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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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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哪个宫的,是教坊里的,今天寿宴冲撞了圣上,这保住脑袋算是万幸了。”另一个小太监以知情人的身份,饶有兴致地一番评论。
“当真?”
有人似乎不相信,李犇感觉有人隔着裤子在自己两腿之间摸了一把。
“确实不是哪个宫里的。”
这猥琐的一把,倒让李犇放了心,起码宝贝还没被砸成拍黄瓜,摸一把能知道不是这宫里的,多谢这位大哥天使的一摸。
“我开几副药,你们去太医院领来给他煎服,无大碍,一个月便可下地。”
尼玛,一个月不能下地,还无大碍?这位是兽医吧。
“这个药膏,清洗伤口之后,给他涂上。”
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李犇又强打着精神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给他清理屁股上的伤。也对,那些真太监怎么乐意给他一个纯爷们洗屁股呢,多伤自尊啊。
那就睡了吧。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被疼醒了,被拍扁的那股子麻劲过去,调动全身力气调整了下脑袋,从门板缝透过来的光不见了,屋里黑乎乎的,兴许到了傍晚或者半夜。
这个屁股终于回到自己身上,钻心般疼,十个脚趾头也跟着起哄,每个脚趾的痛觉神经一蹦一蹦抖动,李犇想回头看看脚趾甲还在不在了,挣扎着抬了几下,丧气地放弃下了,除了咬牙趴着,居然什么做不到。
一直到痛得睡着,也未曾有人帮他清理伤口,那个兽医扔在床边的外伤药一直孤零零地放在那里,而所谓的去太医院领几副药给他煎服,更是没有了下文。
或许就在这间破旧的黑屋子里饿死;
或许就在这阴气缭绕的皇宫烂屁股烂死;
或许就在这摇摇欲坠的房梁下面被砸死。
巨烈的疼痛,稀释所有器官的敏感度,眼睛模模糊糊,感觉小黑屋里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李犇告诉自己别作梦了,在这深宫之中唯一一个能想起他的赵雅,估计此时已被软禁。
感觉有人在扒自己裤子,身上穿得还是葫芦娃的小短裤,至于裤子外的小裙子早被打飞了,裤子是绸缎的,撕下来的过程远没想象得容易,越好的布料越经不起折腾,整个盖住屁股的绸缎都与屁股的皮肉水/乳/交融。
“啊——啊——啊——啊——”李犇连着几声惨叫,若没有此番体验,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小明被在伤口里挖布丝是何等刻骨铭心的痛。
有冰凉的东西滴在腿上,“啊——”液体被滴在屁股上,李犇惨叫一声,险些晕厥过去。
他心里知道,这凉凉的,定然是酒。
忍过了前几下,后面也就不难扛了,彻天彻地疼过之后,床边躺了一天的药被一只手拿起。
火辣辣的刺痛伴着灼热感,这特么上的是外伤药还是绿泥。
屁股被晾着,黑影出了门。
也好,幻觉应该事可而止了。
门又轻轻推开了,黑影鬼鬼祟祟端着盛水进来,盆上还搭着布。
冰凉的湿布擦到李犇脸上,才他敢肯定这不是幻觉,也不像是在作梦。
“咳咳咳……你……”李犇想说句话,喉咙哑得吓人。
黑影草草地在李犇脸上抹了几下,又抹了两下手,端着盆又闪了出去。
不到片刻,又从门缝里侧着身子进来,把拿进来的茶壶点心放床上,倒了碗水递到李犇嘴边。
李犇就着黑影的手,滋滋地往里吸,太渴了。等待上场之前怕紧张起来想尿尿,就控制着没喝水,被打后被扔在这破屋子一天多没人管,整个人就快成咸肉干了。
黑影把一块点心递到李犇嘴边。
李犇没有马上张嘴,而是调动全身仅有的力气,挣扎着要抬头。
黑影似乎洞悉了李犇之意,放下点心,伸手来扶李犇。
“你……是……猴子……”李犇尽管眯起眼睛,还是看不清面前人的五官。
“什么?”黑影幽幽地回了两个字。
李犇咽了一口吐沫,让声音听起来更通透。
“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第一卷第 87 章
“何意?”黑影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微弱地火光映衬出硬净的脸庞。
