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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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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管家脸那一刻,李犇不由的一阵小激动,我就说我看上过的人不会眼光这么差,我就说他们不会滚到一起,我就说不知道说什么反正高兴,恨不能捧着管家的脸啪啪啪亲几口。
  “管家你今天真帅。”李犇笑嘻嘻地,摇着手指进了蒙古包。
  门口的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皱纹,脸上笑得褶更多了。
  陈昱行坐在案几边,正看着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画得一圈一圈的。看到李犇进来,自然地将手里的纸塞进了书里,“贤弟,你来了啊。”
  “是啊,吃了你的爱心早餐,过来道个谢。”李犇一屁股坐到了案几角上。
  “一些小食,何足挂齿,以你我二人的关系,说谢字未免太生分了。”陈昱行把夹着鬼画符的那本书顺手放进了后面的架子。
  这个东西是什么?上面应该是某个少数民族的文字,看陈昱行故作镇定的样子,应该是个重要的东西。
  李犇眼珠子一转,一把拽住陈昱行胳膊,大吼道:“我刚才看到一个紫衣服的女人从你帐里出去,她是谁?”
  陈昱行被突如其来的质问给问蒙了,一直高高在上,妻妾成群,从没有人敢质问他,一时间愣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啊,沉默就是默认,默认就是伤我心,你昨天跟我说什么了?”李犇开启了撒泼模式,一发不可收拾。
  情况有点儿超出陈昱行能承受的慌乱,“我和她没关系,真的,我发誓。”说着,陈昱行就要举着右手。
  门口的管家也被这一突发事件整愣了,看惯了两人间的非常态,捂着嘴夹着尾巴逃了出去,到门外还不忘善解人意地清场。。
  李犇一把拉下他举过脑袋的右手,“发誓有什么用,你气得我胃疼。”说着,捂着肚子坐在地毯上。
  “不舒服?”陈昱行赶紧跟着蹲下,要扶李犇。
  “去叫一下军医,我肚子疼。”李犇捂着肚子哀嚎,怎么折腾也不出汗,郁闷。
  “好好,我这就去。你躺一会儿。”陈昱行配合着李犇平躺在地毯上,朝着门口大喊,“来人,去请军医。”
  “……”不是说自己去请吗,只大喊一声怎么行。眼看着硬着头皮演下去的妙计不起作用,李犇心里着急。
  “贤弟,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陈昱行擦了一下李犇的脑门,汗把手沾得湿乎乎的。
  怎么出这么多汗?又打滚又撒泼,还着急,你自己试试出不出汗。“我……难受……”李犇作虚弱状。
  “来人,快点儿叫军医。”陈昱行大叫,半天没人回应。
  当然没人回应,人都让会办事的管家支走了……
  “好疼……”李犇抓着陈昱行的手大叫,必须再下一剂猛药,看你出不出去找人。
  “我这就去,别害怕。”陈昱行低头在李犇脸上亲了一口,才慌张地出了蒙古包。
  蒙古包的门帘刚一落地,李犇噌地一下从地上滚起来,朝放书的架子奔去。
  抽出夹着东西那本书,里面的纸条直接掉在地上,的确是少数民族文字,如果明琛在就好了,费这么大劲才把陈昱行支出去,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几眼,认命地塞了回去,把书放回原处。
  自己又回到地毯上躺好,手捂肚子伪装痛苦状。
  刚摆好姿势,陈昱行带着一群人便进了蒙古包,好险,幸好倒下的及时,李犇心里捏了把汗,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心理素质就是不行。
  “贤弟,你怎么样了,来人,快抬上床。”陈昱行几步跑到李犇面前,蹲下身,一脸关切道。
  “好……好多了……”看着陈昱行一脸焦急,李犇心里泛起隐隐的内疚,好奇心那么重干嘛,跟谁有勾结和他李犇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了。”
  “军医,快来看看。”陈昱行一声吼,一个白胡子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白胡子缕着胡子围李犇转了几圈,拿手碰了碰李犇的肚子,“可否让老夫看一下舌苔。”
  李犇配合地伸出舌头,“啊……”
  白胡子眯着眼睛研究李犇的舌头,摇着头倒,“这位先生可是刚刚吃过早饭?”
