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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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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衣服,他还好,再热可以脱了大衣,直接穿卫衣,纳齐总不能一直穿棉袄,小黑猪也要当老板了,每人添两套体面点的新衣服是必须的。李犇以前打死也想不到,他一个一有空就要逛街淘宝的花孔雀,居然两个多月没买过一件衣服,而且是在身上有钱买得起的情况下,压根就忽略了造型这件事。
  片刻,纳齐提着猪骨回来,两个黢黑的脸蛋子上泛红光,李犇有经验,纳齐这个状态是害羞了。
  “哟,猪骨头这么重?”李犇贱病又犯了。
  “不重啊。”纳齐摸不着头脑。
  “那脸怎么累红了?”李犇把嘴贴在纳齐的耳朵上。
  “……”“叭”的一声,纳齐把猪骨头直接扔在李犇身上。
  “油啊……油油油……”李犇原地向后弹了好几米,吓得哇哇大叫。
  李犇追上纳齐,抬腿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姑娘俊?害羞了?”
  纳齐瞪了李犇一眼,没理他。
  “别介啊,跟哥分享一样,稀罕那姑娘不?哥帮你追……”
  纳齐低头盯着脚尖。
  “看样子是稀罕了?走,泡妞之前咱哥俩先搞个造型。”说着李犇拉着纳齐往街上走。
  在街上找了一家布庄,李犇选了一块藏青色的粗布料,一块黑色的;拿起一块浅灰色的粗布在纳齐身上比了比,又指着摆在最上面的一块浅蓝色的绸缎对掌柜说,“那个湖蓝绸缎的拿下来看看。”
  把湖蓝色绸缎拉出一段对着纳齐比划了几下,“这个也给他做一套。”
  “这个不要……”看李犇要给自己买这么贵的料子,纳齐有点着急了。
  “就这四块,那两块按我的身材,这两块按他。”李犇利落地指了指四块布,跟掌柜说。
  “好好好。”掌柜一连说了三个好。“三日便可取。”
  “小黑猪,愣着干嘛,给钱啊,我可没钱哦。”李犇不给纳齐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手伸进他棉袄里面掏钱袋。
  被半强迫付了钱,纳齐一路上都绷着脸。
  “不喜欢?买新衣服高兴点。”李犇坏笑地捏了捏纳齐的下巴。“
  纳齐不说话,
  “颜色不喜欢?别怪哥,哥这么帅,穿深色的就比较忧郁神秘,你太黑了,只能穿衬皮肤的色,显得不那么像土豆子。”李犇说着说着自恋就上来了。
  纳齐越走越快,跟李犇保持五六米的距离。
  前面街边围着很多人,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
  李犇小跑几步追上纳齐,拉着纳齐就往人群里挤。
  “兹定于大同八年四月初六,陈王春猎,与百姓同乐,参猎者赏……”人群中识字的高声宣读。引是一阵交头接卫耳。
  李犇拉着纳齐退了人群。“今天四月初几?”
  “初四……”纳齐道。
  “后天。”李犇眯着眼睛,摸着下巴。“往年都在哪儿春猎?”
  “砍树的地方再往里走……”纳齐道。
  “居然这么近!!!”居然就在城郊春猎,电视剧里演的不是拖家带口的,大车小辆的,兵卫马队的,一去个把月的,皇子借此机会行个刺,宫女借此机会争个宠。
  “女真人喜欢去很远,万奴王虽然是女真人,但是很多女真习俗也没有延续。”纳齐明白了李犇的意思。
  “……”李犇愣愣地看着纳齐,嘿嘿地笑了两声,这绝对是一次意外成功的沟通。“不错啊,小黑猪长脑了。”
  “你那个陷阱能掉进去马吗?”李犇转头看着纳齐。
  “……”纳齐也看着李犇。“从来没掉进过。”
  “好吧,当我没问。”李犇觉得要实行他的计划还得去现场看看。“走,去郊外看看你那个坑有没有蠢畜牲掉进去。”
  “……”自从做生意以后,纳齐有一段时间没去看过了。
  李犇回店里扛上了出镜率最高的万能铁铲,又让纳齐带着粗绳子、镰刀。
  都说阳春三月,但是对于东北广寒地区而言,马上快五月一了,地上的雪才刚刚化尽,枯黄一片中隐隐地有丝丝点点的绿露头,春风拂面,凛冽刺骨拟刻刀。
  又往林子里走了几里,李犇环顾了一圈,“在这挖坑,就像你原来的那个再大一点儿就行。”
  “……”纳齐想不明白原来的坑都不找算要了还挖一个新的干嘛,现在有钱了已经不用再靠捡猪物贴补吃食了。
