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牛山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嫌Ω檬恰盎崮薄�
  陈昱行立于城门前,并未下马。
  有兵卒过来,陈昱行从怀中出示了腰牌,五人便策马进了城。
  想来也可以理解,东夏从金分离出来后,会宁府便成了东夏的疆域,东夏万奴王的二公子便相当于皇子,出于自己国土还有人敢阻拦。
  进了内城,李犇才觉得自己土包子开花,用繁华来形象外城,那这内城里简直繁华到炸了,用枊咏的几句词来形容那就是‘参差十万人家’、‘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刚才因为陈昱行失控的小情绪,打断了李犇买买买的心情,再次看到热闹的街闹,不禁想翻身下马。
  陈昱行一直是一位善于察言观色的好同志,自己下马便把李犇拉了下来,牵马跟在后面。李犇再次得到自由,如蛟龙得水,这儿看看,那儿看看,什么都觉得好奇。
  “这个多少钱?”李犇手拿起一个面具,试了试,对小贩问道。
  “全都十文。”小贩回答。
  李犇从怀里掏出十文钱,扔给小贩。“那我随便挑了啊?”
  比较来比较去,李犇选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拿走了。陈昱行看到了李犇手里的面具,蹙了蹙眉,道:“你怎么买了个萨满面具?”
  “啊,是吗,不知道,看着挺好玩的。”说着,李犇便把面具套在头上,让陈昱行看。
  陈昱行一把扯下李犇脑袋上的面具,扔在他手里,“看看可以,不要佩戴,此物邪性,能摄人魂魄。”
  “……”李犇抱着面具,看了又看,还是爱不释手,心道,我一个唯物主义共青团员怕你何来,带走。
  又一个卖玉器的摊位吸引了李犇的注意,虽然他不怎么懂玉,但是朋友圈有个微商是玉石收藏的大伽,在心灵鸡汤外就靠玉石的专业知识怒刷存在感,李犇很少屏蔽微商,他觉得一旦把微商屏蔽了那朋友圈几乎找不到正能量了,有时间也会看看里面的专业知识,遇到有逼格的客户人家扯几句,偶而也能来个对打,不至于像个小学没毕业的大龄白痴儿。
  摊位上摆了很多件玉器,雕工都是一流,任哪一件拿到现代都堪称珍品,有很多白玉玛瑙带饰,长方形的,桃形的,柿蒂形的,还有带玉扣的,都穿着孔,方便佩戴,李犇猜这些应该是挂在腰上的。抬眼瞄了一眼陈昱行的腰,确有一个配饰挂在上面,和这些并不相似。
  “此处均为下品,与贤弟并无相配。”陈昱行拿起了一个佩饰看了看。
  “我当然知道这里的不好,只要有脑子都知道好货不会摆在大街上,不过没关系,只要是这里的东西,哪怕一块砖拿回家都发财了。”李犇对着阳光看着手里的佩饰,五厘米大小,温润洁白的软玉雕成了一个鱼的形状,摸在手里凉凉的,很舒服。
  “……”陈昱行似乎并没听明白李犇所讲,把李犇手里的鱼形玉佩扔回了摊位,拉着他便往前走。
  “哥,你多少让我买一个啊,我真不在乎价值连城,我就需要一个纪念。”李犇一脸无奈地被陈昱行拉着,对方会武功拉他跟玩似的。
  男子一手牵马,一手拉着李犇,径直往前走,根本不听后面的挣扎和喊叫。眼看着发财的机会又要擦肩而过,错过此次买买买就等于错过一个亿的念头,刺激得李犇想哇哇大哭,穿过来一趟不容易,什么惊天地泣鬼神改写历史功成千古的大事他从来没宵想,就惦记得带个一件两件小玩艺回去参加个什么寻宝节目发发小财,这都不给机会。
  等男子松开的时候,两人已到了城央。
  九脊歇山式屋顶的建筑群,黄色屋瓦颜色镶嵌,曲曲折折的回廊。
  等等,这房子有种强烈的似曾相识之感。李犇快速搜索了一下记忆,搜索结果一显示,肺差点儿炸了!
  这他妈不是哈尔滨吗!上高二的时候和同学去太阳岛玩,在太阳岛里有人发去古城遗址的传单,当时他跃跃欲试想去来着,一打听路线好像离市区挺远,一起去的小伙伴就先泄了气。
  这眼前的景象和那传单上的九成相似!
