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牛山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吃了,吃饱了。”李犇抱着肚子,有点儿犯困。
  听到某人说吃饱了,明琛才把剩下的边角料往自己嘴里填,三个馒头,几块肉,转眼进了肚。
  水足饭饱之后,李犇被明琛拉下牛背,直接找了个草厚地方睡觉,天确实不早了,进城住店也不敢奢望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只能风餐路宿了。
  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繁星,李犇忽然觉得很感伤,真不知道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能到临安,牛背上的速度实在不敢恭维。就算到了临安过了三年五年的,回到现代,也不知道现代过了多少年,自己父母还在不在。
  “这么走太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临安,不如我们别带着那头牛了。”李犇半起身,闪着眼睛看向旁边躺着的明琛。
  “它已经能听懂我说话了,我不忍心舍下它。”明琛闭着眼睛道。
  “……”那头牛能听懂人说话?见鬼。“但是它走得太慢了,不如把它寄存在哪里,等你送我到了临安,自己再回来找它。”李犇提出了自己觉得最为合适的折中方案。
  “不行,睡觉。”躺着的男子,忽然瞪圆了双眼,扯过李犇硬按在怀里。
  “……”真是莫名其妙,对一头牛产生了不离不弃的感情,再这么慢下去,自己真要想办法和他分开,或许独自上路还能更快些。
  李犇小算盘在心里啪啪啪打得那叫一个响。
  “别想自己跑,你不会武功,活不过五天。”搂着李犇的男子幽幽地说。
  李犇吓得一身冷汗,这位是古人不光能和畜牲交流,还会读心术。
  可怕。
  第二天,两人皆被周围的鸟叫声唤醒,这一觉真舒服,虽说后半夜草风吹起有些凉意,但是这段时间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放松,足以弥补一切。
  “我们还穿成这样,像两个火腿肠一样到处跑?”李犇看着自己一身红衣,有点儿无奈。
  “包袱里有衣服,换了吧。”明琛从包袱里套出一套粗布男装扔给李犇。
  “就知道你这个保姆称职。”李犇接过衣服,笑道。
  “什么是火腿肠?什么又是保姆?”明琛不解地看着正在换衣服的李犇。
  “火腿肠是用肉做的一种食品,细的,长的,外面有一层红色的包装,就像咱俩现在这样,外面都包着红皮。保姆就是专门给别人做家务什么的挣钱的一种人。”
  “你又没付我钱?”明琛小声嘟囔了一句。
  再小声的抱怨,也被李犇收进了耳朵,立即竖眉附和了一句,“不跟你要钱就不错了!”
  “为什么跟我要钱?”明琛蹙眉看向李犇,认真地等着李犇的答案。
  “呃……早上吃什么?”李犇道。
  “还有馒头,还有些咸菜。”明琛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说着就去包袱里给李犇找吃的。
  呃,好险,一个不小心说错话,这兽就要暴走,真是伴琛如伴虎啊。
  李犇随便吃了几口,没什么食欲,便催促着明琛上路,不能在速度上有所改变,也只有在时间上做文章了,大不上起早走贪黑停。
  一牛一马,两人上路。
  李犇哼着小曲,骑着老牛,跟在骑白龙的明琛后面,好不悠闲,一个上午估计也就走了十多里地。
  “老板,又到一天吃饭时。”李犇扯着脖子喊骑马在前面的男子。
  “前面有个镇,一会儿就到了。”明琛回头笑道。
  “老板,我们现在到哪儿了?”李犇问道。
  “下午应该能进金国。”明琛又道。
