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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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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了半个多小时,西北风吹得李犇恨不得把脑袋瓜子塞进袖子里,心里盘算着还是回屋拿个帽子吧。
刚转身要进屋,嗖的一声,一个东西飞到了脚下。
等得就是你,李犇捡起地上的东西。我去,为什么每次都是箭头,这么没有想象力吗?这箭可是带尖的,扎肉里可不好受。
李犇环视了一下周围,除非了呼呼的西北风,什么动静也没有。
箭头上插着纸,李犇哆哆嗦嗦地拎着箭头进了屋,该等的等到了,还在外面喝西北风肯定是傻。
抽出上面的纸条,打开一看:明日寅时,金牛山天洞。
李犇看着纸条上的字,确定是陈昱行无疑。这上面说的天洞,应该就是自己掉下来差点儿摔得渣都不剩的那个山洞。
知道了地点又怎样,关键是不认路!!!另外寅时是几点啊!!!
越想越头大,怎么背着小明自己出去,旁边跟躺着个警犬一样,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竖耳朵。
正想着,院子门响了。
李犇从窗户看到刘一刀和明琛抱着柴进来了,手忙脚乱地把箭头和纸条扔进火堆,两人刚进屋,箭头还剩个尾巴没烧尽,李犇趁两人放东西之际,伸出脚尖朝着箭头股屁往火堆里踹。
“拿些水。”明琛放下柴,想洗洗手。
正干坏事的李犇忽然被点名,脚下一个不稳,朝着火堆倒了过去。
明琛一个箭步冲到李犇后面,把人拉住。
人倒是没进去,脚尖跟着箭尾巴进去了。“火……火……火……”李犇抬着脚又蹦又跳像个猴子在地上乱蹿,火苗越来越大。
明琛抓过李犇,伸手把着了火的鞋拽下来扔进火堆里。
里面的袜子刚有点儿要着,明琛用手捏了两下把火星子扑灭了,松开李犇大腿,去水缸里找水洗手。
“怎么如此不小心。”一旁的刘一刀过来扶李犇。
“呵呵呵呵……呵呵……”李犇一通傻笑。是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儿掉火堆里,毁容了可怎么办。
刘一刀扶着李犇进他和明琛的房间,得找双鞋啊。
“一刀,寅时是什么时候?”李犇压低声音道。
“寅时就是寅时。”刘一刀莫名其妙看了李犇一眼。
“……”也对,这就相当于自己问十二点是几点?对方回答十二点就是十二点啊。李犇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问,“寅时是早上还是响午还是傍晚半夜?”
刘一刀思考了几秒,作恍然大悟状,“丞相出发去上早朝的时辰。”
刘犇瞬间了然了,和史弥远去上过一次朝,应该三点多出发,五点到那等着,是早上三点到五点?陈昱行约人可够早的了。那是不是后半夜就要出发,找那个山洞还得找一两个小时,今晚上别想睡了。
换了鞋,两人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外屋的明琛已经开始做饭。
山里不缺肉,缺得只是菜。在山下买回的白菜早吃完了,这几顿顿顿都是肉。
李犇打量了一下明琛手里已经收拾好的野鸡,挺肥。“今晚上别烤了,我炖吧,烤得吃腻了。”
明琛把鸡塞到李犇手里,坐火堆旁边等着去了。
什么也没有,就一只鸡,老厨师上路驾轻就熟:拿刀切成块,肚子上油厚的地方剔出来,炸点儿鸡油,葱姜蒜一炒,把鸡块扔进去,倒盐糖酒,倒水,盖锅盖,齐活,等。
整个动作下了没十分钟,李犇不禁感慨,自己还是那个煮袋方便面都要纠结半小时的中青年么!
等鸡的时间,李犇把米洗了,用盆放在另一个灶上,这山里最不缺的就是干柴,两个劳动力捡得柴相当足,随便浪费。
想来光吃鸡肉好像太干了,找点儿什么做个汤呢?
