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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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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财主真是下了重金,这批杀手的从装备到武力值都不是前面几批能比的。李犇喑叹,难道游戏到了最后几关,大BOSS就要抛头露面了?
  又几个人冲了上来,乡道窄,一次只能冲过几个,冲多了挤得跟赶集似的,容易误伤自己人。这也给了明琛机会,一批一批来最好不过,一下子全冲上来,恐怕保护两个还真是费劲。
  这些人的武力值不是盖的,三人打打退退,明琛一边打一边顾着李犇和纳齐分|身|不过来。
  在这样下去不行,对付成群的高手,还硬着脖子拼命,就是傻。
  李犇看了看风向,心道一声,天助我明爷。
  扔下死沉死沉的方天画戟,弯腰在地上抓起一把土面子,“小明,闭眼睛。”说完,两手一扬,土面子随风在半空中打着旋。
  “纳齐,扬土。”李犇又抓起两边土面子,朝着敌人的方向猛烈开炮。
  纳齐放下手里的武器,跟着李犇扬土面子。“牛哥,这有什么用?”
  “快点儿,让敌人目不能视,不战而逃。”李犇两手在地上划拉,周围的土全抓起来了。
  “有暗器……”
  “不好,我的眼睛……”
  “歹毒小人,使用暗器,有本事正大光明与在下一战。”
  李犇看了揉眼睛的一群傻逼,“正大光明你妈逼,你们一群人打我们仨个,臭不要脸。”
  明琛眼睛也有点儿红,李犇扯着明琛,“上马,跑。”
  三人两马撒丫子跑,后面留下几十个揉着眼睛大叫的。
  你们揉吧,越揉越肿。
  李犇回头看着正揉眼睛的明琛,“别揉,闭上,一会儿找个地方给你吹吹,刚才不是喊让你闭眼吗,没听见?”误伤了自己人,这完全在李犇的意料之外。
  明琛把手从眼睛上拿下了,两手抱着李犇的腰,没说话。
  这一通跑了二十多里地,前面有几个小摊位,李犇才敢停马。
  “下来,我给你弄弄眼睛。”李犇左手拉着明琛,右手把白龙的缰绳交给纳齐,“牵马,去前面借点儿水给你嫂子洗洗眼睛。”
  纳齐接过白龙的缰绳,看了前面几个摊位一眼,“牛哥,顺便吃点儿东西吧。”
  “好。”李犇看了看天色,也是时候该吃饭了。
  “三碗阳春面。”纳齐拴了马,就近找个了桌子坐下。
  “好勒。”小老板见三人,热情上前。
  小摊子不大,两个炭炉,一个上烧着热水,一个空着,应该是煮面条用的。边上四个水桶,上面漂着水瓢。
  “老板,借点儿水。”李犇看了看水瓢。
  小老板拿着水瓢舀子舀了一下子水,递给李犇。
  李犇接过装满水的水瓢,对明琛道,“把手伸后来冲一下,再洗眼睛。”
  明琛弯腰把手放在水瓢下面,就着李犇倒的水,冲了下手,又捧着水去冲洗眼睛。
  “好点儿没?”看明琛一个劲乱揉,眼睛还通红。
  “还有些疼。”明琛眯着眼睛看李犇。
  李犇把水瓢一倒,水冲到自己手上,水瓢子塞到明琛手里,“我看看。”
  李犇伸手去扒明琛的眼皮,里面通红,还有几块小土渣,把嘴凑过去吹了几下,异物被吹到眼角,用指甲一擦就出来了。“好了,睁开看看。”
  明琛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李犇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眼毛像鸟翅膀一样扑闪扑闪的。
  李犇看着明琛眼睛睁开,紧张地观察他的微表情有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痛苦。表情是没什么不对,就是眼神有点儿不对,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没来得及多想,后脑被水瓢顶住,一个光滑湿润温暖带着咸味的软状物捅进嘴里,两个软状物一主动一被动地搅和在一起。
  “唔……唔……唔……光……天……”李犇挣脱了几下都没把舌头拽出来,用余光看了看周围,似乎有几个吃瓜群众。
  把心一横,亲就亲吧,反正谁都不认识他。
  越亲越投入,李犇明显感觉到明琛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自己衣服里钻,这可不友好,借明琛手乱摸之际,猛地把舌头拽了出来。“疯了?大马上路呢。”
  明琛两眼通红,看不出是憋得腥红还是刚才土面子磨的。
  被推开愣了几秒,又抱过李犇在脑门上啄了两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被松开了,李犇才有时间打量几位尚在震惊中的吃瓜群众,五个人,都是周围摊位的小老板,张个大嘴,两眼发直。
  “散了吧,各位,完事了。”李犇朝几位观众笑了笑,拉着明琛坐到纳齐身边。
  三碗阳春面已经摆在桌前。
  亲了几下,火被勾上来了,身体空得正需要东西填补,不能那什么,吃点儿面条也不失另一种解决之道。
  “来一斤牛肉。”李犇对着小老板道,这阳春面还是想办法变成美国加州牛肉面的好。
  “好勒,姑娘。”小老板回了一声,乐呵呵地去切牛肉。
  “……”李犇晃了晃脑袋,好像没幻听。
  “嘿嘿,牛哥,他当你女扮男装。”纳齐塞了一口面,用手肘撞了一下李犇。
  “……”李犇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纳齐,“别吃了,一会儿牛肉来了再吃,女扮男装就女扮男装吧,总比吓着无辜群众好。”
  “三位的牛肉。”小老板把牛肉放到桌上,转身离开时不忘在李犇的喉结上疑惑地看上两眼。
  李犇夹了几块牛肉放在明琛的碗里,“我长得很娘炮吗?”
