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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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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一文?一天卖五十个才五十文……”李犇掐手指算了算,这收入水平想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相当难。李犇还在思考纳齐的收入问题,纳齐已经开始整理床铺,李犇看着屋内仅有的一张床铺有点发憷。
  “铺太小,你睡这上面,我睡地上……”说着纳齐转身把兽皮从墙上摘了下来,铺平在在地上,人顺势就躺了上去,两个胳膊垫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这就要开始睡觉了,李犇感觉有点儿不适应,说睡就睡也太快了,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一个同性恋和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男子就共处一室了?
  见纳齐闭上了眼睛,李犇唏唏嗦嗦一阵才脱了大衣,牛仔裤,躺在了铺上,盖上纳齐给他摊平的棉被,突然李犇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坐了起来,拿起呢大衣爬下铺给纳齐盖上,顺手把油灯吹灭了,摸着黑爬上了床。
  李犇是真累了,从穿越过来就没有睡过觉,还干得都是体力活。没一会儿便眼皮发僵,脑浆乱搅,失去了意识。
  “李兄……李兄……天快亮了……”睡得正香,李犇被人推醒。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纳齐,李犇有点儿回魂了。
  “你不是要找宝石吗,再晚人都起了,被别人捡走。”
  “宝石……宝石……我的宝石……”李犇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到地上。抓起牛仔裤就往上套,  三两下李犇把自己穿利索了,脸也没洗就跟着纳齐往外跑。
  天刚刚泛白,街上还没有人,两人按昨天的原路,一边跑一边找,一直找到城外纳齐设的陷阱,纳齐放下绳子又爬到坑里也没见到腰带的影子。
  回去的路上,李犇脑袋几乎垂到了脚面,纳齐看出了李犇的失落,试图上前安慰几句,又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几次手抬高想拍拍李犇,最终都没有落下。
  “算了,钱财乃身外物,能活着就是命大。”李犇看出纳齐的安慰之意。“回去还能赶上市集吗,帮你做雹突糕赚钱。”自己身无分文,总不能白吃白住别人的。
  “啊?”这次轮到纳齐失语了。“其实你不用帮忙的,看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手像女人一样细致……”
  “你才像女人?!”李犇听到纳齐拿他跟女人比,顿时像炸了毛的鸡。一个自认为有节操的gay,李犇最敏感的就是别人拿他当女人看,他自认为是一个充满阳刚的0号,随时能幻化成攻。
  “……不……不……不是……我是说一看你就像没干过活的。”被李犇一吓,纳齐有点紧张。认识两天,纳齐还是第一次看到李犇炸毛。
  “算了,其实也不是有钱人家,就是读书时候我妈整天一切为了考大学,不让我离开书桌,后来工作了挺忙的基本就叫外卖了,自己动手的机会比较少而已。”李犇也觉得自己有点儿神经过敏,纳齐明显没有别的意思,他又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纳齐愣愣地盯着李犇。
  李犇意识到可能纳齐听不太懂,对这么长一句话里面几个名词理解不了,就又解释了一下。“大学,就是我们家乡的‘科举’,工作呢就是谋生,外卖就是请专门送吃的食厮给送到家里。”
  “哦,那李兄是读过书的人,很本事,可有功名在身?”纳齐看着李犇的目光充满崇拜。
  “呃……应该没有吧……我们家乡不兴这个……读书是每个孩子必须做的事,强制的,不可以不读。”李犇不知道怎么和一个古人解释。
  “哦,那李兄的家乡一定很富有,不然怎么会每个孩子都能去上私熟。”
  “这一点儿倒是对的,不管什么时候教育都是建立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的。”
  “……”纳齐挠着脑袋等着李犇解释。