  “快,就两天时间,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李犇拿着铁铲就要挖。
  纳齐抢过铁铲在李犇说的地方开始挖。李犇拿着镰刀,在周围砍了一些枯草放在一边。两个人轮换着挖,挖到天黑,总算挖了一个和原来差不多大的坑。
  “明天再来加大一下。回家吧。”李犇拍拍纳齐示意他从地上起来。
  第二天早上,李犇一大早就跑到集市,买了二斤生姜,二十八只装在笼子里的兔子。
  回来后就叫纳齐装了五大木桶水,放在四轮车上,两人推着去城郊。
  又用了好几个时辰把坑加大,水一桶一桶地往里倒,倒到人站在里面齐胸的高度就停了,李犇只想要一个机会,可不想搞出人命,最后把昨天割的枯草盖在上面做掩护,临走时李犇又对着坑拜了拜,谋事在人,成事靠天了,纳齐的酒酿圆子能不能一鸣惊人就靠坑了。
  这一夜,听着小黑猪均匀有力鼾声,李犇有点儿失眠,想想穿越过来这两个月的点点滴滴,虽然很苦,似乎也挺充实,以前独生子女的他从来不知道给予一个人兄长般的照顾和这份责任,会让自己感到快乐。离自己最初的想法越来越近,店铺开起来一切步入正规后,他就该独自上路去临安了。
  李犇也没怎么睡,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刚有点儿睡意又想着有事,坐了起来,推醒了身边的纳齐。
  “起来,去做一桶酒酿圆子,多放红枣、枸杞、把我昨天买的二斤生姜也放进去,蜂蜜也多放点。”李犇边穿衣服边交待。
  纳齐揉了揉眼睛,“一桶够卖吗?”
  “快去,不卖 ,一桶够了,料放得足点。把兽皮和棉被都包在桶上,别让凉了。”李犇已经出了去洗漱。
  洗漱完,回屋拿了点萝卜、大白菜喂兔子,怕它们吃不饱,又拿水和了点面,用瓷碗放进笼子里。“你们一会儿可得给人玩命地跑啊。”
  李犇喂完兔子,纳齐已经将一桶圆子做好。
  兔子、绳子、一桶圆子……李犇在脑子里预演了一下整个剧本,确保该带的都带齐了,就拉着纳齐向城郊出发……
  

  ☆、第一卷第 11 章

  两人把绊马的绳子绑好,就躲进了枯草丛。
  李犇叮嘱了纳齐几句,拎着一笼子兔子,在林口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号角声嘹亮刺耳,马蹄声阵阵逼近……
  马队最前,枣红色大马上一男子,黑色狐裘,黑色兽帽,墨绿色长袍,黑色马裤扎进黑马靴,李犇不禁感慨,造型很高冷啊。另外几匹马上的几人,也都披着狐裘,长袍,马靴,但是颜色搭配显得和前面的不在一个层次,要么花枝招展大红配嫩绿,要么老气横秋棕红加屎黄,个个身后背着精致的弓和箭筒。再后面跟着护卫的步兵队,以及凑热闹,瞎围观的平头百姓……
  好一个骄奢淫逸、乱七八糟、五光十色的富二代群体啊!明明是有钱人家小孩的非法飙车,还借着与民同乐拉了这么多良好市民当啦啦队。
  一声号响,马队里人纷纷四散,朝不同方向进入树林。
  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说话,李犇也判断不出那个是告示里说的陈王。但是作为一个有审美强迫的gay,目光追随着比较帅的是必然。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是从身材和造型上看,坑那个黑裘绿袍的小哥就对了。
  既确认了目标,就要马上付出行动。李犇盯着黑裘绿袍男子过来的方向,拎出一只兔子就放了出去。男子发现了兔子,向后伸手拽出了一只箭,搭好了弓瞄准。李犇扔了个石头,兔子受了惊,撒腿就跑。男子用力夹马肚子,策马去追……
  看兔子跑偏了方向,李犇又拎了一只放了出去……
  又跑偏了,又拎出了一只……
  跑偏……
  偏……
  看着笼子里最后两只兔子,李犇有些灰心,反省这个计划千算万算,问题就出在自己没有提前训练了一下兔子。
  最后两只也放了吧,成事在天还是那句话。黑裘绿袍男子的马上已经挂着十多只兔子了,不知道这两只对他还有没有吸引力,应该再买点鸡、鸭、鹅什么的。
  看着男子追着最后一只跑偏的兔子背影都不见,李犇无奈地从草丛里爬起来,准备回去找纳齐收工领盒饭。
  他刚起来准备拍拍身上的泥,一只野猪从眼前奔了过去,一匹马又追了出去,马上一堆死兔子。
  野猪来来回回带着对它不怀好意的人兜圈子,越跑离李犇和纳齐的坑越近……
  绊倒,绊倒,绊倒,李犇攥紧两个拳头,在心里加油。
  “嘶——”一声期待许久饱含惊恐的马鸣。
  进坑,进坑,进坑,继续加油。
  “库通”一声期待许久清脆的落水声。
  真是神助攻?……神猪攻啊……
  呼!
