、胸口。他有多不舒服,他就让对方有多痛。
  他反复的握紧刀,松开刀,脑子里不能和想去的思想一直斗个不停。他冷着脸坐了许久,终是放下了刀。一声叹息自他口中吐出,他看着身侧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轻轻地碰了碰阿长受伤的手背。
  冷冷的。
  那里温度凉的让他的脸上露不出来往日的笑容。
  “你这是要哭了吗?”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张嘴,白子容听见他的声音收回了手。
  阿长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问他:“你还要跟我闹别扭闹多久?”


第58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白子容收回手; “我没有闹别扭。”
  阿长往他这边凑了过来,“你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后期的情况渐好了; 没告诉你我正常了,没让你砍下手指使你心里不舒服了是不是?”
  阿长伸出右手对着他晃了晃剩下的三根手指,他不安地说:“我是没有告诉你,可我也没有瞒着你。”他轻轻拽了拽白子容的头发,“我之前的状态与我后期在路上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是特别明显的不同。之前糊涂,与人交谈都是个问题,之后却是说话做事与常人无异,这是很明显的反差; 你自己不是也发现了吗?”
  “有些事情我不说; 可你能懂个大概,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亲口告诉你,所以刻意忽视这个问题。可有些事情你不说; 我却是什么都不懂。”他抿着唇; “在我糊涂的时候你对我说你叫白子容,可在我回想起来的片段中你这个‘白子容’与我算不上好; 我也好像不是很喜欢你。你住在一个大房子里; 而我从不愿意去见你。”
  他摊手; 很无奈地说:“你说我叫阿长,可在我的记忆中我不叫这个名字。比起你对我说的事情; 似乎另一个鬼魂说得要正确很多。”
  “关于鬼魂你曾经对我说过; 那些鬼魂都是我未好时候的幻觉……我且当他是个幻觉。可那个时候的我宛如一张白纸; 上面什么内容都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够造出来一群有着各种面容名字的鬼魂?又捏造出他们会对我说的过去?”
  “那时我就觉得夜中的幻觉不会无端出现,只有在过去的某个情况、某个发生的事情中,我记住了什么,才能在潜意思里捏造出一个这样的幻觉,安排了所有的故事,想要他来告诉我什么。无论那些幻觉都有了什么样的改变,可他的根源一定是我某个经历过的事情。而相较于你,鬼魂说得有关过去的事情十分的贴切,让我有种是这样的感觉。加上你那天酒后说出来的那些话,所有的一切开始使我的心中疑惑越来越大。”
  “直至现在我依旧对过去一知半解,我面对着你,知你有事骗我、瞒着我,我又如何能安心?——你想想,在你清醒之后,你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面对着一个骗着你、不肯跟你说实话、什么都不告诉你,在偶尔出现的回忆里算不得好的人你会怎么样?你会一点也不猜疑毫无防备吗?”
  白子容没有回答。
  “我虽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可我清楚的知道我对他人不会毫无戒心。”阿长道:“说实话,你让我觉得不安,看着你,我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不敢信你,可我又不想不相信你。我总觉得你不会害我,也不想相信你会害我。子容,其实我好了后我是可以瞒着你的,我有把握你不会看出来,也能在药老质问我的时候找到更好的回答。”
  “我对我自己说,假装还是神志不清,还是那个反应迟钝的阿长,这样我们之中我可能会站在比较有利的位置。清醒的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可在第二天你睁开眼睛看我的时候,我又不想骗你了。”
  “所以,才会在好了后从未伪装。”他说到这里想起了那日夜里的纠结,话说完后难免惆怅,“你的隐瞒让我不想告诉你,与你相处的日子又让我又不想骗你,所以我很矛盾,不掩饰,也不解释。我是没有说出我的好转,可我却用明显的行动告诉你了。我在等你问我,等你与我交谈,等你告诉我我的过去。”
  “我总觉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好起来,来药老这里求医是我一定要的。别说他找茬要两根手指,他就是要我整个手掌我都会给他。但这个手不能是你的。你不想看我断指,难道我就想看你断指吗?”他伸出手点着白子容的胸口,“你现在心里不舒服,那你想想你断指之后我心里能舒服吗?”
