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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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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蒙古兵通报一声,很快便得到了拖雷的应许,进入主帐。
  “见过监国。”李犇率先行礼,“我二人此次求见,是想向监国大人辞行,夺亲一事已告于段落,我二人也将离开蒙古。”
  拖雷自是知道二人来意,也早已想好了对策。“来人啊。”
  一声令下,上来六七个抬着箱子的蒙古兵,三个大箱子被摆在了帐中央,为首的蒙古兵打开了箱子盖——
  李犇被闪得七荤八素,整整三箱金条。
  这是多少钱,这能折合多少人民币,等等,金条更保值,干嘛折合成人民币,发财了,发财了。
  明琛用胳膊撞了一下,目瞪口呆的李犇,示意他注意点儿形象。
  “多谢二位在夺亲中出谋出力,一点儿小小谢意,以后辞行的话自不必再说,你们是我们大蒙古的安达,自当留在草原上。”拖雷不容置疑地高声道。
  李犇还想说什么,明琛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多说,两人便退出了主帐。
  刚出了主帐,便看见大婚之后的“呼嘟嘟”和西夏公主手挽着手,一脸举案齐眉的甜蜜往主帐方向走。
  李犇感觉此情此画面,一阵心安,好朋友果然不负众望,成功征服了一位淫娃荡妇。
  刚想上前打招呼,便被明琛强拉着走了。
  “干嘛?不敢面对那娘们投入别人怀抱?按理说你们也就一夜夫妻,应该没这么深的感情啊。”看着明琛见西夏公主如蛇蝎,李犇忍不住贱神上身。
  拉着他一股脑往前走的人,猛地停下,甩开他的手,自己走了。
  这是又要冷战了?谁怕谁啊,现在脾气大的,开几句玩笑都不行了。
  李犇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身后,忽然想起被拖雷狠狠拒绝后,要想离开这个鬼军营,还要靠前面这位,又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亲哥,等等人家嘛”。
  两人回到蒙古包的时候,三箱金条已经被送到了里面,李犇拿出几根爱不释手的摩挲几下,又放在嘴里咬咬。
  “我和她没有苟且之事。”先回到蒙古包的人忽然开口。
  “哦,啊?”李犇莫名其妙的看着明琛。
  “……”明琛看到李犇这样,更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我和那个西夏公主什么都没发生,我有解药,她的chun药对我根本没用。”
  “哦,其实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也不一定非要用chun药吧。”李犇捧着金子,注意力完全不在对面的人身上,随口说了一句。
  明琛上前一步,抢过李犇手里金条,摔在箱子里,两手扳在李犇的肩膀上,四只眼睛对视着,“我说过都是你的。”
  “哦,说过。”李犇瞬间明白人家提那个都是你的指的是什么了,只能不轻不重地附和了一句,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触到某人的逆鳞,被一通乱捅,昨天早上那事之后,现在屁股还没有恢复完全自然状态。
  “别不信我。”明琛小声道,把李犇紧紧揽在怀里。
  被强行按在怀里的李犇,感受着明琛一下下强有力的心跳,从低沉的语气里他能读懂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的无助和患得患失,一瞬间觉得自己挺贱得不是人,没事逗人家干嘛。
  李犇不想去探求抱着自己这位少年是不是已经认了真,因为不论结果如何,他所要的他都给不起。
  所以,装傻,或视而不见,是目前对两人相处最妥善的方式。
  李犇安慰性地在明琛后背上拍了两下,轻声道:“我们怎么离开?”
  “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们就可以走。”抱着李犇的人把李犇抱着更紧,在说道“我们”两字时特别加重了语气。
  “那今天晚上就走吧,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儿。”李犇回抱着明琛,男子温暖的气息让他莫名的安心。
  “你说了算。”语罢,男子低头把嘴抵在李犇的额头上,一下一下地啄着脑门。
  “……”有点儿宠溺味儿,感觉不和谐,“我屁股疼,想躺一会儿。”李犇转移注意力已经练得如火纯清了。
  “你睡一会儿吧,后半夜就走,我叫你。”明琛把李犇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
  “……”自己是不是太能装西施了,动不动就这疼那疼的,比娘们还娘们,恶心。
  躺在床上的李犇,想到今晚就要离开蒙古大营了,还没有跟“呼嘟嘟”告个别,起身便想去找喜欢烤野猪肉的小伙儿。
  “我去和’呼嘟嘟’告个别。”李犇边找靴子,边说。
  “最好不要去,蒙古人都是一伙的,他不会让你走的。”明琛并没有强行阻止李犇,只是淡淡地道。
  李犇停下动作,想了想,是不应该冒这个险,万一出了岔子,自己后悔死,什么也没有回家重要。
  又把脚放回了床上,盖上被子,又一次进入午睡。
  

  ☆、第一卷第 41 章

  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明琛给李犇准备了葡萄和猪肉、米饭、白菜,李犇打量着桌子上难得的几样吃食,问道:“哪儿来的?”