  “是啊。”这不是废话吗,又不能刷牙,嘴里还一股包子味,谁能闻不出来。
  “老朽看来,是积食了。待我开上几副药调整一番,便可药到病除。”白胡子一脸骄傲地吹嘘着病情。
  你才积食,你们全家都积食,小爷专业滑翔二十四年,属大鹅的,直肠子,每顿饭后必清理回收站,居然说我积食。
  “那多谢军医了。”李犇虚弱地向蒙古大夫道谢。
  “以后不要吃那么多,想吃什么就跟管家说。”陈昱行拂着李犇的头发,笑着说。
  “呃……”陈兄对我真是太好了,嘤嘤嘤嘤,我还这么骗他,不是人,左脸,啪啪,不是人,右脸,啪啪。
  “没事,我自己以后会注意的。”李犇挣扎着离开陈昱行怀抱,小声说道。
  “中午想吃什么,我命人去准备些好消化的宋食可好?”
  “不……不用……了,有人等我吃饭,我不在这吃。”李犇支支吾吾地拒绝。
  “那位朋友?”陈昱行俊眉一蹙,厉声道。
  “……嗯……”李犇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本来是辞行的,怎么演了这么一出话剧,真是全身都是戏,到处有舞台。
  “为兄说得话你忘记了吗?报恩自可以送些金银,贤弟不必再去见他,我会让管家去办妥。”陈昱行眉头揪在一起,打成了死结。
  “啊……不能,我自己能处理……再说……我上次说了,也不是为了报恩。”李犇又一通支支吾吾。
  “不是报恩?那是什么?难道你李犇心悦他一个山野村夫?”陈昱行怒视着李犇,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
  这样的陈昱行,李犇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果是别人,一定以为眼前的人精神分裂。
  “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李犇转身就要往外走,现在已经不适合再跟陈昱行说要走的事了,对方现在明显处于不能冷静聊天的状态。
  “你若走出这个蒙古包,你我兄弟之义情断。”陈昱行冷冷说道。
  这句话果然有效,李犇被点了穴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嘻皮笑脸道:“陈兄,陈兄,别生气,我肚子不舒服,就是想上个厕所。”
  陈昱行脸色稍缓,冷眼看着李犇不说话。
  “别生气,别生气,我憋不住了,我先去拉个屎。”说完,李犇猫着腰捂着肚子跑出了陈昱行的大帐。
  我去,想得一方自由,竟然要装拉屎。小明啊,你看我多抢手,想和你共进个午餐都得借屎遁。
  李犇连跑带颠地回到自己的蒙古包,鬼鬼祟祟地进去转身把门帘拉得严严实实。
  “有人追你?”正在看书的明琛看到李犇进来,抬头说道。
  “没……没人追……”李犇上气不接下气,坐到案几上,一把扯掉明琛手里的书。“唉,我说你个山野村夫,怎么还迷上看书了,你不会是想考个状元吧。”
  “闲来无事。”明琛把手里的毛笔放在砚台上。
  “好好说话,别文绉绉的,扯啥啊,都是熟人。”李犇信手翻了翻从明琛那抢过来的书。呦呵,又在标注简化字啊,果然好学。要是自己有明琛一半努力,这一年也能学一门少数民族文字了,不至于像今天这样打开纸就看到一群蝌蚪开会。
  “对了,小明,你见过这个符号吗?”说着,李犇拿起砚台上的毛笔在纸上画了个鬼东西。
  明琛拿起李犇画的那张纸,正过来反过去看了几遍,拿过笔在上面填了几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是西夏李氏的标志。”
  李犇看了看被明琛修改过的图案,好像是比自己画得像多了,那封信是西夏人给陈昱行的?
  换言之,陈昱行正在试图勾结的不是蒙古的某个部落,而是西夏?
  可怜的拖雷,眼睛瞪得锃亮恨不能化身大狼狗24小时看着蒙古几大部落,陈昱行却醉翁之意在西夏,这些万恶的阴谋家。
  前后一联想,西夏娘们的亲哥不是来送地瓜也不是来送黄瓜,实际上是来私会陈昱行的?而西夏娘们又自由行走于军中,借着四处勾引人的浪/荡行为实际是为自己的国家和东夏穿针引线?一时间,一个风/骚透顶的妓/女一下子成了为国捐躯的巾帼女英雄,一个乱/伦亲妹的浪荡王子成了为民族大义深入虎穴的杰出青年。
  世界真奇妙,一想吓一跳。
  李犇摇了摇脑袋,赶紧把自己从这些无关的纷乱中拔/出来。
  “小明哥,你说如果西夏和东夏联合了会怎么样?”
