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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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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却似醉非醉,往深了看,就像有钩子一样教人心荡意牵。这样的长相在李犇的划分里应该算是妖孽的一类,可遇而不可求。
  白袍帅哥撩起长袍,长腿一迈跳下了马。站在平地上,李犇目测了一下此人身高,大约比自己高出个二三厘米,一米八一到一米八二之间,就算是在现代也是个出类拔萃的身高,在古代一片营养不良中更是罕见。
  白袍男子朝李犇二人走来,李犇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小心脏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不停,暗骂自己真是上不了台面,见到帅哥就半瘫。
  “还跑吗?”白衣男子面无表情道。
  “在下并非逃跑,只是身边这位仁兄将我偷盗至城郊。”和李犇一起被绑在马后的男子平静而对,短短一句话咳了数声,嘴角往外溢着血。
  “哦?那倒是在下误会了?”白袍男子立眉,这才注意到受伤男子旁边的李犇。
  “既然你说是这位仁兄把你偷盗至城郊,那我要问问这位仁兄,到底是怎么把你从我东夏国层层守卫的天牢里偷出去的。”白袍男子上下打量着李犇。
  “……”李犇看了看白衣男子,又看了看受伤男子,他们的意思是自己把受伤男子从监狱里劫持出来的?自己劫了天牢?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大,自己在东夏国?什么朝代,历史课上只听过‘春秋’没听过‘冬夏’。
  “二公子何必为难他人,既然东夏有古训,凡正月十六纵偷一日以为戏,妻女、宝货、车马诸贵重物品为人所窃,毕不加刑。在下既然被这位仁兄所窃走,则当归这位仁兄所有。”受伤男不急不缓道。
  “古训中可未说重犯也在纵偷之列。”白衣男子皱眉道。
  “二公子,古训中亦未说不可啊,难道二公子想在这闹市之中,全南京城东夏百姓面前置东夏古训于不顾。”受伤男子分毫不让。
  “……”看看白衣男子,再看看受伤男子,李犇最终选择了不出声。
  此时已日上三竿,李犇估计得有九、十点多钟,闹市熙熙攘攘,已有很多布衣打扮的百姓围在周围看热闹。
  “好,但是你要知道一年只有一个正月十六,今天且放过你。”说完白衣男子翻身上马,双脚夹紧马肚,一马鞭下去,二里之内,尘土飞扬。
  一群人纷纷上马,跟着白衣男子扬长而去。
  

  ☆、第一卷第 3 章

  就这样被放了?这个东夏国的权贵还真好说话。想着想着,那双似醉非醉地桃花眼又浮现在眼前,尤物啊。这边李犇还在脑补,那边受伤男子已经挣脱了身上的绳子,过来给李犇松绑。
  “刚才多谢仁兄相救,它日王正矩定当相报。”男子抱拳。
  “不用谢,不用谢,其实我也没说话,全是你自说自话,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道具。”李犇想起之前男子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叫王正矩,既然他说自己救了他,自己也懒得和他拽文,实在是在脑子里搜索断断续续的古汉语,再拼凑起来,比翻译英语还累,再加上救命恩人的小优越感支撑,李犇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了。
  “仁兄不必过谦,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时日不早,不如我们一起出城。”王正矩道。
  “好……”虽然出不出城对李犇来说不是很关心,但是看样子这个王正矩气宇不凡,有点儿文化,不会像那个纳齐一问三不知,一起出城的路上仔细打听打听也行。
  二人便步行朝着城外走去。
  “王兄,你饿不饿……都快中午了,从后半夜开始又走路又拔萝卜的,又被绑在马后面一路逛奔,李犇感觉再不吃点儿东西真要晕倒了。
  “李兄饿了?在下虽然身无分文,但是请李兄吃一餐饭还是请得起的,这边请。”王正矩带着李犇走进了一个粗布、木杆搭起的食厮。
  一个毛巾搭在肩上的男子点头哈腰的跑了过来,“客官,来点什么?”。
  “李兄,请。”王正矩示意李犇先点,可是一个类似菜谱功能的东西都没有怎么点,以前电视上的古装片里不都是在墙上用竹牌子写着菜名嘛……也对,这个四面透风的小食摊还有什么菜谱。
  “阳……春……面……”李犇使劲回忆了一下看过的古装片,一般到饭店都是点这个主食,阳春面一碗,二斤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坛女儿红什么的。至于二斤牛肉,一碟花生米就留给请客的人点吧,也不是很熟,点太多不太礼貌。
  “要阳春面?”王正矩疑惑地看着李犇问道。
  “对,其它的你点吧……”李犇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再来一碗羊汤,一个馕。”王正矩对店小二说。
  一声好勒,店小二跑了回去,不多时便端来一碗清水煮面条,一碗看似羊肉泡馍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叫二位慢用。
  李犇没想到这位大哥这么实惠,他点了一碗阳春面,就真得只是一碗阳春面,看看这碗面条除了面条和清水,没有一点其它颜色,就好像炸酱面没放炸酱之前倒进去一碗白开水,既然是自己点的,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古装片坑爹不浅。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口狠狠塞进嘴里,“扑”的一声又喷了出来。
  “王兄钱够吗,能不能再点个别的,实在太难吃了……”
  “尚足。”王正矩一边帮李犇拍背,一边招唤小二。“羊汤泡馕如何?”
