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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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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犇抬头看看明琛,两手正握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别激动,三皇子是个受,我也是个受,我们根本不能怎么样。史老头他以为只要是喜欢男的,把一个男的送去就行。哈哈哈。”想着史弥远棋差一招,李犇憋不住笑出声来。
“何意?”明琛不解地看着李犇。
“没听明白?我是下面的,三皇子也是,要送也是送你这样的啊。”李犇暗示性地看了一眼明琛两腿之间。
明琛脸刷地一下又被看红了。
“别刷流氓,就事论事,说得都是正事。”到底谁耍流氓,人家脸红怎么了。
“你说。”明琛往里移动了几寸,把李犇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
“先吃药。”药都拿来,不吃凉了,何况李犇现在挺享受嘴对嘴喂药。
“哦。”明琛把药拿出来,喝了一小口,送到李犇嘴里,自第一次大面积浪费以后,明琛就学乖了,每次喂一小口,溢出来的也小。
“你中午吃了葱。”李犇吧嗒下嘴,“挺东北啊,顿顿不离葱姜蒜。”
明琛没理他,又低头送了一口药。
咽进去。“不知道史弥远干什么,又派人来叫我去接近太子,说太子男女通吃,然后挑拨太子杀三皇子。”
“你是我的,休想去接近什么太子皇子。”明琛拿起药碗喝了最后一点儿,往李犇嘴里送。“不要去管他们宋人的破事。”
“唔唔……我也是宋人……”这最后一口有点儿多,流出来不少,“不过我也确实不想搅和。”
“那便不理,过几天你能走了,我就带你出去。”明琛拿起饭碗,准备喂。
李犇看了一眼今天的菜,挺好的,有菜有肉。这宫里不比外面,在外面有钱什么都能买,在宫里没权力有钱也弄不到好东西,何况两人也没钱,小明拿来的吃的多数是偷的。这偷御膳房的东西学问大了,太好的自是不敢拿,那是给皇上和各宫娘娘的,为了食品安全,都有专人24小时看守;太差的隔夜饭是给宫人们吃的,就像小太监每天送来的那样,明琛自然舍不得给李犇吃;只能偷各宫里不受宠主人的口粮,既没专人看管,也不会特别差。
可以说,这碗里的每一粒米,都是明琛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既不敢偷多,又不能偷错。
“你爱我吗?”李犇抬头看着明琛的脸,这货胡子都长出来了,还不刮,这哪儿像太监。
“嗯?”明琛的注意力都在饭菜上,纠结第一口是先给李犇吃菜呢还是先吃肉。
李犇心里警铃大振,又闪过一丝丝失望。“没什么,韦爵爷你该刮胡子了,马上要被拉到敬事房验明正身了。”
明琛摸了一把下巴,确实有点儿扎,今早被李犇腻得出去晚了,没时间清理胡子,荷尔蒙旺盛的,你们懂的,每天都要刮胡子。
把饭菜放到自己嘴里,直接奔着李犇嘴去了。现在明琛基本不嚼,只把自己的嘴当成勺子的替代品。
自从屁股受伤,李犇腻得齁人。吃东西要明琛用嘴喂,睡觉要明琛抱,简直了。
“不听史弥远的倒是可以,不过我现在不能动,你又不能天天守在我身边,万一他找人下毒或者杀我……”李犇想了想,还是要先敷衍史弥远,权眼通天的老狐狸,别说在这冷宫里弄死他,就是在朝华殿想弄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你先敷衍着便是,我估计六七天你便可行走,这几天你不妨下床扶着桌子试试。”明琛又把嘴送过来。
李犇伸头主动去接,远看就像去迎合明琛的亲吻。“暂时只能这样,还有个问题,那个刘管家……”李犇觉得有必要和明琛好好交待下这奇葩的关系。
“刘管家?怎么?”明琛皱眉看向李犇。
“他偷偷放我走,后来又被史弥远抓回去了,事情败露,史弥远一直把他关在郡王府水牢里,我不从,便杀他。怎么说受人之恩,你懂的。”李犇觉得应该忽略些什么,说重点儿比较安全,掐脖子可不是好受的。
明琛听罢,思考了片刻。“你怎知他在水牢?你怎知他和史弥远不是串通起来演一场戏?”
