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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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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白子容连想一下,当时的脸色就不对了。
阿长的断指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如果按照清湛那么说……
他的眼神一暗,许久都没有说话了。
在他失神的时候阿长被清湛带进了屋内,他四处看了一圈,房内一片狼藉。经常用的药壶掉在地上,深棕色的药汁、草药、碎片一同跌落在地,小簸箕被人弄翻,里面的药草洒的哪都是,桌子也歪到了一边。
明明没有离去多久,这里却发生了这些不好的变化。
阿长踩着药草,坐在了椅子上,微微歪着头看向院内的大树。清湛立于身侧,先是试探着叫了一声:“公子?”
阿长听他这么叫抬起了手,左手摸向右手的断指处,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张开嘴巴——“你说。”
清湛与姜越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除了在意姜越的断指,他将剩下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白子容的身上。之前姜越对他说过这次是为了试探什么,之后他被人暗杀,他就离开了,许久都没有消息传回来。清湛不知其中曲折,不知他有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时期,只当姜越在骗白子容。
姜越在这并没有跟他说太多,只是吩咐着对方依旧假装他尚未全部好起来。他坐在椅子上,白子容站在大门外,高挑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一尊石像,沉重的没有任何生机。
眼前的清湛依旧说着话,可姜越的注意力却被门口的身影带走。姜越望着白子容,每一次有人要对他说什么话,白子容都会识趣的离开。他不听,也不问,只是一个人离开躲起来,修长的身影带着说不出的落寞,让人看着只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公子,你要离开吗?”
姜越一开始没有反应,直到许久之后他才轻轻点了点一下头。
清湛朝白子容比划了一下,无声的询问着姜越,“带他走吗?”
姜越这次回答的很快,他坚定地摇了一下头。
清湛会意,也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他站了起来直接走出去对白子容说:“既然找到公子了我就要带公子回去。京中现在的局势不好,公子也需要人救治,不能在这里耽搁下去了。而且我跟公子说了他在京中的地位,公子也很愿意同我离开。”
白子容垂下眼帘,他衣袖下的手掌用力握紧,“放他跟你走我不放心,我也会跟去。”
“你放不放心是你的事情。公子放心我还是放心你,你心里清楚,不然我不会知道这么多,也不会拿着那块令牌。而你带走公子要是说一点私心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吧?”清湛道:“因为你的这点私心打乱了公子的布局,公子好了以后愿不愿意看到你,看到你会不会生气你应该也想过。我们不会带你走。现在京中已经有了一位白子容,不需要第二位的出现,你现在没有用处了,带着也是让公子看着闹心,你要是识趣就自己离去。”
白子容闭上眼睛,“……他怎么说?”
“公子说了很多,关于你的只有一句。”
“什么?”
“他会给你一座宅院,和一屋子的烟火。”
“……”
“你也只能有这些了。”清湛转过身,“明白了吗?”
他这么说完白子容彻底没了声音,他站在原地看向脚下,一动不动的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也像是在单纯的发呆。
姜越坐在屋内,清湛叫来的人很快找来了一辆马车,白子容看向即将上车的姜越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拉他,可手伸出一半最后还是收回。
他问他:“你要跟他走吗?”
姜越顿了顿,“他跟我说了我的情况。”
“所以?”
“……我是个俗人。”姜越说:“比起齐阳山的小院子,我更喜欢我在京中的大院子。我喜欢那份权力,也喜欢京中的那种生活,那是在齐阳山拥有不了的,也不是一两块糖果能够比得了。更何况,你不是都说了,等我给你换大宅子吗?”
