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牛山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才刚刚离开人家,就感觉被抽了主心骨一般,没了安全感。
李犇牵着二牛走出了饭馆,在不远处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没什么事,又怕出去被抢劫了,李犇只好在客栈的房间里的看着包袱,哎,没有居家出行必备小能手还真不行。连吃饭都不想出去吃,直接吩咐小二送到房间里,偶尔出去一两次,就是看看二牛,没了白龙和明琛,一直被李犇嫌弃的二牛一下子升级成了最可靠的小伙伴。不去看个一两次,总感觉自己是孤单一个人。
已经第三天了,李犇把布庄的衣服取回来,坐在房间里发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尽管李犇不想去想不好的方面,但是心里那些压抑的不好的想法正在一点儿点儿侵蚀信心。
咚咚咚,期盼地敲门。
“客官,今天的晚饭还给你送上来吗?”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李犇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刚刚涌上来的狂喜,被小二冲刷的一干二净,“对了,好果有人来找我,直接让他上来。”李犇想起了什么忙补充道。
“是,客官。”小二的脚步声渐远。
李犇全身力气如抽空般瘫痪在床上,两眼发呆地盯着上方,明琛的影子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怎么会这么久,是不是失手了,继续等下去还是去找他,如果去找他会不会走岔了路错过……
脑子里很乱,李犇拿起枕头捂在脸上,一通哀嚎。
“乱吼什么?”一个熟悉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李犇闻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从门口进来风尘仆仆的男子,几个箭步冲了上去。
两手按住来人脑袋,啪啪啪,在左脸上连亲了三口带响的,刚要对右脸进行侵/犯,男子笑着制止李犇,“别乱动,脏。”
李犇马上停止了激进的侵犯,跟着男子进房间,明琛把身上带血腥味的衣服扒了扔在地上,直接光着站在房间里等着小二送洗澡水进来。
“……嗯……吃饭了吗?”李犇身前身后的围着明琛,走一步跟一步。
“没有,你休息吧,我上来时吩咐小二一会儿一并送来了。”明琛把裤子也脱了,小腿上一条十多厘米的刀伤出现在二人面前。
“你受伤了?”看到十多厘米皮肉外翻的刀口,李犇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伤,上过药了。”男子轻描淡写道。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两个小二抬着洗澡的木桶和热水进来,一个端着一托盘饭菜。
明琛示意李犇自己先吃,便拎着干净的衣服去屏风后面洗澡。
“你腿受伤了,要不我帮你洗吧。”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明琛在这门口出现,李犇感觉看哪哪顺眼,好像连鼻子都比以前挺了,总之就是帅。
“不用,你吃饭吧,一会儿凉了。”明琛说了一句,一条腿便迈进了木桶。
“别别,受伤碰到水疼死了,你人进去,把腿放在外面,不用动,我帮你洗。”说着李犇也走近了木桶,扶明琛坐进去,把受伤的腿搭在桶沿上。
明琛坐好了,开始动手往身上撩水,李犇也动手帮明琛往头发上弄水。
“头发上有血……”李犇小声道。
“哦,可能没擦干净。”明琛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李犇给明琛揉搓头发的手不住地抖。
“没有,我只是让他们短时间内到不了高丽,都受了点儿不轻不重的伤,还要不了命。”明琛闭着眼睛享受着李犇难得的温柔。