  “子容,我们都一样的,要选不会选对方,只会选自己的。而且这根本就是我的事,我不可能让你承/受不该你承/受的。”
  白子容静静与他对视着,他一直未曾打断过阿长的话,直到等着阿长说完了他才拽起阿长的手,问出了他无比在意的问题。
  “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白子容靠近了他一些,认真地说:“你不想看我断指是不想欠我,还是心疼我?”
  阿长一怔。
  “我们这次谁都别说假话。”他将阿长的手握得很紧,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某种情绪。
  “你告诉我到底是那一面占得多?是心疼多,还是不想亏欠多?”
  阿长望着他的脸,想了许久最后没有回答。
  白子容等了又等没能等到他的答案,他握着阿长的手松开了,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不利你会杀了我吗?”
  “不知道。”阿长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并不想伤害你。”
  白子容闻言愣了几秒,然后轻笑一声,不带任何情绪的对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白子容说完就躺了回去,阿长面对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又停下了动作,慢慢弯起手指。
  他背对着阿长很久,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都没了睡意,白子容半睁着眼睛,双目无神的在夜雨忽然到来的时候说:“你的过去药老治好了你也就知道了,不用我对你说,我也说不出什么。我不经常在京中,你的事情我只能听别人说,对你说也说不完整。我知道的都是有关于过去,过去都是你不要的,你也不会想知道。而你的现在我并不清楚。”
  “我在京外只知道你成亲了,妻主很漂亮,房子也很大。”
  他说到这里的声音很轻,嗓音依旧很难听,阿长听着觉得心被戳了一下,难受的不得了。
  “我从未想过一直瞒着你,只是因为前些日子别人追查的紧,我不知道是哪一方下手害得你,也不敢贸然带你出去,如果把对过去一无所知脑子还不清醒的你交出去,我怕你出事。我也不知道你在京中信谁,也就没有跟任何人联系。想要先躲起来,让你先把药吃了,等来两张人/皮面具我们就上路。当然,我是有私心的,我想要跟你好好相处一段时间,看你能不能有所改变。”他说到这里没说是什么改变。“可惜,我高看了自己。你不是当年的阿长,我也不是当年的徐朔,就算我给你买了几斤的糖,陪你度过多久的时光,你也不会越过那条线。”
  他说到这里自嘲的一笑,“你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你想问什么你说。无论是你在京中的地位?还是其他的?你问,我知道我就答。”
  阿长听他这么说并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他扭过头,“那我就来问问,你什么时候休息,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好好休息。”
  白子容闭上眼睛,“今晚说完吧,我醒了就睡不着了。你想问什么你就问什么。”
  阿长握起了拳头,他抿着嘴唇,在对方以为他会问与权力有关的时候他却开口问了一句:“你说我喜欢徐朔。”
  背对着他的背影动了一下。
  “那你就来告诉我,我跟徐朔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他重新躺下,盖好了被子。
  白子容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开心。”他裹紧了被子,“我想睡觉了,这个比起那些复杂的事,才是个我喜欢的睡前故事。”
  白子容转过身体与对方脸对脸,“我还以为你会问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我也不明白原来的我是怎么看什么事情有意义,什么没有意义。我只知道现在我特别想知道而已。”
  他用这几句话向对方表达着一个观点,一个“我只是想听你说实话,想知道你的隐瞒,想在知道之后放下心里仅有的一点戒心和疑惑”的观点。
  白子容听他这么说并没有立刻给他讲,阿长等了又等,直到睡着了也没听到他的回答。
  在药老这里过了有五六天,阿长和白子容都像忘记了那日的不快,他们在雨夜过后谁也不再去提那些事情,找回了原来的相处模式。只不过现在这份相处里面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药老给阿长扎过针对着阿长说:“今天有庙会,你们不下山去逛逛?”
  阿长端着药碗喝下苦涩难闻的药汁,问着靠在门边的那个人,“出去吗?”