  什么情况,男子一身水从坑里飞了出来。
  李犇乱了,本来的剧本是等个十几分钟,估计坑里的男子冻透了,偷偷收了绳子,跑到纳齐藏身的地点,两人大摇大摆地挑着酒酿圆子路过。
  “啊,弟弟小心,地上怎么会有个坑,你险些掉进去。”李犇假腥腥地念出来准备好的台词。
  “牛哥,这坑里有人啊。快救他。”纳齐这两句台词略显生硬。
  “这位英雄,你好像很冷,来一碗酒酿圆子驱驱寒吧。纯粮制造,颗颗香醇……卡。”
  现在的情况是,男子的确掉进水坑了,但是只掉进几秒,就用轻功飞出来了……
  真是一个不靠谱的时代,武林高手比地里的西瓜还多。
  情况有变,计划再度失败,李犇准备找纳齐汇合,该回家回家了。
  刚走几步,就听见“哐”的一声,有东西砸在了地上。回头一看,男人正脸朝地撅着。
  李犇跑过去,把男子翻过来,小心脏忽悠了一大下。这一对桃花眼即使是蹙眉紧闭着他也终身难忘,好几次出现在梦里,摸过,咬过,就差扒光了扑倒。
  男子面色苍白,眉头紧皱,嘴唇铁青,瑟瑟发抖,还有些“呼吸困难”……
  李犇的心像千万只铁勾子一起揪他一样,怎么会是他,怎么把梦中情人坑到了水坑里,这大冷天的。这小白脸也太虚了,就几秒钟就半死不活了。
  尽管精神一直在开小差,却丝毫不影响李犇手上的急救,来吧,人工呼吸,神猪攻赐给他的机会。
  李犇把男子放在地上平躺,四肢颀长,比例黄金,肩宽、腰细、腿还长,真是太养眼了,眼前的美景让李犇有种强烈去探求的想法,这袍子里面有没有小肌肉,如果有肌肉的话那摸一把会是什么感觉,鬼使神差地手已经伸到了男人的胸前。
  “牛哥,这谁?”纳齐没看过全部剧本,分不清戏里戏外。
  “先别问,把棉被和兽皮拿下来,给他包上,再舀两碗圆子,多舀点姜”。 
  让男子头部尽量后仰,李犇深吸一口气,对着男子的青紫的嘴将气吹入,一手将其鼻孔捏住,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又将捏住的鼻孔放开,重复了几次,贴在男子的胸前听听。我晕,李犇你太不要脸了,人家根本没有呼吸困难,心跳稳健有力。这个呼吸困难完全是你想轻薄人家自己设定的,你这个一见到帅哥就没下线的死gay,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我一个现代人为什么要知道,有便宜不敢占,纯粹窝囊王八蛋。
  这时纳齐已端着酒酿圆子过来了,李犇接到自己手里,这样的美差怎么能让给纳齐那个不解风情的傻小子,仔细给男子喂了一碗多,又挑了几块大的姜硬塞了进去,用棉被和兽皮里里外外把男子包裹严实……
  然后,李犇有点犯难。是一直这么放在怀里抱着,还是放在地上,能理直气壮的这么一直抱着当然最合心意,可是听着一众马蹄声越来越近,卫兵们很快就要到了,他抱着他们的老大会不会被抓走,这男子和他手下的不友好他是见识过的,这再被拉去拖在马后面一通狂奔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要是这位大少爷一个不开森把他给“咔嚓”了,什么都没做只抱了几分钟就赔上小命,真当不值。
  就在李犇还在天人交战之时,人马已到跟前。
  “二公子……”为首的兵头直接李犇怀里的男子,挥手指示手下,不一会儿几个人抬了一个担架,小心翼翼地把男子抬了上去,从始至终未理会李犇和纳齐,便挥舞马鞭扬长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你们对你们公子的救命恩人这么怠慢吗?没有什么金山银山报答,起码问问我姓名啊,等男神醒了跟他提一下我的存在也好。
  看着马队越来越远,心里的忧伤满满,什么圆子救人计划,什么一鸣惊人圣品通通抛在脑后,李犇整个心都被男子躺在他怀里,苍白的脸,紧皱的眉,铁青的唇……牢牢占据。
  “牛哥,牛哥,牛哥……”纳齐手在李犇眼前不停地晃,彻底把他从白日梦里揪了出来。“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能干什么,帅哥都跑了,“去!买!被!子!!!没看到被子让人家拿走了吗!!!”李犇没好气地说。
  

  ☆、第一卷第 12 章