  羊肉泡馍就羊肉泡馍吧,总比开水煮面条强。“可以,可以。”
  不一会小二便又端来一碗羊汤,边上放着一个馕。李犇端起羊汤喝了一口,相当淡,但是有羊肉在,勉强能入口。“王兄,冒昧地问一句,为什么这汤里、面条里不放点盐?” 
  “李兄有所不知,这盐乃极罕之物,各地官府管控严格,此等小食厮自然不敢多用……” 
  “一块五一袋的盐都成了奢移品……没天理……” 李犇小声叨咕,不忘拼命往嘴里塞馕,侧眼看了一眼王正矩这吃相反倒一点儿不像刚从牢里逃出来的,细嚼慢咽地。
  “看李兄打扮,不像本地人。”李犇看了一眼王正矩,心想,哥们你才发现我的造型和你们不一样,这也太后知后觉了。
  “确实不是本地人,家挺远的,请问王兄,现在是哪一年?”李犇道。
  “不知道李兄弟问得是什么纪年,现在是东夏大同八年,宋绍定四年、大金正大八年、蒙古窝阔台三年。”
  宋、金、蒙古,李犇飞速在脑子里反应,宋绍定,宋绍定,是哪个皇帝?李犇上学时就是一个酱油生,大学学的又是广告学,哪里知道各朝皇帝的年号,不过李犇起码肯定是在宋朝,总比在一些不知名的异空间强多了。至于东夏是什么国历史课上没听说,可以高中历史学得太浅,或者就是个小地方政权,根本不值得史书一记。
  “那王兄,听说过临安吗?就是临安春雨初霁那个临安,那个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李犇连比划挤眉弄眼地跟王正矩解释。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没想到王绪居然站起朗诵起来,感情充沛,手势到位。
  擦,古人真是鸡血,读两句诗都手舞足蹈。其实李犇只知道那两句,除非真得汉语发烧友上学时候谁傻到背全诗啊,都是划线重点诗句填空,一首诗就两句名句,应对考试绌绌有余。
  “此乃放翁先生之诗,少时有幸跟随先生学习,先生仙逝……”李犇只抓住了王正矩话里的关键字眼,其它的自动屏蔽,放翁放翁,陆游,南宋爱国诗人,南宋南宋,可以肯定自己穿到了兵荒马乱的南宋。因为从小看83版《射雕英雄传》,对南宋的感觉很不友好。
  “王兄可知道如何去临安?”按照小说里的穿越惯例,从哪穿来的一般从哪穿回去,李犇觉得自己想回去就得先找到杭州,再找到钱塘江三桥的位置。
  “李兄是宋人?临安很远,我们现在身在东夏南京,过了高丽,再绕到金国,便可入宋境,临安便是宋都,入了宋境一问便知。”都过了高丽了?李犇感觉在点凌乱,自己穿到东北来了?省了一张机票,直接穿回老家了?
