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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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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并未听懂李犇后半句,只当是夸奖,抬手便把门叩响了。
  有小童模样的人,将五人引进内堂。便有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出来招待,说好了的老鸨呢,李犇左顾右看也没找到,直到五人坐在包厢,陆续有小童进来上菜。
  菜挺好,盘子都挺大,但菜都在盘子心那一小摄,估计真要动手,几筷子就夹没了,这样的效果就是看起来非常精致高端。善解人意的管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把中年男子叫进来又点了六七个菜,男子拿着赏钱便退下准备。
  片刻,呼呼拉拉有一帮人姑娘进来,一字排开,静待挑选,三人分别指了一个,又看向陈昱行,陈昱行没有示意,善解人意的管家再次发挥小棉袄作用,果断给主子指了一个,李犇猜测这个应该是按陈昱行一贯的审美选的,打量了一下此女子,果然细腰大胸大屁股,和在陈王府见到那些属同一个产品线上的。想到陈王府那一屋子女子还有那三个可怕的孩子,李犇又一地醋瓶子……
  正当李犇在脑子里倒醋瓶子消毒之际,没挑上的女子又呼呼拉拉的出去了,挑上的分别坐在四人身边。外面又一阵响动,呼呼拉拉进来一帮擦胭抹粉的男子。
  “李公子,请。”善解人意的管家善解人意地提醒。
  “呃……”从前到屋把进来的七八个男子打量了一遍,李犇有点儿慌乱,每一个男的都把自己搞得跟个女的,还不如干脆挑个女的。“就这些?”李犇对送人进来的微胖男子说。
  微胖男子马上上前一步,来到李犇身边,低头赔笑道:“公子可是不满意?这都是我书院的中上姿色,其它的随便的是有,更难入公子之眼。”
  李犇一听,明白了,这都是挑好的,并且精心打扮了之后送出来的,剩下的应该都惨不忍睹了。
  “李公子,且看右边第二个。”一个多月下来,一管二镖跟李犇已经相当熟了,护卫乙忍不住上来帮着参谋参谋。
  李犇顺着护卫乙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右边第二个,然后又转头看了看护卫乙,确定他眼神的确没毛病,摆了摆手,随便对着站在第一位指了一下。“就他吧。”
  被挑中的男子赶忙坐在了李犇的身边,给李犇夹菜,倒酒,没选中的一排又呼呼拉拉退出去,包厢里总算安静了。
  但是安静了有安静的不好,感觉怪怪的,一群男人去嫖女人,大家各摸各的,说说笑笑挺和谐,一群男人去嫖男人也很正常,大家还是各摸各的,说说笑笑也能和谐,现在是一群男人有人嫖女人有人嫖男人,摸也不好意思,说也不知道说什么,笑也笑不出来,颇为尴尬。
  倒是陪吃陪喝的五位比他们五个放得开,“公子,为何不看抱琴?”坐在李犇和陈昱行中间的男子细声细语道。
  “……”李犇想说你涂得太厚,看也看不清,“呃,公子就同这盘中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叫抱琴的男子一脸娇羞,拿起李犇的酒杯便送到他嘴边。“抱琴谢公子夸奖。”        “……”李犇就着男子的手轻抿了一口,有点儿辣,是烈酒。“你叫抱琴?艺名?”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抱琴希望明朝公子还能来找抱琴。”男子所问非答,自顾自得卖弄起诗词。
  “明天再说明天的,好名字好名字。”李犇抢过抱琴手里的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不知李酒仙知道有人这么用他的诗,会不会气得马上清醒。
  放下酒杯,瞄了一眼边上的陈昱行,这厮正与边上的大奶牛调笑,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全笑开了。
  李犇看了几眼,感觉格外刺眼,便也转过头不再看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不高兴,又能如何……
