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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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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进去了,但是粥少,不是人人都吃了,应该只有几个头吃了……”护卫甲答道。
  “……”李犇看着护卫甲很凌乱,没全吃怎么不早说,这要是自己正全情投入地载歌载舞跳大神,被没吃药有抵抗力的金兵一刀结果了,找谁说理去。
  “哥,那人家不会武功,他们要攻击人家,你一定要用暗器射他们哦……”李犇一把抓住陈昱行的衣袖,在脸上贱贱地蹭起来,撒娇道。
  “……”或许陈昱行一下子没适应李犇的画风骤变,被拉的胳膊僵住了,左右看了一眼一丁二镖,其它三人接受到信号,均仰头望天,今天的夜色真不错啊,乌七麻黑的幕布上点缀着几朵白云……对,管家说的是,这云彩一坨坨的像极了我们女真草原上的羊毛。
  “……”李犇环视了这三人的情况,怎么?你们主子天天对我动手动脚就视作透明,我偶尔撒个大娇你们就情绪强烈起伏。
  “在下并不会暗器……”陈昱行低声道。
  “不会暗器?你练的什么武功?你们俩会不会?”李犇暗骂电视剧骗人,不是一个树叶直穿喉咙么?不是一根筷子扎得人脑浆崩裂么?
  “……不会……”两个护卫面面相觑。
  “我去,这样的高手你怎么层层选拔到身边的?”李犇无语地看了看陈昱行。
  “他们皆是我东夏的武状元,女真人的英雄。”陈昱行蹙眉解释。
  “你们那个武状元不会是像蒙古人一样比摔跤吧……”李犇低语。
  “只是其中一项,还有骑马、射箭。”男子道。
  “原来选的是哲别……”李犇小声嘟囔,事已至此,只求能天助他也。想想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拳脚功夫会吗?”
  “会一些……”两个护卫齐道。
  “看我要死了,你们一定要冲出来救我哦,怕人看出来,你们蒙着面,记住,一定要救我救我救我。”李犇咬牙切齿道。
  “原来,贤弟在担心此事,若有危险,在下定当护你周全。”陈昱行笑着把李犇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摩挲。
  李犇转头看向三人,三人表情动作并无异常,纷纷表示赞同主子的话。
  这他妈的真是看人下菜碟地给反应啊啊啊啊啊……
  前方营地终于开始有响动,有穿着金兵衣服的站起来往树林深处跑。
  “泻药发作了?”李犇转头问道。
  “回公子,下的不是泻药。”护卫甲一脸正色答道。
  李犇两眼放光地盯着前面的营地,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句,“那到底是什么玩艺?”
  “合欢散……”护卫甲道。
  “啊?你下的是chun药?”且不说他们几个大男人出来身上带着chun药干毛,就是再二也不至于用chun药对敌啊,真是猪到没救的队友。“你个大老爷们,没事出门带chun药干吗?”
  护卫甲并未回话,低着头盯着陈昱行的脚尖。
  不用再说,一个这小动作李犇就明白了,给主子带的,方便主子随时发情看上良家妇女,若是不从,直接上药,特权逻辑下的出行必需品。
  陈昱行倒是坦然,也没解释,便拉着李犇继续往营地方向看。
  又陆续地有人一批批爬起来往树林深处走,李犇在黑暗里对着护卫甲竖了一下大拇指,这样百年难遇的二三十人一起打飞机都能让他碰上。
  剩下的金兵已经不多,李犇转头吩咐道:“把干木头点起来,往他们的方向扇烟,狠狠地扇。”         一丁二镖便按照吩咐支起了干木头堆,拿出火折子点着。
  “来来来,给我搞搞造型,那个鸡血在我脑门上点个红点,眼角也来两条,还有嘴角这,对,鸡尾巴上那长的野鸡毛拔几根chu我脑袋上。”李犇一边往自己头上带面具,一边指挥陈昱行给他搞造型。
  陈昱行一脸无奈,按着李犇的指示一一做好。
  万事俱备,只欠冒烟。
  李犇回头朝他们笑了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把烟吹起来,我要开始通灵了。”
  烟一缕缕往外冒,三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物,拼命往营地方向扇。
  夜风助阵,片刻营地附近便烟雾弥漫,几分神秘,几分诡异。
  不知释放了几次的二三十个金兵,双脚漂浮,全身发软,两眼窜花地从树林里往出走,远远看去,营地被一层薄薄的轻烟笼罩,犹如仙境。越往近走,烟雾越盛,十米之外视线不清。
  突然,浓烟背后响起歌声,清亮而连贯,怪异且神秘……
  歌声越来越近,隐隐的有一个舞动的身影……
  揉了揉眼睛,再瞪大,一个带着萨满面具的颀长身姿,载歌载舞,一抬腿,一落手,与月光与大地相映相辉。
  歌声不停,舞姿持续,又一个清亮的男生响起,一长段的女真语绵延传来。
  女真兵卒纷纷下跪叩头,嘴里的女真话念念不停,押解的宋犯被金兵强行按在地下下跪面面相觑。
  带着面具的身影渐跳渐远,歌声随之越来越轻。
  浓烟化开,金兵七手八脚地解开宋犯的脚镣,拿起皮鞭往营地外赶,“快滚,都滚!”