  “临安不是应该一直往南走吗?我们现在是往南?”李犇看了看凝望着宫殿的男子,哥,别闹,别骗我没文化又路痴,但是我分得出东南西北。
  “我们是绕道而行,从南京一直向南便到了东辽,东辽与我东夏素有不和,需从东夏境内取道蒙古再过金境入宋,更为稳妥。”陈昱行看看了李犇解释道。
  “……”李犇无语,又冒出了一个没听过的东辽,折腾了七八天,搞来搞去,从吉林延吉附近走到了黑龙江哈尔滨,非但没往南,反倒是往北位移了不少,离杭州越来越远了……
  男子似乎没意识到李犇的纠结点,拉着李犇的手便往建筑群里走。
  李犇短时间内又自我调整了一番,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以前也没去过,就当旅个免费游,还不是在博物馆里看照片的参观,是实实在在的看实体,多少历史学家梦寐以求的事,今天让他给摊上了,偷着乐去吧。
  收拾好心情,便拉着陈昱行的衣角往里走。
  很精致,也很雄伟,但是古人似乎并没有保护文化遗址的意识,先是金国迁都,后又被东夏所占领,庞大的建筑群一直废弃着,很多小商小贩在曲折的长廊里摆了摊,深夜而人流不息,倒形成了一番别样繁华的民俗景象。
  手扶廊柱,陈昱行蹙眉而望,低低吟道,“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这是李犇第一次听到陈昱行呤诗颂词,曲调哀婉,带着化不开的伤感。
  这画风,
  李犇脑子莫名蹦出一个穿低胸长裙,短发的女子,伸着尔康手空中有节奏地乱抓,唱道,
  多么痛的领悟——
  或许,
  只有对江山天下有所企图的权贵阶层,才能体会这背后的孤与寂,
  而这种痛的领悟,便是他们生而有之的宿命。
  

  ☆、第一章第 23 章

  受到陈昱行的情绪渲染,两人带着不同程度的淡淡哀伤离开,李犇提议化悲痛为买买买。
  陈昱行一行人走街串巷,专捡门脸大的玉石店进,后面跑着付钱的金主,俩保镖,一个拎包小弟,李犇顿时底气十足。
  “掌柜的,把你们的镇店之宝拿出来看看。”李犇手里拿着陈昱行刚给他买的玉扇,“噗嗤噗嗤”朝着脸扇。
  掌柜一见五人衣着不凡,便陪笑道:“这位客官,里面请。”
  五人便绕过柜台进了店后面的一个房间,屋内装修古朴,倒像个茶室,靠内侧有个多宝阁架子,琳琅满目地陈列着一些比外面成色要好很多的玉器。
  点头哈腰的小二,端上当年好茶,给五人一一倒上,掌柜才从里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雕花木盒进来。
  “客官,请看,此为一块罕世璞玉,几经易手才从西域到了中原。”掌柜视若珍宝的将木盒打开。
  李犇伸头一瞧,直径十厘米左右的白色石头……
  陈昱行接过盒子,端详了一番,眼睛静若深潭,“是上等璞玉,但非罕见。”
  掌柜以用衣袖擦了擦了头上的汗,看来今儿是遇上行家了,道:“客官,稍等片刻,在下还有一物。”说着,抱着木盒退回了里屋。
  “……”李犇看了看陈昱行,不解,看样子不是要随便买一块啊,有点儿倾家荡产的气势。
  掌柜的再出来,换了个小木盒子,和刚才那个雕花大盒比起来差好几个档次,李犇抽了一下嘴角,果然买东西不能看包装,包装好的都是卖给不实货的。
  陈昱行打开小木盒,李犇把头伸过去看,挺小的一个玉佩,和陈昱行腰上带的大小差不多。陈昱行被玉佩所吸引,摘下自己腰上的玉佩把两块放在一起,翻来覆去的比较,眼神中眨过道道精光。
  “何处得来?”陈昱行双手狠决地掐住掌柜喉咙。
  掌柜被陈昱行卡着脖子举起,双脚离地一顿乱蹬,脸顿时变了猪肝色。
  “快松手,一会儿把他憋死了……”李犇见情况失控,手忙脚乱地上前扒开陈昱行的铁爪,练武之人的力气真不是普通人能着边的,掰了半天也没松懈半分。“他要死了,快放手啊。”
  陈昱行骤然清醒,单手一松,掌柜的“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一顿猛咳……
  “说,何处得来?”陈昱行一脚踩在地上人的胸口。
  一口鲜红,喷薄而出。