  十个人愣将五个人的晚餐吃成了夜宵,天色已黑尽,五人正是迷离微醉,留宿自是水到渠成之事。
  抱琴扶着李犇进了房间,随手便插好了门。
  门销落下,“咔嚓”一声,惊得李犇清醒了五分。
  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酒从耳朵里空出来,用力瞪了瞪眼睛,看到在自己的衣服上摸索的男子。李犇耸了耸鼻子,挺香,但是明显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淡淡的阳刚体香,眯着眼睛细细端详了几分,看清了男的长相,又看了看所在房间的布置,想起了几分,抬手一把抓住男子的手,阻止男子愈演愈烈的不良动作。
  “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李犇说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男子还想说什么,见李犇已闭上眼睛,料想其并非真好男色,逢场作戏的人见得多了,想着也就退了出去。
  抱琴走后,李犇本打算就这么穿着衣服好好睡一觉,但是被方才那一通摸惊得醒了酒,睡意渐渐散了。
  就那么躺在床上盯着棚顶,说不上清醒,也说不上醉,这种状态李犇很少有,他知道陈昱行在他的隔壁可能发生着什么,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时有一万把小刀在剜肉,他知道他们的关系最美好的程度顶多是暧昧,他知道再往深了发展他之于陈昱行便与抱琴无异,他什么都知道……但心里那一万把不省心的刀,每每隔壁一丝一缕的细微呻吟传来,便一股脑地狠狠地往深插上一寸……
  就这样,眼睛越睁越亮,时间越久意识越清,终于,鸡叫了,天亮了。
  “客官,你醒得这么早。”
  推门出来的李犇被守在门口的小童吓了一跳。
  “哦,小声些,别吵醒他们,我随便走走,锻炼锻炼。”李犇打发了小童,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瞎转悠。
  昨晚上没太看清,其实院子挺大,分前院和后院,李犇他们住的是前院,一条走廊连着后院,李犇晃悠着往后院走,也没受到阻拦,想必能进来的都是VIP,看管家那副轻车熟路的好色脸,肯定是熟客。
  后院比前院更大,布置得挺清幽,花卉、草钵均经过精心修剪和搭配。李犇看见廊柱后面摆着一盆兰花,挺别致,忍不住便弯腰仔细打量起来。
  或许是昨天宿醉风寒,居然打了一个天崩地裂的大喷嚏,“啊——嚏——”,用手捂鼻的时候,抬手间居然把面前的兰花撞到了地上。
  碎了,相当戏剧化。
  “吱嘎”后院的一个房间的门被推开。
  “何人在此,毁我芷兰?”一个温柔绵细的女声传来。
  李犇回头,便见一个四十上下的女子站在门口,女人一身素白,眉眼清澈,李犇又细细打量一番,总觉得这眉眼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像谁。
  “不好意思,大姐,一个不小心它就碎了……”李犇觉得理亏。
  女子看了看李犇,蹙眉道:“休得胡言。”
  “……”我胡言了?难道我应该不承认?“这位大姐,真是我不小心弄碎的,多少钱我赔你吧。”
  “轻薄浪子!”女子一脸怒意。
  “……”我要轻薄也不轻薄女的啊,要轻薄女的也不轻薄四十多岁的啊,李犇抓耳挠腮,“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发火。”
  “来人,将此人赶出后院。”女子一声令下,冒出来四五个小童。
  “不烦动手,我自己走,自己走。”李犇一听不用赔,夹着尾巴跑出后院。
  一通乱跑,气喘吁吁回到前院的李犇,碰上已经起床的管家和护卫甲乙,正在主子门口太监般等着陈昱行起床。
  随即,陈昱行房间的门打开,昨天晚上管家给选的大胸大屁股妹妹正端着洗脸盆出来。紧跟着桃花眼男子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出走。
  一丁二镖围上去请示工作,李犇远远地看着人堆里的陈昱行,格外来气。

  ☆、第一卷第 26 章

  五人并未在书院吃早饭,就离开了。