  李犇却懒得解释了,跟一个古人深入地沟通只能是使自己陷入和十万个为什么小弟弟交流的困境。为了转移纳齐的注意力,李犇觉得应该找些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纳兄,你看那个姑娘长得不错。”李犇顺手朝着街边一个粉裙女子一指。
  “李兄……不可……怎么可唐突姑娘……”纳齐紧张地拉回了李犇地手指。
  “这就唐突了?我隔着十五六米指的……”李犇有点儿无语。
  “不敢看,不敢看。”纳齐低着头,黑乎乎的两个脸蛋子泛首红晕。
  “呦……呦……你不会是处男吧?”李犇把嘴贴到了纳齐的耳朵上,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纳齐回头茫然地看了李犇一眼,似乎沟通再次出现障碍。
  “童子鸡?”李犇快速在脑子里搜索各大古装片里曾出现的类拟“处男”的替代词。
  “你……下流。”纳齐把手一甩,快步往前走。
  “哎……我怎么啦我?这就下流了……”李犇只好小跑,去追前面的纳齐,这次不能再像昨天一样把衣食父母给跟丢了。
  

  ☆、第一卷第 5 章

  李犇以为纳齐生气了,幽幽地跟在后面走了半天也没敢搭话。
  “其实,我这个年纪是该成亲了,可是我没钱下聘……”纳齐讷讷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李犇发牢骚。
  “什么?”李犇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纳齐这是在和自己深度交心吗。
  “看你跟我差不多,怎么这么着急娶媳妇。”李犇憋出一句安慰纳齐。
  “不小了,我都十六了……”纳齐的黑脸又见红光。
  “!!!”李犇眼睛瞪得比灯笼大,他说他十六,十六,十六,我草啊,古代人也发育得太好了吧。自己跟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子后面左一个兄又一个兄地叫了两天,李犇决定矫正一下关系。“那个我二十四,以后我是大哥,你是小弟。”
  “你才不像二十四……”纳齐道。
  “不管像不像,我就是二十四,我有身份证。”说着李犇从大衣兜里掏出身份证,想给纳齐看看,犹豫了一下又揣起来了,给他看他也看不明白,再丢了,回去之后补办挺麻烦的。
  “李兄……”纳齐看着李犇这一连串动作,发蒙。
  “叫哥……”李犇不想跟眼前这个十六岁的早熟小孩扯皮,自从知道纳齐才十六,李犇的保护欲是噌噌地往上上。
  “牛哥……”纳齐讷讷地叫了一声,有点儿不好意思。
  “呃……”也算是个哥吧,比兄来兄去得顺耳多了,管他是牛啊还是马啊。
  “以后跟哥混,哥回家之前争取给你挣个媳妇,不枉咱哥们相识一场。”李犇已经不能把纳齐当成同龄男子一样对待,又想揉又想搓,把整个人半个身子挂在纳齐身上,让他伏着自己走。
  “嘘……别老提媳妇的事了……在大街上让别人听到不好……”纳齐一边伏着李犇,一边小声呵斥他,也比原来放开了很多。
  “小样,看不出来脸皮这么薄,我就提怎么的,哥挣钱给你娶个漂亮的,你等着……”李犇看着纳齐害羞状,戏弄之心大起,纳齐不要他说他偏要说。
  “即便有钱娶也是你先娶,你都那么老了。”纳齐拉着李犇的胳膊往前跑。
  “谁老?再说我也用不着……”“娶”字还没说出来,李犇就意到有点儿说走嘴了,现在和纳齐说他是同性恋的事还太早,或者没多久就回去了,根本不用说。
  两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纳齐熟练地生起火,李犇自己到井边找水简单地洗了把脸,漱了漱口。等李犇收拾完进屋,纳齐已经和好了一盆面,正在切萝卜丝,李犇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蹲在灶头往灶坑里填柴禾。
  纳齐打开灶台上的一个罐子,抓了一点儿点儿盐,往萝卜丝里一撒,再拿起盛萝卜丝地碗,倒在和好的面里一顿乱搅和,左手拿面盆,右手伸进去抓起一团摔在锅里,一连摔了二十几团,把锅里全摔满了,拿起放在地上的铁铲,“啪、啪、啪、啪……”二十多声下去,每个面团都被拍得粉身碎骨。一套动作看下来李犇目瞪口呆,太暴力了,真的太暴力了,另外,那个铁铲的出镜率好像太高了,挖萝卜,防身,做面饼子,真是一款多栖发展的良心工具。
  待面饼子们开始膨胀,纳齐又抄起铁铲一铲一个地捡到盆里,从另一侧的墙上摘下一块灰色的粗布,面饼子放在粗布里包好,刚要系上,又好像想起什么,捡出两块扔回盆里,把盆递到李犇面前。“牛哥,你吃,早上走了那么久,你肯定饿了。”
  如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独生子女的李犇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互动,心好像踏在棉花上,忽悠忽悠的。“你怎么不吃?”