李犇在屋里看了半天,一个菜叶都没有,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作罢。看来要下山采办东西了。
三人坐在炕上,围着小炕桌,吃铁锅炖小鸡。李犇难得殷勤,拿着酒坛子,一碗又一碗地给两人倒。冰天雪地的大山里,听着外面呼呼的西北风,坐在热炕上喝着小酒吃着肉,日子美得像童话。
狗|日的陈昱行,大冷天,三更半夜让我上山顶,想冻死人啊。李犇一边劝酒,一边在心里骂陈昱行家祖宗三百六十五代。
感觉两人喝得差不多了,李犇把小桌一抬,连碗带筷子全放到外屋,刘一刀便回了小屋。
李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出来什么鬼,没有钟没有手机更不像镇里有更夫,也不知道几点了。
等明琛睡了就得出发,不知道在这山里要绕多长时间。
李犇殷勤继续,给明琛弄了洗脚水,把被铺好,催促大爷赶紧各就各位睡觉。
“这么着急?”兴许喝多了,明琛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饶有兴味地看李犇。
“……”什么眼神?什么意思?“你丫的喝多了,别想歪了,快睡觉。”李犇倒了洗脚水,自己进了被窝,必须先对明琛进行一下睡觉引导。
一只大手伸进被窝,把李犇从里面像抓小鸡一样抓出来,整个人压了上去。
李犇挣扎了几下,发现一点儿用没有,也就缴械等操了,谁让自己引导错方向了,不过两者应该是殊途同归,干累了睡得更快。
明琛压着李犇前前后后折腾了挺长时间,或许是酒劲上来了,射了两次,推开李犇,睡了过去。
屋子里暖烘烘的,又刚刚纵欲,李犇强支着眼皮,静等着明琛睡着。
半个多小时之后,明琛的呼声渐沉,李犇才敢坐起来,摸黑随手抓了个单衣擦了几下后面,套上大棉袄棉裤,捂得严严实实像做贼般推开了屋门。
☆、第一卷第 112 章
外面是真黑啊,尼玛的,非得半夜让人上山,这山有没有狼啊,小爷怕死怕黑怕得怂了。
还好有雪光和月光,李犇顺着小路往山上走。应该走到顶就是那个洞了,一年多前明琛带他去过一次,隐约有些印象。
晚上的山里比白天还冷,李犇缩着脖子,踏着脚下莎莎的积雪,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山上跋涉。
估计走了快一个多小时,山尖就在眼前,洞也快到了。
洞口早有人影等在那里,李犇借着光能看到十几个人影,呵,没少带人啊,还叫我一个人来,以众欺寡,不守江湖规矩。不过想想就陈昱行一个人来,他也打不过人家,人家会武功啊。
洞口的人明显看到往上走的李犇,已有人进洞去通报。
李犇三步并两步,是福不是祸,早见到早解决,要杀要刮,还是一个换一个,去了才知道。
“贤弟,你果真来了。”从洞里出来的男子,一双桃花眼看向就要到眼前的李犇。
“陈兄叫我来,我哪儿敢不来。”李犇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上气不接下气,这就是常年不锻炼的办公室后遗症。“我弟弟呢?”
“贤弟大可放心,令弟被我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吃得好睡得好。”陈昱行伸手扶李犇。
李犇后退半步躲开了伸过来的手,“纳齐你没带来?”
“贤弟,不如进洞。”陈昱行一脸笑意,转身往洞里走。
李犇站在原地,手指节咔咔作响,“你什么意思?绑了他让我来,又不带他,拿我当猴子耍?”
陈昱行回头,如曾经那些次一样,拉过李犇的手往洞里走,“只是见见你都不可?何时这么大火气了?”
“……”一拳打在豆腐上,李犇泄气地跟着陈昱行进了山洞。
一进山洞,一些与之相关的回忆扑面而来,陈昱行为他受伤,用chun药为其麻醉,两人抱着睡在巨石,自己从巨石里滚落……
洞里生着火,倒是很暖和,看来陈昱行在此等他多时了。
“陈兄,说吧,费这么大阵仗找我来干啥?”李犇想找个地方坐,纵欲加爬山两腿站着都发抖,看了半天,好像就巨石能坐,可他是真不敢坐啊,再掉下去可不一定会那么幸运了。
李犇双手抱肩,靠在石壁上。
“想你想得紧。”陈昱行回到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以眼色示意都出去。
几个人识相地退出了山洞,里面就两人一堆火,莫名尴尬起来。
“应该不止吧,想我来见我便是,抓纳齐干什么?”李犇皱眉道。他最受不了古人绕圈子,特别是陈昱行磨磨唧唧,有事不说事,整在外面绕啊绕地绕得人不知所谓。
“既然贤弟这般通透,我也不说废话,在下想请贤弟帮个忙。”陈昱行收回了笑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啥事说吧,能做到我尽力,你放了纳齐。”李犇松了一口气,对面这位总算不兜圈子了。
“贤弟可知这金牛山有个传说?”陈昱行抬高声音,语气里充斥着莫名地亢奋。
“不知道。”李犇淡淡回应,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冲着明琛吧。
“贤弟一定知道,为兄再来帮你回忆回忆,你我脚下有一个暗室,传说执掌这暗室之物便可得天下,你说够不够吸引人?”陈昱行一步步靠近李犇。
“你知道我不想得什么天下,那些跟我没关系,你叫我来干啥?”一紧张,李犇满嘴跑东北话,想往后退,已退无可退。
“可我想进这暗室,必须贤弟你帮忙。”陈昱行与李犇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把人抓住。
“我?”