“我的真话你听不出来,粗浅的谎言你却当真是吗?”白子容往后退了一步不在挡住车子,“我从来都不想要大房子,也不想一个人在夜里放烟花。”
姜越移开目光,“可我想要大房子,也想要放不完的烟火。而这两样齐阳山都没有……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我记在心里,也很感激你。可是,如这个人所言,我在京中能够解开毒,在这里却不行了。”
“……”
“还有,齐阳山的家不是我的家。”
他说完就上了马车,随着车夫的一声驾,简朴的小马车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在停留的选择了前行。
白子容握着长剑,仰着脖子留在原地,想起了千机到来的那日他们的对话。
【何必呢!】
男人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做派。
【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把他办了,然后让他一直好不起来,让他一辈子只能依附我,哪也去不了。】
白子容听了只是笑了笑。
千机心烦的往他面前拍了两张面具,气愤地说【你对他这么好他未必领情,你还不如顺了自己的心,求个一时的欢愉,何必这么隐忍的可怜兮兮,弄得一点也不像你。】
白子容转过身体看着前方的马车。
【我也知道现在的我不像我。】白子容拿起面具,【你想过的事情我也想过。】他说到这里想起了抱着姜越的夜里,对方了无心事的睡着,不知他抱着他的时候都有着什么样的心思。
他抱着怀中的人,无数次的想着就这么撕/裂他,他离他这么近,近的他的手一拉下对方的裤/子,就可以挺/身/进/入。
他神智不清的,一定很好骗,到时候想怎么样都可以,想想就让他的心热到难耐。
他也曾有过一次按耐不住的时候,哄骗着傻乎乎的男人含了一口,可在之后又舍不得在这么对他,将所有的心思一压再压。
【可我不想那么做。】
【我喜欢他,不是想要折辱他。】
他对着千机这么说着,气不过他这副做派的男人转头就走,一口茶水都没有喝下。他在对方走后举起杯子轻抿一口,咽下了还未来得及说出的后话。
他想要一时的欢愉很简单,他想要弄了对方也很简单。他可以侵/占,也可以不喂对方药让他傻一辈子。可是啊……那都是一时的舒/爽,而比起一时的快/意,他更希望得到长久的感情。
只有将自己塞进对方的心里才行。
他想要的不止是一时爽/快的身体和不情不愿的灵魂。
他要的是姜越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他一直看着姜越也就一直很了解这个男人,也知道强势和过火的举动只会将同样硬气的男人推离,只有不着急柔和的动作,和不求回报的付出才能让男人不再那么冷硬。男人只是看似铁石心肠,其实心中还是有着一片柔软的、旁人可以进入的地方。他只要抓住那点,一点点的侵/占就可以。
不管最开始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其它情绪,他都要借着这份情绪冲进对方心里。
大房子?
白子容握住剑的手动了动,漆黑无光的双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
——他可以住着,只不过那个房子里必须要有自己,烟火也需要是两个人放才行。
他下意思地用大拇指顶开了宝剑,让其从剑鞘中露出一点点的锋利。
“这个心思多的骗子,说来说去都是不信我。”他忍了又忍才将宝剑收回,压制住不好的情绪从怀中掏出一缕长发,放在鼻子下方轻嗅。
“那么,接下来我要怎么做……”他的手动了动,将头发放到嘴唇上轻轻一吻。
无比珍惜,又带着一些疯狂。
姜越向来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可不容易心软不代表他不会心软。如果白子容没有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对他那么好;如果白子容没有不嫌弃他痴傻的时候的表现;如果白子容不是那么苦情却又不说的克制委屈,他也许还会能对对方少了几分的同情,一如既往的只当对方是个过客,就是可怜也只是在心中感叹一声,不会真的放在心里。
如果没有之前的相处,如果不是在路上才恢复清醒,他也就不会在意对方的心情。
这份在意无关爱情,只是可怜对方的那份感情,也无法无视对方的好意。
他很清楚的知道白子容喜欢原主,这种事情其实一开始是让他不耐烦的反感,如果白子容是沈橝那般强势的不容他呼吸,他就是在苦情姜越也不会有感触。可偏偏白子容爱的卑微,爱的小心,无论怎么喜欢都不会不尊重他的选择,很克制的最多也就嘴上占占便宜,从没有过分的表现,和暗示你该回应我的动作。
就像那日,无论乐成对他怎么说,他最后也只是叹息的送他离去。说一句话那不是原主想要的,那没有意义。
他这样的人是姜越从未遇见的类型,又清醒的知道不可能,又纠结的不肯放手。姜越突然遇见这样的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觉得与他相处还不如刀子和威胁来得好对付。
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处理的太麻烦了……
他在那晚雨夜男人心疼的睡不好,失望的转身时越发的愧疚不安。
他到底是占据了他人的身体,还伤害了珍惜原主,也可能是原主珍惜的人。
他第一次的在这个世界中因伤害他人而不安,也对着断指想着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些。
他在那夜中看着白子容的背影,微微发热的头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再怎么原主都是不可能回来的。
再怎么说他最后都会消失离开的。
他可以潇洒的离开这个世界上。对方行吗?