  快到金国,过了金国就是大宋,总算又进了一步,李犇心里的小雀跃又开始翻腾。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人烟,与其说是个镇,不如说是一个村,道路两旁边稀稀落落的几排房屋,几个破旧的店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李犇环视了一眼,全身的毛孔莫名的都起立了,在是武侠片里出场这样的场景,多半要发生劫杀、寻仇什么的血腥大事件。
  两人走了一个四处漏风的小食肆,点了几个小菜,又叫了要带走的干粮,便开始狼吞虎咽,这荒山野岭的能吃一顿有汤有水的热乎饭真当不易,且吃且珍惜吧。
  明琛三口两口吃完了,就笑着看李犇吃饭。
  “我脸上有花?”李犇嘴里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大米饭,唔唔道。
  被李犇说得脸一红,明琛把头转向了街上。
  五六个大汉进入食肆,为首的国字方脸,一米八上下,剑眉星目,很是精神。
  这群人在李犇和明琛二人不远处坐下,明琛打量着一行人,李犇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大汉们呼喊小二点了些酒菜,便坐在桌前说话,明琛和李犇离得不算近,基本上他们说什么李犇也听不懂,也懒得听,扒拉到酒足饭饱,便瘫在椅子上打嗝。
  “老板,把牛送人吧……它走得实在太慢了。”李犇借着酒足饭饱,明大爷心情尚好的空档,又提出了在心里酝酿好久的建设性意见。
  男子缓缓把头转向李犇,怒眉一立。
  还未开口,李犇立即讨好改口道,“不送不送,牛爹得供着。”
  男子又把目光转向另一桌人,没理睬李犇。
  李犇自己躺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无聊,也把目光聚焦到五六个大汉身上,准备的说是六个大汉。
  为首的越看越眼熟,一时也记不清起来在哪见过,这人谁呢,李犇不断地在大脑资料库里检索。
  啊,是他,那个在东夏境内,被金兵侮辱的宋人,自己跳大神救的那群人中印象最深的一个。
  地球很大,世界真小啊。
  “你信不信我打他一拳,他还得谢谢我。”瘫在椅子上的李犇,用手撩拨了一下明琛的下巴,坏笑道。
  明琛打掉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看了一眼李犇,没说话,但是李犇在那眼中读出了满满的鄙视。
  “不信?小爷让你看看什么叫无理取闹。”说着,从椅子上起身,朝另外一桌人走去。
  李犇晃晃荡荡走近一桌人,一桌人自顾自的说话,没注意到后面走过来的人。
  到了大汉的身边,李犇抬手在男子后背重重给了一拳头,骨骼生硬,振得李犇手一阵发疼。
  没有防备的男子后背被袭击,起身就要抄刀,一桌子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十多只眼睛齐刷刷地射向李犇,食肆里为数不多的几桌客人也都放下筷子,往这边看热闹。
  被打的男子转头,看向李犇。
  握在手里的刀,咔嚓一下掉在地上,两手由拳变掌,上前一把把李犇抱住,在怀里的人背上连拍数下,才激动地放开,道:“怎么是你,跳舞的小兄弟!”
  几个大汉看到自家兄弟熟人,也都放下了戒备,收了刀,继续坐下吃饭。
  食肆里的其它桌客人,一看这边上演的不是预想的江湖寻仇大厮杀,而老相识他乡再遇的温情戏,一声长“切”,各自埋头吃饭。
  “柳兄,我姓李,叫李犇。很意外在这能遇上你。”李犇笑道。
  男子激动地拉着救命恩人的手,要拉李犇在他们桌坐下。
  “我还有个朋友。”说着,李犇朝不远处的明琛招手示意他过来。
  明琛起身,走到李犇与男子的身边。
  “这是柳言武大哥,以前在东夏认识的,这是……这是……我朋友明琛。”李犇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对于怎么和柳言武认识的他选择一笔带过,毕竟那段屈辱对任何男人都是一个不愿提起的伤痕,而明琛的身份他有点儿头疼,想说是朋友,又怕这厮一下子在这么多人面前火爆起来,难以琢磨的野驴不能按正常逻辑推理,但是不是朋友又怎么介绍,总不能说这是我炮/友,这是我很亲密的一位床上兄弟,这是我老公?