  想想也知道,那里根本不是吃饭的地,一个晚饭能吃成夜宵,吃个早饭估计到中午也走不了,没准再住个一宿,其它那四个人但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李犇却受不了,一个gay跟着一群直男去嫖,娼明摆着自己找罪受。
  在城里胡乱买了些吃食,带上马车,五人再次上路。
  昨天一晚上没睡,坐上了马车,一颠一颠,困意便挡也挡不住。李犇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打盹。
  马车一个颠簸,脑袋与木板发出“砰”的一声。
  陈昱行抬手放在李犇的脑后,顺势便将人往怀里揽。
  李犇睁开眼睛,掀开窗帘把头伸向车外,不着痕迹的拒绝了。
  陈昱行也没说什么,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把眼睛闭上了。
  又在闹什么小别扭,人家又不是你什么人,嫖个娼怎么了,难道一直陪你当和尚吗,人家家里可还养着好几十小老婆呢。李犇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别发神精。
  假装看了窗外一会儿,见陈昱行似乎睡着了,李犇也把自己脑袋拽回来,继续靠在马车里打盹……
  别别扭扭地走了六七天,李犇也没怎么搭理陈昱行,连一丁二镖都感觉出了二人的不和谐,陈昱行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鬼表情。
  “少爷,再往前便是山路,马车难行,不如我们弃车骑马,过了此段到下一个城镇再置一辆车。”管家骑马过来请示。
  闭着眼睛假寐的两人都睁开了眼睛。
  “也好。这就改骑马吧。”陈昱行直了直身子,便要下马车。
  李犇看了看,管家和护卫乙各骑一匹马,还有两匹马在拉车,那就是一共四匹马五个人,只有他不会骑,也就是他要选择和其中一人共骑一匹……
  要是以前自然是和陈昱行一匹,这六七天别扭闹下来,两人还冷战着呢。
  “贤弟,上马吧。”李犇还在还在想一些有的没的,陈昱行已率先上马,把手伸向他。
  人家都把台阶递到这儿了,再不顺着下了,真说不过去了。
  李犇抓着他的手,借力也上了马,两人又一前一后共乘一马往前走。
  “少爷,此处与金国近在咫尺,蒙古屡屡犯金,暴民四起,这山中很可能不太平,我们还是快些前行,小心为妙。”护卫甲道。
  “蒙古人越发猖狂,高丽、东夏、东辽,乃至金与宋都受其侵扰。”陈昱行低声道,桃花眼中迸射着极不和谐的愤恨。
  “和蒙古争也白争,他们最终会统一天下。”李犇一时没控制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陈昱行猛的一把拉着李犇的前襟,让其正视自己的眼睛。
  “我操,我没说什么,我说让他们去争吧,坚持到最后的才能统一天下……松开,疼。”李犇拼命掰陈昱行抓着自己前襟的钢爪。
  其实每当陈昱行说起江山家国之时,他都有种冲动想告诉他,蒙古人终将统一天下,别争了过几天快活日子算了,但又觉得说了也没用,你跟一个传销的人说传销是骗局他肯定不信,你跟一个微商说微商不好他肯定一百句话等着反驳你。没想到一不留神说了出来,差点儿没被九阴白骨爪了。
  “你刚才到底说什么?”陈昱行松开李犇,渐渐恢复冷静,又问道。
  “我说让他们随便打,鹬蚌相争,最后你们东夏再出手统一天下……”李犇揉着自己的胸口,道。
  “谈何容易?”陈昱行望着远方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李犇看了看陈昱行,没再言语。
  “少爷,前方有大批乱民,不如我们躲避一下。”护卫甲从前面探路归来,道。
  “也好,那便下……”陈昱行微微点头,话未说完。
  一群穿着破烂,手拿长,枪、铁锹的人涌了出来,前后退路都封死,把五人四马团团围住。
  马惊得乱叫,四蹄乱刨,马上的李犇吓得紧紧地贴在陈昱行身上。
  管家率先下马,上前一步,抱拳,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只是普通商人,途径贵地,有何不周,还请赐教。”
  从人群里出上前一个中年男子,手里的□□指着管家:“把钱财留下,不害你们性命。”
  “这样,我们还在很长的路,若将盘缠悉数留下,恐有不便,不如就给各位壮士一百两,如何?”管家又道。
  李犇简直无语,这难道不是明显的炫富吗?
  “他们有钱,不能放他们走,全留下!”