  “?”明琛抬头看李犇,一眼珠子我不懂。
  “我像女人吗?”李犇又看看四周,见大家的注意已经完全从他们仨身上转移了,低声道。
  明琛想了片刻,道:“话多的时候有些像。”
  “……”尼玛,叨叨你是在乎你,李犇认命地埋头搅和碗里的合成式牛肉面。
  

  ☆、第一卷第 109 章

  三人抄近道走小路,夹着尾巴低调向前,害怕被追杀的围困,不敢进城,不敢去人多的地方,都在广阔无际的野地里风餐露宿。
  走的路尽是没有死角,方便神力小明展开大规模以一敌众的厮杀的地方。
  等三人从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跑出来之时,整个世界都颠覆在兵荒马乱之中。不知道是窝阔台全面执政新思路,还是蒙古人化拖雷死的悲痛为力量,跌破眼镜地分兵三路直逼宋、金、东夏,形成挨家挨户约架全面挑衅的局面。
  三国阵脚大乱,什么大南北共荣联盟全面搁置,自顾自地回家抗蒙。
  一时间,天下大乱,参战国诸如金宋东夏的百姓身处水深火热,没参战国诸如西夏的百姓心里七上八下。
  各国混战,李犇三人依然不敢掉以轻心,白道虽然大乱,江湖黑道的各路大佬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闲得很,三天不砍人吃不香睡不着做|爱没精神。
  “快到金牛山了。”明琛坐在马上,看了看前方。
  “还要几天?”李犇看了看明琛,脑子里出现那个四面透风充满基情的破草堂,这三月倒春寒的小冷天住那里面真是要冻掉下巴。
  “三四天。”明琛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若有所思道:“带你去见见我爹娘。”
  “……”见家长了?又一想到从小明那里了解的一星半点儿关于他父母的悲剧,心里便开始忐忑,那不是一段令人羡慕的英雄与美人白头偕老的佳话。“哦。”
  “终天回到了梦魇开始的地方。”明琛笑道。
  “……你精神分裂……”李犇想不明白为什么明琛对父母遇害的地方如此执着,不是应该躲得远远的吗?“你说话的语气很高兴,你说话的内容很忧伤。”
  “哈哈哈!”明琛一扬鞭子,白龙箭一样飞了出去。
  后面的红母马甩开了蹄子玩命追。
  “前面有个破庙,今晚上就在这住吧。”明琛指了指前面。
  一个起码废弃了几十年的破屋子,从门口的破香炉,还能判断出这曾经是个搞宗教信仰的地儿。
  “爹,不好吧,咱一天三顿吃野鸡,在这庙里不方便吧。”李犇为难地扫了一眼荒山野岭,其实在庙里睡和露天睡没区别,倒是嘴里叨个大鸡腿在庙里晃荡不太友好。
  “你信佛?”明琛眯着眼睛看李犇。
  “我不信,但是……”我虽然信共产主义,但是党组织无情地拒绝了我,谁高中时候没百度过几份入党申请书啊。
  “进去吧。”明琛话刚落地,纳齐已经率先进去了。
  “牛哥,进来吧,今晚上要下雪,这里面总有片瓦盖头。”纳齐挺高兴,终于不用在呼呼的北风里靠牙齿节奏取暖了。
  纳齐拴好马,便开始在破庙周围找枯树枝,准备生火。
  明琛拉着李犇便往外走。
  李犇回头看看正在干活的纳齐,对明琛道:“干啥去?”