  “今天是正月十六?”李犇想确认下时间。“哪一年?比如公元前221年……”
  “现在1231年正月十六纵偷日,东夏国、金国,乃至契丹人都有正月十六纵偷的古训,全国放偷,只要偷到便可私有。若非如此,李兄也不会与在下相遇,并救了在下……”说着王正矩又想起来李犇的救命之恩,站起来又要施礼。
  李犇满脑子都是“1231”这四个数字,心想完了,这段历史居然一点记忆没有,想像小说里那些主角一样通过记忆趋利避害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金国和南宋肯定是要被蒙古人灭了的,别去惹蒙古人,看到蒙古人就打出“绕道而行”四个字应该没错。
  “李兄,李兄……时日不早,不如我们现在启程……”王正矩打断了李犇的神游。
  “好。”李犇虽然很饿,但是也没食欲再吃没放盐的羊肉泡馍,还不如早点走,这小吃摊四处露风,可是真当不暖和,从纳齐那借来的兽皮在被东夏官兵抓的时候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还好现在是白天,没有昨天半夜那般粗爽刺骨地冷。想想冷也是对的,现在正月又是在古代大东北,没有什么全球变暖,比现代社会东北冷多了,就算现代社会的东北,大正月的就李犇这一身行头也是找死。
  王正矩喊来小二,从容地在腰带上用手指掰下一颗宝石,扔给了店小二,道:“出门在外盘缠用尽,以此石抵这顿饭可否”。
  小二接过小红石头,掂量一下,又对着太阳看了看,立马眉开眼笑,“可以,可以,不过小店可没有那么钱找给客官。”
  “无须找。”说完王正矩便拉着李犇往外走。
  李犇石化中……
  被王正矩拉着走了十几米,李犇还处于混凝土状态,再看看王正矩的腰带,同样的小红石头起码还有二十多颗,随便抠一个下来,日食住行都解决了,这跟手上套二十个金镯子,吃一顿饭落下撸一个下来有什么区别,跟土豪在一起的感觉今天总算知道了。
  “李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两人快走到了城外。
  “请讲……”知道是不情之请还要讲,古人也是口是心非地多。吃饱喝足李犇心里的小人又开始灿烂了。
  “与李兄一见甚是投缘,在下想与李兄结为异性兄弟,不知李兄意下如何?”王正矩极为严肃看着李犇。这让李犇感觉有点不自在,从表情来看这位土豪兄是认真的。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收一个土豪做小弟,或认一个土豪做大哥,听起来都不错。李犇心里的小雀跃在脸上表露无遗,眉毛也跟着一高一低地耸动。    
  王正矩拉着李犇找了一块空地,拔了几根草插在地上,喀吧一下跪到那稀稀拉拉的几根草前,“李兄,快跪下。”
  李犇冷不防被王正矩一拽,借着惯性,扑通一下便跪下了,日,好疼啊。
  “李兄,贵庚?我贞佑三年生人,今年二十有六。”
  “我……哪年生的不是很重要,我二十四,你大,你大哥,我小弟。”李犇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
  “黄天在上,我王正矩与李犇今结为异性兄弟,自今以后,福同享,难共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王正矩双手抱拳,面朝青草,慷慨陈辞。
  “黄天在上,我李犇与王正矩大哥今个拜把子做兄弟,不求有难同当,只要有饭同吃,有妞大哥去泡。”这么能占便宜……同年同月死……怎么可能,我李犇可是活到了七、八百年以后。
  “好兄弟!”王正矩豪气地拍了拍李犇地背,眼中含着泪花。
  大哥,你就这点出息,有妞让给你泡,你就感动地要掉眼泪,不给你泡,我自己留着也用不到啊。这边李犇心里的小人还在唧唧歪歪,只见王正矩把食指伸进嘴里,头一偏,手指便破了,血一滴滴洒在二人面前。
  李犇看了看王正矩,又看了看手指,感觉有点尴尬,这是仪式的一部分,要歃血为盟吗?“那个,大哥,我真怕疼……”。
  “二弟,没关系,你喝我的血。”不等李犇反应,王正矩便将手指挤进李犇嘴里,血通过喉咙往里流,每流一寸,所到之处,那个部位连锁地恶心就带动着李犇的全身颤抖。
  抽出流血的手指,王正矩又□□自己嘴里,嗞嗞地吸。这视听效果配合李犇嘴里的腥咸,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又涌了上来。
  李犇实在不想再和古人比恶心,揉着膝盖站了起来。
  “二弟,我还有事在身,不方便与你同行,这点儿东西你带着傍身。”说着王正矩把腰带解了下来扔给李犇。