  “今天没什么力气活,早上吃了也是浪费。”纳齐把装着饼子的粗布包好打成结,背到了身上。
  “吃东西是基本需求,怎么能说浪费,一人一块,听哥的。”李犇拿起一块扔给纳齐。
  纳齐还要争辩什么,李犇不想给他机会,把自己那一块塞到嘴里,拉着他就往外走。
  南京城不大,走了没多远就到了集市,纳齐找了个地方,把包袱从背上拿下来,粗布摊在地上,饼子放在上面,自己就蹲在旁边等着。李犇只好在离纳齐不远的地方找个地方蹲下。一个上午倒是卖掉了十几个,收入了十几文钱,也最多就买几个包子,李犇觉得实在不忍直视,费这么大劲,起个大早,去掉成本,可能连几个包子都换不来。
  又蹲了几个小时,李犇地腿都蹲得没知觉了,二十多个饼子总算卖没了,最后几个还是买一赠一大酬宾处理的。纳齐数了数一共十八文钱,高兴得又蹦又跳,跟前两天那个老成的男子判若两人。
  李犇有点儿郁闷,两文钱一个肉包子,纳齐身上的钱只够买九个包子,换句话说不就是现代社会两个人加起来的全部身家只有九块钱吗。
  回去的路上,一个兴高采烈,一个忧心忡忡。怎么能在没有成本的情况下做起生意?怎么能地短时间内挖到第一桶金?这一路李犇的脑子简直快想炸了。
  不知不觉便到了家,纳齐推开院门,嘴里哼起叽里呱啦不知道什么鸟语的歌,风一样飘进屋,把包袱从身上摘下来,粗布结解开,拉平挂在墙上。
  “牛哥,我们出城打猎吧……”纳齐用瓢舀起缸里的水,抑头就往里灌,灌完又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子上溢出来的水,袖口湿了一大片。
  “不想去,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发财,好给你娶媳妇。”李犇从回来的路上一直沉浸在发财致富新思路里,脑子在运动,身体不想动。
  “那你在家里想吧,我自己去看看。”说完,又叽里呱啦地哼着曲,背着铁铲出门了。
  李犇在厨房里看了一圈,用“家徒四壁”来形象都夸大了,北面的墙有条很大的裂缝,冬天一过,几场雨就会倒。灶台的盐罐子已经快见底了,还有少半袋面,边上有个竹筐里面装了一筐好像是江米,再右边有个坛子好像是蜂蜜。地上还有一个大坛子,李犇打开闻了闻,好像是酒,边上还摆着几个没用完的萝卜。哎,这就是全部家产了,李犇又忍不住要吐槽,如果那个腰带没丢,就不用为第一桶金发愁。
  愁得四肢无力,李犇索性倒在床上挺尸,从来没有这种无力感,考大学,毕业找工作,撩帅哥,几乎没有什么事让李犇这么深入发愁过。愁着愁着又开始天马行空的脑补,自己两天没上班了,郝文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自己的爸妈肯定是还没发现,平常几乎大半个月打一次电话,郝文晖会不会生气呢,爸妈今天晚上吃得什么菜呢,一起住的寝友今天会不会带姑娘回去,郝文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起得色心呢,要是能吃来一碗老妈做的酒酿圆子就好了……对啊,怎么没想到酒酿圆子,有酒,有江米,有甜的蜂蜜,为什么不做酒酿圆子卖呢,不管南宋时候有没有,起码今天去的集市里没有啊。哈哈哈,李犇你真是东夏吕不韦啊,自己都忍不住想对自己跪舔一番。
  该想得事捋出了头绪,一阵困意袭来,李犇蹬掉了马丁靴,转个身,对着墙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听见“吱嘎”一声,院门被推开了,李犇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理了理衣服刚推开门,就看见纳齐铁铲上挂着只野兔要开门进屋。
  “牛哥,今儿晚上吃烤兔。”纳齐喜滋滋地看着李犇,黑乎乎的脸上一道一道全是汗。
  李犇看了看铁铲上的兔子是只死的,还好,要是活的,他会联想到“怎么可以吃兔兔呢”,不吃都泛恶心。“哪里抓的……”
  “就昨天你掉进去那个坑……”
  李犇有点儿想承认,昨天真的是自己耽误了猎物进坑。
  纳齐利落地生起火,准备把兔子扔进黑乎乎的灶炕里。
  “你……你……手下留兔……”李犇怕来不及阻止,来之不易的荤腥就成了黑焦炭。“听我的,我是理论派,你来执行,把锅里放满水,水烧开,把兔子,剥皮,开膛,然后……先干这些,然后我再指导你……”。