  “对,不能让他们走。”
  “一百两太少。”
  人群中,各种声音开始叫嚣。
  为首男子道:“你也听到了,我的这几十个兄弟不答应,要么钱全留下,要么钱和人一起留下。”
  管家一脸难色,看了看陈昱行。
  陈昱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左右的护卫甲乙。
  二人接受到了命令,飞身下马,抽出腰间的宝刀,便与几十个乱民斗在一处。李犇坐在马上吓得小心肝乱扑通,哪见过这几十人真马真枪真铁锹的阵仗。
  有乱民来袭,铁锹砍伤马腿,一声马嘶,二人从马上跌落。陈昱行把李犇揽在怀里,在地上滚了几圈。
  陈昱行双眼迸火,抽出腰间宝剑,加入打斗。管家见主子也动了手,抄起武器也与多名乱民纠缠在一处。
  同伴遇敌岂能独跑,何况这又是一个打人不拘留的时代。李犇在地上捡了一个铁揪就往围过来的几个人身上一通乱抡。没武功的怕有武功的,有武功的怕不冷静的,不冷静的怕玩命的,李犇一副伪装出来的不要命的架势,挺吓唬人的,果然退敌一千,自损五百。几个乱民往后退,自己放松下来却感觉腿好疼,是自己把用铁锹把自己腿抡到了?他记得别人好像也没近他身啊。
  李犇扔下铁锹想撩起袍子看看腿怎么回事,一弯腰低头。
  刚扔在地上的铁锹动了起来,有往他头上砍的趋势,李犇想躲已经来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李犇觉得有人猛得拉了他一把,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一个怀抱紧紧困住,熟悉的气息将他包围。
  护卫甲挥刀砍出一条血路冲了过来,一刀将拿铁锹袭击李犇的乱民削飞了一截胳膊,血光四溅,李犇感觉脸湿湿的,有液体往上流,一阵恶心排山倒海。
  “少爷,你受伤了。”护卫甲看着陈昱行后背被方才那一铁揪抡得不清,血隔着衣服往外渗,皱眉道。
  “无碍,速战速决。”陈昱行把李犇从怀里拉起来,拎着剑又挥了过去。
  李犇看着,尽量维持在原地挥剑的男子,所站地面,血已成滩,且正在迅速向四周蔓延,心被揪得万劫不复,他是个阴郁的爱狂妓,院野心家又怎样,他帮你挡了一铁锹。
  五人拼力厮杀,几十个乱民伤者无数,纷纷相携着逃跑。
  “此地不宜久留。”陈昱行脸色苍白道。
  五人骑了三匹马,陈昱行与李犇分别由护卫甲乙带着,管家独自一匹,快马加鞭,匆匆上路。
  陈昱行伏在护卫甲的身后,脸色铁青,背后的血一直往外冒,滴在马背上,滴到草丛间,滴到泥土里。
  李犇坐在护卫乙身后,看着血从陈昱行衣服里渗出,一滴一滴落下,每一滴都像落在他心里,激起强烈的撞击。
  “少爷,前面是山,可能有山洞,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吧。”管家骑到陈昱行身边问道。
  “好,找个地方休息,他的伤需要处理一下。”李犇不等陈昱行说话,便作主道。
  陈昱行满头是汗,嘴唇青白地点了点头,五人三马便朝着山的方向走。
  策马走了二三里,果然见到一座孤山,并不高,也就七八十米的样子,下面立有碑碣,被时间与风雨洗刷的残败不堪,三个朱色宋字刻在上方——
  “金——牛——山。”
  “少爷,我们到了金牛山,我去找找有没有山洞。”护卫乙下马,也将李犇拉下了马,一前一后往山边去。
  管家与护卫甲也下了马,用马伏着陈昱行跟在后面。
  穿过僻静的林间小路,绕了山大半,在山的东南角终于发现了荒草掩盖的两人来高的洞口。
  “少爷,我先进去看看。”护卫乙看向陈昱行道。
  陈昱行蹙眉点了点头,护卫乙便挥刀砍开挡在洞口的杂草,钻了进去。
  李犇把陈昱行从马背上扶下,看其背后血似乎已经凝住不再往外冒,但整个后背殷红一片着实刺眼。他两手扶着陈昱行,看了看男子毫无血色的脸和嘴唇,想说点儿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次的冲击太大了,李犇从小虽算不上听话的孩子,但是学校里的小打小闹,你帮我我帮你的兄弟义气,又怎么能与眼前这真真地满身鲜血来比。
  陈昱行看着李犇欲言又止的样子,用手握了握他的手,低声道:“小伤,无妨。”
  这不说还好,一说李犇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少爷,里面挺大,干爽通风,是个养伤的好地方。”先行进去的护卫乙已经折返出来。
  “那便进去吧。”陈昱行低声道,由李犇和管家一左一右扶着往洞里走。
  洞里并不黑,不知从哪里折射进来的光源,越往里走越宽敞,中间有个四五十平大小的空地,中间有块一人大小的平滑的巨石。
  李犇和管家把陈昱行扶到巨石,陈昱行咬牙趴在巨石上。