  本来想跟这位土豪同行,没想到人家压根儿没想带上自己,也行,给点儿值钱的珠宝自己总不会饿死,分开也好,自己只要坚持到杭州就回去了,和这里的人再见再也不见了。
  “那小弟就收下了。谢谢大哥。”李犇把腰带叠把叠把放在呢大衣的里怀兜里,贵重物品必须贴身保管。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王正矩抱拳,利落地转身。
  李犇的“保重”两字还没出口,王正矩的背影已在五十米之外,李犇抽动着嘴角,这个便宜大哥居然会轻功……

  ☆、第一卷第 4 章

  身上有钱,安全感全回来了,李犇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前走。
  无论怎么讲我都觉得虚伪……陪伴你那么久你说是受罪……从前到现在当我是谁……你这花心蝴蝶……和你吻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
  唱了几句还觉得不过瘾,李犇又来了几句粤语版。无谓爱爱爱爱爱,太过动魄惊心……我估错这个世界得到教训……几句粤语还没讲完,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先下跌了下去。尘土铺天盖地从上往上掉,李犇扑打半天,发现自己居然掉进了陷阱,陷阱有一人半高,李犇思考一番觉得自己一个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爬上去不太现实。不如坐着等,既然有人挖了陷阱就肯定会来收猎物。
  天色渐暗,陷阱上出了响动声,枯草被清理掉。
  李犇站起来,抬头朝着阱口大喊,“有人吗?有人在下面!”
  没人回应,唏唏嗦嗦响声也没了,好像有脚步声走远。不会吧,见死不救,还跑了。李犇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就这么在无声中自己灭了。李犇只能坐回原地,抱着膝盖继续发呆。
  没过五分钟,一条大拇指粗绳子从上面顺了下来,捋着绳子有个人屁股向下,出现在李犇的眼前,等下来的人转过身。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两人齐声道。
  李犇脑补破头也想不到,居然又碰上纳齐,此刻看纳齐虽然还是很黑,但是已经和古天乐帅得有一拼。缘份这东西,真好,李犇心里乐出花,又兴奋地冒出哗哗地清泉,给花浇上水。
  “拉着绳子上去。”说着纳齐就要把绳子往李犇腰上系。
  “黑哥,不是纳齐兄,我不行啊,要不先上去再拉我吧。”李犇对自己的体能向来没有信心,上大学时候还凑和,这两年经常熬夜加班,抽烟喝酒打炮,损得也七七八八了,就算在大学时候也不敢说靠臂力就能上去。
  纳齐看了李犇一眼,二话没说把绳子绕到了自己腰上,李犇却在那一眼中读出了藐视。纳齐双手一拉绳子,左脚往阱壁上一蹬,换右脚,再左脚,右脚,不费吹灰之力五六步就到了顶,向上一跃,人轻轻松跳到了陷阱外。李犇看得目瞪口呆,心理的小活动是:人类的进化到南宋还没有彻底完成吧……
  很快绳子又扔下来了,李犇接住,在自己腰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又拽了两下,确定结不会散才放心,虽说不是很高,但是掉下来屁股着地的话也得几天走不了路,对于屁股疼李犇自认为比谁都有更深刻的领悟。双手拽住绳子,李犇喊了一声纳齐,上面绳子动了起来,纳齐开始往上拉,李犇也脚蹬阱壁尽力配合。虽说李犇是排骨选手,但毕竟有近一米八的身高,感觉纳齐拉着还是有点儿费劲。
  等两个人都爬上来,李犇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喘,纳齐也坐下深倒气。
  “我挺重吧……”为缓解尴尬,李犇挤出这么一句尴尬的台词。
  “不重,200斤的野猪比你难拉。”纳齐讷讷道。
  “……”李犇脑袋有点儿往出冒黑线,我说兄弟,能好好交个流吗。
  “你怎么又黑灯瞎火地一个人出城?”李犇觉得适时调整话题才是明智的。
  “看看有没有兽掉进陷阱。”
  “……”李犇脑袋上黑线开始横纵交织,这个纳齐果然是话题终结者。
  “对了,你昨天晚上借我那个兽皮丢了,我可以赔给你……”李犇觉得抠一颗小红石头应该够了。
  “无妨,今天掉进去的若不是你,又能有一件兽皮了。”
  “噢……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耽误野兽进来的。”李犇觉得和纳齐交流最好的方式就是按着纳齐的方式。
  “马上天黑了,夜里会很冷,你穿得少,不如先跟我进城吧。”纳齐站起身,拍拍粗布衣上的尘土。