这层李犇倒是没想到,不过直觉告诉他刘一刀眼睛里全是真诚和痴情,应该不会和史弥远演戏骗他,而且也没什么意义,为了方便控制自己,史弥远自可抓纳齐或明琛,相信在大宋的国土上,他一个史弥远想找两个人,还是不难的。
“如果他们俩不是窜通好的,我不就恩将仇报了吗?”不讲究的事做得多了,什么挖哥们墙角,抢闺蜜男友,其实不差这一件。
“他既然这样传话,自不会把刘一刀怎样。待我找机会出去,去郡王府水牢看看便知。”
李犇吓得一惊,拉住明琛的手,“不行,你不能去,说不定天罗地网等的就是你,我不管什么刘一刀,刘二刀,你不能再冒险,就让我李犇不仁不义一回。”世界之么大,擦肩而过的人这么多,没有谁比眼前人更重要。
我李犇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一部戏里注定要死几个莫名其妙的炮灰,真感情容不下第三个人。
“恩,有机会再说。吃饭。”明琛又拿起了饭碗。
这一顿吃得不如往日甜蜜,两人心头都压着阴云,自是没有打情骂俏的心思。
吃完饭明琛便走了,小明子也是有工作在身的人,这洗夜壶虽说是早上的活,但是也可能被临时派去干点儿别的,出去时间不长还好遮掩,大白天三两个小时不见人影肯定不行。
明琛一走,李犇的世界又陷入一片昏暗。不知什么时候,李犇觉得这货已经走进了自己心里,走到了很重要的心尖上。想到真的一下子穿回去,自己还是很舍不得的,不是很舍不得,是非常舍不得,一万个舍不得。
李犇忽然动了要把明琛拐走的念头,哪怕弄不到合法的身份,就把他整天藏在家里也好,自己出去上班挣钱,只要每天回来能看到这货在屋里,练武也好,练字也好,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他,头疼的时候他给按按,被人欺负了他掰着拳头咔咔乱响,工作中有委屈了趴在他腿上告诉他。只要有他……
我爱上他了?
当李犇开始问自己之时,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这些日子的变化和表现,拼命往人家身上粘,又矫情,又撒娇,又让亲,又让抱。明琛稍有不从,就觉得自己屁股开花,人家看不上自己了。
是时候好好反省一番了,有点儿往人妖发展了。
李犇挺身把小李犇拉出来,摸了几下,还在,纯爷们力要爆发,别整天娘们唧唧的。
这几下摸得不好,脑子里又开始出现明琛赤/裸的腹肌和人鱼线,以及后背上为了救他而被砍断须子的大老虎。
我若把他带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他乐不乐意呢?
☆、第一卷第 89 章
又挺了几天,李犇总算能走了,屁股上的淤青还在,只是没那么疼了。
偶尔也自己把破门打开,到冷宫的院里坐坐,不坐不知道,这院还挺大的,住着不止他一个人。
确切的说有十四五个人,都是被扔在这不死不活,没人过问的太监。
“不是不让你出去吗?”明琛扫了一眼院子里几个伸头看李犇发春的太监,把李犇拉回小黑屋。
“怕什么?我又不能出轨。”这话倒是实话,李犇对娘的一点儿没感。
“胡说什么?吃饭。”明琛瞪了李犇一眼,从食盒里往出拿饭。
“爹,我能走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李犇拿过明琛递给他的筷子,自那日痛彻心扉地反省之后,李犇就收敛了撒娇打泼的招子,变回了真阳刚纯爷们。
“再等等,你没全好,跑肯定跑不了,我也在找机会。”
其实李犇也知道,纵使是明琛一个人这皇宫也不是来去自如的,费了多大的劲试了几次才进来,如果容易,他不会把纳齐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现在要带着他一个二等残废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你吃的什么?”李犇看着放在破桌上的鸡肉。
“和宫人一样啊。”明琛不解地看了李犇一眼,把肉碗往李犇面前推了推。
“别上演苦情戏,宫人吃的是不是很差,你瘦了。”李犇手放在明琛脸上,这货下巴都锥子了。
“哈哈,和在金牛山我做给你吃的差不多。”明琛笑了,想起在金牛山下刚把李犇捡回来那些日子,也算是段美好的时光,起码与事无争,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吃得差点儿,还有白龙能去行骗。