“对,用贤弟的血帮为兄开启这乾坤巨弩,如何?”陈昱行抓过李犇的胳膊,就往巨石上拉。
“……”尼玛的,这位大爷消息跑偏了,以为自己是熊猫血,要拿自己祭弩?
“陈兄……你……要杀我?”李犇看着陈昱行那张不喜不怒,再熟悉不过的脸,有点儿吃不准到底闹哪样?
“为兄只是要用你一点儿血,你不会舍不得吧。”陈昱行拉着李犇站上了巨石,轰隆一声,脚下一空,两人掉了下去。
“啊……我去……”李犇闭着眼睛乱叫,感受着自由落体的失重状态。“好像电梯坏了……呜呜呜……”
李犇再睁开眼睛,两人都摔在地上,上面的巨石已经关上了。
又是一个石洞,前面有一个石门,门被一个巨大的石头弓箭挡着。
李犇打量这个传说中的乾坤弩,一个实打实的石头弓箭,少数有五百斤。这要是能用血拉开,真是奇了怪了,恐怕得二三十人合力,或者动用炸药。
“贤弟,开始吧。”陈昱行抽出腰间的宝剑,朝李犇走了过来。
“陈兄,等等,我真不是……”李犇连滚带爬地跑,哪里跑得过陈昱行,三下就被拎小鸡一样拎到了弩前。
不等李犇话说完,拉过李犇胳膊,用剑在手腕上划了一条口子,血涌了出来。
“尼玛,动脉啊!!!”李犇疼得一阵咆哮。
陈昱行哪顾得了他的喊叫,扯着李犇的胳膊,往石弩上滴血。
血哗哗往石弩上滴,确实是动脉,一会儿,李犇就感觉头晕眼花。尼玛,早知道要放我的血,带小明一起来了,一会儿回去好有人背,还以为要放小明的血……
血越流李犇越晕,扶着石弩往上滴,快站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陈昱行中魔了一样盯着石弩,嘴里不断重复。
“大哥,我说了我不是圣血,你不信,非得放我血,行了吧。”这得找个东西止血,一会儿流死了,其实割脉自杀什么的勇气真是大大地,真他妈的疼啊。李犇刚收回手。
陈昱行疯了一样,又把李犇的胳膊扯了过去,“不行,一定是血太少,一定是。”
“……”李犇看着陈昱行又拎起的剑上还有自己没干的血,吓得快尿了,这要是再来一下子,不死也快失血休克了。“陈兄,陈兄,你冷静点儿,我不是圣血,你放再多也没用,不信我再滴点儿上去。”李犇把胳膊又放回了石弩上,让血往下流。
“你看,你看,我真不是……”李犇强打着精神,如导游般,跟陈昱行比比划划解释,他是真怕再来一下子,疼啊。
陈昱行打掉李犇的手,如被抽走了救生圈的落水者,眼里全是绝望,“你居然不是,枉我费尽心机与你周旋近两年,白费力气。”
李犇闻言,全身一振,“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什么意思?”陈昱行放声大笑,全然不见往日清雅。“你以为你那几只兔子一个水坑能陷得住我?”
“……你……早知道我想结交你……你故意掉进坑里?”李犇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昱行,我操,自己耍小聪明设个计,其实人家是将计就计?
“还不算太笨。”
“那你与我同路去临安,遇刺躲进金牛山也是故意的吗?”前前后后一个个与陈昱行共处的情景,共同经历的事,蒙太奇地穿插,越来越多的疑点往出暴露,李犇脑子快炸了,曾经自己那么相信依赖的一个险些成了主角的男配,居然是反派?