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沈橝,那个爱的很深的男人,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新想法,一个不想放任的想法,违背了他之前的一些观点,纠结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白子容喜欢上原主的过程也许很简单,忘掉的过程也许会很难,不过无论多么喜欢,失望的多了,感到痛了就会放手了。时间总会修复一切的。
白子容要是不爱原主了,那对方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伤心了。这也算是他唯一能够还给对方这段时间照顾的感情。
他深深吸了口气。一个人要是有心要让另一个人失望,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姜越在马车中紧闭着眼睛。
既然对方说他重权,那他就重到极点,用这个理由像是刚才那样推开对方就好了。
第60章 第二个世界/伺成大夫
清湛在车上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姜越听。在姜越与白子容下落不明的这段时间; 京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不提长夜迫不得已放回真的白子容的这件事,就拿姜家来说; 这段时间也够精彩的了。他们似乎从温山之行开始就一点点的往下坡路走了。
向来独占盛宠的柏成君近来事事不顺。他先是在温山行宫中被人刺杀,儿子误食毒/草被毒/哑了。然后又在同一天内丢了儿子、外甥。他前脚刚离开了温山,后脚白子容就失踪,伺成大夫也在祭祖的路上被人刺杀下落不明。后期虽说是找回了儿子,不过那时的白子容已经又傻又哑的废了。
接二连三的意外已经够让人心烦的了; 而他闹心的不止是这些事。在他离宫之际,女帝身边来了位年轻俊俏的男子,夺走了女帝的全部宠爱,女帝甚至还有几次为了他未曾早朝; 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一时间男子的风头大盛完全把柏成君压制住了。
女帝身旁的新人是由景王的牵线,跟姜家是对立的人,他在宫中没少给柏成君下绊子。柏成君儿子傻了; 宠爱丢了; 因为姜大公子生死未卜连带着姜妍大将军也对他有几分埋怨,两人之间有了隔阂; 一时间他在宫中的日子很难过。
姜越听着这些消息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心中觉得听来的事情完全不是京中现在的真实情况。别的不说; 单说因姜越柏成君与姜妍离心这就是最不可能的。
姜越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仔细的从柏成君出行开始想; 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全部重看一遍; 看出来了两件事情。
其一、姜家的造反。
姜越从之前柏成君与他的对话中可以得知; 姜家早就有了不安分的心思,只不过顾忌着名声等问题一直按耐住不动,等着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在去夺权。其中,柏成君说过白寰以为自己能当几年帝君,也就是说姜家会在这几年内动手,而且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名正言顺的机会?与筹谋已久的计划?
以姜家现在的名声和地位怎么才能名正言顺?