“我不是做梦吧,你怎么跑到宫里来了。”李犇眼睛盯着一身太监服的明琛,压抑了一天的委屈,逞了一天的小坚强,瞬间决堤,眼泪噼里啪啦断了线。
不用控制的感觉真好,反正自己人。
“自然是找你。”明琛把火移到嘴边要吹灭。
李犇挺了挺脖子,“等下,快看看我屁股破没破相。”
“没有,刚才上药看过了。”
“再看看,刚才太黑了,看不清。”李犇推了推明琛的胳膊。
明琛把火折子移动到李犇屁股顶上,整张床被照得微微亮。“放心吧。”
“鸟怎么样?”李犇挺了挺下半身,想把压着的小李犇和床之间腾个空,让明琛手伸进去检查。
“也无碍。”明琛移回了火光。
“你都没摸,我怎么感觉不到它疼。”李犇不死心。
“真无碍,我刚才都看过了。”
“呜呜呜,太好了,那你的呢?”看着明琛一身太监造型,李犇眼睛定在明琛的两腿之间。
明琛跟着李犇的眼睛,把火光和目光都移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他很好,要不要看看。”
“呜呜呜,少耍流氓,快来安慰我,特么的,疼死爷了。”既然大家的关键物件都是完整的,那是时候庆祝一下,撒个娇了。
明琛坐到床边,把李犇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按。
“我饿了,给我来块点心。”李犇蹭了蹭脑袋。
明琛伸手在能够到的地方拿了一块点心,送到李犇嘴里。
“有没有别的味儿的,这个好像是奶做的,容易胖。”李犇狼吞虎咽嚼着点心。
黑暗里明琛又在盘子里翻腾了几下,拿了一块。“给,这个。”
“你先尝尝是不是奶的,是奶我不要。”李犇把脑袋躺回大腿上。
明琛把点心放在自己嘴边,舔了一口,道:“绿豆的,要吗?”
“要要要,清热解毒,我现在最需要清热解毒,全身怨气。”李犇一口吞了整个绿豆糕。
“喝水吗?”明琛又有一下没一下地按了起来。
“小明,你怎么进来的?又怎么找到我的?”李犇恨不能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脑袋上依靠着明琛,这种感觉真不错。
“假扮太监进来的。”明琛脱鞋,往上移了几寸。
“别扯,太监是你想假扮就能假扮的?那团肉那么显眼。”哪儿那么容易就出一个韦小宝。
“运气。杀了一个正好换差事的太监,新宫里没人见过此人。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纰漏。”明琛伸手摸了摸李犇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
“你现在在哪个宫当差?”
“东宫。”明琛一手拿起边上的破被,给李犇的腿盖上。
杭州四月末,天气并不凉。被子盖在腿上,但比光着舒服。
“你在赵风手下当差?我脚趾头好疼,给我看看。”后面一句,李犇几乎是嘟着嘴撒娇说的。
尽管知道明琛不是医生,看了也白看。人受伤生病时候最脆弱,又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折腾最亲的人发泄干嘛呢。
明琛把李犇脑袋从腿上搬下来,轻轻放到床上。自怀里摸出火折子,又划亮了。
“受了些伤,明天我去弄点儿药来,现在太医院落了锁,你且忍忍。”灭了火折子,坐回原处,又把李犇的脑袋轻轻放回腿上。“不算他手下,我只是东宫里一个清理夜壶的。”
“……”李犇蠕动了几下,尽量往明琛身上靠靠。
这个杀人如麻的混世魔王,居然为了找他给别人洗尿盆?
“你怎么找到我的?”李犇伸手想去摸摸混世魔王的脸蛋。
“那日你从后门上轿我便一直跟着,看你进了宫,试了几次才翻墙进来,又潜伏了几天,给自己弄了个身份方便行走在这宫中找你,四五天前太子酒醉归来,胡乱呓语提到“李师傅”,我猜可能是你,还有谁能到哪儿都搅得鸡飞狗跳。”明琛拉过李犇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低头啄了一口。
“别煽情,我现在心防脆着呢,你这是趁虚而入。纳齐呢?”李犇收回了手,现在属于不理智时期,脆弱的看到谁都想依靠,就算明琛现在跟他求婚,他都能一口答应。
“我进来之前安顿好了,劫富了二百两银子给他,不管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他都不会饿死,白龙我也留给他了,实在没钱卖五百两不难。”明琛一手放在李犇脸上,一手倒了水。“要不要喝?”