人间真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我并不想同你去临安,只想带你来这金牛山。”陈昱行渐渐恢复了理智。“既然你不是圣血后人,于我再无用处。”
“悬赏万两追杀我的是你吗?”李犇眼中还有些希冀,他不敢相信一个人表面宠他齁到那般,背地里下得了杀手。
“活捉的都是我的人,尸体对我无用。”
陈昱行的回答,也算让李犇难受的心里好受了点儿,但是活捉他这股人也没少制造麻烦。“你怎会认定我是圣血后人?”
“从第一眼看到你,你的服饰便不属于任何一国,我曾趁你酒醉看过你身上的图腾,更不属于任何一族。”陈昱行望着石门淡淡道。
“……”误会是大了,但是也没有丢人大,想着刚认识那会自己一心巴火地想泡人家,跟人家喝酒还YY人家,人家不过是想趁他酒醉确定他的身份,而他的每一个小伎俩小心思恐怕陈昱行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一边玩着暧昧,一边引诱他来金牛山放血。“那确定我不是,我可以走了吗?还有纳齐可以放了他吗?”
“当然可……”
陈昱行话没说完,轰地一声巨石又开了,呼的一下十多自由落体下来了。
“……”李犇用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动脉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上面的人砸着自己,没流血流死,让人砸死也挺惨的。
噼里啪啦,十多个人都砸在地上。
定睛一看,全是陈昱行守在洞外的手下,里面还一个熟悉的黑家伙。
黑家伙一头扑向李犇,“牛哥,我想你了。”
李犇用另一只手把纳齐从怀里拽出来,仔细打量一番,尼玛,好像胖了,看来这些天吃得不错,害老子白担心。
“牛哥,你胳膊受伤了?”纳齐黑白眼珠盯着李犇手腕上的剑伤。
“没……事……”李犇拉过纳齐,离正在发火训手下的陈昱行远点儿,只听轰地一声音,又一排自由落体下来了。
这次掉地上二十几人,扬起一大片灰。
“你们是被打下来的?”李犇看向纳齐,问道。
“恩,柳头领领着好几百人围住了洞口。”纳齐讷讷道。
“柳言武?”李犇一惊,怎么全是熟人啊。
“小兄弟,我们找你找得好苦。”不用纳齐回答,地上那堆二十几个里面柳言武已经站起来了。
“找我?”姓柳的找自己干什么?
“这是少主。”柳言武看向旁边的一个男人,年纪不大,长得不帅,过眼云眼出门就忘的大众脸。
李犇点了点头。
被称为少主的男人,看着李犇的手腕,两眼发光,道:“原来你就是圣血后人,来人,把他抓起来。”
一群本围着陈昱行和手下的人,忽拉一下把李犇和纳齐困在中间。
“我不是……我血都快放干了……那石头也没开……不信我去看看。”李犇把纳齐护在身后,指了指乾坤弩。
李姓少主一甩头,有人便跑到了石弩边,又跑了回来。
“回少主,确实有血。”
“一定是血太少,柳二,去帮帮他。”少主一回头看向柳言武。
柳言武二话不说,冲到李犇面前,“小兄弟,你听少主的吧。”抓过李犇就往石弩边上拖。
纳齐拼了命去咬柳言武,被柳言武一把甩到了一边,会不会武功两个世界。
“柳大哥,我放血,别伤纳齐。”李犇眼看着纳齐被摔在石头上,来不及阻止。
柳言武加大了手劲,生怕李犇耍花招,把人拎到地方,扬刀毫不犹豫就是一下子,李犇另一个胳膊的血奔涌而出。
尼玛,又是动脉,你们这些古人都是学医的吗!
李犇把手放在石弩上,任血往下淌,眯着眼睛打量柳言武。
你丫的,口口声声江湖义气,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早知道让金兵用尿呛死你算了。
柳言武根本无暇领会李犇心里的潜台词,两眼发光地和他家少主盯着石弩,绕圈圈。
“哈哈哈,别白费心机了,他不是圣血。”一旁的陈昱行大笑道。
“……”李犇抬头对上陈昱行一双桃花眼,我日,没第二次放血之前你怎么不说,现在这样可以理解为幸灾乐祸吗?