  被解开脚镣的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敢跑。又挨了几鞭子,终于有胆大的拔腿就跑,这才大批跟着跑,四面八方得见有树林就往里面扎。
  五人隐蔽在树丛里,看到金兵已经上当,便胡乱往下扯道具,顺便把生烟的木头堆处理掉,免得金兵清醒过来发现端倪,再往回抓跑了的宋人。
  李犇怀里抱着面具、野鸡毛和摘下来的斗篷,用一手牵着陈昱行的手,回头贱贱地道:“你女真语说了什么,那么长一串,他们当时就跪了。”
  “他们在山中自渎,震怒山灵,唯放生方能自赎。”陈昱行笑道。
  “……”李犇听懂后,狠狠抽了一下嘴角。古人真是严于律己啊,在山里打个手炮也怕神灵惩罚。
  “贤弟方才所唱并非宋人之语。”陈昱行问道。
  “哈哈哈,我唱那个不是汉语,我唱汉语那些宋人不就听懂了,还怎么装神弄鬼。那是印度语。”李犇看了一眼陈昱行,贱笑道。
  “印度语?”陈昱行蹙眉表示疑惑。
  “就是,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唐朝时候叫天竺语。”李犇解释道。
  “贤弟通晓番邦语言?”陈昱行意外地看着李犇。
  “呃,怎么说呢,不能说不通晓吧,我会一种外语,但是不是天竺语,在我们家乡从上初中就开始学英语,基本上大学毕业日常会话都没什么问题吧。但是刚才唱那个我不懂。”李犇觉得越解释陈昱行会越难理解。“我唱那个就是一首天竺的歌,我偶像宋小宝演小品经常唱,他一唱我就跟着唱,慢慢就会了……”
  “宋小宝为何人?”陈昱行道。
  “一个……一个……一个什么呢,算是戏子吧,不过这样说有点儿侮辱我偶像,就是一个搞笑的明星,哎呀,表演逗你乐的,明白吗?”李犇比比划划地解释,不光陈昱行一脸茫然,后面跟着的三个也一脸大问号。
  “敢问李公子,此曲甚妙,何名?”管家上前一步,道。
  “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李犇想了想,答道。
  “女友为何物?”管家又道。
  “……”李犇有点儿崩溃,不知道这种恶性循环的十万个为什么答疑该怎么结束,“女友就是妻子没结婚之前的称呼……”
  “那为何女友嫁人新郎不是他?”护卫甲兴趣盎然地问道。
  “……”李犇凌乱了,为什么女友嫁人新郎不是他?为什么?“因为……他们没结婚……吧。”
  “那为何他们不结婚?大丈夫当言而有信。”护卫乙也加入了讨论。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啊……”李犇道。
  一丁二镖齐刷刷地抬头看月亮,不圆啊,哪里圆……
  夜色之中,五人说说笑笑,往事先藏匿好马车的地方走,却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毛骨悚然。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陈昱行对着暗处一声呵。
  果然,暗处走出一身影。
  此人身高一米八上下,国字方脸,剑眉星目。
  “你你不是那个……”李犇话说了一半,觉得后面的话当面说出来有点儿打人家面子,就又咽回去了,那个了半天。
  不错,此人正是白天被金兵殴打侮辱的男子。
  “在下柳言武,多谢诸位救命之恩。”自称柳言武的男子抱拳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救了你……”李犇白痴地问道。
  没等柳言武回答,陈昱行看了看李犇怀里抱着的做案工具,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
  李犇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顿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脑路烧毁的问题。
  “不必挂齿,举手之劳。”陈昱行笑道。
  “……”李犇也翻了一记白眼给陈昱行,你还举手之劳了,要不是我又求又撒娇的,你丫的早撒丫子上路了。
  “多谢这位跳舞的小兄弟。”柳言武又对着李犇行了个大礼。
  “……”李犇赶忙扶起男子,“你们宋人怎么跑到金国还让人家抓住了?”