“跟你说别煽情了,你还煽,要喝。”李犇凑过脑袋去喝水。
喝完舔舔上下嘴唇子,黑暗里寻到明琛的眼睛,“真的,谢谢。”
“累吗?睡吧。我陪你到天亮再回去。”明琛把李犇搬回到自己腿上。
“不想睡,怕明天醒来看不见你。”话音一落,李犇自己都愣了,这特么的娘们唧唧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晚上我会带药再过来,你且再忍一段时间,你现在有伤,我不方便带你出去。”
“我知道。”其实李犇想说,看不到你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鬼屋里没吃没喝好怕怕。但是他还是理智的控制了,不能打几板子就把性给变了。
爷们还得是纯爷们,懦弱的时候必须咬牙挺着。
“那睡觉了,你亲我一下。”谁说爷们不能撒娇。
明琛愣了一下,弯腰低头在李犇嘴上亲了一口,就要离开。
李犇哪给他机会,两手反勾住明琛脖子,不让他撤离,九十度大扭头,把舌头伸了进去。
明琛小心翼翼地给予回应,细密且温柔,像对待商场柜台里的天价玻璃饰品。
这应该是两人相遇一年多来,最耐人寻味的一个吻。
剥开欲望和发泄,只有依赖与浓情。
浅尝辄止,唇分。
“那你怎么才来找我,前几天就知道我在朝华殿,要是早几天来我四肢健全,没准咱俩都跑了。”想起了什么,李犇忽然问道。
“我进不去朝华殿,每天都找机会在外面绕,也没等到你出来。睡吧。”明琛低语道,把李犇的脑袋放回腿上。
“恩。”不睡还能干什么,屁股都开花了,一个月两个月估计都得“睡吧”了。
保持着趴着的姿势睡着,保持着趴着的姿势醒来。
李犇睁眼之时,身边已无人,阳光透过封死的窗户,从外面关着的门,星星点点,倒也能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还是那屋的蜘蛛网,要塌的房梁,破床,破桌子,破茶碗,破铺盖。
把手伸下去摸了摸屁股,刚触到,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指上粘着黑乎乎的药膏,看来昨天夜里真不是梦,他的神力小明真的来了。
想到这,感觉心情一下子顺畅了,这鬼森森的破屋子都充满了万丈光芒。
“昨天一天,也不知这人死了没有,三皇子交待好生照看,可是也没说让谁来照看。”门外,一个人声响起。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是叫你我,死了也怨不得我们。”又一个回应。
“话是这么说,但是三皇子要是真发起火来,恐怕你我也没处辩白。还是进去看看吧。”
门被从外面拉开了。
一门强光射入,刺得李犇赶紧用胳膊挡住眼睛。
“呦呦呦,什么味儿?莫不是这屁股溃烂了。”一个小太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拼命用袖子扑打开门激起得灰尘。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监,手里拿着个食盒。“给你送饭来了,还有气吗?”
李犇动了动脑袋,出油的头发披散着,一条一条挂在脸上,吓得两人直“呦呦”。
“饭给你放这了,你自己吃吧。”拎着食盒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把手里的食盒扔在破床上。
“一会儿给你送药。”
两太监关门又出去了。
李犇用手肘支撑着手打开食盒,一股子馊味弥漫着破屋,这特么是给人吃的?快五月的天气,起码隔了两三天,大米饭粒都能看出有粘丝。
盖上食盒,恶心的味道一下子终止了释放。
把食盒尽量推到离自己最远,看着心堵。
趴了一会儿,屋子又亮了,两小太监真回来了,“怎么不吃,呦,你还当你是三皇子宫里的上宾呢,我们奴才天天吃的就是这个。”
李犇打量端着一碗黑乎乎汤汁走在前面的小太监,好像是朝华殿的。“你是三皇子宫里的?”