“哦。”李犇总算把心放了下来,要是眼前这人一下子成了同时杀害七十二个人的嗜血逛魔,他还真怕自己尿裤子。
“七十二达鲁花赤要在半个月后登顶金牛山祭天,我只是让他们半个月到不了高丽,都受了些大半个月不能移动的伤罢了,现在再派人回蒙古通风报信,蒙古派人来也来不及了。”明琛握了握李犇吓得冰凉的手。
“你以一敌七十二,实在太危险了,以后别这样了。对不起。”李犇低声道。
明琛握紧李犇的手,在他手心上捏了捏,闭上眼睛没说话。
李犇抽回手,仔细地给明琛清洗头发,又把上半身没侵入水里的部分都撩水揉搓了一遍,才转向了搭在桶沿上受伤的那条腿。
拿湿布在伤口之外的部分都细细的擦了两遍,李犇拍了拍明琛的脚,道:“好了,起来吧,给你上点儿药,伤口挺深。”
明琛显得很累,躺在木桶里居然睡着了。
听李犇叫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把手递给李犇。
李犇用力一拉,明琛借着惯性,单腿从木桶里站起来。李犇赶紧拿起干布给明琛擦身上的水珠,就像他以前从浴桶里出来明琛给他做的那样。
明琛笑着接过李犇手里的干布,道:“我自己来吧。”
李犇手里的干布让明琛抢了过去,只好去边上的椅子上给爷拿干净的衣服,伺候人的事不是第一次干,伺候明琛的事却是第一次干,几分尴尬,几分心安。
明琛接过李犇递过来的衣服,胡乱地套了一件袍子,下身光着,便拉着李犇往桌子边走,“吃饭吧,一会儿凉了。”说着,拿着筷子塞在李犇手里。
不看到明琛,李犇心里有事,一直不觉得饿,即便小二送到屋里,也只是吃上几口便没心思吃了。现在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管他七十二达鲁花赤,管他金牛山天火,管他大宋东夏还是蒙古,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李犇拿起碗筷,往嘴里扒饭,今天的饭菜挺香。
明琛往李犇碗里夹着菜,时不时地在自己碗里挑几口放在嘴里。
“你吃过了?”李犇看着明琛食不下咽的状态,问道。
“没有,不怎么想吃,想睡觉。”明琛笑道。
“……”野兽饭桶居然也有不想吃的时候,以前都是自己吃完了,这厮风卷残云,“那去睡吧,不用看我吃饭,我自己会吃。”李犇道。
“那我睡会。”说着,男子往床边走去。
“那个包袱里那个药,用你腿上行吗,我一会儿吃完给你上药,你睡吧。”李犇嘴里含着饭道。
“可以。”明琛已经倒在了床上。
李犇三口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在包袱里找到明琛经常给他上的万能伤药。
小心翼翼地把着受伤的部位,往伤口上倒药膏,他不敢用手指上去抹,伤口太吓人,用手指碰一下那疼别说受,就是想着都受不了,李犇只能尽量均匀地往伤口上倒,再用干净的白布一层一层把伤口包好。
上这种药的刺激性李犇再熟悉不过,而整个过程中明琛鼻息间轻散出的鼾声,一点儿节奏变化也没有,可见困成了何等样子。
你到底多久没睡觉了?李犇自言自语道,手在明琛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摩挲,鬼使神差地低头啄了一口。
等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李犇赶紧收回咸猪手,收拾收拾自己,吹了灯,躺在了明琛身边。
身边人的鼾声很轻,但是听得出来睡得很沉。
而这样的夜,让李犇特别安心。
☆、第一卷第 47 章
迷迷糊糊,李犇梦见有一只大狗在舔自己,狗舌头带着倒刺,舔得李犇全身麻酥酥,如过电般。李犇一身冷汗地惊醒,往下一看,身旁的人正埋头在他两腿之间。
“唔唔唔,你轻点儿,腿上的伤。”刚要说话,嘴便被堵得严严实实。
一阵疾风骤雨之后,两人抱着在床上喘着粗气。
“我去拿药?”明琛轻咬着李犇的下巴问道。
“腿要换药吗?我去拿。”李犇起身就要下床,感觉胳膊腿好像刚被卸下来过,酸疼酸疼的。
“给你上药。”明琛也坐了起来,要下地。
李犇愣愣地看着坐起来的男子,无语地说:“不用,我已经习惯了暴力。”
明琛把李犇拉回床上,两人摆回刚才的姿势,又开始轻咬李犇的下巴,“怨我?”