  第二天,纳齐照常去集市出摊,李犇在店铺里拾掇,地还得再擦擦,桌子也是,这棚顶的灰再掸掸,灶具还得再买点,顺路把做的新衣服取了,差不多就可以开业了,至于惊动全城的广告效应是不可能了,老实开业吧,每天租金都付着,不能再耽搁了,李犇一边打量屋子一边在心里盘算。
  街上一阵马蹄乱响,
  吱嘎。
  有人推开了店门,“谁是李犇,有没有人叫李犇?”七八个穿着兵服的壮汉,冲了进来。
  “我就是……”从小就是良民李犇哪见过这阵仗,最吓人地顶多是上小学时候被高年纪的几个男生堵在厕所抢了一块钱,是福不是祸,硬着头发,壮着胆答道。
  “我们二公子有请,走吧。”为首的兵头面无表情道。
  李犇还想问点儿什么,七八个大汉明显不想给他机会,连拉带拽地把推往门外推。李犇想得告诉纳齐一声,等会纳齐收摊回来看不到自己,就跟孩子放学回来一进门发现妈不在家一样,那多慌乱无助啊,不知不觉李犇开始脑补自己在纳齐心里的重要性。
  被带上马车,壮汉们纷纷上马,李犇在马车内环视一周,挺奢华的,里面的软装居然都是绸缎,用手摸了摸了,明显和他给纳齐买的那块绸缎料子不在一个档次,要软得多,滑得多,还有点儿凉凉的感觉。
  车上有窗,但是窗被从外面插住了,李犇觉得应该是天冷还没有到启用车窗的时候,七、八个大汉不会为了防止他逃跑跳车故意先窗户插上,而且马车这么快,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跳,一个不小心出去的时候脸着地,想想后果不寒而栗。
  李犇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脑力劳动,马车已经停稳了,门被打开。
  “下车!”还是那一面无表情的蛋疼壮汉。
  李犇觉得再去和他做无用地沟通也没什么意思,便什么话也没说,听话得下了车。
  “进去。”壮汉用手指一指,示意李犇方向,李犇下车往前走了几步,离壮汉只有二三十厘米的问题,壮汉说话时扑鼻而来的口气,熏得李犇后退了两步。李犇有种冲动,拿个塑料袋,嘴对着里面使劲哈几口,再把袋子套在鼻子上用力闻闻,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这个味了。来了这么长时间,除了早晚漱漱口就再也没刷过牙……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越想越恶心。
  抬头,朱红高门,金字牌匾,大石狮子,跟电视剧里相差无几,牌匾上有几个字,李犇想高声朗诵一下,发现居然不认识,不知道是哪个少数民族的古文字,就算让现代的古文学说家穿过来也未必认识,所以他李犇也不算没文化。
  而朱漆高门正如无数电视剧里演到的那样,紧闭着,当然,随便开着让人自由出入的只能是现代景区里的什么什么故里。门上有环,李犇脑海里重叠着若干电视剧杂乱的片断,学习着里面叫门的方式。
  抓住门环,啪啪啪,拍了几下,就有下人模样的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一句话也没说,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李犇跟着他往里走。这又让李犇那一套刚才仔细梳理的逻辑清晰的腹稿白白准备了……
  跟着下人,绕过长廊,又过了池塘,穿过假山,往不远处的一个单独小院走去。好大的院子,堪称精妙的园林设计,短短几分钟,就给了李犇走过高山,走过湖泊之感,和此院子一比他以前参与推广过的那些所谓的大师级别墅简单渣到炸,古人的智慧真是可怕啊。
  进了小院,只见一白裘,白袍,白裤男子坐于亭正中,男子面前几案前摆着一个像是古琴或者古筝的东西,李犇是个偶尔伪文艺从不真艺术的人,古典乐器离他太远。与艺术最亲密的接触应该是大三那年,撩了一个钢琴专业的男生,那男生手指修长,拉起来挺有质感,后来李犇迷恋了一阵篮球队里的一个中锋,就把自然而然把钢琴王子忘到了脑后。
  看男子的脸色是病全好了,和那天蹙眉抿唇,苍白着小脸儿的可怜样判若两人,有武功的人身体的底子就是好,这要是他都那样了起码躺个一星期,李犇情不自禁地想。看到男子他一定也不意外,他一直不相信,就这么一次上天赐予的精彩邂逅,会没有下文?那如何对得起冒着生命危险的给他创造机会的“神猪攻”?