  “嗯?陈王与西夏人有接触?”明琛看了看李犇手里的图样,又看了看李犇。
  “没有……我说如果……假如……倘若……”李犇把手里的纸团成一团,想扔在地上又觉得不放心,只能攥在手里。
  “犬豕之争。”明琛目光深沉。
  “……”能不能好好说话,和你讨论正事呢,能不能不借机打压情敌,什么“狗屎”?。“这个怎么办?”李犇手里攥着那团纸已经出汗,本就未干透的墨迹弄得手心黑乎乎的。
  “扔了便是。”明琛无语地看着李犇的铁沙掌,抓起李犇手里的纸团扔在地上。
  “这样不会让人发现吗?”不是应该烧了或者吃了吗?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发现又怎样,估计不知道这是李氏标志的只有你一个人,不信你去集市上拉个妇孺问问。”明琛在纸上又踩了几脚。
  “我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激进,并且不友好了?”李犇伸出黑乎乎的手就要去捏明琛的下巴。
  明琛皱眉躲开了这一记气势汹汹的黑猪手。
  “我饿了,中午吃什么?”李犇想起自己借屎遁回来的主要目的吃中饭。
  “不知,送什么吃什么?”明琛又远离了李犇两步,生怕李犇再发狂扑上来。
  “好久没吃鸡了,弄个来尝尝。我想吃你烤的。”李犇走到盆边把手放到水里,好凉,古代条件真是艰苦,这大冬天都要来了,也不弄点儿热水。
  “出去再给你弄,何时走。”明琛随口道。
  李犇一愣几秒,在上一句话里他似乎读出了不耐烦。
  “是不是不跟你走,就不能吃了?”李犇心里的小逆鳞被激发了。
  “此话何解?”明琛坐在茶桌前抬头看李犇。“你若想和我走,我便送你去临安,你若不想,我就带着白龙和二牛回金牛山,全凭你意。”
  说完,出去了。
  哎呀,李犇心里这草泥马以蚂蚁搬家之势排成一排,慢悠悠从眼前走过,每入镜一只,都伸过脑袋用鼻子朝李犇“噗哧”一下,以示嘲笑。
  这是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这可比以前一言不合就撕衣服可怕多了,已经从肉体折磨上升到了精神折磨,这货到底跟谁学的,动不动就掉小脸子,甩袖子走人。
  李犇赶紧追出去,可不能让小明大白天跑了,等他追出蒙古包,四处张望也没看到影儿,正垂头丧气地准备调头回去。
  “李先生,二公子四处找你,说你去如厕未归,怕你有危险。”管家一脸堆笑地出现在李犇面前。
  “哦,我刚拉完,我回来拉的,换地方不习惯。”李犇赔笑道,眼睛四处瞄,该死的小明跑哪儿去了,这么快。“管家,有没有看到那个和我同住的走过去。”
  “未曾见到,二公子已等候多时,李先生还是随我过去吧,饭菜都准备好了。”管家对着李犇施了一个礼。
  “哦……哦哦,别这么客气,这么熟了,叫我李犇就行,走吧走吧。”李犇跟着管家一前一后往陈昱行的大帐走。
  蒙古包后面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拳头在地上狠狠地砸了一个坑。

  ☆、第一卷第 59 章

  
  又是一桌子菜,鸡鸭鱼肉,还有牛和羊。
  “其实陈兄不必这么客气,随便吃点儿就行,不用特意为我准备宋食。”李犇看着一桌子菜眼睛虽然发亮,但是吃人嘴短这个道理还是记得的,要不是因为想吃个鸡,也不至于又把小明刺怒了。
  “贤弟与我何来客气,能找些贤弟爱吃的菜,是在下的荣幸。”陈昱行笑着给李犇夹了一个鸡翅。
  “呃。”李犇看着碗里的红烧鸡翅,犹豫地说:“那再次谢过陈兄了。”
  陈昱行看着李犇,又夹了一个鸡腿,“不许再说谢,只要你吃得高兴,我做什么都值得。”
  宠溺风又起,李犇甩了甩头,提醒自己时刻不能让资本主义糖衣炮弹腐蚀心灵。
  “我自己夹,你也吃。”一个人坐在对面比海底捞还殷勤地服务自己吃饭,李犇还真不习惯。
  “以前我也看着你吃,给你布菜,没见你紧张。”陈昱行另一只没拿筷子的手,说着便拂上了李犇的脸颊。
  按说陈昱行摸李犇的脸,甚至亲脑门,两人都轻车熟路,不是十回八回了。
  可当陈昱行刚碰到李犇脸时,李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很快自己反应过来,担心陈昱行生气,又把脸往前倾了一下。
  “怎么?现在很怕我?”陈昱行笑道,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李犇。
  “怎么能叫怕,时间长没见,一时之间有点儿不习惯。”是啊,不习惯,不是不习惯被摸,只是不习惯换一个人摸。
  妈的,小明这二货又跑哪儿去了,中午吃饭了吗?