“那是当然,不是三皇子宫里的人,谁还有工夫管你啊。”小太监把药放在床边,吩咐另一个小太监把夜壶放在地上。
“三皇子怎么样?”想起赵雅,李犇感觉挺对不起那孩子的,这一役赌输了,估计赵雅这辈子也别想跳舞了。
“三皇子自是比你我这些奴才金贵,好着呢,禁足三个月,每日抄书百遍。”小太监上前扶李犇,似乎是要喂他吃药。
禁足有835陪着,日子倒也逍遥,这抄书百遍,估计不死也剥层皮。“谢谢,你放着吧,我一会儿自己吃。”
“你自己能吃?”小太监怀疑地看了一眼李犇的屁股。
“能能,一会儿吃。”李犇连声答道。
“那好,你要不要小解,我帮你。”说着,手就要摸到李犇腰上。
“不不不,不用,我不想方便,夜壶也放那吧,我自己可以。”让一个太监扶着小李犇,李犇光想想就受不了。憋死也得等明大爷来,实在不行就尿在这破床上,明大爷会收拾。
两个小太监也乐得轻松,又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破屋又陷入一片昏黑,不说这尿尿还好,一提起了,倒真是有点儿想尿。
李犇看看床下的夜壶,试着轻移了下屁股,钻心地疼啊。
伸手试试,想够到还差挺远,咬牙憋一会儿吧,兴许小明就来了。
憋尿憋得已经内部净化了,感觉不到尿意之时,门被打开,一个身影鬼头鬼脑屁股先进来。
“明哥,你可算来了,我要嘘嘘。”看到熟悉的屁股,李犇一喜。
明琛关好了门,放下手里的食盒,两步蹿到床前,“刚才就来了,有人在我不方便进来。”
“哥,别搞得像偷情一样,大胆进来,根本没人管我。”李犇抓着明琛的手,试着起来,轻轻挪动了下,嘴裂到了腮帮子外。
“怎么?动不了?很疼?”明琛看李犇一脸便秘相,忙问道。
“你试试屁股开花……”李犇哭丧着脸,这还没拉屎呢,尿个尿都成问题。
“我抱你。”
没等李犇表达意见,大力小明已经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端着对准了夜壶。
这疼倒是没自己移动疼,但是小孩把尿的姿势确实难堪。
“尿吧。”明琛看了一眼李犇。
“……”我是想尿,也得尿得出来算啊。“尿不出来,憋太久了。”
“给你助助威?”明琛笑道,随即吹起了口哨。
引导了半天,总算听见了滴滴嗒嗒的液体击打金属的声响,好生惬意。
把尿完了的李犇放回原来趴着的姿势,明琛便从食盒里往出拿东西,一碗粥,粥不是清粥,里面还加了料,一碗药,还有几个点心。
“先吃粥还是先吃药?”明琛看了看趴着的人。
“先吃药吧,我喜欢先苦后甜。”李犇道。
明琛拿起药碗送到李犇面前。
“就这样?”李犇看了下药碗,又仰头脑袋看明琛。“喂我。”
明琛皱眉看了一眼食盒,从里面拿出准备吃粥用的木勺,舀了一勺药,用碗接着送到李犇嘴边。
“不是这样喂。”李犇躲开勺子,把脑袋偏到一边。
“嗯?”明琛一愣,把勺子里的汤又倒回碗里。“用嘴吗?”
“废话。”李犇翻了一个白眼,有些话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
明琛端起药碗倒进自己嘴里,奔着李犇就去了。
扭过脑袋,掰开嘴,吐了进去。
由于此次受伤与上次从金牛山天洞里掉下去摔的部位不同,从而接药的姿势有别。明琛把脑袋伸到趴着李犇的侧面,李犇的嘴是斜着的,一碗药,一大半从嘴角流到床上。
李犇吧哒巴哒嘴,进去的药真是少之又少,喉咙里基本没什么苦味儿。“你早上吃大蒜了……”
明琛看看床上湿的一大片,也意识到自己喂得不完美,那有什么办法,药只有一碗。“这药能吃吗?”明琛盯着小太监送来的药。
“不想吃,没事。”现在除非了明琛,这个皇宫里没谁让李犇有安全感,万一小太监没注意,多或少放了点儿什么材料,屁股烂了怎么办,这可是他李犇的第二张脸。
“那粥要喂吗?”明琛不确定地问李犇,这样喂倒是挺好,就是浪费太多。
“喂啊。”李犇扭头扭到最大,希望粥别洒太多。
明琛皱眉拿起粥碗,喝了一口,搬着李犇脑袋,吐了进去。
是瘦肉粥,刚熬好的,带着明琛嘴里的大蒜气息,别有风味。
咽了一口,李犇赶紧把嘴张开等着第二口,昨天就吃几块点心,实在没吃饱。
喂完最后一口,明琛一样一样往食盒里放东西。
“完了啊?”李犇挑着眉毛白明琛。
“嗯。”明琛放下手里的东西,“吃点心?”