  “偷的。吃吧,晚上才有力气跑。”明琛笑道。
  “……”李犇大口大口地吃着米饭,每一颗米的香醇留在口中,都不忍心快速咽进去,到底有多久没吃过米饭了,其实也没多久,就是感觉馋得要命。
  “党项人喜欢吃米饭?”李犇含着一嘴米饭、白菜道。
  “你真以为我偷的啊?我去三十里外的镇上饭庄买的。”明琛用手擦掉李犇嘴角的饭粒。
  “呃,其实你真不用这样……”李犇觉得不和明琛说清楚,总有利用人家之嫌,想说情楚,又觉得说不清楚,他的确很享受被人家照顾,如果突然说破,明琛不再理他,他又很怕失去现在的一切,自己太他妈的不要脸了。享受权力的同时又不想给人家一星半点儿的回应与承诺。
  明琛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李犇,给他夹了一块炒猪肉,道:“这个你应该喜欢。”
  李犇把碗里的炒猪肉片放进嘴里,感觉比咽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吃完饭,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养精蓄锐,蒙古帐里静悄悄的,因为有心事,两人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要不现在就走吧。”李犇坐起来,对着黑暗里的明琛道。
  “不可,尚未到换岗的时辰,再等等。”明琛用手把李犇按回床上。
  又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李犇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道:“要走了吗?”
  “嘘。”明琛用手捂住了李犇的嘴,拉着李犇下了床了,把一个包袱挂在自己身上,便拽着人往蒙古包外走。
  蒙古包外通亮一片,四处是岗哨和火把,明琛拉着李犇躲在暗处,静候时机。
  一队岗哨拿着蒙古刀过去,明琛拉着李犇走了十几米,又躲进一个暗处。
  又一队岗哨过去,明琛又带着李犇走了十几米,躲起来。
  ……
  连过了十几处岗哨,两人已经到了从军营中间,走到了营边。前面就是木栅栏,翻过去就出去军营,但是围着木栅栏,每隔十米就有两名蒙古兵把守。
  明琛似乎看出了李犇的担心,在李犇的手心里按了按,示意他放心。再次拉着李犇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离木栅栏越近,李犇心跳地越快,生怕蒙古兵回到看到二人正在靠近。
  离木栅栏还有一两米的时候,明琛放开李犇的手,几步上前,伸手在两名蒙古脖子后分别敲了一下,两人脖子一歪,身子就要往下倒。
  说是迟,那是快,明琛抽出自己腰上的细绳,将开人捆在了木栅栏上,天黑加上距离较远,即便旁边的蒙古兵看过来,也觉得二人是依偎着靠在木栅栏上打盹。
  拉着李犇的轻轻一跃,跳出了木栅栏,隐身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两人借着夜风吹动的草浪掩护,不一会我就跑出了几十米,看着离军营越来越远,李犇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又走了一里多,天色快放亮,明琛才停下脚步,从包袱里拿出二胡,拉了几个音符。
  果然不出五分钟,哒哒的马蹄声就到了二人跟前,明琛抱着李犇坐上白龙,自己也翻身上马,一夹白龙肚子,二人一马在苍茫的天草之间奔驰起来。
  草原这么广阔,天空这么广阔,都不如李犇的心情广阔。
  跑了二三十里地,明琛下马,径直朝树林走去。
  待明琛从树林出来,身后跟着那头哞哞乱叫的老黄牛,李犇无语地看着明琛,这人果然执拗,说要把牛先整出来,真去做了。
  李犇被抱到了牛上,明琛也上牛背,白龙在前面引路,黄牛伏着二人晃悠悠的往前走着。
  这这……猴年马月才能到临安啊,李犇一阵牙痛,但是身后的人刚救自己出了虎口,也不好马上发脾气,还是忍几天再提意见吧。
  被牛晃得昏昏欲睡,李犇缩在明琛怀里又蹭又擦地调整着合适的姿势,折腾了半天,总算没有骨头硌着肉了,才满足地闭上眼睛。
  一个说出来要被和谐的梦……弄得李犇心里痒痒的……
  “别闹,满脸满身都是你口水。”李犇往左挪了挪,想避开某人的袭击。
  明琛看着李犇的一脸不耐烦,用手指了指自己下身的部位,闷声道:“是不是除非它,我的什么你都嫌?”
