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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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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闪身,明琛走了,屋里恢复了平静。
李犇摸摸床边明琛刚坐过的位置,还热乎的。把头凑过去,贴在上面,想象自己躺在明琛腿上。
越想越无语,凭什么合法炮/友,整得跟偷情似的。
必须跑路,而且是越快越好,赵风惦记自己屁股多时了,作为一个改邪归正、洗新革面、心有所属的受,必须保住菊花只献一人。
跑出宫之后,尽快找到钱塘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明琛一起跳,拐也好,骗也好,必须把他带走。李犇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离不开这头野驴了,刚分开一会儿,想得厉害,相比初恋有过之而无不及。猴子的救兵这一次英雄救美彻底把自己征服了,而且是服得五体投地,服得死心塌地。
白天有吃有喝,晚上有帅哥。
平静地过了两天,赵风又起了幺蛾子,不知在哪儿喝高了,死活不走地坐在李犇床上要把侍宠生骄给坐实了。
李犇看着两眼朦胧,语无伦次,满口酒气躺在自己床上叫嚷着要睡自己的太子,真替大宋的黎民百姓捏一把成吉思汗。再细一想,历史书上好像没赵风这号人,又觉得这个短命鬼怪可怜的,拉着被子给赵风盖上,自己保持十米距离坐在桌边喝茶看热闹。
赵风折腾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宿醉不睡到明天日上三竿是起不来,李犇托着脑袋坐到了后半夜,屁股疼得快不是自己的了。
扶着腰满地活动,自己一个娇花有主的人,总不能上床去跟赵风挤吧。
别说明琛掐死自己,连自己也要掐死自己。
如果爱,便深爱。
走了好几圈,一个人影闪进屋里。
明琛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赵风,倒是一副意料当中的表情。
李犇挑眼瞥了一下床上,“怎么破?”
明琛手摸在腰间的软剑上,往床边移动。
李犇上前拉住明琛,“不可。”你是不是吃醋吃疯了,在东宫里把太子杀了,还想活么。
明琛拍了李犇的手,唰唰唰几下子,用剑把赵风的衣服全扒了。
“……”自己屁股开花,小明憋疯了?要强|暴赵风?这特么跟老婆坐月子出轨有什么区别!!!无厘头的念头在李犇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明琛给压下去了。
“你把衣服脱了和他躺在一起。”明琛伸手帮李犇脱衣服。
“……”这厮以前用马仙人跳,现在居然升级成用人了……
直到被脱光了,李犇才反应过来,“你愿意?”
“放心。我就躲在暗处,他没机会。”明琛示意李犇上床。
“亲哥,太子不是傻子,喝多了不是失忆,我和他不穿衣服躺一起也没用,没有媒体也没有照相机。”李犇被明琛彻底搞糊涂了。
“快去,你把你的弄到他身上。”明琛推着李犇上床。
“……”我的弄到他身上,李犇心里重复一遍,忽然明白了,脸一下子红了。这边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陌生人,幔帐后面还藏个即将晋升为男朋友的炮/友,让谁打|飞|机|谁能坦然啊。
李犇光溜溜躺床上,摸了几下小李犇,完全没反应。
转头看看明琛所在的方向。好想求助,哥,我一个人没感,你再不来,我可摸边上现成的了。
李犇从床上坐起来要下地,明琛才从帷帐后面出来,“时间紧,你听话。”
“……”李犇看看如霜打茄子般缩成一小团的小李犇,又看看明琛表示无能为力。
明琛叹了口气,伸手开始挑逗小李犇。
这货认手,几下就立起来了。
明琛竭尽所能,以最快的速度让小李犇释放了,李犇还躺在余韵,迷迷糊糊的看着明琛把手上的白浊抹到了小赵风上面。
这虽然是一个没有相机和媒体的时代,也是一个没有DNA的时代。
弄好了一切,明琛低头在李犇耳边,道:“还有一个多时辰天亮,早上起来别给他太多思考时间,哄他带你出宫,我会想办法混进出宫队伍。”
李犇点头,示意明琛可以躲回幔帐后。
剩下的事,只能靠自己这个偶像加实力派演员无剧本发挥,一哭二闹三上吊,能出宫就算成功了一半。
一个时辰相当煎熬,李犇时不时翻开被子看看赵风小|鸡|鸡|上的精|液干没干掉,如果干得一点儿不剩,刚才的自我奉献全扔到了太平洋。