  “找水,找吃的,找草。”明琛没有放慢脚步,这三样必在天黑之前弄回来,人需要,马更需要。
  两人走了挺远,真找到一个冻死的河,肉眼观察冰冻了有二三十厘米,看来是真到了广大的东北三省了。
  明琛把李犇扔在一边,站在冰上,抽出腰间软剑,在刚出生小孩胳膊那么厚的冰面上戳了一个细细的洞,明琛把剑扔在一边,有水从细洞里涌出来。
  忙拿出身上带的几个水囊,逐一灌满,扔给岸边的李犇。
  李犇想往前走去接,被明琛狠狠地喝止回去。也对,自己不会游泳,但是这冰面也不会破啊,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在冰上玩的。
  解决完生活用水问题,明琛又抄起了软剑,把冰洞加大了几寸。缺氧的鱼儿忍不住从洞里伸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嘴张得挺大,好像在骂,直他娘的憋死大爷了。
  可怜快憋死的鱼爷,刚一露脑袋,就被明琛用软剑戳穿了,上来一只戳一只,上来一对戳一双,上来一家子满门抄斩。
  不一会儿,两人便扛着一米长的一串鱼往回走。
  今晚是一顿丰盛的全鱼宴。
  看到枯草,明琛把鱼串扔给李犇,自己又敛了一抱枯草抱着,喂马只能靠这个了,冬天对于马来说真是一个灾难性的季节。
  “小黑,晚上吃鱼,盐还有没有?”李犇没进破庙就开始朝里面嚷嚷。
  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李犇又喊了一声,“纳齐?”
  还是没人回应。
  “等下。”明琛抢在要进庙的李犇前面,从鱼串里拔出了软剑,紧紧握在手中。
  破庙里空荡荡的,刚放好的柴堆,还没来得点火,白龙和红母马在边上拴着,却不见纳齐。
  “来得人不少。”明琛看了看地面道。
  李犇扫了一眼破庙,没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看来纳齐是束手就擒的。
  明琛点着火堆,去外面把鱼捡了回来。“等吧,抓纳齐无非是想逼你我。”
  听明琛这么一说,李犇也冷静了下来,是啊,马和包袱都比纳齐值钱,动都没动,明显冲着人来的,他自己才是万两悬赏江湖暗花正主,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脑子里浮现,会是明琛的族人找来了吗?
  “会不会……”李犇看向明琛。
  “不会,想抓我他们不会对任何人下手,他们知道我不受威胁。”李犇没说完,明琛便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
  明琛这句倒是让李犇放心了一些,同时又感到有点儿隐隐地不爽,到底哪不爽一时也理不清。
  明琛从马背上的包袱里拿出了盐,坐在地上开始烤鱼。
  鱼烤得挺香,可是李犇一点儿食欲没有,本来挺好的事,三个人大吃一顿,一个大意小黑猪让老鹰抓走了。
  “我们三个不应该分开……”李犇看着火堆出神。
  “该来的总会来。”明琛又从剑上给李犇拽了一条鱼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真他妈的折磨人。
  吃完了鱼,在火堆边收拾了一个干净的草堆,两人相拥而躺。
  不一会儿,李犇便听到明琛的呼噜声,人都丢了,还能睡得着,心真大。李犇睁着眼睛透过房顶的窟窿看月亮。
  黑家伙是不是被严刑拷打呢……
  黑家伙是不是在老虎凳上被灌辣椒水呢……
  黑家伙是不是被用针挑开手指甲往里扎呢……
  咚隆一声,有个小石子滚到李犇旁边,李犇扭头看了一眼,没注意又转过来了。
  又一个小石子滴溜溜滚过来,这第二下李犇便有了警觉,推了两下边上的明琛,明琛睡得挺熟没给反应。
  又一个石子滚过来,李犇坐起来盯着旁边。
  果然石子一个接一个地滚过来,他明白了,定是有人引他出去。
  李犇转头又看了一眼明琛睡得像头猪,自己起身出了破庙。
  想必绑了纳齐的人,正是冲着自己。
  李犇跟着石子走到庙外,又走了三十多米,到了两侧一人多高枯草的土路上。“出来吧。”
  话音刚落,从草丛里闪出一个人影扑向李犇,把李犇紧紧抱在怀里。
  李犇推开冲过来的黑影,定睛一看,傻眼了,眼前这个胡子挺长,头发凌乱的,瘦得跟鱼刺一样的男人,居然是刘一刀。