  李犇顺着明琛的手指看了一眼,狠抽了一下嘴角,坏笑道:“嗯,你也就这么一个地方让我满意。”
  男子闻声,直接从草地上起身,套上长袍,拎着裤子便往前走。
  “……”李犇看着眼前的诡异的一幕,长袍下两条光/溜/溜修长的大腿,在过半人的草甸中穿梭。
  真他妈不怕蚊子咬,问题是他的裤子呢!!!
  李犇胡乱套上衣服裤子,跟在光腿男子后面,走了三十几米,居然是个湖。
  明琛扯掉长袍,一/丝/不挂地走进湖里,后背上的藏黑色的老虎在蓝天绿草碧湖之间,灵动活现。
  见到了水,李犇也全身舒活起来,在蒙古包里一直都是用冷水擦身,而且每次都是事后,明琛给他简单擦擦,多久没有痛痛快快洗个澡了。
  李犇扯掉自己的衣服也跟着往湖里走。
  明琛觉察到背后有水声,回头看到李犇已经迈进了湖里。“你会游泳?”
  “……”这又是李犇的一个伤,东北的旱鸭子,哪里会游泳,以前在杭州和朋友去海边便经常被问到这个不友好的问题。李犇摇着脑袋说,“不会。”
  “不会游泳别下来。”明琛高声道。
  “我在边上洗洗,不往里走。”李犇知道刚才这厮的气还没消,要不是自己下水有危险,他是不会同自己说话的,至少也是冷战着几天,然后再不战而败来讨好自己。眼下还在气头上,最好别惹这头野驴,小则又被暴捅一顿,大则掐脖子荡秋千。
  半个身子在水之下的男子,挥手吹了一声口哨,只见,李犇身后的那头牛,慢悠悠地往湖这边走。
  “做牛背上。”明琛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对李犇说。
  “……”风水轮流转,居然对我不耐烦了。
  李犇爬上了牛背,由牛驮着往明琛身边走。
  “我在牛身上都够不到水,怎么洗澡?”李犇无语地看着明琛。
  男子似乎也意识到这是一个被忽略了的问题,几步走到牛边,把李犇从牛背上拉下来扔到水里,一通揉搓。
  该洗的地方都揉搓了一遍,又不放心的在几个重点部位揉搓了几下,双手一使劲,又把李犇扔到了牛背上,轻拍了几下牛屁股。
  听话的老牛,驮着李犇就往湖边走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李犇来不及撒娇讨价还价,又被送到了湖岸上。
  下了牛,坐在太阳等着身上的水份自然干。不远处的湖中央,一个身带猛虎的精壮男子,在水中翻腾,太阳之上蜜色的肌肉、棱角分明的俊脸,如人体写真般不真实。
  李犇忍不住想,如果赤/裸在自己眼前的是陈昱行亦或是郝文晖,他会不会巴巴跑过去,臭不要脸地从后背抱住人家,整个人贴在这具鬼斧神工的身体上纠缠。
  为什么一定要是陈昱行或者郝文晖才能去冲上去臭不要脸,就是这只野驴我怎么就不能臭不要脸一次了,他在我身上臭不要脸那么多次,我就臭不要脸他一次能怎么样吧。
  看着男子全身沾着滴水的往湖岸上走过来,李犇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径直地走向背对着自己准备穿衣服的男子,一把从后面抱了上去。
  拎着衣服的明琛,被后面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冲力撞击得一个趔趄,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45度,扔了拎在手里的衣服,一动不动地任李犇抱着。
  两具成年男性的滚烫身体同向紧密相贴,很快便把明琛身上的水珠烫干了,又很快便在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升腾出细密的汗珠。
  ……
  两人再次洗好澡,收拾利索,相拥着坐在牛背上晃悠,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
  全身如肢解过又重组般,任明琛怎么摆弄,李犇都觉得不得劲,按摩了半天也不见缓解,小性子又上了,给了明琛飞了好几记眼刀。
  明琛接住眼刀,轻笑着在怀里人脸上啄了几口。
  李犇挥手想把这只在自己脸上乱扑棱的死苍蝇赶走,稍微一动,就扯到身后的疼处,龇牙咧嘴地叫了几声,一口叼住明琛胸前的一块肉。
  刚要往下咬,忽然意识到这次的侵犯好像是自己撩拨来的……
  不管起因如何,总之结果是自己受罪了,就要咬他。
  明琛笑着看看,李犇在自己胸前咬的几个带血的牙印,又低头在李犇的脸上亲了几口。
  “……”这是有多抖M?