天已经亮尽,赵风还没什么反应,睡得挺沉,李犇躺得全身都僵了,估计明琛在后面站得腿也麻了。
把手从被窝里伸到赵风那边,下了下决心,扭住一块肉,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自我感觉力度还可以。
“嗯嗯……”赵风揉了揉眼睛,小鹿般看着躺在身边的李犇。
好勒,舞台铺好了,大戏开始了。李犇调整了一下情绪,虽说一夜没睡,此时也挺精神。
“太子,你醒了。”两个胳膊一扣,锁住赵风脖子,整个人扑到赵风小胸膛上,赵风只有一米七十多,李犇穿之前一米七八,穿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水土的关系,感觉自己又长了点儿。
一米七的小攻被接近一米八的大受扑了个满怀。
男人都是喜欢被依靠的,看着李犇扑到怀里,赵风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你待的寝?”赵风手伸进被窝,直接摸到李犇的屁股。
李犇被摸得一惊,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恩。”
“本太子喝多了不记得你的味道了,不如我们再回忆一下。”赵风讪笑着,手就往李犇后面钻。
我了个操,李犇真怕明琛从后面冲出来,得想办法,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山炮计策,也就明琛那种脑子能想得出来,真以为赵风是他啊,睡一觉就化身忠犬。
“太子,太子,且慢,你昨天晚上要了六七次,我实在受不了了。”李犇又把头靠在小身板上。
赵风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弟,用手指抹了一下上面的粘液,轻轻划到李犇脸上。“那对我可满意?”
我了个操|操,真他妈能玩恶心的,还好那东西是自己的,要真是赵风的,摸到脸上,李犇直接吐了。
“太子真当威武,李犇简直捡到了宝。”李犇瞄了一眼赵风,这货还沉浸在自己化身一夜七次郎的英勇中自嗨。
“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比起三弟如何?”赵风看了看自己挺立的小弟弟,手又开始李犇屁股上乱摸。
“三皇子与太子相去甚远,以后李犇就跟着太子了,太子赶我就都不走。”尼玛的,少侮辱我和赵雅纯洁的男男关系。
“看你识时务,本太子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乱摸的手已经快要划到沟里。
李犇猛地坐了起来,差点儿把赵风手指头坐屁股底下,最好坐屁股底下给他咔嚓了,断他一个四指淫魔。“李犇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本太子说了,不会亏待自己人,你昨天晚上这么乖。”刚差点儿被坐折的那只爪子,又划到了李犇的脸上。
我了个操|操|操,能不能注意点儿卫生,刚摸完屁股,又摸脸,虽然是我的屁股我的脸,但是也不能混为一谈。
“想求太子带我出宫看看,那日被相爷强行送进宫里,没来得及和家中父母说明,这么多天,怕是他们急坏了。”老李老张别怪我,不是万不得已也不敢把你们搬出来用。
“这么多年史弥远还是在做欺男霸女的勾当,既然你跟了我,我自会派人去你家中传话报平安,也少不了金银首饰。”赵风一脸傲骄地把李犇往怀里拉,败家好色富二代嘴脸尽显。
“呜呜呜,李犇虽出身寒门,也深知好男儿不会屈居人下,我怎么有脸跟家里人说给太子当娈|童。”李犇在心里骂大爷,这不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还真不行。
“别哭啊,那你想怎么样?”把老爷们都逼哭了,赵风有点儿小慌乱。
李犇卡巴卡巴眼睛,抹掉几滴鳄鱼的眼泪,“我家不远,我想亲自去说,就说我外出远游,暂时不能回去了,再给他们留点儿银子。”
“也行,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安排人送你。”赵风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摸。
早上起来的男人和男孩都有点儿不好对付。
李犇“蹭”地一下一/丝/不挂地从床上蹦到地上,“请太子现在就安排,家父家母体弱多病,我怕多耽误一分钟多一份担忧。”
赵风坐在床上看着李犇光|溜|溜站在地上,眼晴里全是红心。
李犇冲到床边,再下一剂猛药,在赵风脸上“趴”地亲了一口。“请太子成全。”