  “……”今天的陈昱行太让李犇意外了,以前那个儒雅似水谜一样的男子,突然很多他看不到的侧面同一天爆发。
  “一年多前,有个女人来当……”掌柜的怯懦道。
  陈昱行两眼锃亮放光,“她多大年纪,长相如何?”松开了踏在地上人胸前的脚。
  “看不清长相,带着面纱,看样子不是年轻女子,四十左右。”掌柜地一手抚在胸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这块玉为我府上遗失的赃物,我拿走了。”陈昱行说着,便把两块玉都揣进怀里。
  “是是是,小人知道,早该物归原主,多谢大人不追究之恩。”掌柜的赶忙赔笑道。
  “……”李犇的人生观彻底被刷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抢么。
  李犇跟着四个珠宝抢劫犯,大摇大摆地走出玉石铺子,骑上马出城回客栈。
  回到客栈天气已晚,折腾了一天都乏了,特别是陈昱行情绪大起大落,精神状态不太好,小二善解人意地提议把饭菜分别送到各位房中。
  陈昱行径直上楼回房,默许了小二的提议,其它几人也跟着各自回房。
  躺在床上,李犇用手摩挲着今天偷偷买下的那个母子铜像,想着在一个什么样的恰当时机送给陈昱行,想来想去觉得现在正合适,陈昱行心情不好,送东西的时候可以安慰几句。想到此,李犇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推门便往隔壁走。
  抬起手放在门上,刚想敲,便从房间传来隐隐的对话声,李犇把耳朵旋转了个180度,竖起来贴在门板上,可以分辨出里面是两个人的声音。
  “传令所有在会宁府的人马,就是把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人。”一男声怒道。李犇听出来,这个应该是陈昱行。
  “二公子,玉是一年多以前出现的,可能夫人已不在会宁府了,或者去当铺的根本不是夫人……”另一个陌生的男声道,男子没说完,便被陈昱行打断。
  “这些我不管,总之一日未见尸体,你们就要去给我找!”陈昱行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是,属下自当尽力,既然玉佩出现,相信夫人必在人间……”男子道。
  “少说废话,快滚。”陈昱行不耐烦道。
  男子又低低说了些什么,陈昱行也压低声音指示。
  感觉男子可能要出来了,李犇像猫一样轻手轻脚的挪回房间,关好了门,趴着门缝偷看,其实他倒不好奇谈话内容,就是想看看这个陌生的声音到底是谁,听声音不像随行的两镖一仆。
  等了一个多小时,躲在门里偷窥的人脖子都酸得抬不起来了,也没见人从隔壁房间出来。李犇猛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作恍然大悟状,古代的高手都飞檐走壁,怎么可能走门呢。
  正想着,却听隔壁房间有了动静,似乎是开门声,李犇抬起脖子把眼睛从门缝往外瞪。
  “哎哟”李犇一声大叫……
  推门进来的陈昱行看到被自己撞翻在地上,捂着脑袋的李犇,一头雾水。“贤弟,这是?”
  偷窥得太忘我,整个身子贴在门上,没料到门突然被推开,李犇头被无耻地被夹了一下,整个人摔地上。“没事,刚在门口看……看蚂蚁搬家,你突然就推门进来了。”
  “天色还早,知道你没睡,便没敲门……”陈昱行赶忙上前扶坐在地上的李犇。
  “没事,没事,脑袋被门夹的事经常发生……嘶,别摸,疼。”被陈昱行看了一下脑门的李犇,疼得嗷嗷叫唤。
  陈昱行喊小二拿来干净的布和伤药,亲自动手给李犇在脑门上包了一个蝴蝶结。李犇拿着铜镜左看右看,感觉这个造型在他一直走得小清新路线上严重跑偏,自己拿起剪子又修了修,直接变成了沙僧……
  再次上路,李犇便带着沙僧造型和陈昱行坐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看着看着一阵犯困打了个哈欠,陈昱行顺势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李犇便像上次一样躺在了他腿上。