  两人一牛一马继续往前走。骑在牛背上的两人面对面抱着,如交颈鸳鸯,好不恩爱。
  趴在明琛怀里的李犇,撅着屁股尽量不让菊花哥碰到牛背,“我饿了……”
  昨天跑了半宿,跑出来之后,两人又空腹从草地折腾到湖边,算起来也二顿没吃东西了,刚开始有逃跑的紧张感支撑,不敢饿,后来有撒了缰的欲望支撑,没时间饿,现在自由与欲望都得到满足,饥饿感便加显现出来。
  “把牛放在这吃草,我们骑白龙进城去吃饭。”明琛抱着李犇下牛,上马,奔腾而去。
  奔驰了三十多里地,两人一马进入一座蒙古边陲小镇。
  “吃米饭吧。”李犇回头对身后的明琛说。
  “好。”说着,便在李犇脸上啄了一口。
  “……”亲爹,这大庭广众的男男授受不亲的,不能收敛点儿嘛。
  找了个门面比较大的饭店,两人现在有钱,不算以前两人卖烧烤挣的,就是从拖雷给的三箱子金条里顺出来的也吃不尽用不完,是两个隐形富豪。
  明琛点了几个菜,都是李犇喜欢吃的。饭店临街,两人坐在二楼往下看,很多蒙古兵在街上拿着画像抓人。
  李犇紧张地和明琛对视了一眼。
  明琛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出声,便若无其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李犇碗里。
  李犇紧张地手直发抖,筷子直往桌子上掉。
  明琛见状,笑着夹起一筷子菜送到李犇嘴边。
  “别吃了,快跑吧。”李犇压低声音道。
  “没事,好不容易进来,当然要吃个饱再出去。”明琛又夹了一筷子肉送到李犇嘴边。
  李犇就着明琛的筷子把肉塞进嘴里,没经过这追兵满城搜捕的场面,食而无味。
  明琛看着李犇也没什么吃下去的欲望,吩咐小二把几个能打包的都打包,又点儿一些易保存的牛肉和馒头,才拉着往楼下走。
  两人刚到一楼,便看到蒙古兵手拿着两张画像往饭店里进,李犇瞄了一眼他们手里的画像,黑乎乎的两个人,画得只有六分像,便是仔细看还是能锁定他俩是嫌疑人。
  明琛拉着李犇又回到二楼,找了一个雅间就把李犇推了进去,“别乱跑,我去把人引开,一会儿回来接你,千万别出来。”说着,把雅间的门从外面关上,翻身下了楼。
  李犇在雅间里听着外面一阵混乱,也不敢出去,他不会武功,出去反而拖累明琛分心保护他,只好坐立不宁地焦急等着。
  过了好一阵,外面的安静下来,李犇想出去看看,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混乱的脚步,难道蒙古兵搜到了楼上?那便只能安然处之,总不能跳窗户吧,外面也很多蒙古兵,插翅难飞。
  重压之下,李犇反而平静下来,回到桌子旁,拿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喝茶。
  脚步从门口匆匆而过,又过了好一会儿,没再有响动,一颗提在嗓子眼的心慢慢往回落。
  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李犇死盯着门口迈进来的一只腿。
  “你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套衣服?”李犇看着穿一身大枣红的明琛。
  “蒙古兵封城了,这还有一套,你也换上。”说着,明琛从怀里扔出一套鲜红的衣服给李犇。
  明琛要是不提,李犇还真没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团红衣服,这两人都穿成红通通的是状元和探花要游街?