“好吧,穿上衣服快去快回,今晚本太子还等你侍寝。”说到最后一句,赵风又恢复了一脸久违的讪笑。
回你妹子,侍你太爷,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小|鸡|鸡还没我大啊。要不是命好生在帝王家,就这型号,这口径,只有当受的份,还好意思动不动就亮水萝卜。
“谢太子。”人生如戏,在哪混都得靠演技。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没写什么吧,居然被关。
☆、第一卷第 91 章
八人抬着轿,晃晃悠悠从东宫出来,绕来绕去,走走停停,总算出了那老百姓几辈子也进不去的高墙。
李犇掀开轿帘往外看,一脸冰冷的明琛正是八个抬轿太监其中一个。
天时,地利,只欠人和。
找个偏僻的地方,把这几个抬轿的太监咔嚓了,就可以跟小明化蝶飞诶诶诶,呼啦呼啦,缠缠绵绵到天涯。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七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为了一己私欲说杀就杀。
李犇狠狠扭了一下大腿里子,告诫自己莫要让疯狂泯灭了人性。
被李犇一通胡乱指挥,轿子兜兜转转抬到了乡间小道。
“各位公公,能否停下,我想小解。”李犇把脑袋从轿帘里伸出来。
领头的太监命令停下,以英式管家的标准动作给李犇掀开轿帘。“你们几个等会儿,我到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尿。有人一起吗?”
李犇做了一个诚意的邀请。
八人中的七人,脑袋望天,当作听不见。
李犇暗笑,就知道你们怕看到我的宝贝自卑不敢来。一个人拖着半个没好全的屁股往树林里走。
跑是肯定要跑,但是是自己一个人先跑,还是找个地方躲着等明琛,都是随机应变的计划,两人也没机会碰头商量。
一切只能靠默契。
果然没跑多远,后面有个穿太监服的人跟了上来。
从身形上看,就是他的小明无疑:那大高个,那柔顺飘逸的黑头发,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衣服架子身材,在李犇眼里现在全是粉泡泡。
“发什么愣,快走。”明琛扯过神游的李犇,就往树林深处跑。
“他们怎么办了?”李犇打量了一眼,明琛衣服上没血,有几分放心了。
“绑树上啊,一时半会儿没人经过。”
“哦。我们去哪儿?”
“甩开他们在想办法回城,找纳齐,银子和白龙,二牛也和他在一起。”
一听到二牛,李犇脑仁又一阵疼,这位牛哥还没丢呢。
“等会,你看。”李犇停下,指着前面。
明琛定睛一看,好啊,再往前跑便是江堤,望不到对岸烟波浩渺的大江就在眼前。
有个想法忽然在李犇脑子里闪过,转头看向明琛,“这里有没有石碑。”
明琛放眼一望,指了指前面,“那里好像是。”
“过去看看。”李犇激动地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那种一年多的期许,一年多的跋涉,感觉瞬间就要梦想成真。
两人一前一后,拉扯着,走到残破的石碑前。
上面不是地界名,而是一首诗:
昔年乘醉举归帆,隐隐前山日半衔。
好是满江涵返照,水仙齐著淡红衫。
没错,是说钱塘江的诗,就是钱塘江,哈哈哈……
李犇趴在石碑上亲了几口。
明琛看着一嘴巴子泥的李犇,莫名其妙,只得过来用袖子帮傻笑的人擦嘴。
“走,游泳去。”李犇顾不得擦嘴,拉着明琛上了江堤。
“别乱动,危险。”明琛死死抓着李犇,怕他掉进江里。
李犇嘿嘿一笑,“要的就是危险。2016,我来了!”拉着明琛就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本该平静的江面,冒起两个大水泡。
尽管五月,江水依旧很刺骨。李犇张开双臂,闭着眼睛,等待着万丈光芒吸他和明琛进入小说里的时间隧道。
“你疯了,扶好我。”明琛一把抓住快沉底的李犇,气急败坏地骂道。
刚刚要没知觉,猛地被人扯上水面。
李犇狂咳了几声,居然咳出一只活虾,虾抛向天空,形成一道抛物线,又落到江里。
明琛推着李犇往岸边游,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全身湿透地趴在江堤下的岸边。
“你是不是中邪了?”明琛掐住李犇的脖子,把整个人提了起来。
“……”李犇好久没受过这般粗暴地对待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好的从炮|友迈向情侣了呢,难道都是自作多情和一厢情愿?