除非——女帝昏庸无道残暴不仁。
他之前就想过这点。柏成君当时只说了白寰不能在位多久,可并没说姜家要自己立刻当皇,也没说等姜妍当女帝之后怎么怎么样等观点。反而是说着自己的看法,对姜妍的做法多有不满。而姜妍的观点是求稳,求正名。比起柏成君的意见,显然是当家做主的大将军姜妍的意见重要。所以不管柏成君怎么想,都需要按照姜妍的意思来。
姜家要名,就不可能不管不顾光明正大的反了。
姜家有不臣的心思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可做法应该不会很明显。所以姜越当时将姜家的情况分析了一遍,将目光锁定了三皇女和他的弟弟身上。
三皇女在诸多皇女中算不得优秀,出生也不算高,姜家却偏偏将儿子嫁了过去。当然,姜越嫁的妻主也不算好,不过姜越与原主的弟弟有所有不同,嫁了那样的一个人姜妍也不会管他。可原主的弟弟就不同了,代表的意义也不一样。
三皇女在娶了姜越的弟弟之后犯了错误,在姜妍的求情之下便被打发去了皇陵,任谁看都是不受宠爱的样子,而且不经常从皇陵回来。皇陵的位置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她像个透明人似得,京中谁挣位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在皇陵每天写写画画的,过得很是安稳。任谁看都觉得她这份安稳已经决定了她在皇位争夺上的失败。可这份安稳和远离其实侧面的说明了一个问题,若是皇城中哪天出了事,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也绝对牵连不到她。
她所在的特殊的位置使她在京中出事的时候能够收到消息提前应对,赶回来不会很慢,逃离也是容易,而且皇陵外有兵队把守,刨除掉在京中无作为没出息这点,那其实是个安全的好去处。
姜妍将三皇女她们弄到皇陵应该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让他们在京中,想让他们从京中脱身,而这个举动也就说明了京中之后肯定不会太安全。
人都说父死子继。仔细想想,三皇女身后并无势力支持,为人性格温吞,照比朝政她更加喜欢舞文弄墨,如果陛下有事,那姜家一定会大力扶持三皇女上位,而三皇女要是当了女帝,多半也就是傀儡,那后期姜家一家独大的事情不难想象,姜家之后的路也会好走许多。
所以当时姜越猜测姜家一定是会让女帝出现什么意外,如今结合后期的情况,他一眼就看明白了他们要做的事情。
柏成君突然的温山之行,后期哪怕出了那些事情都未曾离去,似乎刻意的要前往温山。如果不是温山有什么吸引他非去不可的理由,那也就是说他有什么暂时不能回京,需要离开某一段时间的理由。
在路上的期间,他对温山并无兴趣,当天到达时接到京中的信件就离去了,似乎好像一直都在等着这封信件,只要接到就是可以回京的信号。
姜越从他接到信的反应来看,京中发生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他来找自己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烦躁慌乱的情绪。
他走了,宫中就来了一位来自景王府的宠君,女帝向来贤明竟是为了他几次不早朝,那按照现在这个发展,之后会有什么走向是很好猜的事情。估计这就是姜家算计的名正言顺,而柏成君的离开只是故意给对方制造机会和时间,让景王的人在女帝面前站稳脚跟,然后在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动手。
只不过,女帝向来贤明为何突然就着了一个男子的道?
那男子可以蛊惑女帝,但也不会不晓得过分的蛊惑自己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景王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名声,他为何还要如此?
在这其中似乎还有着其他未知的事情。
在这些事情中,原主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姜家又跟他透露了多少?
他有些迷茫的想着第二个问题,原主的身世问题。
原主长得像宁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两个人长得相似也不是不可能。可原主与宁王的像绝不是什么无关的相像。就拿姜家对原主的态度来看,宁王与原主之间就有很大的问题。
宁王是女子,姜妍也是女子,宁王和姜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甚至后期的时候宁王夺位失败姜家也出了一点力,帮助了当今女帝。按照道理来说姜家与宁王的关系并不算好,他也不可能无端端的就像宁王,姜家也不会在前期的时候无端端的一直藏着他,不怎么让他出去,之后还把他送走。
原主身为姜家嫡长子,又不是心智不全,身体有损为何姜家不容外人知道原主的一切?