“少自作多情。”李犇闭着眼睛低声回应,被吵醒得太早,应该再来个回笼觉才舒爽。
“受伤了吗?”明琛不死心,掀开被子就要看李犇的屁/股。
“没有没有。”李犇拿手扯着被子,“不用看,没事。”
明琛皱眉盯着李犇看了一会儿,确信李犇状态挺好,即便坐着和他拉扯也没屁股疼得乱叫,可见李犇确实没受伤,就算伤了也不重,安心地闭了眼睛。
“喂,昨晚上你没吃饭,饿不饿,吃了再睡吧。”李犇道。
“对我这么好?”明琛眯着眼睛看李犇。
“你当我良心发现吧。吃不吃?”李犇无语地答道。
“刚吃了你,不饿,睡一觉再说。”明琛又闭了眼睛,似乎有什么不放心,又睁开眼睛把李犇拉进怀里,合上。
李犇躺在明琛的身边,把手放在明琛的胸前,感受着男子强有力的心跳。
“是不是不疼?”明琛睁开眼睛坏笑道。
“……”李犇在明琛受伤腿的大腿处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腿,“太他妈的粗鲁。”掀起被盖在自己头上,给了坏笑中的某人一个背影。
这两人一觉便睡到了下午,起来后,李犇给明琛换了药,果然是能断骨再生的神药,才一个晚上,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要几天能好?”缠干布缠着地头细汗,李犇低声问道。
“这样没伤到骨头的皮外伤,三两日便可以自由跑动。”明琛毫不在意地说。
“还是多在这休息几天吧,没愈合就走路,再裂开更麻烦。”李犇一边缠干布,一边说道。
“你说了算,想走也可以马上走。”明琛笑着掐了一下李犇的脸蛋。
“能不能正经点儿,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五六岁呢,我都快上小学了,你还是墙上。”李犇笑道。
“……”明琛没说话,意味不明地看着李犇抿嘴笑。
李犇被明琛笑得发毛,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比我大怎么了,还不是被我那啥?’我没理解错吧?我呸。被你那啥怎么了,老子是不喜欢在上面,多少人哭着喊着求老子那啥他,老子愣是坐怀不乱。
炒白菜、东坡肉、清蒸鲈鱼、排骨汤,三菜一汤有荤有素,两人风卷残云,特别是明大侠好像几天没吃饭一样,吃起来就没完了。
“你这几天没吃东西?”李犇讷讷地说。
明琛扒了一口饭,说:“嗯,走得急,忘记带干粮了。”
“……”饿了三天,昨天回来又累得虚脱,没吃饭,早上起来又大干一场,怪不得跟几辈子没见过饭似的。
“几日不见想得甚?”明琛见李犇眼泛泪花地盯着他看。
“以后别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起码和我商量一下。”李犇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汤,淡淡地说。
“恩。”明琛也喝了一口汤,笑着说。
“总之,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李犇道。
“那要看你,以后别掺和这些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了,太累。”明琛玩笑般地看着李犇说。
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李犇听是一阵心虚,“以后尽量吧。”
“这两天不赶路,出去逛逛吧?”明琛看着李犇若有所思的样子,妥善转移了话题。
“呃,你腿都这样了,哪也不去了,陪你在房间里养伤。”李犇道。
“你自己出去狂狂吧,别走远,镇上民风纯朴,挺安全的,放心吧,我在房里看着你的金条。”明琛拍了拍李犇鼓起的腮帮子。
“那好吧。”果然知我者小能手也,有他看着金条一百个放心。
李犇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新做的厚衣服,又对着镜子好好捣鼓了一通头发,这一头及肩的长发,带着浓浓的人/妖气质,让人好是忧伤。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明琛,长发及腰,忽然间释怀了许多。
“我出去了哦,回来给你买好吃的。”李犇走到床前,对着闭着眼睛的人,说道。
“早去早回。”闭着眼睛的人眼睛都没睁。
“不告别一下?”李犇坏笑地把嘴凑到明琛脸上,还有几厘米就贴到嘴唇。
“不想出去了?”躺在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弯着眼睛看着李犇,伸手作势要抓李犇上床。
“息怒息怒,想想想。”床边的人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伸过来的铁爪,一溜烟地跑出了门。
哈哈哈哈哈,房间内响起爽朗的笑声。
李犇一个人吐了叼着草根,晃荡在街上,别说,穿越这些日子算彻底把烟给戒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一丁丁丁丁点儿幸事。
穿越了真的不幸吗?李犇想了想,好像除了刚开始 一段时间,过得苦一点儿,干活累一点儿,抱怨多一点儿之外,自认识了陈昱行,自己就已经开始享受这里的一切了,后来再遇到明琛,更被照顾的滴水不漏,比现代生活爽得多,不用上班就有钱花,没有竞争压力,想去哪儿去哪儿,稍稍动动脑子就被敬为神人,哎,真是一个友好的时代,可惜啊上有高堂,否则真想留下来。
街不长,怪不得那家伙放心他一个人出来溜达,从头到尾就十几二十家铺子,坐在客栈里从窗户就能看到整条街。麻雀虽小,五脏却俱全,吃穿用度都能找到地方解决。
李犇决定从第一家开始逐一扫荡,这是一家卖熟食的铺子,李犇买了二斤酱牛肉、一些小酱菜,把伙计包裹好的包袱放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太少了,还不够明大侠吃两顿,天气冷了可以多买点儿,带着上路。
于是,又叫伙计包了三斤酱牛肉。五斤肉拎在手里,进了布庄。
伙计一眼便认出李犇,一口一个爷殷勤地上前招呼,这小镇上一下子能买三四套衣服的客户毕竟不多。
“ 给我来点儿白色细布,包伤口用的。”李犇扫视了一周,道。
“这位客官,你要的那细布得去医馆买,小店没有。”伙伴上前一步,陪笑道。
“哦。”李犇转身就要往外走。
伙计见大客户要走,忙道:“客官不看看其它布料了?”