“你是不是找死?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明琛掐着李犇的脖子在半空狂荡秋千,荡了十几下眼睛里的猩红褪去不少,一松手,把人扔到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这一通摇,差点儿把李犇骨头架子摇散了。
“你说话!”明琛大吼一声。
“我……呸……咳咳咳……”从喉咙里咳出好几口泥。
“你到底想怎样?”明琛蹲在地上,两手拼命按着李犇肩膀。
“轻点儿……我就想……跳个江……”李犇往下掰明琛的铁爪子,根据一贯斗智斗勇的经验,当务之急是安抚暴躁症发作的小明,不然什么后果都可能发生。“我就是想带你去跳江,我想回家。”
明琛一愣,把李犇紧紧抱在怀里,“回家就回家,你跳江做什么,没钱租船,我会想办法。”
“……”是时候和抱着自己的人坦白了。
李犇在肚子里打了一个简单的腹稿,才从明琛怀里挣脱出来。“我想回家,就必须跳江。”
“你家在水里?”明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犇。
“不是不是,你别插话,我跟你说个不可思议的事。”李犇清了清嗓子,抱着膝盖和明琛并排坐在钱塘江边,而对面便是这让人又爱又恨找它找得声嘶力竭的钱塘江。
“其实我一直说的家乡不是指一个地点,而是一个时代。”李犇侧头看了看明琛的反应。
明琛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么说吧,你知道宋
☆、第一卷第 92 章
一走就是大半个月,直到出宋境也没遇到什么大/麻烦,看来御林军也只是表面上敷衍敷衍不成器的太子,哪里会真的调动大批人力物力给他抓一个男宠,史弥远一国之相日理万机更没空,送进去一个废棋,大不了再去哪个青楼物色一个。
三人不赶时间,一路上走走停停,真当是一次自驾游。
来钱容易,去的则快,明老板为博美人一笑挥金如土,二百两银子平常人家一辈用不完的钱,半个月就被李犇祸害得差不多了。
穿得糖爹给买的新衣服,吃着糖爹给买的酱牛肉,坐在糖爹的怀里,李犇爽得逆天。这样的日子也挺好,反正回不去了,虽然糖爹只有十九,不过古人寿命短,两人死时候也就前后脚,黄泉路上还有人伺候。
从生爽到死,越想越幸福。
“过来。”李犇从嘴里拔出鸡腿,扭头看明琛。
“嗯?不好吃?”明琛看看怀里的人,又看了看鸡腿。
“好吃,我想亲你一下。”
“……”明琛莫名其妙地瞪着李犇,没动作。
“你不乐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胡搅蛮缠一会儿。
“你与以前不同了。”明琛看了看李犇油乎乎的嘴。
李犇想了下,觉得这话说得有理,以前都是明琛强行粘着他,自猴子救兵事件后,自己一颗菊花心被彻底攻占了,眼睛里全是这厮,整天对明琛进行身体和心理上的多重性骚扰。
捂脸,爱上一个人,自己居然成了这么不矜持的人。
“那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尼玛,你要是敢说以前好,我就让你失恋!
“只要是你,都好。”明琛低头在李犇油乎乎的嘴上,亲了一口。
“……”要说什么性骚扰泡爷们,还是你行。李犇觉得明琛这话说的到位,五脏六腑透着舒坦。
“到哪儿了?”