  幸福总是自然而然,想来就来,躺在人肉枕头上的李犇眯着眼睛惬意得厉害。
  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被管家的声音吵醒。“少爷,前面五里有数十人马队正在行进,不如我们下车躲一下。”        陈昱行微微挺了一下身子,道:“也好,我们人少,躲于暗处避免正面交锋。”
  李犇听到了二人对话,便从男子腿上爬起来。
  五人将马和马车隐藏在树林深处,便蹲在土路的附近的树丛后等着。
  马蹄声越来越近,噼里啪啦一通乱响,一听便知人数不少。
  越来越近,隐隐地能听到鞭笞声,痛哭声,哀求声……
  李犇心跳一直在加速运动,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真刀真枪的事,攥着衣角的手隔一会儿便往衣前襟抹一下汗。其它四人同样盯着土路,面色如常,李犇心中暗暗感慨这过硬的心理素质。
  片刻,有人出现在他们视线之内,这队前几排的都骑着马,马上立着金国大旗,身穿带有“金”字的兵服,后排是步兵,穿一样的兵服,每人均手持长鞭。
  随着队伍的前进,“哗啦哗啦”的铁链与土路摩擦的声响传入耳中,李犇瞪大了眼睛看着,只见一大排,约摸五六十个衣着褴褛的壮年男子,都带着脚镣链在一起,被皮鞭驱赶着往前艰难的移动,其中已经受伤的,正在流血的,自不在少数,通过残破不堪的衣服身上的鞭痕清晰可见,一些没穿鞋,血肉模糊的双脚跋涉在黄土里……
  “快点儿!”一个手着长鞭,满脸横肉的步兵叫嚣着。随着挥了几鞭,打到人肉上啪啪作响。
  “啊——”被打到男子,一声惨叫。
  “鬼叫,有力气留着快点儿上路。”又一个步兵走过了,挥着长鞭又是一下。
  男子全身抽搐,不敢发出声音,艰难地跟着队伍往前走。
  “还有你?快点儿!”啪啪啪又是几鞭子。
  “无耻金狗,爷早晚要了你们的狗命——”一个被打男子仰天怒吼,身上的血管从肌肉里隐隐爆出,表情狰狞。
  闻声,一群金兵围过来,开始对男子拳打脚踢。
  李犇看得全身湿透,看电视是一回事,看现场版更是一回事,这份刺激与恐惧让他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看了看陈昱行,想探求一下对方有没有拔刀相助的想法,正常来说会武功的热血男儿都会冲出去,三下五除二把那一群欺负人打得落花流水。
  陈昱行面色依然平静,倒像是在看电视。
  被按在地上的男子依然不屈叫骂,为首的金兵从马上下来,讪笑着走过去。
  李犇心跳得几乎窒息,看那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贱样不会有好事,估计又是一顿暴打,脾气上来可能要动刀子,但是金兵头子接下来的动作着实让李犇大跌眼镜。
  他走到男子面前,解开腰带,掏出老二,一股腥黄落在男子身上、脸上……
  先前动手的一些金兵有些跟风者也动手解腰带,
  一时间,叽里呱啦的嘲笑声,令人作恶的骚臭味,弥漫着整个树林。
  李犇攥着拳头的手掌被指甲刺出了血痕,心中暗骂,太他妈侮辱人了,一个挺身便要冲出去。挺了一半的身子,被一只手狠狠地压了下去,陈昱行收回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李犇不要轻举妄动。李犇皱着眉头表达他内心10。6级的大不满,狠狠地在陈昱行胳膊上打了一拳。
  随着队伍的前行,马蹄声渐渐听不见。
  “你什么意思,你们女真人欺负我们宋人,你不救还不让我去?”李犇实在憋不住了。
  “他们人多势众,你与管家并不会武功,凭我们三人之力并没有绝对把握。况且现在东夏和金尚处对峙并未用兵,若因此事双方开战,不知多少东夏百姓将死于战火。”陈昱行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犇。
  “我们衣服上又没写着东夏,他们知道我们是哪国人?”李犇很难理解这种一点儿屁事,就能扯到天下苍生,难道在学校厕所抱打不平揍了一个朝低年级同学要钱的不良少年,就能引起两班群斗?