  “小兄弟不知,我们本是恩府手下,被宋所俘,又被宋国送予金国,一言难尽。”柳言武道。
  “……”李犇也就听个七分懂,“那你现在自由了,快去找你的老大恩府吧。”
  “五月兵败,恩府先去矣。”说着,男子陷入无限哀思。
  陈昱行看了看二人,道:“那柳兄有何打算。”        “有传少主李璮袭为益都行省,在下打算前去投靠。”柳言武道。
  “那便最好,就此别过。”陈昱行笑道。
  李犇看出陈昱行不想与男子过多纠缠,也做拱手告别。
  “有缘再会。”男子道,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那个,等下,柳大哥,你这衣服脏了,我这有好几套,你和我身高差不多,你拿两套吧。”想起男子身上还有白天的污物,李犇阵阵心酸,说着便把刚才扇烟的衣服拿给柳言武,又摸了摸里怀,掏出了几两银子放在了衣服上,虽然不多,但是已经是他二分之一财产,出来时候认定了有金主就没想着带银子,这点儿还是纳齐偷偷放的。
  男子看了看李犇手上的衣服和银子,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李犇,接过东西,又一抱拳,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为何对乱民这般好?”陈昱行幽幽地说。
  “乱民?”李犇挑眉看向陈昱行。
  “李全于宋境作乱多年,当然是乱民。”陈昱行拉着李犇继续往马车方向走。
  “我又不认识李全,刚才他也没说他叫李全啊,他姓柳。”李犇莫名其妙,难道自己救了强盗?
  “……”陈昱行愣愣地看着李犇,片刻,道:“你是宋人竟不知恩府李全?”
  “……他谁啊……又不是天王巨星……大宋那么多人……我能叫上名来的也就岳飞、秦桧、包青天、陈世美……”李犇唠唠叨叨地嘀咕。
  “李全带领乱民屡次反宋,宋兵屡次围剿均被逃脱,今年五月宋兵围城方败……”陈昱行看向李犇,道。
  “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是农民起义领袖,还是落草为寇的绿林好汉……”李犇听到自己救了黑道大哥的手下,眼睛开始放光。
  “暴民!”陈昱行甩开李犇的手,自己径直往前走。
  这是生气了的意思?李犇挠了挠脑袋,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啊,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阶级真是不允许别人有一点儿异,己,言论,更别说真理与主义之争,以后还是少激怒金主为妙。
  李犇一路小跑追了上去,拉住万恶的统,治,阶级的胳膊,
  被狠狠甩开,
  又拉住,
  被用力甩开,
  又跑上去拉住手,
  被打掉,
  再拉,
  被轻轻甩开,
  就拉,
  没甩开……
  “别生气了……”李犇凑上去,贱贱地说。
  无回应。
  “真别这么小气啦……”李犇看陈昱行没反应,发贱功开始粘缠烦。
  不理睬。
  “我错了嘛,原谅我一次。”李犇拖着陈昱行胳膊不让他走。
  不看。
  我去,逼我使大招啊。“#¥%……—·#*”一串乱码响彻在树木深处。
  陈昱行一把捂住李犇的嘴,道:“你怎么还敢唱,让金兵听见,全引过来了。”
  李犇用手扒开陈昱行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贱贱地说:“你肯和我说话了啊,你不说我就一直唱,引来就引来呗,大不了带上面具再给他们跳一段,刚才那段收费的,这段算赠送。怎么样,我唱得好不好……”说着,带着模仿起宝哥的小眼神又吼了起来。
  “……”陈昱行无奈,只能任李犇拉着胳膊,拖拖拉拉往前走。
  后面三人脖子上仰,对今晚的夜色,情有独钟。
  

  ☆、第一卷第 25 章

  手指在陈昱行大腿“哆来咪发唆”地跳动,脸埋在男子两腿之间,已在马车上颠簸了大半个月了,出深山收老林的,李犇无聊透了。
  “不睡你便起来。”陈昱行一把按住李犇乱跳的手指。