明琛用袖子擦了擦占上鸡油的嘴,“宋金边境的小镇,到你大哥地盘了。”
“不知道此次在金国境内还能不能碰到大哥,反正钱也快花完了。”想起钱李犇又有点儿头疼,“开资三天乐,一穷到月末”他就这毛病。谁知道明琛这么宠他,要啥买啥,还一买就是两份,和纳齐一人一个,就二百两能花大半个月已经算奇迹了。
“我自有办法。”明琛目视着前面的镇子。
“别别别,不义之财别去弄了,太危险,我想想办法挣点儿钱吧,离你明年四月初八远着呢,反正也不着急。”四月初八几乎成了李犇心里的疙瘩,明琛一直也没跟他交待四月初八有什么玄机,李犇不是好奇心宝宝,就是感觉明琛没把他当自己人,自己都把秘密全盘托出,对方还有所保留,心里隐隐地感觉到小失衡。
明琛点点头,似乎是同意了李犇的提议。
也对,但凡有法子,谁乐意去偷去抢呢,谁不乐意做好人心安理得,而去做坏人饱受心魔。
“牛哥,牛哥。”纳齐骑着红母马从后面追了上来。
“咋的了?”李犇回头问道。
“饿了。”纳齐讷讷道。
“谁啊?”李犇贱笑地看了纳齐一眼。
“我。”纳齐指了指自己鼻子。
“咋的了?”李犇坏笑。
“饿了。”纳齐不解地看着李犇。
“谁啊?”
“我。”纳齐又指了指自己。
“咋的了?”
“饿了。”纳齐抓了抓头发。
“谁啊?”
“我。”纳齐一脸苦闷。
“咋的了?”
……
“嫂子,我饿了。”纳齐越过李犇,直接看向明琛。
明琛皱眉看了半天热闹,从李犇手里抢过半只鸡,递给纳齐。“你那只呢?”
纳齐接过半只鸡,撕了一口,“早吃完了。”
“……”李犇倒抽一口冷气,小伙子唉,你嫂子养我一个败家玩艺就够呛了,你还是个大胃王。
“给纳齐吃吧,到镇上再给你买。”明琛安慰性地摸了摸李犇的脸蛋子。
“……”哥啊,我不是舍不得那半只鸡,我是为你而担心。
三人继续向前,到了入金后的第一个镇。
明琛下马,牵着白龙往里走,后面一行人兽跟着。
“镇挺大,我准备就在这发财了。”李犇看了看环境和人流量,都挺满意。
“找个地方住下再说。”明琛奔着前面的客栈走去。
自有钱之后,就恢复了天字号上房的差旅标准,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梦幻大床房,纳齐乖乖进了他的小单间。
“路过胡大夫家吗?”如果路过可以见见老友,人生中遇到的好人,都该珍惜。
“不过。”明琛放下包袱,倒了碗茶递给李犇。
“我不渴。”李犇没接,“不是原路返回吗?”
明琛一饮而尽,“来时兜兜转转,多走了很些冤枉路。”
“哦,那现在是近路?多久能到金牛山?”
“顺利再有一个多月。”
“……”两个月不到的路程,来的时候走了大半年。“一个多月起码要弄二百两盘缠。”李犇幽幽地说。
“不止。”明琛脱鞋坐上了床,看来是赶路累了。
“省得点儿够了,前几天是有点儿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后要走计划经济路线。”李犇也凑到了床边。
“你能省?”明琛笑着看床边之人。
“说什么呢,我以前八千块一个月要交房租一千二,虽然后半个月都勒紧腰带,但是也没管别人借钱啊,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二万多存款!”说着说着,底气就不足了,工作了快三年,一共存款两万,也够丢人了。
明琛不解地看了看李犇,直接躺下了。
“……”睡觉了?李犇也脱了鞋,从后面抱着明琛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谁让人家现在稀罕你呢,就粘就粘。
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晚饭都没吃,摸摸肚子,有点儿空。
“亲爱的,饿了。”李犇推了推睡在里面的明琛。
明琛醒了,揉着眼睛看李犇。眼神里几分迷蒙,整个人身上的血腥气、霸气都没了,透着十八九岁少年的本该有清澈,像只挺萌的小动物,刺激得李犇心脏一蹦一蹦的。
李犇带着嘴径直扑过去,啃上了明琛的脸,这个不管是少年,还是老爷们,都是我的,必须顷刻占有。
被扑倒的愣了几秒迅速找回了血腥和霸气,反客为主,开始撕李犇衣服。
李犇坏笑着迎合,就喜欢生猛的,体力活还真得交给年轻人。
“牛哥,嫂子,吃饭啊。”门忽一下被从外面撞开了。
“……”
“……”
大半个身子暴露在外的李犇和某个关键部位暴露在外的明琛齐齐把目前射向了门口。
“哦……你们……”此情此景超出了纳齐的预想,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一会儿吃,你回屋等会儿。”李犇清了清嗓子,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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