  “我跟了你们几天。”刘一刀两眼湿润地看着李犇,想抱又讪讪地收回了手。
  “刘……刘……管家。”看到刘一刀,李犇的内心是内疚的,光是史弥远通过“小斧子”传信给他用刘一刀做威胁,他不管不顾地跟明琛跑了,就挺不好意思的,再加上刘一刀为他前途尽毁还受了牢狱之灾。
  “我就是想见见你,找了这么久,跟了这么远,远远地看着已经不够了,想和你说几句话。”刘一刀伸手要抓李犇的手。
  李犇本意想躲,但是又怕伤了刘一刀,就傻在那不敢动。“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为你我愿意。”刘一刀笑笑。
  “……”你愿意个啥啊,我都不愿意。“刘管家你离开史府了?”李犇想问问他接下来怎么打算,总不会跟着自己三人行吧,这好像挺尴尬的。
  “丞相去了,郡王府倒了,我便被从水牢里放出来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想找你,再见一面。”刘一刀上上下下地打量李犇。
  李犇也打量刘一刀,衣服都破了,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穿这么少,跑到了大东北,真是不要命了,幸好有武功底子,要不早冻死了。
  有个人为了你舍身忘死,无关爱不爱,都会很多感动。那种对全世界冷屁股只对一人热脸的人,除了冷血动物便只能存在于意|淫里。
  “你穿得少,进庙里烤烤火,走。”李犇伸手拉刘一刀,哪怕是个素未平生的路人,在这样的天气是不是也该与他共享这一堆雪中的炭火。不想再纠结,此人对自己有恩,相信小明也不是一个有恩不报的人。
  想着不纠结,李犇还是在心里把自己安慰了一通,才把手搭在了刘一刀的肩膀上。
  刘一刀有些犹豫,他定然是知道破庙里还有明琛,跟着几天都没出来相见,恐怕是不想见到其它人。
  如此潦倒,怎会想见到情敌……
  “走走走。”李犇使劲往前拉了一下。“我家我作主,没事。”
  刘一刀借着李犇的手劲,半推半就地移动了几步,又停下了,看着庙门。
  李犇顺着刘一刀的目光一看,明琛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拉拉扯扯,李犇心里咯噔一下,本来是一场深夜单刀赴会救兄弟的戏,临时换了一场深夜会男人被捉|奸。
  硬着头皮也要把吹过的牛|逼圆过去,李犇没松开刘一刀,两人走到明琛面前。
  “嘿嘿,刘管家来看我们。”李犇把“们”字加了个重音。
  又转头对刘一刀道,“我媳妇,你认识的。走吧。”这个我媳妇的“媳妇”也加了重音,李犇希望大家都能心明眼亮,把只可意会不可言明的意思达成共识。
  明琛跟刘一刀点了点头,便转身进去了。
  李犇和刘一刀在后面跟着,小明表现这么好,倒是大大地出乎李犇意料,真怕这货驴脾气发作,当着刘一刀的面掐他脖子荡秋千。
  三人围坐在火堆上,大眼瞪小眼,尴尬是真尴尬。
  刘一刀看不够李犇,一点儿睡意没有。
  明琛像狗一样盯着主人,更是一点儿睡意没有。
  李犇本来就担心纳齐,不打晕了根本睡不着。
  “刘管家,还有几条鱼我给你热热。”本来那几条鱼是给纳齐留的,李犇看刘一刀也像没吃过东西的样子。
  刘一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明琛拍了拍刚要起身的李犇,自己去拿鱼了。
  李犇在心里对着明琛的背影给了一个大大地飞吻,这才是贤内助,在外人面前面子给得绝对够。
  鱼本来就是熟的,放火上热了一会儿,便递给了刘一刀。
  刘一刀顾不得烫,狼吞虎咽地连刺都吞了。
  李犇看得心里这个难受,自己何德何能,让眼前之人如此作践自己。
  刘一刀衣服实在单薄,即便是离火堆很近,依旧在瑟瑟发抖。哪有零下二三十度穿衬衫的,古代的布料本就稀疏,风一吹便透。
  明琛伸手解李犇棉袍子的扣子。
  李犇瞪了明琛一眼,伸手阻止。心道:这货不会前面都是铺垫,现在想当着情敌的面来一个实力炮吧……
  (注:实力炮乃目的为证明自身实力的炮。)
  又开始脑补自己和明琛在破庙里圈圈错错,刘一刀在旁边咬着手绢哭着观摩的情景。
  回过神来,自己棉袍子已经被脱下来了,还好里面穿了一个单衣,这是大冬天要裸奔啊。
  李犇想埋怨明琛两句,想干嘛也不用脱衣服啊,脱裤子就行了,这死冷的也不用光着吧。
  只见明琛把自己的棉袍子,扔给了对面的刘一刀,“穿上。”