  白子容瞥了他一眼,半刻钟后两个人慢吞吞地走在街上,阿长在前,白子容在后。
  他们在人群中逛了两圈,阿长啧啧两声,“也不是很有意思。”他挑了一家茶水摊坐下,伸着脖子说:“还不如齐阳山。”
  “怎么,觉得齐阳山好?”白子容喝了口水,“那我就带你回去。”
  “齐阳山虽好,也没有治好我的病来得好。”阿长立刻话锋一转,“你不是还等我换房子吗?我要努力快点好起来,回到京中给你换大点的。”
  白子容冷笑一声:“那你可要记得回京之后一定要给我换个大点的房子,不然我会闹的。”
  “你要怎么闹?”阿长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臂往前移去,饶有兴致的问着白子容。
  白子容也用同样的动作往前移去,他轻声道:“把你妻主杀了。”
  “……”
  阿长摸了摸鼻子,“那她还真是够倒霉的。我问你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说,感情你不说,闹事你倒是第一个提起她。”
  白子容歪着头,理直气壮道:“我还愿意这样跟你提起她的时候你就需要懂得知足。如果哪天我开始不提她了,不是她已经死了,就是我已经决定好要杀她了。”
  阿长这样一想,无奈的说:“那你还是一直提着她吧!”
  白子容闻言也挑了一下眉头,笑的不如刚才那么好看了。
  坐在对面的阿长就当看不见,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立起的碗挡住了他的脸也隔绝了白子容的视线。
  他将水喝光,碗放下来的时候白子容已经移开了目光。他们没逛多久就回到了药老那里。从台阶上去,阿长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走时被他关上的木门坏了,应该是被人硬是踹开,一半在地上,一半大开着。小院内的药草架子倒了一半,门口还有碎了的罐子。
  他们二人站在门外一脸凝重,在他们离去的这段时间这是来了什么客人,将这里弄成了这样?
  阿长正想着,只见从他们住的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位男子,他带着面具身穿一身黑衣,衣服的袖子上有着简单的花朵图案。上面画的是——荷花。


第59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他们二人见到来人一愣; 来人见到他们也吓了一跳,根本不敢相信这二人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
  “这……”他指着阿长,“伺成大夫怎么在这?”他震惊的又注意到了阿长身旁的白子容,一双眼睛瞪得更大,里面满是不可思议的情绪。
  他发出了短促的“这”声,引起了屋内的同伙的注意。
  “怎么了?”
  一道轻柔的女音响起; 从门后走出一位同他一样装扮的女子,她见到对面这两个人也很惊讶,但照比男子的反应她要镇定上很多。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二人问的也是阿长他们想问的。
  蒙面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二人对阿长和“白子容”的出现充满了疑惑; 也不明白为何远在京城的“白子容”会跟失踪的伺成大夫在一起。看来; 这其中一定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给了对方一个暗号,一同朝阿长伸出手。
  白子容反应极快,见他们动起立刻挥掌迎击; 三人缠斗在一起; 很快那二人落了下风,两掌下去一个被白子容打中胸口; 一个被白子容打断了腿。白子容下手不重; 他想要留活口好去审问这二人; 所以在打伤了他们之后就收了手。不过在他停手的时候,这二人见情况不好直接咬破了口中的毒; 死在了他们的面前。
  白子容见他们死了也不多纠结这点; 他跑进屋内到处检查了一圈; 原本在家中的药老不见了踪影,除了这二人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黑衣、红荷——渠荷。
  这是渠荷的标志。
  阿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眼睛装的是尸/体衣袖上的荷花,那句“伺成大夫怎么会在这里”一直在他脑中挑动着他的神经,他对着这二人想到了老人曾经说过的——“我曾经诊治过渠荷的主人。”
  “他来我这里求医,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毒,留下了一块顶替诊金腰牌……”他想到这里有些神情恍惚。
  白子容回到他的身边,说:“人被带走了,屋内没有其他人,估计走了有一段时间,这二人之所以留在这应该是在收尾。”
  “收什么尾?”