“……那简直生不如死……这里的宫人好惨……”李犇也开始回忆在金牛山下草堂里的点滴,第一次因为自己嘴欠,嘲笑明琛出去打炮,结果被强/暴了,然后才有了之后的纠葛。
凡事有因便有果,一切可能都是上天安排的最好的。
“我做菜很难吃吗?”明琛笑着逼近李犇,作势要掐李犇脖子。
“不难吃不难吃。”李犇拖着屁股后退到床上。
明琛紧追不放,跟着上了床。
一上床气氛就怪了,特别是在两人分别想起了第一次炮战之后,整个破屋的气氛开始旖旎。
当然,最最主要的是,太特么长时间没做了。
掐手指头算算,之前被刘一刀强行隔离小三个月,匆匆混寝打了一个没过瘾的哑炮,又被送到宫里半个月,被打之后又折腾了一个月,前后快五个月就干了一次。
这初夏六月,正是荷尔蒙爆体的时候。
e on!别铺垫了,快干吧。
李犇几下扯了明琛的上身,手伸进去前后左右撩,太特么地想了,不单单是情欲的想,更是想眼前这个人,虽然天天相见,还是恨不得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一个器官钻进自己身体,合二为一,从此据为己有。
明琛倒显得很冷静,不敢过度撕扯李犇,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只能任李犇撕扯自己,竭力用嘴和舌头的纠缠与啃噬表达情感。
李犇把嘴从明琛嘴里拔/出来,“快点儿,我现在就要。”
“不行,我后面的伤没全好。”明琛皱眉看了看怀里的人。
“少口是心非,不管,现在就要。”李犇小任性只敢用在自己有把握的人,他觉得明琛熬不过他的软磨硬泡,何况这厮下面那根铁棍都硬的要炸了。
“再受伤又要养好多天。”明琛皱眉死死把李犇按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不行,我就要。”李犇用唯一没被压死地腿踢了明琛一腿。
明琛叹了口气,用手扯下了李犇的裤子。
六月空气中的热浪扑向了小李犇,李犇心情顺畅多了,他就知道明琛没招。
一股更温暖的热浪,激得李犇嘴里溢一声呻/吟。
接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扑天盖地袭来,在一片白茫茫的迷糊中,李犇看到明琛脑袋离开自己的两腿间,起身朝夜壶走去。
身寸到他嘴里了?傻啊……不会躲开……
等明琛顶着铁棍再回到床上,李犇已经大腿全开,做好了任君采撷的姿态。
明琛给李犇拉上裤子,收拾利索,坐回床边。
“怎么?腻了?”明琛一系列的举动,让李犇有点儿发慌,自己没吸引力了?
明琛眉头紧皱地瞪了李犇一眼,伏身在李犇鼻子上咬了一口。
两人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李犇伸手捏了捏明琛两腿之间,硬得非常,不像是对自己没兴趣的样子。另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李犇脑海里闪过,这厮不会是怕伤着自己屁股忍着呢吧,这这这这这这有悖一个喜欢掐脖子的真禽兽的形象啊。
直到假太监同志,用食盒挡着顶着的铁棍出去,李犇都没想明白。
是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开始微妙的变化。
明琛到底是爱上自己,还是停留在对自己宠物的保护上……
心大的人没整儿,思考着非常严肃的爱与不爱之间的问题没几分钟,李犇居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候吓了一跳,破屋子里站了十多个人。
不是别人,为首的是李犇送外号小黄人的太子殿下,其余的自然是他宫里的太监和宫女。
“李师傅,在这里过得可好?”小黄人赵风往前走了几步。
李犇下意识看看自己裤子,好像睡觉之前干了些有伤大雅的事,忘记裤子明琛给没给他穿好了。
看到自己裤子在裤腰上,才放心,“太子怎么有空来这冷宫。”
“自然是找李师傅。”小黄人看着李犇嘿嘿笑,这笑不是好笑,毕竟太子比三皇子大好几岁,这一笑完全没有少年该有的清澈,里面自带各种结石。
“你也要学跳舞?”李犇撑着脑袋看着小黄人。
“我要跟你喝酒。”小黄人伏下身子,把脸凑到李犇脸上,“长得倒是不错。”
“……”李犇下意识地把脑袋往后移了几寸,这小黄人身上有浓浓的攻击性。“菊花残,满地伤,好了再去找你喝。”