  手指被按住,李犇不甘心地在陈昱行大腿上咬了一口,才坐起身。“下一个城镇还要多久,进去逛逛吧,无聊死了。” 陈昱行掀帘喊了一声骑马在后面跟着的管家。
  “回少爷,还要半日便到新兴县,可要在此休息?”管家忙道。
  “进城吧,贤弟无趣,去看看也好。”陈昱行看了看李犇,蹙眉对管家道。
  “是,少爷。”管家骑马便追到车前,跟赶车的护卫甲交待。
  放下帘子,李犇没骨头一样倒在了陈昱行腿上,男子自然地把手伸进他的头发摩挲。这样也挺好,李犇想,这应该是他暧得最旷日持久的一场昧,好几个月时间,两人就这样不温不火不冷不热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地维持着那层窗户纸,真得挺好,就这样一直到分别,也会成为他二十四年苍茫人生的一道风景线。
  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感觉到马车位有嘈杂的人声,李犇才从陈昱行腿上再次离开。 
  是不是以后不应该老躺人家大腿了,以前那个阳刚的李犇同志去了哪儿了?拉倒吧,你丫骨子里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娘炮!你特么地少放屁!李犇恨不得伸手抓东西扔向眼前嘲笑他的小人。
  “要进城了。”陈昱行低低地道。
  李犇掀起车窗帘,确实道路上来往的行人已是络绎不绝。
  “少爷,进城后是否直接投宿。”管家见车帘掀开,骑马靠近,把头凑道窗前问道。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吃了几天干粮。”陈昱行也伸头看了看窗外。
  没走多大一会儿,便到了城门,挺小的城门,李犇推测这也就是个小县城,城门上的石头刻着两个朱红大字“新兴”,李犇在脑子里拼命搜索这个古地名的相关信息,很遗憾,知识宽度有限,实在不知道到哪儿了。
  “我们是从会宁府往南走的吗?”李犇看着陈昱行问道。
  “自然。”陈昱行并未看李犇,目光直视着窗外,答道。
  “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大一点儿的城,就像会宁府那种大的。”李犇不死心地问道。
  陈昱行转头看向李犇,思考了些许,道:“距此一百多里,便是沈州。”
  沈州,沈州,李犇又开启了人脑搜索引擎,难道是沈阳?大半个月从哈尔滨走到了沈阳?不提进度如何,总之往南走了,虽然还没有走出东三省,快一个月也就走了火车七八个小时的路程,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走偏!
  激动!窃笑!
  遗憾!居然过了长春,自己路过家门口都不知道。
  马车停稳,二人一前一后下车,随小二走进了饭馆。这城虽小,这馆子却气派,全实木装修,布置得挺象那么回事,楼上楼下的,中间大厅一部分挑空,设计了一个舞台,舞台四周有红绸垂下。
  五人进来的正是饭点,楼下几乎坐满,被小二引到楼上一个靠窗的位置,视野挺敞亮,看楼下的舞台也没遮挡,管家作主叫小二安排了饭菜,几个便喝茶等着上菜。
  “扑棱棱”一阵乐声响起,楼下席间传来声声叫好。
  李犇等人也被楼下的响动所吸引,把眼睛从窗外转向楼下。只见一个薄衣女子抱着琵琶坐于舞台下面的左侧,从位置上看,这应该不是主演,而是乐队老师。
  果不出李犇所料,随着琵琶声,一个红衣女子从后台舞动着红绸出来,腰身纤细,动作轻盈,至于长相抹得煞白一片,两腮通红,着实看不太清。
  “我去,这妆化的,日晒妆啊啊啊啊!”李犇一时没忍住,又一通吐槽。
  陈昱行把视线转向李犇,微微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可能已经习惯李犇说些莫名其妙听不懂的话。
  其它三人着实被表演吸引,压根分不出精力听李犇废话,只恨眼珠子不能变成望远镜,自动调节往前再伸几分。
  李犇拿手在三人眼前晃了晃,均被打掉。“真有那么好看吗?”
  “妙!”       
  “甚妙!”      
  “妙哉!”        