“少主,小兄弟可能真不是。”柳言武一脸失望。
“废话,我当然看见了。等到四月初八,我不相信圣血后人不出现,如今蒙古人搅得天下大乱,他自己不想当皇帝吗?”男子信誓旦旦道。
“……”听罢,李犇心里一阵翻腾,这家伙算说对了一点,小明初八真的会出现,那岂不是正进了天罗地网。
怎么办……李犇在心里数了数……看看这里面也就不到四十人,应该不是小明的对手吧……
但是纳齐说,外面好像来了几百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九点还有一更,让第一卷在2016年最后一天完结。
☆、第一卷第 113 章
“少主,报少主,有大批西夏人靠近山洞。”天洞上面传来声音。
不用想,纳齐说柳言武他们带了好几百人,上面留的人来通风报信了。
“不要让他们下来。”李氏少主话刚落下。
几具尸体从上面被扔了下来,横在众人面前。
看来西夏人不止来了几百,农民起义军明显寡不敌众。
上面的巨石被移走,人像气球一样一个接一个往下飘。
不一会儿,小小的外石室已显得拥挤。
“行儿,你怎么样?”一个飘下了白衣女人冲向了陈昱行。
此人李犇当然认识,这不是差点儿要了自己小命误叫大姐的陈昱行他老娘么。
陈昱行一脸茫然地看着飘过来的白气球,“你……你……”
“行儿,我是娘啊……我的行儿……长这么大了。”白衣女人抱着陈昱行抹眼泪,后面跟着一群西夏人也一脸伤感。
“……”李犇没兴趣看人家母子相认,听着伤心闻着流泪的动人场面,让纳齐扯了两块衣服,把自己两个动脉缠住。
“行儿,你没事吧,娘来晚了。来人,保护郡王。”白衣女子一声令下,后面跟着下来的五六十西夏人抽刀怒对柳言武一伙儿。
剧情发生了反转,敌敌力量发生了转变。
“娘,你怎么和西夏人在一起?”陈昱行皱眉看向他娘带着几十个西夏人。
“娘本是西夏公主,你自是西夏郡王,和娘回西夏。”白衣娘们看着陈昱行,解释道。
“那……你……不是被奸人掠走的?”陈昱行松开抓住他娘的手,后退了几步。
“娘有要事在身,已使得万奴王和金国决裂,自是没有必要再留在东夏……”
“……”原来西夏素有放公主出去搅和各国的传统。
陈昱行又后退了几步,回到自己那十几个手下身边,眼里尽是绝望。
白衣娘们环视了一周石室,最后把目光盯在李犇身上。
“我……不是……没有第三个胳膊给你们放血了。”李犇无奈地举起两手,像是在投降。
“管你是不是,不要再勾引我的行儿。”
白衣娘们的剑,刺向李犇喉下。
眼看着剑直插了过来,往后退,退无可退,想躲,左右躲无可躲。
李犇认命地闭上双眼,人家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自己跟陈昱行真没什么事,活活被当妖精砍了。
一声清脆地金属碰撞声,在眼前响起。
李犇微微睁开眼,只见白衣娘们的剑断了一截,飞了出去。
“何人?”白衣娘们杏目大睁,盯着挡在李犇前面的人。
一看背影,李犇心里有底了,这狗皮帽子还是他给明琛选的。
明琛手执软剑,拿到嘴边吹了吹,插|进了腰间。转头看向李犇两个胳膊,“怎么样?”
“疼……”李犇龇牙咧嘴求心疼。
“给你点儿教训,下次还敢不敢擅自出来,不跟我商量。”明琛从自己袍子上抽了两块布,把李犇两个上臂都扎紧。
“……”神马意思?“你是不是早来了,看到我被放血不管我?”李犇感觉全身的毛都竖着准备好了,就等明琛肯定,马上就可以炸了。
“刚上来不久,我从后山上来的,远很多。”明琛在李犇脸蛋子上亲了一口,安抚地摸了摸李犇后脑勺。
“……”好吧,散了散了,都回去歇了,这次不炸了。
“杀了这对不要脸的狗男男。”白衣娘们一挥走,五六十个西夏人朝明琛围了过去。
明琛软剑一挥,与一帮西夏人斗在一处。
李犇看了看柳言武,好像也没有帮忙的意思,又看了看陈昱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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