小黄人把目光移到李犇屁股上,“也对,不过为了防止你失言,我决定带你回东宫。”
“……”什么意思,自己被和平接管了?“不用不用,我这样怎配入太子东宫,在下伤好了,一定去。”进了东宫再想跑,又多了一层困难。
“来人,把李师傅抬上我的辇车。”小黄人一挥手,上来五六个太监,驾起李犇就往外走。
直到被扔上辇车,忽忽悠悠地在半空中位移,李犇才意识到自己被赵风劫持了。
回头看看在地上屁颠屁颠跟着走的太子,李犇空中凌乱了,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
冷宫太偏,到东宫走了二十多分钟,小黄人赵风在下面跑得满头大汗,也是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平时严重缺乏运动的主儿。
李犇被一气呵成地直接抬进了大红门,“咵哒”,门被落锁,辇在东宫主殿前停下。
回头看看门口严阵以待的五六个小太监,这是有多怕我逃跑啊。
两人驾着李犇,一瘸一拐地往殿内走,迎面正碰上拿着夜壶出来的明琛。
明琛皱眉扫了一眼,未动声色,低头拎着夜壶出去了。
李犇看到明琛眼里的喜悦一扫而空,一直以为这厮是偶像派,原来是个实力派。
等缓过神来,李犇已被扔到了内殿的床上。
支撑着身子往起起,这太子的小龙床是随便趴的吗?睡了几宿三皇子的床都被敬事房二十四小时盯梢。
“想上哪儿去?”赵风从外面掀幔帐,把一张讪笑的脸露出来。
“哪也不去,不想睡觉。”淡定,这小孩也就十五六,自己二十五六,怕他干鸟。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其实赵风带来的压迫感还是挺大的,这可恶的一身攻气的讪笑狂。
“别想着回朝华殿了,以后就跟我吧,三弟不会喜欢你,他身边有人。”赵风抬手摸李犇下巴。
李犇蹭着屁股,扭头躲开了,小样儿,毛没长齐,个还没超过一米七,居然就想当攻了。
不过李犇承认,这小子肯定是个攻,长这么丑的受,没人想攻。
“行行行,我在东宫也行,太子给我安排个地方住啊,我不能和你一个床吧。”三十六计拖为上,李犇又拖着屁股往后移了几步。
“你自然是和我睡一个床。”赵风凑到李犇身边,一屁股坐下了。
“在下这屁股伤得太重,还请太子体谅,不如我伤好了再搬过来,不信你看看。”说着,李犇撅着屁股就要解腰带给赵风看。
赵风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两手抱肩膀,好像在说,我不信,你脱吧。
李犇这人就怕激,你不信是吧,老子真有伤,好像我骗你似的,我就脱了,还能少块肉啊。
鬼使神差地把腰带抽掉了,一条布带子,用手一拉不用费什么劲儿,裤子直接掉到了脚面。“看吧,我真不能在……”
李犇转头一看,一人拎着夜壶站在门口,帽子下长发飞扬,裙风自起。
看着明琛放下夜壶,转头出去的背影,李犇脑仁子嘭嘭嘭乱蹦,真想掩面大叫,亲老公,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太子,你看到了?真没骗你。”李犇一脸可怜相,弯腰把裤子提上了。
赵风转珠子转了几圈,道:“好吧,再放你几天,你去偏殿,我派人给你安排。”
一听菊花哥暂时安全了,李犇连声道谢,拖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明琛就站在门口,看到李犇出来了,看也没看就要走。
“唉,我……”李犇觉得这必须得解释啊,自己不是个随便的人,就算以前是个随便的人,以后也不想做随便的人了。
“李师傅,随我来,太子吩咐你住偏殿。”一个小太监从李犇身后冒出来。
李犇只得眼巴巴看着明琛走远,垂头丧气地跟着小太监往偏殿走。
“我想尿尿,你去把那个洗夜壶的叫进来。”李犇坐在床上,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李师傅,夜壶就在床边,您请自便。”小太监指了指李犇脚边。
“你出去,我尿尿。”看来不尿点儿出来,小明是请不进来了。
小太监低眉顺眼地退出了偏殿。
尿吧,李犇解开裤子,吹着口哨,自己给自己助兴。
折腾了半天,总算折腾出几滴。
李犇拎起夜壶晃了晃,用眼睛瞄了一眼里面少得可怜的“物华天宝”,这不行,太没诚意了。
跑到桌子边,拎过茶壶晃几下,完美,有水。
茶壶嘴对着尿壶嘴,倒了半壶茶水进去。