  “怎么这么麻烦……”纳齐小声抱怨,但还是听李犇的话把兔子放到地上,去院子里打水。
  李犇把火烧得更旺,让水早点开,吃了两天名副其实的黑暗料理确实馋了。
  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不一会就听到呼呼地沸腾声。李犇把火势降下来,纳齐拎起兔子耳朵挂在门拉手的钩子上,用小刀开始剥皮,不一会儿就剥得干干净净。舀了点沸水到盆里,把剥好皮,开好膛的兔子里里外外冲洗了一下。
  “把兔子肢解,切成小块,拿出一部分扔到锅里,剩下的放到外面冻着,以后再吃。”李犇边说边往水里撒了一层盐。
  纳齐看着李犇撒盐,心叫一个疼,这些盐可以吃好多天了,牛哥一把都扔锅里了,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不知道盐价高。“牛哥,这些够吗?”纳齐切了一半兔肉。
  “够了,剩下的放到外面冻着吧。”李犇把兔肉扔进盐水里,又趁纳齐出去舀了蜂蜜和酒洒进去,一是去腥,二是调味,能放的都放点吧,没别的调料了。最后又在柴禾堆里找了两块看着干净的木板用水冲了两遍支在锅里,把盛满水和江米的盆放在木板上,一切妥当,盖上锅盖。
  纳齐再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李犇坐在灶炕边上烧火。不多一会儿,香气顺着锅沿的缝隙往外冒,纳齐耸了耸鼻子,害羞地蹭到李犇身边。“牛哥,你做的吃食真香。”
  “呃……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不算第一次做也差不多,以前都是泡方便面。”除了长相,李犇对别的方面还真没有太多自信。
  “何为方便面?”十万个纳齐弟弟又来了。
  “呃,一种面条,不用烧,用沸水一泡就可以吃了,很方便,就叫方便面。”有兔子吃,李犇心情很好。
  “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很多方便面吃。”早熟的黑男子十六岁少年本质出现,围着李犇身前身后绕圈。
  “呃……这个真的不用了……”李犇不想说话了。
  

  ☆、第一卷第 6 章

  揭锅盖,用筷子插了一下盆里的江米,挑出几粒放进嘴里尝了尝,确认熟了。又垫着布把蒸米饭的盆拿出来放在灶边,扔了代替锅叉的木板,看看锅里的兔肉,挺赏心悦目的,虽然没放油,兔子肥煮出了一层油飘在汤上,又拿手里的筷扎了一块肉,很容易就插到了底,兔肉煮得挺烂乎,要是再有点香菜叶,葱花,姜蒜沫撒上面就完美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这几样,就算是有,现在  东北大冬天的也不可能找到绿叶菜。这面儿控制不住的异想天开,那面儿还有不断告诫自己人贵在知足。
  “牛哥,太香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香的吃食……”纳齐挤到锅台前,用手朝自己鼻子扇着香气,想多闻一些进去。
  “那只是你的见识太短,我们家乡有一个菜叫兔子炖小鸡,把兔肉和鸡肉用大铁锅炖一大锅,那个才叫过瘾,有时间给你做。”闻着香味,李犇做饭的自信前所未有的爆棚,已经忘了这应该算得上他的处女秀。
  两个人七手八脚地连肉带汤掏出来,大盆小碗地拿到里屋的床头桌上,有饭,有肉,有汤,而且放了盐的,李犇脑子里就两个字绕啊绕,“满足”。
  “纳齐,跟你商量个事……”李犇吐出嘴里的兔骨头,又从盆里捞了一大块肉。
  “……哥……说……”纳齐低头专心造肉,嘴里含着肉,嘟囔着应和两字。
  “我有一个新吃食的做法,我告诉你怎么做,你来做,这个肯定比你那个难吃的‘雹突糕’赚钱。你觉得怎么样?”李犇放下筷子,他觉得说正事还是得有正事的严肃认真,并且有了兔肉的基础,小膨胀开始冒头了。
  “你……做主……便是……”纳齐抄起装兔肉的大盆,“呼啦”倒了一碗汤,“嗞搂”闷了一口。
  “……”李犇感觉纳齐的态度好像有点儿过于敷衍,“我说的是正事,认真的。”
  “大哥做主便是,我听你的。”纳齐终于放下了碗,黑白分明的小眼珠看着李犇,咧着一口大白牙,好像挺乐呵。