“哦,那看看吧,有没有现成的帅一点儿的衣服?”李犇迈出的脚又收回来,道。
“有有有有,客官里间请。”伙计道。
“哦,好,看不出来这么小的店还有VIP会客室。”李犇笑着跟伙计往里走。
绕过外面的店铺,直接一道木门进去,便是内室,不算什么VIP会客室,玲琅满目阵列着各种档次做好了的衣服。
“你这不会是滚包货吧?”李犇贴在一件衣服上闻了闻,很重的霉味。
“何为滚包货?”在一旁给李犇介绍衣服的伙伴问道。
“就是旧的衣服,比如死人的,或者人家当的,洗洗当成新衣服卖。”李犇道。
“哦,要说这死人的,还真有?”伴计停下手上的动手,诡异地笑着。
“你倒挺诚实。”李犇背对着伙计,看到一件丝绸的衣服不错,伸手就去摸。
“是啊,你的衣服也要挂在上面。”身后的伙计道。
“嗖”的一声来袭,李犇应势一弯腰,一棒子从头顶挥过,好险。这要是打上去,肯定直接晕菜了。
李犇气喘吁吁地转过身,“就为了一件衣服你就杀人?”
“当然不是,是有人找你。出来吧。”伙计原本憨厚的脸凶相毕露。
一声出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五个黑衣人,一看就是会武的,棍棒枪箭都带着。
完了,李犇心里知道,如果就这一个伙伴,还有拼一下的可能性,呼啦一下子出来五个人,就算都不会武功自己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叠罗汉都把他叠死了,不可武斗只能智取啊。
“各位大哥,请问谁要找小弟。”李犇调整了呼吸,赔笑道。
“去了便知道。绑起来。”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道。
“不用绑,小弟不会武功,跟你们走便是。”李犇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拎着的酱牛肉和小菜直接掉在地上。
“少废话,绑。”黑衣人一声令下,其它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李犇捆得像粽子般。
“轻点儿轻点儿,什么愁什么怨啊!”李犇嘀嘀咕咕乱叫,心里寻思着在街上这么被带出去,不知道明琛在房间里能不能看得见。
但是,当他被堵了嘴,塞进一个木箱子时,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
只能靠自己了,谁让自己得瑟出来呢。
晃晃悠悠被抬了挺远,外面响起了马蹄声,李犇猜想这是上了马车。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眼睛被突来的强光刺得不敢睁开,箱子盖被打开,蜷缩的李犇被拎了出来。
李犇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自己被拎到了一个树林子里,心里阵阵害怕,不会在这被埋了吧。
“又见面了。”一个女声传来。
李犇刚才光顾着看环境,没注意到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寻着女声定睛一看,一个身着白衣三十左右的女子。
“你是?”李犇不记得自己穿越后得罪过什么女人。
“想不起来了?”女子笑道。
李犇只得启动人脑搜索引擎,啊,妓/院后院,我操,这女人不会因为他打破了她一个花盆,追了这么远来找他赔吧。
“想起来了,那个花盆,我真不是故意的。”李犇无语道。
“哈哈哈,你真当有趣,怪不得行儿喜欢。”女子笑道。
“啊?”李犇快速地扑捉了这句话中最有价值的信息,行儿?陈昱行?这娘们是陈昱行苦寻的老母?那不是上次在妓/院里就擦肩而过了吗?怎么不相认?