  三次见面,三套造型,小样儿,挺爱美啊,长得帅不是你的错,还天天臭美出来勾引别人就不那么好了。李犇越想越脱轨……
  一阵琴声响起。忽急忽缓,忽高忽低,忽明忽暗,忽断忽连,一会儿高山流水,一会儿万马向前……李犇词穷,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曲声,也不懂,就是养眼的同时逼格挺高。但这是干嘛,把自己找来也不理自己,什么话也没有就自顾自弹上了,那么忙吗,非得一边接待客人一边练琴;还是想像赵敏泡张无忌一样,什么也不说先来一段调调情。古人都喜欢这个调调?先来一曲缓解一下内心的解疑和尴尬的气氛?
  一曲罢。
  没把李犇缓解放松,反倒有点儿小失措了。他有个毛病,就是一紧张就容易冒出东北话,虽然在杭州呆了六年多,但是乡音未改啊。
  “啪啪啪……”连拍几下,李犇觉得这个节骨眼剧情的发展一定是鼓掌,然后大声吹捧作为开场白。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古装片都是这么设定的。
  一阵掌声落下,手疼。“好曲好曲,此曲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李犇觉得自己有点儿肉麻。
  男子坐着没动,没说话,没动作,没表情,只是一双桃花眼看着李犇。
  “那啥,你找我噶哈啊?”李犇见男子没接话,拍疼的手心直冒汗。
  “……”男子动了动,站了起来,不解地看着李犇。
  “请问,找在下来所为何事?”李犇看出来古代东北人好像听不懂现在东北话。
  “谢谢李兄昨日春猎的相救之恩。”男子莞尔道,长得好看地人笑起来更迷人。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李犇道,真想谢我也不用叫七八个人把我劫持来吧,昨晚上想过十多种与你相见的场景,浪漫的,甜蜜的,刺激的,淫荡的,就他妈没有一种是这么冷淡的。
  “请李兄屋内进一步说话。”男子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李犇早冷了,你穿着貂呢当然不冷,我可是呢大衣。
  进了屋里,李犇找个离火炉近的地方坐了下来,早说快五月了,可不用火炉还是有点冷的。他和纳齐的屋子小没什么感觉,做饭的热气就足够热乎一宿。但是这个屋子相当大,约五六十个平方,跟大套房有一拼,不用个炉子真坐不住。
  “在下请李兄来,只想请李兄用个便饭,全当作相交。”男子道。
  “哦,多谢公子。”一口一个李兄地叫得这么顺嘴,看来事先就把我的家底都摸清了,我不需要自报家门了。
  “在下陈昱行,二十有六,在家排行第二,李兄贵庚几何?”男子拿起小桌上的茶碗,浅浅地品了一口。
  “二十四,比你小……”男子的年龄打乱了李犇对于从纳齐身上总结出来的‘古人早熟’的结论,看来并非人人都像小黑猪一样,十六长得像二十六,眼前这位就是二十六像十八。
  “你结婚了吗?”李犇一个不留神就冒出了一句,“就是娶妻否?”怕男子不懂又补了一句,他也知道第一次正式会晤就问人家这么私人的问题在古代是很唐突的,但是心里就是不受控制地想知道。不过问了也是希望不大,古代结婚本就早,纳齐那样的十六岁没娶媳妇自己都知道着急了,看男子的条件,颜值高又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还不止一套房一辆车的,估计老婆都不止一个,孩子更可以编一个足球队了。
  男子一愣,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李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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