  说干就干,两人收拾了碗筷,李犇凭着看他妈做酒酿圆子的记忆再加上自己的胡乱发散,大体上给纳齐传达了一下做法。
  “咱得先把江米磨成面,你们用什么磨,有没有磨?”刚开头就遇到比较棘手的问题,李犇很担心没有石磨,或者要用棒子一点儿点儿把米拍成粉,他记得有个随便看一眼的纪录片里是那么演的,一些比较落后的地方就是用棒子打。好像还有一种是有个石器在下面,也是用棒子一下下杵,杵到米碎为止,这两种方式都挺吓人的。
  纳齐转身走到放柴禾的墙角,扒开柴禾,抱出一个直径大约有50厘米的小石磨。
  我去,还藏在柴禾堆后面,敢情这磨还是传家宝。李犇看纳齐抱得挺吃力,上前去帮纳齐抬。
  支好石磨,纳齐把江米一点儿点儿洒进洞里,便用开始推,推了几圈,粉便从盘下面溢出来。两人你推一会儿,我推一会儿,当然李犇推得时间短,纳齐推得时间长,大约一个多小时,半筐的江米全磨成了粉。
  “烧点水,用温水少和点面。”李犇拍拍手上的糯米粉。
  纳齐利落地支起火,在锅里倒满水,不一会儿水就热了。舀出半瓢,倒进面盆里。大黑手伸进去用力揉,李犇刚想提醒纳齐和面之前最好洗个手,但是既成事实,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把面揪成一个小球一个小球的,再团团圆。”理论派厨神继续传递衣钵。
  纳齐大手灵活,把一大团面揪成一个个小团,又挨个放在掌心揉揉,给它们塑塑形,做完了这一切,又用大黑脸上的小眼睛看着李犇,忠犬等待主人的进一步指示。
  “等水开了,全撒进沸水里。”主人再度下达命令。
  过了七八分钟,半锅水呼呼冒泡,纳齐把一个个小圆子都扔了进去。
  “倒点酒,再倒点蜂蜜进去,等他们浮上来,就好了。”李犇一边看着锅里的小白球,一边回忆他妈是怎么做的。 
  倒酒,酒蜂蜜。
  完毕,两人就站着眼巴巴地等小白球浮上来。慢慢地,一两个开始往上飘,五六个又飘上来,一大群跟着飘上来,终于全浮在水面,李犇拿木勺一顿搅和,尝了一口勺子里的,吧唧吧唧嘴,味道和他妈做的相似度只有60%,但是也不是很难吃,有酒味,有甜味,糯米丸子也熟透了,挺软的,总体来说还行吧,不能算什么惊为天人,拿出去卖总比那个“雹突糕”有竞争力吧,天寒地冻,装在木桶里做好保温,喝上一驱驱寒还是可以的。 
  李犇给纳齐盛了一碗,“尝尝,怎么样,吃得习惯吗?”
  纳齐接过碗,仰头倒进去半碗,“牛哥,好喝!”。
  “……”什么都觉得好,真好骗。“那明天去卖这个,你觉得会有人买吗……”要是有几个鸡蛋打成蛋花就更好了,有蛋花的卖四文一碗,没蛋花的卖三文一碗,还可以买点红枣枸杞什么,不同配方不同定价。最好还有个小食店,专卖酒酿圆子,研究个二十几种,有咸的有甜的,有带馅的不带馅的,越想越飘,越想越远,一条铺满黄金的大道从李犇眼前无边无际的延伸开来。
  “这个真的好,又好吃,又不用盐……”纳齐又盛了一碗。
  “……”现实主义纳齐把李犇从当上CEO迎娶高富帅的神游中残酷地拉了回来。
  “你都吃了吧,明天早上起来要现做,热得才能卖。”李犇转身朝里屋走去,他要早点休息,为了迎接明天他的一个新的征程积蓄能量。
  爬上了床,望着屋顶,又开始发呆。忙的时候无暇发贱,一空了郝文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郝文晖的白衬衫,郝文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郝文晖和客户唇枪舌战的酷霸拽……又一丝一丝地往外冒,贱人,别他妈地想了。想也白想,人家说不定现在抱着谁啃呢。单方面地把单纯的约炮行为伪造成恋爱现场,这不是你李犇应该犯的低级错误。
  想点儿别的,想点儿别的,严宽其实挺帅的,眼睛里像有水一样,看人的时候含情脉脉的……想着想着一张脸渐渐跟严宽的脸重合、模糊、重合、模糊,那人带一顶白色貂皮帽,轮廓越来越清晰,骑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一身月牙白素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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