  “如果没猜错的话,重阳将至,他们应该是金国押解去会宁府修葺□□庙的奴隶,若在我东夏国土内出了问题,东夏也难脱干系。”陈昱行低声说道,并拉过李犇的手,摊开攥出血痕的手掌,松松摩擦。
  陈昱行又回到原来那样温柔细语,李犇也不好意思继续炸毛,“但是,太惨了,我看不过去,想想办法,就算是奴隶也不能这样吧,当人畜牲的都不如。”
  “好,听贤弟的,贤弟有什么办法。”男子又是一副似笑非笑地表情,低声哄着李犇。
  “……”我能有什么办法,一不会武功,二没有士兵的,这是把球踢给我让我知难而退的意思?“我想想。”
  “好,你想便是,我听你吩咐。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地休息一下,顺便吃些干粮,你也慢慢想。”陈昱行笑着牵着李犇,往藏着马车的树林深处走。
  先过去一步的管家和护卫甲乙,已经在地下铺好了粗布,拿出了干粮,站等着他俩过来野餐。
  李犇坐在草地上,拿起一个馒头对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又抓了一把牛肉扔了进去,牙齿与牛肉发出咔哧咔哧的响声。
  “还生气呢?不是叫你想办法了吗?”陈昱行一脸赔笑道。
  “为什么重阳要修太庙,为什么他们金国人跑到你们东夏修太庙?”李犇又咬了一口馒头,拿起水囊灌了一口。
  陈昱行看了看李犇,正色道:“女真人有三个祭天日,农历的五月初五,翰场祭天;农历七月二十五,内殿拜天;农历九月初九,郊外拜天。自太祖时起,重九一直在会宁府郊外祭天,迁都会金国历代皇帝便不再到会宁府外祭天了,却留下了逢重九修葺太祖庙的习惯。至于为什么金兵会进入东夏国土来修葺太庙,我东夏与金国同根同族,当年我父攻下会宁时,并与完颜珣有约,祖庙共有,每一个女真子民都有祭祀的权力,两国轮年修葺,今年便是金国。”
  听了半天,李犇也算明白了,人家东夏和金国还是打死不离亲兄弟,怪不得不爱救人。“我记得满族信萨满教,那你们女真人也应该信萨满教吧?”李犇想起了《还珠格格》里面好像有一段利用萨满法师给香妃驱邪的桥段。
  “满族?没听说过,我们女真是信萨满教,拜火拜山拜日月星辰风雨雷电。”管家看着李犇道。
  “你们行走江湖的有没有带那种吃不死人的□□,泻药什么的?”李犇眨着眼睛,伸手向护卫甲乙要。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又一起看向陈昱行,似在求助。
  “给他便是。”陈昱行放下手里的馒头,慢条斯理地说,对护卫的焦急视若无睹。
  护卫甲从衣服里怀掏出了一个小瓶,作势要扔给李犇。
  李犇奸笑,并没有伸手接小瓶,“放你那吧,你们主子说都听我的,天黑之前想办法下到他们的水或吃食里,给我没用的,你知道我做不到,交给你了。”
  护卫甲一脸无奈地收回了小瓶,又看向陈昱行求肋。
  陈昱行看了看李犇脸上的奸笑,道:“听他的。”
  李犇扔在馒头,转身跑进马车,在包袱里一阵乱翻,找到前两天在会宁府花十文钱买的那个面具,又跑了出来,直接扔到管家怀里。
  “这个你拿着,晚上你装萨满法师吓他们。”
  管家拿起怀里的面具,抽了一口凉气,“这这这这会受到神灵惩罚。”
  “惩罚个屁啊,你害怕,那我来,我是无神论,你去给我搞点儿干木头。”李犇抢过面具放到自己身边,又看向陈昱行,“你教我怎么说,就说他们太残暴,冲撞这山里的山灵,让他们放人,否则惩罚他们,大体就这样。”
  陈昱行蹙着眉,一改往日的似笑非笑,表情显示相当无奈,“萨满仪式以唱和肢体传达,并无咒语……”
  “……”一边唱一边跳?就像跳大神?脑补了一下场景,李犇感觉三阵疼,分别是牙疼、胃疼和蛋疼。“那了然了,我自己发挥吧,看你也指导不了我。”
  “去给我抓个野鸡,我得搞个造型。”李犇指着护卫乙道。
  管家去找干柴,护卫甲骑马去追金兵下药,护卫乙被派去抓野鸡……
  

  ☆、第一卷第 24 章

  夜色黑尽,五人带着干木头、死野鸡静悄悄地摸到了金兵营地附近隐蔽起来。
  东北八月的深夜,天气微凉。除了少数来回巡逻的步兵,等级高些的金兵和押解的宋人都席地而眠,三三五五靠在一处相互取暖,偶尔传出呓语声,叫骂声,痛苦的□□声……
  “那药下进去了吗,怎么没反应?”李犇转头对着护卫甲低语道。
  “下进去了,但是粥少,不是人人都吃了,应该只有几个头吃了……”护卫甲答道。
  “……”李犇看着护卫甲很凌乱,没全吃怎么不早说,这要是自己正全情投入地载歌载舞跳大神,被没吃药有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