“你是陈昱行的娘?”李犇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眼前这女子挺年轻,不过古人结婚生育早,陈昱行二十六,他妈三十八/九也很正常,有钱人家保养又好,听说这娘们也挺红颜祸水的,长得年轻正常,想着李犇又在心里肯定了几分。
“正是。”女子笑道。
“那昱行兄的高堂,自是李犇长辈,上次叫大姐真是惭愧,但是伯母长得真当年轻,实在是叫小侄不能不误会,恕罪。”李犇转了转眼珠,马屁拍起来。
“少说废话,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记住你若再接近我儿,随时取你的小命。”女子面无表情道。
“哦,伯母我和昱行兄失散已久了,不知今生能否再相逢,既然伯母上次在妓/院里出现,一定也知道昱行兄就在妓/院里,而且正苦苦寻你,为何不出来一见。”想起陈昱行想妈时那揪心的场景,李犇一阵心疼。
“你无须多问。只要记住离我行儿远些便是,妖孽。”女子道。
我是妖孽?李犇很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问这位可能已经老花的年轻大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儿子的长相,在他面前别人还敢称妖孽吗?
“记住我今天的话,不然一定取你狗命。”说着女子从腰间抽出软剑,划断了李犇身上的绳子,带着几个黑衣人往树林深处走去。
“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荒山野岭了,你们从哪把我抓来的,我不认路啊,太不负责任了。”被松了绑的李犇,虚脱地坐在地上,小声嘀咕,这一吓真不轻,又装箱子又堵嘴的,还把人拉到了荒山野岭,以为自己要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咔嚓了呢。
伸手往怀里摸了摸,还好没劫财,身上的银子还在,打车回去应该省力不少。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再雇个车。
李犇跟着拉自己进来的马车车辙,往树林外面走,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出了树林,到了土路,土路上的车辙很多,李犇一下子没了方向。
原地等吧,有人过来问问,别自己乱跑走返了。又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有一辆马车经过,李犇从地上起来,冲到马车前面,双臂大开地拦下马车。
“你好,我想问个路。”李犇率先开口。
车夫驻车,皱眉看向李犇。
“先生,打扰了,我想问下去西风镇是往那边还是这边?”李犇指着土路道。
车夫没做思考,扬起马鞭指了指马车行进的方向。
“那您这车出租吗?”李犇赔笑道,身上有银子真不想走回去。
“二两银子。”车夫道。
还真是趁火打劫,这么点儿路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二两,黑,真是黑。不过没关系,谁让大爷穷的就剩钱了。
“成交。”李犇迈步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人抱个孩子,看见李犇进来,吓得缩到一角。
“你别怕,别怕,我就是搭个便车,不会影响你的。”李犇忙解释。
女人把孩子抱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放下警惕。可能是抱得孩子太紧,孩子哇一声大哭起来。
女人吓得一阵哄,但是孩子就是止不住哭,而且越哭越委屈。
“一个孩子都哄不好,真没用。”赶车的男子在车前一阵咒骂。
李犇算看明白了,人家这是一家人,“这孩子好像发烧。”李犇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小孩。
“生病了,正要去西风镇看大夫。”抱孩子的女子低眉顺眼道。
李犇觉得自己也不是医生,看病也不会看,再问下去,反倒给人家添麻烦。但是又觉得一个大男人看着女人手足无措有些不仗义,弱弱地问了一句,“大姐,要不我帮你抱会儿?”
“那好吧。”女子把孩子递到李犇怀里。
李犇接过孩子,十分无语,真想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让你嘴欠,让你嘴欠。这位大姐也是,怎么就这么当真,我不过就是客气客气。
孩子到了李犇怀里也没轻嚎,整个跟个火球一样贴在李犇身上。李犇掀起马车的帘子,“大哥,这孩子发烧挺重的,快点儿赶吧,晚上容易有别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