  李犇看向明琛还想问点什么,看对方一脸催促的焦急,知道现在也是使小性子的时候,手忙脚乱地往向上套衣服。
  “这……这……是女装吧?下面好像裙子……”李犇无语地盯着明琛。
  “穿上,你穿好看。”明琛伸手帮李犇裙子。
  “……”好看你个鸟蛋,“那个,我强调一遍,别把我当女人。”李犇扒拉掉明琛放在裙子上的手。自己对着雅间里的镜子看了看,有点儿雷,这一身红裙的姑娘骨架子有点儿大,看着就像个人妖……
  那对面这位先生是瞎还是瞎,居然说他穿着好看……
  “这样出去不是更若人家注意吗?两个人都穿得红通通的,我还搞得不男不女。”李犇对明琛的逃跑思路很不满意。
  “你这么好看,他们怎么会看得出来是男人。”明琛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犇。
  “啊?不会吧。”哥,你审美没毛病吧。
  明琛拉着李犇出了雅间,往饭店外面走,街上只剩下一些蒙古兵,正胡乱地盘查路人。
  碰到几路盘查队伍,明琛都巧妙地躲过了,眼看着到了出城的关卡,李犇扯住明琛的衣服,用手指了指守卫的一队蒙古兵中为首的一人,明琛抬眼一看,居然是老熟人。
  居然是在军营里经常来传话,安排他们生活起居的那个蒙古兵。
  其它人没见过他俩还好对付,这个和他们共处了近半个月,想轻而易举的躲过便没那么容易。
  明琛拉李犇到墙角暗处,吹口哨唤来白龙,本打算出了城再唤白龙过来,目标比较小。但是现在急需白龙做个道具。
  白龙屁颠屁颠从街里蹿出来,跑到二人跟前停下。
  明琛掀开自己的袍子,呲啦,扯下一块红布盖在李犇头上,又在地上抹了两把灰,扑到自己脸上。
  “干什么,看不见了。”被盖了一头红布的李犇,叫道。
  “别吵,你现在是我的新娘子,上马,带你回家。”说着,把李犇抱上了白龙。
  自己则牵着马,一步一步走向关卡。
  “你们俩个什么人?出城干什么?”一个膀大腰圆的蒙古兵叫道。
  “回这位军爷,我上午过来娶亲,不小心误了吉时,这才出城晚了,我和娘子着急回家,一村的父老正等着吃喜酒。”明琛讨好着高声道。
  “上头跑了两个重要的人,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把你老婆盖头摘下来,让我们看一眼,就放你们过去。”蒙古兵道。
  明琛走到为首的蒙古兵身边,低声道:“这位爷,尚未拜堂就掀了盖头不吉利啊,娘子也是重礼门户出来的小姐,不如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小小意思,求军爷也沾沾喜气。”明琛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偷偷塞进蒙古兵手里。
  蒙古兵接过银子,会意地朝明琛一笑,快速地放进口袋,高声道:“放他们过去。”
  明琛像蒙古兵点头致谢,牵着白龙,就要往城外走。
  “慢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吓得李犇几乎扯下脑袋上的红布。
  出声的正是二人相处了半个月的蒙古兵。
  “大人,你有什么吩咐?”收了钱的蒙古兵点头哈腰地,对走过来的蒙古兵道。
  “仔细盘查过了吗?”官大一级压死人,原本整天低眉顺目的那个蒙古兵,此时一脸威严的样子,着实让明琛有点儿怀疑这是不是双胞胎的另外一个。
  “查过了,查过了,小两口着急回去拜堂呢。您看?”蒙古兵又道。
  “那过去吧,仔细着点儿,这两人监国大人非常看重。”被怀疑精分的蒙古兵道。
  “好好,一定一定,您这边歇息。”收钱的蒙古兵一挥手示意明琛牵着马带着媳妇快滚。
  明琛再次点头致谢,牵着白龙加快脚跑出了城。
  牵马走了大约一里多,明琛回头看城门口的人已经模糊地看不清,才翻身上马,抱着李犇策马奔腾,留下一骑浮尘。
  

  ☆、第一卷第 42 章

作者有话要说:  致那位唯一收藏的小伙伴儿,我想对你说,i love you,哈哈哈。
  “给我来口肉。”李犇骑在牛背上,靠在某人身上享受一对一亲妈式伺候。
  明琛撕了一块酱牛肉,送到李犇嘴里,又怕齁着,赶忙拿着馒头递到嘴边。
  “不吃了,吃饱了。”李犇抱着肚子,有点儿犯困。
  听到某人说吃饱了,明琛才把剩下的边角料往自己嘴里填,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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