  刘一刀接过衣服,愣了,最后还是把带着李犇体温的棉袍穿上了。
  李犇穿着单衣顾不得冷,只感觉脑子里有点儿乱,这是怎么个剧情。
  明琛站起来出了破庙,不一会儿拎着包袱进来,把二牛的皮从包袱里拿出来,披在李犇身上。
  李犇披着曾经伙伴的皮,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明白,明琛是舍不得给刘一刀披二牛的皮。
  一些东西,一些回忆,只想跟那些共同经历的人默契地保持下去。
  

  ☆、第一卷第 110 章

  “刘管家,你有没有看到我那位兄弟被谁绑走了?”李犇想起刘一刀跟了他们几天,可能会目击纳齐被绑架的全过程。
  “不要再叫我管家,早都不是了,叫我一刀,黑黑的那个?”刘一刀放下鱼,比划了一下子纳齐的身高。
  “对。”李犇瞬间激动,听这话是看到了。
  “他不是被绑走的,他是跟一群人走的,好像认识,和其中一个有说有笑。”刘一刀道。
  “……”熟人作案?谁会把纳齐拐走呢?李犇看看明琛,明琛盯着火堆出神,似是在思考。
  “那个人何等模样?”明琛问道。
  “比你兄弟高,衣服穿得华贵,相貌太远没看清。”刘一刀吃了最后一条鱼,微微打了一个嗝。
  李犇赶忙披着牛皮起身,拿起边上的一个水囊,扔给刘一刀。
  这鱼烤得挺咸的,吃完不喝水真不行。
  自从有钱后,李犇口味都重了,什么都要往里多放盐,原因很暴发户,就是盐贵啊。
  李犇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明琛。
  难道刘一刀描述的人是王正矩?那王正矩又有什么目的呢?没必要把纳齐给单独带走,他们金国的目标人物应该是小明吧。
  是大哥还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总不会伤了纳齐。
  如果不是大哥呢?那又会是谁?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小黑猪拐走……
  “等吧,再狡猾的狐狸总会露尾巴。”明琛闭上了眼睛,似是在养神。
  “……”除了等,李犇也没别的办法,想追都没地方去追。
  坐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再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
  明琛不知从哪儿搞了一只鸡,正在火堆上烤,刘一刀从外面捡柴回来,两人一内一外配合,气氛相当和谐。
  李犇披着一张大牛皮,死沉的,不方便大范围走动,他也不想走动,外面地面太脏,他不想把二牛唯一留他们存在过的证明弄脏了。
  三人很快把一只鸡分吃完了。
  “今天怎么办?在这等还是上路?”李犇看向明琛。
  “往前走。”明琛道。
  李犇皱眉看了看刘一刀,其实他想问明琛刘一刀怎么办,但是当事人就在身边,也不好问出口。
  “刘管家也一起吧,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再做打算。”明琛主动开了口。
  李犇算放心了,没想到小明这般超常发挥地识大体,在心里道了一百个谢谢侬。
  “谢过明公子了。”刘一刀抱拳回礼。
  三人起身,李犇拖着牛皮往外走。
  明琛直接伸手把李犇抱上白龙,自己在下面牵着走。
  刘一刀看了看红母马,为难地开口,“我有一匹马,在草丛里。”
  刘一刀一提,李犇才恍然大悟,要是刘一刀走路来的怎么能跟得上他们两匹马,可是若他骑马在后面近距离跟了两天,明琛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刘一刀进草丛去牵自己的马。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一直跟着?”李犇看向马上的明琛,问道。
  “知道又如何?”明琛把白龙的缰绳递给李犇,上了红母马。
  “那你明知道我半夜出去会见到他?”李犇两手抱肩,看着另一匹马上的人。
  “嗯。”明琛应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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