  介绍完,李犇偷瞄了明琛一眼,见野驴没什么反应,只是朝柳言武点点头,相对柳言武的那份热络,显得冷淡得多。
  两人就坐在柳言武一桌,相遇自然要畅谈一番。
  “小兄弟,这是要去哪儿?”柳言武给李犇和明琛各倒了一碗酒,拿着酒先干为敬。
  “我们下午要进金国,由金国取道去临安。”李犇拿着酒碗舔了一口,反道是明琛一饮而尽。“不好意思,不能喝,一喝就多。”
  “小兄弟自便就是,我们也是去金国,不如一道同行,我们有马车。”柳言武道。
  有马车,这是一个绝对的诱惑,李犇是个彻头彻尾的享受主义,这段时间马背牛背的屁股和腰疼得不行,尽管有人天天给按,但挡不住隔三差五有人毁灭性的利用啊。坐马车就可以躺着,这又勾起了那段与陈昱行在马车里暧昧,锦衣玉食的包养生活。
  “呃,我们的问题是有一头要不抛弃不放弃的牛,跟在后面走得很慢。”李犇尴尬地道出了他的顾虑。
  “小兄弟不用担心,我们有六匹马,再买个马车,把牛放上去就行了。”柳言武思索了片刻道。
  “……”古人的智慧与想象力真是逆天,让马拉车,牛坐车,速度是快了,但是那马也太可怜了,那牛娃好像体格子挺壮的。
  “这样最好。”李犇还在考虑,不知怎么回复柳言武的好意,旁边坐着一直没有出声的明琛便开了口。
  李犇扭头看了一眼明琛,大哥,你没发烧吧,就算不是自己的马,那也是几个生命啊,这么重体力的奴役,想想都心酸。
  看二人同意同行,柳言武很是高兴,能借此机会还救命恩人一个人情,再好不过。一边招呼李犇吃菜喝酒,一边安排马仔去准备拉牛的马车。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牛爹被莫名其妙的抬上马车,李犇二人也坐上一辆马车,其它人上马的上马,赶车的赶车,白龙不在被奴役范围内,跟着马车后面悠哉悠哉地走着。
  “我说,你用得着这么狠吗?”李犇不满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明琛,刚才人多没有和他急眼,现在人少了必须论辩一下。
  “怎么?你救他的命,他献出几匹马帮我们拉拉牛还吃亏了?”对面人漫不经心地说。
  “我就觉得这么做有点儿侍宠生骄,人家只是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李犇白了一眼明琛道。
  “是他提出的,又不是我要求的,你跟我急什么,再说你还知道什么是待宠生骄?”明琛笑道。
  “……”李犇一伸腿给了对面人一脚,“你早就想找机会抢白我了对不对?我知道怎么样,不知道怎么样,就他妈对你骄,你自找的!”李犇脸气得通红,像只要喷火的小火龙。
  “骄骄骄,随便骄,只可以对我骄……”男子宠溺地看着李犇,把人揽在怀里,越说声音越温柔。呃,画风突转,要上演言情戏,这不是李犇喜闻乐见的。
  李犇挣脱出男子的怀抱,没好气地说:“滚,少他妈占我便宜。”便掀开车窗帘,径直地望向窗外。
  另一辆没棚的马车上,牛爷正安然地趴在上面打盹,四匹马倒也拉得不费劲,看到牛爷都坦然处之了,自己也就只能放心了。
  李犇把头从窗外缩回来,“到底为什么非得带上那牛?”
  “不是你非要我上擂台去赢吗,你怎么能对它不负责任,说扔就扔,你扔了它,它被吃了多可怜。”明琛笑道。
  “去死吧,你打人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人可怜,你掐脖子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可怜,现在对头牛倒一往情深上了。”李犇无语地翻得白眼。
  “你就这么不想带着它?着急去临安?想跟我快些分开?”明琛脸色阴晴不定。
  “不不不……是,我就是觉得走哪儿带着头牛挺不方便的,也挺傻的,你别想太多。”李犇支支吾吾道,生怕不小心惹了这位爷,在马车里把他上了或掐死。
  “不是最好,你,我,白龙,还有它,不会分开。”明琛坏笑道。
  “……”到了临安之后,分不分开由不得你,哼,老子一个猛子就扎进钱塘江,你和一马一牛好好在一起吧。“不分开,不分开,要不给那牛起个名吧,牛牛牛叫着也不好听。”李犇抹了一把满头虚汗。
  “你起吧。”男子面子恢复了常色,笑道。
  李犇看着男子渐渐好转的面色,提起来的心再次放下。“叫二牛吧,看着二乎乎的,我三个牛,它叫二牛,它是我大哥。”
  “哦。”男子弱弱地答应了一声,便闭了眼睛养神。
  李犇面对面打量着闭目的男子,这张脸挺俊的,或许是身上戾气太深,让李犇忽略他的帅气,或许是两人相识之初,心里已经胡乱地塞了两个人,便再没有他的一席之地,或许是他就那么挥之不去地围着自己转,自己才能一而再地忽略他,包括他的光彩。