李犇动了几下眼珠子,“亲一口啊。”
“……”明琛喉咙动了几下,弯腰凑过来,把舌头伸了进去。
☆、第一卷第 88 章
在小破屋子里住了十多天,有人按时来送药送饭,伺候拉屎尿尿。每天赵雅安排的那两小太监都会抽空送一餐剩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上一会儿,明琛白天会偷偷来个两次,有时会三次,晚上入夜会过来侍寝,李犇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间废弃的冷宫。
明琛不来的时候,也能趴着找找乐子,仰头看蜘蛛在快掉下来的房梁上拉网,伸着脑袋数地上搬他掉的点心渣子的蚂蚁。
李犇正看蜘蛛看得起劲,门“咔”一声从外面被踢了一脚,接着用力一拉,打开了。
不用想,绝不是三皇子派来那俩天天来看他死活的小太监,更不会是明琛。
“李师傅,还认得我?”声音挺奸,有点儿熟悉。
李犇调整着仰着看蜘蛛看得发硬的脖子,180度大转弯转向门口,来得是个熟人。
“‘小斧子’,今个过来是代表你哪个主子?”来人正是史弥远放在朝华殿的卧底之一。
“当然是代表相爷,相爷对你这只好剑还没出鞘就折了,很是生气。”“小斧子”转身关门,往前走了几步,和李犇保持着二三米的距离。
“那相爷倒是救我啊,看着我被打个半死,怎么不敢出来保我。”想起史弥远也坐在现场,连赵雅个小屁孩都敢出来说句话,自己算是跟错大哥了。
“相爷岂会为你一个奴才置自己于险境,你的命都是相爷的。”“小斧子”横眉立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眼睛数落李犇。
“你(天)说(生)的(奴)对(才)。”李犇直接趴下了,懒得看他。
“相爷说让你好自为知,刘一刀的死活全看你。”“小斧子”说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犇。
李犇听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相爷好像误会了,我和刘一刀不是一对啊。”要不是屁股疼,真想蹦起来跳脚,他跟刘一刀是清白的啊,没什么扯不清道不明的瓜葛,怎么可以拿刘一刀威胁他,不讲理啊。
“这奴才就不知了,相爷只说他的生死全看你,相爷的水牢可不是个好地方,何况受了风寒之人。”“小斧子”自顾自地说着。
哎呀妈呀,让不让人活,刘一刀关我李犇什么事!不对,好像也关点儿事,毕竟人家本来当得好好的大管家,为了自己才弄得不人不鬼。
哎,我李犇就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直说,相爷他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只要不用屁股,我都会试试。”
“相爷说让你挑拨太子杀三皇子。”
“我的哥诶,你是不是传达错了,我连太子的边都摸不着,我和三皇子走得近,要说挑拨也是挑拨三皇子杀太子,可三皇子也没胆没权杀太子啊。”绝逼无厘头,这都是什么不合常理的屁股命题。
“太子虽不似三皇子那般痴迷男子,倒也是男女不忌,相爷说相信你有手段让太子败在你的石榴裙下。”“小斧子”笑着出去了。
“……”特么的,石榴裙在哪儿呢,没看到老子光腚呢啊。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太子居然是个双。总而言之,史弥远还是特么地打自己屁股的主意。
明琛像往天一样带着食盒进来,“这门怎么半开着?有人来过?”
“恩。”李犇觉得自己不想再一个人承受,迫切需要和明琛分担。“门关上有话说。”
明琛放下食盒,皱眉回去关门,屋里又陷入半黑暗状态。“怎么?”
“你为什么不问我史弥远送我进宫做什么?”
“不是教三皇子跳舞吗?给皇上祝寿。”明琛坐到了床边。
这个分析确实很符合道理。“不是,他知道三皇子好男色,送我给三皇子侍寝。”
李犇抬头看看明琛,两手正握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别激动,三皇子是个受,我也是个受,我们根本不能怎么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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