  明琛又不见的事突然从脑子里冒出了,兴头上的食欲一下子没了一半。
  “别给我夹了,大夫不是说我积食吗,我得少吃点儿,现在肚子还疼呢。”李犇入下筷子道。
  “那也好,我叫人准备了开胃汤,你喝一些。”说着,陈昱行一声令下,管家屁颠颠跑去出去端汤。
  没等李犇拒绝的话说出口,管家已经端着汤放在李犇面前。
  是碗山楂汤。
  很黑暗料理的是,上面居然飘着葱花和鸡肉。
  这真的是开胃而不是利便的吗?
  “喝一口,我喂你?”陈昱行拿着汤勺子就要往李犇嘴里送。
  “别……我自己……喝。”现在只要提起喂,李犇就有心理阴影。
  从陈昱行手里抢过勺子,皱着眉头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呃,就是这个味儿,酸里带着咸,咸里飘着腻。
  “味道如何?”陈昱行殷切地问道。
  “有点儿……上头。”李犇捂着肚子,“不好,陈兄,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陈昱行回应,李犇捂着肚子冲出了大帐,这次想回去都来不及,排山倒海只能就最近解决。
  十五分钟后,李犇拖着蹲麻的半个身子,虚脱地从茅坑里一瘸一拐地出来。
  “李先生,怎么样,用不用扶你。”管家正等在茅坑外面。
  “不……不用……不好意思……我再去一次……”李犇推开管家,再次冲进茅坑。
  利便神汤——
  李犇咬牙切齿蹲在坑上骂山楂,从山楂树骂到山楂片,果丹皮也被连坐了。
  再次拖着全麻的身子从里面出来时,陈昱行也等在了茅房外。
  “这……这么兴师动众地来接我……”李犇捂着肚子苦笑道。
  “快扶贤弟进帐休息。”陈昱行一句话,亲卫管家三四个人围着李犇,连扶带抬把李犇弄进了大账。
  也好,自己走也费劲。
  李犇被安置在陈昱行的床上,不是第一次睡陈昱行的床,床上的味道很熟悉,淡淡的男性的阳刚的气息,说白了就是淡淡地汗味儿。
  喜欢的人闻到了激动地受不了,不喜欢的人闻到了恶心地受不了。
  李犇明显就是前者,恨不能让自己和这纯阳之气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去准备一个桶。”陈昱行朝一旁的管家道。
  管家马上出了蒙古帐。
  准备个桶?打算给我整个室内坐便?说实话外面的茅坑是挺冻屁股的,何况一蹲就是半个小时,腿是蹲麻的,屁股是冻麻的。
  管家把桶放在床边。
  “贤弟,你若想呕吐,便吐在桶中,不要出去。”陈昱行看着李犇,一副深情款款。
  原来想多了,是方便吐,不是方便拉。“好好好。你忙,不用管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陈昱行从桌上拿了碗茶,送到李犇身边,“喝点儿水。”
  拉得虚脱,确实应该补补水,李犇就着陈昱行的手,喝了一碗茶,又躺了下去。
  迷迷糊糊,不知道是不是拉得太虚,居然感觉阵阵困意。
  眼皮越来越沉,陈昱行在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一片漆黑。
  等李犇瑞恢复意识,感觉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怀里,身上也被一条腿压着。
  “把腿拿开,压死了。”李犇用力推了一下边上的人,翻身换了个姿势,撅着屁股又闭上眼睛。
  “好。”一股热气贴在李犇耳边。
  李犇全身一惊,瞪大了眼睛看手臂环着自己的人。“怎么……怎……么是你,陈兄。”看到陈昱行露在外面没穿裤子的大腿,李犇下意识地掀了一下被子看自己。
  不看还好,这一看血流急速上涌,差点儿脑溢血。
  “陈……陈兄……这怎么回事?”李犇看着被子里自己一丝不挂,被扒的连那条带过来的超人小内内都没留。
  “无妨,又不是第一次和为兄同床而眠。”陈昱行笑着给李犇盖好被子,和以前几次两人同床而眠醒来一样,那般若无其事。
  怎么能和那几次一样,那几次明明咱俩都穿了好几层衣服,最少一次也穿了单身,现在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一想到昨晚上可能在无意识状态下和陈昱行身体器/官有摩擦有接触,心里有的不是兴奋而是慌乱。