  是个上等的长相,甚至说和陈昱行不相上下,陈昱行更多的是灼人的魅惑,而眼前人有的人只让人心安的硬净,冷得冰人的硬净。
  

  ☆、第一卷第 43 章

  有了一行人的掩护,李犇和明琛也不那么扎眼了,堂堂正正的住进了客栈。
  李犇坐在小二准备的浴桶里,舒服地直哼哼,享受着难得的热水澡。
  “亲哥?亲哥?姓明的?琛弟弟?”坐在浴桶里的人,捏着嗓子喊人。对着屏风外面喊了个遍,也没有人应。
  这货什么时候出去了?用不着时候整天粘在身上,好不容易有点儿寻求他的帮助,居然不在。
  没招,谁让自己洗澡之前没把衣服拿过来,反正从屏风走出去到床边拿衣服也没多远。 
  李犇从水桶里蹭地站起来,抖了几下身上的大水珠,迈腿出了木桶,一丝不挂的绕过屏风,往床边走。
  刚走两步,就听到外面有推门的声响,没来得及反应,明琛就进来了。
  明琛进屋一抬头,便看到李犇光着站在自己两米不到地方。
  皱着眉头打量。
  李犇想用手遮一下关键部位,但是一想都是男人怕他干毛,就算是女人,早都干熟了,现在遮遮掩掩也太矫情了。
  “回来正好,给我按按摩。”李犇一脸尴尬道,再怎么说赤身裸体的是自己。
  明琛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把朝他走了过去。
  从床边拿起小二早为李犇准备好的擦身布,在李犇身上胡乱擦试。
  “天冷了,别光着到处乱跑。”一边擦着,又情不自禁在半干的李犇脸上啄了一口。
  “谁光着乱跑?”李犇无语道。要不是喊你拿衣服你不在,我至于从热乎乎水里冻得哆哆嗦嗦地光着出来吗,李犇丝毫意识不到要从自身找原因。
  “擦好了,进被窝吧。”明琛收好湿布,把李犇往床上推。
  天气确实比之前冷了许多,兴许过几天就要降温,但是两人一直都在赶路,穿得还都是单身。
  李犇缩进被窝里,只露一个半干不湿的脑袋在外面。
  明琛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的衣服,李犇看得眼直,果然高手,自己扒自己都这种力量和速度,以后再扒自己也就别挣扎了,没用。
  转身走到屏风后,抬腿进了李犇洗过澡的木桶里,屏风后水声四起。
  “水都凉了,你喊小二再加点儿热水?”李犇扯个脖子,道。
  屏风后水声停止,有男声传来,“不用。”
  首次献殷勤,被直截了当地拒绝,李犇悻悻地缩回了被窝,露着眼睛偷看屏风投过来男子洗澡健壮的轮廓。
  不多一会儿,没了水声,男子迈腿走出木桶,一边擦试自己,一边从屏风后面往床边走。
  快走到床前,甩手扔了手里的擦身布,掀开被子覆盖在李犇身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李犇简单无言以对,大哥,你太直接了,你求/欢好歹预热一下啊,虽然有床有被又吃饭了洗过澡,我也挺想大/干一场,但是,来吧,那还磨蹭什么,猛/男都这么主动了,怎么忍心不好好享受一番。
  李犇双手环在身上人的脖子后,上嘴一顿猛啃,这货干净的时候不多。
  本以为身下的人会像以往一样,做几分挣扎,明琛愣愣地任李犇在自己脸上,嘴上,脖子,胸前一通乱啃,甚至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被反压在了下面。
  李犇趁明琛发愣之际,已经从头顶一路啃到了腰间,看着已经严阵以待的大明琛,用手轻轻掐了掐掐,又用两指弹了弹,才坏笑着用温暖包裹。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明琛嘴角溢出。
  李犇口嘴并用,折腾得明琛脸一阵青一阵紫。
  咚咚咚,有敲门声,两人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正在进行的动作。
  “小兄弟在吗?我买了几只烤鸡,给你送来一只。”门外是柳言武粗犷的声音。
  李犇把嘴里含着的东西吐出来,以手代之。“柳大哥,我睡了,天太冷不想出被窝,你自己吃吧。”
  边说,边坏笑着看在自己手里被快感冲击,被理智压抑的青筋爆出的明琛。
  门外的柳言武听到李犇的答话,“那好吧,明日再给你买来便是,你休息吧。”
  说完,便有脚步移动的声音。
  李犇坏笑上俯身在明琛的嘴上咬了一口。
  明琛开口,便一连串的呻/吟冒出来。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
  ……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紧张地看向门口。