为什么他们不想让外人看见原主?——这个原因多半是因为原主的样貌像极了那位英姿飒爽的宁王。而她们这么藏着掖着也就是说,原主长得像宁王的事情他们很忌讳,不想让外人发现。
那为什么忌讳?不想被人发现?
——恐怕是因为原主与宁王相像不是无端的相像,而是有着血脉关系的像,一种可以被人查验出来的关系。
原主和宁王在京中的传闻绝不是不是空穴来风。
那么问题来了。
姜越是谁和宁王的孩子?是谁跟宁王在一起后弄出来了孩子,宁王不养送到了姜家,姜家还一声不吭,姜妍还把嫡长子的名号给了一个不是她的孩子,居然愿意替宁王养她的孩子?
是谁有这个面子能让姜妍认下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又为什么要在长大之后被送出京城?
姜越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柏成君靠在美人榻上的一幕出现在眼前,男人艳/丽的面孔在姜越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他的答案早就放在了心中,也有了肯定。
宁王能把孩子扔到姜家,姜家能不啃声养下这个孩子就说明了原主是宁王和姜家的人所生。那这个人是谁?谁在姜妍面前有这个面子,能让姜妍养下这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还让出嫡长位?——似乎只有那位柏成君能够有这个面子。
原主应该是柏成君与宁王的孩子,宁王生下后送回了姜家,按照柏成君进宫的年龄和姜越的年纪推算,柏成君当时并未婚嫁,与女帝还有婚约,所以这个孩子不能养在他的膝下,可让他丢弃,他初为人父应有不舍,所以去求了姜妍。
姜妍是个女子,不在意名声,也愿意买即将进宫的柏成君人情,让他记挂着她的相帮和对他儿的善意就把姜越收了,还给了嫡长子的名号。只不过姜越长得太像宁王,他们怕被女帝发现就不让他出去,免得惹麻烦,哪知后期他与宁王越来越像,像到姜家容不下他了,也就把他送出去了。
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何原主这种身份还会流落在外,还会被姜家藏起来。如果不是柏成君的孩子,而是另一个姜家公子与宁王的孩子,姜家不会如此忌讳,也就当做是一桩风流往事,宁王不养他们养了也就是了,不会有那么的纠结,也不会给他这样的位置。
所以姜越猜测他与柏成君应该是父子关系,与白子容应该是兄弟关系,所以柏成君看到白子容欺/辱他的画面怒不可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事太龌/蹉了,在对方的眼中还真是个可怕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按照他所想的话,原主是宁王的孩子,那宁王府就是他的另一个家,他与他所嫁的白筱筝就是兄妹!
他用单手扶住额头,有些头疼的纠结着这一家子的乱/关/系。
弟弟想/搞/哥哥,哥哥/嫁给了妹妹,这都是什么?
他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随后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玩笑的看法。
柏成君对原主不是没有感情,再看白子容压/在他身上时候的画面,柏成君一定不会接受原主乱/伦。在大人们都清楚的知道原主与宁王的关系后,绝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闹出天大的笑话。女帝后来应该能知道,她也许愿意恶心他们看热闹,还赐给了姜越一个称位。但姜家和柏成君与宁王却不会愿意他们兄妹/乱/伦。也不可能任凭他们只因为原主的喜欢就在一起。而原主也不是个傻得,他不会看不出这个问题执意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综合以上,在与宁王有血脉的情况下,他还能嫁给白筱筝就说明了两个问题,要不是他想错了,他不是宁王的孩子;要不就是他与白筱筝不是血缘关系,他们在一起不会是乱/伦,所以宁王和柏成君都点头答应了。
而这也就是说,他和白筱筝之间肯定有一个不是亲生的。从目前看来,白筱筝不是亲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过到底是与不是,回京一验便知道了。
姜越心里有了主意,就不在过多的纠结这个问题。在这个世界中,似乎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和秘密。
姜家有姜家的打算,宁王有宁王的打算,原主似乎有也原主的打算。一件事情可能牵扯出来许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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