  三人齐声道。
  李犇抽了一下嘴角,又转头看向舞台,不知什么时候女子已爬上红绸,在一根红绸上下翻腾。李犇也不得不睁大眼睛,我去,这不是舞蹈,这是中国达人秀啊。
  女子前空翻、后空翻、左手翻、右手翻、前前后后一阵乱翻,俄式转体720度,分腿侧空翻一周半同时转体90度前滚翻,旋子转体360度,背转450度,最后两手握绸又来了个托马斯大回旋……
  真是高手在民间啊,这位其貌不张扬的弱女子将吊环、平衡木、自由体操外加Breaking砸个稀巴碎再胡乱地打包重组,虽然衔接得不伦不类,但着实让人眼花缭乱的耳目一新。
  楼上楼下,整个饭馆,掌声雷动,久久难平。
  几个小二拿着托盘,穿梭于各个饭桌,银子撞击托盘的声音清脆入耳。
  “客官,每位二两,五位共十两。”小二走到五人所在桌了旁边,笑道。
  五人一愣,敢情这是收费表演,不在饭菜内。
  “这个打赏不是自愿,一个人必须二两?”李犇有点儿无语,敢情这不是个饭馆子,误入演艺吧了。
  “回客官,二两起步,多了不限。”小二低头赔笑道。
  “……”谁想多给了,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少,五人吃一顿,吃得挺好,也就四五两,就看了几眼这个白面盆上两个马粪蛋,就强行消费了十两,抢劫啊。
  这边李犇还在心里鸣不满,旁边的管家已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扔到托盘里,并吩咐小二快些上菜。
  小二笑着应允,拿着托盘便下去了。
  菜还未上,片刻琴声又起……
  李犇抓起陈昱行的手就往外走。
  “……”陈昱行一脸茫然,只能跟着李犇径直下楼往外走,其它三人也只能拿着包袱跟上。“贤弟,这是为何?”    “这个地方咱吃不起,太吓人了,没听见又来音乐了么,一会儿又上来跳,跳完又来收钱,一顿不吃个几十两出不去,逛窑子也没这么贵吧。”李犇头也不回,边说,边往外拉人。
  “贤弟说得是,那换个地方便可。”陈昱行又是那副似笑非笑地表情看着李犇。“我们就去贤弟口中的窑子里吃饭如何?”
  一听这话,李犇回头看了下四人,明显后面三个精神为之一抖擞。
  而陈昱行一双桃花眼不动声色地盯着李犇。
  “有小倌吗?有我就去,我不喜欢女人。”李犇半开玩笑地答道。
  “自然都有,都有都有,公子可尽情挑选。”护卫乙抢前一步答道。
  李犇看了看一丁二镖,又看了看陈昱行,似乎四人已经在同一战线,只待自己同意。
  “那去吧……”李犇小声说了一句。其实心里挺难受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逛窑子,虽然明知道对方是个双,可能连双都不是,就是一个单纯喜欢大,胸,大,屁,股的,主要还是个生了三个孩子的,而且三个孩子都那么大了,最最后他还让下人随身带春药,可是但是就是,他还是心里挺难受,情绪什么的最难控制了。
  三人在前面欢蹦乱跳的带路,李犇和陈昱行后面一言不发地跟着,朝着青楼去。
  “哥,看到没,你手下的业务挺熟啊,都是你的领导有方?”心里犯酸的李犇,忍不住抢白起陈昱行。
  陈昱行侧身看了看了李犇,笑道:“食色性也。”
  “……”哥,你别欺负我没文化,这句话是用在这的吗?那些劈开大腿给钱就能随便插的老娘们能叫美好吗。
  李犇没再说话,人家都自诩那是一件美好的事了,再说什么也没意思,反正自己也没找过鸭子,有人请不去白不去。
  很快五人便到了一个名为“潇香书院”的院子前。
  大门紧闭,并非印象中妓院那样:门口几个壮汉打手,前面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见人就手帕一甩,发情乱叫,哎呀,这位客官来呀。
  管家上关就要叫门,李犇一把拦住,又贱贱地问道:“你确定里面不是只有姑娘?”    “……”管家被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李犇的意思,“公子大可放心,这潇便是潇洒儒雅,香才是香韵怡人。”
  李犇猛抽了一下嘴角,又看了看牌匾上的四个字,果然高级会所更会附庸风雅。“在下佩服佩服,管家真乃‘性情’中人。”
  管家并未听懂李犇后半句,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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