  “小兄弟,还是给你留一只吧,兄弟们都说好吃,我怕明天买不到了,你要是饿了就小二给你送来,我放在了厨房。”门外的柳言武道。
  “谢谢……柳大……哥。”李犇断断续续地道谢。嘴里还放着某些不愿意拿出来的身体零部件。
  “那好,你休息吧。”脚步声再次响起。
  李犇听脚步声渐远,一个深/喉,躺着的人筋肉一紧。
  “琛弟弟,您能小点儿声吗?”李犇抬眼看了一眼,双眼已迷离地明琛,又伏来了一下。
  啊——
  一阵痉/挛,明琛强忍着不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癫狂中爆发。
  扯过李犇,一个挺身,开始全新的一场征戈。
  李犇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第二天醒来满床狼藉。
  “这,往上揉点儿。”李犇躺在床上唧唧歪歪地指挥着明琛。
  任劳任怨的男保姆,嘴角挂着笑,干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饿了,弄点粥来,顺便把昨天那鸡也拿上来。”眯着眼睛的资本家,又有新指导新思路。
  “那你等会,趴着别动,我回来再给你按。”给躺在床上的人盖好被,又低头啄了两口,才依依不舍地推门出去。
  李犇趴在床上看这位男子忙碌而快乐的身影,不禁感慨,这位弟弟果然简单,下半身爽了叫干什么都乐呵,下半身不爽哪儿哪儿毛不顺。
  不多时,明琛端着托盘,盘里放着粥、小菜,和热好了的鸡肉,居然还有一碗奶状物。
  “什么奶?二牛有奶?”李犇看着白乎乎的液体,问道。
  ……明琛一脸无语地看着李犇,道:“它是公的。”
  “那这是什么奶?”李犇看着被送到嘴边的奶碗。
  “喝吧。”明琛催促道。
  李犇喝了一口,还行,淡淡的奶味,可惜没放糖,一抬碗全倒进嘴里。“到底什么奶?”
  “人。”明琛把粥送到李犇嘴边。
  “什么人?”李犇嘴里含着粥,含糊道。
  “不知道是什么人,应该是后厨帮忙的厨娘,五十钱一碗。”明琛给李犇撕了点儿鸡肉放碗里。
  “什么后厨的厨娘?”李犇把肉放进嘴里。
  “你不是问奶是谁的吗?”明琛看着坐在床上的李犇,嘴一动一动的,像松鼠一样甚是可爱,忍不住低头在额头亲了一口。
  “谁的奶?啊,我操,你给我喝的是人奶?”李犇一把推开正在亲自己的明琛,“哗”的一声,连饭带奶吐了一地。
  明琛赶紧给李犇拍背,等李犇吐完,又吩咐小二进来收拾。
  “吃的都吐了,还吃吗?”明琛把碗端到床边,道。
  “吃个鬼,恶心。”李犇没好气的往身上套衣服,找鞋下床。
  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坐等柳言武一行人下来。但凡有客栈里的老娘们从身边过,李犇都要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想通过胸的大小判断是不是奶的主人。
  瞄了半天,几个从后厨里出来的女子都或害羞,或怒视着李犇跑了。
  “琛弟弟,我想采访你一下,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给我喝人奶?”有点儿缓过来的李犇,挑眉问道。
  “对身体好。”明琛淡淡笑道。
  “……”尼玛,吃人对身体好就要吃人吗?“我知道一个对身体更好的东西,你吃吗?还不用花钱。”
  “?”明琛皱眉。
  李犇挪挪了屁股下的长凳,凑到明琛耳边,坏笑着低语了一句。
  明琛沉默着看了一眼李犇,把头低下了。
  “小兄弟,你们起得这般早。”正下楼的柳言武看二人在楼下交头接耳地坏笑,打了个招唤。
  “呵呵,早睡早起。”李犇应和了一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睡得晚,昨天在你房中听到女人的声音,我以为你今早起不来了,果然英雄当少年啊。”走近了的柳言武调笑道,后面几个大汉也跟着起哄。
  “……”没想到居然被听到了,但是哪有姑娘,他俩谁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尖,明显是姓柳的自己想姑娘了。“呵呵,嘿嘿。”李犇尴尬回应。
  “柳大哥,我们现在已经在金国境内,大约要几天能入宋境?”李犇问道。
  “说不好,现在世道乱,这蒙古人说打就打,咱们还得绕着走。”叼着馒头的柳言武回答道。
  “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