  管家与护卫乙去洞外马匹身上拿仅存的少量行李和食物,很大一部分在打斗中被乱飞抢走了。
  李犇想看看受伤情况,便伸手轻轻地掀了一下男子背后的血衣。
  “啊啊啊啊……”男子疼得全身是汗,一声尖叫。
  吓得李犇赶忙停手。
  从外面进来的管家急忙上前,拿出一包药粉倒进陈昱行嘴里,又用拿来的水囊里的烈酒灌了几口下去。
  片刻,男子惨白的脸上,有了不正常的血色,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管家上手把陈昱行和血粘在一起的衣服扯了下来,男子哀叫了一声,却不似刚才般惨烈。二十多厘米的伤口皮肉外翻。李犇倒抽一口冷气,想上前帮忙去不知如何是好,护卫甲见状,拿起管家放在一边的水囊,将烈酒往伤口倒,男子神志不清大力挣扎。
  “快!按住少爷。”管家一边从血肉里往外扯布料纤维,一边大声朝李犇和护卫乙吩咐。
  李犇二人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陈昱行挣扎的胳膊。让手指继续在伤口里翻动,让烈酒尽情往皮肉里渗进。
  “啊啊啊……”男子如猛兽般的大叫不停。
  “再给少爷吃点儿药。”管家擦了擦自己满脑门子的汗,对着护卫甲说。
  “不可多食,否则伤身。”护卫甲犹豫地看着管家。
  管家看了看护卫甲,也有些犹豫,便没再说给陈昱行吃药的事,又在伤口里翻了几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拔开瓶塞倒了半瓶在伤口上,才喘着气地站起来。
  陈昱行似乎意识到酷刑告于段落,停止了挣扎,一头大汗,双目迷离地趴在石板上喘气。
  李犇从行李里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给他盖在身上,便坐在了旁边守着。
  “给他吃的什么药,怎么好像很难受?”李犇见陈昱行脸越来越红得不正常。
  “无妨,少量合欢散。”管家正用从陈昱行身上扯下来的血衣干净的部分擦手。
  “你给他吃的不是麻醉药?是chun药?”李犇以为他自己听错,又确认了一遍。
  “哪来麻醉药,上次用剩下的合欢散,一样能暂时止痛。”管家不动声色地说,又凑过来看了看陈昱行的脸色。“这些药剂还足以让少爷神志大失。”
  “……”李犇不知道再说什么,看管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陈昱行应该是经常服用,具有一定的抗药性。
  护卫甲拍了拍护卫乙的肩膀,“走,出去找点儿野味,他娘的,肉都被抢了,就剩馒头了。”
  “我也去,找些水,光喝酒不喝水可不成。”管家看了看二镖道。
  李犇看了看三人一同离去的背景,有种被套路的感觉,不能不让他多想,他们都跑出去了,留下一个嗑了春药的病号给他,是在明示他要为趴着的这位救命恩人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吗?
  李犇转头看了看男子,好像除了面色潮红也不是不释放就要鸡毁人亡的迹象,伸手摸了摸了他的头,有点儿微微发烫,应该是外伤引起的。
  扯了一块自己的衣服内里,倒了点儿烈酒,李犇便用粘了酒的布一下一下地给陈昱行擦头,也只能就现有条件物理降温了。
  擦了几下,男子似乎感觉到舒服,伸手抓住李犇正拿着湿布的手,微微睁开眼。
  “你醒了?别乱动。”李犇见陈昱行睁眼睛,心一下子欢腾起来。
  “他们呢?”陈昱行环视了一下山洞,没看到其它三人。
  “出去找水和吃的了,一会儿就回来,谢……谢……啦。”说到最后几个字,李犇默默地低下了头。
  “我说过,定当护你周全……”陈昱行看了一眼李犇,又把头趴在了巨石上。
  李犇没再说话,静静看着趴在巨石,闭着眼睛的男子脸色渐渐从不正常的潮红退回不正常的苍白。
  光,射到男子背上,被绸缎折射,刺着李犇的眼,格外美好。
  洞口有动静,外出找水和食物的三人说笑着走进来。护卫甲手里拎着两只野鸡,护卫乙拿着用刀穿成串的鱼,管家则推着野菜野果和三个水囊。
  李犇看了三人一眼,暗暗感慨这超赞的野外生存能力。
  “少爷,醒了?”管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看了李犇问了一句。
  “刚醒了,又睡了,好像有点儿发烧,我用酒给他降温了。”李犇如实地回答管家。
  “合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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