“来人,换夜壶。”李犇欠着屁股坐在床上,时刻准备着,明琛一进来扑通就一个跪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喊,老公,我错了,再也不随便给别人看屁股了。
门果然被推开了。
“太子……怎么是你……”白做了好几分钟的铺垫,来得不是亲老公。
“你可觉得满意?”赵风打了一下偏殿里的摆设。
“满意满意,比冷宫的破屋子强多了。”李犇伸头往门口看,小明怎么还不来,最好现在别来。
赵风一屁股坐到桌前,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
“太子……别……”李犇看赵风手里的茶壶倒抽一口仙气。
“怎么?在你这喝碗茶都不行?我还没宠幸你呢,就侍宠生骄了。”赵风端着茶碗“咕噜”一声一饮而尽,兴许是刚才从冷宫小跑回来,真跑渴了。“不过,你这样子我喜欢。”赵风放下茶碗恢复了一脸讪笑。
李犇喉结也跟着动了动,看了看地上的夜壶。
“既然喜欢,你就多喝点儿。”
☆、第一卷第 90 章
一直坐等到深夜,明琛才从门缝里躲躲闪闪溜进来。
看到背影,李犇本来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才来?”细听便能发现语气里带着的小撒娇。
“外面一直有人。”明琛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
李犇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明琛,长发没有飞舞,骨节没有咔咔响,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明琛过来坐。
“我有话说。”李犇觉得自己得占领主动权,掐脖子再说就晚了。
“嗯?”明琛走到桌子边,拎起茶壶要倒水。
“别动,那个不能喝。”李犇撅着屁股往桌边走,你不过来,我就特么过去还不行嘛。
“怎么?”明琛把茶壶举在半空中。
“它白天和夜壶……”李犇掂起脚,在明琛嘴上啄了一下,“这个了。”
“?”明琛一脸懵逼。“涂过药了?”
“你不来,谁给我涂?”其实白天伺候李犇的小太监要给他涂,被严辞拒绝了。
“那涂药吧。”明琛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出木塞子,一股诡异地香味儿在偏殿蔓延开来。
“趴下。”明琛拍了拍床。
李犇摇着尾巴趴在床上,脑袋不要脸地扎进明琛怀里,“什么东西?味儿特冲。”
“去伤疤。”明琛用手指沾着液体在李犇两半屁股上来回抚摸,感觉比以前用那个刺激性强过绿泥的伤药好受,凉丝丝的。
在明琛手指或重或轻的抚摸下,李犇嘴里溢出清浅的呻/吟。
“好了。”明琛收回手指,拍了拍李犇的腰。
“……”你好了,我还没好。“再按一会儿嘛。”撒个娇爽一爽也不算吃亏。
明琛放好了药瓶,把手放在李犇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哥,你刚才按完屁股好像没洗手。
“今天你看到,那个,我就是想个托词拖一下。”想起白天的事,李犇心里阵阵不安,人要是开始发自内心地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一丝一毫的小疙瘩都不想让对方有。
“我一直在外面看。”明琛淡淡道。
“……”言下之意,这位目睹了整个过程,那尼玛还对自己这么冷冰冰的。“那你还冷暴力?”
明琛没说话,停下了按太阳穴的动作,“总之,心里不悦。”
“……”李犇微微挺起脖子,两手扣在上面人的脖子上,嘴往上一送,舌头滑了进去。
唇分。
“现在心情怎么样?”李犇又挺身在明琛嘴上亲了一口。
明琛愣愣地看着李犇,也低头在李犇脸上吧嗒一口。
你来我往,一磨蹭就到了后半夜。
“我走了,明天早上会被人发现。”明琛搬过李犇的脑袋,放回枕头上。
“嗯,明天早点来。”说完,李犇感觉舌头一闪,太怨妇了。又清了清嗓子,道:“去吧,去吧,小心点儿。”
一个闪身,明琛走了,屋里恢复了平静。
李犇摸摸床边明琛刚坐过的位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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