  感受过昨天后半夜的寒冷之后,李犇觉得这个提议甚妙,也起身拍打拍打身上尘土跟在了纳齐后面。
  两人走了三四里地,终于进了城。李犇倒有了些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毕竟是他穿越后第一个来到的城镇。
  穿胡同再拐弯,李犇跟着纳齐来到了一排低矮的木板院门外,纳齐推门便进,李犇跟上,纳齐顺手又把院门阖上。大约三四十方的小院,用木栅栏围着,坐西南朝东北两间土坯房。进门便是灶台,屋子一角堆着干柴,往里有一个小门没关,可以看到里间,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你到里屋坐,我给你煮点儿吃食。纳齐指了指小门的方向,示意李犇自便。
  “纳齐兄,那个家里有盐吗?放点儿。”李犇想起中午吃的那顿饭,味觉开始有点儿不舒服。
  “有是有,不多。”纳齐表现出些许为难。
  “放点儿放点儿,我有钱,明天买几斤……”李犇想起便宜大哥临别时给的腰带,顺手往大衣的里怀摸了一把。没了?没了?什么都没有?是掉进坑里的时候丢了?还是回来的路上丢了?镶着二十多颗宝石的腰带难道是幻觉?李犇脑子乱糟糟。
  “纳齐兄,纳齐兄,我的东西丢了?我们回去原路找!”李犇拉着纳齐的胳膊拼命摇。
  “银两不见了?太黑了回去也看不见,晚上城外有野兽。”纳齐蹙眉看着李犇。
  “比钱还值钱的宝贝,红的那么大的宝石,有20多颗呢。”李犇对着纳齐比划。
  “明日起早天不亮再去,或许还能找到,先给你弄点儿吃的吧。”“咕”的一声,把纳齐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李犇的肚子上。
  看来只能这样,李犇撩起小门的门帘走了进去,里屋没有外屋大,靠窗位置有一张单人床大小的木板搭的铺,上面放着打了几处补丁的旧棉被,床头一张桌子上摆着油灯,墙上挂着弓和箭,另一侧墙上挂着一张兽皮。
  李犇转了几圈,想找个地方坐下,却不知道该坐哪儿,一张凳子也没有,直接坐在主人床上是不是不太礼貌,干脆出去看看纳齐怎么做饭吧,到临安这一路免不了要生火做饭,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多掌握一项多安一份心。
  刚要出去,正好纳齐端着东西进来,把食物往床头的小桌上一放,顺手把油灯点着了,因为雪的缘故不点灯屋里也是能看到了,微弱的灯芯跳动,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有几份诡异。
  借着灯光,李犇看清了纳齐拿进来的食物,形状很像是玉米面的大饼子,这个在家时他经常跑去欧亚超市一个窗口排队买,用大锅烙的面饼很难吃到,只有去专门的地方买。李犇拿起一块,往嘴里塞,居然放了盐,里面还有萝卜条,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窝窝头”。
  “李兄,这‘雹突糕’可是好吃?”纳齐看着李犇往嘴里塞,舔了舔嘴唇。
  “‘雹突糕’?这不是萝卜丝大饼子吗?”李犇从里面挑出一条萝卜丝,在纳齐眼前摇了几下,又扔进嘴里。
  “李兄说笑,此物是‘雹突’,非你口中的萝Bo……”
  “哦哦……很美味……”管你什么雹突不雹突,李犇想,自己活了二十四年,萝卜还尝不出来吗?
  “明日集市,多做一些雹突糕,定能卖个干净。”纳齐越说越有点儿情不自禁地小雀跃。
  “你是卖大萝卜饼的?就是这个雹突糕……”李犇打量着纳齐,看他黑乎乎的肤色,五大三粗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做餐饮的,但是又一想,武大郎那身形还是卖烧饼的呢,不能以外貌贴标签。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粮食吃不完,就做一些去集市上换钱。”
  “卖多少钱一个?”李犇把最后一块饼子放进嘴里。
  “开市时一文一个,收市时一文两个。”纳齐道。
  “才一文?一天卖五十个才五十文……”李犇掐手指算了算,这收入水平想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相当难。李犇还在思考纳齐的收入问题,纳齐已经开始整理床铺,李犇看着屋内仅有的一张床铺有点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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