  “药老一直都是一个人。”白子容瞧了一眼身后他们的房间,“而现在多出来其他人生活的痕迹,估计想收的是我们这个尾。”
  阿长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们不想让我们活着。”
  白子容嗯了一声:“不过这也说明了药老暂时没有危险。他们之所以会想要杀掉与药老在一起的人,就是怕我们去找药老。黑衣红荷这是渠荷的代表标志,天下之大,以渠荷的手段,他们要是想藏起来一位医者不算问题,也用不着怕我们寻找。在我们回来之前他们要是走了,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带走的药老。他们会留下人选择灭口,这种举动也就是说,他们会在近期将药老摆在一个明显的位置上,才会不想让这个家里未知的人找过去,给他们添麻烦。”
  阿长很赞同对方的猜想,“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沉吟片刻,刚想要对白子容说些什么就见白子容眉头一皱,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朝他身后的树上射去,动作快到对面的阿长没怎么看清。
  树上那人躲了一下,扶住树干的手往旁边挪开,带动着几片树叶落下。后来想着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躲了,直接就跳了下来。
  来人穿着一身青衣,长相清俊身材高挑,被人发现也不慌不忙,很是从容的面对着对面的二人。
  “是你。”白子容收手,“你怎么会在这?”
  从树上跳下来的清湛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朝阿长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公子。”
  他的态度极为尊敬,闹得阿长一时不知怎么应他。
  明明是白子容在问他,他看也不看对方面向阿长汇报着,“属下是跟着渠荷的人过来的,本是在监视他们的行动,却意外找到了公子。”他说到这里瞪了白子容一眼,“因情况尚未确准,就没敢贸然出现,只在他进房的时候发了信号,想等着人都到齐再出现。”
  阿长看了一眼白子容,很是困惑现在的情况。
  白子容没有跟他解释,只是问:“你们在渠荷那边有暗线?”
  “那不是你该问的。”清湛对白子容的态度一点也不客气,“我们做什么也不用向你汇报。你带走了公子把他藏起来,害得我们一直找不到公子,我还没质问你为何要藏起公子,为什么你不像在宁王面前表现的那样,为什么不是个哑巴?——哪轮得到你先发问?”
  白子容被他这么说也依旧是脸色不变,他淡漠地说:“我不是哑巴的事情你家公子知道,他都没有跟你说,我跟你又不熟更不用跟你说。”
  “哦。”清湛对着白子容冷笑一声:“这件事情且不说。你还记得吗?当初是你自己跟宁王举荐自己的,这些年你也一直都在学习怎么做好‘白子容’,结果这么久下来,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你安插进去的时候,你却偏偏又走了,害我们的努力功亏一篑。”他说到这里看了阿长一眼,也不知为何阿长会任由白子容将自己带走。他不知阿长之前的情况,一心以为阿长吃下的药量很小没有问题,所以把一切都当做是阿长的刻意为之,也就先是抢白的指责对方,做足了样子。
  “京中现在都乱成了一锅粥,因为你的离去我们不得已放出来了真的白子容,将他毒傻送回柏成君的身边,又费了好多心思将此事遮掩。现在的情况变化很大,我们都在等公子的下一步指示。可找了公子许久也没有一点消息。你带着公子为何不将公子送回来,反而坏了公子的好事?”清湛说完朝阿长靠去,“公子,您还是先跟属下离开,属下不放心您在这个人身边。”
  白子容挡了他一下,“你不放心我,难道我就放心你吗?”
  清湛冷冷一笑,拿出来怀中的令牌放在白子容的面前,底气十足道:“我不用你放不放心,比起你,我只要得到公子的信任就可以了,不是吗?”
  白子容见到他手中的令牌动作一顿,他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茫然的男人,隐忍的收住了所有的情绪。
  清湛继续道:“你不用阻拦我,你现在也看到了,药老被渠荷的人带走,你会带公子来药老这的理由我知道,现在药老不在了,公子身上的毒只有常归能够解开。所以眼下公子当然要跟我回去解毒,而不是被你带在身边继续耽误。”清湛说到这里往前走去,这次他并没有遭到白子容的阻拦。“如果那天不是突然出现暗杀者,如果那天不是你将公子带走,想必公子在常归的治疗下早就好了。他在温山那么着急的离去,其实就是想要躲起来治好自己,没想到……却出了那么大的乱子。”
  他这么说白子容连想一下,当时的脸色就不对了。
  阿长的断指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如果按照清湛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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