  完了,完了,野驴知道肯定掐死我了。
  命不久矣啊。
  李犇试着调整了下身体,各部位都挺自然的,确定自己没有和陈昱行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一颗心终于从舌头下,缩回了喉咙。
  就算是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让野驴知道也不行,还是早点儿溜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那个,陈兄,不好意思,昨天不舒服睡在你的帐中了,天也亮了,我该回去了。”李犇跳下床,慌乱地往身上套衣服,手指都在抖。
  “怎么这么着急,你不舒服?手指在抖,是不是冷。”陈昱行也下床,握着李犇乱颤的手指,一脸关切。
  “不冷不冷。”李犇越急越穿不好衣服,但是这么光遮体地跑出去,更让人起疑。
  “我帮你。”陈昱行一脸春风地接过衣服,一件一件地给李犇穿。“真的不在这吃完早饭了吗?叫人给你做汤圆?”
  “不……不吃了。”等陈昱行最后一个扣子系完,李犇挣脱开,跑出了大帐。
  一路飞奔加狂奔,跌跌撞撞,总算到了自己和明琛住的蒙古包,在门外整理了一下情绪,说辞打了一份腹稿,才掀帘进去。
  咦,蒙古包空荡荡的,被子也整整齐齐,不光自己夜不归宿,野驴也一夜没回来。李犇酸软地坐在床上,心里堵得难受。
  一声门帘响,明琛抱着琴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西夏造型的人。
  “明先生,谢谢您,送你入帐,我这就去给公主回话了。”西夏人朝二人行李后,退了了蒙古包。
  去跟西夏娘们鬼混了一宿,比自己还厉害……
  明琛把二胡放在桌上,拿起干布细细的擦拭,李犇用余光瞟了一眼,琴上白花花的一片,这一宿没少拉啊。
  “你们孤男寡女呆了一宿?”李犇心里堵得难受,语气难免有点冲。
  “你们孤男寡男呆了一宿?”明琛头也没抬,继续擦二胡。
  “我问你话呢。”李犇气得手又开始抖,“你先回答我。”
  “我也问你,你怎么不回答我。”
  “姓明的,你有种。”一股不明所以的怒气上涌,李犇摔门帘气哄哄地走了出去。
  正在吃早饭的陈昱行看到李犇去而复返,放下筷子道:“贤弟,怎又折返?”
  李犇一屁股坐在桌前,拿起陈昱行放在桌上的筷子,往嘴里放了一块羊肉,“这几天我要住几这。”说着,又去夹羊肉。
  “好好好,你不是不爱吃羊肉吗,别吃了,我早就叫人给你准备了吃的,这就端上来。”陈昱行抢过李犇的筷子,笑道。
  听陈昱行这么一说,再看看被陆续端上来的包子、煎饺、清淡小菜、大米粥,李犇有种想哭的冲动,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像个娘们,强忍了回去。
  就像小孩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父母拿着爱吃的饭菜各种安慰,感觉怪怪的。
  “真的,谢谢你,陈兄,能在这个世界和你相遇,是我李犇最幸运的事。”说了几句,李犇觉得太肉麻,及时打住了。
  “别说这些,你多吃点儿。”陈昱行笑着给李犇夹煎饺,这次李犇没再拒绝。
  怪不得人家说,受伤的时候最容易被趁虚而入,李犇现在感觉自己心里很虚,迫切求安慰,求帮助,最好有人出头帮他把姓明狠狠揍一顿,揍得他下半身不能直立行走,看他还敢不敢装文青真淫/乱。
  吃饱了,精神好多了,暴饮暴食果然能发泄愤怒。
  “吃太多了,我得出去走走,你不用管我,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李犇一边和陈昱行摆手,一边抱着肚子就往外走。
  “那好,我也还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小心,我让管家陪你。”陈昱行坐在案几前放下手里的笔,说道。
  “不用,不用,就这么大地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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